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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月长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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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袍。
这个样子的安落竟然给人一种末路的悲哀。
:“是我对不起他。”御翔语带失落,眼神追随着安落落寞的背影,上前走了两步。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卡特拍拍御翔的肩膀,温和的说道:“等到了可以说的时候,在告诉他吧。”
御翔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舅舅,怎么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粗旷的人居然会有如此睿智的时候,难道。。。在藏拙?!
仿佛看懂了外甥眼中的意思,卡特意味深长的眨眨眼,笑了。
如果被人算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那么被自己信任的人算计,那就很让人伤心了。
一座普通的民房内——
浑身是伤的孟菲斯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胸前还在滴血。
坐在桌前的傻小孩愕然的看着他,小嘴微张,看上去吓坏了。
孟菲斯暗叫一声失策,自己这个样子实在不便给一个孩子看见,瞧着孩子苍白的脸色,他心下一软,这孩子,吓坏了吧。
不料,他却失算了,看到遍体鳞伤的孟菲斯,小孩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傻傻地凑上前问道:“疼疼。。。疼。。。呼呼。。。”说着、说着,居然张开小嘴去呼呼他的伤口。
因为小孩的动作而愣在原地的孟菲斯呆呆的低头凝视着趴在自己胸前,忙得不亦乐乎的小孩,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让他没有阻止小孩徒劳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任他忙活着,尽管他知道自己此刻最好的是替自己疗伤而不是做这种只会延误伤势的蠢事,可是他做了,用一种再聪明的人也不明白的情绪纵容着他,纵容着这个先前他几欲杀之而后快的傻子。
被小孩瞎折腾了半宿的孟菲斯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因为答应了光月大人不自主治疗自己的伤势,所以他现在只能靠睡觉来恢复和修补自己的创口。
小孩坐在前庭的门槛上,左手至后环抱住自己骨受如柴的小腿,右手认真而有仔细的捶捣着几片殷红的叶子,不一会儿,殷红的汁液至树叶中捣压出来,沁满了整个陶碗,那抹红色随着小孩锤捣的手不停晃动着,乍一看去,像极了鲜红的血液。
:“怎样?感动不?为了你,他连最简单的包扎都没有做,直接就这样回来了咧。”
一道略显童稚却清冽悦耳的声音至小孩背后传来。
小孩捣药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他依然静静的蜷在门槛上捣着他的药。
:“怎么?你生气啦?”
小孩手下动作未停,冰冷含霜的声音却扬了起来,那双呆滞的眼睛此刻也饱含不属于一个孩子的轻蔑和不屑:“你比白月不规矩多了,我那两位爹爹可真有趣呀,尽做一些不听话的玩具给我。”
小孩身后的声音一滞,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和好,毕竟你们曾经那么好不是吗?没必要为了一个误会闹成这样,对吗?”声音隐含希冀,看样子他是真心希望两人和好如初。
:“你在对我说教吗?”小孩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自制的捣药锤语带杀意的转身问道,一双小手还可笑的背负在身后,一副主宰人们生杀大权的大人物的模样。
可笑?
当真可笑吗?
或许那声音可以给大家答案。
:“殿下,属下绝无冒犯之意,望请殿下明察。”一道虚影渐渐化实。一个赤裸着纤纤雪足的银发美少年跪倒在衣衫褴褛却气概非凡的小孩面前。
小孩嗤笑:“明察?若非知你是个什么心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算计我吗?”
:“属下放肆。”银发美少年浑身一凛,连忙请罪:“诚请殿下责罚。”表面诚惶诚恐,心中却在惊讶于小孩不止的杀心,据他所知,殿下应该是个很温和又很敏感的人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张狂?!
:“作为我的守护精灵,我自然不会拿你怎样,但是,就算是恃宠而骄也要个度和底线!”小孩来到银发美少年面前,小小的手指勾上银发美少年光洁的下颚,低声,眼神晦暗阴沉,语气冰冷的说道:“不要逼我毁了你!!!”
