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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镜心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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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其实你不必这麽做。”她冷静地摇了摇头。“你是你,你的先人是你的先人,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
“你不也没做错,为什麽祸却延及你身上?”同样道理。
嗯,这个嘛……
展欢也很无奈。转眼又想到这令她头痛的大问题。“爷,你真的跟大婶那麽说喔?不能收回去?”难怪大婶对她的态度有些不一样。
一扬眉,荆天衣的眼底渐渐释放出和暖的笑意。“不能!”斩钉截铁。
“可我明明只是来找镜子、来做事的……”嘀咕。而且主子爷编这个谎未免也太没说服力了!远房表妹?大婶不会真相信吧?
“你想让我良心不安?”气势汹汹,逼近她一步。
她吓得僵直当场。“啊?不……我……小婢只是觉得,爷肯不追究小婢偷换走镜子、还相信小婢说的一切,小婢就很高兴了,爷千万不要感到良心不安什麽的……”脑袋乱成一团,所以想到什麽就说什麽了。
直盯著她慌慌张张的表情,荆天衣反而觉得有趣。“可是你若不当我『远房表妹』,我就是会良心不安,那你说要怎麽办?”给她当贵客小姐的机会她猛推,是怎样?丫头当成瘾了?这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事,她却避之惟恐不及,难道她就不能跟别人一样思路正常一点吗?
这种事,主子爷竟然还问她要怎麽办?
“大婶……她相信?”也许还来得及。如果大婶心存疑惑,而且还没跟其他人透露这事的话……
虽然她有些感动主子爷的用心和“良心”,可她仍觉得这“远房表妹”之说委实太荒谬。
荆天衣揉着下巴,估量着胡婶的办事效率,“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把你的东西搬去雁来楼了。”
展欢一呆。“搬……搬到雁来楼?!”那不是荆家小姐、主子爷的妹妹未出阁前住的地方?
她突地越过荆天衣要去抢救她的东西。
荆天衣反应敏捷地一伸臂便捞住她。
展欢大惊失色,忙要挣脱他。“爷!我得去阻止……”
荆天衣强而有力的臂膀一勾,将她按到了身前。“别忙了!我问你,你镜子已找到了,接下来不是该努力去解除诅咒吗?其它事根本就不重要,不对吗?”手臂横拦在她的腰际,让她整个身背紧贴著他的胸膛。
因为这姿势实在太亲密,让她完全牢实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躯体、温度和气息,她的脸热辣辣地红透,心脏差点没从口腔跳出来。
天哪!脑袋又糊成一团,她不能呼吸了。
她直觉地双手用力就要拉开他的硬臂,可这时他的声音懒懒似笑地由她头顶落下。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哪儿,小欢?”
这时候……这时候问她这种问题?
展欢暂时没动,双手还放在他的臂上。“爷……你、你……你可不可以别开我玩笑了?”她感到这两天她不时处在一种头昏脑胀的状态下,尤其是碰上他。
“你有一双让我转不开视线的美丽眼睛……”
低沉磁性的声音蛊惑般地,然后,她的脸蛋被他的巨掌扶住,转向一边,她只觉眼前一暗,只见到荆天衣的头颅由后朝她压下,她讶呼一声——她的眼睫被他以唇轻点了一下。
荆天衣的唇往下移。“还有比这世上任何美妙的乐音都好听的声音……”浅啄她的唇瓣。
啊啊啊!他他他……展欢仅馀的一点理智就快被吞灭了。
“你的身子抱起来这麽地舒服……”侵袭她的细颈。
她怀疑她在作梦。可是这包围著她的身躯、臂膀是有力的,亲吻著她眼唇肌肤的触感是热的……
她的视线终於渐渐聚焦,眸心慢慢回复清醒的光芒。
“眉娘不就是要你诱惑我,好解除诅咒吗?”荆天衣抬起头来,饱含浓烈情欲的喘息逐渐地平静下来,可他的一双眼仍燃著灼热的光焰映进她的眸,就连他的微笑也是。“小欢,现在你知道你办得到了吧?”
