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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尪入眠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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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为什么总是一声不响的--」拧眉睨眼,她讨厌他像猫似的鬼祟,好像在秘密监控她的一举一动似的。
「我怕打扰了妳呀!」他缩紧双臂,把她紧紧的圈住。
瞧,他又有理由了,每一次都弄得她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
「今天上课都上了什么?」他关切的问。
「老师是你找的,自己打个电话去问不就知道了!」她存心刁他,彷佛埋怨他害她遭受了难以忍受的挫折。
瞧她嘴角的冷酷,然而这只会让他更想捉弄她。
再扮呀!就看她这瞎子能扮多久,撇开她脾气依然不减收敛的高傲不说,有哪一个突然失去视力的妙龄女孩会像她这样大无畏的行动自如?连一丁点的低潮期都没有,彷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他故意找个盲人点字老师,存心要挫挫她的锐气,折腾她几回。
只是,她为什么要欺骗?她的一切都像是蒙上神秘的面纱,叫人看也看不清楚,假扮盲女是为了什么?他想下透。
聂齐桓抱着她一同坐上床沿,扳正她的身体让他们面对面的坐着。
维琴萨决定先按兵不动的缄默,唇抿成一条线,双眸则维持着迷蒙的失焦状态,空洞无神。
他沉吟思索,「早上,妳说的话,我仔细想过了。」话一说完是一片沉默,气氛带点严肃。
「那、那然后呢?」他是想要放她自由吗?她眼底燃起异样火簇,内心掠过抖颤的愉悦。
「什么然后?」他反问她。
「就是我们贸然在一起是荒唐的,也是极为不适合的,你是要说这个吧?」她一相情愿的这么认为,尽管她说得小心翼翼。
哼,想得美,要他放手?!他聂齐桓面对想要拥有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手?说她笨还不承认,空有一身傲骨。
「的确是如此。」他拧眉承认,一副沉重的口吻。
「没有关系的,我了解。」就算现在要潇洒说Goodbye?她也一定会很乐意配合。
若不是不想太豪气的惹他侧目,维琴萨真想跟他称兄道弟的拍拍他的肩膀,宽解他一番。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离开?」她一派天真的问。
「离开?妳不能离开的,是妳要我娶妳的。」他一口打断她的白日梦。
「可是你不是说……」她心头泛凉,
「妳说妳看不见我,对我是那么陌生,所以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更亲密的培养感情,我会让妳熟悉全部的我,」他恶作剧的靠上她的耳畔,用一种轻佻蛊惑的口吻轻声呢喃,「包括我身体的每一吋。」
果然,轰的一把火窜起,把维琴萨的一相情愿烧得精光,然后留下她通红的满脸。
「不、不是这样的--」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是这样,我亲爱的小萨儿。」聂齐桓忍着笑,痛苦的佯装镇定,「来,现在就开始。」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凑去。
「啥,你要做什么?」她惊愕的问,被迫捧着他的脸。
不会现在就要熟悉他的身体了吧?她可不想--
「让妳碰触我,藉由碰触感受我的模样。」他低沉嗓音喃说:「妳虽然看不到我,但是妳可以碰触我的脸,进而对我的一切开始感觉熟悉,我相信不久之后,即便只是碰触到我的一根手指,聪慧如妳也可以轻易的知道那就是我,即便仅仅只是空气中夹杂我的呼吸,妳也可以感受我的存在。」境界完美得宛若是乌托邦的大同世界。
聂齐桓的声调温暖和煦得像白天洒进屋内的阳光,又像泛然的钟音越过千山万水而来,那么绵延细长、柔情似水的,让维琴萨怔忡得不知所措。
真的吗?真有人可以那么亲昵的感受彼此?连呼吸都可以?