银发美少年浑身一颤,汗湿脊背,眼底掠过失望和恐惧的神色,卑声道:“光月明白。”
小孩哼了哼,转身回到门槛坐下,又开始枯燥而又仔细的捣药工作。
银发美少年站在他的身后。怔忡的看了许久,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第五十七章帷幕起开
:“小孩,你这是做什么?”惊惶的看着傻小孩端着一碗殷红似血的液体来到自己面前,孟菲斯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不否认在他神智未醒之时的确吃过生肉喝过活血,可是在他神智成熟后他就没做过这种‘没品’的事情了啊!喝血对他而言已经是件很久很久的往事了啊。
:“药,药!”小孩垫起脚跟,努力将药碗送到孟菲斯面前。
:“药?”孟菲斯狐疑地重问,一个小傻瓜会知道什么是药物吗?瞪着小孩送递到自己面前的药碗,要喝吗?他瞪着药碗里因为小孩微颤着小手而流动的液体迟疑不决。
:“药、药!!!”小孩坚持的、不停的叫着。
孟菲斯看着他坚决的眼神,谓叹一声:“真是败给你了。”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液体滑入喉间,没有自己意料到的血腥味,相反,清冽的不可思议,只觉得郁结在自己身体里的淤血也奇迹般的化散开来。
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孟菲斯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很不错的药呢。”
他是真心给他道谢的,就算他是个傻子。
小孩傻傻地直视着面色逐渐转为红润的孟菲斯,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傻小孩的名字。
:“疼。。疼。。。”指着孟菲斯的伤口,小孩答非所问。
孟菲斯也不以为意,他可从未期盼过自己能从一个傻子口里问到什么。
突然小孩抱住肚子嚷嚷着:“月牙儿肚肚饿,月牙儿肚肚饿~~~”
孟菲斯脑海中灵光一闪,初见面时,他不是也这样叫着吗,莫非。。。
试探着问道:“你叫月牙?”
小孩依然按着自己的肚子说着月牙儿肚肚饿的傻话。
孟菲斯笑了,笑容颇有点欢喜:“好!以后你就叫月牙!”一锤定音!
这算不算强迫中奖?
不知从哪个角落路蹦出来的神秘小孩已经跟了孟菲斯一个月了,在查找殿下下落的同时,有个小孩解闷倒也很不错,更何况他还制作的出那种像血一样殷红的药呢,他都喝得有些上瘾了,一天不喝就浑身都不自在,等找到殿下他一定会拜托殿下好好照顾他,然后他再。。。自杀。。。
就连孟菲斯自己都很迷茫,为什么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这个小鬼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就这么重了呢?
流云城——
快要接近冬天了,流云城的城民仿佛受不了这股子冷意缩进了屋里。
而此刻,流云城主府大门处却站着六个精神抖擞的侍卫,他们并没有被寒意征服,就宛若一根根笔挺的标枪,站在那儿,纹丝不移。
身着一袭风系魔法师长袍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飞马从天而降。
侍卫们戒心大起,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握紧,身体紧绷,随时可以一击而动。不过他们还算理智,没有马上动手,否则若是敌人还好办,若是自己人。。。哼哼。。。。。。
来人以一种极其潇洒的方式下马,披风一甩,走到侍卫们面前。
中年男子发微霜、鬓微白,眼眸深邃仿若深潭。一身青色的法师长袍并没有掩去他的风采,他不像是普通的法师那么弱不禁风,反而自有一股雍容气概。
一扫作警戒状的诸侍卫,男子拧眉,手一张,一块闪烁着璀璨光芒的令牌映入众人眼帘。
:“见过大人。”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大人是何种身份,但从那无敌的气魄来看,已然猜中几分。
没想到殿下交给自己的令牌在云刹都如此管用啊,看来,传闻不假呢。。。
沉吟着,中年男子无视侍卫们的存在,大步走进城主府。
:“不是已经准备进去了吗?怎么又推辞?翔,你应该明白我在傲月过得并不轻松,再这样耽搁下去,我怕塞洛亚出乱子啊!”坐在壁炉旁,萨兰斯皱眉看着满脸内疚的御翔,无奈的说道。
:“我也知道你为难啊,”御翔被他的语气弄火了,仅有的一点歉疚也不翼而飞:“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昨天派去开门的机关师全部死了你知不知道啊,他们可都是祖传的手艺,祖祖辈辈都是为刹月服务的,如今落了个死于非命的下场,你说我能不寒心吗?”恨恨的说着,他的眼眶有点发红:“反正我们之间也是作戏,闹着好玩的,你怕我绊着你就走吧,我换嶙枥埂!?
