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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爱情事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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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呢吧?把身份证拿出来让我看看!”警察半信半疑。
“好吧!”任生去找身份证,春儿也下地去找身份证。
“你看!我们身份证上的地址都在一块儿,我们是住一个大院儿的。”任生拿着身份证指着给那个警察看。
“再说你们看,我们都穿着衣服呢!”春儿也赶快解释。
那个警察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的身份证,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从沙发上站起身,“那你们休息吧!我们也没办法!执行公务而已!”说完和饭店保安、服务员一块走了。
“妈的!竟然还有这种事儿!”任生关上门骂了一句,转过身发现春儿正在围着毛巾被偷笑。
“你还笑呢!幸亏我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儿,要不跳进黄埔江也洗不清了!”任生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接着睡吧!”
“等会儿!”任生刚要把床头灯关掉,春儿喊了一句。
“怎么啦?”任生忙问。
“咱们得通知小萱儿和倪虹他们!咱俩身份证地址一样,他们不一样啊!”春儿提醒。
“对!赶紧给他们打电话。”
任生赶快去拿手机打电话通知钱锟和朝洋,让他们穿好衣服,出来上自己房间来得了。
春儿看任生打完电话,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看见过那个警察似的!”春儿用另一只手挠着脑袋,“我肯定见过,我是学画画的,应该过目不忘!”
“长得像的多着呢!”任生也不困了,也坐到另一个沙发上抽起了烟。
“当当当!”外边又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门外传来了钱锟的声音。
任生赶快过去开门。钱锟、倪虹、朝洋、小萱儿四个人都打着哈欠进来。
“被捉奸在床了吧?”钱锟一脸怀笑。
“捉个屁奸!我们俩根本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任生把毛毯扒拉开,让大家坐下。
“我们俩穿着衣服睡的!”春儿也忙解释。
“我相信春儿姐姐说的话!”小萱儿抱着春儿的肩膀说。
“你以为是你呢?”倪虹看着钱锟。
“靠!差点儿!要不是任生给咱们打电话就——”钱锟抱着倪虹往床上一歪,倒在了床上。
“你给我起边儿!”倪虹推开钱锟马上又坐了起来。
“你丫正经点儿成么!”任生坐在沙发上用脚丫子揣了钱锟一脚,钱锟坐起身来。
“刚才我看见那个警察没上三楼,跟那个服务员和保安下楼去了。”朝洋也点根烟抽上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知道那个警察是谁了!”春儿突然想了起来,转过头问钱锟,“你还记得咱们那次在地下通道帮两个小孩唱歌么?有个人给了一张一百的。我说那个人像‘金城武’!”
“是有这事儿,但我当时没注意。不过刚才和那警察打照面的时候发现是有点儿像。”钱锟也努力回忆着。
“啊!我正要说呢!刚才我也看见了那个警察,朝洋,你记得么,上次咱们去吃烤鸡脆骨那天,你身后坐着的那个人,就是这个警察!”小萱儿也激动了起来。
“对!我也正要说呢!真他妈够邪的,怎么在上海也碰见了!”朝洋也急忙说。
“这就有点儿太离谱了!咱们这里,我,朝洋,小萱儿,春二,算上钱锟,除了倪虹以外,全见过这个人啊!还有在这儿碰上了。”任生指着所有的人数了一遍。
“你们看!那不是那个傻逼警察么?”在窗户边的朝洋往外边看着说。
大家急忙都过去,通过半掩的窗帘,大家看到那个人正沿着小巷往马路走。
“哎?他怎么没有警车啊!丫是假的吧?”钱锟疑惑的猜测!
女人的报复…上海之旅(2)
“真的哎!丫地下走呢!”钱锟也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走到巷口,一拐弯,上了大马路,不见了。
“这么看来,真可能是假的!”朝洋转过身来,“这个可能是恶作剧,唉,任生有什么人恨你么?”
“恨我?我这么好一个人怎么会有人恨我呢?”任生想不出来他和谁有仇。
“我想到一个!”春儿说话了,“就是那个女的!”春儿说完看着任生。
“哦!你说的是我那个以前的同事吧!”任生忽然觉得有道理。
“对!就是那女的!她已经被你涮了三次了吧。一次在酒吧,一次在咱家门口,一次在朝阳文化馆。她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你在涮她了!”春儿伸着手指头说着。
“我来分析一下她的作案动机啊!”朝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
“首先,她以前是你同事,又住在你们家楼下,比较了解你;第二,你涮过她三次了,她要报复你;第三,我记得你说过她经常到上海来出差,在上海作大客户。所以她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有道理!”小萱儿拍了一下朝洋的肩膀,“成啊你啊!”
