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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夺香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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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厦大门口就快到了,而进去后就有电梯到十一楼,直达她家门口。
“你看,我们就快到家了。”像安慰自己般的说,一步一脚印的撑着他往前走。
宇文绝低头凝视她专注而坚定的侧脸,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她真是个好心的可人儿不是吗?他真高兴让自己心动的人是她。
不过呢,接下来他该做什么?
按着临时起议的计划顺利得知了她香窝的所在地,她还好心过头的引狼人室,接下来他该怎么做呢?
他得好好的想一想。
“呼,终于到了。”按下电梯上楼的按钮,冉香漓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侧头看向压靠在自己肩上的字文绝,只见他竟闭上了双眼,难怪她会觉得肩上的压力愈来愈大。
不过算了,反正就快到了,只要进了电梯到十一楼离她家门便只不过五步路而已,她就不相信自己连这么一小段路都承受不了。
“叮!”
电梯来了,她撑着他将他带进电梯中,按下十一的数字钮,电梯门合上后缓缓地向上爬升。
“叮!”
到了,现在只要将他拖进家门就万事OK了。
“走吧。”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她扶着他朝家门走去。
哇塞,看他外表精瘦的样子,没想到还真不是普通的重耶!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前,她气喘吁吁的从身后的背包内翻出家门钥匙,钥匙还没插进孔内,便听到屋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惨了!爸妈的电话来了!
心一急,冉香漓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试了几次才将钥匙插进孔内,成功的将大门打开。但是眼见电话就在五步外的距离,她因为肩上的重担而无法立即冲上前去接。
真是个麻烦!
吃力的将他扶进屋内,她瞪着客厅的沙发一秒,便将他整个人挂在沙发背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电话。
“喂。”她气喘吁吁的开口。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喘?”是她爸爸。
“我刚从门外跑进来。”她实话实说,虽然明知道……
“刚回来?我以为你早到家了。”冉敦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冉香漓可以想像他现在正紧蹙眉头的表情。
“刚刚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朋友,两人找了间咖啡厅聊了一下。”她说谎。
“男的还女的?”
“女的。”她瞄了一眼依然半挂在沙发背上的宇文绝,回答道。
“下次别再聊这么晚,虽说我和你妈限定你最晚十一点回家,但是……”
“咚!”
冉香漓迅速的回头,不相信刚刚还好好地挂在沙发背上的宇文绝转眼间便掉到地上。
“那是什么声音?”冉敦顿一副怀疑的口吻。
“没什么,只是风把我放在桌上的东西吹掉到地上而已。”她急忙答道,怎知就像上天要惩罚她说谎的样子,宇文绝竟在这时候发出一声呻吟,低低哑哑的让人一听便知道是男声。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是男人的?”
天啊!
“没有呀,爸,你是不是听错了?”她急忙否认,没想到话才出口,那个大麻烦竟又发出另一声呻吟。
我的天呀,他爸妈没教他睡觉的时候要安静吗?
该糟!她忘了他是个孤儿,从小就没爸妈。
“香漓,你在骗爸爸吗?我明明有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呃……那是……那是……”耳边又传来他的呻吟声,冉香漓反射性的立刻伸手住话筒,然后抓着无线电话迅速冲到他身边,蹲下身来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嘴巴紧紧捂住。
“香漓,你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毁尸灭迹!
“没有呀,刚刚的无线电话有点收讯不好,我换了个位置站而已。”她说。
“是吗?”冉敦顿依旧是怀疑的口吻。
“对呀。”
“那刚刚的声音呢?”
“是电视,爸,我在看电视啦!”一手捂着宇文绝的嘴巴,她将无线电话夹在脸颊与肩膀之间,伸手去捞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
“是吗?你在看哪一台?”