:“翔,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急燥了些,你也知道我那个弟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真要在塞洛亚做什么把戏,使什么坏,我是防不甚防啊!”萨兰斯见他生气,连忙解释道,两个人都到这程度了还说分手,不是很残忍吗?更何况,他已经习惯了御翔在他身边的日子,真要放手,坦白说,他,舍不得!
:“殿下不用为此事烦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有力的声音传了进来。
:“导师?!”萨兰斯转身,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御翔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经常在他的耳边响起的名字,萨兰斯的导师——青陌。
:“为什么您说我不用操心了?”待青陌落座,萨兰斯迫不及待的问道。
青陌微笑着,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王爷参加储位之争了,他已经公开站在殿下一方了!!!”
:“什么?!”萨兰斯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御翔眼底亦掠过震惊。
与世无争的傲月九王洛。傲月参与储位之争,且旗帜鲜明的站在三皇子一边,这代表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更震撼莫明。
梅园——
依然是梅园,那个花儿似乎永远不会凋谢的梅园。
一身青衣的俊美男子正随意靠卧于一棵梅树下,脸上漾起一抹浅浅的红晕,眸色惑人。在他的旁边,数个摆放凌乱的酒坛告诉着人们,那个一向理智如冰的超凡男子为何会在此刻如此失态。
:“王爷,您怎么醉成这样?”一个老人急匆匆往这边走来,眼底有着难以掩盖的着急。王爷不是跟自己保证不多喝的吗?这怎么。。。
:“月伯。。。”男子眼眸微开,呻吟了声,说道:“给我拿点醒酒的药茶来。”
月伯抹了抹眼泪,呜咽着:“好咧。”又匆匆离开了。
:“出来吧。”在月伯离开后,青衣男子勉强撑起晃晃的身子,淡声道。
:“不愧是青衣阁主啊,若非你酒醉难移,恐怕我还未出现就让你发现了。”一个身影飘然而现。
:“月魔,你倒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呢,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男子半倚在树干上,薄唇微扯,谑道:“一向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月魔教主居然会做人了呢。”刚才若非月魔可以释放出气势,男子根本就无法发现他。
:“没办法,时代在变化,我们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自然也要顺应大众潮流啊。”身影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上前,手一抓,站都站不稳的男子就直直跌入了他张开的怀抱中。
男子无任何惊慌之色,神态幽雅的抬头,微眯着狭长邃离的幽眸凝视着拥着他的硬朗男子,笑道:“怎么?难不成教主大人准备舍弃娇妻与本王来段禁忌之恋?”
身影沉沉笑着:“你可知本教主对你有多痴迷?”伸手勒紧了男子纤瘦的窄腰,神秘身影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今天,我就要在这满圆梅花中得到你,嘿嘿。。。只要一想象你那青丝打散,肤色含晕的媚态,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满腔情欲啊。。。”微微低头,神秘人轻柔鼓惑着:“要不,别再做这牢什子王爷了,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男子甜腻的一眨浓密的羽睫,笑嘻嘻拒绝道:“不要。”那因为酒醉而泛起的晕红随着这抹笑意,显得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神秘男人瞅着有些失神,着迷地问道:“为什么呀。。。”
男子慵懒一笑,抛给他一个你很笨的眼神:“因为你有妻子啊,而且你也忒小气了点。”
:“我小气?”神秘男人皱起了眉头。他有妻子他承认,而且是条母大虫,可是说他小气他可不认帐!要知道他可是那种挥金如土的豪阔型,怎能说他小气呢?他不服!
:“难道不是吗?”男子魅笑着:“若是不小气,就应该给我生生世世嘛,只给一生一世的承诺,你想诱骗谁呀。”
:“这倒是我的过错了。”男子恍然大悟,旋即笑道:“既然你这样说,我倒是想到了个主意,你亲我一口,我就许你生生世世,可好?”
:“好啊。”男子腻在神秘男人怀里,露出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既然教主大人这么渴望本王的吻,本王自然不敢吝啬。”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着,俊美无俦的幽雅男子挺身吻上神秘男人的唇瓣。。。。。。
神秘男人怪叫一声,用力推开男子,惊慌失措的大叫道:“死竹,你玩真的?”
