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成长最近的距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大不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刻我觉得我是很潇洒的,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牛B。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牛B的,而且潇洒,所以我有资格有能力帮小蒙和蓝山应承任何事儿,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像个笨蛋般的摔杯子,朝没有生命的东西撒气。我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那个玻璃杯没有碎在肖权的头上,这样的行为虽然粗鄙拙劣,可是解气。
刚到大门,开门就感觉到了这间开着冷气的咖啡屋与外面的区别。深深地吸一口气勇敢地跨出门外,冷风以最快的速度将我再一次包裹。
我紧了紧衣服,把自己裹的紧紧的,以致于可以感受到身体每个毛孔所散发的热度。用这些微微的热度来温暖我狭小的心灵。
至此我都不愿意相信我们的世界出现了坏人,我只能告诉自己我们遇到的不是坏人而是不适合这个圈子的人。而这个不适合的人现在却将我们推在了悬崖边上,我们现在如果不勒马,肯定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这祖国大好河山里了。
20。正文…落差
落差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进门我妈就开始问蓝山怎么样了,我象征性的把事情的全过程大概的讲给我妈之后就进了房间,当然我把蓝山交给我的事巧妙地隐藏了过去。之后是我妈气壮山河的叹息以及对于我们几个孩子深深地担忧。而我对此只能一笑了之。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发生的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上一刻我还在这张床上无忧无虑,而这一刻也只是这张床给予我想要的安慰了。我用力地拍拍自己想确定一下这些究竟是不是梦,最后的答案只是徒劳。
等我完全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时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童雪的电话。
电话刚响那边就传来声音:“喂!徐枫啊,有什么事儿?”这是那次分别之后我第一次给童雪打电话,她显得那样的高兴。
我犹豫地说:“童雪,明天见个面吧!”
童雪说:“徐枫,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我把蓝山的事情按照实情大致讲了一遍,然后说:“童雪,我想请你爸爸帮下忙,让我能进去把酒清理一下。这样才能把蓝山救出来,要不等酒被查出来会很麻烦的。”
童雪犹豫了一下说:“那你明天过来吧!和我爸说说,看看行不行。”
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得说:“那行,明天见吧!”然后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这些事儿最后能不能成功?能不能把蓝山真的从监狱弄出来?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一件自己以前从来都看不起而且从来没做过的事情。我忽然觉得人生中的那么多无奈将我一团团的包围,最后连我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了,更不要说认识我身边的人。
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入睡了。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梦,最后被惊醒,满身的汗,被风干之后黏黏地贴附在衣服上,就变成了冰冷。我无意识地拉起了被子里接着睡觉不愿就这样醒过来,然后又继续有噩梦出现,我就这样在噩梦与惊醒之间重复着,重复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胸中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我越是拼命地想要遏制这口气反而越有勃勃而发的冲动。没有办法我只好早早地起来看着天空由暗转明。
天刚亮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早早地起来漱洗穿衣然后就往童雪家走。等我到童雪家的小区门口的时候,小区的保安硬是不让我进,他说:“你不是这里的住户,从来没有见过,你要知道我们这儿住的可都是高官。”
是啊!这里的房子好像就是怕别人看不出是高官住的一样,一个个巍然耸立,而且从外面就看出一种高官们特有的那种质素,一点也不平和近人,让人望而生畏。
我苍白地解释说:“我进去是找人的,又不是抢劫的,你至于这样防着我吗?”
保安义正言辞地说:“你说你不是抢劫的我就能信啊!如果你不是抢劫的是个小偷呢?”仿佛我就是那种猥琐的小偷一样。
我有点佩服这位保安的想象以及凭空捏造能力,所以我不再做无畏的狡辩,我给童雪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接我。
童雪到来的期间,保安正在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他就是怕我趁他一个不留神就偷溜进去了。那他可就麻烦了,这里哪个人家出了事儿都有权力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还要翻个大跟头。
童雪来了后他马上就放我进去了,像是我这烫手的山芋终于找到主了一样。
把我带进去后,童雪看着我笑嘻嘻地说:“怎么就不让你进了?以前不都能进来的吗!”
“以前是和你这大小姐一块儿当然没问题,现在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自己肯定进不来啊!”
