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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爱情事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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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俩……
春儿回来了
任生住的楼房比较老旧，是六七十年代的房子，阳台都是后封的。这个小区原来是军区的一个宿舍，房子都比较大，阳台更大。任生不喜欢封闭的感觉，住进来后就找了几个民工把封好的阳台拆了，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任生在上边儿种了几盆花，摆上躺椅和茶几。拆了阳台上的玻璃窗后，任生才感觉这是一个阳台，而不简简单单是屋子的一部分。
“谁知道呢。本来我就不适合她，她也不适合我！”钱锟叹了口气。
“我觉得倪虹人不错，长得也漂亮，不过就是心眼儿小点儿，也没什么主意。关键是碰见了你这个流氓。”朝洋边说边要骑阳台上放着的以前小孩玩的那种木马摇椅。
“你别骑啊！这可是你们开张我送小萱儿的礼物！”任生一把把朝洋扥到边上。
“哦！我说你怎么开始玩这种东西了！以为你要从小开始重新做人了呢。”朝洋把迈出去的腿收回来。
“本来是你的事儿，小萱儿上次念叨，‘要是坐着木马摇椅在店里看着，接待顾客多好玩啊！’你没印象？”
“没你心思缜密，你比我们谁都敏感。要不然小萱儿爱找你说话呢”。朝洋认真地看了看这个木马摇椅，“不成，这玩艺儿归我了。到时候我送！你别露馅儿！”
“好吧！算哥们儿赞助你了！我买花了两百块钱，你给我两百二就行了！你们那个店怎么样了？”
“靠！你们听见我说话了么！”钱锟有点儿郁闷，“我这儿失恋呢！你们俩倒唠起了家常儿！操！”
“还行吧。地方儿不错。一个大四合院。我们租的是靠马路的两间。一四合院就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小保姆住。”
钱锟从兜里抓住一把零票儿。“我给你们一人十块钱！先就我这儿事儿说成么？”任生和朝洋争着挑了几张“大票儿”。
“你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说的？”任生把钱揣兜里。“那你没跟倪虹解释春儿的事儿啊！”
“对！你们屎克狼乐队的那段儿！说实话挺感人的。”朝洋提醒。
“我觉得没必要！我这一生解释不清！再说她好像换手机号了，打不通！”钱锟点了根烟抽。
“那春儿怎么样了？”任生管钱锟也要了根。
“你抽么？”钱锟递给朝洋一根。
“我不抽。小萱儿不让我多抽！”朝洋摆手。
“靠！这就叫幸福吧！”钱锟拿打火机给任生点上。
“春儿长大了，变得也来越漂亮了。今年正好毕业。说还不想工作，唱个一两年再说，到各个城市转转。”钱锟一屁股坐上了阳台得台梆儿上。“唉！四年过得真快。那阵儿春儿还是个小女孩儿。”
“这一毕业，也就行了。”任生感叹。“不过瞎唱什么歌啊，应该找个工作。”
“唉，对了。咱们不去看看生子，有日子没去了。”朝洋提议。
“对啊！”任生转过头问钱锟：“春儿没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留了手机号。”钱锟把手机掏出来，“还没打过呢。”
“那快打一个，我也想她了！”任生和朝洋都很兴奋。
“等着。”钱锟掏出手机。
“你怎么才打电话啊！我都等了你三天了！一直没敢关手机。”春儿开始高兴继而责备钱锟。
“我在北京，在你家楼下，我都看见你了。不信啊！你现在坐在阳台上！任生和朝洋都在！”春儿向楼上的三个人挥手，“信了吧！”
钱锟转过头，向下看，一眼看见了春儿。“春儿在那儿呢，你们看！”任生和朝洋马上靠在阳台边儿上，向春儿招手。
“我操！春儿回来了！”仨人儿欢呼。
郊外一处公墓里只有钱锟、任生、朝洋和春儿。
春儿把一束白菊花轻轻地放在生子的墓碑前。
“生子，春儿和哥儿几个来看你了。”钱锟的声音近乎呜咽。
“生子，你看春儿长大了，多漂亮啊！”任生双手扶着春儿的肩膀对着生子的墓碑，也忍不住了。
