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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修-没有水,没有月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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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谢姆对其他在场的门徒说:“看!这个人懂得什么是祈祷。”
因为如果执著在那儿,你在做着祈祷,那么祈祷就变成这个世界的,因为执著会把一切改变成物质性的,甚至当你执著着做祈祷时,祈祷也会是一个罪过;当你做祈祷时,并不执著,不是头脑的动念,只有那时祈祷才会成功。
所以师傅说:“那个声音也已经变成了执著,你在不断地想着如何解决它,不要执著,解出它,好,但是不要执著!努力用功,但是不要疯狂。”——你死了才会更好些。
但是间宫误解了,就像通常所有的门徒那样误解了,师傅说,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师傅在对谁说:“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对头脑,不是间宫,因为间宫不会死,间宫是不死的,是头脑、自我正在试图解出这个无法被头脑解出的问题。
只有当念头停止时,问题才会被解决,当头脑做了一切所能做的事,然而却是徒劳的,才会说:“没有出路了,我退休了。”当头脑退休时,剩下单独的你,第一次没有念头——
意识在,观照在,但是思想不在——问题解决了,你听到了一只手鼓掌的声音。
有一种声音,印度教称它为奥姆卡(omkar),“嗡
(AUM)”就是这声音,如果你是完全宁静的话,你会听到它,而它不是由任何两样东西碰撞而产生的,它不是由两只手鼓掌而产生的,它不是通过撞击产生的,它是宇宙的音乐,它正是存在的音乐,它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它就是在!
印度教说的正相反:宇宙是由这个声音创造的,这个宇宙正是那个声音的蜕变,无始无终……万物之根本,而佛教、耆那教、苏非教、哈西德教的所有那些悟到的人的经验都是一样的,经验是相同的:不断地有一种声音、一种旋律——如果你变得宁静了,念头不存了,你会第一次听见它,它无处不在!它正在存在的核心,这整个存在正是那个声音的蜕变。
这些神秘家曾经说过,即使物质也只不过是凝结的奥姆卡,石头也只是凝结的“嗡”,这就好像当今的科学家们说,物质只是由电凝结而成,只是由电的振动凝结而成。神秘家们曾经说,物质只是由声音凝结而成,只是声音的振动而已。
现在在科学与这些神秘家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有了一种可能,如果你问科学家们,他们会说声音只是电的振动;如果你问神秘家们,他们会说电只是声音的振动。那就是为什么印度人有些故事是通过音乐能制造出火,有一种特定的声波,火便能被创造出来,而现在这也是科学事实。
不停地制造出一种特定的声音便能打击出如此多的热力——在此,你能自己试试,晚上冷了,你站在外面,只要做奥姆卡,尽量地在你内在用“嗡”来振动,嗡的声音正是从你的脚趾头振动到脑袋,突然间,你会感到寒冷已经消失了,身体是热的。在一个非常非常冷的晚上,结冰的晚上,如果你继续做它,很快,你就会出汗,马哈维亚就是那样过赤身裸体的生活的,佛教的和尚们在冷到零度以下的西藏就是那样过着赤身裸体的生活,他们整晚坐在下着雪的天空下,而他们正出着汗,他们不停地制造着那种特定的声音。
