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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情初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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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就了不起吗?'言仲夏气质尽抛,卯起来削人。[是哪个女人对不起你,你有必要把全世界都怨恨下去吗?大哥并不欠你什麽,容我说句难听话,要不是大哥尿布奶粉把你带到大,你早几十年前就死得乾净俐落了,现在还有本事在这里和我拍桌叫喝,抢尽他的女人!' '我知道大哥对我恩重如山,你犯不著用这方式,暗喻我有多禽兽!' '何须暗喻,你本来就禽兽!' '言仲夏,你这颗猪脑袋没资格批评我!'他一把揪住言仲夏的衣领怒吼。没人会高兴被骂禽兽,尤其还是被自己的兄弟骂禽兽。
'批评又怎样?我还想揍人!'说完,一记又狠又准的拳头,飞快击出。
言立冬被打得跌退数步,撞倒茶几。
'妈的,言仲夏,你找死!'言立冬彻底光火,卯起来干架。
沙发倒了,桌面物品扫落一地,两个大男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这场架,打得轰轰烈烈。
情势的急转直下,怔住了文质彬彬的言季秋,鲜少见过这等阵仗,想劝架,却不知从何劝起。
一记老拳挥去,打得言立冬嘴角渗血。'要不是大哥不准我们打架,我早在你抢了大哥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想揍掉你半条命了。' '你知道什麽?猪脑!'言立冬不甘示弱地回了记左勾拳,打得对方眼冒金星。
'喂,你们两个——'火花流弹扫得言季秋头昏脑胀。
客厅门倏地推开,言孟春一进门,见著这景况,沈下了脸。'都给我住手!'同一时间,两颗同时扬起的铁拳停在半空中,画面定格。
'起来,全都给我起来!'言自孟春一手揪一个,站在两人中央。'你们爱打是吗?好啊,大哥就在这里,你们打啊,要打先打我!' '大哥——'两人同时羞愧地垂下头。
[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吗?自家兄弟当仇人在打?好,很好!是大哥教育失败,该打的是我。' '大哥,对不起。'言立冬首先道歉。
'我们没这个意思,是——' '不要向我解释,我没资格。'言孟春痛心地松了手,不看他们一眼,迳自回房。
惨了,大哥这回气坏了。
客厅中的三人,无言相视。
大哥是性情极佳,不轻易动怒的人;但是一旦惹恼他,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还是不能谅解你。'言仲夏低哼。
'我也不会向你道歉。'言立冬答腔,静默了会儿,才接续道:'但是我可以解释。' '坐下来说吧!'言季秋扶正沙发,由凌乱地面中找到面纸盒,抽了几张分别递给他们。
'那些女人配不上大哥。'言立冬闷声道。
'嗯?'言仲夏挑眉。
'她们根本不是真心爱大哥,你们都没发现吗?一见过我们,她们就经不起考验,开始心志不坚了,充其量,她们对大哥也只是一种梦幻式的迷恋,再不就是存心利用大哥的忠厚老实,那不是真正的爱情。万一大哥动了真情,爱上一个不是真心爱他的女人,他的伤会更重!'从没设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其馀两人讶然相视。
原来上冬比谁都爱大哥,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上些年,他们都错怪他了。
'所以你就拿身体来解决事情?你牛郎啊!亏大哥还三天两头的帮你进补,要换作是我,早任你去精尽人亡了,看你还有多少本钱玩他的女人。'言仲夏还是不大认同他的行为。
言立冬跌回沙发,抹了抹脸。'我知道我的做法,会伤到大哥的自尊心,但那些死赖上他的女人,并不是大哥真心想要的,他只是不懂该怎麽拒绝而已。就算让我夺来,你们有见大哥伤心过吗?没有工因为大哥根本不晓得什麽是爱情,他分不出来!'言季秋接口。'可是这一回——' '我承认我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这回大哥认真了,他爱叶初晴,所以我什麽都没做!'他不会原谅任何人伤害他的大哥,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样。