朝洋默默地把一听啤酒打开，放在了墓碑的前面，然后又从塑料袋儿里给每人拿了一听。“我们陪你喝次酒。”朝洋一饮而尽。
春儿“哇”的一声扑倒在墓碑前。
仨男的没有劝春儿，一听一听的喝着酒。
春儿的哭声伴着知了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阵儿没有我家‘臭朝洋’么？”小萱儿问任生。
“那阵儿只有我、钱锟，生子和春儿。”任生一边抽烟一边儿说，但说话的语速明显比平常慢。
“我是上大学才认识任生的，后来才认识钱锟和春儿。”朝洋补充。
“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音乐，钱锟和生子从高一开始就天天练琴，也不好好学习了。生子和春儿父母离婚谁都不要他们，就自己跑出去住她奶奶那儿。他们奶奶身体不好，生子高二就死了。就剩他们俩了。春儿比生子小三岁，当时才上初二。”任生抽了口烟接着说。
“生子就不上学了，没钱。那时候他练了一年多，琴也弹得不错，歌儿也唱得不错。后来钱锟就帮忙介绍到他认识的一个‘哥’的酒吧唱歌赚钱。钱锟倒是凑合还上学，就是晚上去酒吧找生子，一块儿唱歌。再后来钱锟的那个‘哥’勾搭他们俩吸毒。俩人都被送戒毒所。生子瘾大，因为没钱，身体又不好，就死了。所以钱锟和春儿最讨厌吸毒的。”任生有点儿讲不下去了。
“那后来呢？”小萱儿一边儿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儿问。
“后来，钱锟发誓要戒，还真戒了。不过也没接着上学。每天到处到酒吧唱歌，我们一块儿凑钱养着春儿，直到春儿考上西安那所大学。”
“真令人感动啊！我得把这事儿写在我的共享空间里。”小萱儿抹着眼泪。
“钱锟总是有一种负罪感，其实跟他关系不是很大。”朝洋拍了拍小萱儿。“别掉眼泪了啊！”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啊？小萱儿怎么成泪人了？”钱锟和春儿买啤酒和吃的回来。
“任生哥哥正跟我讲你和春儿的故事呢。”小萱儿又擦了擦眼泪。
“任生！你真讨厌！”春儿显然不愿意让人知道这段历史。
“小萱儿死缠烂打，没办法。”朝洋笑着。
“你就知道疼你们家小萱儿。你忘了你上大学的时候给我写情书啦？”春儿对着朝洋挤眉弄眼。
“啊！说！怎么回事儿！”小萱儿横眉立目的看着朝洋。
“春儿，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任生你得为我做主。”朝洋一脸委屈。
“她是在开玩笑，春儿是我的！”钱锟一伸手把春儿抱在了怀里。
“谁是你的啊？那你的倪虹呢？”春儿把钱锟推开。“当时我就给你个面子，不打扰你们俩，所以才说我要去别的城市转，我买的火车票也是你们那一天的。”
钱锟被问个正着，无言以对。
“傻逼了吧！倜傥风流客——钱锟无言以对！一比零。”任生叫好儿。
“这不散了么。”钱锟垂头丧气。
“东西都准备好了，做饭。”任生把买来的东西拿到厨房，“还没给春儿接风洗尘呢。”
小萱儿显然对春儿特别感兴趣，俩人在厨房里鼓捣，不让男的进来。
朝洋和钱锟两个人玩起了PSII。
“真臭！让我来吧！”任生抢朝洋的手柄。
“让我进一球儿，让我进一球儿”朝洋把着手柄不放。
“当当当”“有人，你赶紧去开门儿。”朝洋跟任生说。
任生走到门前，从猫眼儿往外看。
“我操！”任生赶紧蹑手蹑脚的走回来。
“谁呀？”钱锟盯着电视问了一句。
“朝洋知道。就是那天咱们调戏的那女的，住我家楼下的那个。”任生很紧张。
“啊！”朝洋按了暂停，把手柄放在桌子上。“你们俩的恩怨还没解哪。”
“没有。一个天大的巧合。那天真是她生日。”任生不知所措。
“当当当”又响起了敲门声。“任生，我知道你在里边呢。赶快开门儿。”
“太屎了，简直太屎了。”朝洋也不知道怎么好了。
“这样吧！钱锟你帮个忙儿”任生支会了一下钱锟，接着往奔到厨房。
门开了。
“你找谁啊？”春儿问。
“你是任生的女朋友吧！任生在么？”那个女的一愣。
“谁啊？”钱锟也到了门口。
“任生是谁啊？你找错地儿了吧。你找以前的房主吧！”春儿装得挺像。
“早搬了，我们上星期刚搬这儿的。”钱锟补充。
“哦！你们家炖鸡呢吧，还挺香！我住楼下。”那个女的头还往屋里看。
“有时间串门儿吧！再见！”春儿毫不客气的一下儿把门儿关了。