但那个声音也并不是你创造的奥姆卡,因为那是制造出来的,那是两手一再鼓掌的声音,有一种不是被制造出来的声音,或者,正是来自那个声音的创造,那就是为什么“嗡”已经成为最本真的宇宙的象征,“嗡”不是一个词,它是一个声音的象征,万物凝结成它,或者,万物都是通过它而显现的。
间宫的师傅说:“与其你执著食物、财富、一些事物——和那个声音,还不如你死了才会更好些。如果你死了,那才会更好些。”间宫误解了,他以为这会是一项技术,他想:
“我能操纵死亡,所以我会死。”但是你怎样能操纵死亡呢?如果头脑是操纵者的话,那么你是活着,你能模仿,但是,你将活着。
甚至自杀也不是自杀,因为是你的操纵,你不会消失,但是你无法自杀,自杀是不可能的,你去,你自己上吊——是你在做,头脑在场,这个头脑会领着你走向新的生命,进入一个新的子宫。你无法自杀——只有一种自杀是为人所知的,那就是三摩地(Samadhi),但那时头脑不是操纵者,那就是为什么佛陀死了,真的死了,他不再出生了,因为头脑不在了——谁能引导到新的欲望,谁还能引导到新的动机,谁还能引导到新的肉体呢?头脑已经离去。
只有一种死亡,那就是念头的死亡,但是头脑做不到,因为如果你通过头脑来做,那么头脑还是做者并且继续活着。
下一次,间宫来到师傅面前,师傅再次问他有什么可显示……因为这些问题并不是你能回答的,你必须通过你的眼睛,通过你的存在,通过你的脸才能显示答案,答案必须通过你被显示,你必须变成答案。你无法给予答案,因为如果你给予,那是头脑在给予——你就能是答案。
所以……他被再次要求显示关于一只手鼓掌的声音。
间宫立即倒地,就好像他死了。
他模仿着,他以为:“师傅已经说过:‘死!’——死会更好些。”所以他以为这是非常好的,所以他倒地,因为头脑正在起着作用,这就是头脑得出的结论要这样做。
“你真的死了。”师傅说:“但是那个声音呢?”
间宫抬起头来回答道:“噢,我还没有解答出那个问题。”
这真美,因为师傅正在说:“如果你死了,问题也就解决了,那声音呢?你一定已经听到它了。”因为当头脑不在了,那么它一定会被听到,那时你不可能听不到它——如果头脑不在的话。当头脑不在时,它总是在!就是因为头脑,头脑的混乱,于是你无法听见它,它总是存在,那个韵律一直存在。即使头脑停止一小会儿,它就在那儿,你就能知道它——
你永远不会弄错它!
所以,师傅说:“你真的死了,但是那个声音呢?”
间宫抬起头来回答道:“噢、噢、噢……我还没有解答出来。”
“什么?”师傅吼道,“死人不会说话,滚出去。”
只有头脑说话,如果间宫保持沉默……但是他怎么能保持沉默呢?因为他只是在模仿,他不是真正的沉默,即使你死了,你也不可能欺骗一个师傅,模仿无法骗人。
师傅说:“死人不可能说话。”当头脑消失时,师傅问:“那个声音呢?”——没有回答会出现,整个存在就是回答,门徒保持沉默,他正在显示他自身,现在没有必要,师傅会明白并没有真正地要求回答,如果你回答的话,所有的回答都是错的。
同一个公案,发生过很多次了——一只手鼓掌的声音。它发生在临济身上,他被要求参预同样的公案,那时他不断地用功、用功、用功,努力、努力,而师傅不断地激励他,向前、向前。一天,它发生了——头脑消失了,声音被听见了。
临济来到师傅那里,师傅问:“那个声音呢?”临济打了师傅,而师傅说:“对,你已经听见了!”——因为问题是愚蠢的!师傅说:“我正等待着不用打你的时刻,现在你能打我了,现在没事了,现在我不需要打你了,完成了!现在你走吧,去教别人一只手鼓掌的声音。”
并不要求回答,你必须通过你整个的存在来显示,但是这只能够当念头已经消失时才会发生——没有水,没有月亮。
5.俱胝的手指
每当禅师俱胝在解释有关禅的问题时,他都会举起一个手指。
一个非常年轻的门徒开始模仿他,每当有人问他,他的师傅在讲道时在说些什么,那个男孩就会举起他的一个手指。
俱胝听说了这件事。一天他正巧碰见那男孩正在模仿,他就抓住他,抽出一把刀,削下了他的手指,并将它扔掉了。
当男孩嚎叫着跑开时,俱胝大声喊道:“停!”
