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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有点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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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心房的小女人的声音。
多奇妙!才相隔短短数小时,他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度拥抱她……
“收到了……”听见熟悉的低沉嗓音,她仿佛能感应他心里的邪恶思想似的,不由得又红了脸,幸好有面膜遮住。
“晚上陪我参加庆功宴。”他不容她拒绝,霸道地命令著,语气却是极其温柔的。“我要跟你分享我的胜利。”
天啊!这、这简直是在对她示爱嘛——黎晓祯必须很努力、很努力地克制著,才能压抑自己想要跳起来欢呼的欲望。
她竭力拉平上扬的嘴角,清了清嗓子,企图说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衣服的尺寸?”她突然好奇地问道。
没想到,她这话一说出口,不只是电话中的楼弈,就连满屋子为她打点的工作人员也全都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黎晓祯蓦地领悟到自己问了什么样的蠢问题,正羞得无地自容,伹楼弈还不肯轻易放过她,迳自以再性感不过的重低音说道:“宝贝,你真健忘,连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她手足无措、无言以对,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我要挂断了!”
终于笑完的化妆师带著暧昧的表情走过来。“黎小姐,您脸上的面膜该去冲洗了。”
黎晓祯连忙羞窘不堪地任她冲掉已经干紧的灰泥,由著她继续在自己脸上涂抹砌墙。
其他人也没闲著,一群顶尖的发型设计师、造型师七手八脚地在她头上、身上奋力施展功力,黎晓祯只能一会儿坐、一会儿站地任凭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的腰可能快要断掉的时候,才听见统筹一切的造型设计师满意地宣布道:“OK,大功告成!”
她被推至全身镜前,杲呆地望著里头那个全新的自己—
发型设计师将她的长发盘了起来,只留下几络发丝衬托她完美无瑕的雪颈和香肩;脸上的妆容轻薄透明,只重点性地在眼窝及眼尾两处缀上一些淡蓝色彩,便把她细致典雅的五官点亮了。
天蓝色的露肩晚礼服裙长及地,搭配一条秀气璀璨的碎钻项链,更让她显得气质高雅迷人,展现出不同以往的成熟风貌。
黎晓祯头晕目眩地被众人簇拥著走出房间,搭乘专属电梯下楼。
就著电梯里的镜子,她再次检视自己的衣著。不知道楼弈看到这样的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总觉得这一切实在幸福得可怕,她反而有些畏惧命运会在瞬间收回所有。
电梯来到位于一楼的大厅,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向会场,一边揣测著楼弈的反应。
他会嘲笑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呢,还是赞美她的打扮?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她一踏进庆功宴会场,便看到一群熟悉的、半生不熟的面孔在眼前走来走去—
她竟然完全忘了,这里是日本啊!就算是甚少涉足大小宴会,被湛哥保护得密不透风的自己,多多少少也曾在家里或电视上见过这些商界、政治界的大人物!其中还有不少董事长、常务和议员是看著她长大的……
虽然必须辜负楼弈的期待,但黎晓祯不得不躲躲藏藏地避开这些熟面孔,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拒绝出席今天的庆功宴。
蓦地,一双铁臂从她身后紧紧拥抱她—
“你真美!”楼弈亲吻著她光滑白皙的肩头,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
黎晓祯却被他吓得魂都差点飞出体外。她定定心神,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一方面撒娇,一方面也用来遮掩。
“那个……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先回去?”她哀求著。
楼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小鸵鸟,又想逃避了?”他忘情地吻了吻她,替她梳拢方才碰散的青丝。“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今天是很重要的场合,不能少了你。”
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啊?你要做什么,为什么非要我在场不可?”
她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却发现嘴角僵硬得扯不出任何笑容。
他察觉她的不安,搂紧她柔声安慰著。“不要紧张,这些人不会欺负你的,你饿了就吃点东西,我马上回来。”他意味深长地凝视著她一会儿,才潇洒地转身离去。
黎晓祯焦虑得没有一点胃口。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看著楼弈和秘书会合,周旋在各界大老之间,态度不卑不亢,那些大老却以佩服嘉赏的口气夸奖他,这让一旁的她不禁也与有荣焉了起来。
“或许,是我太多心了吧……”她喃喃安慰自己,稍微松了一口气。
之前弈不也说过吗?他要和自己分享他的胜利,那么他坚持要她留在会场,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可是……如果楼弈跑来拉著她,将她介绍给大家怎么办?