展欢眼睛眨了又眨。“爷……你明不明白……你自己在说什麽?”
荆天衣的眉眼、嘴唇都染著笑意。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放开了她一些。
“明白!而且我很乐意配合你!”爽快。
展欢总算恢复冷静了。而且此时,一个念头猛然跳进她的脑袋——这念头令她宛如被泼下一桶冷水。
她突地趁他不防挣开了他,一下子跳开他好几大步。
她直看向他的眼里闪烁著反抗的目光,没说话。
荆天衣没想到她会说逃就逃,惊讶。回视她,他从她的眼中找出了什麽。
他笑了。伸出一只手轻抚著眉角。“小欢,来!告诉我,你那脑袋瓜儿不会是想到歪处去吧?例如……你以为我把你当成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快速思虑过一遍他方才对她情不自禁的轻薄举动,再加上在胭脂堆中打滚累积出来的经验,他差不多很快就有了结论。
展欢的心里吓了一跳。不过她没退缩。
“难道不是?”她就是这麽想。要不以她这样普通平凡的人,爷怎麽会对她做出那些举动?他就是看上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身子吗?
更令她著恼的是,她想到嫣然姑娘,想到他许许多多的红粉知己,甚至想到他死去的夫人,她根本和她们没得比。他是把她当什麽?
或者……他就连铜镜的诅咒也只是把它当笑话看待?
对呀!他根本看不到眉姨、听不到眉姨的声音,难道他就不能以为这一切只是她这丫头在演戏,只是为了圆她偷了镜的谎言,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为了飞上枝头当凤凰接近他?所以他就配合她、陪她一路演戏下来,对吗?
展欢不由愈想愈多、愈想愈钻牛角尖。而这一切的起因,其实不过是她不相信凭她这“没姿没色的丑丫头”真的能让他说出那些话来——说出她能诱惑得了他的话来而已!
这……不是笑话是什麽?真心话?
荆天衣瞬也不瞬地看著那难得别扭、倔强起来的丫头有好一会儿。
两人静静对峙著。
接著,首先出声的是荆天衣。“小欢,你要不要听一个秘密?”完全风马牛不相干的一句。
展欢呆了呆,可她很快皱眉。“为什麽要告诉我秘密?”
荆天衣湛著轻微笑意的眼迎著阳光闪亮。“要使你相信我,那就先从公平做起。既然我知道你铜镜诅咒的秘密,当然我也得让你知道我的秘密。”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心,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她却随即衡量出轻重。
“不!我不想知道!”她赶紧摇头拒绝。知道别人的秘密是不道德的,而且也是种负担。更何况,这又是主子爷的秘密,那肯定是什麽秘密中的秘密,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是他要使她相信她也不要。
感觉倒比较像是她要胁著他说出秘密咧!可是……他的秘密啊……
不不不!她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展欢赶忙在好奇心升起前杀死它。
“你不想知道贺然是受谁的指使来取回铜镜的?”荆天衣凉凉地抛出一饵。
展欢摇头。坚守防线,不受诱惑。
“是他的姊姊!”荆天衣语气寻常。
捣住耳朵没用,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
而一接收到他这句话,她便主动思考起来,接著惊愕了。
他说的是那位舅爷的姊姊,那不就是……是爷的夫人?!天!怎麽可能?夫人两年前就仙逝了,不是吗?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要舅爷过来,又不是有鬼!
舅爷就没有其他姊姊吗?展欢也不笨,立刻就找到合理的解释。可她忍不住微恼地瞟向那故意误导人的主子爷。
捉弄她很乐啊?
荆天衣将她的眉目表情全看在眼里,而且轻易辨读出她情绪的转换和她所想的。
他忽然有点坏坏地咧著笑。
“贺然只有一个姊姊,就叫贺柔。不知道你对这名字有没有印象?”
“贺……柔!那……那不就是爷的夫人?她、她……”展欢当然听过夫人的闺名,可是她不是已经……
“她还活得好好的!”荆天衣眼睛眨也不眨地接下来。
活……活得好好的?!脑袋空摆了一刹又回复正常运转后,展欢差点没惊跳起来。她瞪大震愕绝伦的眼睛,微颤抖的手指著那正满脸捉摸不定笑意的主子爷。
“夫人她……爷……你……”思绪完全被这天外飞来的讯息搅糊了。
老天爷!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夫人还活得好好的!既然夫人还活得好好的,为什麽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秘密?
