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负心女-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小姐,小小姐……」
感觉被人摇晃的商女英,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眸,「奶娘,什么事?」
脸上多了沧桑与疲惫的岳娘,关心地挨近她的脸问:「妳;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奶娘那一脸溢于言表的关心。
「小小姐,妳;是不是又想起老爷了?不然,怎么在睡眠中哭泣呢?」岳娘疼怜地为她拭去垂挂在脸上的泪珠。
商女英本能地抚上自己的脸,「我在哭?」
在脸颊上,她果然抚触到泪水。
「小小姐,妳;作梦梦到老爷啦?老爷是不是托梦交代小小姐什么?」
她不懂,「托梦?」
「对呀!有传言是这么说的,当亲人过世,若有什么心愿未了的,就会出现在梦中交代遗愿,有的则是死不瞑目,所以托梦给亲人,要亲人代为报仇什么的。」岳娘轻轻地解释。
「原来如此……不过,我并没有梦到我爹,而是又梦到那些很奇怪的梦境。」她低垂下眼眸,轻叹口气说。
那样的梦境,就像是一个人一生的回忆,一段接着一段非常真实,彷佛她就是那个人……
「喔!我记得小小姐以前就常睡不好,胡乱作梦,可妳;不是有好一段日子没梦过了吗?」
商女英微微一笑,「不是没梦过,只是不想让妳;跟我娘担心,所以才一直没说,而且作梦又不是什么大事,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闻言,岳娘不由得对她露出古怪的眼神。
被看得莫名其妙、混身不适的她,拧着眉问:「干么这样看着我?」
岳娘忍不住抱着紧张的她,呵呵笑道:「奶娘发现妳;长大了。」
斜睨着奶娘,她怪声怪气地说:「我本来就已经长大了,奶娘有的,我一点也不缺呀!」
听到这样的说法,岳娘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还记得奶娘在妳;小时候说的话呀?」
「对呀!妳;说,一个女人有没有长大,不止看身高,还要看胸部,妳;以前常威胁小小说,要是饭不吃多点,那胸部就会长不大,然后永远都成不了大人。」商女英嘟着小嘴道。
岳娘看着她那神情,不禁感到可爱极了。没想到以前那个有时会让她头大的小女娃儿,心思成长了,原有的天真却依然存在,真是令她感到无比欣慰。
就在主仆俩闲聊时,竟然出现了一个猥琐的男人。
只见长得塌鼻歪嘴却拥有虎背熊腰的他,一脸色淫淫地对着她们猛笑着。
「唷!我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运,居然可以一口气……」他瞥了一旁仍在昏睡的史香云一眼,「遇上三个大美人,八成老天认为该是轮到我老王走桃花运了,嘿嘿……」他乐得都快流下口水。
商女英紧张地抓着奶娘。真不敢相信!她们居然会在这荒郊野外,遇上这种连鼠辈都不如的烂人。
突然,天空才传来「嘎──」的一声尖锐长鸣,一瞬间,她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并且伸手相准那个男人的脑门,犹似锐利的鹰爪贯穿对方的头壳,毫不留情地置之死地。
面对如此惊悚的画面,岳娘一时无法控制,忍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
从未见到如此血腥、恐怖景象的商女英,则整个人呆愣住,浑身无力,久久无法回神。
差点没厥了过去的岳娘,惊惧地看着辛庆梦那双淌着血的十指,颤巍巍地走近他,欠个身道谢,「多谢辛公子及时相救,否则……我们三个弱女子,下场就不堪设想了。」她虽感激他,却也害怕他,因为那手段太残忍了!纵使那个人的确是杀了总比没杀的好。
辛庆梦未作回应,此刻他的心思全悬挂在商女英的身上,他径自看着神情呆滞、眼神惊愣的她。
他伸手去将她扶起,「妳;没事吧?」
好不容易回神的商女英,将目光移至他的脸上,余悸犹存地说:「我没事……」
「妳;脸色都吓白了。」他一语道破。