就在她又冒出新的烦恼之际,全场灯光碰巧暗下,主持人在众人的掌声中登上小舞台,简单介绍庆功宴的背景,并邀请总裁楼弈上台致辞—
机不可失!她若趁著大伙儿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上的时候逃走,四周乌漆抹黑的,楼弈也看不见,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他可能会因为自己半途开溜而大发雷霆,但再怎么说,也不会比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得知她的真实身分,还有她一直在欺骗他的真相还要来得糟糕吧?!
她慢慢地往门口的方向移动,只差那么一小步,就要跨出那道装饰著玫瑰花与藤蔓的拱门了……
一个女人突如其来出现在门口,一把攫住黎晓祯的手腕,她错愕地望著那个精明美丽的长发女子。
“呃,韩小姐……有事吗?”她笑得万分尴尬,不忘企图抽回自己的手。
“楼先生交代我,务必要‘陪’著您直到宴会结束,黎小姐。”韩芷澄笑得诡诈,还特别强调“陪”这个字,抓著她的力量完全没有放松的迹象。
弈派韩芷澄在这里阻止自己逃跑?!黎晓祯脸色倏地刷白,看来她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要发生了,事到如今,要是让他知道一切,他一定会恨她的!
“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待在这里……”她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语带哀求地拜托韩芷澄放开她。“请你放我走好吗?”
韩芷澄不解地瞅著她毫无血色的焦急脸孔。“您怎么了……”
然而她的话尚未问完,一道强光便从台上打过来,将隐身在黑暗之中的黎晓祯照得无所遁形。
“我的未婚妻—晓祯!”楼弈微笑著在众人面前,一贯简洁地宣布这项天大的喜讯。
韩芷澄轻轻在她背上推了一下。“去吧!”
她应该高兴的,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在他热烈的注视和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她硬著头皮,优雅地穿过人群走上舞台……
她失神地看著自己的小手被他的大掌用力握住。他的手心好冰冷,想必一定正为了什么事情而紧张。
四周吵杂的喧哗仿佛在瞬间被抽光似的,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动也不动地瞠大双眼、看著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从西装暗袋内掏出一个深蓝色锦盒—
楼弈脸上漾满幸福温柔的笑,打开锦盒拿出里头的美丽钻戒,执起她微微颤抖的手,以戒指宣誓他永恒的爱恋。
黎晓祯无力地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滑过脸颊……
第八章
楼弈心满意足地拉著黎晓祯步下舞台,在场的宾客状似感动地沉默片刻,随即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一些懂得逢迎巴结的人也一拥而上。
“唉呀!这真是天作之合啊!”某董事长夫人凑上前贺道。
“是啊是啊,楼氏和黎氏如果能够因此结盟,那楼氏集团在日本的股票,肯定又要涨好几倍,‘钱’途不可限量哪!”另一位官夫人扯著拉皮过度的僵硬脸皮笑著附和。
“什么黎氏?”楼弈脸上的笑容遽然消失,他狐疑地转向低头不发一语的黎晓
祯,终于发现她的异状。“晓祯?”
