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乌衣茶姬-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值芑乩霞胰ザň恿耍蚰侵笪揖驮僖裁徽业侥忝橇耍】闪业墓怨裕愕降谆故浅ふ饷创罅耍《粤耍愕锬兀俊�
初真有些难过道:“早就过世了。”
“都过世了?”这妇人哑然道。
“对,都过世了。”
“呜呜呜呜……”这妇人当即就掩面哭了起来。
“你别这样……”
“造孽啊!”这妇人大哭道,“当初要是能把你们接回来,何至于此啊!我还以为我那弟弟活着,此生总还有再见面的时候,竟不想比我还早去!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啊!太可怜了!当初我那么劝你奶奶,孩子都生了,就收了宛晴做偏房又怎么了?可你奶奶就不是不肯,这下好了吧?唯一的儿子都没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弟弟啊!”
这妇人说得伤心欲绝,哭得是前俯后仰。初真劝不住,那孙少夫人也劝不住,与那三夫人倒成了一对,一个在门口哭一个在前厅里哭,把木府着实热闹了一番。
木府的其他主子听说从前私奔出逃的三叔的女儿回来了,全都跑来看热闹了。前厅门口好些人,冲着初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汝年看得烦了,眉心一皱,冲外头吆喝道:“再瞧全都扔到池塘里去!还大户人家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哭什么呢?”一声厉喝传来后,木老夫人被人搀扶着走进了前厅。她表情严肃阴冷,进门就扫了初真一眼,然后坐在了主位上问道:“谁放他们进来的?”
孙少夫人正要答话,曲尘先开口了:“不是谁让的,我们自己进来的。”
木老夫人冷哼一声道:“还有规矩没有?”
“彼此彼此啦!”宝梳拽起了广东话,“你们木有,我们也木有啦!你们昨晚到我们府上偷孩子也来去自如的啦!我们还是大白天来的,你们完全不用担心的啦!”
木老夫人拧眉盯着宝梳问道:“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了吗?”
宝梳耸耸肩道:“木有啦!是您老人家见识不够多,听不懂罢啦!话说回来啦,你们府上那个管家到底哪里去啦?找他出来对质啦!”
“对什么质?”木老夫人摆出了一副太后的架势问道。
“老夫银您不明白,找了您家的管家出来就自然明白的啦!”
“就没个说话利索的吗?”木老夫人听得都起火了。
“要利索是吧?”宝梳瞬间就转回正常腔调道,“那就劳烦您听利索了!叫了你们府上的管家来!把为什么要偷初真孩子的事说清楚了,我们就走!听利索了吗?”
木老夫人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初真道:“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偷她的孩子?她也配?”
“她?我一说初真就知道是她,老夫人之前见过初真是吧?”宝梳指了指初真对木老夫人道,“可见奴才办事儿大概都是主子吩咐的。看来也不用找你们那位管家了,找老夫人您大概就能说清楚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发疯了的木三夫人
“就得说清楚!”刚才还在大门上哭闹的三夫人踉踉跄跄地奔了进来,指着老夫人喊道,“娘,您可要把这话说清楚了!您为什么要找人去偷那小践人的孩子?您当初不是说过吗?只当这辈子没生养过那个儿子,叫我从本家手里过继一个儿子养着,往来他就是您亲孙子!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够了!”木老夫人沉喝了一声道,“还有没有点规矩!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脑子抽风了吧!”
“我就是脑子抽风了!”木三夫人撒泼道,“我在这个家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该受的苦都受了,凭什么倒头来还要给宛晴那践人的女儿孙子腾地方?是您说的她入不了木家祠堂的!她的种儿木家是不会认的!”
“咳咳咳!”宝梳干咳了几声道,“不好意思啊,插一句嘴,初真的娘呢已经正式入了我们阮家祠堂了,也入了阮家的族谱,至于你们木家祠堂和族谱嘛,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吧!”
“什么?什么阮家祠堂阮家族谱?”木老夫人质问道。
“我来说吧,”曲尘接过话道,“初真的爹当初跟我爹是拜把子的兄弟,他随我爹一块儿回了我们老家,然后认了我爷爷做干爹,入了我们阮家族谱,也进了我们阮家祠堂,就这么回事。”
“啊?”木老夫人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狠狠地拍了两下茶几道,“那死小子居然改了姓入了别家的祠堂族谱!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娘,这个木家啊?”
