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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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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方式,应该很轻松吧?
「马克思……」他微微转过身,一只手把少年抱进自己怀里。
赤裸的身躯相贴着,微烫的体温突然急速窜高,马克思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他还是不太习惯有人和他这么亲密地接触,毕竟从前他都是一个人住惯了的。
「还难过吗?」慎村凛突然问。
马克思愣了一下,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好奇怪,过了一夜之后,好像……不那么难过了。
不自觉地深呼吸好几口,马克思发现,昨天那几乎要让他痛得掉眼泪的心碎感觉,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呢?
是因为身旁这个男人吗?
「马克思?你还好吗?」男人有些担心地问:「昨天晚上我已经很小心了,所以你今天应该不会感到身体不舒服或是疼痛吧?」
「……是不会很痛,可是……腰很酸。」马克思闷闷地说。
要他去承认自己不但被上了,而且还要去称赞对方的技巧很好,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那是当然的,你昨天那个姿势——」
「住口!住口啦!不准你说!」
「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有别人?还是你想我们来实地演练一次?」
「不要——你这变态不要再乱摸了啦!」
「可是你这里好像不是这样说喔。」
「啊……」
身体的要害又被男人攫住,马克思惊喘了一口气,想要反抗,却在男人吻上他的耳垂后,顿时全身无力。
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这次我们用侧躺的姿势好不好?这样你会比较轻松喔……」诱惑的嗓音吐在少年的耳里。
「不要啦……」嘴上虽然说不要,但是当男人的手轻轻扶着他的大腿时,他还是乖乖地把大腿抬了起来。
经过一夜疼爱的身后入口仍留着湿滑的液体,男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再次贯穿少年仍稍嫌稚嫩的身躯。
「啊……你……不要又……嗯……」
「马克思,你这里还是一样,好紧……好热……」
呜呜呜,不要说这种淫…荡的话啦!
马克思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再听这个男人说话,那嗓音太过性感挑逗,就像质料极佳的天鹅绒似的,抚过他的全身。
他发誓,这个男人光靠声音就能让他达到高潮!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事实上,昨夜里,电话的铃声似乎也响了很多次,只是两个人都很「忙」,没有空去答理。
而现在,他们仍是没空去理那通电话。
第八章
马克思张口结舌地看着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公寓。
他只不过是离开一个晚上,为什么学长的公寓就变成了这样?
他要怎么向学长交代?
上帝啊!
陪着马克思一起回来的慎村凛也同样惊讶,他在纽约生活了这么久,可是第一次活生生地看到「爆炸现场」,简直和九一一现场有得比。
慎村凛转头看了一下四周,注意到一家电器行里电视播报的新闻。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拍拍马克思,「要不要去哈德逊河边看看?」
「看什么?」马克思一脸茫然。
「有辆直升机掉到河里去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表情依旧很呆滞。
直升机?哈德逊河边?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
慎村凛摇摇头,看来这小红猫空有火爆脾气,逻辑和反应能力却差得很。
他耐着性子对马克思解释:「这个大洞应该是炸出来的,那种高度,很像是飞机撞击,甚至是直升机的火箭射出来的。哈德逊河离这不远,新闻报导刚刚有一架直升机坠落河里,我推想应该是同一架直升机。」
「那……」马克思突然跳了起来,「那金呢?金是不是还在屋子里面?我要进去——」
「他不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
「屋子里没人。」
「你是上帝啊?什么都知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乱说的?」马克思简直懒得理他。
男人却也不生气,拉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去看那家电器行橱窗里的一整排电视,每一台电视都是新闻插播快报,报导哈德逊河里的坠落直升机,还有这栋闹区公寓的爆炸事件。
「那,看到没,新闻报导得一清二楚。」
「可是……可是这公寓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离开事发现场,等你学长回来之后,把责任撇干净就好了。」
「……你真是个坏人。」
「过奖。」慎村凛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微笑,仿佛马克思说的没错。
后来,他们俩人在哈德逊河边真的「捡到」了一个满身狼狈的女人,但是那疯女人一见到慎村凛便激动地想要揍人,慎村凛也不客气,先下手为强,一拳击中她的脸,又把她当场打昏了过去,然后把她晾在河边不管。
