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亲娘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她那似乎止不住的泪珠,冷焰心头一紧,旋身坐在她的身旁,将她拥进怀中。
殷霓裳将小脸埋进他的臂弯,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似乎是想把她心里的委屈全数发泄出来。
冷焰待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安慰:“别哭了。”
殷霓裳摇了摇头,声音略哑地问:“为什么不信任我?”
将她拉开他怀抱,他以着复杂难懂的目光凝望着她。
他的目光令她觉得疑惑,他的眼底为什么会有伤感、难过呢?
殷霓裳抬起小手,温柔的抚摸他的脸庞,既心疼又不解。
冷焰深深地看着她,突然说道:“有件秘密我觉得该让你知晓。”
“什么秘密?”他慎重的表情令她心惊。
静默了一会儿,冷焰缓缓说道:“宫中有很多人都不晓得我是孪生子。”见她眼中迸出不解,他又继续说下去,“你该知道孪生子在世人眼中是不祥的,世人认为孪生子是一好一坏,所以二人之中只能留下一人。”
“既是一好一坏,先皇是以何种原因来判定你们的生死?”抹干脸颊上的泪水,此刻听到的事令她好奇心顿起。
“骨肉亲情岂是荒谬的迷信可以断得了的?先皇根本就舍不得杀我们其中一人,但国只能有一君,所以先皇他老人家就算再怎么不忍心,也必须从我们之中选出一名来继承王位,先皇是以抽签方式来作选择,而我恰好被选上。”
“那么另一名皇子呢?他必定不服吧?抽签的方式太过草率了。”
“不错,他的确不服,而且我和他之间的生活有如天壤之别;先皇为了不让世人知道还有皇兄的存在,便将他囚禁在冷宫旁的‘一方别苑’,虽是如此,但吃的、用的全和皇子无异,只是,他是位见不得光的皇子,他不能和我一样,大大方方的在宫里行走,可先皇会有这种狠心的做法,全是为了让皇兄活在这世上。”
他顿了顿,面容闪过一抹抑郁。“可人总是渴望自由的,皇兄他也是,他多么羡慕我能光明正大的在宫中生活,享受父王、母后的疼爱,众人的敬畏,而他却只能在黑暗的角落独自饮泣,对他来说这并不公平。”
“的确是不公平,他也是名皇子呀!”殷霓裳客观的说道。
冷焰笑了笑,又道:“或许是孪生子真的心有灵犀,在朕七岁那一年,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的走到一方别苑,这才发现世上有着和朕生得一模一样的人。”
“后来呢?”听到这儿,她隐约觉得事情并不单纯。
“后来我跑去问先皇,一方别苑里的男孩是谁,问了好多次,先皇才告诉朕,他是比朕先落地的皇兄。所以朕对他既愧疚又心疼,百般的对他好,想补偿他,毕竟他也有权和朕一争高下,他也可以当日国的皇帝;然而也正因如此,朕才会受他利用,而最后他是死在朕的手下。”云淡风轻的表情,淡然的口气,也难以掩饰那股压抑的痛苦,幸好当日他看穿冷桀的计谋。
闻言,殷霓裳倒抽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当年的他是那么的残暴,会杀了自己的手足。
“您杀了他心里不会难过吗?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太可怕了!曾听说皇族间会为了皇位而争斗,甚至杀了自己的血亲,但她从未听闻,才七岁的小男孩就会杀了自个儿兄弟的传闻。
亲兄弟?
冷焰觉得讽刺的嗤笑一声。“如果我不杀他,那么死的人将会是我。”
“可……”她摇了摇头,企图说些什么却徒劳无功,只觉得头昏脑胀,额际隐隐发疼。“你不曾后悔吗?”
“不曾。”她眼中的讶异,令冷焰觉得可笑。“若我后悔,那么今日日国的王将不是朕,而是他。”
“你!”殷霓裳愕然地惊呼出声。
他的心狠手辣令她背上窜起一股寒意,她无法置信这个和她夜夜肌肤相亲的男人,骨子里竟是如此的暴戾、残酷。
冷焰颇具深意的凝睇着她,“我曾相信他,对他付出兄弟之情,可他不该为了想代替朕,就利用朕对他的信任而设下圈套想杀害朕。”
他抬起手,以拇指轻轻抚摸她鲜艳的红唇。“朕杀他,不是因为他想杀朕,而是他的背叛,朕不容许朕信任的人背叛朕。”
闻言,殷霓裳打丁个冷颤,猛然间,她从冷焰意有所指的黑眸、行为,了解到他告知她这事儿是别有用意的。
“你想告诉我什么,直说就是。”
冷焰轻笑。“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到令朕激赏,但朕不希望到头来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臣妾不懂王的意思。”他现在是在跟她玩猜谜游戏吗?
