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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高层新智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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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谈,两岸的前途也是光明的,包括“三通”、经贸交流等都可迎刃而解;但如果不接受一个中国原则,两岸关系的前景是不容乐观的。    
    余克礼称,大陆的“一个中国”原则很清楚,“台湾问题”白皮书中也有详细阐述,“不管台湾领导人怎么变,大陆方面不会改变这项基本原则;两岸发展方向必须统一,大陆12亿人民和台湾绝大多数民众,也会支持两岸走往统一方向”。    
    他认为,北京在1979年提出“和平统一”的对台方针,是基于国民党时期蒋氏父子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基础;同时,北京在1978年底与美国建交的公报中,美国也支持“一个中国”政策。    
    余克礼对陈水扁的应有表态提出两个期待:一、作为台湾的新领导人应该公开说他是中国人,到目前为止,还不曾听见陈水扁说过;二、即中国只有一个,台湾是中国一部分。他强调这两个是“基本点”,都要有一个态度,否则,只谈其他改善两岸关系的言论,却在发展两岸关系的基本原则前提上予以回避,效果将是有限的。    
    余克礼阐述中央政府的“一个中国”原则被台湾支持“台独”的媒体视为一种强硬态度。谈话第二天,台湾3家晚报的头版头条新闻就登出了余克礼的谈话内容。此后台湾“立法院”、政治人物、报章舆论开始围攻余克礼。    
    “副总统”吕秀莲通过台湾媒体,恶毒咒骂余克礼有关台湾新领导人应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讲话是“放肆”,并坚称,如果中国大陆坚持一个中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那么台湾人当然就不是中国人,而是华人。    
    她指摘大陆中央政府说要对陈水扁“听其言、观其行”,其实是放烟幕弹,情报显示中国在东南沿海地区已经加强军力的部署,同时,9位中国重要领导人分别访问20多个国家,把台湾问题变成国际问题。    
    与此同时,国民党发言人胡志强说,余克礼在台湾的发言,完全是一副“天下都是我的家的样子”;“陆委会”副主任委员林中斌竟煞有介事地说,虽然台湾社会是自由开放,但对于“余先生最近在我们这里的所作所为,我们觉得做客人的还是应有做客人之道”。    
    部分支持“台独”的媒体和个人还对余克礼作出猛烈抨击,甚至以他的名字大作文章,指他名为“克礼”,但却是不知“克”己复“礼”,在台湾的行径有如泼妇骂街,建议当局对他下逐客令。    
    一幅刊登在有“台独”倾向的报章上的漫画,以余克礼及吕秀莲间的争论作为题材。画中,满脸怒气的吕秀莲指着被丑化成野兽、张着大口的余克礼说:“中国的‘叫兽’(教授)来了!”    
    余克礼在大陆并非高官,只是一个学者,仅仅在台湾表明了中央政府对两岸关系的原则和立场,就遭到如此炮轰和恶毒攻击,许多人深感困惑。    
    但消息人士透露,大陆学者余克礼在台湾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是跟吕秀莲与大陆结怨有关。    
    吕秀莲是台湾“新女性主义”创始人,1969年,赴美国伊利诺大学攻读比较法学,获硕士学位。回台后,任“行政院法规委员会”科长,后改任《中国时报》《台湾时报》专栏作家,拓荒者出版社社长;曾在高雄、台北设立“保护你”专线,倡言维护妇女权益,塑造“新女性”形象。1979年,她出任《美丽岛》杂志社副社长,成为党外运动后起骨干人物,后因“高雄事件”被捕,被判12年徒刑,1985年假释出狱。1991年9月她自任“台湾加入联合国宣达团”团长,1992年12月当选为“立法委员”。写有《新女性主义》《新女性何去何从》《数一数拓荒者的脚步》《帮他争取阳光》等著作。2000年成为陈水扁的搭档任“副总统”,是一个坚持“台独”主张的顽固分子。    
    吕秀莲在竞选台湾领导人期间在一家香港传媒大放厥词,公然声称:台湾与祖国大陆是所谓“远亲与近邻”的关系,“在血缘方 面,在历史上是远亲”“在地理上是近邻”,遭到了大陆及世界华人的炮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报章纷纷发表文章,批驳了吕透莲的“台独”言论,她一直怀恨在心,对大陆充满敌意。    
    余克礼在接受台湾《中国时报》记者专访时也透露个中细节。事实上林中斌所称的“余克礼隔空与吕秀莲言语争执”,并不是余克礼挑起的,当余克礼还在北京时,吕秀莲就透过台湾电视媒体,要求余克礼就大陆媒体批她一事道歉;余克礼一抵达台湾桃园机场,台湾记者就问他是否要向吕秀莲道歉。余克礼说,大陆媒体批判吕秀莲,是因为她的“台独”言论,她还在搞“台独”,要他道歉毫无道理。于是吕秀莲第二天便在媒体大骂余克礼“放肆”“人还在台湾作客,却批评她在搞‘台独’”。余克礼气愤地说:“我还没有到达台湾前,就要我道歉,这难道就是待客之道?”    
