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乌衣茶姬-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曲尘上好锁,转身看着他说,“人不能太贪心了,媳妇只能选一个,绒绒和索什么珠的你只能选一个,你想想,你想选谁?”
乐乐又为难地低下头去了,这个命题对正常人来说都纠结,更何况是他了!曲尘丢了手里的钥匙给宝梳,搭着乐乐的肩下楼道:“其实呢,这也没什么好为难的。你心里喜欢谁就选谁,很容易的。”
“喜欢……谁?喜……欢……谁?喜……欢谁?”乐乐反复地念着这三个字,偏着头在那儿想着。
“对啊,绒绒和索兰珠,你喜欢谁啊?”宝梳跟在后面问道。
“我……”乐乐抓了抓后脑勺,拍了拍右心口道,“我喜欢绒绒的这里……可我也喜欢索兰珠跟我一块儿玩……我都喜欢,怎么办,老板哥哥?”
曲尘盯着他笑了两声,转头问宝梳道:“他跟蓝绒绒都有什么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这王八蛋中风了

“哪有?是他自己偷偷看的,你以为他很老实吗?”宝梳道,“算了,还是别问了,越问他越糊涂的。就算这会儿选了,等他脑子清楚的时候,答案还是不是原先那个答案谁知道呢?”
“索兰珠怎么回事?乐乐见过她了?”
“回去再跟你说,先把乐乐送回他房间。”
曲尘两口子把乐乐送回了房间,看着他上*睡下了这才关上门走了。可等他们一走,乐乐自己又爬了起来,点上灯,拿出纸笔在桌上写写画画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丫丫一如既往地来叫乐乐起*吃早饭。推开门一看,乐乐歪歪地倒在*上,正睡得贼香贼香的,好像熬了夜。桌面上放着两张纸,丫丫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两张画像,一张像是自己姐姐绒绒,另一张是谁就不知道了。
除了两人的画像,每张纸下面还详细地列明了两人的身高,胸围,腰围,臀围以及嗜好习惯,看得丫丫是一头雾水。路过门口的海樱端着铜盆走进来问道:“看什么呢?乐乐大师又出新作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看不明白。”丫丫递过去丫头道。
“这是绒绒,这个……不就是昨儿那什么猪吗?哇,我的个娘啊!够细的啊,胸围,腰围,臀围?这小子居然连这些都知道?嘿嘿……手量过?”海樱笑道。
“别胡说啊,海樱姐!”丫丫忙道,“我二姐跟乐乐可什么都没有的!”
“我说笑的,怎么可能让这小子手量啊?宝梳都说了,这小子目测功夫很好的,一准是盯人家目测出来的。不过,他写这些东西干什么啊?选东宫西宫?好小子,厉害啊,傻成这样还能整双宫,海樱姐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丫丫微微皱眉问道:“海樱姐,乐乐真的另外有个媳妇吗?”
“乐乐是这样说的,叫什么索猪,昨儿在街上遇见的,不过那个索猪好像没理乐乐,像不认识似的。”
“哦……”
“怎么了?担心你姐姐啊?”
“乐乐要真的还另外有媳妇,那他总这么缠着我二姐算什么?”丫丫忧心道。
“我听宝梳说,乐乐的旧伤有七成治愈的把握,说句你不爱听的,乐乐眼下是缠着绒绒,可等他伤好了,还会不会缠着绒绒这真就难说了。话说回来,绒绒不会真的想跟乐乐过一辈子吧?”
丫丫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她就是一只腿有事儿,别的也没什么大碍,再找个情投意合的男人也行啊!”
正说着,乐乐忽然揉着眼睛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盯了海樱和丫丫两眼,然后拿起那两张纸往外走了。海樱忙拉住他问道:“上哪儿去啊?脸都没洗呢,想当花喵啊?”
“我去找我爹。”乐乐揉着眼睛道。
“这么早?你爹怕都还没起*吧?洗洗脸,吃过早饭再去!”
“不要,我要好要紧要要紧的事找我爹,我走了,烈货姐姐。”
“烈货?”海樱愣一下,又把乐乐拽了回来问道,“谁说的?你给我起的绰号?”