他抓着她的手,催促她,她冷不防的对上他的眼,内心一时小鹿乱撞,连忙垂下双睫掩饰她的情绪。
她不可以再那么看他,要不,他就会察觉她的伪装。
在他的催促下,她一紧张,第一时间赶紧用双手盖上他的眼,只要规避他的注视,她就可以冷静以对。
没错,他的目光是最可怕的。
维琴萨悄悄的抬起视线,确认着他双眼的闭合,她松了一口气,遂而在俊朗的容貌上游移抚摸。
说实话,他很俊,应该鲜少有女人可以不被他的样貌吸引。
手下描绘的舒朗线条是那么的静定,他的眉、他的眼,都那么贴近她的手指,引起一股异样的刺麻,从她的指尖窜上,一径窜到她心窝,深深的麻痹她的思绪。
沿着他的鼻梁而下,英挺的鼻骨像隆起的山棱,他的呼吸是暖的,酥麻的拂着她的手,她的嘴角不知不觉的透出一抹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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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落在鼻下的唇是那么饱满有棱,她的手指密密的揉压着他的唇,他的唇却反过来嘟噘啃咬,戏弄着她的手指,惹来她一阵娇笑。
蓦地,她神情狼狈的止住笑,紧张的查看他的眼是否看见她的模样,发现他的眼依然是闭合的状态,她宽心后益发放肆捉弄着他的唇,他回以颜色的轻咬她顽皮淘气的手指。
维琴萨发痒的笑着,十指进而像是在弹奏钢琴似的凌虐他的唇,忽地,他咬住她的手指,虽没咬疼她,却紧紧不放。
「放开呀!」她紧张的说。
无视于她的制止,他堂而皇之的把她的手指吸吮进口里,轻轻的搔弄舔舐,那么的亲昵又煽情,透过手指的温软,她感觉自己全身彷佛都沐浴在他的亲吻之中,哑口无言的怔愕,无言的瞪着眼睛,无言……
聂齐桓睁开眼,锐利的看进她的眼底,彷佛在探究着隐藏在她双眼深处的秘密。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用绵密的抚摸、碰触回报她澄澈的注视,尽管他没有解开她身上的一丝一缕,但是却已经在她身上挑起成熟女子的自觉。
她的目光微弱,盈溢着水波,是感伤也是崩溃。
怎么这么轻易的对一个男人示弱,她怎么可以?往昔的坚强冷冽呢?为什么在他的碰触中一一瓦解?这不只是一个过渡吗?可是她的心,却渐渐的对他产生信任与依恋,情愫像是藤蔓似的悄悄生长。
她的手枪呢?她想要反手去找寻,然而她的手不是被含濡在他的口中,就是忙着寻求依附的揪搭着他的衣袖,想要找她的手枪,根本是分身乏术,除非她有三头六臂的能耐。
逐渐淹漫的感觉让她昏眩的瞪大眼睛,忽地,她压抑不住一切敏感而发出一声绝望的吶喊,「啊呃……」微启的唇喘息着,脸上满布红潮。
他满意的笑了,对于她真实的反应。
她宛若坠入五里云雾中,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虚幻却又清晰。
经过这一次,他们之间更为纠葛难分了,谁都明白,他们只差一句明说的坦白,关于她的伪装。
偌大的空间,四散一地的华丽轻柔舞衣、舞鞋,力芸珊不停的发出赞叹,眼里尽是羡慕跟崇拜。
「哇,好漂亮的芭蕾舞鞋!」接着又对每一件舞衣爱不释手。
维琴萨仅是浅浅一笑,卖力的刷着鞋底,直到满意方歇,她把脚套进舞鞋里,粉色缎带逐一的捆绑缠绕上脚踝。
这对她而言是再熟稔不过的动作,尽管闭着眼睛做,都一样臻至完美。