    余克礼在台湾抨击了林中斌对他的诬蔑,指出,林中斌作为“陆委会”副主委,应知道是吕秀莲挑起争执,不应该一味地讨好台湾新领导人,否则就像台湾学者所形容的“西瓜靠大边”。他认为他在台湾成为媒体追踪采访的对象,主要是吕秀莲所造成的。而作为台湾大陆政策主管部门的“陆委会”,也有意将他短暂的参访活动政治化,严重干扰了他在台湾的学术活动。    
    对于国民党人士胡志强批评他“不要以为天下都是我的家”,余克礼毫不含糊反击说:“我从北京到台湾,就像从北京到广东、福 建出差一样,没有感觉不是在自己家里,没有感觉离开自己家。”    
    事实上余克礼访台期间感受到同胞的深情厚意,他与台湾政治大学国关中心主任何思因、副主任吴钊燮及多位研究员,就台湾大选后的两岸情势和陈水扁当选后的大陆政策走向,闭门进行座谈;与亲民党有关人员见面,还拜会了台湾和统会会长梁肃戎。不但接待单位热情招待,一般民众对他也相当友善。    
    尽管如此,这场学术活动还是因台湾政客的泛政治化演变成一场口水风波。余克礼只能表示遗憾。    
    新加坡一位对“余克礼风波”进行跟踪报道的新闻界人士说,余克礼有关两岸关系问题的谈话,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记者的再三追问下作出的回应,并非主动表达意见;再说余的言论一直是坚守大陆对台的“一个中国原则”政策的范畴,也就是大陆的一贯立场。面对错综复杂的两岸问题,情绪化绝非好事,既然客人来了,也表达了他的立场了,作为主人的,何不也心平气和地表达自己的立场,与他充分交流。至于吕秀莲,就如一名国民党立委所说的,余克礼以本来的立场发言,并没有错,但吕秀莲却以“副总统”的名分和一个大陆客人“叫骂”,生怕别人不懂什么叫“泼妇骂街”。    
    


第二辑余克礼 (3)

    强烈质疑台湾“国安局”指控他为    
    大陆情治人员到底有何目的    
    回到大陆不到半年的余克礼,怎么也没想到他再次在台湾成为热门话题。    
    2000年12月初,台湾“国安局”副局长在民进党团会议上称,年内来台的大陆社科院台研所副所长余克礼不仅是大陆对台政策的高层智囊,实际身份还是“中共国安部”15局副局长。这个说法经民进党立委王幸男向媒体转述后,岛内一片哗然。    
    立委王幸男同时也称,据他自己掌握资料,现任台湾中央大学物理系教授的吴国祯除了学者身份外,“本身还是中共人大常委”。因此他说“台湾有匪谍”的说法是相当确定的。    
    台湾当局一直对大陆人员及与大陆有一定关系的赴台人员的身份和行踪相当敏感,总是怀疑他们有着不同寻常的搜集情报的任务。    
    1999年,发生在台湾的所谓“许希哲、叶裕镇间谍案”就是台情治人员一手“导演”出来的闹剧,弄得往返于两岸的人员人心惶惶。当时台“国安局”发现爱尹喜科技公司老板叶裕镇多次进入中山科学研究院第三所参观。由于叶裕镇经常在两岸间往来,“国安局”开始怀疑叶的动机。经过几年侦控,“调查局”指控叶裕镇买通波音公司退休工程师许希哲,许希哲又以承包中山科学院网上招标项目为由,与中山科学院负责反潜机上的部分器材采购案的第5组组长陈士良搭上线,策反其收集情报。    
    “调查局”在侦控时获悉许希哲将于某日与叶裕镇会面后同赴大陆的消息后,立即召开专案会议,决定“收网”。于是许希哲、叶裕镇等3人被台情报人员以“间谍罪”逮捕。台湾多家电视台爆炒这起“间谍案”。立法院“反卖台联盟”警告说,台湾的“高科技孤男”千万不要被大陆的“女色战术”迷昏了头。    
    台有关部门给叶裕镇初步定了三宗罪:利用陈士良收集台军机密情报;通过许希哲收集美台合作军事机密;伪造中山科学研究院证明,向美国购买战斗机使用的尖端设备。    