'那他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言立冬抓抓头发。'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灌她春药,直接绑上大哥的床!'言仲夏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淫虫就是淫虫,满脑子只想做爱。'与这只下半身动物比起来,大哥人格高尚可比圣人。
'不然你有什麽办法?'话题兜回重心,三人同时叹了口气。
'大哥还在生你们的气,我相——还是我去和他谈谈好了,也许可以找出问题在哪里。'言季秋提出折衷方案。
'去吧,大作家。希望你的口才和文笔一样好。'回到房中,又是一室的孤寂,言孟春无声轻叹。
活了三十年,从没发觉,寂寞竟是这麽可怕的一件事。这段日子以来,习惯她娇慵的嗓音在他耳边绕,让他感觉他并不孤独;习惯她柔软的身子缠腻在他身边,使怀抱从不空虚;习惯作菜时,有她在旁边孩子气的嬉闹,不时的抱抱他、亲亲他,送来强迫性的亲昵,害他煮坏了好几道菜;弟弟们抱怨连连,她却吃得好开心……
时日一久,他这颗空无的心,一点一滴填满了她的娇悄身影,欢声笑语,满满、满满都是……
现在才发现,她为他做了好多,就算最初总是被他冷落,也从不曾弃他而去。
他承认,最初时候,她与他之前所交往那三十几任女友是没有差别的;迷糊无措下,就多了个女朋友。而他也很清楚,她早晚会与那些女人一样离开他,因为他太闷、他无趣,没有人能忍受情感如此迟钝的他,就像初晴常挂在嘴边的——他是根没情调的大木头。
他从不认为这样有什麽不好;直到他发现,初晴在他心中变得好重要、好重要时,他努力想改变自己,努力达到她的每一个要求,就怕她失望。
他会学著培养她要的幽默感,学习说笑话来逗她开心,她可不可以别那麽快放弃他?
没有她的日子,心好空洞,周遭静得发慌,茫然得不知道该怎麽过下去……
'大哥?'言季秋拍拍他的肩。﹁我敲了门,你没听到吗?﹂言孟春没回答,抚著一叠印著怪异搞笑内容的A4印表纸,神情一片空茫,言季秋顺势抽了张来看。'很有趣。'他仰头。'是吗?我看不出它有趣在哪里。'所以,初晴才不要他,是吗?
'那又怎样?各人看法本来就不同,不能勉强的。' '可是……初晴在意……'他喃喃地道。
'你确定她在意的是这个吗?' '我不知道……别人的男朋友,会浪漫地送花,会说尽情话,会逗女朋友开心;可是这些我都不会,我学不来……有时忙别的事情,还会忘记她的存在,初晴当我的女朋友,好委屈……' '可是别人的男朋友,没几个会替女朋友整理家务,嘘寒问暖,生病时彻夜不寐地照料,不开心时任她使性娇嗔,永远温柔包容地守候著她。'言季秋轻淡反驳。'我相信,一个真正有智慧的女人,看得见你的好。毕竟,挑另一半得挑合适 的,而最好的,未必合适。'言孟舂恍惚抬眼。'初晴……也这麽说过。' '那就对了。她要的,是一个能宠她、疼她,给她一颗真心的男人。你——能吗?'他没有迟疑地点头。'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我喜欢她——' '那你告诉过她吗?'言季秋反问。
'我……'不必回答了,光看他的表情,言季秋就有结论了。
'你不说,她怎麽会知道?'要、要说吗?可是她都要分手了啊,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快,去告诉她,你不能没有她,如果她还是不要你,那死得才瞑目,是不是?'啊?!'等、等一下,季秋——被推著走的言孟春手足无措。'我还没想好……' '这种事不必想,只要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就对了。'推著他一路下楼,突然想到什麽,又道:'仲夏和立冬是因为关心你,不是故意要打架惹你生气,原谅他们好不好?'言孟春抬头,对上两张青肿的脸,平日俊帅毁於一旦。
'大哥——'他走上前,拍拍两人的肩。'打架解决不了事情,以後别那麽冲动,知道吗?'两个在外头意气风发的大男人很受教地同时点头,像极三岁孩童。
'那叶初晴的事——'他们同时问出口。
一提到心爱的女人,换他成了三岁稚儿,手足无措。
'我正要大哥去找她表白。' '季秋,你别推我,我还没——'话未说完,就被推了出去,而好死不死的,叶初晴正好就在门外!
这下,真应了那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也许,是受了言孟春的影响,她竟也喂起附近的流浪动物来。
'乖乖哦!'撕了块面包屑在掌上,任小黄狗撒娇地轻舔掌心,她微微笑了。
'难怪木头那麽喜欢你们。'想到那个令她伤心的男人,她哀怨地叹了口气。
说分手,他还当真死都不来找她,要真隔个千山万水也就罢了,偏偏她就住隔壁而已耶,他却连尝试挽回的心意都没有!
