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的奴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不可讳言的,他的脾气比较暴躁,当他发怒时更是怕人。
被召见的土耳其人往往会害怕得战抖不已。不过史瑞福爵士最可爱的一点却是当他知道自己错了,便会立刻向那位受屈的朋友道歉,甚至会结为好友至交。
因此他的仆人们都忠诚地服侍着他,不肯离去。
他也常热心地指点一些年轻的外交官,因而很受到他们的祟敬与爱戴;嘉士德爵士便是常蒙他指点的“爱徒”之一。
从他与史瑞福爵士相处的时日中,他深深了解史瑞福爵土为他的工作费尽了心神血汗,也了解他内心对土耳其的关怀与挚爱,更了解他竭尽所能的扶助土耳其苏丹亚道麦加,使得这位无能的苏丹广受东方国家的尊敬。这些,完全得归功于史瑞福爵士的苦心筹划。
“前线有消息吗?”嘉士德爵土问。
“可没什么好消息。”史瑞福爵士答道。
“我倒在城里碰上了一个意外事件,”嘉士德爵士说:“发生了一场暴动,许多人抓到了一个俄国人,骂他是间谍,想把他拖到市中心去处死,我刚巧在市场碰上了,那时候他已被整得半死不活了。”
史瑞福爵士深深地叹了口气。
“康士坦丁堡的居民很复杂,各国人都有。其中也有一部份是俄国人,不过大半都住在此地很久了,根本不可能是间谍,更不会危害人民。可是暴动的群众绝不会相信的,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
“的确是的。”嘉士德爵士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方才那幕悲惨的景象。
“上周已经发生过二、三次这样的暴动了,”史瑞福爵士说:“据我所知,土其耳当局已决定采取逐户搜索的办法。当然由官方正式出面来调查,要比人们滥用私权要好得多了。”
“正是。”嘉士德爵士同意地说。
他脑中立刻浮起雅娜的倩影,和那张被鲜血污染的险孔,流露痛苦的眼神以及几乎被扯成碎片的尸体,他不知道此刻雅娜是否也会想到这幕景象。
这种凄惨的情景实在不应该让女人看到的,他心中有点后悔,应该在分手前特别向她强调,在暴动未完全平息之前,不该再出门到市场来的。
当然,他了解她的焦虑,她的父亲病得很重,需要药品,但是战争使药品变得非常昂贵难求。
她买的是草药,这种疗法是盛行于亚洲东方国家的。
但是,到底有没有效呢?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膀。
此刻,雅娜正在家里煎药。
她的仆人已先她一步把药带回来了。
“汉弥,刚才那位药商到底说些什么?”
只有土耳其人才能听出她不是本地人,因为她的土耳其话说得非常流利,但有些口音仍不够道地。
听了汉弥的说明之后,她立刻仔细地清洗草根,再切成碎片。
“是那位绅士送你安然抵家的?小姐。”汉弥问道。
“可不是!”雅娜笑着说。
“他长得真英俊!”汉弥说:“简直就象‘大奥奇’!”
“我可没见过‘大奥奇’本人。”雅娜回答。
“他真伟大!连苏丹也得听他的。”
“我也听人这么说过。”雅娜说。
她想,英国人就喜欢自己高高在上,似乎任何事都得经过他们的批准。
在她心里,嘉士德爵士就是这种独裁者的典型,她可不愿和这种人来往。
“他们根本不是人!”她想。
将药放在炉子上后,她又对汉弥说:
“我想上楼去看看爸爸。你刚说你回来的时候,他睡得很甜?”
“是的,小姐。我没叫醒他,睡眠是最好的药呢!”
“这倒是真的,”雅娜说:“最近这阵子爸爸都没睡好。如果吃了这些药,烧还不退,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可以设法请个医生来看看,小姐。”
“不行!”雅娜立刻说:“那太危险了!再说我们也已经挨过几个月了,现在绝不能请医生!”
说着,她便朝楼梯走去,却感到汉弥正惶惶不安地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她立刻问:
“怎么回事,汉弥?”
“坏消息!小姐!”
“坏消息?”
雅娜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今天我在城里听到的,他们说政府马上就要开始逐户搜查了!”
“按什么?”她明知故问。
“俄国人呀!小姐!”
雅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似乎又看到了被拖扯着的间谍,那张血淋淋的脸孔,痛苦的表情,人们愤怒地唾弃着……
这些情景不断地在她眼前出现。
“怎么办呢?小姐!”