那位官太大犹没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多事地代她回答。
“唉呀,您在开玩笑吧?!大家都知道晓祯是日本十大企业之一,黎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啊!您可别告诉我,连做了人家的东床快婿都不晓得—”
官太太每说一句,楼弈的脸色就铁青一分,握著黎晓祯柔荑的大掌也越发用力。
她默默地忍受著这份痛楚,抿紧唇办,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对不起,我—”
“您说的没错,我怎么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呢?”他以嘲讽的口气说道,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像野狼盯上猎物般地瞅著她。“各位失陪了,我和我的未婚妻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讨论。”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拖著黎晓祯往外走去。只是才一走出会场,他便立刻放开她的手,迳自迈开大步,将她远远甩在身后。
黎晓祯毫无怨言地咬牙快步跟上,望著他散发著浓重冷怒气息的背影;心中志忑不安。
既然是她欺骗在先,事到如今,无论他再怎么冷漠或者愤怒地对待自己,也都她自找的。
可是,她还是奢望楼弈能够听她解释,能够原谅自己,至少不要否定他们的这份感情……
回到房间以后,楼弈将自己摔进昂贵的真皮沙发中,以冰冷疏离的眼神紧盯著她瞧。
黎晓祯被他看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试著向他说明,换取他的原谅。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因为再见面的时候你完全认不出我,我也鼓不起勇气主动告诉你……”她在他仿佛看陌生人似的目光中难受地低下头。
他蓦然开口。“你……是那个楼铮的大学同学,祯祯?”那些占据他思绪已久的片段回忆此时总算被拼凑了起来。T因为我没有马上认出你,让你无往不利的魅力尝到挫折,你才决心要这样报复我,把我要得团团转?”
他的语气淡然平稳,像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内容却极其挖苦伤人。
听见他这番莫须有的罪名,黎晓祯胸口疼得几乎要裂成两半。
她吞回所有的眼泪,哽咽地道:“我不是为了报复你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曾在你面前出了很大的糗……”
她绝不能哭!这一切都是她为了维护那可笑的自尊才招惹出来的,所以她绝对不能哭!
但是不等她说完,楼弈便打断她。“或者,你和楼铮密谋要捉弄我?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他从沙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看我愚蠢得认不出你,还任你搓圆捏扁很有趣?嗯?”
黎晓祯被逼得不断后退,直到背抵上墙,再也无路可退。
面对他愤怒的指责,她强忍著心头和喉间剧烈的痛楚,奋力开口。“不是这样的!让你不好受,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没有想要捉弄你的意思……”
“现在才把‘你喜欢我’这句话搬出来,不觉得太晚了吗?”楼弈冷酷地将她
紧紧抵在墙上,语调毫无温度。“你再说一百次,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对不起……”掏心挖肺的告白被践踏至此,她还是只能虚弱地道歉。
望著她苍白脆弱、不堪一击的模样,楼弈恼恨地发现,自己竟然还会产生心疼怜惜,这情感甚至几欲压过被她欺瞒的愤怒!
他最痛恨的就是怀著不轨企图接近自己的女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呵护宠爱的她,居然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能在上一秒让他爱之入骨,下一秒却又令他不得不憎恶她?!
“戒指既然给了,我就不会再收回来,随便你要丢要卖。但是别以为我会如你的愿娶你进门—你不配!”
愤恨令他口不择言,丢下这么一句伤人透顶的话,楼弈走出房间,用力甩上房门。
砰!门板发出刺耳的噪音,黎晓祯虚软地沿著墙缓缓下滑,瘫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心痛的泪水,无助地啜泣……
她用手紧捣住嘴,泪眼蒙胧地看著手上光泽灿亮依旧的戒指,不明白上天怎么能让她在到达幸福顶点的瞬间,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
那一整晚,楼弈都没有再回到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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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逐渐进入秋天,夜晚越来越长,白天却变短了。
黎晓祯习惯性地在清晨醒来,望著窗外昏暗的天色,忽然有些怀疑现在到底是白天或夜晚。
占据大床另一侧的男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准备张罗他们的早餐。
那一天,她一直等到清晨,楼弈才带著一身酒味回到房内。
当天他们立刻飞回台湾。他不再跟自己说任何一句话,但是到了晚上,却仍会热烈地拥抱她……
他还是放不开她的,黎晓祯安慰自己。他只是还在对自己欺骗他的事情生气罢了,如果她表现得顺从一点,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原谅她?