男孩停住了,转过身来,透过眼泪看着他的师傅。
俱胝正举着他自己的手指,男孩也开始要举起他的那个手指,而当他意识到手指不在时,他向师傅鞠躬,当下,他开悟了。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故事,很有可能你会误解它,因为在生命中,最难理解的事就是一个开悟的人的行为。
你有你自己的准则,而你也总是通过那些准则来看。一个开悟的人完全是在一个不同的层面,在那个层面中,他没有准则地生活,没有尺度地生活,没有任何道德地生活,也没有自我地生活,因为所有的准则都属于自我,一个开悟的人只是活着,他不操纵他的生活,他是一朵飘浮的白云,他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没有什么事情要去达成,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好的,也没有什么是坏的,他不知道任何神,他也不知道任何魔鬼,他只知道生活,整个生活本身就是美丽的。
神也是丑陋的,因为它是一个部分,不是整体;魔鬼也是丑陋的,因为它是一个部分而不是整体。神不是活的,魔鬼也是死的,因为生活存在于好与坏、神与魔鬼这两极的韵律中,存在于这样的两极中。生命不可能只在一极,这两岸间生命之河在流动。一个开悟的人已经领悟到这点,他既不反对任何事情,也不赞成任何事情,他不带任何评论,只是一刻到下一刻地反应。这就是为什么非常困难,开悟的人总是或多或少地像一个疯子,所以首先需要理解的就是:不要透过你的准则来评价一个开悟的人——非常困难,因为你也只能这样。
我曾经听说:有一次,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画家请一位医生朋友来看他刚刚完成的一幅画,这个画家在想,这幅画是他曾经渴望的最伟大的作品,这是他整个艺术创作的巅峰,所以,自然想要他的医生朋友来看这幅画。这医生看了好几分钟,从这边看到那边,十分钟过去了,艺术家有点担心,于是他问那医生:“怎么了?你认为这幅画怎么样?”
那医生说:“看起来就像是双侧肺炎!”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因为医生有他自己看事物的态度,他看那幅画——他只能够用他固定的方式来看待事物,不然,他无法看——他做了诊断。那幅画不需要任何诊断,他错过了,美的东西变成了肺炎。
这就是头脑的功能,当你看一样东西时,你用你的头脑给它上了色。不要那样对待一个开悟的人,‘因为,那对一个开悟的人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你会错过看见其中的美的机会。
第二:一个开悟的人的行为来自于中心,从来不是来自外围。你总是在外围行动,你生活在外围,在圆周上,对你而言,圆周最重要,你已经杀死了你的灵魂而拯救了你的身体。
开悟的人能牺牲他的身体,但是不可能让他的灵魂失落,他已经准备好死——随时他都准备死——那便不是一个问题,但是他不准备失去他的中心、他的存在的核心。
对一个开悟的人而言,身体只是一种方式,所以如果需要的话,一个开悟的人甚至会告诉你:“离开身体,但是不要离开你的内在的存在。”这就是所有的塔帕斯卡亚
(tapascharya),所有的苦修怎样产生的,圆周是要为中心作出牺牲的,甚至如果需要割掉脑袋——如果那会帮助你,如果同时你的脑袋,你的自我能够消失——一个开悟的人会告诉你放弃脑袋,砍掉它:“如果脑袋帮助自我,就不要带着它,因为你正在白白地失去了一切!”
这必须要记住,当你是在中心生活时,对事物的看法就完全不同,那时没有人死,没有人会死——死亡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是生活在外围,那么每个人都会死,死亡就是每个人的终点,永恒的生命无处存在。
克里希那在《吉它经》中与阿朱那(Arjuna)的谈话就是真正的中心与外围的谈话,阿朱那生活在外围:他想到身体,他不知道任何有关灵魂的事。克里希那发自中心地讲话,他说:“不要为这些身体烦扰,它们已经死了很多次了,它们还会死很多次,死亡只是一种变化,就好像有人脱下他的衣服,离开他的旧房子,进入一个新房子,这个身体不算什么。阿朱那,不要为它烦恼,要看内在!”但是如果阿朱那不曾看他自己的内在,怎么能看别人的内在呢?