「芭蕾舞者很辛苦吧?听说舞者们都要时时注意自己的体重,斤斤计较呢!」
「是呀,有人曾经这么说,如果长得像沙托布里昂笔下的牛排,怎么能妄想当一名出色的芭蕾舞者。」
「沙托布里昂笔下的牛排?」嗯,这个家伙的牛排比较好吃吗?完全不了,力芸珊转而问:「除了芭蕾,妳还学过什么舞?」
「很多,民俗、爵士舞,一疯狂起来,背着行囊就出国去,我去过阿根廷学探戈,也去印度学盆火舞,还跑到西班牙的安达鲁西亚学佛朗明哥舞,去过中东,总之有什么特别的舞蹈,我就会不辞千里的跑去当地学习。」
像英雄似的崇拜着她,然而力芸珊内心又不免替她感到惋惜。
可惜了小姐的一身好舞艺,上天让她失去了光明,尽管她现在一样可以穿上舞鞋练习,但是,残酷的是,她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尽情的跳,在各个不同的场合无畏的跳,因为她看不到。
「妳很喜欢跳舞对吧?」她用发怅的口吻道。
对于她的问题,维琴萨毫不迟疑的点头,「嗯。」她顿了一下又说:「珊珊,妳知道吗?有人是这样说的,古时候,人们对众神表示虔诚的方式,或是诠释快乐悲伤的情绪,恒常都是透过身体来表达,所以身体犹如心灵的一把竖琴,透过身体达到与神的心灵契合,舞蹈就是一种虔诚的心。」
「竖琴?虔诚?」她觉得小姐的话语很高深。
「嗯,对,是竖琴,更是虔诚。」
「可是,小姐,妳失去了视力……」她知道这问题有些残酷,可是她很想明白小姐是怎么想的。
「那就更坚定了刚刚的话,身体是心灵的一把竖琴,舞蹈是在表达虔诚,黑暗中,这样的信念会在心里更加清晰的浮现。」
在黑暗中跳舞不是难事,那反而更容易把肢体和精神合而为一,难的是要掌握场地的限制,如果摒除这外在条件的限制,她反而更喜欢沉浸在黑暗中的舞蹈,那是一种呕心沥血、倾其所有的完全展现。
「学了这么多舞,妳最喜欢的是什么舞?」
对力芸珊而言,喜欢的有很多,但是一定会有最喜欢的,这种极端的态度正是她所好奇的。
然而维琴萨却没有多说什么,踮起脚尖,开始恣意的跳着这熟稔得一如她生命的芭蕾。
踢腿,高低大小各不同的踢腿,趾尖毗立的舞步,结实的小腿并靠,快速小步移动,展现着腿部的力道与灵活,或是单足站立,另一脚向后伸展成一直线,变化手臂的姿势和腿的高度……
尽管这动作她已经做了成千上万遍,她依然虔诚又仔细,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婀娜翩翩。
蓦然,她练习着单足趾尖的多圈旋转,身体借着空中的腿挥拍推动,另一只脚则像是一支稳立的轴心,整个人就像是奶油搅拌器般规律且快速的旋转,那是一种魔鬼般的训练。
「哇啊……」力芸珊只能发出惊愕又崇拜的叹息,其它的,她再也无法多说。
聂齐桓走上楼,触目所及,就是她翩然起舞的模样,像一只洁白高贵的白天鹅,尽情的展现着她生命的独舞。
力芸珊注意到他的到来,正要开口唤他,他把手指往唇上一搁,阻止她打断这么美丽的一幕。她会意的朝他眨眨眼,随即蹑手蹑脚的起身离开,贴心的把这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当她的旋转渐趋缓慢,他毫不吝惜的鼓掌,扬起的弧度像是伴随她舞动似的生动真诚。
维琴萨背对着他,弓紧了背脊,心是很难掌控的,现在的她会极度渴望见到他,却又会莫名的害怕见到他,这样的矛盾挣扎都是打从那天开始,然而现在她只能紧紧的咬住下唇,不知所措的等着他的发言。