汉弥的声音轻得象耳语。
“我不知道,”雅娜说:“爸爸病得那么重,又不好搬动,这怎么办?”
她望着汉弥,深黑的大眼睛盛满了忧郁、惊恐。
“阿拉会保佑我们的。”汉弥脱口而出。
“阿拉?”雅娜悲哼着:“我看阿拉和上帝都弃我们不顾了!”扫描校正:Luo  Hui  Jun  ,小勤鼠书巢:http://book999。126。,http://book999。yeah。  ,请在转载时务必保留此信息。
第二章
对方才的失态略感羞窘,雅娜拿起了一壶榨好的柠檬汁,和一只玻璃杯,放在托盘上,打算上楼去看她的父亲。
他一直连续地发着高烧,时时需要一些清凉解渴的饮料。
她注意到汉弥仍在窥视着她,因此她很平静地说:
“汉弥,你知道我们是多么的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们早就没命了。”
汉弥并没有答话,她又说:
“其实,以前不是还遇过更危险的情况!现在,我去看看爸爸,待会儿,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的声音中仍有一丝战粟。
虽然她极力压抑着,但心底的恐惧却无时无刻不啮噬着她。
今天那幕凄惨的景象不断地萦绕着她,鲜血、怒吼、谩骂、人群……不断地在她眼前晃动着。
真的,幸亏是汉弥,要不是汉弥捞着他们父女及时逃出那个沦亡的小城,他们的处境可要比现在悲惨万倍呢!
回想起来,雅娜总不明白自己当时竟会那么傻,早该在战争刚爆发时,便立刻携带财物回圣彼得堡的。
当时,他们正在克里米亚的别墅里,听信了别人的谣传,以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一向这座别墅就给他们一种安全、宁静的感觉。
在这里,阳光明灿,百花绽放,连她父亲的病也有了起色。
她记得小时候,每当假期结束要回到天寒地冻的圣彼得堡时,她总忍不住大哭一场。
然后,她会在家里数着日子,等到那层厚厚的积雪慢慢溶化了,也就是她回到南方,回到这个天堂乐园的时候了。
也许是父亲的病势加上消息不灵通,她一直没有感到情况的危急。
等她到达康士坦丁堡之后,她才知道俄国军队所以遭受挫败是因为两位英勇的英国军官,奋不顾身,拔刀相助,遂大大激励了土耳其的士气,同心协力地打垮了沙皇的军队。
此后,英、法两国便与土耳其结为同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派军突击克里米亚岛。
早就该离开的,雅娜总懊悔着。
当时只要乘马车就能到附近的车站,虽然她父亲病得很重,但总可以熬过去的。
可是,那时她却以为移动会影响他的病况,再说,谁也没想到战争来得这么快。
只有汉弥注意到事态的不妙。
就在这所别墅被敌方接收,做为英国高级将官总部之前,他将雅娜的父亲放在担架上,借着两个忠仆的协助,偷偷地逃出来。
然后,他们三个人躲在一间茅屋里。
汉弥每天到外面去探听消息,而雅娜总绝望地想:迟早会沦为囚犯的。
以后的事便发生得那么急速,那么仓促。
汉弥的本事真大,居然将他们混进了一艘专门运伤兵回康士坦丁堡的船上。
天色暗淡之际,谁也没想到这艘船里居然混进了两个俄国人。
好在雅娜的英语、法语都很流利纯熟,汉弥又是土耳其人。
在她很小的时候,汉弥就在她家工作了。她记得,每年回圣彼得堡时,汉弥都留着管理这座别墅,他总打扫得一尘不染,又整理庭园,修剪花木,等待他们一家的再度光临。
他不但帮助他们父女逃亡,还说服了这艘船的司令官,让他们在康士坦丁堡上岸,而不跟其他的伤患到史库的医院去。
当然,这得花费许多的唇舌和一大笔金钱。好在,忠心的汉弥为他们携带了一部分财物。
到康士坦丁堡后,汉弥立刻找了一间房子。
刚看到这所房子,雅娜竟愣住了,这间房子就象一个小白盒子,只不过多了一层屋顶,简陋得象贫民窟!