旁边正哭着的二姑姑道:“您都把他和宛晴赶出去了,不认他那个儿子了,他还姓什么木啊?”
“你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他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木老夫人冲木二姑姑训喝道。木二姑姑悲愤道:“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啊!我打小带着的亲弟弟啊!他死了我连哭都不能哭吗……不对,娘您怎么知道弟弟死了?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弟弟死了?”
“胡说!”木老夫人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不对不对!”木二姑姑起身指着木老夫人道,“您绝对一早就知道的,是不是?弟弟要活着,您派管家去偷他哪门子的孙子啊!您接他回来不就完了吗?正因为弟弟没了,您才想去弄个孙子回来承继血脉是不是?”
木老夫人气得手都抖了起来,厉声喝道:“滚回你院子去!你个死了男人的不吉利玩意儿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娘家要不收留你和你孩子,你们娘几个只能去喝西北风了,还敢跟我嚷嚷!”
“我是不吉利,可弟弟太可怜了!您当初太狠心了!宛晴有什么不好的?她不就是个丫头吗?她那么勤快能干,做个偏房都绰绰有余,可您就是瞧不上她,不但要拆散她和弟弟,还要赐她毒酒毒死她。您当初要有一点点软和的心,弟弟和宛晴也不至于那么早就过世了……”
这木二姑姑还没悲痛完,木老夫人面前立着木三夫人突然像发了狂似的用头撞了过去。好在孙少夫人和旁边两个丫头一把拦住,这才没当场把木老夫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你没好报应的!你绝对会断子绝孙的!”木三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了起来,“你明明知道你儿子已经死了,你还瞒着,害我在这家里守了这么多年的寡,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心肠的人!你把我留在这家里,就为了让我给你过继个孙子,让你名正言顺地接管木家,你太狠了!绝对会遭报应的!”
“还不把她拖下去!”木老夫人的脸全青了。
几个下人丫头合力,这才把哭闹不止的三夫人抬了下去。前厅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了木二姑姑时不时的抽泣。这时,曲尘开口道:“看来我差不多已经明白老夫人您的用意了。偷孩子是您的主意吧?没了儿子,又不喜欢我婶娘生的孩子,只有玄孙可以入得了您的法眼。到了您这把年纪,总归还是想见见自己儿子的骨血的,所以才想到用偷的法子是吗?”
木老夫人深吸了几口气道:“随便你怎么说!横竖你们没有证据!”
“我们今日来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看起来,有喜有悲。喜的是终于知道了我叔叔原本是姓木的,悲的是原来叔叔和婶娘是私奔出来的,家里还有个这么不近人情的母亲。行了,”曲尘起身道,“该知道也知道了,该说的也说了,我们也没必要留下来听你们闹了。汝年,该走了吧?”
汝年也起身道:“差不多了,再待着也没意思。真儿,走了,别理这些人。你是姓阮的,跟姓木的一点干系都没有。你娘过世之后是进阮家祠堂的,不稀罕那什么姓木的祠堂,能有多金贵?比得过曲尘修的阮家祠堂?哼,真他娘的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们这些姓木的!走了,真儿!”他说罢拉起一直低头不语的初真走了。
宝梳也起身道:“收场咯收场咯!各位洗洗脸准备吃早饭,不过今早可能有些人是吃不下的了!相公,走吧,请我吃柏树巷子里的炸春卷好不?”
“好,走了!”
宝梳挽着曲尘的胳膊,招呼起侯安走了。他们一走,前厅又安静了下来。木二姑姑抹了抹泪水,起身想往外走,木老夫人立刻喝住她道:“你干什么去?”
木二姑姑扭头道:“我去洗把脸总成吧?不然,又说我给您丢脸面了!”说完她匆匆出了前厅,却没往后院去,而是直奔出了大门。
在大门口追上初真后,木二姑姑拉着她心酸道:“你也看见了,家里是你奶奶说了算,我还要在她手底下讨饭吃,没法子留你了。得空我就去瞧瞧你,你现下住在哪儿啊?”
初真道:“你去阮府找我就行了。”
“好,我找个时候背着你奶奶去一趟,我有好多话都想问你呢!”
“您随时来都可以。对了,我想问问,我娘真叫宛晴吗?”