「我打乱妳的练习了吗?」不知何时他来到她身后,手掌搭上她纤瘦的肩膀,进而抚上她耳后的红色印记。
她轻颤,「你怎么会现在回来?」
从那一天,他们之间不再一样,尽管他一样的温柔,一样以捉弄得她满脸通红为乐,但是她再也无法对他冷漠高傲、恣意撒泼。
「工作提早完成了,所以我就回来,不过幸好我回来了,要不,我就会错过这么精采的一幕了。」他手指不断撩拨她敏感的耳朵。
她回避的蹲下身,想要脱下她的舞鞋,但是聂齐桓却不打算放过她,再度伸手一把拉起她。
「做什么?」她皱眉问。
「别急着脱下,我还想要看看妳跳舞的模样。」
「不了,我不想跳了。」她执意推拒。
「不行。」他拥着她,在屋里随意的游走,逼得她只得屈从的依循他的脚步,像是双人慢舞似的契合。
「说说妳学舞的经验。」
「那没有什么,就是跳舞。」维琴萨简单带过。
她不想说,因为那时的她并不是真的在跳舞,乍看之下,她彷佛是狂热的在世界追逐各种舞蹈的精髓,然而只有她自己明白,当时的她是领着组织的命令,舞者是身份的掩饰,披挂一身的血腥找寻时机夺取目标的性命则是她的工作,她的舞蹈是沾染血迹的。
当时的她只能用舞蹈为她的残忍赎罪,肢体的动作就像是在诠释她的悔意跟挣扎,透过她的身体来传达,用虔诚的舞蹈洗涤她的血腥。
一闪而逝的哀戚从她眼底滑过,聂齐桓捕捉到了。
「妳这里有秘密,」他的手指抵在她的心窝,「要我层层拨开妳掩饰的外衣,探见妳的真实吗?」
她茫然的安静,心像坟场般的死寂。
他却作势要褪解她的舞衣,惹来她的惊呼抗议。
「聂齐桓,住手--」维琴萨气恼的嚷嚷,羞怯爬上她满身满脸。
他仰头大笑,「说不说?说点给我听吧,说说妳学跳舞的时候,老师凶不凶,还是妳比老师凶……」语调中带点调侃的意味。
「你胡说什么,我哪会对老师凶?」瞧他把她说得跟夜叉似的。
「还说没有,吹胡子瞪眼的,说妳不凶谁相信?」他逗着她气鼓鼓的脸。
「你……」她无法真的对他生气,忍不住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噘高着嘴。
他没有再逼她,双双靠在对方的肩上,像交颈而眠的天鹅,沉溺在相依存的满足境界里。
许久,她吶吶的出声,「舞路是有强烈自尊心的。」
「喔,是吗?这点倒跟妳一样,」聂齐桓调侃道。
「我是认真的,」她埋怨的嘀咕,「对于吉普赛人来说,尽管你的佛朗明哥跳得如何丝丝入扣,你终究不是血统纯正的吉普赛人,永远也表达不出他们吉普赛人的精神。」
「这已经不仅仅是自尊了,甚至是自负、自傲。」
「所以跳舞的人是顶骄傲的。」
「因为自然散发的骄傲,所以这样的舞蹈看起来特别美,尤其是妳……」他吻了她,浅浅一啄,「而我偏偏喜欢这样的妳,骄傲、任性……欸,真是自虐。」他揶揄自己。
维琴萨面露喜色的扬起一抹浅笑,随即又浮现困惑,「我不懂,你喜欢我什么?是容貌吗?可女人一旦到了某个年纪之后,就会变得容貌憔悴,像是覆盖着尘土,彷佛一张死绝的枯骨面具。」
「唔,那听起来真可怕。」聂齐桓闷声低笑,沉吟须臾又说:「没错,我喜欢妳的容貌,但是,我的喜欢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其它。」
「什么其它?」她靠在他胸膛,做着她不曾做过的依赖举动。
心脏的跳动声规律又深沉,卜通卜通……彷佛也安定了她自己。
「是超越容貌的生命特质,被这独一无二的特质吸引后,即便终归于尘土,依然不朽。」
不朽的生命特质……
这世上真有不朽的东西?维琴萨茫然低想。
他说他喜欢她,但是她能够也喜欢他吗?
