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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老婆不乖(左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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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言望着他,不太能消化在第一时间里听到的话。

他说……他要定她了?而不是大发一顿脾气,直接把她轰出大门?

这简洁有力的告白,占满她的心,安抚了她连日来飘摇不定、极不安稳的思绪。

既然不容拒绝,那么她愿意相信,只有这个男人……她想爱他,不计结果的全心爱他。

“有没有还手?”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愣愣看着他。

“我问你被打的时候有没有还手?”

她听懂了,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抿了抿嘴,深拧浓眉,一副有气无处发的郁卒模样。

“听着,你大可保有你的自尊,继续倔强,跟我闹脾气,就算三天两头闯祸、惹麻烦也没关系,但是不准再让自己受伤,一点都不行,因为我会比你更痛,知道吗?”他郑重的警告她,语气里却充满不舍,指尖隔着空气划过她的脸颊,却不敢真正碰触她。

亏这女人反抗他的时候一身蛮力,真正遇到危险时却乖得像只病猫,竟不懂得还手自保,动手反击。

她沉默着,没答话,只是盯着他看。

“怎么,是没听懂,还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他望着她眼里的水光,故意坏心地问她,可不准她再有任何逃避或口是心非的举动。

夏静言张了张口,却没发声,因为想说的太多,一时间反倒挤不出半个字。

“唉,我难得对一个女人说出这么动听的话,还以为你会感动得扑进我怀里大哭呢,不过算了,反正我现在也不能抱你。”他得寸进尺地捉弄她,明知道个性直爽的她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天啊,她可知道她此时脸上窘困娇憨的表情有多可爱吗?害他几乎忍不住要伸手拥抱她,只可惜她身上有伤,害他只得拚命克制扑倒她的冲动,逞逞口舌之快。

这笔帐,他会记在姓夏的那家人头上,绝对!

“去换件衣服,好好休息,我外头还有事情要处理,晚点我会请司佑过来一趟,帮你仔细检查伤势。”他不再逗她,反正来日方长,有得是时间。

他收拾好药箱,放到一旁,最后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她的伤势,起身离开。

岂料才走没几步,他的腰间突然绕上一双嫩白的玉臂。

他定住步伐,低头,从她紧握的拳头看出她十分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要去找老张算帐。”他幽默地说道。

“我只是……想抱着你。”她小声地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不久前她还试着跟他保持安全距离,现在却只想依偎在他身边,如此迷恋他的体温与味道。

任何辞汇都不足以形容此时满溢在她心中的感受,没受伤的一边脸颊贴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仿佛就要这么紧紧的拥抱住他,才能感受到踏实的幸福。

终于啊……他仰起下巴,掩饰不住喜上眉梢的笑意。

“我的名字……是亲生母亲取的,她总是温柔的笑着,说希望我长成一个恬静又漂亮的女孩,人见人爱。”虽然当时年纪尚小,但母亲温柔的笑容,和淡雅的声音却不曾自她心中抹去。

“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坐在床上,脸白得像雪一样,笑容却暖得像太阳。我赖在她身边撒娇,一口气要她说了好几个故事,直到我困得猛打哈欠,趴在她腿边昏昏欲睡,她轻柔的摸着我的头……等我醒来,就再也没见过她……永远都看不到她了……”她哽咽地回忆起那一幕,如果早知道会自此天人永隔,她一定不会那么贪睡……

裴羿静静聆听,想起那晚她在后花园里醉言醉语,临睡前还不忘叫母亲不要消失的那抹落寞与惦念。

裴羿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她闭上眼,晶莹剔透的泪水成串滚落,滑过她唇边漾起的幸福微笑。

“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再有家人了。”

“我在这里。”

是的,他和她,就是一个家。她要紧紧抱住他,不再放手了。

“我爱你,裴羿。”

“我知道。”

不需要更多甜言蜜语,他们都愿给彼此一次机会,相信爱情的存在。

宁静的空间里,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一个月后的夜晚——

夏静言手里抓着一份报纸冲出书房,快步奔向卧室。

裴羿刚沐浴完,肩上披着条毛巾,顶着半干的头发才踏出浴室,便看见夏静言一阵风似的刮进房里,停在他身前。

她高举手里的报纸,凑到他面前,差点没贴到他鼻子上。

“你说,这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十她气急败坏地质问他。

裴羿轻皱眉,拉开一点距离。“什么是不是我做的?”