男子被神秘男人这么一推,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男子魅笑着,浑然不觉自己即将与大地做亲密接触。
就在男子即将与大地继续那未完之吻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瞬间出现,将他搂入怀中。黑衣男子以黑纱覆面,但那双柔情的眸子却足以让人印象深刻,只不过,这种柔情只属于他怀中之人,旁人是万万难想的。。。。。。
:“小黑,你来啦。”男子仰首笑道。
黑衣男子轻声道:“我一直都在。”守着你。
男子笑了。那笑靥比初放的鲜花都要灿烂。
:“喂,死竹,少搞肉麻了,你为什么要颁下青竹令,阻止我杀那个叫云月羽的少年?”神秘男子在一边看不过眼,叫道,他可来谈正事的!!!(呃~~~~~是这样吗~~~~汗~~~~)
男子眼中的笑意,随着这句话敛去:“因为。。。他是我的猎物。。。”
男子话里行间的冷意让神秘人一惊,那个云月羽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从不变色的青竹这般恨?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些吗?”男子淡笑着问,刚才的阴蛰仿佛从未在他眼中显现过。
:“就这些,就这些,没其他的了。”神秘男子迭声说道,准备开溜。
:“既然如此,恕我不远送了。”男子淡声下逐客令。
神秘男人求之不得,双脚腾空一踩,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从空中传来他的声音:“竹啊,那个你侄儿的事情,是我婆娘没弄清楚刺杀对象造成的,在此我给你道个歉啊,哈哈,你放心吧,关于那项委托我已经回绝了,违约金也是我自己掏的腰包,怎样,我对你好吧,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空中久久回荡。
:“疯子!”黑衣人恨恨地说道。
靠在他怀里的男子笑了,笑容窝心却又疲累,缓缓的,他闭上双眼,睡了。。。他。。。真的累了。。。
第五十八章恨沼难离
流云城城郊一座破败狭小的小平房里——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十分诡异的大床。在大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形销骨立,颧骨凹陷,面色蜡黄的青年男子。男子算不上英俊却自有一番威严,不过,此刻的他却与难民窟的难民没有什么区别,是的,他身上衣服的料子确实不错,身上仅有的几件饰物也可见不凡。可是,那双凶狠而又饥渴的眼神足以毁灭掉对他的任何好印象!他看上去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那种苦苦压抑却难以忍受的苦楚让他瞧起来更没了个人样,几乎褪了人形。
门吱啊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蓬头垢面、矮小的小孩端着一碗殷红似血的液体小步走了进来。
:“嗷~~~”
见到小孩,躺在床上像死狗一样的男子突然嚎叫起来,像一条发情的疯狗,呼哧呼哧喘息着,双眼密布血丝,狠狠地盯着小孩手里的那个陶碗。
小孩仿佛没有看到男子的心焦,慢条斯理的来到男子面前,定定的看着他,
男子咆哮着飞扑上前不,嘴里艰难的叫唤着:“给。。给我。。给。。。”
小孩依然站在原地,对于飞扑而来的男子没有任何闪躲动作。
随着男子的动作,喀啦,哧啦,刺耳的锁链声响了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小孩不躲,难怪,原来男子被锁链铐住住了双手和双脚,而整条锁链也只有三尺长,刚好控制住男子的活动范围,男子想扑到小孩身上,无疑于痴人说梦。
小孩走到男子面前,将瘦小的胳膊伸出,手掌摊开,殷红妖艳的液体就出现在男子触手可即的地方。
仿佛被那抹红色眩惑了神智,男子毫不犹豫的用力推开小孩,端起抢过来的液体,灌入喉咙。
小孩瘦弱的身子哪禁得起这一推,整个小身子都撞向墙壁。
一声闷哼从小孩的嘴里传出,他的面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咕噜咕噜~~~
随着液体落入喉间,男子舒爽的几欲呻吟,他缓缓张开眼睛,神智已然清明。朝小孩招招手,小孩微低着头,眸色闪烁,待他再抬头,眼底又只剩下一片呆滞了,慢慢挪到男子身边,男子歉疚地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小孩傻傻地笑着,没有听懂男子歉意的话语。将男子手中的陶碗接过,小孩咧了下嘴,转身出去了。