“五十八台。”她迅速的看了一眼电视画面的右上方回答,同时将声音加大,好让电话那头的父亲能更清楚的听到电视里男人的说话声。
“下次别再这么晚回家了。”冉敦顿沉默了一会儿后,传来声音。
听见这句话,冉香简便知道自己已经安全过了关。
“是的,局长。”她俏皮的答道,惹来父亲一声轻笑。
“别胡闹了,早点休息睡觉。”
“好。爸,晚安,还有我爱你。顺便跟妈说一声,我也爱她。”
“知道了,好好睡。”
“你也一样,再见。”
电话一挂断,冉香漓立即呼了口大气。
“天啊,吓死我了。”她轻拍胸口哺哺自语的,然后瞄了一眼罪魁祸首,“真是差一点就被你害死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依然大开的大门,轻叹一口气的起身前去关上,再蹩眉转身面对仰躺在地上的麻烦。
也许,就让他这样在那里躺一晚吧,至少好过挤在车里睡一晚,她忖度的想,不过,也许他会需要一个枕头和一件薄被。
她从床下挖出为防万一有朋友想在她家过夜的寝具,将一个枕头、一件薄被抱到客厅,放在他身边。
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早已睡死的宇文绝一会儿,冉香漓决定还是替他枕上枕头的好,免得他这样一觉到天亮,脖子扭到。
终于大功告成后,她满意的起身退后一步,查看是否有疏失的地方。
没有。
很好,看来她可以放心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 ☆ ☆
一听见浴室门上锁的声音,平躺在地上的宇文绝忽然睁开双眼,缓慢地坐起身来望望四周。
原来这就是她住的地方。
没看到她房间大小,所以无法确定这个地方有多大,但就望眼所及的部份,他估计这个小公寓应该不超过二十坪、,一房一厅一卫浴,虽然简单,但在她巧思的布置下却充满了温暖,让人有种想住下来的冲动。
白色的沙发、白色的橱柜、白色的墙壁,甚至连地板都是白色的,她的个人世界充满了亮丽的白,洁净、纯美,一如她给他的感觉一样。
没有花稍的装饰品,只有几件简单、俐落,充满现代造型与设计,却也实用的摆设品罗列在壁橱上,充份的点缀出她的品味与个性。
不愧是能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宇文绝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突然之间,他的视线来到通往她闺房的入口,他稍微犹豫了下便举步朝那儿走去。
跨人卧房内第一个映人他眼中的是占了整间卧房二分之一空间的双人床,他惊喜的瞪着它,原先他以为会看到一张单人床,毕竟女人的衣橱向来远比睡觉的床重要。
老天,这下子让他看到了它,要他再回去睡地板或是沙发恐怕很难,不,是根本不可能了。
她的房间依然以白色为主,白色的寝具、白色的衣橱、白色的化妆台、白色的灯具,却采用了鹅黄色的灯光,轻而易举的便柔化了眼前所有的一切。
真是个天才,她不愧是他喜欢的女人。
浴室内淋浴的声音突然终止,无声的宣告她就快要出来了。
宇文绝丝毫不考虑转身走回客厅去睡地板,他要睡床,从跨进房内看见眼前这张双人床他便已经决定,但是如此洁白的寝具
他低头凝视了一下身上又脏又乱的衣服,深深地拧起眉头,他一点也不想污染她的床,但是他更不想去睡硬地板,或小得让他一翻身就会跌下地板的小沙发。
唉,看来只能委屈她明天洗床单了。
不过他至少会尽一下人事,那就是脱了全身最脏的外套后再上床。
其实要他连长裤一起脱掉也是可以啦,因为还是有人会在醉得不省人事时,在上床前习惯扒掉身上所有的束缚才倒头睡的,只不过他很怀疑她受得了那样的刺激,所以只好作罢。
宇文绝迅速地脱掉外套,一把丢在地上——喝醉的人是不会把衣服挂起来或折好的,他扑身便往她的床上躺了下去。
哇,好柔软、好舒服、好香!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在下一秒钟就人睡,因为她的床睡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且他依然有些醺然。
冉香漓一踏出浴室的门,便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看到此刻应该睡在客厅地板上的男人,现在竟然躺在她床上!
她眨了眨眼,转身走到客厅他原本躺的地方,在瞪了地板上的枕头与薄被半晌后,忽然像火烧到屁股的奔回房间。
不是她眼花,他是真真正正、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她的床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谁来告诉她?
