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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镜心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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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敲自己脑袋的冲动。今晚好像打从她作噩梦醒来到现在,她就老听到她不该听的、看到她不该看的,怎麽什麽怪事都发生在这一晚,那接下来,不会真有啥东西从她眼前冒出来吧?
愈想愈觉得四周似乎愈冷森森,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决定还是回去睡她的觉好。
就在她要转身撤退的这时,安静的周遭却忽然响起“叩”地一声轻响。
如惊弓之鸟的她立刻僵呆在当场。
她没听错,不是风声、虫呜声,而是清清楚楚的“叩”声。很像是什麽东西碰到桌面的敲声……
展欢很快地恢复理性。因为她对於这是什麽物品制造出来的声响并不陌生,所以她马上悄悄往旁移了两步,看向松涛楼前的园子里偏角落的那座凉亭。而当她一见到不知道已经坐在那里多久的一抹人影时,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她仍是惊讶得赶紧捣住嘴巴以防自己叫出声音来。
一个虎背熊腰、魁伟得惊人的男人,正坐在亭子里就著月光,独自喝著酒。
她只见到他的背影。不过光从他的背影看来,她就知道她从未在荆府里见过其他拥有如此昂藏体魄与可敬气势的人。
她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她大概可以猜想得到这男人是谁——
荆家主子荆天衣!
综观这几天府里人对他的描述和她能想得出来唯一有资格半夜悠哉地在这里喝酒赏月的人,除了他也好像没有别人了。
她总算见到她的新主子了。
虽然见到他的时间和过程有些不对,不过也算是见到了嘛!
展欢是不明白主子爷怎麽不在房里睡觉、半夜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的古怪举动,就像她不明白她怎麽也会不好好睡觉,而站在这里看著主子的背影发呆一样!
一下子惊醒地摇摇头,她觉得现在可不是和主子碰面的时机——一个好下人可不会随便坏了主子的兴致。
快走!
等到展欢终於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再重新躺上床时,她才发现她已经满身冷汗。
心还在怦怦猛跳。
遇上怪声怪影,都比不上刚才差点被主子爷惊觉她的行踪来得震撼——虽然她又不是闯进府的偷儿,没啥好心虚的,可是要真被他发现她半夜不睡出现在那里,这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她只好死命地跑了。
幸好她及时躲进树丛闪过主子爷搜寻过来的视线,再一路钻捷径爬回来,要不然她现在说不定得罚跪在他面前努力忏悔著……
希望主子爷别以为是偷儿闯进门的好!
展欢心有馀悸之下,不由得把蒙住头的被子拉下,侧耳倾听起外头的动静。不过在听了好一会儿,听到的也只有一屋子此起彼落的打鼾声后,她这才慢慢放下心、松口气。
看起来他没喊人起来捉贼……也许他以为他发现的只是一只猫。
总而言之,她应该可以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展欢心安地闭上眼睛,而在入睡前,她还像是在提醒自己般地呓语:“我从没见过主子爷、没见过……还有……晚上除了乖乖睡觉……什麽事也别做……记住了……”
就在这个同时,之前展欢在松涛楼看到那异光一闪的窗,月色照透过去,一抹彷若女人曲线玲珑的微弱黑影也在窗内很快飘过。
不过松涛楼的主人却完全没有发觉这个异象……
※※※
展欢万万没想到,她第二天起床的第一件工作,就是被大婶派去送洗脸水、早膳给荆天衣,兼打扫主子爷的房。
昨夜发生的事,她当然不会当作是在作梦。不过她也只愣了一下,便依照大婶的安排和另一个丫头如玉,端了爷的早膳往后头的松涛楼去。
“欸,小欢!昨天你在后头,所以还没见过爷哦?”早展欢两个月来荆家,跟她很不错的如玉,边走边和她闲嗑牙。
“嗯。”展欢的心只跳快了一下便恢复正常,而她往松涛楼前进的步伐依然平稳不紊。
没见过!她没见过!她这麽催眠自己。
如玉很快偏头瞥了展欢这总是不见多大情绪起伏的脸一眼,有点儿泄气——这家伙!从她进来到现在,她还没见过她对什麽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的表情。人家正常的都嘛什麽好事都抢第一、争破头,她姑娘咧?不是任大家去,她在旁边做自己的事,就是慢吞吞地跟在人家后面,有好处也早被人瓜分光了!