她看看他,再看看奶娘,一会儿不好意思地吩咐,「奶娘,请妳;照顾一下我娘,我……有些事要跟梦哥哥说。」
闻言,岳娘立刻答应了下来,辛庆梦则眼中闪过一丝难辨的神采,便转身抱起那个已无生命迹象的男人,朝着东边行去。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男人往几乎干枯的溪里抛去,口中有意无意地说:「人的肉体也可以是其它生物的食物。」
商女英尾随在后,不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决定不去追究他的话中含意。
「我刚刚以为你不理小小了,任由我们自生自灭,谢谢你没有抛弃我们。」她不自觉地露出幼时的口吻。
辛庆梦回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说:「我不会抛下妳;的。」如果能抛得下,他也不至于如此痛苦难堪。
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她,可是她也不愿他将她所爱的人摒弃在外,「我还是得为娘及奶娘跟你说……谢谢。」
看到她那副神情,他便又忍不住气恼地问:「为什么妳;就只想到妳;娘?我刚刚明明看到妳;眼中对我有了恐惧及厌恶,但为了要我保护妳;们三人,妳;宁可压下对我的压恶,可是妳;为什么不好好地正视我,我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话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眼中那浓烈的创伤,可是她顾不得他呀!爱她的爹爹已经离世,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娘哪日也抛下她离开。
她撇开脸,故作冷静地说:「你说要帮我找寻草药的,找到了吗?」喉头有些酸酸的,好似一个不注意,便会啜泣出声。
「妳;永远就只会想到妳;娘!」他气得狂吼。
永远?她曾做过同样的事吗?为何他的话老是带着谜?商女英迷惑地睁大了眼睛。
他突地抓住她的肩头,激动地摇晃起她的身子,「难道妳;至今还未想起来吗?我已经等了一年了,妳;还想要我继续等多久?」
「想起什么?」她畏惧地看着他。
「我不信妳;还没想起来,文鳐鱼和着我的血会解开妳;对前世记忆的障碍,妳;早该已经回想起来了。」
「前世?」
「难道永远也唤醒不了妳;前世的记忆吗?不!我不信……前世我是个孤儿,是妳;娘抚养我、供我读书的,我们自小便有婚约……妳;真的一点想不起来?」
她发觉他彷佛快哭了,就如同自己一样。
辛庆梦回忆起前世,「妳;自小就爱跟在我后头,可是病弱体虚的妳;,三天两头就必须躺在床上休养,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天气,我总是会去后山采回几朵小花,摆在妳;的床头,妳;忘了吗?
「每回我与邻居的小孩打架,弄得满身是伤,妳;总是拿着药酒一一地为我擦药推拿,虽然妳;的推拿有跟没有一样,可是那却是最让我有家的感觉的时候,妳;还记得吗?
「妳;总会用着那轻若无力的手掌,边推拿边红着眼,叫我别去跟其它的小孩打架,要我别去在意那些什么野小孩、没爹娘的野种之类的话……为什么这些还在我脑海中怎么也抹不去的回忆,妳;却如此轻易地遗忘?为什么?」他忍不住鼻酸,埋头在她的颈项问。
听着他所说的前世,商女英感到极大的震惊。
那些不就是一直缠绕在她梦里的景象吗?
「妳;究竟有没有想起来?」他闷头在她颈间,宛如哀嚎地问。
「我……我……」她实在不知是该说有,还是该说没有。
然而辛庆梦并未理会她的支支吾吾,抖着声低问:「为什么?为什么妳;总是只想到妳;娘?妳;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想到我会怎么想?」
商女英感觉到自己的颈间,正有股温热的湿意在扩散着,而她的眼眸也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
前世的她,有伤过他?
那他在她死后,又是如何度过的?
为何转世后,他依然对前世念念不忘?为何会成为一个是人又是鹰的妖?
