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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的最底层微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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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是个资本大的不屑于做,没有资本不能做的生意,正好是我们要做的小买卖,几乎没有什么风险,连店员都不用雇,我们三个人就足够看这个十平米大的摊位小屋子了。
店铺到点统一上锁,全场清空,不能留在商场里边的,这样,货品不用收,很安全,就是住宿的问题需要另外解决。
我们就往东边去,在三环路以外找居民楼,北京租房明显贵,两居室都在月租一千元以上,最后找了个带七平方米小客厅的单居室,半地下室,还要八百块,水电费自理。
按照有生意做,这个住宿条件就算不错,不必跑到乱哄哄的写字楼或公寓地下室去,毕竟这是独门独户,温柔姐妹住卧室,我就在小客厅里每晚支张单人活动床就是,厨房、厕所很小,但是我们自用,很不错了。也没有必要再找条件更好的房子,花销太大受不了的。
我的宝贝混混,仍旧跟我在客厅住。
总的来说,除了到北京的第一个晚上彷徨无措,坐了蜡,其他还算顺利,这样,总算稳定下来了。
对于我们来说,新的生活开始了。
第六一章至第七十章
61.
秋去冬来,春归夏至,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在百脑汇做小生意,转眼已经一年多了。
每天都是单调的生活,很平静,也很无聊。
说实在的,我看出来了,干这种小本生意,一辈子也别想发财,最多弄个温饱而已。
我有点不甘心,几次和温柔商量,到三里屯酒吧街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乐队可以雇用我,哪怕人家有主唱,我只是垫垫场也行。
三里屯酒吧街距离百脑汇,只有公交车四站地,而且是很小的四站地,每天从我们住的地方坐公交车去百脑汇,都要经过那里。
但是,温柔一口拒绝。
她不准我去那里,不希望我再到那种娱乐夜生活圈里去混,哪怕仅是打工。
我无可奈何,只能作罢。
现在,我们的起居生活,有了一些变化,主要是我和温柔住到了一起。
起因是最近一次我们收工回家,温情半路上要下车去朝阳医院找一个平时她经常看病的大夫,问一些事情,嘱咐温柔不要陪她了,先和我一起回家做饭,她晚一点自己可以回来。
我和温柔到了家,就一起冲澡,这机会不是很多的。
结果,没想到温情没有找到那个大夫,没多久就回来了,这一下,把我们堵在了卫生间里。
这可真够尴尬的,温柔先出来,我在里边又装模作样地冲洗了半天,连带着给混混也洗了澡,这才出来。
她们姐妹在卧室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在小客厅的折叠餐桌前坐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我有点烦,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一直像做贼一样,真的很烦。
她们没有吵架,只是在里边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我就只好自己去做饭,做好了她们还不出来吃,我自己闷闷地随便吃了点,喂过了混混,就带着它上街闲逛。
不远处就是朝阳公园,但是因为要门票,我很少进去的,这时心里烦乱,就买了张票走了进去,到河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在那里抽烟,胡思乱想。
混混在草地上撒欢玩了一会儿,也累了,趴在我的脚边。
很晚了,我才回家,到楼前就看到温柔坐在单元门口在等我。
她问我:“你一个人走了这么长时间,去哪里了?”
我说:“进朝阳公园了,在河边坐了一会儿。”
温柔默默地问:“你是不是生姐姐的气了?”