果然!她先前的臆测成真,主子爷的秘密一砸下来就足够她晕头转向、呼吸困难!
“贺柔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早就嫁作人妇。”荆天衣漫步走近她,他握下了她的手。
啧!其实要不是看在那诡计多端的女人是他那温呆的好友总算开窍爱上的第一个女人的份上,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亏本生意!不过他倒佩服贺柔为了和铁阳在一起,竟不惜假意嫁给他,和他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以取信蒙骗她的家人,然后让自己“死在异乡”瞒过所有不知情的人,最后顺利和她家的世仇之后,也就是她的爱人铁阳双宿双飞。
总而言之,那女人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倒丢给他一顶“鳏夫”的帽子戴。
展欢听得目瞪口呆。
什麽?原来爷与夫人的婚姻关系全是假象,就连夫人的死也是假的……
那夫人未免也太有勇气,而爷未免也太……好心了!
好不容易从这大秘密的震撼中悠悠回过神来,展欢这才忽然发现,自已竟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和主子爷对坐在亭子的椅上。
她一抬眸就跌进了主子爷深邃沉定的眼光里。她的心乍地一跳。
“你现在知道了这个大秘密……”荆天衣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根本不应该知道这种大秘密……”她有些无力地呢喃。
“来不及了!”他的黑眸突然狡猾地眯起来。
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立刻朝她当头罩下。“爷,这件事,不会……只有我知道吧?”指的是整个荆府上上下下。
“对!”他给她一个痛快。
她实是承担不起啊!“我宁愿用它来换小一点的秘密就好。”
“是吗?那我就再说个……”这有什麽问题。
“啊!不要、不要!”展欢脸色大变,赶忙跳起来,还用双手压住耳朵。“我不要再听什麽秘密了!”
荆天衣从善如流,他打了一个响指,对著她那双坚决的眼睛微笑:“所以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不是把你当成随随便便的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对你说那些话了?”兜一圈又回到原来的话题。
展欢慢慢放下了双手,看著主子爷那虽然笑著,但仍让人感觉得出来有几分认真意味的眸。
她的心跳在加快,忍不住垂眸躲开他慑人的视线。
“爷……你真的不必为了诅咒的事而这麽对我,这事又不能怪你。”她一点也不想要因为这样而得到他的注意和厚待。
这丫头!怎麽就这事她变笨了?!
荆天衣不由挫败地重重抹了下脸。
“啊!”这时,展欢突然想到了什麽事的大叫一声。
“怎麽……发生什麽事?”荆天衣冷不妨被她吓了一跳,立刻紧张地看著她。
“大婶不会真的把我的东西全搬走了?我要去看看!”她一边说,一边脚步往后退。“爷,我先告退!”
不敢望向他,丢下这麽一句后,她不等他回答就已经先跑了,而且一下就跑不见踪影。
这种逾矩的事,是她之前绝不会做的。不过她现在可管不了这麽多了!
至於荆天衣,才一个没注意就让她溜走,但他倒不急於一时。
昨晚加上今天,她已经历经几个震撼,他决定先放她去喘口气。反正她也跑不掉!