“竟然还有这种人。”春儿愤愤不平。
“这应该怪你的名字！”朝洋一边啃着鸡腿儿一边说。
“怎么怪任生的名字啦？”小萱儿用吸管儿吸了一口杯子里的可乐，斜眼看着朝洋。
“任生啊！人的一生。应该挺丰富。”朝洋用纸巾蹭了蹭嘴。
“精辟！”钱锟赞叹。
“把那个‘精’字去掉行么！”任生火气还没下去，“她跟我说她要出差啦，她提升啦，到上海做大客户啦。我就想不用搬家了。不知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俩有份，无缘。”朝洋故作感慨。
“你当初的人生信条不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么。写在你那个军挎书包上。”春儿起哄。
“她算人么。”任生来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她顶多就是他妈烦点儿。屎烦屎烦的。八十年代的女孩儿好多都这样。”朝洋开始分析。
“我也是八十年代的，就不这样！”小萱儿忙说。
“只不过你们的表现方面不太一样而已。那个女的是自以为是，春儿是独立自我，你是小懒蛋。”
“你再说，你再说！”小萱儿喝了一嘴可乐，鼓起腮帮子要喷朝洋。
“我求饶，我求饶！”朝洋往一边儿躲。
“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八零年开始的计划生育，是分水岭。”任生开始收拾桌子。“虽然咱们哥们儿几个是七八七九年生的，但和八零年生的完全是两代人。”
“我们都是80后！”春儿帮任生收拾。
“现在房地产开发商是计划生育的最大的支持者，房子太贵，晚婚晚育！你今儿晚上打算在哪儿住啊？”任生问春儿。
“我今儿就你这儿住啦。你们谁也不许给我走。半年多了，想死我了，你们。”春儿跑到每个人身前紧紧地抱了一下。
“得！四陪！”
“4P！”钱锟摆好椅子，“任生，上麻将。”
“哇！”小萱儿在阳台上发现了木马摇椅，大叫起来。“任生哥哥，这个是给我的吧！太好啦！”
“朝洋先放我这里的！”任生忙解释。“你们的店不是还在装修么。他说这是你们玩具店开张的时候送你的礼物！”
“真的啊？真不错啊！哈哈！”小萱儿骑在木马上摇来摇去。“被我提前发现了。开张的时候你再送我别的吧！这个不算。”
朝洋一脸郁闷。任生看着朝洋诡异的笑。
凌晨四点多，天空的黑色逐渐褪去。大街上的大货车呼啸而过，发出“嗖嗖”的声音。任生家阳台上亮着忽明忽暗的两个烟头。
“要不然，你也去睡会儿吧。我是刚回来见到你们兴奋，睡不着！”春儿一手夹着烟卷儿，另一只手摩擦着胳膊，“早晨的天儿还有点儿冷。”
任生搂住了春儿，春儿顺势把头靠在任生的肩膀上，如一对情侣。
“陪你待会儿呗。”任生瞄准楼下正在骑三轮卖早点的，把烟头儿扔了下去。
俩人赶快蹲下。
“你怎么还这么缺德啊？”春儿笑着看着任生。“你还记得你大学的时候，给我写的那封乱七八糟的信么。你信上有一段儿，我现在还记得。”
“说来听听。”
“你说坐在宿舍的阳台，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情侣，把吃剩下的烤白薯扔了下去。你说你要让他们知道人生不只是幸福，还有不期而遇的痛苦。我当时念给宿舍的姐们儿听，她们都觉得你有病！”春儿哈哈大笑，“难道你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么？”
任生沉思了一会儿，说：“幸福不仅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大多数时候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只有你经历了痛苦，才知道什么是幸福。”
春儿没说话，她知道任生这句话说的是不仅是她。
两个“女同”
两天不写共享空间，一切酷的不行！！！
1、又交到一个新朋友……春儿……任生、钱锟哥哥以前朋友的妹妹……发型像个红毛丹……会唱摇滚……太酷啦……吼吼吼……太酷啦，我再说一遍！！！！
2、传说中的木马摇椅被我在任生哥哥家的阳台上截获！
任生说是瘦瘦先放在他那儿的，到时候“向日葵小班”开张时送我的礼物！
这两只臭猪！鬼才相信！！！