我说:“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像做贼一样。现在,结婚都不要什么那些单位的介绍信了,手续简化,不如咱们登记结婚吧,哪怕先不办婚礼,至少,咱们是合法的。”
温柔说:“我当然愿意办手续,回头咱们去婚姻登记处问问,像咱们这样的外地人,怎么办手续。不过,刚才我和姐姐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只是脑子里有些封建思想,不大开放。她也想通了,不反对咱们在一起,而且,提出来自己可以住客厅。”
我想了想,说:“那不合适,我不同意她住客厅。本来,为了省钱,咱们三个人住在一套单元房,夏天她就很不方便了,如果再出来住客厅,我出来进去的,她换衣服都要跑到卫生间里,太过份了。生意做得虽然平平淡淡,赚不太多钱,但是再加一些钱换个两居室,还是可以承受得起的。”
温柔想想我说的有道理,就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走,进去吧,她还没有睡,咱们商量一下。”
我蹲下身,抱起混混抗在自己肩膀上,和温柔一起进屋,温情在看电视,说起这件事情,她一口拒绝了。
温情说:“想一想这些年,你们挣的钱差不多都为我治病花掉了,就是现在,我每个月的药费也占了咱们生活开支的很大部分,我不是心里没数的人,不能再为我多花钱了。你们早晚是要结婚的,我不反对你们一起住,我就睡客厅很好,河马你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住,不过就是晚上睡觉嘛,其它时间,咱们忙生意也不在家里,晚上回来吃了饭,就是在这屋里看一会儿电视,其它没什么嘛。”
我不好再坚持,只好这样。
不过,温情是有病的人,我不能让她像自己一样,晚上支一张钢丝折叠床凑合,第二天,收工出来,就跑去买了张单人席梦思床运回来,大家把小客厅收拾了一下,摆上没问题。
住客厅是寒酸了一点,但是我一定要温情不能有孤独的感觉,虽然我们的能力仅是在一张单人床上奢侈了一点,但是我们要让她感到尊重她。
我和温柔仍然用她们一直睡的那张双人木板床。
我不知道以后温情是否能够独立生活,按道理就算她有病,也不影响成家的,但是,似乎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这种事情,我是万万不敢提一下的,哪怕是出于好心,也可能使她误会我们嫌她多余。
这是大忌讳。
我和温柔一直照顾她没问题,再说她现在尽力工作,也没有让我们养着她,温情是很有自尊的。
但是,她是不是根本就打算长期与我们一起生活呢?
也许,换肾脏的人最长生存期只有二十年,短的只有几年时间,她已经断绝了独立生活的念头,免得拖累别人。
错过恋爱季节的老姑娘,你永远也摸不透她想什么。
62.
温柔又一次说,姐姐命真苦,她可能这辈子不能享受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不敢接话茬。
她们是同胞姐妹,怎么说都无所谓,但是我不能乱讲。
温情总是管着温柔,其实,她对妹妹的依恋是很深的,没有重病的人,很难理解这些。
其实,温柔又何尝不是经常管着我,但是,大事小事她都和我商量,我想,她对自己的依恋也是很深的。
我一个男子汉大豆腐,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在这个社会上混不出头脸来,但是,讲到对温柔,甚至对温情,我是有责任感的。否则,论物质享受,我当然知道跟着小狐狸干是比现在要强得多的。但是,我不能出事,一旦出事,她们姐妹怎么办?
可是,那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谁敢保证自己不出事情?
过平淡而清静的生活吧,走一步算一步。
现在,就算比他们成功得多的人,比如有高学历,好的公司职位,美满的家庭生活,谁又敢说看得清自己的未来?
高薪的白领贷款买了大房子,碰到公司裁员,不能继续支付分期付款而被银行收走了房子的有多少?还不是十年荣华,过眼烟云?
慢慢混吧,路,长着呢。
我很知足,麻木了。
但是,这种平静而单调的生活,似乎也不属于我,它很快就被打破了。
小狐狸来到了北京,找到了我。
北京那么大,人海茫茫,据说有一千多万人口,加上外来打工的,出差办事的,就更多了,找一个人是很困难的。
但是,她缩小范围到三里屯一带。
三里屯一带也大了去了,几十万居民以外,南来北往的外地人,川流不息。
但是,这就是她的本事,她来到北京不出一个月,就在百脑汇的摊位找到了我。
她不是眼泪汪汪找我要口吃的来了,她把南滨所有的产业都转手变现了,她带了巨额资金来北京发展,而且就打算在三里屯酒吧街开酒吧。
小狐狸看着自己涂得蓝汪汪的指甲,阴阳怪气地说:“挣外国人的钱,是真的挣钱。”
温柔用她的手指轻轻点着我的鼻子,意味深长地说:“大肚子蝈蝈,你往哪儿跑。”
靠,我有辙吗?