他伸手捧起她的小脸,以慎重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着:“霓裳,记得一件事。别有想背叛朕的念头,要是让朕知道的话,朕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他的世界里绝不容许有背叛的行为,尤其是他所爱、所信任的人。
他的表情很温柔、很认真,却令殷霓裳不寒而栗,同时她蓦地心慌、害怕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说会杀了她的缘故,而是,这回她从他眼中看出一抹浓烈独占的情素,不像只是喜欢着她的身子,那么他……他也喜欢她吧?
若真是如此,他要是知道她只不过是想迷惑他,往后说不定为了祖国,她极有可能会背叛他,那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的。
她并不怕死,而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面对自个儿的心意,她喜欢他,所以她更能明白,要下手杀害心爱之人的痛苦,那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而她,却必须让这件残忍的事情发生,只因为他是日国的王,而她是月国的公主。
惊慌无助的殷霓裳挣扎地离开他的怀抱,她退开了好几步,眼底全是哀伤、难过。
咫尺天涯,他们之间是这么的接近,却又那么的遥远,想爱又不能爱的情感,太痛苦了。
冷焰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身子快速地往前倾,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管她如何的挣扎,他再也不让她离开。
敌不过他强大的力量,殷霓裳抬起一双写满哀求的眸子望着他。“放开我。”
不理会她的哀求,冷焰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他俯首深深地吻着她的红唇,缠绵且热烈。
“霓裳,不准逃避,你要勇敢面对事实——你爱上我了,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粗嘎。
“不!我们不是夫妻,我只是贡品,我只是供你发泄情欲的女人!”此刻,她宁可贬低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他们是相爱的。
“不准污蔑自己,如果你要皇后的头衔,朕明日就下旨封你为后。”
当初不册封她是故意要折磨她,而如今是怕册封她会为她引来杀机;在宫中能生存下来的唯有权势、地位高的人,然而光环愈亮眼时也代表着危险愈大,纵使他有能力保护她,他也不想让她陷入一丁点的危险中。
殷霓裳讶异地瞪大眼睛,他的表情不似说假,他……他竟愿意封她为后!这表示她在他心中有某种程度的分量了,他真的喜欢她!
老实说,她并不奢求皇后的位子,母仪天下在她眼中不算什么,一位高贵的公主都能沦为一项贡品,那么谁又能料想得到,尊贵的皇后最后的下场会是如何呢?
世事无常,人的一生中有太多难以掌握的事,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就好比她,刚接下任务时她的确是一心一意的想迷惑地,可如今呢?她却爱上了他!
好奇怪呀!心是自个儿的,该做些什么她应自有分寸才是,可为什么她的心竟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他呢?为什么?谁来告诉她原因?
“霓裳!”
冷焰心一紧,她伤痛的脸庞令他心疼。
不是不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只是,他们之间的相遇就是由对立开始,这是没有办法可以解决的事,他只希望能以他的爱化解她对他的敌意。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红唇,热辣辣的吻像是狂炽的烈火,要将她悲痛的心燃烧得无影无踪。
“不……”她仰高脖颈,身子扭动得像是急欲挣脱。她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她不要再在每次的缠绵中对他臣服。
她的拒绝他置若罔闻,他用热吻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的困住她。
他冷焰这辈子只对一个女人动心,那就是她——月国公主殷霓裳。
宁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漱玉斋内荡漾着悲伤的气氛,殷霓裳失神地坐在软榻上。
那晚之后她的心更加沉重了,现实和梦想是两回事,现实中的她和冷焰是对立的,她必须迷惑他,让日国走向毁灭之路,但她做不到,她已无法再戴上妓女的面具面对他。
天呀,这该怎么办?她怎么对得起皇兄,以及月国的人民?