没想到那女人和他们还真「有缘」,居然被救护车送到了下城医院,也就是慎村凛工作的地方。
慎村凛基于好奇,对那个女人的身分多做了一点调查,赫然发现,她很可能就是造成曼哈顿那场大混乱的元凶之一。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马克思,然后从马克思嘴里知道了这个女人叫做梅夏贝尔,是个疯狂的女杀手,原本的目的是要来宰了马克思的父亲史坦利,还有史坦利的爱人金宇恩,没想到她还是打不过史坦利那只野兽,尽管大难不死,但最后却落到了慎村凛的手里。
「既然如此……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女人?」慎村凛「征询」马克思的意见。
「她居然敢对金做出那种事情,还害得史坦利断了四根肋骨……」马克思很想好好报复一番,可是他个性单纯,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好好教训梅夏贝尔。
「你有什么好方法吗?」他问慎村凛。
「你想整死她吗?」男人开门见山地问。
「你有本事整死她?」马克思睁大了眼。
「这有什么难的?医疗事故常常发生,不然就是把她转送到最常出事的医生手里,或者把她麻醉扔在停尸间里让那些人处理——」
「停停停!那样好恐怖!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这里可是医院耶!」
天啊!原来医院这么可怕?
「那……整个半死不活的好了。先把她的双脚打上石膏,骗她脚骨折了,然后再看看她听不听话。要是她冥顽不灵,又想惹事生非,就把她的两只手也打上石膏,让她连枪都拿不动。」
「……你好狠。」
马克思希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想要「教训」自己,不然谁知道医生会有什么出人意外的专业手段来整人啊?
「还不都是为了你,不然平常我根本不管这种麻烦事,整人也是很累的耶。」慎村凛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马克思想嘟囔几句,最后又忍了下来。
因为……这男人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而且自己也好像挺高兴听到他这么说呢……
***
原本以为,因为梅夏贝尔这疯女人惹出来的事件,终于告了一个段落,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两个星期后,马克思被绑架了。
他是在练完橄榄球校队之后,突然被三个黑衣人架上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然后疾驰而去。
在场的同学们赶紧联络马克思的家人,也就是史坦利和金宇恩,但是他们也同样找不到马克思的下落,急得团团转。
到底是谁绑架了马克思?
史坦利的仇家太多,为此他自责不已,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马克思被绑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男人。
慎村凛接到了一通电话。
「医生,这是告诉你,千万不要放着大好的生意不做喔。」电话那头传来凉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惹人厌恶。
「恩斯特,你是什么意思?」慎村凛仍不以为意。
「让你听听这个人的声音好了,也许你就不会该死的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口气。」
电话那头听见有人打了个响指,然后就是马克思气急败坏的怒吼——
「王八蛋!你们把我捉来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唔唔唔唔——」声音很快又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一样。
「马克思?」慎村凛终于紧张起来,「你们把他带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马克思?
「医生,你终于开始紧张了吧?我可以听得出来,你的声音不一样了喔。」恩斯特接过电话,故意吊人胃口。
「你想怎么样?」慎村凛的声音低沉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眉宇间已经隐隐带着危险的杀气。
他们居然敢动他的小红猫!
「哎唷,医生,别紧张。我只是要让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没接电话的后果。你也知道的,像我们这种混黑道的,去医院不太方便,会找你来帮忙,通常都是很紧急的状况。上次可是我们老大最信任的一个得力手下,被警察打中了三枪,血流不止,很需要你高明的医术来救治,可偏偏你就是只顾忙自己的事情,没来帮忙,结果他就死了。我们老大很生气,特别交代我们,一定要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嚣张。」
慎村凛握着话筒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们居然把自己犯的过错,推到马克思身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慎村凛忍着怒气,尽量平稳地问。
「呵呵,医生,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恩斯特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混蛋!」慎村凛懊恼地低吼一声,将电话摔在地上!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怎么会牵扯到马克思的?