乐乐忙摇头道:“不是我,是药枣哥哥说的。”
“药枣哥哥?夏夜?他什么时候说的?”海樱火冒三丈地问道。
“上回……上回他来的时候,”乐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他说海樱姐姐是烈货,不应叫刘海樱,应该叫刘烈货。”
“什么!”海樱哐地一声把铜盆拍在了桌上,把乐乐和丫丫都吓了一大跳。丫丫忙劝道:“海樱姐,别生气!谁知道是不是夏夜哥哥说的呢?兴许是乐乐自己胡说的……”
“乐乐才不会撒谎呢!”海樱抹开袖子气呼呼地说道,“死夏夜,死yin虫,不知道给多少姐儿睡过的货色居然敢说本姑娘是烈货!好啊,那本姑娘就烈给你看看!丫丫,跟初真说一声,我告假半日!”
“海樱姐!海樱姐!”
海樱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浑身的戾气足够狂殴三四个男人了!丫丫着急地跺了跺脚转身对乐乐说道:“坏了,乐乐!你闯祸了!”
“药枣哥哥本来就是那么说的。”
“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跟海樱姐说啊!”
“哦,下回我不说了,我走了,我找我爹去了。”乐乐又打了个哈欠,事不关己地拿着画像走了。丫丫清楚海樱的脾气,忙奔去找宝梳了。
海樱赶到生药铺子时,伙计才刚刚开门。她什么都没说,旋风般地闯了进去,大声地问那伙计:“死夏夜呢?”
那伙计认得海樱,知道是绣庄里的人,便指了指后院道:“掌柜的在……在后面……”
不等他说完,海樱便转身冲向了后院。原以为夏夜那个懒鬼还没起*,谁知道一到后院竟然看见夏夜拿着个木水瓢,哼着小调,轻摇小臀,自在悠闲地浇着花草,好一副晨起郎官护娇花的景象啊!
海樱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望着这奇葩的景象,心想这王八蛋中风了?鬼上身了?怎么那么一副发春的模样啊?
夏夜转身舀水时忽然看见了海樱,立刻收敛起那副*无限好的表情,直起腰纳闷地盯着她问道:“这么早?给谁抓药啊?不会是宝梳出事了吧?”
“我看你出事儿了吧!”海樱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撇了一眼院角那十几盆花草,叉腰问道,“夏掌柜,春天都已经过了,你在这儿发哪门子骚呢?这么讲究文雅情调啊?都学会种花了,我看你压根儿就不是夏夜,是女鬼俯身吧!没事儿,我懂驱鬼之术,让我来帮帮你!”
说罢,海樱转身提起旁边那桶凉水,呼啦一声就给夏夜泼了过去。夏夜始料不及,给泼了个透心凉!他心里那叫一个郁闷,用手把脸上的水一抹,冲海樱问道:“刘海樱你脑子抽风了?一大清早的跑我这儿来撒什么疯?”
“叫什么刘海樱啊?叫刘烈货不就好了吗?你不是跟乐乐说,我是烈货,不该叫刘海英,应该叫刘烈货的吗!”海樱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夏夜这才明白这婆娘的气是打哪儿来的,丢了木水勺,抬起袖子擦了擦脸道:“我只是说了实话,刘大姐……”
“谁是你大姐了?别看见漂亮姑娘就叫姐,恶心不恶心?油腔滑调,姐儿奶吃多了养出来的是吧?再胡说一句,信不信本姑娘揍得你满地找牙?”
“瞧瞧瞧,”夏夜指着海樱道,“这还不叫蛮?这还不叫烈?”
“是啊!我是蛮是烈,你怎么的?”海樱逼近夏夜道,“既然你都这么夸我了,那我不给你演练演练,有点对不住你吧!种花?种你的坟头草还差不多!”
“喂,刘海樱你想干什么?”夏夜忙护着他那些花道,“别乱来啊!这儿可都是银子,你要砸坏了一棵,我叫你赔得倾家荡产啊!我跟你说,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了,不然只有歪瓜裂枣给你挑了!”
“哼,本姑娘事儿不用你费心!”
海樱说完冲进了灶屋,捡了根最粗的棍子跑了出来。夏夜见她动真格,忙喊道:“等等!”
“等什么等?等夏婆婆给你收尸呢!”海樱舞了舞手里的棍子道。
“先说好,打我可以,但是不许碰我的花!不然我真的跟你翻脸!”
“翻脸就翻脸,还怕你啊!”
“等等!”夏夜又喊了一声。
“又等什么?还等你上妆换新衣裳啊?行啊,看夏婆婆份上,让你穿体面点死,去吧!”海樱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道。
夏夜嘘了一声,指了指后院道:“好像有人在敲门。”
“哟?小*儿上门了?一大早就幽会,你不怕折腾死啊?”
“嘘嘘嘘!”夏夜忙朝她示意道,“你别嚷嚷这么大声行不行?我们俩的恩怨一会儿再来算,能不能看在你夏婆婆的份上先走,待会儿你要怎么打都随你行不?”
