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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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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也变成了朦胧的金色,风摇之处,松涛阵阵,山之间,屋之外,竟是一片湖泽,夕阳映与其上,变换着千百种色彩,偶尔鱼儿跃起,扑棱棱砸个水花又消失了,而水花便一层一层的荡漾开去,乔晨星看着,觉得心的什么被涤净了,便怔怔地浑然忘我。
“你醒了。”
门哎呀一声开了,走进来蓝衫男子,今天他的长衫换成了略微淡些的天蓝色,式样还是一样的,俗话说:要想俏,一身皂。
这蓝衫衬托着男子修长俊伟的身体,端端是个好人物。
乔晨星慢慢地回过头,冷冷地看他一眼,旋即又把目光调回了窗外,比起这峻拔的男人,似乎窗外的美景更吸引他。
“一日一夜没吃东西了,身体要垮掉的。”如果不太挑剔,男人的声音是很好听的,低低沉沉,带着渗透人心的磁力。
只是这声音传不到乔晨星的耳朵,他置若未闻,依然痴痴地注视着窗外,夕阳一点点滑落,终于看不到了,湖泽上的七彩顿时消失,只剩下清凌凌的浓绿深蓝,有几只鸩鹚呱呱地啄鱼吃,鼓胀胀的脖子,很是难看。
他刚一锁眉,身子便被凌空抱起,抬起脸,触到蓝衫男子薄怒的双眼:“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吗?”
乔晨星摇了摇头,不说话。
“瞧瞧,昨天的伶牙利齿呢?”男子似乎怕他跑了,抱着他在一张原木的方桌前坐下,把他禁锢在怀里,从背后抱着,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了。
“和……野……兽……没……话……说。”说是没话,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觉中就说了一句,一字一顿,一顿就要停歇半晌,真的不是伶牙利齿了,实在太痛,昨天的咬伤太重,几乎断舌。
“还嘴硬。”蓝衫男子喷喷了两声,打开精致的陶罐,清甜的香气就扑鼻散开,“这是银花莲子汤,喝点吧。”
把头扭开,紧咬着唇,不开口。
“银花三十钱,莲子五十钱,银花煮水,去渣后煮莲子,食时加白糖,可清热解毒,健脾止泻,凡因热毒内扰大肠并伴有发热、肛灼、火盛者,服用最佳,这可是专门为你煮的。”
‘叮当’一声,汤勺被打翻在地,细陶的汤勺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从后面看着乔晨星渐渐红起来的耳根面颊,蓝衫男子冷笑,拿起第二个汤勺,舀了一勺,吹一吹热气,放到自己嘴里,然后扳过乔晨星的脸,单手捏住他的下颌,乔晨星的嘴巴被迫张开,男子覆上去,舌跟着探深,咕咚一声香甜的汤便落肚。
乔晨星清亮的眼睛瞪着男子:“我……自……己……喝。”
“何不早说啊。”蓝衫男子哼了一声,伸手又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里,如是一勺一勺约莫一大碗的汤全部下肚,乔晨星刚想挣脱,却被男子更紧的箍住:“还没完。”
蓝衫男子打开另一个陶罐:“汤是清肠的,再吃些粥才能果腹。”
“不……是……饿……死……鬼……投……胎……”乔晨星想说不像你是饿死鬼投胎,可是句子太长,说不出来。
“不是也要吃。”
“你……烦……”
“我再来亲口喂你?”
“恶……心……”
“那吃不吃?”“吃……”
蓝衫男子微微挑了下眉,“你就这么厌恶我亲口喂你?”
“是……的……”
蓝衫男子不语,半天才舀了一勺粥。
“桂花白薯粥,白薯五十钱,粳米二十五钱,糖桂花数粒,白薯隔水蒸熟,去皮碾成泥,加入粳米,再煮沸,撤上糖桂花,可做幼儿营养食品。”
‘噗’一声,半勺粥喷了出来,扭过头瞪着男子的人而又被气得胀红了面颊,惹来男子放肆的大笑。
吃完后,方无隅进来收拾干净,施了一礼后退出去了,房间里静谧一片。
“姐……呢……”
“放心,她好好的,过着比在你们家更舒适的日子。”
“不……自……由……勿……宁……死……”
“她在为你活着,就像你为她活着一样。”
“是……的……我……们……比……你……幸……福……”
“是吗?”眼睛中的戏谑不见了,又变成初见时的黑夜。
乔晨星扔到床上,床下仍然是毛皮的褥子,感觉比昨天金丝猴的褥子更舒服,丝袍被轻易扯下,白玉般的躯体上淤痕斑斑,青的、紫的、红的,大的、小的、重的、深的,比比皆是,看着自己的烙印,蓝衫男子的唇角扬起,用手抚摩着那印痕,引来一阵阵地颤抖:“求饶吧,求饶就放了你。”
直直盯着男子的眼睛闪过一丝火花,最后竟然笑起来:“这……臭……皮……囊……很……无……谓……”
“什么才是有谓的?”