他根本就完全是个局外人啊!
慎村凛除了在下城医院的正职外,另外还有一个兼职,那就是黑市医生。
只要给他足够的酬劳,他便可以为任何人做治疗,包括开刀等复杂的手术都没有问题,他甚至在纽约皇后区有自己的一间诊疗室,里头有黑道提供金钱购买的各式医疗器具以及一间开刀房,专门治疗因为顾及警察而不愿去医院的病人——通常都是罪犯或是黑道要角。
对慎村凛来说,这无关乎职业道德,反正他是个医生,救人命本来就是医生该做的事情,只是离开医院的治疗行为,他的收费稍微高了一些而已。
加上他处事圆滑,又守口如瓶,所以他的声誉在那个圈子里算是响亮的,许多黑道老大或是自己手下重伤时,都会指名要他来做治疗,钱花多少都没关系,反正他们又不缺钱。
也因此慎村凛年纪轻轻,就赚了不少钱,得以在曼哈顿置产。
对于自己的「兼职」身分,他也绝口不提,从来没有人知道,即使是马克思也不知道。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份赚外快的关系,却会让马克思惹祸上身。
「该死的!」慎村凛跌坐在沙发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刚才的愤怒此刻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万一他们想要对马克思不利怎么办?
万一……万一马克思死在他们手里的话……
天啊!他简直无法再想象下去了!
猛地,他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从电视上知道父母双亡的那一刻。
恐惧、惊慌、害怕。
不要离开他。
不要留下他一个人……
不要夺走他最珍爱的人……
马克思。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救回马克思?
慎村凛没有想很久,就想到了最快的救兵——马克思的父亲史坦利。
虽然马克思对史坦利的过去没有多提,但从梅夏贝尔的事件来看,他父亲应该也有一段算是「辉煌」的过去,不然怎么会惹上那种疯女人?
主意打定,他立刻来到马克思的家里。
史坦利正急得在家又叫又吼,一双眼里满是血丝。
平常虽然他和马克思总是打打闹闹,他对马克思也很不客气,老是在自己儿子眼睛上留下个熊猫黑眼圈,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血浓于水,骨肉相连,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金宇恩也很着急,但如今的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忧心地看着史坦利着急的模样。
但是当这两个人见到慎村凛的时候,却都不约而同地暂时忘记了马克思的危险。
是金宇恩先去开的门,当他和慎村凛照面的时候,竟有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怎么会有人长得和自己这么像?
然后史坦利气呼呼地跑来门口,正想质问是谁跑来打扰他们,当他见到慎村凛的时候,同样也吓了一跳。
他看看金宇恩,又看看在门外的慎村凛,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你们……是双胞胎?」
金宇恩困惑地摇摇头,「不,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这点我很确定。」
「你……是谁?」史坦利本能地把金宇恩拉到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慎村凛。
慎村凛抬头看着史坦利,心想他的确长得和马克思很像,只是要魁梧强壮多了,而且浑身都是毛,看起来好像野兽……还好马克思不像他。
「我是……」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马克思的关系。
情人?
马克思还没承认,他还是先不要乱说的好。
朋友?