海樱眉捎一抖,阴笑道:“哟?真是小*儿啊?一大早给你送早饭来了?够贴心的啊!正好我没吃早饭,一块儿请了吧!”说着她转身要去开门,夏夜忙扯住了她,她回身举着棍子就打,夏夜一边躲一边低声道:“姑奶奶,你先走行不行?江湖恩怨,祸不及终身大事啊!”
“还真是小*儿啊!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模样!”海樱扫了夏夜两棍子,然后转身跑到后院门上,门闩一抽,使劲拉开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身白底绿花裙裳,手里挽了个小竹篮,模样看上去挺斯文的,像个小家碧玉。
这姑娘见到海樱时,愣了一下,礼貌地问道:“请问……夏掌柜在吗?”
“在在在!”夏夜忙拉开海樱,冲上前去笑道,“在呢在呢!”
这姑娘吃惊地打量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夏夜问道:“夏掌柜,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湿成这副模样?”
“我来跟你说吧,姑娘!”海樱也一把拉开了夏夜,冲到这姑娘跟前道,“人家夏掌柜刚刚从城里最大姑娘最多的鸳鸯楼睡了回来,正准备更衣沐浴……”
“别听她胡说八道!”夏夜再次把海樱扯开了,着急地解释道,“我是给她泼湿的!她脑子犯病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才犯病了呢!”海樱又来推了夏夜一掌道,“我看你浑身上下脂粉气太浓了,一准昨晚跟鸳鸯楼的娉婷姑娘玩得太尽兴了,特意拿皂角水给你冲冲,今晚你好再去胡姬馆跟那几个胡姬战个三四百回合……”
“刘海樱你够了吧!不就说了一句你是烈货吗?至于这么污蔑我吗?”夏夜郁闷得要死。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又多了个宝宝

“是污蔑你吗?”海樱越说越兴奋,差点跳起来嚷嚷道,“这城里谁不知道你夏夜是力战群花的高手啊!你谦虚什么呀谦虚?鸳鸯楼胡姬馆算什么?那什么胜芳馆的姐儿芳娇都死在你家里,全城人都知道啊!”
“你立马给我消失,不然我把你扔出去了!”
“你扔啊!你扔啊!”海樱又推了夏夜两下,撒泼道,“你要敢扔了我,宝梳都不会放过你的!敢做不敢认,你夏夜算个屁的男人!小时候在村里就是个拉屎不擦屁股的娃儿,长大了还是这副德行!”
“我……”夏夜气得抓狂了。
“姑娘,我告诉你,”海樱转身指着夏夜对那姑娘道,“这种男人你千万别搭理!满脑子都是歪念头,你要敢进他这门儿,他就什么药都敢给你下,你信不信?姑娘我看你是好人家的女儿,赶紧回家吧,千万别再来了!仔细他把你哄了卖到窑子里去!”
“刘——海——樱!”夏夜攥紧了拳头,真想一拳送了这蛮婆娘飞天升仙去!
海樱扭头瞪了他一眼,正要接话,那姑娘开口了:“我看……你们好像很忙似的。这样吧,夏掌柜,我改日再来。”
“不用不用……”
“行行行,最好永远别来了!永远别来听见没?”海樱把夏夜往院子里使劲一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夏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屁股墩生疼,刚想爬起来时,海樱把门闩一插抄手哼哼道:“果然是在拐骗良家女子,真是死性不改!”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拐骗她了?”夏夜气得干脆不起来了,抬头瞪着海樱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行行行,算你看见了,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
“要走?我们俩的帐还没清呢!”
夏夜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灰道:“你喜欢怎么清就怎么清,横竖我跟你没话好说,真是泼到家了都!什么女人啊?宝梳泼还泼得句句有理,人家初真压根儿就不泼,赛娟初凝她们就不说了,再怎么样都不像你这么不讲道理!是是是,我说的,说你是烈货来着,骂你呢贬你呢,你爱怎么样随你!”
海樱脸色很紫很紫,双目泛着怒光地瞪着夏夜。夏夜抬头瞟了她一眼,弯腰把木棍捡起来丢她跟前道:“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我一顿,什么都扯平了!来!”