“公主!公主……”
桐儿唤了好几声,才唤回殷霓裳的心绪。
“什么事?”她的目光仍旧恍惚。
桐儿捧着书信递至公主面前。
殷霓裳回过神,狐疑的看了信封一眼,拆信一瞧,信纸上竟是皇兄的笔迹,在信中,他问她在日国的任务进展得如何?还要她回消息给他。
瞧着信,她心烦意乱,这……要她怎么回信呢?叹口气,烧了信,经过一夜思考,她回了信,信中告知皇兄她还没有完全迷惑住冷王,任务尚未达成。
然而,不知怎么搞的,短短三个月内皇兄竟接连捎来三封信,催促她要加把劲迷惑冷王,他要看到成绩。
但是,虽然冷焰的心在她身上,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冷焰才会不上朝处理国事,况且她也做不出来。
就这样,日子匆匆又过了一个月。某日,她午睡醒来时,刚走到桌边就对上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他……
她看了看四周,就只有她和他。
“桐儿在外头守着。”
殷霓裳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皇兄,您怎么会来这儿?”瞧皇兄一身的侍卫打扮,应是混进宫中的。
殷云若有所思的望着妹子,半晌后才缓缓说道:“我来是想了解事情进行得如何。”
有一瞬间,殷霓裳脸上闪过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羞愧,她辜负了皇兄所托。
“对不起。”她微微低下头,不敢面对皇兄探测的目光。
“你的对不起代表的是什么?”殷云冷冷的看着她。
她的回信和桐儿所禀报的完全不同,于是他派人混进日国,打听她在日国的处境,就连百姓也知道冷焰极宠爱她,但她却在信中说她尚未完全获得冷焰的心,这分明是在欺骗他,他再三思考后,这才决定要亲自来日国瞧一瞧。
“霓裳负了皇兄所托。”
“既知负了朕所托,那你更应该拿出成绩让朕瞧瞧吧?”
殷霓裳轻咬着嫣红的唇瓣,不知该如何回答。
殷云望着她那副愧疚的模样,心里没有不忍,反倒怒火直冒。
霓裳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如今会一副负了他所托的自责模样,显而易见的,桐儿的话才是真的。
“霓裳,抬起头来。”强压下心头怒火,他语气平静的说着。
迟疑了一下,殷霓裳才抬起头来望着皇兄。
殷云从她闪烁、愧疚的水眸中明白她已爱上冷王,他深吸口气,突然说道:“霓裳,朕既已踏上日国国土便不能空手而回,你就让朕瞧瞧冷王受你迷惑几分了吧。”
黛眉微皱,殷霓裳有些不知所措,“皇兄,不知您要霓裳怎么做?”
“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吗?”故意漠视她的忧愁,殷云心下有些怒意,他最疼爱的妹妹,忘记了他所交付的任务,还爱上了冷王;她辜负了他的期望、背叛了她的国家。“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成绩。”
殷霓裳愣了一会儿,她从小就跟在皇兄身旁打转,兄妹俩的感情深厚,岂会听不出皇兄此刻压抑的怒火。难不成皇兄发现了什么?他察觉到她爱上冷王了吗?
眼里满是疑问的望着皇兄,殷霓裳却是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半晌后,她只好说道:“我尽力就是。”
“朕不要尽力,朕要的是确定!还有,你该不会没想到,朕在这儿多留一会儿,危险也多一分吗?”殷云会这么说,一半是顾虑一半是要对她施加压力。
心知皇兄顾虑得有理,殷霓裳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朕等你的消息,有什么动静,你可以交代桐儿一声,朕会派人随时和桐儿接应。”话甫落,殷云旋身步出漱玉斋。
殷霓裳也随之步出,待不见皇兄背影后,她不解地低喃:“奇怪了,皇兄怎么会突然来到日国?而且听皇兄的言下之意,似乎宫里有安排内应……”
守在门外的桐儿听到公主的喃喃自语,她既心慌又惊骇,生怕公主知道是她向大王告的密;公主待她一向不错,甚至已将她当做心腹,可为了不让祖国灭亡,她只好……
殷霓裳眉头深锁,绝美的容颜上全是烦恼,并没有察觉到桐儿的神色有异。
她现在所想的是,她该怎么拿出成绩对皇兄交代呢?
漱玉斋外,监视殷霓裳主仆的惜春,一见到不明人士进出漱玉斋后,立即奔向御书房,向冷王禀报。
冷焰听完惜春的报告,两道浓眉紧紧深锁,来者究竟是何人?
“惜春,你猜得出那名男子的身份吗?”
“猜不出,不过奴婢认为他器宇非凡,和王不相上下。”
闻言,冷焰的脸色更加深沉了,难道……会是他?他真的亲自来到这儿了?
“回漱玉斋去,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现,别让公主瞧出端倪。”
“是。”
倘若真的是他,那么他来日国做什么?