“宛晴是来了木府之后你小姑姑给她起的。她本来是你小姑姑身边的丫头,后来不知怎么的叫你爹给瞧上了。原本说好给你爹当侧室的,可你奶奶死活不肯想毒死她,你爹这才带着她逃了的。唉!真真是作孽啊!当初要把你爹娘留在府里,何至于此呢?”木二姑姑说着又伤心了起来。
初真忙劝道:“您也别太难过了,好好保重身子,有空就到阮府来找我,随时来都行。”
“那好,我就不送你们了,回头叫你奶奶知道了又得训人了!唉,在她手底下吃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你们慢走吧!”
初真和宝梳又安慰了木二姑姑几句,然后才走了。四个人去了柏树巷子口吃春卷,初真拿着筷子一直没动。汝年夹了个春卷给她道:“发什么愣呢?还在想那木府的事情?别去想了,横竖你是进我戚家祠堂的,姓不姓木有什么干系?”
初真放下筷子,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没想到,原来爹娘是那么过来的。他们俩好不容易私奔逃了出来,结果却……”
“你得这么想,”宝梳咬了一口脆脆的炸春卷笑道,“你爹娘不逃出来,就算活到现下也是痛苦的。他们当初有勇气逃了,好歹开开心心地过了十来年啊,你说是不是?连下葬都是一个坟穴,没准他们这会儿在天上过得开心死了,你就别再唉声叹气了。”
“那倒也是,”初真略显伤感道,“从前日子虽不怎么样,但至少一家人是开开心心的。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曲安了,不知道他现下在渝州那边怎么样了。他跟着庞钱纭去了渝州上任之后,一直就没再见着了,连信都有两个多月没寄来了吧?”
“你要不放心,我派人送封信去把曲安叫回来,这儿也有他能干的事儿呢!”汝年道。
“安子脾气拧,我当初劝他别跟庞钱纭去他也不听,你现下叫他回来他肯吗?我只是担心他身边没个人照顾。”
“我知道了,”宝梳笑米米地说道,“你是想给安子找个媳妇了吧?”
初真道:“安子都十七岁了,亲还没定呢!他一个人又在外头,哪里管得了自己的那点子私事儿。我想给他做主吧,又怕他看不中意,还是得他自己瞧上的才好。先前几封信我都问过他了,可他回信一个字儿都没提过。”
“我说你真是操心过头了。安子差了吗?样子不差还会办事儿,哪儿就愁找不着媳妇了?没准人家在渝州已经找了三五六七八个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正说着,路过的一顶轿子忽然落在了摊位前。轿帘被掀开了,景王妃露出了一张脸,冲宝梳喊了一声。宝梳忙起身走了过去问道:“打哪儿去?”
☆、第五百二十七章 女山贼回归
“你该问打哪儿回的,”景王妃笑道,“一早就被叫进宫去了,这会儿才出了宫呢!”
“这么早进宫,宫里有什么事儿吗?”
“吴贵妃准备举办一场祈福法会,为国运昌顺和陛下子嗣祈祷,让宗亲女眷都一并参加。她让我帮着打理,所以一早就把我叫去吩咐事情了。”
宝梳忙问道:“吴贵妃真的要举办法会?在哪儿举办?”
“自然是灵隐寺了。整个临安还有哪间寺庙能比得过灵隐寺的?”
“哦,原来她真的要举办法会啊!”宝梳自言自语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宝梳你一早就知道吴贵妃要举办法会了?”
“哪里,我又不能神机妙算!”宝梳笑了笑说道,“我只是之前偶尔听她说起过罢了。对了,吴贵妃无缘无故地为什么忽然想起举办法会呢?”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昨日的事情。昨日早朝上就有人说,高楠将军的女儿进宫不吉利,还说后宫干政太多,颠倒阴阳什么的,说到底还不是冲着吴贵妃去的,好在皇上没听进去。后来吴贵妃就把宫里那几个妃嫔都招了去,当着皇上的面儿挨个挨个训斥了一顿,说她们闲得没事儿不知道调养身子为陛下延绵子嗣,就知道撺掇母家肆意胡说,实在不务本业,最后罚了金妃禁足一个月才算了事。所以啊,为了平民心去谣言,吴贵妃决定在灵隐寺办一场大法会,皇室宗亲女眷都得参加,一个也不能落下,这下我可有得忙了!对了,宝梳,你最近忙不忙?不忙的话来给我搭把手呗!”