“你以为我不敢啊!”海樱捡起木棍就要打,却被匆匆赶来的初真喊住了。
初真跑过来抢下海樱手里的木棍道:“你还真打啊?先消停消停,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没什么好说的了,初真,”夏夜一脸晦气地摆摆手道,“把棍子给她,让她打我一顿出了这口气,这事才能算完。”
“行了,都别闹了!都是一个村长大的,有什么事儿大不了的非得动刀动枪的。夏夜,你先去换身衣裳吧!”初真道。
“她不走我不换,”夏夜白了海樱一眼道,“回头我那些花给她糟蹋了,我找谁哭去?初真你行行好,赶紧把这发疯的弄走!”
“谁发疯呢?”海樱指着夏夜嚷道。
“我发疯,我发疯行了吧?我惹不起你,往后见了你就绕道走,行了吧?”夏夜有些无奈道。
“哼!”海樱咬着下嘴唇,狠狠地瞪了夏夜一眼,转身开了门冲了出去。初真忙回头对夏夜道:“行了,快去换身衣裳吧!我先去追海樱了!”
“跟宝梳说一声,看好那烈货了,下回来我可不客气了!”
“知道了!”
初真一路跟着海樱追了出去,可那姑奶奶走得很快,初真小跑着都没撵上她。追着追着,初真忽然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身子一晃,扶着旁边小摊蹲了下去。那小摊的老板忙起身喊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听见老板喊声的海樱这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竟见初真倒在了那小摊边,立马往回奔。可没等她跑拢,一个穿灰色披风的人忽然冲了过来,飞快地将初真抱了起来。海樱正想嚷嚷时,猛地发现那披风帽下的那张脸好熟悉……戚汝年!
来人正是汝年。他什么都没说,抱起初真便匆匆往回走。海樱又惊又慌,连忙跟在了后面。回到绣庄后,宝梳立刻给初真把了一脉,惊喜地发现她怀孕了!
原来早上丫丫来找宝梳时,宝梳正在吐,不方便出门,就让初真去的。初真没吃早饭,又跟着海樱跑了那么一通,这才会晕倒。
听说初真是有喜了,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下来,特别是汝年,居然有点不相信,还想让宝梳再给初真把一把脉。宝梳笑道:“戚大人,你就放心吧!要是八玖个月之后你抱不着儿子,我赔给你行了吧?初真是真怀上了,就是有点低血糖的反应,补补就好了。”
“什么是低血糖?严重吗?”汝年忙紧张地问道。
“不严重,很普通的,医理上的事儿跟你说了你也不能全明白,你好好守着初真,我去给她开两剂方子,再让钟姐姐给她熬点红糖小米粥来。”
宝梳回房去写方子了,海樱也跟着去了。进门之后,海樱把门一关,跑到桌边惊讶地问宝梳:“初真肚子里的娃儿是戚汝年的?”宝梳反问道:“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哦!”海樱双手拍了一下桌面恍然大悟道,“戚汝年是不是一早就回来了?一直跟初真住在东院?”
“温柔点,温柔点,”宝梳忙把她心爱的茶壶往旁边挪了一下道,“是,他回来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直在东院呢!”
“哦!”她又拍了一下道,“你们都知道就是没告诉我!宝梳,你还当我是姐妹不?这么大的事情你和初真都不告诉我,怕我会说出去吗?”
“没有不信你的意思,只是戚汝年的身份尴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你也知道,你有时候一激动,话噼里啪啦就往外冒,弄个长江三峡都拦不住。万一你一时口快说出去了,戚汝年得多麻烦啊,是不是?”
“是,我知道,我有时候嘴巴是快了点。”海樱点点头道。
“所以啊,你别怪我和初真不告诉你,你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那初真肚子里的娃儿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没吃早饭弄得有点低血糖了。”
“那就好,”海樱松了一口大气道,“要是因为追我弄得她娃儿没了,那我可真是吃一辈子的斋念一辈子的佛也赎不了罪了。”
“哪儿有那么严重?”宝梳一边写方子一边问道,“对了,夏夜还好吧?没叫你打成伤残人士吧?”
一提到夏夜,海樱表情立马变了,冷哼了一声道:“人家小花种着,小姑娘哄着,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又怎么会让我打成伤残人士?”
“哟?夏夜都改种花了?他哄了个什么小姑娘?”宝梳笑问道。
“你可没看见呀,宝梳!”海樱绘声绘色道,“那淫棍王八蛋*得跟鸳鸯楼的姑娘似的!屁股扭一扭,拿个小木勺在那儿浇花,恶心死人了都!我都以为他女鬼俯身了!”
“真的呀?他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
“有都不是真心的!像他那种在外头玩惯了的人怎么会真心喜欢人家姑娘?多半是哄到手玩玩就算了!”海樱很是不屑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真心的?夏夜已经转性了,自打上回芳娇死了之后,他就再没去过窑子妓馆了,连林爷拉他去,他都不去了。前头两日,他还跟阮曲尘说要攒媳妇本儿了呢!”