如玉真的没见过像她这样笨的人,偏偏她旺盛的正义感作祟,也看不惯这笨家伙老是闷不吭声地多做前头那些资历较深的丫头丢给她的工作,所以她才不时暗地里到公正的胡大婶面前去告她们的状——虽然正面斗不过那些人,不过聪明的她总也想得到办法!
反正,有她罩著这笨家伙就对了!
“我以前也没见过爷,昨晚他回府我才第一次见到……说真的,要是你第一次见到那麽高壮魁梧的主子,你一定也会吓一跳!”
如玉重新振作,眉飞色舞地说起昨天晚上主子抵达家门前的盛大阵仗和主子说了什麽话、做了什麽事,滔滔不绝地描述给她听。
即使展欢已经在昨夜就听同房的小雁她们将主子的事说过不下十遍,可她也不介意再当一次好听众。
一直到主子住的松涛楼前,如玉才总算住了嘴。
松涛楼,位在整个府邸偏后僻静的地方,一座被下人照顾得十分美丽的园林,而主子住的深长屋楼则轩昂地屹立在其中。
连同昨天提热水和不小心被莫名引导来,展欢其实被派来打扫主子住的这屋也有一、两次,所以对这里并不算陌生。只不同的是主子不在而已。
展欢这时可一点也不敢多想,专注地捧著一盆温热适中的水,稳稳地来到主子的房门前。
而端著早膳的如玉配合地分出一手,伸指在门扉上轻敲了两下,向里面扬声道:“爷!小婢们送您的早膳和洗脸水来了!”
“进来!”
简洁乾脆的声音立刻由里面回应出来。
如玉看了展欢一眼,俏皮地吐吐舌,然后推开了门。
展欢跟在她身后进门。
而一进去,端坐在厅子椅上、低头专注审视摊在桌上药材的男人,立刻夺去展欢的目光——
用刀刻凿出来似的脸部刚硬线条,全身上下迸散出来一股令人忽视不了的强大精神力量!原来这就是荆天衣,她的新主子。
昨夜在外面亭子喝酒的男人,果然就是眼前的主子爷。她确定了。
“爷,早!您的早膳小婢替您放在这边桌上。”如玉在主子爷面前也不禁收起了平日的俏皮,一点也不敢造次地正经起来。
荆天衣只微微颔首,视线和心神仍贯注在细辨满桌的药材上。
展欢在问候了声之后,也随之将水放好在一旁的洗脸架上。
只这短短的时间,两人完成工作便静静退出了屋子。
到了屋外,憋了口大气的如玉,这下总算可以吐出来了。
“喂!小欢!你觉得爷怎麽样?你先别说,我倒是被爷又吓了一跳!原本昨夜他看起来还满亲切、笑容可掬,所以那感觉就没那麽明显吓人;可是今天他什麽话也没说,不笑的样子突然让人觉得好恐怖喔!”把展欢拉到一旁,如玉忍不住小声地嘀嘀咕咕起来,还一边拍拍心口以示馀悸犹存。
展欢同样也是松了口气。当然,她的松口气是因为昨夜的事一点也没被发现的缘故。这下她真正放心了。
至於对主子爷的感想嘛……
她点点头,老实说:“是很恐怖。”不过……她应该也不会和他有太多的接触。而且她既安份守己又不起眼,想必主子再有恐怖的脾气也发不到她头上吧?
可是依照众人对他的评语,坏脾气、虐待下人,从来就不曾在有关他的事迹中出现过,所以她更大可不必担心。
如玉倒是很快回复活泼乐观的本性,对她露齿笑了笑。“不怕不怕!其实爷只是不笑时看起来吓人,听大家说爷对咱们下人都很好,从昨天他不忘要大婶发给我们每个人小礼物就可以证明这一点。”她也很好收买的啦!
爷吓人不吓人好像都是她在说的嘛!