幸亏我找到了证据……任生哥哥书房的电脑旁边的一张发票……木马摇椅……价格180元……还有一张祝福卡，任生都写好了……
骗局被小女子洞穿！太酷啦！！！（看我怎么收拾臭朝洋！）
一码事归一码事。在此，表示对任生哥哥的感谢！任生哥哥万岁！！木马摇椅万岁！！！
3、大家看到下面我家狗狗的照片了么！
虽然一小点儿，但眼神直直的，很怒啊！太酷啦！！
名字还没想好，大家努力加油啊！我悬赏！！
如被采用，我可以承诺舍身陪着逛街一天！哈哈！很诱人啊！！
“你们俩怎么回事儿啊？”春儿擦着脑门儿的汗，“朝洋呢？”
“不知道！管他呢！咱们走！去西单吧！”小萱儿架起春儿的胳膊就走。
“我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儿呢！”春儿看小萱儿还挺高兴，放下心来。
“我们本来今天要逛一下这里的旧家具，我们的小店装修完啦，就差家具了。买了几个不错的凳子。后来都该走了，他看上了一架旧钢琴。我问他是给我买的吧。他竟然说‘你又不会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木马摇椅就把我气得够呛！现在又这样对我！”
小萱儿和春儿上了一辆空调车，找了个连座儿坐下。
“我就甩下他跑了出来，然后想到了你。给你打了电话。嘿嘿！让他自己把那些凳子搬回店里去吧！我不管！”小萱儿满不在乎发生的事儿。
春儿接过小萱儿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你可真行！那他没给你打电话啊！”
“不接！”
春儿的手机响了。
“你怎么知道她跟我在一起啊！真的啊！哈！好吧，你放心吧。”春儿转过头，神色诡异。“你真的喜欢我啊！还说想亲我！”
“这只臭猪，怎么什么都说啊！”小萱儿有点儿不好意思。
“‘女同’我可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春儿故意逗小萱儿。
“哪有那么夸张啊！”小萱儿脸都红了。
小萱儿和春儿来到了华威的韩国城，小萱儿看上了一件白色的超短裙。
“您就再便宜点儿吧！”春儿帮小萱儿砍价。
“我都五折了！我看你们这么喜欢才这个价儿。你看配你的身材多合适啊！”买衣服的女摊主还在坚持。
“不行。我要是这个价儿拿回去，会被姐妹们耻笑的！”春儿开始死磨硬泡。
“再便宜一点点。”小萱儿对这条短裙爱不释手，又在身上比来比去。
“不能再便宜了。”这时候又来了一位顾客，女摊主去招呼。
春儿看你摊主走了，急忙向小萱儿使眼色，“别表现出太喜欢！”
“哦！我觉得80已经够便宜的了。”小萱儿把裙子放在了摊子上。
“差得远呢，你看那女的，还没烦呢。至少三折。”春儿眼神示意小萱儿看那个摊主。
春儿看那个摊主又过来了，拿出手机。
“丽丽，上次你买那条白色的短裙多少钱啊？”春儿看看了摊位上的摊位号，“就是203号那个摊子买的那条。”
“大姐，您看您不厚道。我一姐们儿前两天就在您这儿买的这条裙子，才60块钱。”春儿关上手机，“您是看我们太喜欢了吧？”
“是呀！是呀！”小萱儿紧忙说，“看来您这条裙子卖得不错啊，少赚点儿吧。”
“那也卖你60吧！”女摊主有点儿无奈，开始把裙子往纸袋里装了。
“您别。我那姐们儿是一条裙子加一条皮带60。”春儿拿起边儿上的一条皮带说着。
“那再便宜你们10块，50拿走吧！少这个数我不卖了！”女摊开始主动摇了。
“40”
“48，都三折啦！”女摊主用计算器算了算。
“40！”
“45，你们也不缺这5块钱！”
“38！”
“你怎么还降啊！成心是吧！”女摊主有点不耐烦了。
“我就剩38块钱了。不好意思直说。刚才买了件上衣花了62块钱。我们只能走着回家。”春儿语气很可怜。
“逗我哪！你们俩，你没带钱啊？”摊主狐疑的转而问小萱儿。
“我，我钱包刚被小偷偷了。所以她陪我来买东西解气。”小萱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胡说八道。
“我看你们是拿我解气！你们真的假的啊？那拿出钱来我看看！”摊主几乎叫着说。
“好吧！”春儿让摊主看着，从包里往外掏出一把零钱。
一张10块的，两张5块的，三张2块的，两张1块的，才28。
摊主认真的数了好几次，最后崩溃了。
“春儿你真是太酷了！天哪！还不到两折！我以前以为我砍价挺牛呢。”小萱儿非常非常的兴奋，架着春儿的胳膊，头歪在春儿的肩膀上过马路。“不过你那位朋友也买了一条，会不会非常巧合的‘撞衫’啊！”