“哄你的吧?他会不去?只是不敢当着你们的面儿去罢了!”海樱还是不太相信。
“阮曲尘说了,夏夜那人呢,玩归玩,但说过的话还是算话的。他说收心了,那铁定就是收心了。”
海樱噘了噘嘴,翻了个白眼道:“他收得了心吗?在外头玩得那么野,心收得回来才怪呢!要真收了心,怎么会一大清早就有女人上门来找他?哄鬼吧!”
宝梳听到这儿,心里有点小小的纳闷了,停下笔抬起头来问海樱道:“话说回来,你今早是吃了炮仗还是怎么了?听了乐乐的话就去生药铺子找夏夜,有那么火大吗?之前当面儿背面儿你又不是没听夏夜说过你是烈货,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海樱抽回神来,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道:“哦,大概是吧!最近天气不是热吗?火气大了点呗!再说了,那死粉虫老这么说我,当我没脾气还是怎么的?说我烈货,我就非得烈给他瞧瞧不可!”
宝梳抿嘴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问她道:“哎,这儿只有我们姐妹两个,有话不妨跟我直说了,何必藏着掖着呢?”
海樱转动着眼珠子道:“哪儿有藏着掖着啊?我向来看不惯他,揍他一顿又怎么了?宝梳你什么意思啊?”
“唉!”宝梳故意叹了口气,低下头去继续写道,“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呢,我得提醒你一句,夏夜是真收心了,找媳妇是也必然的,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别后悔哦!”
海樱脸一窘,尴尬地笑了笑道:“宝梳你说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看上夏夜那种死粉虫呢?村子里随便找个男人也比他干净不是?我就是气他嘴太贱了!”
海樱其实是一个不太会装的人,有点小心事全都写在脸上,宝梳那么一瞄就看出来了。但宝梳没再追问她,而是笑吟吟地说道:“好,你瞧不上夏夜那种死粉虫,另外再找个干净的也行。至于夏夜嘛,我就介绍给别人了。”
“谁啊?”海樱立马问了一句。
“哦,之前禄成哥不是被赎出来了吗?我去表婶娘家看他的时候,正好听见桂姐说她家有个小表妹,都十七了还没定亲。家里穷了点,模样还算周正,农家出身的干活自然不在话下。我觉得配夏夜挺好的,打算一会儿去给初真抓药的时候跟夏夜说说,没准能成了一段好姻缘呢!”
“算了吧,宝梳!你可别去坑了人家好姑娘了!夏夜那种人在窑子里混惯了,怎么可能说收心就收心?再说了,他心里不是一直喜欢初真吗?你说的那个姑娘能比初真还好?”
“你怎么知道夏夜喜欢初真?”
“这有什么难的?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每回见着初真,都殷勤地像投降叛国的mai国zei似的,不是喜欢是什么?不过啊,这回他再喜欢也没着落了,初真都怀上戚汝年的种儿了,他也只能干瞪眼了!活该!”海樱哼哼地骂道。
“其实呢,夏夜之前的确对初真挺有好感的,若说喜欢,倒还真的说不上。他心里很清楚,初真是要一心等戚汝年,他跟汝年又是打小的兄弟,哪儿好意思挖自己兄弟的墙角?所以,他对初真也就那样,没你想的那么热情如火。”
“会吗?”海樱瘪了瘪嘴道,“他是吃不着葡桃说葡桃是算的吧?初真对戚汝年那是一条心的,他那样的,初真压根儿就瞧不上!”
宝梳停下笔来,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方子一边说道:“所以啊,初真瞧不上他,自有瞧得上的姑娘。夏夜要把心收了也是个不错的男人,你想,他在外头都见识了那么多女人了,挑来挑去最后挑中的会不是他的心头好吗?行了,方子成了,一会儿拿到夏夜那儿去抓四剂……”
话没说完,灵芝推门匆匆地走了进来笑问道:“宝梳,初真真怀上了?”
“这还有假?我敢哄那戚大人吗?送了东玉回来了?”
“去了,哦,对了,”灵芝走过来坐下道,“我回来的时候又看见乐乐在书院门口了,拿了两张东西给远志瞧,在那儿说得头头是道的。这傻孩子真的是天天都往那儿跑呢!可怜啊,真是想爹想迷了心窍了!远志怎么可能是他爹呢?”
“两张什么东西?”宝梳奇怪地问道。

☆、第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