他站起来,活动著十只手指骨节喀喇作响,又暖身似地舒展四肢后,这才迈著敏捷的步子往外走。
早晨的娱乐活动结束,现在他得去办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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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荆宅上上下下总动员,而且办事效率惊人。
在经过了一夜后,宅子里里外外在一番布置后已经完全充满了即将办喜事的气氛。
没错!就在荆家主子突如其来、事先毫无徵兆地下达明天就要和展欢成亲的讯息后,所有人被撼动。不过即使众人堆了许多的疑问和惊愕,大家仍是马上依照主子爷和胡婶交代下来的各项准备工作忙碌起来。
没有人有机会休息、小眯一下,整个荆府整夜灯火通明,所有人跑进跑出、忙上忙下。尽管因为主子爷突然宣布和展欢成亲背后的种种猜测、内幕在众人之间不断流传,不过为了在明天完成这场婚礼,无人敢有一丝懈怠马虎。虽然主子爷对这婚礼要求的基本原则是简单,但依主子爷的身分,众人哪能真的用简单就打混过去?起码胡大婶就不同意让他们爷和小欢的婚礼因仓促而简陋得像办家家酒。
至於当事人之一的展欢呢?在她一被荆天衣交给大婶她们开始,她就几乎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
城里的媒婆、裁衣师全被荆天衣派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过来围著她,一个猛灌输她新嫁娘事宜、一个量她的身形要为她裁嫁衣,而中途还不时有其他人跑进来问她这、问她那……总之,她这刺激又精采的一夜是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当然她也知道荆天衣这举动一定会惹来所有人的错愕和对她的怀疑,可她决定不再在意旁人的眼光。
为了他的苦心和用心,她会充份配合,她会和他成亲。她已经想通了,既然为了歉疚,他不得不娶她,那麽只要成亲完,他们滴血让太曾外祖母解咒出来,再让她解蛊毒符咒,他们就两不相欠了,不是吗?
至於她爹,因为时间是如此地匆促,不能让她爹立刻知道这件事虽然令她感到不安,可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早就明白,这场婚礼、成为他的妻子只是一个梦境,只是不得已的下策,所以只要完成了这两件事,她会识相地离开这里、离开他。
她知道宅里上下都为了婚礼的事在忙,所以她当然也要努力尽心地做好她这部份——她会撑到婚礼结束,她绝对不能在解咒之前睡著。
一夜过去。天亮了。
迎接天明的荆宅更显得闹烘烘。大门前张灯结彩,斗大的喜字在朝阳下耀眼刺目!而也才天亮没多久,荆家要办喜事、荆天衣要娶妻的消息火速向整个城蔓延开了。所以今天城里的人一张开眼醒来,听到最轰动的大事就属这一件。
天未亮,荆府开始有好奇的人们特地找门路来探听荆大爷要娶妻是真是假?而还不到辰时,陆续有城里与荆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送贺礼过来;再接下来,送礼的人数只有增无减地差点将荆家的门槛踩扁。
未时,新娘子精美的新嫁衣和凤冠,在四名师傅不眠不休的接力缝制下终於完成送达荆府。也就是在这同时,一位千里跋涉而来的客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
※※※
正在如玉她们的帮忙下穿戴起新嫁衣的展欢,终於忍不住回过头向在一边兴奋地吱吱喳喳的小菊和小兰开口问了:“你们两个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在那边嘀咕什麽前面来了奇怪的客人,到底是什麽人?”只要一想到待会儿的事,她就紧张得想吐,能够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啦!
小菊和小兰同时住口,再抬头看向打扮起来简直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展欢。两人眼睛一亮,跳了过来直喊:“哇!小欢……啊!不是!小姐!你好漂亮啊!”
的确!以往在众人的眼中,展欢可能只是个相貌清秀、平凡无奇,唯一让人印象深的只停留在她的力气和勤劳上。不过没想到她在极短的时间里莫名其妙地成为主子爷的表妹,再升格为他的夫人,奇异地,人们多注意起她来,倒渐渐察觉到她其实很耐看,尤其是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凝视著人时,会让人有种天上人间最美丽的事物全盛在那里面的奇妙感觉。
而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是点著胭脂水粉、一身喜红嫁衣,首次呈现出既端庄又俏丽、既高贵又清灵气质的展欢。
这也是她们不曾见过的展欢。从来没有人想像得到,盛装后的展欢,竟也有令她们转不开眼的迷人风貌!也难怪小菊两人会忍不住叫出来。
展欢低头看了看自己,却一点也没这种自觉,只以为她们是叫著好玩凑热闹。
她皱了皱鼻,笑了笑。“谢谢!可我其实不就跟以前一样……对了!你们还没说前面来了那个是什麽人呢?”怕听下去养大自己的虚荣心,她赶忙转回原先的话题上。
小菊两人很容易就被影响,立刻眨巴著眼睛迫不及待和她分享她们刚在前面看到的场景。
“哎啊!你一定猜不到我们看到什麽人,是一个道士,一个道士耶!可是那个道士看起来又俊又美,一点也不像个道士,简直像贵族公子一样……唉!”轻叹。
“而且那个道士公子还一来就指名要找我们爷,好像很紧急的模样!福旺就告诉他啦,今天我们府里办喜事,没有要请道士来作法捉妖什麽的,不过道士公子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一直拉著人要找爷……”小兰接下去说,同样也是一脸梦幻。没办法!长这麽大没看过如此俊俏的男人,但这俊俏到极点的男人竟是个道士,实在是有点给它可惜说!