紧抿着唇,不语。
“你执拗的像头牛。”
“你……是……野……兽……”
“哦……你说了几次野兽了?是不是很渴望我这野兽野蛮地侵犯你?”
“呸!”
一口唾沫溅到男人脸上,男子一怔反而笑了,用手指把那银丝拉到嘴里,然后猛然就把手指伸入乔晨星的口中:“好好含着,包不准会怎么对你。”
“啊!”豁然抽出手指,已经破了,血流出来,明明白白几个牙印。
大掌扬起,夹带着凄厉的风声,乔晨星的眼眨也不眨,手掌钢猛的起,到了脸颊前一寸之隔却嘎然而止,变成了挑逗一样的轻抚:“如果不是因为别的,我倒真是喜欢你这性子。”
“不……必……”
双腿被架起,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盒子,里面是黑玉一般的软膏,抹了一些,就要伸进去,乔晨星身子拧到了一边去:“不……要……”
“这是消炎止痛的。”蓝衫男子为他的别扭而着恼,不由分说便插了进去。
沁凉沁凉的,倒真是舒服,可乔晨星要不得更不想要:“打……一掌……再……揉揉……喂了……毒……再……喂药……你……无聊……”
蓝衫男子豁然起身,直直盯着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的人儿,如此不堪的姿势,如此不堪的体态,他竟然漠然置之:“无聊……呵呵……想来真是无聊啊,那就做点不无聊的事好了。”
男子抱起他来,罩衫裹住,大步向外走。
乔晨星紧闭着嘴巴,连挣扎的兴致也没有。
走出房子来,才发现他们身处一座孤岛,四面环水,碧波荡漾,偶有风吹过,湖面卷起千层波纹,天色暗下来,水波浮动中谲丽莫测,冷意侵肌,倒更显得依偎的胸膛的温暖,不自觉地向他靠了靠,换来戏谑的眼神,挑起唇角嘲讽自己一下,乔层星又避开了目光。
湖畔有只小船,是用来和外界交通的,跳上船,解开缆绳,没有橹,船居然就自己荡漾漾地向前行驶了,乔晨星暗自奇怪,不由看看船,再看看一直抱着他不放的男人,眼睛中的异彩让男人笑着:“好奇宝宝,不知道船怎么行驶的吗?”
“是……”
“你看着!”
话音刚落,男子的房子便拔地而起,扶摇直上九尺之高,下面的船晃悠悠不再前进,在原地转起了圈圈,身子悬在高空,俯瞰下面的水面和小船,乔晨星头晕目眩,看到他脸色苍白,蓝衫男子便稳稳地落下,又站到了小船的中央,船再次前行了。
“比……飞……檐……走……壁……还……厉……害……”原来传奇话本中形容的神奇功夫是真的,原来在春秋大义之外,还有另一种奇妙的人生。
“哈哈……还有更厉害的。”被他孩子气的形容逗笑了,蓝衫男子大笑不已,笑了一瞬,忽然又紧绷了脸,“你不怕我吗?”
“不……”
“恨我?”
“不……”
“爱我?”“不……”
“为什么?你没有感情?”