“行!你有事儿招呼我一声儿就行了,我替你帮了就是。”
“就你最好说话,那我先回去了。”
宝梳点点头,送了景王妃离去,然后回到桌边把吴贵妃将办法会的事情告诉了曲尘他们。汝年笑道:“还真没出师兄所料,那吴贵妃当真就要办法会了!这不正好中了那些心怀不怪的人的心吗?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听景王妃说,这回的法会会办得声势浩大,所有的宗亲女眷都要参加。人一多就容易出事儿,看来我们有必要跟吴贵妃提个醒儿,以还她上回帮了我的人情。”宝梳说道。
曲尘道:“不单单要提醒,我们自己也得查查到底是不是道悟和陈国舅在背后捣鬼,以防万一。景王妃那边宝梳就多跑两趟,看看法会当天有些什么安排,能不能安插我们的人进去。我去见见景王爷,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四个人吃过早饭后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初真回到府上,想起今日木府的事情,便提笔给曲安写了一封信。写完后她正准备派个人交给曲中时,索兰珠就来了。
索兰珠是来给菜头叔叔取药的。经詹媛一段时间的调养,菜头叔叔已经能坐起来自己吃饭了。初真问起索兰珠曲中在哪儿,索兰珠说她取过药就会去浩瀚阁找曲中,初真便请她顺便把信交给了曲中,因为为了安全起见,阮府的信件全是由曲中安排帮中兄弟派送的。
索兰珠拿了药后便离开了阮府,去浩瀚阁找曲中了。到了晚上,曲中来阮府吃饭时,初真问起了那封信,曲中却说没有看到,就连索兰珠今日也没去找过他。听初真那么一问后,曲中心里有些奇怪了,不等菜全上桌就放下碗筷走了。
郑甜儿一路追了出去,叫住曲中问道:“曲中哥,你怎么饭都不吃完就走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任务?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曲中有些着急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任务,我只是想去那边宅子找找索兰珠。甜儿你回去吧!”
“索兰珠姑娘怎么了?”
“我也说不上。原本说好她今日要去浩瀚阁找我的,但我一忙起来就忘了。”
“兴许她在那边照顾那个大叔呢?你别着急,我同你一块儿去!”
两人说着就往安置菜头叔叔的宅子去了。走着走着,郑甜儿就感觉背后不对劲儿了,停下脚步对曲中道:“曲中哥你先走一步,我稍后就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去上个茅房。”
“那你自己小心点,赶紧跟着来知道吗?”
“知道!”
曲中飞快地走了。郑甜儿转过身抄起手,皱紧眉头地喊了一声:“是人是鬼,给我滚出来!”
“人,是人,甜儿!”詹晓宁从暗处走了出来,举起双手笑米米地说道,“甜儿你真厉害!阮曲中都没发现我,你居然就发现了!不愧是郑女侠啊!”
“曲中哥是因为担心索兰珠姑娘,所以才没功夫发现你!你不是在饭桌子上吃饭吗?跑来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看你们走得那么急,就想来跟来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詹晓宁笑道。
“是吗?”郑甜儿不信他,抖了抖眉毛道,“你敢说你不是来跟踪我的?”
“你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詹晓宁一脸诚恳地点头道,“怎么样?还走不走?阮曲中怎么不带你一块儿走了?”
“詹晓宁,”郑甜儿往他跟前迈了一步,故作一脸阴冷的杀气道,“你是不是非得死在我手里你才肯罢休?”
詹晓宁报以一个温暖而亲切的笑容说道:“虽说牡丹花下做鬼也*,但我还不想做鬼,我想做人,跟甜儿你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人间眷侣。”
“你还没梦醒是吧?我不会喜欢你的,詹小宁!你能不能早点死了那条心啊?”
“甜儿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了……”
郑甜儿猛地把拳头扬起道:“是不是非得逼着我揍你一顿才能表示我对你的讨厌一直没减少过?”