“不会吧!她智商有这么高么?学聪明啦?”任生觉得不太可能。
“她傻,不是还有那个男的呢么?”倪虹也在琢磨出点儿头绪,“再说,女的发起狠来,毒着呢!”
“靠!”钱锟看了一眼倪虹。
“我同意倪虹的说法!”春儿点点头,“最毒莫过妇人心,幸亏她不是你女朋友,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更邪乎的事儿呢。当时可真把我吓坏了!”
“你得注意了!我以前就被女人报复过,极其悲惨!就是那回……”钱锟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哪回啊?”倪虹横眉盯着钱锟。
“没什么!我的事儿以后再说,先顾任生这头儿。”钱锟马上打马虎眼。
“要是这样的话,就差不多能肯定了!妈的,这招儿够狠!我跟你丫没完!”任生破口大骂。
“不知道刚才那个男的知不知道咱们已经弄明白了。你还真得注意!对了,你有跟那女的关系比较好的人的电话么?打电话问问那女的是不是现在在上海。”朝洋出主意。
“有道理!”任生如梦初醒,赶紧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到是还真有个女的,和我关系还成!”
“别打了,你看着都几点了!”朝洋看了看墙上挂的钟,“两点半了都!”
“对啊!明天再说吧!反正已经弄明白了。踏实睡觉吧!”春儿又困了,打着哈欠。
“也行,你们都回去吧!反正刚才是假查房!”任生起身跟大家说。
钱锟他们走了。任生和春儿重新坐在了床上,靠着床背。
“一场虚惊!”任生喘了一口气。
“门锁好了么?吓了我一大跳!”春儿还是有点儿惊魂未定。
“锁了!放心吧!没事了!”任生摸了摸春儿的脑袋。
春儿扭过头来,看着任生,“你能抱着我么?”
任生愣了一下,笑着把一侧的胳膊伸开,春儿温顺的趴过来,任生把春儿抱在了怀里。
“别害怕,有我呢!”任生小声地在春儿耳边说。
春儿“嗯”了一声,翘起嘴角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任生外侧的胳膊一伸,把床头灯关上。
早上十点多,胜利酒店附近的一个小吃店里。几个人正吃着早点。
“你给你那朋友打电话了么?问那女的在上海了么?”朝洋问任生。
“一大早我就打了!估计很有可能是那女的干的!我问我那个朋友,她说那女的就在上海!”任生说。
“靠!你没问在哪儿啊?咱们会会那女的去!”钱锟一拍桌子。
“我看算了吧!咱们是上这儿玩来的,又不是为了找那女的!”任生摆摆手。
“我觉得也是!估计昨天晚上够让她开心的了!你们俩反正也没大仇。”春儿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那咱们也得留神,大家都四处看着点儿。要是再看见那个男的一定要他妈抓住,暴揍一顿,然后问清楚!服务员!再来一碗宁波汤圆!靠!”钱锟举手向服务员大喊了一声,不小心把满是粥汤的筷子碰到了自己腿上,他马上接住,但短裤上被蹭了一道子粥汤。
“你小心点儿!”倪虹赶快用餐巾纸帮钱锟擦,“你就知道打架,跟任生也打过,跟朝洋也打过,哪天也得把我打一顿吧!”
“我从来不打女的,我只和比我强的人打架!那个男的快一米九了吧,我还真不见得打得过他。”
“那朝洋比你强,为什么上次被你打了?”小萱儿噘着嘴问钱锟。
“这个啊!哈哈!你问朝洋!”钱锟向朝洋看了看。
小萱儿又转过脸问朝洋,“你打得过他啊!”
朝洋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们俩半斤八两,只不过那天他想挨顿揍而已。这样儿装,像啊!”钱锟看了看朝洋,“是不是啊!”
朝洋仍旧笑着没说话。
“你看人家朝洋,这才是个男人!”倪虹又开始掐钱锟的胳膊。
“那任生呢?任生肯定打不过你!”春儿又问。
“我又没说打得过打不过的,我说的是比我强的人!”钱锟点了根烟,“任生虽然打不过我,但是学习比我强!”
“大爷的!这他妈也算啊!”任生气得直骂。
“不过你们知道么,我和任生是怎么成朋友的?”钱锟问大家。
“怎么成朋友的啊?不会是打架吧!”倪虹问钱锟。
“聪明!”钱锟伸着拍了拍倪虹的脑袋。“就是打架!现在想起来都热血沸腾的!”