足足瞪了床上熟睡的身影五分钟之久,冉香漓终于忍不住的走上前,打算将他叫醒,要他到客厅去睡,不然就回家去。
途中,她的脚被某样东西绊了一下,她低下头,只见他的西装外套像卤菜干般的堆在地板上,她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弯腰将它捡了起来,拿个衣架替他挂起来。
“宇文绝,醒一醒。”她走到床边叫道。
没反应。
“宇文绝。”她伸出手落在他肩上摇他。
依然没反应。
“宇文绝,你醒一醒。”
摇动的力道随着她声音的加大而加大,终于让床上的宇文绝有了反应,但是令她目瞪口呆的是,他竟然在低吟一声后,翻身更往床中间躺去。
哇咧……
冉香漓吹胡子瞪眼的瞅视着他,有股冲动想跳上床去,一脚将他踹下她的床,不过她毕竟还是无法这么狠心。
“宇文绝,起来,你不能睡在这里,快点起来。”
不再用摇的,她伸手用力的拉他,企图将他吵醒,或者干脆直接将他拉下床。
“宇文绝。”
天啊,她都已经叫这么大声了,他怎么还有办法睡?
“快点起来啦。”
老天,他怎么会这么重!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噢,她快受不了了?
“宇文绝!”冉香漓扬声的吼叫,恨不得就这样将他吓醒,可是
“天啊,你是死猪不成,怎么叫不醒呀?”
手酸极了,她已叫得喉咙痛都动摇不了他半分,冉香漓终于松手也闭上了嘴巴,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味,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反正她是一定要睡床的,因为之前有过一次睡沙发的经验,害她第二天差一点因全身酸痛而跑到医院去挂急诊,并且还因此而痛苦了三天,所以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去睡沙发的。
当然,要她跟他同睡一张床更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你绝对不能怪我狠心。”她自言自语的说,接着突然爬上床,抬起脚丫子对准了他的屁股用力一踹。
“咕噜咕噜砰!”只见宇文绝在受了她那“佛山无影脚”后,在床上滚了两圈,接着便跌到地板上去。
没听到呻吟声,应该就代表没事吧?
冉香漓偷偷摸摸探头朝床下望去,只见他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不但没醒来反倒还能微微地听见他的打呼声。
天才,他真是个天才,竟然连掉下床了都还能睡,令人佩服。
她漾着笑的摇了摇头,随即又皱起眉。
现在怎么办?就让他睡在那,还是要将他拖出房间,让他睡客厅?
其实应该是要让他睡客厅比较好,但是光想到要将他拉到客厅里去,她就全身无力。
算了,看他醉成这个样子,应该会一觉到天亮吧?她就冒个险吧,反正看在他们有共同朋友的份上,想必他是绝对不敢对她乱来的。
就这样吧!她真的累了,想睡了。
熄了灯,倒向床,她进人梦乡。
☆ ☆ ☆
床上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告诉宇文绝冉香漓睡着了,他瞬间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刚刚撞痛的脑袋。
她真的是有够狠,竟然一脚将他踹下床,天啊,痛死他了!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真是失策。不过,她真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追求舒适的睡眠吗?
想得美哩!
她可以趁着他熟睡的时候一脚将他踹下床来,他就不会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再爬回去吗?这就叫做礼尚往来。
又揉了一下已经肿了个小包的头,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确定她已熟睡后,轻巧的躺进她身边的位置。
不知道她明早醒来看见他睡在她旁边时,会有什么反应?是惊吓、愕然,还是生气?表情又是怎样?
一定很好玩。
噙着淡淡的笑,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沉人梦乡。
                                       
                          第三章            宇文绝不是个会沉睡的人,多年游走在生死线上的他早已养成一定的警觉心,即使在睡着了以后也一样。 
所以当身旁一夜安睡,连翻身动作都没有的冉香漓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望了她一眼。
她快醒了,他知道。
而他呢?是该睁着眼睛等着看她惊愕的表情,还是好心的闭上眼睛,别给她太大的刺激好?
想了想,他决定当个好心人,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她醒来。
床铺因她翻身的动作而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之后,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他耳边。
天啊,她是在考验他的耐力是不是?没听过男人在早上都会有冲动吗?她竟然还这样的撩拨他,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可惜他向来不喜欢乘人之危,否则的话她现在哪能完好如初,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唉,有时他还真是恨自己呀?