咬着下唇,强忍住想大哭的冲动,她心疼地拥着他……
第六章
    待辛庆梦情绪较为稳定时,商女英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
「妳;想起来了吗?」他头也不抬,依然埋在她的颈间,闷声地问。
她紧咬着下唇,不语地摇摇头。虽然她不知道梦哥哥究竟想得到什么答案,可她终于也知道起因是为了什么;但纵使她知晓了因由,却也无法为了他抛去对娘的爱,及那股即将失去的恐惧。
「可以……请你救救我娘吗?」她轻声地问。
他猛然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泛着点点泪光的眼眸正乞求地看着他,那令他心中毫无一丝需要的欣慰与感动,只有为自己感到不值。
不放弃的固执,使他忍不住再问:「妳;当真没有想起来?」
商女英避开那双满是恨意、痛苦的眼眸,「求你救救我娘。」前世娘为了她,活得那般劳累,今生有缘再成为娘的女儿,她只想要回报,做她以前所做不到的事──一个能够孝顺娘、不让娘担心、不让娘再哭泣的女儿。
辛庆梦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仰头悲愤地大笑,笑得无法自抑,笑得他那泪水不断地往脸颊坠去。
如雷的凄苦笑声,震得干枯泛黄的枝叶微微摇晃,连林中那些少许的飞禽走兽也纷纷惊吓得振翅离去,或是奔窜逃离这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方。
商女英更被他那突来的笑声,吓得一颗心卜通卜通地猛跳着。
笑声一歇,辛庆梦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妳;知道吗?我是领导神鹰族族长的继承者,为了妳;、为了想要的答案,我放弃了族长之位,却紧抓着族长继承者的天生能力,勤奋地修炼,修得长生之能,为的不过是只想在拥有妳;的记忆时继续活下去,直到找着妳;为止,因为我怕自己……忘了妳;,然而妳;却如此无情地将我自妳;的生命中抹去!」
事到如今,为何他仍不愿就此离开?他紧闭着湿濡的双眼,沉痛地自问。
「梦哥哥……」她为他感到心疼,伸手想要安抚他。
辛庆梦却退开一步,阻止她靠近自己。
「如果妳;不愿回想,」他强吸了口气,才决然地说:「我不会再逼妳;,我会当作那是自己所得到的答案。如果妳;非要我救妳;娘,我会如妳;的愿,然后离开。」为妳;我之间划下一个永远的句点!他暗暗地补充说道。
离开她?这个字眼让商女英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梦哥哥,你不要……」
他却不让她说完,便幻化成鹰,展开双翅匆匆离去。
往无垠的天际飞翔,使他好不容易才稳下忿恨难耐的心情。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矛盾与挣扎。
想待在小小身边的欲望,和神鹰族不可破坏人间运体的规定,让他陷入了两难的窘境。
神鹰族的规定,是万万不可破坏的!然而为了前世的纠葛,他常为了自己、小小打破了规定。如今要他再为了小小的娘违背规定,说什么他也做不出来,她的生命本就走至尽头,如果再救她,不止自己得受到严惩,就连小小都不得善终。
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小小,他不得不食言。
可是已然表明离开的自己,又该如何继续守在她身边?唉……
「不要离开我!」用那模糊了的双眼,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到完全看不见踪影时,商女英终于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掩着脸哭泣,「呜呜……」
可以救回娘的性命,她该值得高兴,然而他决绝的离去,同样使她痛得扯心裂肺。
「难道有得必有失,是老天注定的永恒真理吗?」她又哭又笑地自问。
突然,后头林子传来了岳娘急切的声音。
「小小姐,妳;在哪儿呀?」
商女英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水,「我在这儿。」
「小小姐,妳;快点回来,大夫人她……她……」
奶娘的口气令她不由得着急了起来,提起裙襬;,连忙往来时路奔了去。
一见到奶娘,她便急问:「我娘怎么了?」
「我刚刚摸了一下大夫人,发现她的体温又升高了……小小姐,我们再不赶紧送她去找大夫,可能就……」岳娘不安地对着她说。