每次闹别扭,哪一回不是她拉下脸主动去找他?虽说每回都是她自己在使性子,但是他就不怕她真的再也不理他吗?他没有一次主动来哄哄她,问她气消了没。
这几天愈想,就愈觉得她只是个厚颜倒贴的女人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还强求什麽?强摘的瓜不甜,她不想再为难他了。
虽然,她这辈子还没那麽在乎过一个男人,在乎到连她都想骂自己没出息,她真的好爱那根不解风情的笨木头,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被兄弟们联手推出去的言孟春,一见她的背影,少之又少的勇气全龟缩到老鼠洞去,没胆的躲了回来。
'去呀,你的女人在那里,回来做什麽?' '可是我……'不等他辩解,三兄弟,六只手,又将他推了出去。
骑虎难下的言孟舂,硬起头皮走上前去,正要开口喊人,却听她闷闷低咒了声。'死木头,没情没义!你最好死到天边去啦,否则我劈了你当肥料。'谁听了不头皮发麻?想当然耳,身後的言孟舂自是很孬种的又缩了回来。
三兄弟耐性告罄,很没大没小的一人一脚将他给踹了出去。
然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们力道一时没掌控好,收不住步伐的言孟春,就这样撞上了她,连累没有防备的叶初晴陪他跌成一团,原本还想踩著落叶,潇洒出场的男主角,希望彻底落空。
门後偷窥的几个人,以手蒙住脸呻吟,悲惨得不忍卒睹。
'哪个混蛋——'跌得头昏眼花的叶初晴正欲咒骂,在看清眼前的人後,声音卡住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言孟春慌张地想起身,但是愈急,就愈是暧昧地纠缠成一团,此刻,他的敏感部位,正抵著她最柔软的部分,并且很不可饶恕地有了反应。
他简直羞愧欲死!
'嘿,看不出来大哥比我还猛耶,大马路上,光天化日的,就想上了人家。'言立冬闲间说著风凉话。
'还说!刚才就你下脚最重。' '彼此、彼此。'那厢——两人好不容易挣脱缠腻暧昧的窘境,却又陷入另一个相顾无言的窘境。
'你……' '干麽?'她垂著头,没什麽元气地回他。
'呃……'少了她平日的笑脸迎人,他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求助的看向身後,言立冬以唇语无言教授他一串甜言蜜语,但是那些话……几天不见,你更美了,我好想你?!
好肉麻,打死他都说不出口。
'你……散步吗?'身後,三个大男人跌成一团,死伤惨重。
叶初晴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看到我散步了?'有人蹲著散步的吗?更别提她还穿著睡衣。
'那个……小黄好可爱哦……'此话一出,跌倒还没来得及爬起的兄弟,紧接著鲜血狂呕。
'是啊,小强也依然老当益壮,百子千孙。'她笑得很假,配合他今日的无厘头。
'小强?'他面露疑惑。'你等﹂下。'旋即,跑得无影无踪。
回到门後,问道:'谁是小强?'仲夏已经受不了,拿著头猛撞墙了。
'嗯……'言立冬比较坚强,沈吟了下,告诉他。'蟑螂的代称。' '为什麽蟑螂要叫小强?' '就像说故事时,小孩都用'小明'代称,老人都用'老王',这是'习俗',不需要理由。' '拜托——'言季秋很想哭地呻吟。'那不是重点吧?'於是乎,言孟春又被三兄弟联脚踢出。
男主角再一次以全无美感的方式出场。
这四兄弟今天搞什麽鬼?
叶初晴担心地拧起秀眉。'你没事吧?木头?'他今天怪怪的。
一声柔柔的木头,融了他的心,稍稍安定他惶然的灵魂。
'初晴——' '你想说什麽?'[你……什麽时候,再过来用餐?' '不了。'她已经什麽都不是了,去了,只会更触景伤情。
'不、不要吗?'他失望地垂下头,欲言又止。'可是……' '你希望我去吗?'小小的希望火光燃起,她定定地瞅住他。他会想她、渴望见她吗?
会吗?