63.
小狐狸在离三里屯酒吧街两站地,工人体育场北门对面的一组高档公寓,租了一套房子住着。
她约我到她住的地方谈谈。
我打定主意,贩毒、倒粉、卖药,我是一概不参加,既然我在南滨已经退出了,就绝对不再重操旧业。
从经济方面考虑,当时需要巨额医疗费,我和温柔是迫不得已地铤而走险,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们清清淡淡的生活很好,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发愁温饱,很知足了。
老实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比许多到北京来打工的外地人要好得多,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自己小买卖的。不错,我们住的条件要比小狐狸差很多,差得太多,但是,当我按她的门铃的时候,还在想,今天是我按门铃,说不定哪天按门铃的就是警察。
这样的豪华公寓,你住得踏实吗?
这也是享受?
饶了我吧。
小狐狸招呼我坐,仍然是老习惯,倒了杯洋酒地给我。
她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笑着说:“你倒胖了,看来混得不错。”
我说:“凑合活着吧。”
小狐狸说:“别凑合呀,谁不想活得好一点。”
她简单问了问我们的生意,说:“干这个,永远都发不了财的。”
我说:“我没那个命。”
小狐狸一笑,说:“别这么说,人的命只有天知道,谁也说不准的。”
她喝着茶,说:“说正格的,我前几天去百脑汇,在你那里人多嘈杂的,不好细谈,今天叫你来商量,你还要帮我。”
我说:“我打定主意不再进黑道。我承认,我胆小,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我一条命还挂着两条命,所以,我真的不能再干那个。当初,我答应过你来北京找我,我会帮你,但是现在看来你不但没背,反而精神头儿更大了,我怕你了行吧。”
小狐狸大笑,说:“你怎么知道我到北京来是倒粉卖药?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黑白两道都没人,找陷呢?我也洗手不干了,来做正经生意的。”
我看着她,说:“朦我?你觉得我会信吗?”
小狐狸叹气道:“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我真的是来开酒吧的,我都在那边谈了好几家了,只是还没有确定盘哪个店而已。北京人猴精,讨价还价太厉害,我这里抻着,人家理也不理,看来,真得出血了,不花大价钱真的盘不下来。”
我想了想,说:“好啊,你要真是开酒吧,我倒挺高兴,可以去唱唱歌,过一把瘾。”
小狐狸皱着眉头说:“你这点出息,唱歌能挣几个钱?我是要你帮我管事啊。你还不知道,我要开,就不止一家酒吧,还准备在北边那条街开一家茶室,也弄最高档的。我需要人手。”
我犹豫了。
既然不是黑道生意,我为什么不能干呢?我在南滨帮她打理过酒楼,没有什么很难的。我们那间小摊位,原本三个人盯着就觉得无所事事,我早想让她们姐俩干,我再弄份差使干干,可以增加一些收入的。
我说:“吴姐,你知道,这事我得跟温柔商量。”
小狐狸点头,说:“应该的。改天,我请你们三个一起吃饭,再谈谈。你先做做她的工作,不要怕,我这也都是正经生意。”
我要告辞出来。
小狐狸说:“别着急走,我还约了一个朋友,北京的,等一下她就来,一起聊聊。”
我说:“那也好。我倒没有什么急事,只是别给你添麻烦就好。”
小狐狸说:“哪里话,约她来就是谈酒吧和茶室的事情,她干了很长时间了,有经验,你不妨听听。”
我就坐着慢慢品酒,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64.