没多久,她就发现,汉弥这么做是最聪明的,因为一无遮拦,自然不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和注意。
雅娜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新生活,有时她竟怀疑以往那些豪华的生活并不是真的,仅是一些幻梦罢了。
不幸的是,她父亲又感染上支气管炎,因此不得不整天整夜坐在床上,咳嗽喘息使他根本无法安眠。
平日她从不外出,深怕别人盘问。
因此购买食品完全由汉弥负责,甚至他还得为雅娜买几件朴素的衣裳。
逃亡时,雅娜什么也没带,再说以往那些高贵的衣裳也太引人注目了。
汉弥为她买的虽是最朴素简单的普通衣裳,但穿在她的身上,便自然有一份迷人的韵味。
但是她父亲的病不但没有起色,反而更恶化了。
雅娜只好加倍细心地照料他,一面后悔自己以往常常陶醉在文学作品中,却没想到好好地研读医书。
“相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爸爸就会复原了。”她说过千百次了。
的确,当春天的阳光射进这间小屋时,她觉得父亲的气色好多了。
“即使病着,仍然掩不了爸爸英俊的面貌。在圣彼得堡,有那么多英俊的男士,然而爸爸总是比别人要出色。”雅娜想。
现在,他的头发已开始泛白,双眼深深地凹陷着,衬着瘦削的面颊,真象一座大理石雕像。
“平静得象躺在坟墓里。”
想到这里,她悲痛地哭出声来,她知道如果失去了父亲,就失去了一切。
她立刻走出厨房,步上楼梯。
悄悄地推开门。
他靠在床上,从床边的窗户可以看到青翠的山峦和下面的城市。
还在睡,雅娜想。她轻轻地走进来,小心地将柠檬汁放在小几上。
“可别把他惊醒了,”她想,“汉弥说得对……睡眠比再好的药都要有效,他睡得好熟,说不定烧会退了!”
她不禁注视着父亲,他的鼻梁很挺,眼睛紧闭着,一绺白发落在他宽广的额头上,他的手平静地搁在被单外。
雅娜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她慢慢地,很不情愿地伸出了双手,当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那冰冷的肌肤时,她知道她的恐惧已经成为事实了。
一声惊呼,她跪了下来。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同时停止了,她失去了知觉。
许久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她的眼光落在父亲脸上,她知道:父亲永远离开她了!
“爸爸!爸爸!您走了,叫我怎么办?噢,亲爱的爸爸……我永远都忘不了您的!”她悲呼着。
然后,象有人指示她一般,她立刻开始为父亲祷告。
虽然她仅在母亲的葬礼上听过一次,但此刻竟能一字无误地背诵出来。
说完“阿门”,她的眼泪才不断地涌出来,于是她把脸埋在裹着父亲的床单中,痛哭失声。
许久,雅娜才步下楼梯。
汉弥正等着她。
“爸爸已经死了,汉弥!”她说。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眼中不再闪烁着泪水。
“阿拉会保佑他上天堂的,小姐。”
“他安息了,汉弥!也许这是他最需要的了。”雅娜说,“今天的事真让我担心。”
“我知道,小姐。我想主人在我回来之前就去了,不过,我不能确定。”
“假如今天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雅娜低语着,再次想到呢个可怜的间谍。
“我们得想想办法,汉弥!如果我被抓到了,你可别被牵连才好!”她急促地说。
“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小姐。”
“我得离开康士坦丁堡了,”雅娜说,“可是,又到哪儿去呢?”
“这件事,我已经计划很久了,小姐,我知道总有一天主人会离开我们的。”汉弥说:“我有一个建议,但是,小姐,您千万别生气才好。”
“我绝不会生气的,汉弥。”雅娜回答:“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
“那么,我认为,”汉弥说:“你应该到曼黛丽那儿去避一避,等到战争结束再说。”
“曼黛丽?”雅娜惊异地说:“可是曼黛丽在苏丹的王宫里呀!”
“是的,小姐,她现在很有地位呢!她是伊卡波了。”
雅娜惊愣地望着他。
她知道伊卡波的意思就是被苏丹选中的把子,她也记得曼黛丽确实长得非常美丽。
她是萨迦逊人,萨迦逊女子一向以美貌闻名于世,更是所有东方君王冀求拥有的。
曼黛丽是在两年前离开他们家园的。她的家族很早就为雅娜父女工作了,他们非常的优秀、诚实,因此雅娜总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一般。
也许是曼黛丽的美貌传到了苏丹密探的耳中,她终于被送到希拉利奥宫去了。
在那儿被选出来的美女都受到很优厚的待遇,然后其中最有办法的,就会成为苏丹的卡定,也就是苏丹的妻子。
当然,每个美女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卡定,然后便能驾驭苏丹,掌握大权了。因为谁都知道,奥斯曼帝国的国王一向是被王后控制的。
曼黛丽离开的那段时日,雅娜常常想起她,因为曼黛丽一向是她的玩伴和密友。
“怎么可能见到曼黛丽呢?”她惊奇地问。
“小姐,你可别生气,曼黛丽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还记得沙钦吗?”汉弥问。
雅娜想了一会儿。
“当然。记得他是在我十岁的那年被苏丹的密探带走的,当时爸爸还生了好大的气呢!”