展欢不由想笑的回看了如玉一眼。
现在主子还在里面,她们最快也得等他洗完脸、用完早膳,再观准时机才能进去做打扫的工作,所以她们这时当然是先整理屋子外的环境。
两人分头工作。如玉选了屋子的前庭,展欢则去扫屋子前的回廊。
一一将地上的落叶扫成堆,展欢驾轻就熟地做著她该做的工作,不过,就当她心无旁骛地打扫到主屋最后面、一道紧闭的房门前时,她却突然没来由地一阵晕眩,眼前也一黑——
完全没防备的她,立刻“咚”地一声向前栽倒在地。
而她这下用力撞到门板的声音也传到了前面的如玉那边、引起她的注意。听到这不算小的奇怪声响,她一愣,抬头恰好看到不远处正一头滑软下去的展欢。她大吃一惊,骇叫一声马上丢开竹帚冲过去。
“啊!小欢!你怎麽了?”一边叫著一边已经三两步跑到展欢身边。
这时,展欢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晕眩弄得短暂的失去意识撞到头,而等到她又重新睁开眼睛清醒,她就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躺在地上,一脸焦急的如玉正好蹲下来要扶起她。
展欢先伸出手碰了下自己被撞痛的额头——“嘶!”倒吸一口气,她的眼泪差点飙下来。
“小欢!你没事吧?”如玉先将她扶坐起来,又是奇怪又是关心地直盯著她,和她头上那处已经红肿起来的地方。“怎麽了?你不会是不小心被绊倒吧?”
展欢还来不及回答,她们身后已经传来一阵稳重却略促的脚步声。
她一怔,回过头去的同时,一个沉厚有力的嗓音已经响起:
“发生了什麽事?有人受伤吗?”
然后,她们都以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迎接著她们的主子,宛如天神一样地大步来到她们的面前。
展欢不自觉地将头以仰高到快抽筋的角度,看著走到她旁边来的主子爷。
“爷……爷!”如玉首先回过神来。而要不是她还一手扶著展欢,她早就惊得跳起来了。“嗯……是小欢她……”陡地住口。因为她们的主子竟跟著蹲下他高大的身,充满压迫气势,但也予人另一种可靠安全感的人影就近在她们眼前。
荆天衣微皱眉,两道锐利却不见不悦的视线立刻就盯上了坐在地上的丫头额头上那肿胀起来的包。
“撞到的?”他问。那碰撞声连他在屋里都听得很清楚,他还以为是发生了什麽事,不过没想到竟是个丫头撞到头。
被主子爷这麽靠近、又这麽直视著,这时展欢总算彻底醒过来了。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马上要站起来。“爷,我没事……”
荆天衣毫不迟疑地伸出健臂,轻而易举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至於完全没料到他会这麽降贵纡尊的展欢在楞呆著的时间,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她反应过来,她早已被他扶了起来,重新站好。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抬头看向一站在她身边更显得高大精壮的主子。“爷,我……”
“你先进来我帮你敷上药膏。可以走吗?”荆天衣打量这丫头额上的红肿。
展欢深呼吸了一口、再一口,总算没那麽慌了。
“爷,我没事!等会儿我做完事再下去自己敷药就行了。”她一点也不想劳动主子大驾,再说……这真的只是小撞伤,没什麽啦!
她赶忙连退好几步,再不忘对主子爷展现没事的表情。
荆天衣直看著她,突然注意到了眼前的丫头虽然平凡无奇,却拥有一双清亮透澈的眸,和奇异安抚人情绪的低润声音——不过这只是在他眼底掀起一丝波动而已。
而她的坚持倒令他扬高了双眉。
“我都不知道我的屋里有这麽个拼命的手下,非常令我欣慰!不过我也不喜欢看到一个不会爱惜自己的人在我面前出现。”明显的责备。
展欢当然听出来了——却是很感动。没想到她这新主子不是斥责她的受伤耽误工作,竟是以下人的身体状况为优先,这让从未碰过这种主人家的她大开眼界了。
可她只怔想了这一下,身旁的如玉已经立刻替她出声:
“爷,您放心好了!小婢会马上带她下去敷药,绝不会令您担心的!”识相地对著主子一笑,如玉拉住了展欢的手就要快走,不过临时她又想到了的赶紧补充道:“对了!小婢是如玉,这笨家伙是小欢!我们先告退,马上就回来。”
拖著展欢,两人很快消失在主子爷面前。
一直快到前面下人房了,如玉这才放慢脚步,边喘著大气。
“呼!呼……天哪!你……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好不容易气顺了,她忍不住转身数落起展欢的不知好歹。“爷大发慈悲要帮你敷药你就去呀!你竟然还呆呆地拒绝?这样也就算了,爷都已经不高兴了,你还不懂得看他的脸色顺他的意,你是嫌自己在这里日子过得太平顺安稳了是不是?”依她这木讷的个性,不会把握机会给主子留下个好印象还说得过去,但至少也别让主子以后要找麻烦的对象时,第一个就想到她吧?