然后童雪无所谓的瞟我一眼接着说:“蓝山的事儿我已经和我爸提了一下,我爸模棱两可没给我答案,你进去说就是了,可是肯定不能说你是去销赃的。”
我故意装出很愉快轻松地表情说:“嘿,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成销赃了?你得往高尚了说。”
童雪一脸无奈说:“好吧!就你高尚,反正你进去说话的时候看我的脸色。”
我无奈说:“知道了。”
走进童雪的家,就仿佛走进了宫殿一般。虽然以前总来,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太过仔细的比较和权衡过。现在再次进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家比我想象中还要豪华奢侈到N多倍。
我忽然觉得人生啊!从来都没有丢弃过任何人,它只是从来就没有抬举过像我们这样的人。有的人是天生的骄子,被命运托在手心里像儿子般宠爱。而我们这种普通人只有努力的做的足够扎眼了,才会得到命运那被期待已久的一瞥。
21。正文…求情
求情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不同的任务与使命,而这些任务就完全由你各人的性格决定。就拿我来说吧,像我这样的性格总要尝试不同的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因为我这种人总是模棱两可的就答应了别人交给我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有的是我可以承受,有的即使不能承受我也会应承下来,让自己难受。就比方说现在这件事情,分明超出了我的能力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因为我得证明我是好男儿,我有的是哥们儿义气,兄弟情谊。
童雪的爸爸现在就端坐在他们家名贵的梨花木沙发上,拿着份报纸在看,就像所有上了年纪的大叔们窝在家里的场景一样,即使是高官也不例外。
童雪走在她爸的旁边欢快的像小鸟一样,说:“爸,徐枫来了。”
童雪爸回过头来看我,我拘谨地低下头打招呼,叫了声:“叔叔!”
童雪爸朝我点点头,说:“来了就坐吧!”
我嗯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童雪坐在我的对面方便我观察她的脸色。然后童雪说:“爸,徐枫今天来是有话要和你说,就是昨天那事。”
童雪爸也不理童雪说道:“雪儿啊!客人来了,快去倒杯茶去。”然后童雪还想要说什么却嘟囔着嘴走了。
童雪的爸爸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和我单独谈,与高官庄严肃穆地谈话还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第一次当然最佳的表现就是怯场。
童雪的爸爸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徐枫,很久不见你来了啊!虽说雪儿出国了你也得常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依旧拘谨地说:“知道!只不过现在高考这段时间比较紧张。”我唯唯诺诺不以其为忤。”
童雪爸脸色一转说:“学习忙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管这样的闲事。”他的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闲事”!对你来说当然是闲事,他就这样轻轻地把关系理得一清二楚,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物。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我明白这些对我来说可不是闲事。
童雪爸脸朝向我,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说:“昨天童雪把事情都跟我讲了,可是我想听你亲口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
我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出了,童雪爸是这样一个精明而老熟的人,如果他真的相信童雪的话自然就不会再画蛇添足的多问我一次,他一定听出了童雪故事里的某些蹊跷,而且事实也很明显,如果真的和蓝山无关,我又为什么要再进酒吧一次?所以他才会这样问吧!我头脑清醒的立刻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把肖权怎么买假酒,怎么冤枉蓝山,蓝山又怎么拜托我换酒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童雪爸,期间童雪一个劲儿地冲我直摇头,给我使脸色让我别说,可我还是没能按她的意思做,她气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直跺脚且闷闷不乐。
讲完了所有的事我对童雪爸说:“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毫无隐瞒!我再次进酒吧用童雪的话说就是为了去销赃,可是我是真是没有办法了,难道要等着警察查出来,送蓝山进局子,我们都还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啊!如果这样蓝山的一辈子就毁了。叔叔,我知道你很为难,这件事可能也触碰到你的底线,如果不可以也就算了,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童雪爸沉默了良久之后说:“徐枫,你都说了,你们只是孩子你去哪里想办法!你们这些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一个个的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帮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我劝你们这群孩子收敛一下,有时候太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前途闹没了,那就划不来了。”
童雪爸说什么我也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是一个来自长辈的教训与忠告。
童雪爸语重心长的继续说:“徐枫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孩子。既然是孩子就不要做大人的事儿,有时候你做不来反而就害了自己。”
我内心翻江倒海的难受,我知道我总是应承那么多力所不能及的事儿显得很幼稚,可是我更想用这一点来证明我的成熟。而童雪爸爸说的这些又简明扼要的戳中了重点,我讪讪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童雪爸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轻描淡写地说:“行了,这次就算给你们一个教训,我现在就招呼他们一声,你晚上就过去把那些东西就拉走,以后注意着点就行。”
然后童雪爸就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局长跟孙子似的在电话里唯唯喏喏的立刻就答应了。
打完电话我依然低着头,实在是不好意思抬头,吞吞吐吐地说:“谢谢你,叔叔。”
童雪爸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群孩子啊!唉!”