“沙钦现在是太监了!”汉弥告诉她。
“太监?”
雅娜恐惧地问。
“是的,他现在也很有办法,不过曼黛丽的权力远比他大。”
“你见过他?”
“是的,小姐。他是很忠诚的,我信任他,因此我把你的情形告诉他,他又告诉了曼黛丽。”
雅娜跌坐在椅子中,呆呆地凝望着汉弥。
“曼黛丽要你到她那里去,她会保护你,一直到战争结束。”
汉弥忽然顿住了,因为他发现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她无法相信这些话是真的。
汉弥做了一个绝望的手势,接着说:
“没有别人能帮忙了,小姐。带来的钱就要用完了,而且你也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雅娜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初,她总以为汉弥带来的钱够他们用好几年的。
没想到,物价波动得很厉害,连食物都贵得不得了,而她又不时得为生病的父亲买些奢侈品,因为当他身体好一点时,他总渴望能抽支雪茄或喝杯好酒。
糟的是他们带的钱都是俄币,很难兑换。
汉弥只好伪称是在战场中偷来的,当然换得的钱非常少。因此钱很快就用掉了。
现在,她必须面对现实。
她不可能回俄国了。
有几次,她曾经想到:如果父亲真的死了,也许她可以偷偷地逃回俄国,然后再想办法回家。但是,那必须要有一大笔钱,才能买通船夫。
到王宫!
这个想法令她不寒而栗。
“小姐,不会有危险的。”汉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沙钦说,过一阵子,他们就会设法送你走的。聪明的曼黛丽也许会安排一艘小船,把你送回去。”
“可是……王宫!”雅绷颞颥地说。
“曼黛丽会告诉别人你是她的妹妹。”
雅娜站起身来,踱到窗边。
虽然已到了落日余晖的时候,外边的阳光仍是那么璀灿。
很快地,清凉似水的夜晚就将降临了,繁星将如闪亮的钻石在黑丝绒上闪烁不已。
她知道,如果逐户搜查,她很快就会被捕的,她根本没有身份证明。万一她碰到的是法国人,那更糟了,因为她绝对骗不了一个法国人的。也许英国人会认为她很象法国人,但在法国人之前,她就无处遁逃了。
然而,一些王宫的神秘传闻,却也同样令她害怕。
到康土坦丁堡后,她一直对希拉利奥宫怀着一份好奇。
这座宫殿几乎可算是个小城,里面大约有数千人,而且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据说宫里的园丁常把一些不贞的女人绑在砂袋中,沉入海底。而那些黑人太监更常常以各种方式来虐待女人。
在基督徒眼中,苏丹是个淫逸罪恶的昏君。
她的父亲曾经向她说明土耳其人的天性与癖性。
他们喜欢神秘的气氛,因此他们的家庭、女人、甚至皇帝都被笼罩在一层神秘的烟幕之中。
“就象苏丹出外巡行时,总是许多侍从簇拥着,而且还以无数的旗子、伞、羽毛扇密密地遮掩着,以闪避人们好奇的注视。”
“为什么会这样呢?”雅娜锲而不舍地问。
“这是天性使然,”他的父亲说,“所以才有那么多关于希拉利奥宫的可怖传闻。当然一定有一部分是真的,不过我想大部分都是捏造的。”
“那么真相永无大白的一天罗?”
“是啊!”他说,“不过最近英国大使已经要求苏丹尽可能地删除一些繁文缛节。以往,外国使节或宾客在晋见苏丹之前,还得接受一次沐浴。”
“沐浴!”雅娜惊讶极了。
“要知道,回教徒可是最爱干净的。”她父亲笑着说:“所以在进宫之前,必须沐浴净身,再换上华美的长袍,由殿旁的官员合力把他们抬起来。”
“为什么?”雅娜问。
她的父亲哈哈大笑。
“也许是因为紧张过度,四肢不听使唤吧!”