想到展欢刚才的表现,如玉此刻只想翻白眼兼掐她的脖子。
展欢的心脏也还在急促直跳,只不过她想的不是主子爷,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莫名其妙头晕栽倒的那个地点,不就是昨天夜里她追那怪声到那里,有一道奇光闪了一下的地方?
展欢确定她的身体健康,向来没病没痛,可是她竟会毫无徵兆的发晕,而且正巧还就在昨夜她看见怪异象的屋前……
太古怪了!实在是太古怪了!
不由得不解地搔著头,可没想到她这一碰刚好碰到她才撞伤的地方,她马上痛得倒抽一口气,闷哼出声。
至於念了她长长一串才终於注意到她心不在焉的如玉,眼睛一瞪正要付诸行动掐著她的脖子狠狠摇她几下时,她这不小心碰到自己伤口先痛到皱眉的模样,倒令如玉立刻忘了之前的事,抓了她的手又往前面继续冲。
“快快!快找药来擦,要不然等一下一定会肿得更难看……”急惊风的性子。不过她倒不忘感到奇怪地啐念:“怪了?明明就是拿个竹帚扫地而已,也会扫到自己摔倒去撞出个包?你到底是怎麽扫的?等一下我得要看你示范一下才行!我真是不敢相信在你身上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喂!我说你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偷偷打瞌睡吧?”
展欢怎麽能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是——她什麽也不知道?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怎麽解释,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嘴巴,任由如玉取笑了。
稍后,等她擦好了药,两人再赶回松涛楼时,她们发现主子爷已经离开出门去了。
展欢不由得松了口气。她可不会否认,这位主子爷即使和颜悦色,依然给人极大的压迫感,所以这下不用和他碰面,她倒感觉自在了起来。
至於那间让她看到异光又凑巧令她无故晕昏的房……
她决定找机会再来一探究竟。不过暂时,她先离那儿远一点。虽然她可以解释昨夜的异光只是月光的反射、她的头晕只是她的睡眠不足所引起,可她想想还是小心点儿为妙……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夜,三更。
同样的状况再一次发生在她身上!
无名的噩梦又让展欢由深睡中惊醒。她挣扎著睁开眼睛醒来,大口喘著气瞪著一屋子的黑暗,等到她慢慢恢复意识了,这才想到昨夜自己好像也是作噩梦作到惊起……
怎麽又来了?!
在黑暗中躺著动也不动,她的脑子里似乎还残存著刚才梦境的某个画面,似乎……跟一面镜子有关……
镜子?
她的心一动。
她在床上坐了起来,努力回想梦中的景象,可是除了一个模糊的铜镜影像,其馀完全一片空白。
视线不由投向窗外,突然地,一股渴望去触碰某样东西的念头又跃上来,而且外面的月色似乎正不断诱惑著她……
展欢不由自主地掀开被子,接著滑下床。她宛如梦游般地走出了门外。直到一微带冷意的夜风吹来,她才猛地一醒。而接著,她大惊失色地看著眼前的场景差点跳起来——
松涛楼?!
她……她什麽时候又跑到这里来了?
展欢简直不敢相信地倒退了一步,见鬼了一样地瞪著静静伫立在夜色中的松涛楼。
怎麽……怎麽会这样?明明她记得自己还待在房里,怎麽她才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这里?她不是在作梦吧?