    但台湾媒体认为,这些罪名不能令人信服。首先,中山科学院电脑系统有明确的机密等级管理制度,什么级别的人有权查看什么级别的机密文件,都有详细规定。陈士良一个低级文职人员,不可能从单位的电脑数据库中获取重要情报。其次,P…3C反潜机采购方面的情况,岛内媒体早就进行了大量报道,还用得着大费周折去“窃取”吗?最经不起推敲的是,美国尖端武器装备对外军售的限制相当严格,就算叶裕镇伪造了中山科学院的证明,美国方面又怎么会傻到不经核实,就随随便便把“战略性高科技军用管制品”卖给别人呢?    
    许希哲委屈地申诉道:台湾情报部门在他那里找到的所谓军事机密,都是他在网上下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台当局加在他头上的是莫须有的罪名。    
    此事弄得台情报部门也下不了台。    
    自大陆实施改革开放政策后,台湾人进入大陆比较自由,台湾军情人员也利用这种方便以各种身份作掩护在大陆自由活动。而大陆人要到台湾却受到种种限制,除了偷渡者外,几乎每一个到台湾的大陆人都受到台湾有关当局的严格审查。即便如此,台湾当局还是对所有进入台湾的大陆人或与大陆有关系的人都心生疑虑,与此同时台当局谍报人员不断向大陆渗透。    
    一位国际问题专家曾说,台湾向大陆大派间谍,其中有一些很有趣的规律。他们自己吓唬自己,认为大陆在准备攻打台湾,便派出大批特务,企图摸透大陆的军事、政治动向;绝大多数台湾特务收集的情报只讲“大陆的威胁”,于是,“大陆威胁台湾的证据”越堆越多,台湾当局越来越害怕,就越要派出特务,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一位对台情治人员熟悉的分析人士说,台当局四处招募间谍潜伏大陆,搜集情报,却动辄对大陆访客说三道四,乱扣帽子,表明了台湾当政者的阴暗心理。这位分析家进一步说,台湾“国安局”指责余克礼是大陆间谍其实只是一个说词,实际上他们不愿意看到余克礼再踏上台湾岛。因为余克礼不但是大陆两岸政策智囊团中的核心成员,而且是大陆学者中对“台独”势力持强硬态度的人士,余的强硬姿态无不影响着大陆的对台政策。所以台湾一旦宣布余克礼有大陆国安部背景,那他今后再以学者的身份访问台湾几乎是不可能的。    
    台当局信口开河,胡乱猜疑已不是第一次了,早年台湾“国安局”就指控前社科院台研所所长姜殿铭是中国国安部笫15局局长,并称台研所所长许世铨也有公安部的背景。其实姜殿铭原来是新华社的记者,1990年进入台湾研究所任职前,担任《光明日报》副总编;而当时的台研所所长许世铨在担任所长前是《人民日报》驻联合国的记者。    
    面对台当局的刻意栽赃、凭空捏造,余克礼在对媒体发表谈话时强烈质疑台湾“国安局”指控他为大陆情治人员到底有何目的,他认为这可能与他访问台湾时坚持大陆政策立场引发与吕秀莲论战,让台湾情治部门不满意,所以故意对他乱扣帽子。    
    对于社科院台研所的属性和与大陆国台办的关系,余克礼解释说,社科院是中国国务院最高的部级研究机构,台研所是社科院下辖30多个研究所中最晚成立的一个研究所,所有经费是由财政部拨款给社科院,再下发给台研所;台研所与国台办都是国务院的机构,双方并未有从属关系,由于社科院台研所成立最早,研究人员最多,自然成为国台办最倚重的咨询和研究单位,国台办也会将一些重要研究课题交给该所处理。    
    为了给自己的胡乱猜测寻找依据,台方设法通过各种管道摸清余克礼的真实身份。但得到的信息使他们失望:“国安部”与余克礼没有任何关系。台新闻局一位官员事后说,连他们都不认识余克礼这个人,余克礼怎么会和国安部扯上关系?    