嗯……殷云的到来或许能让霓裳做个决定,反正他也想知道霓裳会怎么做,是会忽视他的警告而背叛他,还是忠于她的祖国……这是个机会,能让他知道霓裳爱他有多深。
金黄色的床帐,在她眼前如粉蝶般地飞呀飞,既灿烂又美丽,却让她的心更加沉重。
芙蓉帐内,君王恩宠、颠鸾倒凤,近日来冷焰待她极好,也爱她极深,教她怎么能背叛他?可是她虽深爱冷焰,但皇兄的托付、二国的对立,逼得她只能选择国家,割舍儿女私情。
她只能选择——背叛他。
这不是意料中的事吗?她不是也想过要为了月国迷惑他吗?但为何要去做时心却痛如刀割?她怎么舍得让他心伤呀!
重重叹了口气,眼前突然出现的阴影令她抬起头来,对上一双熟悉的瞳眸。“焰。”
冷焰微扬嘴角轻笑,旋身坐在她的身旁,“想些什么?瞧你出神得厉害。”她的烦恼、无奈、不知所措尽入他的眼底,应是殷云的到来令她心烦吧。
“没事的。”殷霓裳朝他嫣然一笑。“也不知怎么搞的,莫名其妙的就心烦起来。”
她的笑很苦、很涩,令他看得着实心疼,他抬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呵护一项珍宝似的。
任由着他轻抚自己的脸庞,享受他给予的宠爱,可她的心底却是难过得发疼。
她爱他,却不得不背叛他,为什么上天要对她开这么一个大玩笑呢?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厮守一生呢?
她眼底的痛令他有些不安,她会背叛他吗?
“霓裳,这几天我会比较忙,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别等我。”有个计划慢慢地在他心底成形。
“你不来漱玉斋?”她不想一个人面对寂寥的黑夜。
“我会来,可是会很晚。”虽然高兴能见着她离不开他的无助表情,但心底的不安并没有因此而稍减。
“什么事那么重要,要你那么晚才上漱玉斋?”她的小脸上有些哀怨。
“我准备出兵攻打西朝王国。”冷焰半真半假地说道。他早有打算并吞西朝,可并不是在这个时机,会这般告诉她是想要试探她。
殷霓裳愕然一愣。
西朝王国在月国的南边,若日国能攻下西朝王国,那等于月国的东南边界全是日国的领土;那么,往后日国若是想并吞月国就是件十分容易的事。
不!她不能让月国沦陷,而且若能拿到日国攻打西朝王国的军事图,那她对皇兄也算有了交代。
思及此,殷霓裳略微紧张地问道:“你会御驾亲征吗?”
鱼儿上钩了吗?她真的要背叛他?虽是如此臆测,但冷焰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会,朕应会派多伦出兵。”
“哦。”应了声,她不再多言,心里想的是,军事图会在多伦手上吗?
锐利的眸光闪了闪,冷焰瞧出她的心思,但是他却故意漠视;他用力地将她拥进怀中,深深的吻住她的唇,翻身至她身上,渴望地吸吮着她的雪白肌肤。
或许,这般的旖旎情境快到尽头了。他爱的女人,也或许将不再存活于世上。
第七章
接连好些天,冷焰约至五时才驾临漱玉斋,到了卯时就离开了;这般的晚睡早起,令殷霓裳有好些天没见到冷焰,只能从枕上的余温知道他曾睡在她的身旁。
今日,她本想等待冷焰,哪知直到亥时冷焰才来到漱玉斋。
她迎上前去,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你的神色看起来好疲惫。”
冷焰淡淡一笑,没说什么,竟自走到软铺上坐了下来。
殷霓裳跟在他的身旁,关怀地问:“用膳了吗?”
冷焰摇了摇头。“朕想先沐浴。”
“桐儿,快去准备!还有,吩咐下去.送些膳食过来。”
“是。”
不一会儿,漱玉池内就放好了干净的热水,殷霓裳立刻请冷焰进入漱玉池。入池前,她深情地为冷焰脱下龙袍,或许是她的动作过于粗鲁,冷焰右手的袖子里掉下一份卷轴。
殷霓裳弯下身拾起卷轴,正要递给冷焰时她的耳畔就响起了严厉的怒斥声。“谁准你拿!谁准你瞧的!”
殷霓裳微怔,抬头看他,不解冷焰为何突然发怒。“我没有要看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要把它捡起来罢了。”
冷焰压下怒气,瞪了殷霓裳一眼后,迅速地收起卷轴放回衣袖,这才走入漱玉池。
“你出去,不用伺候了。”
瞧着他古铜色的背影,殷霓裳水眸微眯。他的态度变得过于奇怪,况且,他怎会如此重视那份卷轴呢?