她不贪心,她下求下朽,只求一段美丽的回忆,真的。
第6章
周末的午后,维吉尼亚一片阳光,宽敞的公路上任人得意呼啸。
「聂先生,我们要去哪里?」力芸珊好奇的问。
「妳想去哪里?」聂齐桓把问题抛向一旁的维琴萨,手指顺势刮搔她的脸颊一记,宠溺之情尽在不言中。
「我、我不知道……」她难掩羞怯的别过头去,脸上红潮再起。
「说嘛、说嘛,聂先生最喜欢保密了。」后座里,好奇的力芸珊拚命怂恿着。
「喔,是吗?我很会保密?呵呵……」他一阵爽朗低笑,「珊珊,妳说错了,女人才是真正会保密的个中高手,对不对,小萨儿?」
听见他意有所指的话,维琴萨佯装镇定的回答,「这我真的不知道。」胃又不可避免的一阵紧缩。
「唔,小萨儿?聂先生都这么唤小姐的呀!哇,你们好甜蜜喔……」一派天真的力芸珊掩嘴傻笑。
维琴萨的笑容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有时,她真不知道聂齐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甚至会害怕两人独处时的他,那么让她难以招架,幸亏今天车上有珊珊这个缓冲第三者,要不,她真的怕……
「你还是不肯说我们今天的目的地?」终于,她压抑不住好奇的开口问。
「妳终于有那么点在意了,我还以为妳都不关心,就这么任我开着车子天涯海角随处去。」
「不是,我以为你会说的。」他总爱把一些责任赖在她的身上,彷佛那都是她的过错似的。
「严格来说,也没有要去哪里,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不错,想带妳出来兜兜风,成天待在家里,我怕妳会给闷坏了。」他的声音沉缓中见温情,就是冰山也会叫他给融化。
「谢谢……」她倍感温暖的道谢。
聂齐桓是个顶心细的男人,随时都会让身旁的人感到备受重视的尊荣,然而也就是他的心细,让维琴萨在许多时候又是那么的提防、害怕他,提防他会窥知她所有的秘密,害怕自己在他的面前沉沦。
「喜欢吃Donut吗?」他问。
「Donut!我当然很喜欢,小姐妳呢?」力芸珊拍拍她的肩膀。
「嗯。」她随意应着。
「那我们就去吃Donut!」
「哇,太好了,我喜欢--」力芸珊高兴的欢呼。
聂齐桓操控方向盘,精准的驱车转下州公路,来到一家Donut的专卖店,方才停好车,聂闲琛手中满满一个纸袋,正推开口。Donut店的玻璃门迎面走来。
「大哥,真巧,你也来买Donut啊!」他抬手朝兄长挥舞。
「聂闲琛,还有我们!」力芸珊神速的下车,打开车门,搀起维琴萨,生怕被遗忘了似的。
「大嫂。」
「闲琛,你好。」维琴萨浅浅一笑。
聂闲琛看了这半新不熟的大嫂一眼,还是只有两个字--可惜。
明明是花容月貌的女子,偏偏却是失明,几次聊天和大哥说起,大哥也只是基于保护心态的什么都没说,是以这个大嫂在他心中,除了神秘还是神秘。
把矛头指向一旁的力芸珊,「力芸珊,妳还真是跟屁虫,我大哥带大嫂出来兜风,妳跟啥跟?」
「什么,是聂先生邀我一块儿出来的。」她马上就是杏眼圆瞪。
「上哪儿?」聂齐桓问。
「陪客户吃完饭,正要回家去。」他把手中的袋子交给聂齐桓,「喏,你跟大嫂先吃,我再去多买几个,咱们来个下午茶野餐。当心,力芸珊那丫头比蚂蚁还可恶,很会搜括甜点,别被她抢光了。」
「聂闲琛--」力芸珊涨红脸的瞪他。
但笑不语的聂齐桓把纸袋交给力芸珊,自己牵着维琴萨往一旁的长椅坐去,
从力芸珊手中接过新鲜的Donut,他扳了一块凑近维琴萨的嘴巴,「快吃。」