展欢才一听到“道士”这两个字就敏感了起来,再听到对他的形容更是令她的心开始狂跳。
“那他现在……那道士现在在哪里?”勉强压下满腔的激动,她问两人。
小菊手指点著下巴想了想,笑了:“福旺到最后好像敌不过道士公子的纠缠,真的带他去找爷了……”
如玉正替展欢理了理身上的喜衣做最后完美的确认,没想到这时她突然什麽话也没说便推开她的手往外跑。
众人一呆,接著惊醒过来的赶忙追了出去。“小姐!你要去哪里?吉时就快到了……”
展欢不顾一切地向松涛楼的方向跑。尽管沿途有下人因为看到她而露出错愕大惊的表情,她仍视而不见的直接来到了松涛楼。
主子爷住的松涛楼因为喜事也已经贴红结彩,屋外院子还站了几个准备听候差遣的下人。
展欢一走近屋,福旺他们已经全傻了住,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几乎快让他们认不出来的美丽新娘。
至於展欢,越过他们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隐约地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传出来,她专注地倾听,认出了其中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后,心中一阵惊喜,立刻就要敲门进去。
“啊!小欢你做什麽?”总算回过神来的福旺,看到她的动作马上反应地大叫冲过去。
展欢已经敲了门板一下,一眨眼却见福旺横来半个身贴在门上不让她再敲第二下。
“福旺哥,你……”惊讶地一退。
“你你你……拜堂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到面的,你怎麽会来这儿?”平日见惯了的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主子爷的新娘子,福旺也不禁有点口吃起来。
展欢哪管这麽多,她只想立刻就见到“他”。
“我……”
这时,原本紧闭的门忽地“咿呀”一声打开。
“小欢!你来得正好,快进来!”
新娘子被一只大手一把挟持进去。门又合上。
门外的福旺差点呆成一头木鸡,嘴巴久久合不上。
荆天衣赞赏的眼光毫不掩饰地在展欢身上逡巡过一遍,接著便直接将她带到小厅中央。
而那里,只见一名穿著一身藏青道袍、斜背一把木剑,显得仙风道骨般的俊逸男人,已经面露不可置信和惊喜直盯著走向他的展欢。
“欢儿?真的是你?”男人终於确定自己的眼睛没看花,他笑著张开双臂。
展欢两个大步便冲进他怀里,又兴奋又急促地抱著他喊:“爹!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这看来仿佛才二十许的男人,原来竟是展欢的爹,俗名展长青的秋水道长。
父女俩已经一年不见,这回在这里重逢自然格外开心。
“爹!你是不是接到我的信才赶过来的?”展欢撒娇完了,才突然想到的问。
“信?!”秋水搔搔头。“女儿啊!我是直接从京城赶过来的耶!因为等不及人家来这里要铜镜回去让我看,我就乾脆自己跑来……而且我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老实说,他也一头雾水啊!不过他突然瞪直了眼,这时才注意到展欢的一身装扮。“欢儿,你……你穿这个……这个好像是嫁衣……我没看错吧?”迷糊。
“啊!”展欢一怔,就连自己也都忘了这事。
荆天衣此时一步上前与她并肩而立,并且揽住了她的肩头。
“现在说这个或许晚了点,不过我很高兴你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来了。”他的神情沉稳认真。“请岳父大人放心地将女儿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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