她先是一愣,连忙拉着奶娘,「那我们赶紧带娘下山,说不定晚上就可以抵达城镇。」
岳娘毫不迟疑地便跟着跑,可跑没几步,便忍不住问:「辛公子呢?怎么不见辛公子?我们两个女子搀扶着昏迷的大夫人,可能无法在晚上之前赶到城镇,辛公子是个男人,力气比我们女人大,不如请他帮忙送大夫人到镇上。」
一听到奶娘提到他,商女英的步伐不由得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涩声道:「他已经走了,可能得再经过一段时日才会再见到他……」
他已被她逼走,就算回来,也只是带着药回来见她最后一面罢了。
她强吸了口气,回头勉强地说:「求人不如求己,我们还是赶紧将娘送到有大夫的地方。」
否则,就算梦哥哥真的找到救娘的灵丹妙药也无济于事了。
翌日清晨,商女英跟岳娘硬撑着疲累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带着史香云抵达一个说大不大的小镇。
望着凄凉的街景,她们的心着实凉了大半截,不过在这镇上走动一会儿后,有见到一些人在街道走动,否则还以为这儿已经与京城一样,成了个废墟。
商女英一见到人,立刻扬声叫道:「这位大叔、这位大叔。」见到那人回头看着她们,她连忙再开口问:「请问这镇上有没有大夫?」
那人看了她们三人一眼,才有气无力地说:「这镇里的人走的走、搬的搬,就算有大夫,也只剩一个蒙古大夫。」
闻言,她的希望霎时破灭。
「看来妳;们也是逃荒的,妳;们的同伴似乎病得不轻,还是赶紧将她送去周家吧!有医总比没医好,那个周大夫医术虽然普通,人却挺热心的。」那人懒懒地说。
岳娘连忙小声地建议,「小小姐,那我们还是赶紧将大夫人送去吧!」
商女英只得点点头,对着那位大叔说:「好心的大叔,请问那位热心的周大夫住在哪呀?」
「妳;们直走到了尽头右转,看到一家门户大开,外头挂有白色布幔的那家就是了。」
她们依照指引前往,不一会儿,便找到那位周大夫的家。
他帮史香云诊过脉后,一脸苦恼地说:「妳;们送来得太晚了,这位夫人本就体弱多病,染上风寒本就难医,再加上她又已经染上风寒一段时日了,可说是病上加病,要医……难呀!」
商女英一听,立即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周大夫,不管如何请你救救我娘,就算你只能让我娘多活一天也无妨。」
过了半百的周大夫,连忙将她扶起,「妳;不求我,我也会这么做,只是……姑娘妳;得有个心理准备。」
误以为他口中的准备是诊金,她忙将身上唯一剩下的金炼卸了下来,「我只剩这么多,如果不够,我跟奶娘会再想办法的。」
他将她递出金炼的手推了回去,尽可能地让自己讲得委婉些,「我不是要妳;的诊金,而是……把妳;所剩下的金炼留下,过一阵子好为妳;娘办丧事吧!」
这一听,她希望破灭地跌坐在地。
就连岳娘在一旁也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周大夫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为病人抓药、煎药去了。
虽然她们所待的房间有些老旧,却整理得条理有序,这对在荒郊野外逃离好一阵子的她们来说,已弥足珍贵。
傍晚时分,岳娘到厨房准备煮食,便留下她们母女俩在房里。
商女英则强作起精神,撑着既疲惫又酸疼的身子,双眼含泪,不断地帮她娘擦拭身体,希望藉此能让娘亲感到好过些,而脑中则不断地祈祷着辛庆梦能早一日带着药回来。
如今,她最后的希望就寄望在他身上了。
然而以他的离去换取救娘活命,这样的条件是多么地让她难以接受呀!她既希望他留在自己身边,又想让娘活下来,但是两者仅能选其一,她连迟疑的机会都没有……
「叩!叩!」一串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只见周大夫手里拎着两把药草,探头进来说:「有位姓辛的公子,说是妳;的朋友,妳;要让他进来吗?」
一听是辛庆梦,她连忙起身。
「他人在哪?」心底霎时燃起了强烈希望之火,同时也出现了令她感到绝望的暴风雪。
「就在外头。妳;等等,我去叫他进来。」临走之前,他还不忘交代她,不可以间断擦拭的工作。
商女英怀着焦躁的情绪,一边为娘继续擦拭,一边频频回头望着房门。
辛庆梦一进房门,瞥了床上仍旧昏睡不醒的史香云一眼,便望着商女英,将手中的包袱递给她,「我还没找到妳;所想要的药,包袱中除了上等的退烧药,还有一套我为妳;带回的衣服。」
她没有接过包袱,反而掩着嘴,忍不住痛哭起来,「那我娘……岂不是……岂不是没救了?」她一脸绝望地倒坐在床旁的凳子上。