尽管很没骨气,她仍深深庆幸,至少他对自己的身体有所眷恋—
闻到食物的香气,楼弈醒来,盥洗一番后来到餐厅,沉默地将早餐吃完,依旧一言不发地提起公事包出门。
“等一下。”黎晓祯忽然唤住他。“领带歪了。”
事实上这只是个借口,无论楼弈的态度再冷淡,只要他肯让自己接近,甚至只是像调整领带这类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她也能感到幸福,感到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原谅自己……
虽然,这很可能只是她过度期待才产生的错觉。
楼弈停了下来,抬高脸方便她拉正领带,但那无温疏远的眼神却令黎晓祯感到一阵撕心的痛。
“好了。”她强颜欢笑,不敢占用他太多时间。
“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你也不必等我了。”他漠然交代著,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知道子。”她望著被他用力关上的门板喃喃自语,告诉自己千万不可以放弃。
她相信总有一天,楼弈一定会了解自己对他的感情毫无虚假,不是捉弄也没有欺骗……
手机铃声响起,黎晓祯振作起精神,用开朗的声音接听。
“喂,我是黎!”
“晓祯!”是楼铮,她异常兴奋,半尖叫地道:“你和我家大哥订婚了?怎么都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你们未免也太下够意思了吧?”
黎晓祯猛然一惊,差点失手将手机掉在地上——
两大家族联烟,这么兹事体大的喜事,台湾方面的新闻媒体当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这些天她自顾不暇,根本来不及想到这件消息传进两方家人的耳里,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如果让湛哥或楼妈妈知道,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湛哥很可能会杀到台湾来质问楼弈,楼妈妈则绝对会擅自安排一切有关婚礼的事宜。
可问题是,楼弈还没有原谅自己,这场婚事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楼铮不明白她心中的纠葛顾忌,兀自笑得很开心,为好友美梦终于成真而感到高兴。
“你以为台湾的资讯慢成什么样子啊?还想保密!虽然报纸上写得有点难听,不过那些记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千万不要在意喔!”楼铮好心地开解她。
黎晓祯的脸色倏地刷白,她急忙拿起桌上的报纸一看,上头果然以极大的篇幅报导楼黎两家联姻的新闻。
喜欢兴风作浪的记者大胆捏造了许多不实的内幕,指称两大家族联蝈的计画密谋已久,以方便将来护卫楼氏攻入日本电信市场,继而转战国际市场,以及更多见不得人的利益输送……
报导中,记者甚至有意无意地讽刺楼弈先前之所以能一举成功,在日本商界占有一定的势力,也全是因为凭藉裙带关系的缘故。
一篇篇嗜血的文字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将黎晓祯仅存的希望啃食得一干二净。她颓然跌坐在沙发上,想都不敢想,自尊心极高的楼弈看到这些报导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喂?晓祯,你有在听吗?”话筒那一头的楼铮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著急地唤著。
“我在听。”她的脸色白得吓人,机械式地答道。
“你还好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现她没有爱情开花结果后应有的狂喜,楼铮隐隐嗅出不对劲的气氛。
黎晓祯瞪著报纸上斗大的耸动标题,无法思考也听不进任何声音。她呆愣地吐出一句。“我……我等会儿再打给你……”便挂断了电话。
事情的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楼弈会怎么想她?
“这种结果不正是你要的吗?” 一个嘲讽的低沉嗓音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楼弈就斜倚在大门口,以高深莫测的表情盯著她瞧。
他还是误会她了……“不是的,请你相信我……我不知道报纸上会写得这么难听……”黎晓祯苦涩地开口。
他会不会再也不肯原谅自己,直接召开记者会宣布取消订婚,甚至把她赶出楼家?!
楼弈冷嗤一声。“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好让你再骗我一次?!”说完,他迈开大步便准备上楼。
方才他甫一出门,还没启动轿车?!擎,便接到秘书韩芷澄来电警告他暂时不要出门,因为消息一传开后,无论是楼家四周或是公司门口,都早已经被大批记者和狗仔队给包围了!
黎晓祯失魂落魄地凝视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她头痛地瞪著来电显示,不得不接听。“喂?”
正往书房走去的楼弈猛然停下脚步。这个来电音乐和上次她感冒那时响起的旋律是一样的!是那个男人,她的“未婚夫”打来的?