莫非会是……
她不动声色,以平静的口吻应了声后便退出漱玉池,来到寝室她压低声音交代桐儿在膳食内加入迷药;接着,她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冷焰。
冷焰从漱玉池出来后,坐至殷霓裳面前,什么话也不说就用起膳来;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被他一扫而空。
“我累了,想睡。”
话甫落,他站起身走到床榻边,倒头便呼呼大睡。
殷霓裳望着他的睡容好一会儿,低下身试探的唤道:“焰。”唤了好几声,冷焰仍是沉睡,她心想该是迷药发挥作用了,她轻轻地从他的袖口抽出卷轴,打开一瞧,果真是份军事图。她拿着卷轴,走到案前快速的复印了一份后,又悄悄的将卷轴放回冷焰的衣袖内。
桐儿走至公主身边,悄声问:“公主,好了吗?”
殷霓裳拉着桐儿走到一旁,低声道:“你去通知皇兄,记住,要小心。”
“奴婢知道,奴婢这就去办。”话甫落,桐儿旋身奔出漱玉斋。
殷霓裳低头望着手上的拓印图,一点儿也没发现床上的人正睁大了眼隔着芙蓉帐看着她。
她,小看了他!
夜深,风寒。
灯火通明的皇宫中唯有冷宫阴暗、深沉、寂静无声。
冷冷的空气中,隐约地透露出不寻常的气氛。
黑夜中,两道纤细的人影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避开皇宫重重守卫来到冷宫外头。
二人才刚站定,冷宫大门缓缓开启,走出两名太监打扮的人。
“皇兄。”殷霓裳轻声叫唤。
“图呢?”殷云冷淡地问,这图关系着妹妹是否背叛了他。
殷霓裳走上前几步,从袖中拿出卷轴递了出去,殷云才正要接过卷轴时,向来黑暗的冷宫突地大亮,十几道人影窜出,团团围住在场四人,令他们惊骇不已。
“多伦将军!”殷霓裳见到来人的带头者,讶异得低喊出声。
多伦深沉的眼眸里全是无奈,五公主竟出现在这儿,她的下场一定是凄凉不堪。
他望了殷霓裳一眼,身子一侧,由他身后走出一名高大威武、有着俊美脸庞却一脸寒意的男人。
殷霓裳倏地睁大美目,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冷焰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御书房才对呀!
冷焰不瞧她,冷眸一转,多伦遂知其意,亲自上前押走殷王以及五公主身旁的一名太监。
殷云神色冷然,自知无法逃离,只是目光冷厉的望了妹妹一眼,妹妹的背叛令他心痛。
“你要将皇兄带到哪儿?”
至亲被捉,殷霓裳情急之下欲拦住多伦,却被冷焰扬臂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多伦带走她的皇兄。
她抬头望向冷焰,水眸中有着浓浓的悲戚、哀求,然而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反而怔愣不语。
冷焰的目光里有着愤怒、不解、心痛,他直勾勾地望着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为什么她要背叛他?为什么?
他是一代霸主,傲视群伦,不曾对女子动过心、付出情,这样的他曾放下身段对她示爱,而她竟然辜负了他的爱!
殷霓裳晶亮的黑眸缓缓蒙上一层水雾,凝望着她心爱的男人。
她知道他生气、愤怒,甚至还想杀了她,但她别无它法;怪只怪他是日国君王,她是月国公主,敌对的他们本就不该相遇,更何况是相爱呢?
所以,他们这场爱恋注定是要以死别作为收场,相互厮守的爱就等来生吧!
冷焰面无表情地瞪着她,半晌后,缓缓地开口道:“霓裳,为什么要忽略朕的警告?为什么要背叛朕呢?”冰冷的语气,难掩伤心、失望。“朕,一直在给你机会,你会不知道吗?”够了,他纵容她太久了。
殷霓裳无语,只能直直地望着他,他们……
她眼中传递着想爱不能爱的悲痛、无奈,却化解不了他的愤怒,他只知道她漠视他的警告,一意孤行的背叛了他,而他最痛恨被他人背叛。
“你不该做出我最不能忍受的事。”他无法饶恕她。
“我们立场不同,我做出来的事当然也无法如你所愿。”叹了口气,她抬眼望向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从你踏进宫至今,我一直派人注意着你。”
“监视者是惜春吗?”
冷焰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你命桐儿密报殷云的那一刻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