“别跟我装傻,这个——是不是你?”她指着报纸上一篇版面不小的报导。

他扫过那行标题,懒懒地收回视线。

“哦,你说这个。”他早读过报纸上的文章,所以对它的内容并不陌生,它报导的是有关夏建华的公司因经营不善、投资失利而宣布易主的消息。

“对,就是这个,是不是你做的?”她再问,音量大了点,语气也变差了。

“不是。”他拿起肩上的毛巾,走到镜子前,擦起头发。

“真的不是?”

“不是。”

“你没骗我?”她怀疑地盯着他。

不能怪她疑心病重,因为他绝对有这本事在短时间内弄垮那家公司。

报导刊载它瓦解的过程简直快得像有人刻意推倒骨牌似地迅速、紧凑,不利公司的危浪连番而来,一夕间便卷走了夏建华半生心血。几乎赔上所有家产的打击,恐怕要让夏家一蹶不振,风光不再了。

“不相信就别问我。”他脸一凛,周围的温度立刻骤降了几度,灭了她一大半高张的气焰。

看来裴羿是被她咄咄逼人的质疑态度给惹恼了。

“呃,你也知道我心直口快,一时心急就误会你了,对不起嘛。”她自觉理亏地撒起娇来,这招虽不常用,但通常很有效。

“用不着那么客气,反正我就该像个没血没泪,随时会弄垮别人公司的恶人。”他冷言冷语地自嘲,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又没这意思,只是怕你心疼我的伤,一时气不过去找他们麻烦。”这纯粹是合理的联想,以他的火爆脾气,丝毫没动静才让人愈想愈不安。不过看他那一脸被人诬陷的愤慨表情,她只好开始反省起自己的小心眼,向他认错,再努力撒娇……

“要是你信任我就不会。”

“我当然相信你喽,你说不是,就不是!”她立刻摆出一副挺他到底的模样。“好了啦,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嘛,亲爱的老公。”她嗲声嗲气地陪着笑脸,一副天直无邪的表情。

见她诚心认错、刻意讨好的模样,他终于呵了口气,扯动嘴角地被逗笑了。

“不是说了不再管那家人的事,怎么又关心起公司的状况了?”他记得她曾说过以后不会再与夏家有所往来,当时决定以婚姻去挽救公司所面临的危机时,就当是一次还清了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毕竟他们也算不上是真的善待她。

“我是没管啊,他们的生活和公司的状况都与我无关,但若是因为我才害公司出事,这么多员工的生计该怎么办?这罪名我可承担不起。”一想到可能有几百个家庭会因为她而丧失经济来源,她就自责死了。

“拜托你看清楚,公司是换了老板,不是倒闭,有能力的员工不会因此而失业,至于那些不事生产的冗员,你也不必替他们难过,商场上‘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情形屡见不鲜,请你不要滥用你的同情心。还是你要怪我见死不救,没拿钱去资助他们?”在竞争激烈的商场打滚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她顿了顿,摇头。心里早打定不再跟他们一家人有所牵扯,只是仍有些感叹世事的无常。

“光会关心别人的死活,当你丈夫还真是吃亏了。”他冷哼一声,拽下头上的湿毛巾扔到一旁。

哦噢——糟了,她好像在他的眼中看到余怒未消的零星火花呢!

“谁说的,我最关心的人就是你了,不信你看——”她甜腻的笑着,丢开那份罪该万死的报纸,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他瞄了一眼,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我不是说了别再提起这件事,我好得很,没病没痛。”他才不需要去那间该死的医院,做什么见鬼的健康检查。

这全都该怪那个欠揍的“庸医”,把他说得像随时会断气似的。

又来了……是啊,每次提起这件事,他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幼稚的猛摆臭脸。

“我帮你预约了下个星期三作检查,到时候陪你一起去,要早起,不可以故意赖床哦。”她软中带硬的哄起小孩来。

“我很忙,没空。”他头一偏,绕过她走开。

早料到他会用这陈年的烂借口,所以这回她早有准备——

“我问过莉娜了,你那天只有三个例行性的内部会议要开,另外两场视讯会议都可以延后,不急。”她唇边扬起小小的得意。

身为总裁的首席秘书,莉娜对他的行程可是了若指掌,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

他背脊一僵,含糊地低咒了声。

“她八成忘了是谁在付她薪水,谁才是她的老板了。”所以说聪明的男人就不该让妻子和秘书走得太近,以免陷入“内忧外患”的危机。

夏静言微笑地走到他身前,揽住他的颈子。“她当然没忘,而且也希望大老板身体健康,才能继续打拚,付她更多的薪水啊。”