说着,就有人按门铃,小狐狸雇的一个安徽小保姆赶紧去开门。
来的是个中年妇女,穿戴很时尚,小狐狸就忙着给我们介绍认识了。听口音,不像地道的北京人,倒像西南的人说普通话,我总是分不清云南、贵州和四川人的口音,尽管他们自己认为差别太大了,但是我听着就是一个味儿。就好像北京人和河北人,他们自己觉得差别很大,一听就知道谁是哪里的,但是,我觉得都不像电视里的播音员说普通话那么地道,总是有些儿话音之类的,再加上一些方言,有的时候说快了,不是能够听得很明白。
大家坐下,中年妇女叫梁惠茹,小狐狸称她为茹姐,我也就跟着这样称呼。茹姐说她是北京人,早先父母都是去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她就出生在云南,所以,祖上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而且她母亲家还在旗呢,她自己则算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了。因为在家里父母都说北京话,所以,她的普通话要比一般的云南人说的好得多。
茹姐早先在昆明做生意,后来才到北京来创业,因为她的一个姑姑住在三里屯这一带,她就选定了这里做买卖,也有差不多十年了。
我问:“茹姐,你一来北京就开酒吧吗?”
茹姐笑着说:“哪里,三里屯酒吧街,早先就是一条普通的街道,我小的时候,放暑假来姑姑这里住,那里就是居民楼,紧挨着使馆区,根本没有什么商业摊位。后来,九十年代初期,这边挨着北使馆,慢慢开始有人在那里批了临时营业执照摆摊卖些服装、工艺品什么的,南使馆区那边,就是秀水街,也是服装为主,主要是做老外的买卖,慢慢就火起来了。”
我刚开始在这里做生意,是在酒吧街红绿灯南边的那条街,叫作汽配一条街,全是卖汽车配件的,都做得很有名了,后来拆了,很可惜。当初酒吧街这边没有路南那边火。
酒吧街原来一间酒吧也没有,那个时候保守,政府根本不准办酒吧,早先就是有一间叫作‘贝拉’的面包房。第一间有点酒吧意思的买卖,还是家正宗的日餐店,是个叫李伯的三里屯人和一个叫安田的日本人合办的,店名叫作JAZZ…YA爵士屋,到现在,这家店也还在经营日餐。
爵士屋因为经营日餐的同时,还为客人供应上好的鸡尾酒,同时放爵士乐,记得九七年还是九八年,日本的爵士乐手一个叫未吉的,经常在那里现场演唱,真是火爆极了。所以,很多外国人,尤其日本人光顾那里,生意上相当好,于是,很多人就开始模仿,不批酒吧执照,就干西餐厅、冷饮店,慢慢的多起来,成了气候。好像是2001年,才正式批准发放酒吧营业执照。
要说真正意义上的酒吧,可能整个三里屯第一间酒吧,要算居岚的生意,她从欧洲回来,九五年开始办“咖啡咖啡”,号了一间汽配仓库,临街又盖临时建筑,听说是花了三万多美金装修的,也就是百十来平米,七八张桌子而已。不过,咖啡是真地道,咖啡机是居岚从香港弄来的,咖啡是阿罗料,就是三个外国人在北京加工的专供大酒店的炒货。酒保都是从马克西姆餐厅请来的,我那时干汽配呢,有的时候,也去那里附庸风雅,要一杯鸡尾酒,听布鲁斯。
居岚的东西不贵呀,啤酒十二块一扎,鸡尾酒也就是二十多块,但是她半年就收回了成本。她的经营宗旨,绝对不准少给客人酒,总是足量,她自己都有时候亲自调酒。
咖啡咖啡之后,就是明大、隐蔽的树、芥末坊,现在,有多少家我都说不清楚,很多家我都没进去过。”
小狐狸说:“我去转悠这么多天了,差不多家家都进去了,老实说,三里屯酒吧街名气真大,全国都知道,但是论规模和装修,还真没有能够说是顶级的,泰国、香港的不用说了,深圳、广州、上海的酒吧,我也去过,绝对有比三里屯要好得多的酒吧,但是,名气却不如这里。”
茹姐说:“酒吧不是夜总会,不比规模的。酒吧讲究的是品味和格调,大,不一定生意就火爆,有些客人,十年如一日就去他喜欢的酒吧,谈生意,消磨时间,就在他认定的那一间,很轴,别的他不去。三里屯酒吧街出名,一是办的比较早,至少是形成一条规模的街比较早,再就是名人效应,你在那里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影星、音乐人,再就是一些政界名人,甚至叙利亚副总统都去过一千零一夜酒吧,比利时首相也去过隐蔽的树,这都不是什么新闻了,那里的人,也不大惊小怪,习以为常了。
这些,不是外地一些城市比得了的。所以,三里屯的很多酒吧,其实是外地人开的,尽管租金很贵,但是看重的就是这个资源,可以说是风水宝地吧。”
小狐狸说:“我谈了好几家了,碰钉子,没有人愿意放手。不行,我一定要在那里弄一间出来。”
茹姐笑道:“你不能着急,要慢慢来,有些事情,并不是花钱就能办的,要等机会。你不是还要在附近另弄一间高档茶室吗,那就比较好办,好办的先办呵。”
小狐狸说:“好,这很对,先把茶室搞起来,然后再弄酒吧,我不办便罢,办就办大的,小小一间屋子缩在巷子里,那些我不考虑。”
我回家跟温柔商量,打算帮助小狐狸打理茶室或酒吧,温柔一口拒绝。
不准。
经营茶室也好,打理酒吧也好,小狐狸给我的薪水都不会太低,难道我们真的不缺钱花?