冉香漓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地睁开双眼,刚睡醒的她脑筋一片混浊,瞪着眼前疑似人体某部份的东西,半晌仍反应不过来。
突然之间,一束光影划过她的脑袋,她有如作恶梦被吓醒般的倏然九十度坐起身,然后侧头看了身旁的位置一眼.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冲出口,冉香漓脑袋一片空白的顺着本能伸出双手用力一推———
“砰”一声,宇文绝抗拒不了地心引力的热情,在短短的八个小时内二度投入它的怀抱。
一声凄惨的痛呼声从床下了出来。
“哎哟,痛死我了!”
冉香漓抱着棉被坐在床上,一脸防备与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的脚断了,好痛呀!”
她怔了怔。脚断了?
“哎哟,好痛、好痛呀。”
不会是真的吧?
“哎哟、哎哟、哎哟……”
不会吧,真有那么痛,有必要哀叫得这么大声吗?
冉香漓终于按捺不住,稍稍的移动了一下位置,伸出头探视床下的他。
“拜托,求求你,送我到医院去,我的脚好痛呀。”宇文绝眼明手快的立刻对她伸出求救的手,一脸痛苦不已的表情。
冉香海怀疑地瞪着他,可是除了哀痛的叫声过于夸张,显得有些在骗人之外,他额头冒出的冷汗与脸上疼痛的神情却一点也假不了。
难道他的脚真的不小心被她给摔断了?
“你哪里痛?”带着些许怀疑,她迅速地跳下床,来到他紧压着的一条腿旁边,蹙眉问。
“我的脚好痛。”
“你坐得起来吗?”现在的他还半躺在地上。
“我尽量。”宇文绝咬着牙,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才一移动,便又抱着脚大叫,“啊,好痛!”
冉香漓的眉头连打了数十余个结。
“怎么会这样?”她问着自己,昨晚推他——不,是踹他下床时都没事,怎么这回才一推,他的腿就断了?
看他痛苦的样子似乎连动一下都有困难,她该怎么办?
“你……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好了。”惟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她说着转身就走。
宇文绝一听,瞬间瞠大双眼,急忙伸手拉住她,大叫道:“等一下。”
开什么玩笑,救护车一来,他的戏耍怎么演下去?
“怎么了?”她蹙紧眉头,担心的望着他问。
“不要叫救护车。”
“嘎?”
“不要叫救护车。”他又说了一次。
冉香漓不解的眨了眨眼。一为什么?”
“太丢脸了。”
这是什么答案?她直瞧着他。
“这又不是多严重的骨折,却大惊小怪的叫来救护车,实在太丢脸了。”宇文绝一边解释,一边冷汗直流的做出强迫自己从地板上坐起的动作。
“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他咬着牙给了她一个虚弱的微笑,然后继续拚命的想从地板上站起来。
冉香漓急忙奔上前帮他。
“你别太勉强,如果真的不行就让我叫救护车。”她蹩眉说,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刚刚睡醒突然见到一个男人躺在身边,才会一时受不了惊吓的把你推下床。我不知道会害你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宇文绝摇了摇头。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到你的床上,只记得昨天为了替当新郎的好朋友挡酒,好像喝得满醉的,后来我怎么会跑到这里呢?”他一脸痛苦与茫然交错的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冉香漓时更自责了些。
原来他昨天是为了替刚结婚的好朋友挡酒,所以才会喝得那么醉,可是她却当他是个酒鬼,虽收留了他却让他睡地板,在他凭着潜意识寻找到舒适的床睡时,她还一脚将他踹下床,现在又害他的腿骨折,她实在是大不应该了。 
“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喝得醉醺醺的你想开车回家,便忍不住的管了闲事,坐上驾驶座打算先将你送回家自己再回家,可是后来竟糊里糊涂的将你载回我这儿,而你又睡得不省人事,我只好将你扶进来,所以你现在才会在这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 昨晚的情况。 
“是我自己爬上你的床的?”宇文绝苦笑的问,脸上又多了一种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我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
“算了,别提这件事,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她打断他问。
“不瞒你说,很痛。”他龇牙咧嘴的说。
冉香漓的眉头瞬间又多打上几个结。
“你先坐着,忍耐一下,我马上换件衣服送你到医院去。”她扶他到床上坐下后,迅速的从衣柜抓了套衣服便奔进浴室换装。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床上的宇文绝立刻咧嘴而笑,一扫脸上原本痛苦的表情。他拍了拍完好如初的右小腿,又伸了伸懒腰,差一点舒服的呻吟出声。