展欢立刻抬手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痛!
这下她有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的感觉了。接著她该怎麽办?
昨夜发生的事跃上脑际,让她开始背脊泛凉起来。不过她也看到松涛楼主子爷房的窗仍亮著的光了。
知道主子爷还醒著、就在那里面,奇异地,她陡然感到莫名的心安。
这麽晚了,不知道主子爷还在忙什麽?
更诡异的是,她还站在这里做什麽?
突然惊觉眼前的问题,展欢打了一个冷颤,一刻不敢再逗留,正要转身赶忙回房,可就在这时,她的眼皮一跳,眼角正巧瞄到昨夜出现异光的那面窗,蓦地又是一下亮光闪过,而她的耳边也同时听到低低的说话声。
又来了!
展欢咬紧牙根才没让自己拔腿就跑。
不行!她决定了!就算真的是鬼魅作祟,她也非查个究竟不可!而且她偏偏就不相信她遇上的是鬼魅。
因为来到荆家快半个月,她从来就不曾听其他人说过府里有怪事发生,也许是有人在这里搞鬼恰巧被她遇上了……
说不定是外面溜进来的贼一直躲在那屋里伺机要偷东西,而她看到的光正是他们弄出来的,至於这说话声不就是他们刚好泄漏行踪发出来的一。
想到这里,展欢突地神色一凝,并且马上想到主子爷的安危。
糟了!如果真的是贼,那主子爷不就很危险?
飘在耳边的呢喃声不知何时悄然消失,而这时的展欢已经将身形藏在可以看见整个松涛楼的树丛后。握紧拳头,她的一双眼睛直盯著前面的屋子,心里迅速细思著接下来该怎麽办?
视线移到和那有问题的房紧邻的主子爷仍亮灯的屋主子爷难道一直没发现邻房有任何异状吗?
她知道那一向锁著的房,是昔日主子爷的妻子放杂琐东西的小房间,不过自从夫人亡故后,那小房间就一直被锁著,更没有人再进去打扫过——她不知道是不是主子爷怕睹物思情还是其它原因,总之,那小房间算是荒废了。
所以,也有可能,它成了外面贼人偷进来躲藏的地方!虽然它的门锁仍在,可是说不定他们是从窗子溜进去的……反正,任何可能都有可能!
展欢认真地计画上前去探查那小房间的主意。既然这事让她遇上了,她当然不能当作没看到,更何况,她早该在昨晚就该想到了才对,可她竟胡思乱想了去……
用力一摇头,抛开其它心思,她专注在眼前“捉贼”的事上。
现在她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找主子爷或其他人一起来捉贼,一是她自己来——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后者。
因为现时只是她的猜测有贼人躲藏在这里,在她还没见到人的情况下,她莽莽撞撞地就把大家找来,结果那里面却什麽也没有呢?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她先去探探再说!
她是没捉过贼啦!不过凭她的“蛮力”,她多少还有些信心。
爷的房,烛光仍未灭。
展欢深吸了一口气,终於小心翼翼地朝松涛楼走近。
即使她已经尽量放轻、放慢了脚步,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她仍敏感地听到自己踩过地面的细微步音仿佛大到可以惊动里面的人,她感到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跃出胸口。
好不容易,她总算由园外轻手轻脚来到了松涛楼,再像偷儿一样地小心闪过主子爷的房。她接近了那有问题的小房间。
这时,她已经冒出了一身冷汗了。不过她也只稍顿了一下,接著她再度鼓足了勇气,慢慢、慢慢地将脚步移到那小房间的门上,然后将耳朵尽量贴在门侧,想听听可能由里面传出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一会儿,什麽声音也没有。再一会儿,依然死寂悄然。
展欢等到颈子都发酸了,里面还是完全没动静。
皱皱眉,她揉揉颈子站直了身子,瞪著眼前的门,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真的是她想太多了?里面根本没有她所想的藏了贼?
就在展欢的信心忍不住产生动摇时,突然——
被月光照射的窗上玄银的异光又一闪,同时一抹女人似的身影也跟著映在窗上,但一瞬无踪。
展欢看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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