小孩一走出房间,男子眼中的歉意如潮水般褪去,冷冷的目送着那抹瘦小的身影,他开口了,状似自语:“都懂得叫人来绑我,还可能听不懂我的话吗?”自嘲地一扬手腕上的锁链,男子费力的弯下腰,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痰盂来,毫不迟疑的,他张开嘴将食指和中指探入喉间开始催吐,直到吐得两眼翻白,肝胆俱裂,直到将胃里的东西吐完,男子才松了口气,将痰盂再次藏好,用力往后翻了个身,整个人重重跌入床铺内,低低的呻吟数声,男子眼中的光芒绚烂夺目的让人无法对视。
无论你是谁派来的,算计我孟菲斯的,决计没有什么好下场,如今的屈辱,我定当要你们十倍奉还。
经过刚才这一折腾,男子好不容易养得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裂了开来,从那结痂的伤口里溢出丝丝血丝,低头瞥了自己的伤口一眼,男子拧眉,伸出右手,手掌呈爪形,一点淡淡的白光至他手心缓缓悬浮上来,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光球送往创口,男子牙一咬,重重的抽了口气,紧闭住双眼,黄豆大的汗水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这痛显然不是没有回报,男子身上的伤口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化脓是伤处亦长出鲜嫩的新肉来,粉嫩粉嫩的,像极了出生婴儿的肌肤,不过男子看上去并不欢喜,因为他明白,这伤口在明天势必又要裂开,此刻的愈合只不过是阻止伤口的感染罢了。没有良好的休息,再这样下去,就算以他兽王之尊也可能死于非命。男子不明白,是谁这么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一刀杀死不是很爽快吗?唉~~~他不是怕死,只是这周而复始的痛苦实在不是这么好受的啊。这样‘缠缠绵绵’下去,他自己都没把握自己会不会自杀。
小孩飘浮在空中,面容冷肃的看着里面的男子忙活,眼里有着难以遏止的悲伤和快意,是的,从这个孩子眼中看见了只有成人才会有的快意,一种十分奇特的情绪表露。
:“孟菲斯啊,如果让你知道,你所谓的催吐于疯笑没有一点用处,你还会这样做吗?你还会吗?”
小孩肆意的笑着,无声的笑着,可是他的脸上却反映着与他不同的心情,泪,没有休止的泪珠从小孩的眼眶溢了出来,没有间断的流了满脸。
小孩木然的伸出染上红枫汁液的小手,摸了把细嫩却脏污的小脸,傻傻的问道:“下雨了吗。。。”
流云城主府——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月羽有消息了吗?”一身淡金色长袍的男子迫不及待的问着他身边的男子。在金袍男子身旁站立的是一个相貌英俊,举止尔雅的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男子在不经意的言行举止中竟然会流露出一种惑人心魂的绝代风情来,那种没有男女界限之分的魅惑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动。
:“悦弟还没有消息,不过我的属下有查到戍月和几个极其出众的男子往这边过来。”俊美男子笑着说道,只要有消息就好了。
金袍男子闻言笑了:“那里面一定有月羽,嘿嘿,以月羽的厉害,想要改换容貌那当然是轻而易举的。”
俊美男子微讶:“你也想到悦弟是易了容的?”
:“那是自然。”金袍男子厚颜将俊美男子圈入怀中:“我亲亲宝贝能想到是事,我能不想到吗?”
:“少恶心了。”俊美男子俊脸微红,右胳膊毫不客气的捣向金袍男子肋骨处,金袍男子哀号一声,语调夸张的惨叫道:“翔,你谋杀啊,很疼的咧!”
俊美男子御翔撇撇嘴:“你骗谁啊?就这么一下子就受伤了?对了,你为什么改叫悦弟月羽了?你不是一直叫他月儿的吗?”想到萨兰斯突然改换的称呼,御祥好奇问道。
萨兰斯俏皮的眨眨眼,笑道:“谁让我的爱人是个醋坛子呢,为了他的快乐,我只好牺牲咯。”
:“你少没个正形,乱讲什么啊!”御翔羞红了脸。
萨兰斯含笑瞅着他,眉宇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温柔:“翔,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去一些风景不错的地方去玩耍一番吧。”
御翔不解:“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萨兰斯微笑着凑近御翔耳畔柔声轻语。
御翔的面色更加晕红,不过他将脸没入萨兰斯怀中,道了声:“好啊。”
萨兰斯笑着拥紧了,月羽啊,谢谢你让我爱上他,谢谢。
他由衷感谢着。
此刻的萨兰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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