记住这点:这个禅师俱胝,他就是克里希那,他生活在中心,于是他的行为也是中心的,这件事发生在一个生活在外围的门徒身上。但是要记住,俱胝并不会削下你的手指。那个门徒值得的,他已经该得的——只有那时师傅才会做到如此的程度,到这样的程度,门徒必须已经领悟,必须已经该得的,否则俱胝不会做到那种程度。甚至阿朱那也不如俱胝的门徒那样有价值,因为克里希那是对他说了——而俱胝是做了。
记住这区别,师傅是只有当你已经该得时,他才会对你做,否则他只是对你说。只能是当你准备好,当这一刻是如此接近而不能错过时才可以做,没有什么可以说而只能做了。因为如果你说,那需要时间;如果你说,那时别人必须要理解,有些事必须立即去做,马上做。只有当师傅看见你正在边缘时,他才会做:现在说话无济于事,现在他必须推你,现在你正在门口,而刹那以后,你可能错过这扇门,可能好几世都不能再来到这扇门前。
生命是非常复杂的,你很少接近那扇门,如果师傅说:“看,门在这里!”并且开始对你解释,到你理解时,那扇门已经不在了,生命是在不断地运动着,师傅必须做,甚至他认为杀了你会有帮助,他就会杀了你。那就是为什么需要臣服。
臣服不是容易的,因为臣服意味着是对师傅说:“从现在起,我的生与死是你的了。”臣服意味着:“我准备好了,如果你说:‘去死!’我就去死,我不会问为什么。”如果你问为什么,那就是没有臣服,没有信任。而在古时候,许多人能够开悟就是因为他们能够臣服,有一种信任的气氛,信赖充满四周,信任遍地开花,你不可能一天不碰到充满信任的人,而当你看见一个充满信任的人时,你会感到嫉妒——他是如此美丽的人。
但是现在要遇到充满信任的人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种美已经消失了。你会遇到怀疑者,怀疑论者,沉默不语的人,他们是丑陋的,但是他们到处都是,而渐渐地,你也会被怀疑所滋养。正是从你母亲给你喝奶的第一天起,你便是在喝着怀疑。整个科学的设计便是依赖于怀疑,你必须怀疑、疑惑,只有那样科学才能起作用。
宗教是在完全对立的道上运作着,你必须信任,必须是从心底里说是的人,于是臣服才可能。这个俱胝的门徒就是一个臣服的人,那就是为什么当下他开悟了。
现在我们进入这个奇怪的故事,每一个词都有重大的意义。
每当禅师俱胝在解释有关禅的问题时,他都会举起一个手指。
师傅从来不会做任何不必要的事,即使是举起手指。不必要的事已经消失,师傅只是最基本的存在,如果不是基本的,他不会做一个动作、一个姿势,非基本的是与无知同在的,于是,无论你做什么都是琐碎的、不必要的——如果你丢开它,不会有什么损失。
看看你的生活,无论你正在做着什么,如果你丢开它,会失去什么呢?没有什么会通过它获得收益——从早到晚都是些琐碎的事,于是你会厌倦,然后你去睡觉,在早上你又准备去做同样非基本的事——一再地,成了恶性循环:一件非基本的事接着另一件非基本的事,它们是相互连接的,但是你是如此害怕看到生活中的这些琐事,你总是背对着它,因为看着生活中的琐事,你会感到沮丧:“我正在干吗?”如果你看到你正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完全没有用的,你的自我会失落,因为只有当你正在做着有重大意义的事时,自我才能感觉到有意义,所以你在琐事上制造一些意义,于是你会感觉到你正在对民族、对家庭、对人类尽着伟大的职责——好像没有你,存在将会失落。无论你在做着什么,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但是你必须给它意义,因为通过意义,自我被滋养、巩固。
在无知中,每一件事都是非基本的,无论你做什么,即使你静心,你祈祷,你去寺庙—
—全部都是琐事,即使在你祈祷时,也未必比你看报时更深入,因为这不是祈祷的问题,这是你的问题。如果你有深度的话,无论你何时行动,无论你做什么,那个行动都会有深度;如果你没有深度,即使你去寺庙,也毫无差别:你进入寺庙与你进入旅馆是同样的,你是同样的,那么寺庙和旅馆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给小孩一个用钻石做成的、最昂贵的玩具——他会把它与普通的玩具一样来对待,因为他是个小孩,他会玩它一会儿,然后将它扔到角落里,自己走开了。