钱锟直起了身子,开始给对大家讲当年的故事。
“我们俩初一在一个班。我们俩都不招老师待见。他是老给老师挑错,我是老打架,逃学什么的。开始我们俩根本就不熟。后来我打了一个初三的傻逼,没当回事。下午放学一出校门,我操,一下被他妈四五十人围住了。我他妈只能揪住一个小瘦子边打边往外跑。后来还是寡不敌众,被绊了一个跟头,他妈那群人就冲上来了,玩了命的踹我!我当时被踹得满脸是血,快他妈不行了。就在那时候,听见外边有人喊‘都他妈给我滚蛋!’,然后就从人缝中看见任生拿着块板砖一顿乱抡,冲了进来,砖头上全是血!那帮人都给吓傻了,估计也把我打够了,一下全他妈散了。操!你们看过韩国那个电影《朋友》么,就跟那阵势差不多!我觉得任生还真他妈真会打架,当时他要是把那个砖头扔了,就全完了,就得拿着!”
“你们学校怎么都这样啊?”倪虹很惊讶!
“你可能岁数小点儿,我们那时候打群架是家常便饭。后来的小孩儿好像都不怎么打架了。”钱锟接着说:“后来他把我给背家去了,就成了朋友!”
“是啊!我记得任生回家,我们不是一个大院的么,全身是血!被他爸爸还揍了一顿。问了半天,他也没说是怎么回事儿!”春儿激动的补充。
“任生哥哥真牛啊!”小萱儿又开始了她的崇拜。
“那你们和朝洋是怎么混到一起的?”倪虹也开始对这三兄弟的历史发生了兴趣。
“对啊!你们快说说!我们都想听!”小萱儿也拍起了巴掌。
“你们是爱听八卦吧!”任生看着小萱儿笑。
“也不是!我认识钱锟才两个多月,小萱儿认识朝洋也就三个多月吧?”倪虹问小萱儿。
“对!没错!三个月零几天,我们前几天刚庆祝了一下,这个臭朝洋竟然还把日子忘了!”
倪虹接着说:“我其实挺爱和你们在一起的!原来我都觉得北京人就爱瞎扯淡,满嘴跑火车,经常扯一些根本碍不着的国家大事儿什么的,但你们不一样,活得都比较充实!而且关系这么好!我就想知道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儿的!本来我觉得钱锟和朝洋是一类人,是朋友很正常。但是任生说实话性格挺怪的,很难想象他怎么和钱锟成了朋友的。刚才听钱锟一说,没想到任生还挺仗义啊!”
“谢谢美女夸奖!”任生被倪虹夸得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你们是大学同学,其他的他也没跟我说过!”小萱儿看了看任生又看了看在朝洋。
“哎,倪虹你不知道吧?你老说钱锟是个流氓,其实朝洋上大学的时候,比钱锟还流氓呢!”任生开始揭秘。
“啊!?”小萱儿很惊讶,睁大了眼睛。
“你这个屎人,闭嘴!”朝洋笑着要打任生。
任生急忙躲开,转而对钱锟说:“还是你说吧!”