“根本就没有这人，我诈那人呢！”春儿向小萱儿笑了笑。
“哈哈哈哈！”两个人手拍手大笑了起来。
“那你怎么就带28块钱出来啊。”小萱儿想起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平常都不多带钱，而且带的钱我心里都有数儿。你想想，我从初二到大学都是任生和钱锟他们几个给我凑的钱上的。不敢乱花钱啊。而且就培养出了砍价儿的绝技。哈哈！现在虽然赚钱也挺多，但是还是改不了。”
“哦！也是！你一定受了不少苦！打车吧，我请客！”小萱儿向驶来的出租车招手。
“奶奶，您别管我了，谢谢您啊！”朝洋赶快喝了口房东老太太端来的茶。
“小洋子，一开始别光想着挣钱，得慢慢儿的来。你和小萱儿啥时候结婚啊？可得接我去。奶奶给你们包红包儿！你们俩小孩儿是我这儿住过的最好的住房儿的了。”奶奶又把毛巾递给满头是汗的朝洋，“赶紧擦擦。”
“哎！结婚早着呢，怎么也得先买房啊。我水管子冲冲得了。”朝洋觉得还是热。
“别介！省的着凉！哎呦，孙女儿来啦！”老太太看见小萱儿和春儿进院儿。
“奶奶！”小萱儿跟老太太问好。“这是我给您买的！”小萱把买来的荔枝得给老太太。
“奶奶好！”春儿也向老太太打招呼。
“这是春儿，我们几个的朋友。刚从西安大学毕业回来。”
“这孩子，也挺俊，就是头发像个小鬼儿！”
老太太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奶奶，您不懂。这叫红毛丹头！”小萱儿解释。
“不懂，不懂。你们去我那屋看你狗去吧。都歇会儿。小洋子刚才帮我搬煤气罐儿挺累的，赶快歇会儿。”
小萱儿拉着春儿的手，带着她进了老太太住的北房，把她那只小狗抱了回来。
“这狗真可爱！我也喜欢雪娜瑞！你名儿起好了么？汪汪！”春儿轻轻的抱起小狗儿，和小狗儿眼睛对眼睛。
“还没有好的，他起了一个叫‘傻根儿’，我觉得太傻了。”小萱儿轻蔑的看了一眼朝洋。
“咱们鄙视他！”春儿把小狗儿对着朝洋，用双手晃着小狗的前腿。
“我觉得挺好的啊！富有农村气息，好养活。”朝洋解释。
“奶奶给起一个吧！作揖作揖！”春儿又把小狗对着奶奶。
“我可起不了。”奶奶给每个人倒了杯茶。“以前家里养狗都叫‘来福’、‘虎子’的。都是柴狗。以前哪见过这么多样儿的狗啊。现在外国人越来越多，外国狗也越来越多。你这只狗叫什么来着——雪梨，雪花梨？反正没记住。”
“这个品种叫雪瑞娜！奶奶！不叫雪花梨！”小萱儿笑得不行了。
“你们这里装修得不错啊！任生告诉我你们的店名儿是他起的！挺逗的！要是我一看这个店名儿，就得进来瞧瞧！”
“当然比臭朝洋强多了！我怀疑他大学是通过什么方式考上的。”小萱儿坐着木马摇椅晃来晃去。
“我是通过了全国统一高考考上的。”朝洋用抹布擦着柜台。
“不错！你们都开始创业了。我还是打工！”春儿四下里打量着。“你们玩网游么？我可以给你们免费的号！我们公司就这点儿好处！”
“我不太喜欢，就是一大堆人瞎砍，升级，赚装备。我还是喜欢单机游戏，想玩就玩，不抻着时间。”朝洋把一个精致的本子递给小萱儿。“给你买的记账本儿。你今天还把我甩了！”
“我喜欢！”小萱儿拿过本子翻开看。“我还从来没玩过呢！你给我一个号吧！”
“好，就是别上瘾啊！你还得陪我逛街呢！谁让你喜欢我呢！”春儿又开起了玩笑。
“讨厌！就你！本来是暗恋的！”小萱儿用本子拍了几下朝洋的头。
老太太出马（上）
《吟游母》
词：唐代诗人孟郊/钱锟
曲：钱锟
游母手中线
小儿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不知何时回
我有轻弹泪
难以唤你归
我爱你
只爱原来的你
我爱你
只爱小时候的你
我只爱小时候的你
“你给我滚，赶快滚！”钱锟的老妈歇斯底里的骂着。
“要是没你，钱锟不这样！”
“妈！您怎么这么说啊！”钱锟赶紧抓住气得要走的春儿。“这关春儿什么事儿啊！”
“你瞧她穿的衣服，像是正经姑娘么，你看她头发！”
钱锟妈指的是春儿今天穿的一件超级低胸的上衣和她那如火一般的“红毛丹”头。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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