“我……的……感……情……只……留……给……有……感情……的人……”
蓝衫男子恼了,甩手,乔晨星的身子便直直落在了船舱里,从三尺多高的地方硬生生落在木板上,船竟晃也未晃,依然悠悠前行着。
就维持着落下的姿势,乔晨星欣赏着天空渐渐亮起来的星星,远处的山木葳蕤,偶尔怪鸟的唳鸣起一群野鸭,扑棱棱乱了,转眼一切又静下来,梦幻一样的地方。
“以……须弥山……为中心……七山八海……相围绕……海之四面……各有一洲……四洲之外……以铁围山为外郭……此一小世界……合一千小世界为小千世界……合一千小千世界为中千世界……合一千中千世界为……大干世界……三千千世界中人……皆为……尘埃……”
蓝衫男子怔忡住,慢慢地蹲下身子,扶起依然仰躺着的纤弱人儿,看着那双星子一般的眼眸:“你倒真是很聪明,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选择这个地的渊源。”
乔晨星别过头,不再言语。
晚风袭来,吹绉一湖秋水……
第二章
寂静中,只有水流的轻巧声音,小船平稳的宛如不动,蓝衫男子强拉起,然后被困在他臂膀中的乔晨星醮醺然又想睡了,他原是一介文弱书生,初经人事便被折腾一宿自是难以承受,浑身酸软无力,沉浸于这样的清净美景中,自然要昏昏欲睡了。
湖泽变得逼仄起来,成了一条窄窄的水道,水道两岸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种类繁多,大多是乔晨星不认识的,只是近岸的垂杨柳窈窕着万千的枝条,几乎要拂过面庞,穿过影影绰绰柔枝的月光洒下漫天的清辉,树影婀娜,月影婆娑,人间天上,莫过如此。
风行于水,水波便成了银蛇一样的,倏忽不见,倏忽又扭动起光亮,小船猛一浮,似乎水势强了许多,视野顿时开阔,在一座威耸难计其高的山脚下,立着一座足足有九尺之高的白色建筑,小船蓦然停住,还没完全睁开眼,人已经到了白色大屋的门前。
抬起头.足有两人之高的门楣上有四个大字:‘金风玉露’。
门和主体建筑一样,是白色的,而门楣上的大字却是黑色的,字很大,在月光下便看得清晰无比,虽大,却无丝毫的嚣张,是端正绮丽的簪花字体,虽秀丽,却又显示出阴冷的力道,那字是被硬生生刻进石板的。
乔晨星冷冷地看一眼:“附……唐……风……雅……落得……下流……”
蓝衫男子怀抱着他,单手便推开了厚厚的石门:“怎么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牛郎……织女……原是……难得……到……你……就……成了……露水……之……欢……下流……”
习惯了他的刻薄言语,蓝衫男子只淡淡一笑,不做辩驳,倒是房子里的设施让乔晨星瞪大了眼睛。
原来这并不是一间普通的房屋,里面竟是偌大的一个水池,池子上氤氲着薄薄的水雾,随着水雾延宕,竟有素淡到几不可闻,感觉稍微弱些便嗅不到的清香。
还未等乔晨星观赏一遍,男子又倏忽退出了大厅,门被他又关死了。
乔晨星不说话,心底却有疑问。
‘‘你在这里洗澡怎么不挂牌子?万一别人进来呢?”男子第一次大声说话,声音竟如洪钟一般,贴在他的胸前,能听到胸腔发出的嗡嗡震动。
乔晨星闭了眼,感觉着震动,猜测着洗澡的会是何人,看男子紧张如此,估计应是女子,且应是年轻貌美女子,更且,可能是男子的情人。
“我就洗好了,我挂了牌子的啊,不见了吗?”里面传来清凌凌的声音,只是这美妙醉人的声音已让乔晨星明白了什么。
“该死!又是天蓝做怪了,天色已晚,你快快出来吧,以后不要一个人来泡,让天风陪你。”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走出一个白衣女子,因为被揽在胸前,乔晨星看不到她的面容,只是随风拂来的清香让他猜想这女子必是天姿国色。
“我记住了,师兄请进。”白衣女子略微上挑的丹风眼紧盯着古修罗抱在怀里的人,眼光中闪过一层阴翳。
“回去吧。”古修罗淡淡地说。
“是。”白衣女子最后看了古修罗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微风拂过,人影已逝。
★★★
“这门楣上的字就是她写上去的。”蓝衫男子淡然说,抱着乔晨星重又走进去关上门。
乔晨星不语,却暗自心惊,纵然他不懂武功,却也明白在这坚硬无比的花岗岩上刻字是非常难能的,不知这里到是什么地方,一个女子便有如此身手,这蓝衫男子的修为已绝非乔晨星所能想像。
乔晨星的丝袍被随意扔到地板上,蓝衫男子把他放到约有两尺高的水池台上,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昨夜激情一宿,不知做了几次,但他没有褪下身上任何衣物,现在和乔晨星一样裸露下来,近在咫尺,想不看都难,这一看,却让乔晨星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从不知男人的躯体可以是这个样的,和他近似透明的白皙不同,男子全身的肌肤是均匀的古铜色,身材匀称而肌肉结实,微隆的胸肌,颀长健硕的大腿,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即使柔软如此处,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力量感和强烈的弹性视觉,发簪除去,一头黑亮的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前面几绺遮掩住了明朗的额头,没有丝毫纤弱,反而倍增几丝野性,隐约在黑发下的眼睛竟也变得狂野起来,宛如一只盯住猎物蓄势待发的黑豹。
同样是男人,却不知因何差距那么多。
“这里是一个天然温泉,之所以用房间罩起来,是为了秋冬之用,泉水对伤口很有好处,会让你提早痊愈。”
“奢……靡……”
“人要尽力让自己活得舒适。”
“人……心……不足……蛇……吞……象……”
“知足常乐是庸人愚弄自己的借口。”
“佛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五蕴炽盛……而……尤其以……贪……嗔……痴……为三毒……你……很……苦……”
“你的废话太多了,舌头不疼了?”