“我没你知道得多,你说吧!”钱锟还是让任生说。
“行,我说!反正你那点儿屎事儿当时全校都轰动了。”任生把嘴里的汤圆咽了,接着说,“他当时喜欢他们班的班主任!教什么的?好像是教英语的。一个刚分配到我们学校的女的,人长得还不错。后来一来二去还真搞上了。那时候,新的教师宿舍还没盖好,那个女老师又是外地的,就和另外一个女老师住在了女生楼。”
“你这个屎人,别说了!”朝洋起身要打任生。
“我想听,你给我坐这儿!”小萱儿发了话,朝洋老实了。
“小萱儿,你帮我把他稳住,我接着讲。后来有一天,那个女老师趁着同屋的那个女的回老家办事儿,就把朝洋偷偷带上了女生楼。谁知道,晚上十一点熄灯了以后。宿舍管理的老师们去查女生楼。就跟昨天查任生他们似的。当时那女老师傻了,叫他妈朝洋跳楼!朝洋也没办法就跳!幸亏是二楼,否则得给摔死。但是最有戏剧性的是,还有一帮老师在楼底下转悠,正好转过弯来,遇上朝洋。就问他都熄灯了,在女生楼边儿上转悠什么。他反应还挺快,还跟人家说钥匙丢在那儿了,正找呢!老师问他找到了么,他说没有。老师就说赶紧他妈回自己宿舍吧,别那儿瞎转悠。他就赶紧转身往男生楼走,没想到刚走几步,那帮老师跑过来把他又叫住了,哈哈,你们猜怎么回事儿——”钱锟已经乐得不行了,任生也在乐。
“怎么回事儿啊?我不猜,赶紧告诉我!”小萱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他屁股后边的裤腰上挂着那个女老师的胸罩!娃哈哈哈!”任生乐不可支。
钱锟、任生、春儿和倪虹几乎都笑翻了。小萱儿和朝洋满脸通红。
“你确实是个流氓!我要打死你!”小萱儿举起拳头如暴风雨般的朝朝洋的胸前打去。
“后来,我从那事儿以后就和她散了!当时年轻气盛,再说是那个老师勾搭的我!其实我们俩也什么都没干!”朝洋赶快向小萱儿求饶。
“还什么都没干,胸罩都出来了!”小萱儿大声叫着,还不依不饶。
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
“你看人家都看咱们呢!别闹了!”朝洋眼色示意小萱儿看周围,小萱儿气呼呼的停住了手。
“后来呢?”春儿捂着嘴笑着问。
“后来,那老师不好意思待在学校了,因为全校都传开了,就走了。其实最后挺悲哀的!朝洋也险些被开除,最后记了大过。”任生恢复了平静。
“我这点儿事终于被你又抖落了一次,爽了吧!”朝洋看着任生。
“其实,小萱儿啊!朝洋挺好的一个人。他喜欢谁了真是全心全意,看得出来。”任生看着小萱儿,“后来照样送那个老师上火车站,回来以后还流了一宿眼泪呢!”
小萱儿听了任生的话,看了看低着头的朝洋,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说,“对不起啊!我就是有点儿生气!”
“对啊!很少有人这辈子就谈过一次恋爱啊!”春儿也来救场。
“结账,走吧!”钱锟回过头,欠起身,向服务员招手,“服务员,结一下帐。”
“我靠!那个假警察!”钱锟突然伸手向小吃店外面的马路,大家都顺着钱锟的手指的方向望去。
销魂一夜…上海之旅(3)
“我靠!那个假警察!”钱锟突然伸手向小吃店外面的马路,大家都聚集到窗户边顺着钱锟手指的方向望去。
“骗你们哪!哈哈哈!”钱锟大笑。
大家发现被骗了,任生和朝洋过来跳起来打钱锟,小萱儿和春儿在旁边拍手大笑,倪虹赶快拿数码相机拍照。大家笑作一团,将此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付了帐,大家出了小吃店,买了几瓶水和冰棍儿,打车去城隍庙和上海老街逛游。城隍庙人头攒动,游人如蚁,非常的热闹。大家不停的拍照,女孩儿们买东西。到了中午,倪虹带领大家来到南翔馒头店,吃上海名小吃——南翔小笼包。排了半天的队,终于在二楼等到了一个桌位,大家疲惫的坐下。
“倪虹,为什么叫馒头店啊?卖的不是包子么?”小萱儿用纸巾擦着脑门的汗,问倪虹。
“我们上海人把包子就叫馒头,带馅儿的馒头。”倪虹也拿纸巾擦汗。
“以前馒头都带馅,馒头也是从南方传到北方的。馒头在《三国演义》里说是诸葛亮发明的。”任生喝了口茉莉清茶,说道。
“这个我知道。”朝洋插了一嘴,“就是诸葛亮带兵去打南蛮,到了泸水,泸水有沼气。后来有人说得用几个‘南蛮’俘虏的脑袋祭泸水河神。但是诸葛亮觉得这样不行,就想出了一个办法:用猪牛羊肉和面粉,做成馒头,祭河神。原来馒头的‘馒’字,是蛮夷的‘蛮’。”
“哦!我才知道!那馒头就是包子!嘿嘿,还真有意思!”小萱儿说。
“平常多读点儿书!”朝洋来了一句。
“少废话!”小萱儿白了一眼朝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南翔包子一般啊!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吃!”春儿放下筷子。
“我觉得也是,其实难副!”任生也觉得。
“都这样儿,老手艺早没了!你还记得咱们去年去天津吃的‘狗不理包子’么?也一般!”钱锟回了任生一句。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手机响了,大家都拿出手机看。来上海之后,大家都把手机的铃声换成了周璇唱的金曲《夜上海》。
“我的!”倪虹拿起手机,接通。
“啊!妈妈!你和我爸回来啦!几点到上海啊?真想你们啊!”