这样又太单纯了。
「总之,我要先说明,马克思会被绑架,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什么?我儿子被绑架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史坦利一听火气马上就冒了上来。
他一把捉住慎村凛的衣领,不客气地逼问:「你这家伙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会害马克思被绑架?」
「这事说来话长……你可不可以先不要这么激动?」
这两人果然是父子,火爆脾气根本一模一样,只是马克思发作时的杀伤力比较小一点。
史坦利还想要发作,在他后头的金宇恩拉了拉他的上衣。
「怎么了?」史坦利回头看着金宇恩。
慎村凛发现史坦利身上紧绷的肌肉马上松懈了下来。
「听他先把话说完?」金宇恩抬头试探地问。
史坦利不甘愿地嘟囔了几声,还是乖乖地把慎村凛放了下来。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慎村凛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不太会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嫉妒,又像是羡慕。
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虽然一个阳刚一个斯文,外型上看起来根本是两种不同的类型,但是在一起相处的感觉却是那么自然、融洽,让外人很难介入。
他们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步调,以及自己的沟通语言。
那是因为相爱,所以才会有这样美丽的奇迹吧?
慎村凛看着和自己面貌十分相似的金宇恩,心里百感交集。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这么幸福,拥有史坦利以及马克思的爱?
慎村凛「选择性」地把他和马克思相识,以及马克思为什么会被绑架的过程约略说了出来,史坦利听完后愤怒地瞪着他,像是恨不得冲上前一口把他咬死。
慎村凛看得出来,这只大老虎只是碍于金宇恩在场,所以在拼命忍耐自己的脾气。如果金宇恩不在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被史坦利给轰出去了吧?
「你是说……马克思是被纽约当地的黑帮带走了?一切都只是因为你当时不愿意替他们的人做治疗?」金宇恩问。
慎村凛点点头。
「那……你和马克思的关系一定匪浅吧?不然为什么他们会找上马克思?」
慎村凛意味深长地看了金宇恩一眼。
一瞬间,金宇恩全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吗……
「史坦利。」他拉拉身旁男人粗壮的手臂。
「嗯?」
「既然已经知道谁带走了马克思,现在你有办法把他带回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现在身上没有家伙,不太方便。」
「你应该还有一些吧?」
「呃……我……」
糟糕,他要说实话吗?
之前金宇恩就很不满他们家根本就像军火仓库,枪炮弹药一大堆,天气一热还得拼命开冷气降低温度,免得那些武器发生爆炸。虽然他后来乖乖听话,清掉了大部分的武器,可是他以前佣兵当久了,身边没武器总是感觉不安心,所以他偷偷留下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要是金宇恩知道他还是偷留了一些武器在家里,一定会很不高兴吧?
「史坦利,这次情况紧急,你就想办法弄些家伙,去把马克思带回来。」金宇恩又说。
「你不生气?」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想办法藏家伙就是了,生气也没用。只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尽管他知道这只老虎就像九命怪猫一样,在枪林弹雨里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除非他不想活了,不然每次都能活着回来。
但是,还是会担心啊。
「史坦利,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而且要把马克思也带回来。」
看着金宇恩那信赖与担忧的眼眸,史坦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
两个人情深的模样,让旁边某个男人看得很不是滋味。
卿卿我我到底够了没啊?
「请问……你们什么时候会去救马克思?」他忍不住打断两人的美好时光。
史坦利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现在还不行。我装备不够齐全,要去调一些货。还有我要打听一些那些黑道的据点和组织运作,起码也需要半天的时间。」他没好气地说完。
「这样马克思会不会有危险?」金宇恩忍不住担心地问。
「我会尽量动作快点。」史坦利说完就走到房里去打电话。
金宇恩也很知趣地不去打扰他。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慎村凛和金宇恩,两个人对看着,都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金宇恩先开口问了,「你对马克思是真心的吗?」
眼神交会之间,他已经知道了慎村凛和马克思的关系。
只是他没有想到,马克思最终喜欢上的人,还是和自己这么相像……这是好,还是坏呢?
慎村凛收起了他一贯玩世不恭的微笑,换上十分认真的表情。
「我绝对不会原谅对马克思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言下之意,他已经承认了马克思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的确是举足轻重的。
第九章
三个小时后。
慎村凛目瞪口呆地看着史坦利全副武装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只在动作电影里见过这种……佣兵?