最后的一声叹息不知触碰到了我的哪根神经,我忽然想起了我妈我爸,那天在警局的蓝山的爸妈,我的心就像被针一针一针的刺进去那样的生疼。
当童雪送我出门时,一巴掌打在我背上说:“你行啊!不照我的脸色行事,要不是我爸心情好,你丫还能站在这里,早就按包庇罪和蓝山一起吃牢饭去了。”
现在童雪说什么我都要照单全收,因为我毕竟没按她写的剧本走。如果我现在还要趾高气扬的得瑟,那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她把我送出来后,我一个人单独的走在道路上。现在已经是阳光明媚了,太阳已经从我刚来的时候只露出一点点头一跃到了半空中,难得的好天气。大街上人头攒动,是啊!现在正是大家新的一天的开始。
我回味着童雪爸刚刚对我说过所有的话,我觉得他爸忽然就成了放着光的哲学家,句句中的。特别是那句,孩子就是孩子,何必要装大人,我毕竟还不够成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压在身上自己解决,如果真那样那不得压成个棒槌了。我暗自失笑。
22。正文…圈套
圈套
所有的事情解决地前所未有的顺利,顺利到我有点想象不到和意外。我趁着这骨子热乎劲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租车子和搬运工,还有找到了隐秘的垃圾场。一切做好以后就等着天黑之后进行我这一生第一次涉法活动了。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好到连天黑都整整的推迟了半个小时,这无故延长的半个小时让我感觉到世上还有这么漫长的时光,又隐隐地感觉到不安和无端地惶恐。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我带着雇来的一群人就偷偷摸摸地把车开到酒吧的后门,没有过多的张扬,没有太多的留恋,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酒吧。虽然有童雪爸的特许,可是我也不能太过张扬不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还可能是违法的。
虽然对酒吧的大致构造了解的还算可以,可是除了那些明里地地方像地下室这样的地方还从来都没有踏足过。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摸黑进了地下室,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萦绕,满眼的黑暗让我无法适从,黑压压的一片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压抑,而且还伴随着阵阵的地下特有的腐朽味道。
我摸索着把地下室的灯打开,眼前的景象大大的震惊了我。地下室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不像蓝山说得里头全部是假酒。
我很是疑惑,绕着地下室走了两圈,确定确实没有任何蓝山所说景象的丝毫迹象,我才疑惑着准备鸣金收兵。
等我从地下室到达酒吧前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又让我大大的震惊了一次,眼球在这两次震惊下就快要跳出眼眶了。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至少有一队的警察,看着这么多正儿八经,身穿制服的人,我在暗自震惊地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应该有的冷静。
领头的警察端庄严肃,说:“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压了压颤抖的腿假作镇定地说:“今天童叔叔不是给你们打过电话了吗?说有个叫徐枫的会来这边拿些东西。”
那个警察恍然大悟说:“哦,听说了!可是你童叔叔只是让你来看看,可没让你拿东西。”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知道。”
依旧是那个警察说:“我很好奇,你究竟来看什么?”
我淡淡的说:“这个我可以不告诉你吧!”
那个警察眼神中有些轻视,说:“你不用告诉我,不过我会自己找的。”
他对身后的警察说:“你们到他们刚刚出来的地下室看看,并且到他们车上去看看。快去!”
我倔强的扬着脸以证明自己并没有害怕也做什么违法的事儿。我知道我有权力阻止他检查我的车子,可是我还是任他去,因为车子上根本什么也没有。我并不因为什么也没有而得意,反而就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才让我满腹疑窦。
等了几分钟,进去检查的人都出来了,在那个看似队长的警察低语几句,然后那个队长脸色一变小声却依旧不失威严,“认真检查过了?”其他的人都点点头。
那个队长转过身来已经换下了刚刚一脸的严肃,笑着说:“小孩子,你今晚究竟进来干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今晚终归没事儿,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说着他就要带着人往外走。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大声地说:“这位警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听到了自己声音中的胆怯与颤抖。
那警察转过头,点点头示意我问,我提起勇气单刀直入,“是谁把你们叫过来的?”
那警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认真的目光像要把我看穿看通透,转而疑惑化作了轻松,“小子,你还挺聪明吗!一猜就知道有人给我们报信,有人说这里还有假酒,会在今天被运走。我们在这里监视了一天,不知道你是怎样运走的。既然凑巧让你逃过了你就快走吧!别自己现不自在了。我多嘴提醒你一句,你今天想要做的事情是有碍司法公正的,看你还年轻,以后一些事还是要分清楚能做还是不能做!”