“我跟我那帮朋友在城隍庙呢!”
“他也来了!”
“成!好的!那到时候见!”
倪虹挂掉手机,高兴地说:“我父母下午三点到上海,不过就是在这儿转一下机,晚上九点就飞爱丁堡了。不过能见一面儿,我都半年没看见他们了。你们跟我去见我父母么?”
“我们去意义不太大吧,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半年没见了,都说说自己的事儿。我们去,你父母还得照应我们,不合适!”任生摆弄起钱锟的zippo打火机。“对,钱锟得跟你去!见见你父母!”
“对!你得去!”春儿也对钱锟说,“你妈这边儿不都催你结婚了么,这回去就把婚订了得了。你就踏实了,省得让咱们公司上上下的女的惦记着。”
“靠!春儿,你到底想干嘛!我结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对我没什么好处,不过一盆‘祸水’就泼出去了,‘覆水难收’!”春儿继续开玩笑。
“靠!”钱锟无语。
“我爸妈说时间短,就别去家里了,六点在我爸开的酒店见面!”倪虹转过脸,看了一下钱锟。
“现在才两点,时间还早着呢,地方不远吧!”钱锟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早什么呀,就你穿这身衣服,怎么见我父母啊,破破烂烂的,我父母肯定不喜欢!我得给你先买套好点儿的衣服。”倪虹看着钱锟。
“靠!不用这么复杂吧!”钱锟看了看自己穿的,“挺好的啊!”
“你不知道上海人都讲究品味啊!再说你第一次见你岳父丈母娘,怎么也得穿好点,况且倪虹的爸爸是酒店集团的大老板呢!”春儿说。
“成吧!”钱锟有些无奈。
“那我们俩一会儿就不跟你们进豫园了,其实也没多大意思!我们先去新天地买衣服了!我把酒店也在新天地附近。你们转转也去新天地吧!我们完事儿以后和你们会合!”倪虹起身,抚平自己穿的低腰短裙,“我也得换一身儿,我父母不让我穿得这么随便!走吧!”
小萱儿看着倪虹拉着钱锟走了,说:“真羡慕倪虹啊!家里这么有钱!”
“拜托,不要给朝洋这么大压力!”春儿抬眼看了看朝洋,朝洋面无表情。
“哎!你那工作怎么样了?”任生问朝洋。
“我觉得还行,是个外企,福利待遇不错!下星期上班。不过可能老出差,小萱儿还得拜托你们俩照顾!”
“那没问题,谁让小萱儿这么崇拜我呢!”任生笑了笑,“哎,你也不从家里搬出来住啊,把小萱儿接出来!多好!你家在西边儿,我们几个都在东边儿,见个面都费劲,就是你有车,还方面点儿。”
“我是想这么着,我家离公司太远了,等我稳定了再说吧。再说光华路那边儿租房子屎贵屎贵的,我们的店刚开张不久,钱还赚得不多!”朝洋看了看任生和春儿,“要不我俩上你们家住得了,反正你们家房子大。”
“好哇!”春儿连忙说。
“对啊!我喜欢和春儿在一块儿!”小萱儿也拍手同意。
“好个屁!不成!怎么住啊?你和小萱儿一屋,我和春儿怎么办?难道也一屋?”任生不同意。
“你们俩现在不就住一屋么!”朝洋怀笑。
“不一样!你们是一对儿,我和春儿是兄妹关系!”任生死扛。
“那我和春儿住一个屋,你们俩住一个屋!”小萱儿说。
“靠!亏你想得出来!”任生翻着白眼。
“我才不和这个屎人住一块呢!”朝洋也不同意。
“结账,撤!好的地方还没逛呢!”春儿起身拉任生。
“刚待会儿,又走啊!你们女的逛街没完没了啊!”任生赖着不起来。
“少废话!走!”春儿用力拍了一下任生的脑袋。
新天地夜晚酒色生平,音乐、美女、招牌、啤酒充斥在这条不是很长的小街上,加上吹面的晚风,一切都让人心旷神怡。几个人从“逸飞之家”出来,转悠了几个酒吧,发现都贵得出奇,一扎啤酒要七八十,没敢坐下,在街口的星巴克咖啡外边儿找了个桌子坐下。
“随便来点儿东西吃得了!酒吧太贵了!咱们都是穷人啊!”任生感叹。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我们去买吃的!”小萱儿拉着春儿进店去要东西了。
“现在可以想象,钱锟正在胡吃海塞呢!”朝洋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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