温柔说:“倒粉、卖药都更来钱,我们赚了多少,都留给她了,这时候又去挣什么高工资?你真相信她规规矩矩做生意?那些都是幌子,都是谈生意的地方,根本她就不会放弃贩毒,告诉你河马,我不许啊,你不准偷偷去。”
靠,我有辙吗?
65.
我想了一整天,最后终于跟温柔商量,小狐狸盘下茶室或酒吧,装修的时候我去帮她盯着,这样可以增加一些收入,面子上也说得过去,我答应过她来北京会帮忙的,总不能一点也不管吧?
至于以后的经营,既然温柔认为一定是黑道买卖,那我可以不管,错失了挣钱的机会也就算了,反正从南滨退出,我们损失的钱已经不少了。
温柔考虑了一下,说:“只限于你帮她装修,完了事你就撤,不能答应她帮她管店,陷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这算是个妥协。
小狐狸很快就盘下了一家饭馆,她就投资进行装修,搞成老北京风格的茶室。
我开始每天去那里盯着施工,从各种木料到灯具设施,都按小狐狸的要求带着人去建材城、灯具城采购,前后忙了有将近一个月,基本上搞完了。小狐狸来看了几次,对施工质量很满意,给我开了五千块钱。
接下来,就谈让我接手管理这个茶室,我知道温柔那一关是过不去的,婉言谢绝了。
小狐狸决定去找温柔谈一谈,她们两个单独吃了一顿饭,谈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温柔很晚才回来,说是不让我插手小狐狸的事情,她自己答应了去帮小狐狸经营茶室。
我想了想,也对,她就是要把我和小狐狸分开,不让我们再合作。
过去,其实温柔除了和我去过一次泰国的清迈,基本上没有介入贩毒的事情,再就是和我一起卖了几个月的丁丙诺啡,无论在酒楼,还是在药房,她没有和那些黑道的人物打过什么交道,都是迎来送往的面子上的事情。
我就不一样了,除了出海接货,到大岬山也去过,还开枪伤了满哥,可以说介入已经比较深了,再不出来,真有可能出事。
温柔认为我去经营茶室,一定又会卷入贩毒,她则不一样,她就是管理茶室,其它一概不搀和。
我信温柔的说法,她比我心细之外,也比我稳重。
我同意她去。
这一晚上,温柔借着酒意,把我审了个底掉,追问是否和小狐狸有染,我当然不承认,实际上,我也没有和小狐狸发生过性关系。
温柔一向身体很弱,还给她姐姐移植了一个肾脏,我们过去做爱,她很沉静,从不张扬,我呢,也怜香惜玉,从来不会粗暴蛮干。但是,这天晚上奇怪了,温柔近乎疯狂起来,我很惊讶,故意压抑地小声叫“床,床。”
温柔憋着笑拧我,低声骂:“坏小子,你想让姐姐听到明天骂我,你大声叫啊,看你脸皮有多厚。”
靠,女人吃醋了不得,不打你半死,也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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