我含笑如宜的点了点头,这些话真是受教!可是他究竟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警察和我的佣工就先后都走了。
就悄无声息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狠狠地想,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能够这样的不放过我们?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蓝山,还有我。究竟是哪一个?究竟是哪一个要把我们推向悬崖,永不超生。
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酒吧大厅里,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我突然很害怕,不是因为那些明里暗里的绊子而害怕,而是因为别人险恶的用心而害怕。
我不知道如果这一次真的所有的假酒都在我会是什么后果,可是我已经来不及去想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像别人将我的记忆我的思维一下子都抽空了一样,像被人生生地血淋淋的剥开了一样,我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腐朽在空气中的腥味。
我挣扎地站起来,踉跄的走出了酒吧。以前这个酒吧我出来的时候总是和别人说说笑笑的。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心有余悸的走了出来,没有欢笑没有忧愁甚至没有了感觉。
我拦下出租车,把自己扔进车里,我说出来的话已经有些难以控制,已经接近吼叫了,“去公安局,立刻马上!”我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感觉我马上就要爆发,就象一支一触而破的炸药。
出租车疾驰在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麻木的不知疼痛。
我们好像掉进了一个圈,不知道是谁圈下的一个圈,而我们都在拼命地往外跑,奔跑到自己都想要逃。
23。正文…病魔
病魔
很久很久之后我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到达了警局。已经将近八点了,警局里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那些辉煌的灯光已经灭了一大半。没有了灯光的映衬,警察局的辉煌气势也黯淡了许多。
我拼命的奔跑,奔跑到每一个有灯光的房间,找每一个可能碰见的警察,可是最后却没有一个能够让我马上就见到蓝山的。他们给我的答复机械而简单:现在已经下班了,要探视明天请早。没人会在意我的狼狈,没有人在意我是否失常。
我无望地走到警局的门外,慢慢地让自己平稳地蹲下,慢慢地抱住自己。我知道今天之后,我那颗本来保存完整的心就脆生生的碎了一块儿。我已经不可能再那样单纯的看人看物。也许我会偏激,偏激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步。
我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着,我觉得在上一刻发生的任何事都超过了我这样一个人可以接受的极限,残酷又叫人心寒。我安静地坐在地上,把脸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不愿再让自己的思维纠缠。就这样我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蒙昧中我感觉下雨了,雨打在身上的感觉真好啊,像是要把我身上所有的污垢都冲刷干净,并且洗涤我的灵魂。我最后终于再也经受不住完全失去了意识重重的倒下了。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很模糊的画面。那个是我和蓝山、小蒙的以前,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会去海边堆沙子修城堡,好一幅温馨的图画,我曾经以为我们三个会就那样一直纠缠下去,永远的抱在一起不分你我。又是一幅,是我和童雪恋爱时期甜蜜的画面,那时的我们多么的亲密,背着她即使再重我也会深吸一口气继续支撑下去,忽然想起来童雪曾经说过:徐枫,我要嫁给你。那时候我真觉得如果我牵手那一定是童雪的手不会有它。而最后一幅画面是杨溪淡淡而清纯的笑容,她的笑最为清澈,似乎一个微笑可以洁净全世界。
就是一刹那的时间,我们堆的城堡倒塌了,童雪放开我的手离我而去了,杨溪的笑容也渐渐模糊了。一切都开始变得可怖而狰狞,我猛得深吸一口气,想让一切消失,可是任凭我怎么努力却感觉身子沉重不能动弹,像被不明的物体生生的压着。眼前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我努力的想要逃脱想要挣扎,可是一切都只是徒然。
到了已经快要窒息的地步,我终于喘着粗气有了意识。我唰的睁开了惊恐的双眼,心有余悸,眼角还有一滴泪水未干。
我疲惫地出自本能的想要再把眼睛闭上,可是我却迎上了我妈焦灼的目光,脑子里电闪雷鸣的闪出许多的画面我瞬间就清醒了。
我妈看到我醒了之后高兴的说:“枫儿,你终于醒了。”
看着眼前陌生而又铺天盖地而来白天白地的景象,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有精神,我说:“妈,这里是哪里啊?”
我妈环顾了一下周围说:“这里是医院!那天你昏倒在警察局的门口,被下班的警察送到了医院。你发高烧了,已经昏昏迷迷三天了。”
我眉头一皱说:“妈,蓝山呢?还在警察局吗?”
我妈叹了一口气说:“你都这模样了,还想着其他人。他没事儿了,就这两天就能放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说:“妈,我没事儿,不就淋了点雨吗?”
我妈慌张地说:“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被送医院的那天根本就没下雨啊!再说这大冬天的哪会下雨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是啊!这大冬天的怎么会下雨啊!怎么会下雨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那天竟然没有下雨,那分明的雨点难道是我自我虚构出来的情景吗。应该是我真就那么想要一场大雨把天地冲刷一遍,把所有的污垢和肮脏都冲刷干净吧!
我把自己安置在那个场景之中,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