“祯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牵扯到她的幸福,优雅的男中音失去了以往的从容不迫,有些气急败坏地问。
“这是一场误会,我—”
她正烦恼著不知该如何解释,岂料下一秒楼弈竟然一把将她的手机抢走。“你为什么—”她在他阴惊冰漠的眸光中愣愣地噤声。
“你怎么会一声不响地就跟楼弈订了婚?你知道妈有多难过吗?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起这件事?你马上给我回日本!”男中音不知道接听的对象早巳经换人,仍迳自滔滔不绝地念著。
楼弈冷冷地挑起眉,按下结束通话键,还擅自帮她关了机。
“你可真有本事!”他将手机扔到桌上,坐在沙发上用复杂得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眼神紧盯著她。
湛哥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弈的脸色为什么会变得这样阴沉可怕?黎晓祯忐忑不安地紧握双手,对他突如其来的指责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听不懂吗?”他冷笑一声,把话说得狠绝。“把两个男人当笨蛋耍,你这女人可真是不简单!才刚刚露出狐狸尾巴,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对象了?”
楼弈一瞬也不瞬地观察著她脸上所有细微的反应,想找出一些心虚理亏的蛛丝马迹。
她竟然说那是一场误会?!
如果她一开始便抱著要嫁入楼家当少奶奶的念头,就应该要开心地承认他们订婚的事实才对!毕竟,他并没有把戒指收回来。
唯一能解释她急于否认的理由,就是—她已经放弃他,找上其他男人了!
虽然已经对他可能会有的冷嘲热讽做了心理准备,黎晓祯仍被他伤人的指控和狂暴的怒焰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匆匆低下头,逃避他灼人的注视。
“我……”要怎么解释,他才肯相信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曲解成另一种意思,她欲言又止,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见她不肯看向自己,连句反驳的话也不说,楼弈心中的怒火更加狂炽,几欲将他焚毁—
既然他得不到她的真心,其他男人也休想得到!狂烈的占有欲一拥而上,他几个大步走向她,毫不怜香惜五地攫住她的手腕。
“我改变主意了!”他扯出残忍的笑容。
黎晓祯垂著眼看向自己被握得苍白的手腕,双唇颤抖地问:“什么意思?”
“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我会娶你!l他一字一顿地说著,眼底掠过一抹诡谲的光芒。“你一辈子都得绑在我身边—”
他亲口说要娶自己,她应该高兴,但她一点也笑不出来。楼弈太执著,甚至连自己的幸福也情愿赔下去,就只为了东缚她……
“我……没有意见。”她喃喃地道。
他遽然松开她,用怀疑提防的眼神看她,像是在防备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她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我要收回刚刚那句话。我的确愿意嫁给你,但那是因为我爱你,不为了其他!”她的语调温柔,却有著不容质疑的坚定。
说完,不等楼弈有任何反应,她便飞快地冲上二楼,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也太执著,明知道他不会相信,她仍是傻得再次把一颗赤裸裸的真心捧到他面前。就算他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她还是会死心塌地的一再给予……
楼弈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著她离去的沉重背影。
不可否认,自己的确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有一丝动摇,但该死的!他竟然又成功地让她左右了情绪!
他烦躁地耙乱自己的头发,连连咒骂,怎么样也无法压抑在听见她说出“我爱你”时所产生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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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母的动作果然一如黎晓祯预料中的神速,才隔了一天,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楼母便带著中意的婚纱业者,拎著楼铮找上门来了。
这天下午,楼母一边跨进楼弈位于高级住宅区的家门,一边打电话唠叨他回家一起讨论。
“儿子啊!我请了一些婚纱公司的人到你家,你快点回来挑款式!”
相对于母亲的热衷,楼弈的态度显得极其淡漠。“妈,我很忙,你请晓祯自己决定就可以了。”然后便迳自收了线。
“什么?真是的,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啊!怎么可以都丢给祯祯呢? ”楼母不满地碎碎念。
“没关系的,楼弈他最近真的很忙。我也和他讨论过了,他先专心事业,这些我来烦恼就好了。”楼母的话让黎晓祯心中蓦地一痛,她强颜欢笑,故作开朗地为他说情。
在他改变心意的那一晚,楼弈的确曾对自己说,婚事就由她全权负责,她爱铺张宣扬、爱怎么样举办都行,就是别拿这件事惹他烦心……
结婚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件烦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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