“不……关……你……事……”
一个吻落在唇上,乔晨星吃惊地躲避,头发却被蛮力拽住,稍微动弹便换来头撕裂般的痛。
“野兽……”开始后悔咬了舌,否则便能痛痛快快辱骂他。只是聪明如乔晨星,却忘记了自己并不会骂人,气极了也只会吼两声:‘混蛋!野兽!’
他万万料不到,他这骂声反而更刺激了男人身体里的兽性,头发被狠狠揪住向下拉,脸便仰了起来,清水芙蓉的一张脸上是清冷冷的愤怒,三两花瓣贴在腮上,更衬得人面如花,难怪刚进来时会嗅到清香,在温泉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粉红嫩黄浅蓝浓紫的各色花瓣,越是看这一切,越发觉得男人奢华,心里便越发憎恶他。
那性感却邪恶的嘴唇又压了过来,下巴几乎被捏碎,嘴巴强行张开,热热滑滑令他浑身不舒服的舌探了进来,舌触到了他的伤口,全身一阵刺痛,又摇起头,却被坚如铁的双臂箍住,舌尖下压,伸到了口腔深处,‘咕咚’一声,不知什么东西便随着男人硬喂来的津液滑下喉咙。
“可……恶……”直到要晕了,要窒息了,男人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唇。
“小笨蛋,接吻不是这样的,不会用鼻子喘气吗?”
“不……要你……管……”
“是吗?那再试试好了。”嘴唇又压过来,这次更为凶猛,火辣辣的痛,还携带着另一种乔晨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有一股火慢慢从小腹升腾,浑身热起来,呼吸困难,眼前漆黑一片。
“怎样?”不知多久,男人放开他,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拼命吸气,头有些晕。
“不……要……你……管……”话是如此说,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了,像一触即燃的火种,两人契合之处更是如烈火焚烧,温热的泉水突然变成了沉重的压迫,挤压着他体内奔狂的
逆流,和昨夜的疼痛竟有了天壤之别。
“呵呵……”男子阴沉沉地笑了,“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你……喂……我……什么……起刚才滑落的东西,乔晨星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慎恤胶。”
摇摇头,眼睛发出疑问。
“你不是博学多才么?这也不知道?”
“歪……门……左……道……不屑……一顾……”
“呵呵……那你就不屑一顾吧。”男子欣赏着他强撑的理性,他脸颊上的红晕愈来愈深,乌溜溜的双瞳也渐渐迷乱,失去了焦距。
“是……什么?”死也要死得明白。
“肉苁蓉三分、五味子三分、菟丝子三分、远志三分、蛇床子四分,晒干,合乳粉、辰砂、干香、秋石等药为末,以明火炼,药成,合无根水服下。”
“春……药……”
“难得你竟知道,昔日汉成帝不敌赵飞燕、赵合德姐妹,疲软不举,合德便喂他此胶七粒,久战不歇,精尽而亡。”
“下……三……滥……下……九……流……卑鄙……小人……”痛骂着,却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痛苦的喘息,尴尬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样。
“哼,”男子冷哼两声,“我本不是正人君子,也不屑人流,杀手的使命是杀死对方,却无须在乎用什么手段。”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耻……”
“骂吧,骂吧,看你还能支撑多久。”男子两手恶意地在他周身抓挠,毫不怜香惜玉,可就是如此,身子还是如干材遇烈火,他的手过之处,便灼烧起来,难忍的折磨,如万蚁钻心,不知是痒是痛是麻是舒服……
嘴唇又压了上来,这次变成了小鸟啄食,额头、双眉、眼帘、鼻梁、下颔、双腮,偏偏不碰已变成玫瑰花瓣样的艳唇,难以忍受的灼热在身体里奔流激荡,双唇微微张开,唇角的酒窝被狠狠的吸吮着,每一次轻咬都换来身体激烈的弹跳,扭着头,想迎合男子的唇,却被男子敏捷的躲闪开,喘息越来越重,—;直垂在身侧的双臂也举起来,紧紧地攀缘住男人的颈项,“吻……我……”“为什么?”