    余克礼指出,台湾有关方面对大陆对台研究学者的指控,是抱着冷战和僵化的思维来处理两岸关系,把学术交流“政治化”,现在两岸关系正陷入僵局中,如此做法是变相地阻挠两岸关系的正常发展,不但得罪大陆方面,台湾内部也会有许多人不满。    
    


第二辑余克礼 (4)

     “一国两制”不容台湾方面歪曲    
    1999年9月5日,美国国务院亚太副助卿谢淑丽在一个中国大陆旅美学人研讨会上,发表了一篇名为“中国永续发展之挑战”的讲演,建议中国政府对台政策改变“一国两制”的说词,而以“一国三制”显示更大的弹性,以此告诉台湾,台湾与香港是不一样的。在她看来,大陆必须在两岸议题上真正具有“政治家的创意”“胡萝卜的分量和大棒相当”,这样才能对台湾提供统一的诱因。她还要求中国大陆应放宽对台湾加入国际经济和科技组织的干预,以解决台湾问题。    
    谢淑丽还说,“大陆不动武绝对是最重要的要素”,使用武力有其灾难性及毁灭性,对大陆或台湾而言都是一样。大陆政策受到抵制时应该要问问何以台湾会这样,“不能完全都怪罪李登辉一个人,大陆诋毁李登辉时,并不知道他的政策形成拥有充分支持,这些政策在台湾广泛受到民意支持”。    
    多位大陆人士在会场上慷慨激昂地表示,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流血也不惜要以武力统一台湾,并质疑谢淑丽说李登辉是基于民意,如果大陆90%民意主张打台湾,美国是不是也该尊重大陆人民的民意?    
    谢淑丽以“举例”方式提出的“一国三制”说法,台湾认为已牵涉两岸对话的实质议题,有违美方过去不介入对话议题的立场。据称,台湾当局曾向克林顿政府表达对谢淑丽“一国三制”的不满,美方则向台湾澄清,该说法不代表美方政策,仅是以举例方式,说明大陆处理台湾问题应更具创意。    
    针对谢淑丽的“建议”,余克礼认为,这表明谢淑丽和美国政府一样不了解“一国两制”。    
    在此前的1997年,余克礼在《人民日报》发表了《历史的使命·时代的要求》一文,详细解读了“一国两制”的核心问题。他认为,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最现实、合理、切实可行、对各方都有积极意义的模式,就是邓小平提出的“一国两制”的科学构想。以“一国两制”构想作为推进祖国和平统一大业的基本方针,中国政府先后同英国和葡萄牙政府谈判,成功地解决了历史遗留下来的香港、澳门问题。香港顺利回归祖国,标志着“一国两制”构想的巨大成功。香港继续维持长期的繁荣稳定,将用事实进一步雄辩地证明“一国两制”方针的正确性和现实的可行性,是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的最佳模式。台湾当局应以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为重,从维护台湾同胞的切身利益出发,切实认真思考以“一国两制”模式实现祖国完全统一的问题。    
    在余克礼看来,“一国两制”规划的关键是:两岸统一后,台湾将如同香港、澳门一样,继续保留其资本主义制度,经济、社会制度及生活方式保持不变,但大陆则继续实行社会主义制度。台湾与香港都属资本主义制度,是同一回事。但在“一国两制”之下,台湾的自治程度将高于香港,包括:香港不能有军队,但台湾允许保有自己的军队及地方性防务;大陆不派任何行政人员管理台湾事 务,而是由台湾当地人员进行管理。    
    余克礼后来在接受美国克莱蒙研究所亚洲研究中心主任汤本访谈时说,最重要的是多数台湾民众对什么是“一国两制”没有真正了解。台湾当局将“一国两制”污名化了。从蒋经国开始,到李登辉、陈水扁,对“一国两制”进行歪曲、抹黑,使台湾民众根本不知道“一国两制”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他多次访问台湾,听到的是很多台湾民众以为“一国两制”就是中国大陆分掉台湾人民的财产,是统战阴谋,是大陆要吞并台湾。他说,假若真是这样,他也不赞成这样的“一国两制”。    