没想到马克思的父亲以前居然做过这么厉害的职业?
只见史坦利穿着全黑的皮衣皮裤,坚固的军用黑色皮靴,身上挂着两把冲锋枪和一大排子弹、手里提着一个火箭筒,脚边的黑色大袋子里面不消说,一定也装满了军火。
这副模样会不会太显眼了一点?
慎村凛还没开口,金宇恩就忍不住先说了,「史坦利,你这样太显眼了吧?这样会不会反而对马克思造成危险?而且要是你这样走出公寓,不出两条街就会被警察追吧?」
「我才不怕警察!」
「史坦利,这样不好。感觉起来好危险。」金宇恩下了结论,「你不要这样出门。」
像是有些恳求的语气,总是让史坦利无法拒绝。
他不太情愿地慢慢解下身上的装备,又想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把手里的火箭筒也放了下来。
慎村凛看得呆了,这只凶猛的大老虎居然这么听金宇恩的话?
简直比一只猫咪还乖呢!
真不知道那男人是用什么招数制服史坦利的?
看来他得找机会好好向金宇恩讨教一下,将来也好去制服那只火爆脾气的小红猫。
最后史坦利只背起了那个黑色的大袋子,便准备要出发。
「恩,你在家等我就好了。」然后他转头对慎村凛说,「你跟我来。」
慎村凛指着自己,「我也去?」
「废话,马克思就是因为你才被捉的,你要负责,所以你也去!」史坦利说得理所当然。
「可是我只会玩手术刀,不会玩枪,更别说——」
「他妈的,你是不是男人啊?」史坦利啐了他一口,满脸鄙夷神色。
慎村凛马上在心里大叫不公平!
平平都是男人,怎么史坦利就不会对金宇恩这么说?
好歹他和金宇恩也长得那么像,难道史坦利就不会爱屋及乌一下喔?
他看了金宇恩一眼,只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也鼓励他去。
「可是我……」
「如果你也去了,马克思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轻轻地说,脸上露出一种……欣慰的微笑。
那微笑那么自然、那么优雅、那么和善,连慎村凛都看得痴了。
好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打从心里感受到一股真诚的温暖。
难怪,马克思会那么喜欢这个男人,现在他终于了解了。
而自己比得上那个男人吗?
马克思和自己在一起,是真的快乐,还是只是一种移情作用?
一股不服输的气势涌了上来,慎村凛脱口说出,「好,我去!」
我才不会输给金宇恩!
他要让马克思知道,自己和金宇恩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他愿意为了马克思出生入死。
他转过头看了看史坦利,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袋子里拿出一把枪塞在他手里,「拿去,你会用枪吧?」
「不会。」
「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到时候我可没空理你。」
慎村凛脸上出现黑线,这家伙一定要这么冷漠吗?
但是他不知道,史坦利虽然表面上装得不甚在意,但心里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会让慎村凛毫发无伤地回来,因为这是金宇恩的希望。
***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已经一整夜了,房间里的怒吼一直没有断过。
「老大,那小子好吵,什么时候要解决他?」有个手下忍不住问。
「他嘴上的布条又松了,去塞好。」被唤老大的男人交代着。
「又要去塞喔?可是那小子很会咬人耶!」手下看看自己已经被咬了好几口的可怜手掌。
「你是不是男人啊?被咬几口就怕了?怎么,怕那小子有狂犬病不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挺着大肚子低喝。
「恩斯特,你确定这小子对那日本医生真的很重要?」老大这时问那中年男子。
「老大,错不了!那见钱眼开的日本医生,总是独来独往,可是这阵子我亲眼见到他和这小子来往得非常频繁,而且这小子还在慎村凛他家住过一夜,这还是我买通那栋大厦管理员得到的消息,我看这小子根本就是那日本医生的小情人吧!」
「是吗?」老大冷笑起来,「那继续等。等到那日本医生来了之后,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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