“结果如何?”雅娜兴致勃勃地迫问。
“据其中被接见过的人告诉我,他们只看见一只戴满珠宝的手指!”
…………
这些故事曾令雅娜产生很浓的好奇心,而现在,汉弥居然提议她躲到宫里去!
“我不能!……我不能去!”她的心底无声地抗议着。
可是,又怎么办呢?难道说真的坐以待毙,等着土耳其人来搜索?还是,更可怕的,等着一群激愤的暴徒把她拖出去?
还是去寻求英国大使的庇护?
她可以想象到事情的发展:听了她的说明之后,大使一定会仁慈、有礼的对待她。然后,把她交给土耳其政府,查明了她不是间谍后,她就会被关在监狱里。除此之外,他们还能为她做什么?
“毫无选择的余地!”她心底绝望地说。
想到希拉利奥宫,又是满心战栗。
她知道汉弥此刻仍在等候她的答复,因此不禁涌起阵阵感激与暖意,他竟如此忠贞、勇敢地卫护着他们父女!
“汉弥!你为何对我们这么好呢?”她循着思路问道。
“你们对我就象是家人一样,”汉弥回答,“你和主人就是我的亲人。”
这些真挚诚朴的话,令雅娜泫然欲泣。
“爸爸的后事如何料理呢?汉弥!”她无助地问。“该把爸爸埋葬吧!可是又埋在哪里呢?能找到一个牧师吗?”
“我想,小姐,”汉弥说,“等你离开时,我们就把这座房子烧掉!”
雅娜大吃一惊,但随即领悟了汉弥的意思。
因为如果被人发现他曾窝藏了两个俄国人,汉弥就没命了。当然她得为汉弥打算一下。
再说,火葬是那么神圣!
她知道,父亲在天之灵也会赞成他们这么做的。她知道,他一向不喜欢那些阴沉、可怕的葬礼。
多年以前,他曾说过:
“小时候,看到父亲被埋藏在坟墓里,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难过与痛恨,可是将来自己也有一天要被埋在黑漆漆的地里,虽然讨厌,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番话,雅娜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她和汉弥要纵火烧掉这间屋子,让美丽的火焰奔腾在空中,一切便会化为灰烬,归回自然。
“你说得对,汉弥,”她大声地说,“我们就这么做!”
“那么,小姐,请容许我现在去找沙钦商量一下,在我回来之前,可千万别随便开门。”
“你去吧!阿拉会与你同在的!”雅娜用着东方惯用的祝福对汉弥说。汉弥笑了,脸上泛着光采。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老家的,小姐。”
“一定的!”雅娜说,“不论以后我的遭遇如何,你一定要设法回去,找到我的亲族,告诉他们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汉弥感动地深深行了一个礼,不再说话,便关上门走了。
现在,雅娜真的完全孤独了,她不禁用双手掩住了脸。
她无法相信刚才的谈话是真的。
难道她真的决定到王宫去?
不过,跟曼黛丽在一起,虽不见得安全,但至少也不会更危险。
她记得曼黛丽长自己一岁,生得明眸皓齿,十分艳丽。
获知她被苏丹的密探带走后,她曾经嚎啕痛哭,然而其他的人却都在笑,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曼黛丽的福气,她的美貌天生是应该受到珍惜、赞叹的。
“她怎能忍受那种生活?”雅娜不以为然地说,“那有三百多个竞争者,她得一天到晚祈祷、盼望自己能得到苏丹的青睐,就算苏丹中意她,别的人也会嫉妒她,排斥她。”
“其实,我倒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差不多,”她父亲笑着说,“她们都希望引起男人的注意,而且对象是愈显贵愈好。我相信,在曼黛丽的心里,获得苏丹的宠爱,该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心愿了。”
“曼黛丽既漂亮又聪明,”雅娜说,“我教过她读书、写字。她还会说英文、法文呢!我想她现在一定又学会土耳其话了。”
“当然,不然她怎能和其他人交往呢!”她父亲说,
“苏丹也会说英文、法文,因此曼黛丽在这一点上,可比其他人要强多了。”
“我想也不会有人比曼黛丽更美了。”雅娜说。
现在,她知道自己是对的。
曼黛丽已经是入选的宠纪了,迟早,她会成为苏丹的妻子。
既然如此,她必定很有权威,当然有办法保障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她安心多了,她走上楼,再次跪在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