「我自己来。」她别过脸,婉拒了他的体贴。
挑过她的脸,他很坚持,「快吃!」
她无从推辞,只得默默的接受了他的好意,吃下那口热腾腾的Donut了
「嗯,聂先生真好,不但对小姐体贴又宠溺,而且说话还很温柔,哪像聂闲琛,跟毛躁猴子似的成天只会对我鬼叫鬼叫。」
「珊珊,听了妳的好话,我决定,待会闲琛手中那袋Donut都是妳的。」
「真的吗!聂先生你真好--」力芸珊随即又傻气的咧嘴大笑,笑得心无芥蒂、牲畜无害。
只要有Donut吃,她就开心,要她称赞谁都没问题。
不一会儿,聂闲琛走来,毫不迟疑的就往力芸珊脑门上一呼,「吃、吃、吃,成天就只会吃,也不会多拿几个给我大哥跟大嫂,光顾着自己吃,当心肥死妳!」
防备不及的力芸珊差点滚下长椅,她恼火的别过头,「聂闲琛--你真的很不绅士欸,学学聂先生,要对女生体贴温柔一点。」
「人家我大嫂确确实实是个女孩,但是妳自己瞧瞧,妳哪里看起来像女孩子了?吃东西也不秀气一点,方圆五百里之内生人勿进,老外还以为华人女孩吃东西都像妳一样狼吞虎咽咧。」
「闲琛,好了,别欺负珊珊。」聂齐桓打着圆场。
力芸珊朝聂闲琛扮个鬼脸,「是女生都知道要喜欢聂先生,聂闲琛,你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
「我也不喜欢妳这小麻脸。」
「你--」她嘴巴被Donut塞得鼓鼓的,可还是受伤的氤氲了双眸。
「闲琛,不要欺负珊珊。」聂齐桓轻斥弟弟的口没遮拦。
聂闲琛看她可怜兮兮的,遂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开玩笑还当真,傻蛋。」
「你才傻蛋。」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纸袋,准备独享里头的Donut。
他双手搁在裤子口袋里,「欸,力芸珊,我要去买东西,要不要来?」
她头一撇,「哼,我才不要,我宁可跟聂先生还有小姐在一起,也不要跟你去当苦力。」
「妳真的很不识相欸,人家新婚夫妻小两口要甜甜蜜蜜的,妳没事杵在旁边当什么电灯泡,走啦!」他不分由说的把她从长椅上扯起来,也不顾她的抗议,留下一包Donut,就拖着她离开。
「聂先生、小姐--救我啦!」
「妳闭嘴!」聂闲琛把手中的Donut塞入力芸珊嘴里,阻止她的嚷嚷,遂而朝聂齐桓挥挥手,把独处的机会留给两人。
「闲琛也真是的,老欺负珊珊。」聂齐桓扳下一口,又凑上维琴萨带着浅笑的嘴边。
她张口吃下,却不意咬到他的手指,惊慌的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的手没事吧?疼吗?」
「我的手指头一定是太羡慕Donut,恨下得妳也咬它一口。」
「瞎说--」她轻斥,却掩不住脸上的羞怯,「你别喂我了,我自己来。」
他没有搭腔,低头吻去她唇上的糖粉,「好甜。」
「聂齐桓……」她吶吶的喊,震慑于他光天化日竟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有什么关系。」他益发放肆的亲吻她,直到她喘息下歇,「这些老外眼巴巴的羡慕着我,羡慕我有这么美丽的老婆。」
维琴萨说不出辩驳的话,只是别扭的抡起拳,捶了他的肩膀一记。
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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