他慎重点头。'嗯!我答应过,要煮皮蛋瘦肉粥给你吃的。'眸中淡淡光采黯了下来。'不必,我早忘了。'只是承诺,只是他凡事认真的性格使然罢了……放掉期待,这一次,她是真的死心了。
她忘了,她不会再来找他了言孟春满脑填满了这样的讯息,当她再一次与他擦身而过,痛缩的心,揪住了所有的知觉。
'初晴!'他心慌意乱地唤住她,只知道,不能让她走,否则——否则他真的会失去她!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还有事吗?'他回过头,弟弟们比他更急,又是唇语、又是比手划脚的,但是他看不懂,愈是心慌,就愈是无法解读。
'我、我——'脑子一片空白,情急下,他无法思考,直觉喊了出来。'我喜欢你!﹂叶初晴浑身一颤。
'你、你说什麽?'他说他喜欢她?!她有没有听错?
'不要走,我喜欢你,初晴,我喜欢你!'他已经什麽都不管了,凭著本能一字一句说了出来。'我知道,我很笨拙,只会惹你发火,那是因为,我不太懂得怎麽当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你教我好不好?我会很用心地学,很用心地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麽快对我绝望,我不要失去你……'叶初晴不敢置信地回过身,眸底泪光荡漾。'你——说真的?'他缓慢的,摊平掌心贴上胸臆。'没有你,这里会痛。' '你——大笨蛋!'她飞快奔向他,投入她最依恋的胸怀,哭得好不凄惨。
这些话……呜呜!你怎麽不早讲嘛!你难道不知道……呜……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不要哭……'他好生心疼,手忙脚乱地拭著她脸上的泪。
'你……笨木头,你不会吻我啊!'她又哭又笑地娇嗔。
'噢……好!'他愣头愣恼地应道,不敢迟疑地吻住带泪红唇,辗转吮出深浓情意,绸缪缠绵。
门後的三个大男人欣慰地抱在一起,差点也哭成一团。
呜呜,言家祖先有保佑,驴子大哥总算没蠢得太彻底,虽然过程不忍回顾,最後还要女主角来提醒,不过——结果一样就行了,差强人意,不必太计较了啦!
第8章
言家终於又恢复往日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并且开始有美味可口的三餐可以享用,为此,三兄弟几乎要感动得痛哭流涕,把救苦救难的叶初晴奉若神明的供上桌去膜拜。
不过,偶尔也会有小凸槌,例如——'言立冬,去煮饭,你没看时间差不多了吗?' '可是,平时都是大哥——'言立冬本能张嘴抗议。
'大你个鬼!你大哥就天生劳碌命,活该欠你们的啊?他煮了大半辈子的饭给你们吃,你们偶尔煮一顿给他吃会死吗?'叶初晴得理不饶人,活似训儿子。
三言两语,说得言立冬一阵羞愧。'那,我去煮。可是——别期待我有大哥的水准哦。'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到时抱怨连天。
'你煮得出来,我就吞得下去。'反正再差也莫过於此,她就不信有人会比她更烂。
'初晴,我看我还是——'言孟春坐不住,起身想去帮忙。
'闭嘴,你给我坐好!'然後,他手里被塞来电视遥控器。
於是,炒菜的炒菜、拖地的拖地,整理家务的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言仲夏擦窗子时,还差点扯下整个窗帘。
'啊——'言孟春又要伸手帮忙,却让叶初晴的火眼金晴给瞪得缩了回去。
'坐好!'老佛爷懿旨,没人敢违逆,他迅速端坐回椅中,有如乖宝宝,两手平放膝上,只能以无限同情的眼神,遥遥祝福被欺压的兄弟们。
言仲夏三人都知道,要真让叶初晴嫁给大哥,他们铁定没好日子过;但是,他们也知道,这名女子是大哥生命中的阳光,有她,大哥就有快乐;为此,他们甘心被欺压。
微风徐徐的午后,难得四兄弟都没出门,聚在言孟春房里啃瓜子闲嗑牙。
在叶初晴的训练下,他们已养成各人分担些许家务的习惯了。她说得没错,家务不是大哥理该担负的,身为这个家的一份子,都有责任,不能因为大哥如此任劳任怨,就理所当然的忽略。
'仲夏,你的手没事吧?'他没忘记二弟前几天洗纱窗的时候,由上头栽下来,跌得很难看。
'还好啦!'言仲夏撇唇,揉了揉手肘。
'立冬,你呢?'他料理吴郭鱼的时候,自己的血流得比那条鱼还多。
言立冬伸出中指,那不是在骂人 虽然很像。
言孟春看了看他受伤的中指。'嗯,伤口有在愈合。那季秋——' '扭到手而已。大哥,你不用替我们担心,我们都大了,你该多关心自己的事,你和叶初晴的状况还好吧?' '嗯。'谈起心爱的女人,他不自觉浮起淡笑。