“甜儿你不觉得吗?”詹小宁伸出长长的食指拨开了郑甜儿的拳头笑道,“要是往常,你绝对是二话不说朝我脸上就是一拳,但现下,你对我可算温柔多了,打我之前都会先提醒我一声,你还说你不是心疼我?你不是想打我,你只是想吓唬吓唬我而已。”
“我……”郑甜儿气得一拳挥了过去,早有防备的詹小宁侧身一闪,笑道:“甜儿对我果真手下留情多了,力道也没从前那么狠了,甜儿,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我喜欢上你了?你做梦吧你!有本事你别躲,看我不揍你个稀巴烂!”
“甜儿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舍得的。”詹晓宁笑米米地说道
“你看我舍得不舍得!站住!别跑!”
詹晓宁往前跑,郑甜儿就在后面追,两人一前一后地跑到了菜头叔叔的宅子门前。刚停下来喘气时,曲中就神色凝重地从宅子里走了出来。郑甜儿拨开詹晓宁,迎上前问道:“曲中哥,没找着索兰珠姑娘吗?”
曲中焦急道:“蝶眠儿说她早上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她向来做事都很有交代,更何况还拿着菜头叔叔的药,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呢?难道被完颜宗望的人抓了?”
“那可太奇怪了!这样吧,曲中哥,我们分头找找,让詹晓宁回去叫些人来帮着找。”
“你一个姑娘家在城里转悠太危险了!你和詹晓宁都回去,多找些人来帮忙寻找会更快些!我先去找着,一有消息就先回这儿。”
“好!”
三个人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先去找着,一路回阮府叫人。曲中一边往索兰珠平日会去的地方寻找一边在心里斟酌她究竟会往哪里去。出了那巷子没多远,一个人影忽然闪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初心?”
“好久不见了,哥哥!”挡住他的那个人取下了披风帽,冲他微微一笑,笑容十分地陌生。
“你什么时候来城里的?你回来找我们了?”曲中惊讶道。
“可以这么说吧!”初心的语气和神色变了许多,浑身透着一股曲中很不习惯的妖冶和冷漠的气息。
“那你先回阮府去,我这会儿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一会儿再回去找你。”
“你在找索兰珠吗?”初心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曲中刚刚迈出去的脚瞬间收了回来,怔怔地看着初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索兰珠?莫非……莫非你知道索兰珠在哪儿?”
初心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阴笑:“你不用着急,我不会伤害我未来嫂嫂的……”
“什么?”曲中惊诧万分,指着初心道,“索兰珠真的在你那儿?你把索兰珠绑了?你疯了是吧?她是你未来的嫂子,你连她都要绑!你做山贼做得走火入魔了吧!”
初心一点都不怒,要是往常她早跳脚起来争辩了,可如今的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笑容犹凉道:“是啊,我是山贼,我还是山贼头目呢!做山贼自然就该有个山贼的样儿,就像你一样,做大堂哥的跟班就得有个跟班样儿!”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该还的终究要还(月票加更)
“我不想跟你废话这些!你到底把索兰珠绑起来干什么?她人在哪儿?”曲中大声质问道。
“那好,我们不说废话了,我们就说点正经儿的,”初心走近曲中几步笑道,“哥,你知道我是山贼,就该知道山贼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要什么?”
“一个字:钱!”
“你要钱?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我看你真疯了吧!”曲中气愤道,“我有多少你要多少,你就那么缺钱吗?你不是山贼头目吗?山贼头目还缺钱?”
“这都得怪那个庞乾晖!”初心咬着牙龈恨意满怀道,“要不是他让人捣毁了我们的山寨,我岂会跑到这儿来跟你要钱?哥,我要的也不多啊!你没了可以问大堂哥要去,横竖大堂哥家大业大,不会吝啬着不给你的。你在他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跟班,他不会亏待你的。”
“我在大堂哥身边是当了很多年的跟班,当跟班又怎么了?你不想想,当初我们家那么穷的时候是谁拉了我们一把?我知道自己的能耐,也就够当个跟班,再叫我单独出来做番事业,我也没那本事。可初心你现下算什么?带着外人来抢自己家的人?你这算什么你自己说!”曲中愤怒道。
“自己人?哼!”初心冷冷一笑道,“庞乾晖派人来杀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要是自己人,为什么不来帮我?”
“大堂哥已经写信劝过你了,让你到这儿来可你自己偏不听!非要留在那个破山寨当山贼,谁又能拿你怎么办?况且,是你先害死人家庞乾晖的妻儿的,你怪得了谁?”
“难道就能怪我?是那郭云瑶不仁义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
“那庞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