哦呵呵~~他挫败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冷色的黑眸往下一瞟,打量着她那得意过头的胜利微笑。

怎么办?他这人一向赢惯了,输不起耶!

“你干么?!”她惊呼,一手压住胸前的大掌。

“身为一个尽责的丈夫,我也应该多关心一下我老婆的身体状况才对。”他邪气而慵懒的勾起嘴角。

“你——”

“我想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我的关心吧,除非你只是想把我骗进医院里去浪费时间。”

“我……我是说我很好,身上的伤都复原得差不多了,不用你为我担心。”她放开他的手,改而揪住自己睡袍的领口。

“眼见为凭,我要亲自检查过才能放心,否则你也该相信我好得很,不需要去医院做什么健康检查。”他狡猾地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嘴,精明的目光停驻在她发窘的小脸上。

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说不过他,到时候他真会逮住这理由不去医院。

“那……好吧,可是你动作要快一点,到时候不能赖帐,真的要去哦。”她噘起嘴,放手了。

他噙着得意的浅笑,像拆礼物般缓缓地解开她腰间的蝴蝶结,褪下她的睡袍。

啊!这真是个欣赏她的好角度,居高临下的视野将她包裹在丝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丰润胸形一览无遗。

他轻轻转过她的身体,指背滑过她水嫩的粉颊、细致的颈线,在性感的锁骨上迟疑了会儿,又顺着迷人的肩线来到那圆润的肩头,挑起睡衣的肩带,弹指推落……

他温热的唇从另一边,照着刚才的路线游走在她颈间,最后抵在她敏感的耳畔,低哑地说:“是复原得不错。”

她耳根发烫,不由得想起他每回检视她的伤、替她上药,那双大掌老是不安分地对她上下其手,害她羞得脸红心跳,像发烧似的着火。

“好了吧。”她缩起身子,想跨离他魅惑的磁场……

“还没,你站好,别乱动。”他将她捞回怀里,压住她的肩头,防止她乱动或逃开。

他低头,张嘴咬住另一条肩带,松开睡衣仅剩的支撑点——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赤裸着上身站在他身前,身下也只剩下一小块布料……

裴羿只手抚过她光滑的背部,引起她一阵轻颤……

他炙热的目光凝滞在那细白如雪的肌肤上,黑眸添上几分不舍,心疼那些异色的痕迹在她肤上看来格外刺眼。

每次帮她上药、推揉,总要乘机逗逗她,藉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因为她嘴上虽说不痛,暗地里却常咬紧牙,轻拧眉心。

裴羿将累积的痛苦及不舍全藏进心底,而这股椎心之痛,他当然不能独自承受。

阴狠的寒光瞟向一旁,瞪着被扔在角落的报纸,他冷冷的牵动嘴角,舌尖仿佛尝到嗜血的快感。

不,当然不是他!若由他“亲自”处理,可用不着耗上一个月……

“裴羿?”她柔声轻问,拉回他的注意力。

“伤口都愈合了,瘀痕也淡了许多。”他高挺的鼻尖轻触着她敏感的后颈,闻到她身上充满盅惑的女人香气。

“只要再推揉个几天……”他避开伤痕,轻抚她凝脂般的肌肤。

“所以我就说我没事了嘛。”她想蹲下去捡起散落的睡衣,腰间的手却不肯松开,牢牢的环住她。

她偏过头想抗议,却意外落入他火热的吻里。湿热的火舌窜入她口中,缠卷她惊愣的小舌,品尝她青涩甘醇的滋味,如清泉般甜美……

不甘于单方面的付出,他抵在她唇边命令道:“吻我!”然后将她卷入另一波热浪里。

被吻多了,她不免也学会一点诀窍,她轻轻牵动舌尖,勾住他轻绕……

这小小的火花立刻引燃裴羿更多热情,他加重技巧,吻得更加狂野撩人,激烈的唇舌相缠……

她气喘难平的靠在他怀里,在昏厥的前一刻,及时找回自己的呼吸。

“快点好起来,我想要你,好想好想……”他贴着她的粉颊耳鬓厮磨,像只撒娇的大猫。

如此直接的求爱,令她双颊胀红,面若桃花。

“裴羿,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虽然被他宠爱的感觉是如此幸福、美好,但每每静下心来,她总是不由得想起他对她的态度,似乎就是从那一夜的肉体关系后开始有了变化。