[怎麽样?大哥,她身材不错吧?抱起来有没有很'幸'福?'言立冬挑眉,笑得带点邪气。
'嗯,她真的漂亮得没话说,那艳媚风情一眼看上去,还以为她很擅於玩男女游戏呢!'言仲夏附和。
'初晴就是初晴,无所谓身材好不好,漂不漂亮。'他喜欢她,和外在条件是无关的,就算她变丑了,他还是喜欢。
三兄弟不约而同地叹了日气。
这大哥真没半点审美观,拿叶初晴这娇滴滴的大美人来配他,实在有够暴殄天物的。
'我现在严重质疑,她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了。'艳光四射的大美人,居然对他家朴实木讷的大哥情有独锺,还死心塌地呢!言立冬可没忘记,他当初想勾诱她,她还很不屑地用眼角瞄他咧!。
'也许,她看上的,就是我们严重质疑的那一点。'言大作家很有哲理地冒出一句,另外两人玩味著这句话,同时若有所悟地笑出声来。
'没错!'天生少根筋的言孟春不解其意,一头雾水地问:'你们在说什麽?'他错过了什麽吗?
'我们在说,就算有女人脱光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你还是可以神色自若,视若无睹,叶初晴就是看上你这点,不怕老公被外头的狐狸精拐走。'被调侃了,他也不困窘,只是笑笑地说:'除了初晴,我谁都不要。如果她愿意,我打算明年西洋情人节那天,请她嫁给我。' '啧,纯情男。'言立冬嗤哼。这种情操,他是很不屑的,要他守著一个女人,贞烈一辈子,除非他下一刻就死去,那就有可能。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言仲夏顺手接起。'喂?' '请找我老爸。'另一头,声音清稚甜嫩。
'谁?'目光本能地定在主豆立冬身上。他们从很早就在担心了,果然!立冬给他们搞出私生子,孩子还都那麽大了!
'当然是言孟春先生。' '啊?'下巴掉了下来,见鬼地盯著他大哥。当真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谁打来的?'言孟春不解,接过话筒。'喂,哪位?' '老爸,是我啦!' '洛洛?'他愣愣地。'你叫我什麽?' '你不娶我老妈吗?'另一头的洛洛,慧黠反问。
'我当然会。' '那就是喽!这声老爸早晚要叫的嘛。'时间性的问题而已,那麽计较做什麽?大人真龟毛!
言孟春失笑。'好吧!女儿,什麽事?' '别说我当女儿的没义气,要老婆的话就快点过来,你的女人快被拐跑了。' '什麽意思?洛洛,你说清楚。' '这——唉呀,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快点过来就是了啦。' '到底……喂、喂?洛洛?!'另一头已挂断电话,他愣了好半晌,放回话筒走出阳台,透过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叶初晴站在路旁与一名陌生男子在交谈,那男人他没见过,应该不是附近的居民。
他们似乎在争执什麽,僵持不下,距离有点远,他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我出去一下。'匆匆交代了句,他快步下楼。
'够了,康书棋,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扁死你!' '是谁一声不响,在结婚前一天搞失踪?是谁害我在大喜之日找不到新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是谁让我一年以来,南北奔波的找人?叶初晴!请你先搞清楚是谁对不起谁,再来考虑现在是谁该发火!'[是啊,谁对不起谁?'叶初晴笑得很嘲弄。[康大少爷,请不要逼我把话说太白,否则到时难堪的是你!'[我无愧於心,有什麽怕你说的?]找老婆整整找了一年,这把怒气可不是三言两语就消得掉的。
康书棋一把扣住她手腕,厉声咄咄。'我到底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你要这样对我?!'叶初晴想挣脱,却只换来手腕刺疼。
要死了!木头可从来不敢对她这麽粗鲁呢!
好吧,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本姑娘不留面子了。'无愧於心是吗?好,那我说——' '初晴!'言孟春三步并成两步奔了下来,人还在喘,就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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