    事实上,“一国两制”就是维护现状,台湾一切不会改变。香港的“一国两制”,按照通俗的话说就是“马照跑,舞照跳”,台湾的“一国两制”,则是“股票照炒,选举照搞”,一切生活方式不变。台湾还可省下很多军费及其他搞实质外交经费,用来提高老百姓的福利,开展基本建设,会使台湾经济更好。    
    余克礼最初是研究香港问题的。香港回归前,他所接触到的香港学者很多人都不接受“一国两制”,1998年后,他多次去香港,当年反对“一国两制”的学者态度都变了,都赞成“一国两制”。他认为,两岸要走向和平统一,只有“一国两制”。两岸人民和全球华人都反对用非和平的方式,都反对你吃掉我或我吃掉你,我们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两岸问题。香港的发展就是例子。1997年香港回归后,在金融风暴中,在最近与大陆的贸易中,都得到了祖国大陆的支持。两岸统一后,台湾遇到了困难,大陆同样会伸出援助之手。    
    回到谢淑丽有关“一国三制”的说法。余克礼认为,台湾问题之所以迟迟不能解决,与美国不无关系。台湾问题的出现,实际上也有美国的因素。为了其现实利益和战略利益,美国总是用各种方式插手台湾问题,如向台湾兜售军火,以台湾来牵制中国的发展等等。美国的这个政策还会继续延续下去。    
    在他看来,台湾的一些人设法“傍”着美国、远离祖国大陆,这真是中国人的不幸。中国历经外强侵略、半殖民统治、国内分裂割据等种种灾难,可有人还是醒不过来,宁愿给西方当帮凶,而不愿做自己的主人。但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有些人,特别是那些“台独”分子,动不动就摆出一副“悲情”,可怜兮兮地乞求美国的“帮助”,企盼美国插手台湾问题,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实际上,你没有民族自尊,西方人也会看不起你的。你可能为得到一次过境落地签证而兴奋不已,可你只不过是人家谋求利益的工具,这真够可怜的!    
    余克礼研判,随着两岸交流的扩大和密切,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美国干预的着力点会越来越少,终究会无法插手台湾问题,就像英国最终从香港完全退出去一样。    
    但就当前的形势,余克礼认为,无论美国方面提出何种建议,中国仍然坚持台湾问题为中国内政,不允许外力插手。他说,外国关心并促进两岸统一,中国表示欢迎;但如果想干涉内政则绝对不允许,这是中国一贯的立场与态度,谢淑丽也不能例外。    
    


第二辑余克礼 (5)

    “统一”为名,“分裂”为实    
    ——对“邦联制”的拷问    
    2001年7月7日,国民党公布了政策纲领草案的“邦联”说帖,把国民党的大陆政策定为:依循国统纲领,在“一个中国,各自表述”的九二共识基础上,追求两岸和平稳定关系,并且在台湾优先的前提下,推动阶段性的“邦联”来迈向统一。国民党主席连战在新书《新蓝图、新动力──连战的主张》中也首度提出未来两岸的融合方向,指“邦联制”是“值得考虑的构想”,在新世纪以新思维为两岸中国人打开一扇“机会之窗”。    
    按照连战的说法,两岸关系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也是战争与和平的问题,当政者不能永远躲躲闪闪,必须负起领导责任,不能言行不一,前后不一。他强调,一个和平与建设性的两岸关系,不仅有利于台湾和大陆,也可以对国际社会尤其是这个区域的繁荣做出重大贡献。    
    连战还提出突破两岸当前僵局,必须要坚持“一个理想”,认清“两个现实”,依循“三条轨道”。所谓“一个理想”,即:“中华民国”大陆政策的最高目标在于追求中国最终能在民主、自由、均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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