“混蛋……”
“呵呵……你这样真是迷人哪。”
“所谓……迷人……”
“怎样?”恼人的舌和唇夹住了他小巧剔透的耳垂,柔柔的,不带任何力道,却胜却任何的力道,那简直不是乔晨星所再能容忍的折磨,甜腻腻如蜂蜜一样的声音从喉咙里散逸开来,水面漾起朵朵水花,他在水中挣扎着。
“被烦恼……系缚……流转……生死……执迷不悟……迷妄之……世人……”与原来冰冷冷的解释不同,现在每一个吞吐之中都糅合着醉人的呻吟,那声音竟比水花更淫浪,搅起无边的涟漪在甜香的空中弥漫。
“受不了你。”男子被他的迂腐逗得苦笑,竟有人在此时还能讲经说佛,实在是……
“受……不……了……你……就……滚……开……”
“什么?”从来没有人像他对他这样无礼和嚣张,男子气得咬牙,一向自认修养到家的性子也被激了起来,只是简单的碰触就引来猛烈的反应:“真不知你的身子竟敏感如斯,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绝佳的玩偶。”
紧贴在他的耳边,热热的气息直钻脑髓,像蛇一样在血管中穿行蜿蜒,像食人蚁一样在精髓中肆虐。乔晨星难受之极,便不假思索地张口咬住了紧攀住的强健臂膀,一口咬下去,死死地咬住。
“啊……”饶是坚强如蓝衫男子的,还是发出了一声低吼,“你做什么!”
乔晨星的头变成了波浪鼓一般,那张芙蓉面已经绯红绯红,如怒放的樱,似乎再迟缓片刻就要凋零一般,指甲掐人男子的背部肌肉,划出—;—;道道血痕:“去……死……”
“咱们倒要看看谁去死。”嘴唇下滑咬住胸前挺立的萸珠,“求我吧,求我就让你解放。”
★★★
“求你……”泪水滚滚而落,没了凭靠的热情找不到缺口,咆哮着把他逼疯把他焚化。
“这才乖。”男子满意地笑一声,压下他的身子。
乔晨星的呼吸变得更重,浓烈的呼吸仍让他喘不过气来,似乎生命就悬在了那恶魔的身上,仰着头,头发散了,乱了,迷蒙蒙的眼竟然看到了满天的星星……
“啊……”男子忽然一个寒战,身体瞬间软下来,豆大的汗珠沿着刚毅的脸滚落。
“又是十五了啊……只顾和你耍……我倒忘了……”这下变成男子说话断断续续了,而每一次都如说完这一字就要断气般,着实让乔晨星吃惊。
“什么?”边喘息着,边在他的身上磨蹭,可是男子身上方才绝不亚于他的炙热不见了,男子的身体触来竟是冰冷冰冷的,这刺骨的阴寒直钻乔晨星的体内,让他的欲火也消停了不少。
“你看……月亮……”
随着男子的眼光向上望,原来乔晨星适才看到的星星是真的,并非虚幻,这偌大房子的顶板原来是透明的,不知如何弄来那么大一块晶莹剔透的玻璃(古代有玻璃吧?在金刚经上是把玻璃连同琉璃称做七宝之一的)。
月上中天,正好照到他们身上,月辉清澈,如是看着,竟比往常大了几许。
“月亮怎么了?”药物的作用依然在,全身紧绷如箭在弦,口中的伤口竟不痛了,舌头有些僵硬,说话还是不太自如,却比原来流利了些。
“每个月的十五……”男子喃喃地低语着,脸色越发白了,双深邃莫测的眸子也逐渐涣散,显得愚钝起来,眼角下泛起红,同时泛起暗红的是他的嘴唇,那绝非健康的血色,反倒却坏死的淤血一样,煞是阴森恐怖。
“你是病了?”乔晨星坐直了身子,仔细打量着他,原本古铜色的肌肤竟也染上了暗黑色,温热持续消失,速度之快令他瞠目,如果说乔晨星身上的药物很快见效,那男子身上的冰冷比他快上十倍发作,如浪潮激退,唰一下就只剩空冷冷的海
这男子似乎也只剩了空冷冷的躯壳,血气与温度全然不见
男子翻身跨出浴池,乔晨星便也跟着出来了,乍出温暖的冰水,身体有些冷,他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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