看着她哭泣不已,他若有所思地说:「生死有命。」
抬起眼看着他,商女英直觉认为,他早已经知道结果,却冷眼旁观。顿时,即将失去的骇怕,与对他有所隐瞒的怒意,压过了他即将离去带给自己的伤心。她忽地站了起来,抡着拳头气愤地朝着他的胸膛拚命打着。
他却一语不发地伸手轻拥着她,任由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救我娘?难道我娘真的跟你有深仇大恨吗?你明明就可以救我娘的。」
在她的尖叫哭喊声中,他轻声地低喃道:「人的生死,在出生之前便已经订下了,前世……为了救妳;,我不也如此?然而纵使得到了上好的千年灵芝,却依然无法救妳;一命,更甭说能养好妳;的身子,苍天作弄,能说什么?」
几百年下来,他不知看过了多少生离死别的景象,早已麻痹了。辛庆梦不屑地闷笑一声。
商女英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你在笑什么?」
「笑?笑妳;的痴傻,也笑我自己的痴傻。」那盈满伤心、怒火的眼阵,又曾几何时真正地看着他呢?在她的心中,除了娘又何时有过他呢?偏偏,他又不愿再离开;偏偏,他宁可让怀疑继续折磨自己,还是想留下来看着她,等候最后的答案。
她想问他话中含意时,他却低垂着眼道:「妳;娘已经昏迷多日,妳;一定很想让她醒来与妳;说说话吧?」他推开她将包袱中的药草拿出,并让它们在他手中扬起一阵阵的烟气。
那药草所形成的烟就像拥有意识似的,自个儿飘向史香云,并将她团团围住,所有的烟气就这么慢慢地渗入她体内。
还来不及收拾起惊诧的商女英,便见到她娘缓缓地眨动着双眼,脸色也比先前看起来好上很多。
「娘?」她连忙扑跪在床边,「妳;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史香云睁开那双久未见天日的眼睛,花了好些力气,才使自己的视焦集中。「小小……」她虚弱地对着女儿笑。
「娘……感觉有没有好了些?」她哽咽地问。
她轻轻地抚着女儿脑后的秀发,「娘作了好长好长的梦,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她目光落在数步外的辛庆梦,感谢地对着他微微一笑,「那些梦……就好像特意让我知道什么似的,一直让我不断地梦着。我还在梦中看到小小变得懂事多了,还很辛苦地照顾着娘。」
商女英以为她娘是在闲话家常。
辛庆梦却在这时无预警地说:「那不一定是作梦,而是灵魂出窍。」
史香云勉强地一笑,「或许吧!」她帮女儿拨去遮在眼前的发丝说:「我刚刚有听到妳;在吵,妳;是个姑娘家,不可以这样没规矩地大吼大叫,知道吗?」
抽着鼻子,也不管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点头如捣蒜,「小小知道。」
再次看向辛庆梦,史香云若有所指地道谢,「谢谢你,也让你辛苦了。」
「妳;还是少说些话,这样才能多待一会儿。」他低垂着双眼回道。
「不了,我还有些话要交代小小。」
「娘想对小小说什么?」商女英红着眼问。
史香云拍拍女儿紧握的拳头道:「妳;很乖,没让娘担心,娘有妳;这个女儿很欣慰,娘的身子再怎么撑也没用,小小毋需再多费心了,倒是妳;往后的日子还是找个能照顾妳;的人嫁了。」她眼带冀望地看着辛庆梦。
「我会的,娘。」她紧咬着唇,许下承诺,眼角则忍不住瞄着他。
「妳;……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快乐地……活下去……」
「我会的。」
听到女儿的承诺,史香云满意地慢慢闭上眼。
以为娘累了的商女英,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发现,她娘根本就不是睡着,而是永远地离开了她。
「呜哇……娘……娘……求求妳;不要离开我!求求妳;、求求妳;……」
她无法抑制地哭着,双手则不断地摇晃着她娘的身子……
商女英无神地看着土坟。
爹爹离世,如今又送走了娘,她跟奶娘两个女人家,又该如何地在这世间活下去?她垂着眼睫,落下两行泪。
辛庆梦拍拍她的肩头,「别担心,我不会让妳;流落街头的。」
闻言,她眼眶内的泪水,落得更急更多。
「我早该猜到你有能力窥视人的内心……是不是所有的事,你都知道呢?」她的声音轻得宛如空气中飘荡的花瓣,有些不真实。
「我并不会随时偷窥别人的内心,只是情不自禁地特别关心妳;。」他站在她身后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