真是好玩,原本只是想吓她一下而已,没想到她竟会这么紧张他,连救护车都差一点派上用场,害得他想揭穿这个玩笑都舍不得。
舍不得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个原本无伤大雅的玩笑该怎么结尾?如果他真想要追求她的话,最好不要考虑不打自招这方法。
随着门锁弹开的声音,冉香漓以牛仔裤加T恤的装扮迅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脸上原本轻松惬意的表情也随之像变魔术般,迅速恢复到先前冷汗直冒的痛苦状。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她放下手上的睡衣,从皮包内抽出几千块放人口袋中后走向他,伸手帮他站起来。“小心点,慢慢来。”
宇文绝一脸承受着莫大痛苦的模样点了点头。两人边走边聊着。
“让你见笑了,我比较怕痛。”
他为自己过份夸张的表现解释了一下,免得从此被她归类为娘娘腔或孬种,连一点疼痛都受不了。
“有什么好见笑,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哭出来了。”她安慰他说。
宇文绝扯了扯嘴角,有点想说你是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但想一想还是决定不要加深他在她心中孬种的形象比较好。
“很痛吗?再忍一下我们就快要到停车的地方了。”见他不再说话,她对他说道。
就让她这么认为吧,他可以乘机想一想待会到底该怎么办。
让她将他载到医院去吗?或许他的戏可以演得很逼真,连医生都骗得过,但是X光一照下去,他不照样露出马脚,现出原形?
不行,不能去医院。
但是不去医院他的马脚不更早露出来?
他真是自作自受。
快想办法呀,像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作茧自缚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想一想,或许他可以用钱买通医生,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吗?
可是问题是,如果刚巧碰到世界惟—一个清廉的医生呢?他是不是就准备等死?
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除非由他自己来选医生,选……
宇文绝倏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竟会笨成这样。他居然忘了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就有一名现成的医生,而且这个医生肯定百分之两百会帮他回这个谎,因为她老公正好有求于他。
呵呵……他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
嗯,就这么办吧,去找兰铃!
☆ ☆ ☆
冉香漓一直不了解为什么宇文绝都已经痛得冷汗直流了,却仍然坚持舍近求远的来到这间医院,直到亲眼目睹为他诊治的女医生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好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医生呀!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医生现在正待在X光室,蹬着三七步,斜眼瞪着平躺在二光合上的宇文绝。
“还不起来,你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兰铃道。
“哎哟,好嫂子,你别这么凶嘛。”宇文绝不疾不徐的坐起身。
“谁是你嫂子?”她不悦的皱起眉。
“唉,别这样嘛,你老公平常老是爱跟我称兄道弟的,你是他老婆,我当然得叫你一声嫂子。”他笑笑的讨好。
“哼!”兰铃冷哼一声。“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想要做什么,摊开来讲。”
“帮帮忙,跟陪我一起来的女孩说我的右小腿骨折了,然后帮我的小腿打上石膏。”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宇文绝迅速地说。
“一句话,”她看了他一眼,缓缓的道。“做、不、到。”
他当场愣住,他以为……
“为什么?”他问。
“我为什么要帮你?”兰铃反问。
“因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大美女。”
“哼,收起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吧你。”她斜睨着他,“你自己们心自问,我老公前前后后不知道请你帮忙了多少次,你曾经帮过他吗?现在你又凭什么要我帮你?”
真是不想不气,愈想愈气!
除了眼前这个混蛋外,另外还有三个混蛋,四个人平常明明闲得要命,刚好身手、各类专长又吓死人的好,却不愿意帮助她老公为世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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