你的深度会使深度进入你的行动中。当一个开悟的师傅甚至举起他的手指,这也是富有意味的,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为什么这位俱胝会举起他的手指……每当他解释有关禅的问题时?不是一直,而是每当他解释有关禅的问题时,他会举起一个手指,为什么?因为他在解释,他也在显示,因为无论你问什么有关宗教的问题,一个举起的手指就是回答。
你所有的问题的出现,是因为你不是“一”;你所有的问题的出现,是因为你是破碎的;你所有的问题的出现,是因为你不是统一的,是混乱的——不和谐的。而什么是禅,什么是瑜珈,什么是静心?只是变得一体。“瑜珈”这个词和意思正是一体,是“一”、全部、整体。
所以,俱胝在解释有关禅时:那个解释是次要的,举起的手指是首要的。他正在说着什么,并且他也正在显示着,这就是一个开悟的人的生活:他说并且他显示,他的存在,他的姿势,他的行动,显示着什么是宗教。
如果你无法看见,如果你是瞎子,或者如果你已经失去了领悟的层面,看的层面,那么你听见的只是词语。但是如果你知道怎样看,那就不需要词语,词语是没有用的,可以将它们放弃,它们是次要的,但是举起的手指不能放弃,那是原初的,那是唯一的回答。在世界各地,所有那些已经领悟的人,他们全都举起一个手指:他们正在说“一”,而你正生活在“多”中。
当你生活在“多”中,问题便产生了,因为生活在
“多”中,在多个方向上同时行动着,那么你变成了很多部分,你并不是共在,一个欲望引向南面,另一个欲望引向北面;头脑的一个部分是爱,而另一个部分是恨;头脑的一个部分想积累财富,而另一个部分说:“这是没有用的,丢掉!”一个念头想静心,想变得很深,变得平静,而另一个念头说:“你为什么在浪费时间?”
我曾经听说,有一个人,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放弃了尘世,去了喜马拉雅山,他在那里静心了快20年,他快40岁了,他坐着和静心着,坐着,静心着,不做一点事,甚至鸟、野生动物都渐渐地不怕他了,他就在那里,一个非常爱平静的人,只是坐着。动物也会过来坐,而动物必须去狩猎……它们会将它们的孩子留在他身边,接受他的照顾,他的头发长得很长,小鸟会在他的头发里作窝,在那里生蛋,而他必须照顾它们。
20年后,他厌倦了这整个的生活,他说:“如果我要照顾别人的孩子,动物的、小鸟的——为什么我不去跟一个女人结婚,照顾我自己的孩子呢?这真荒唐,我哪儿也没去成,我失去了这20年,现在再也不能浪费时间了,因为我40岁了,很快生命将会衰老!”
问题是什么?他是真正地在静心,问题是什么?20年是长久的——但是头脑还在不断地分裂着,一个部分在静心着,另一部分在不停地说着:“没有用!为什么你要浪费时间?
别人正在享受——跳舞、喝酒、吃饭、做爱,尘世是快乐的,而你在此却像一个傻瓜一样坐着。”20年来不断地听着这另一部分的声音,渐渐地第一部分的声音变得微弱了。
在表面上,他正在重复着咒语:拉姆(Ram),拉姆,拉姆。但是在内在深处另外一个咒语:头脑的另一个部分会不停地说:“没有用!像一个傻瓜一样坐着,每个人都在享受生命,而现在你的生命正在衰退,很快你再也无法享受了,你正在变老。”这个是真正的咒语。表面上“拉姆,拉姆,拉姆”——深处,这个才是真正的咒语。
当你的头脑是分裂的时候,你无法祈祷,你无法静心,因为一个部分总是在不断地反对它,迟早它会赢。记住这点:忙着的部分每一刻都在损失能量,而闲着的部分,它是紧要的部分,倒不损失任何能量,迟早它会更有力量。
你爱一个女人,而另一部分恨她,你或许会隐藏这点——每个人都在隐藏另一个部分—
—但是除非你开悟了,否则就有另一个部分存在。这个爱的部分迟早会变得微弱,因为它一直在用着,一直在使用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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