他对她的好感,是否也跟他对别的女人一样,仅仅来自男人狩猎的野性?

思及此,她的心淡淡地发酸了。

“你美丽的身体、漂亮的容貌。”

她愣住,心冷了一大半,没想到真的是——

“倔脾气、死心眼、爱顶嘴、不听话、惹麻烦……”他嘴角上场,细数着。“等我发现时,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现在,我暂时想不出有什么不爱你的地方。”他抱紧她,下巴懒洋洋的靠在她肩上。

她的心瞬间解冻,像充足热气似的飘上天。

扬着无限甜美的笑颜,她缓缓转身,娇羞地放下挡在胸前的手,羞涩的抬起头——

“那就……爱我的全部。”她赧颜娇俏地看着他。

裴羿的瞳中闪过惊诧,在深不见底的浓墨里映出晶亮的光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屏气凝神,努力忽略那股直冲脑门的热气,给她澄清的机会,希望她明白那些话对一个渴望她的男人而言非同小可。

她轻咬着下唇,伸手拉开他浴袍的系带,又揪住他松开的领口,轻扯、推落——

健硕的体魄瞬间变得一丝不挂。

她紧张的目光落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发现那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阳刚肤色。她长睫轻垂,视线随着均匀的暖色往下延伸,平滑的纹理却突然多了一道粗厚的疤痕,突兀的嵌在精瘦的腰腹间。

她的心微地一抽,想起他老说心疼自己背上的伤,然而那比起他所受过的苦刑,根本微不足道啊!

水眸蒙上晦涩,她纤细的指尖抚上纠拧的粗疤,不舍的移动,延续到他的下腹侧,终告终止,但才相隔不到几公分,左腿上那片她早知道,却未曾一窥全貌的残酷景象,又再次撼动她抽疼的心。

指尖下意识地遵循上个动作,正要碰到他左腿时,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一处更令她心惊的——

他昂扬的男性象征,正向她展示强烈的渴望。

她眨眨眼,虽然想立刻移开目光,惊愣的视线却动弹不得,心里又惊、又羞,更怕!

一想到那日清晨下床时双腿间的疼痛,及整日的酸软不适,她顿时清醒,急忙收手。

“我想……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亲爱的。”他拉住她的小手,大胆地包覆在他硕大的欲望上。

她瞪大眼,吓坏了,小手略微施力地想缩回,却听见他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你老爱这样碰我,会把我逼疯的。”他嘶哑地轻啃她的耳骨。

她指尖抚过的每一处都令他疯狂,那些早该失去知觉的疤痕全像着火似的灼热,点燃燎原的野火。

她可知道过去她每次替他按摩时,他都得强压下扑倒她的冲动,忍受欲望的折磨,才能换取更多跟她共处的时间?

什么“老爱”这样?!她明明是第一次——啊!难道那一夜她也做过这么丢脸的举动吗?

“我不是故意的……”她羞悔得想在地上撞出一个洞,然后再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裴羿知道这小女人曲解了他的意思,但那羞恼懊悔的可爱模样,他可是喜欢得不得了。

裴羿当下投注更多热情,融化她滚烫的身体与心灵……

她被轻柔地放到床上,肌肤接触到冰凉的床被,才察觉下半身已空无一物。

“羿!”她突然掐住他的肩头,羞怯地看着他。

“这次应该……不会痛吧?”

他坏坏地笑着,低头吻了下她的眉角。

“你真可爱。”他挺直腰杆,强劲地刺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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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两人亲匿地相拥而卧,裴羿将头轻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说什么也不肯移开。

夏静言无力推拒,只得任由他耍赖。

“我到底是嫁了个大男人,还是小男孩?”她打趣地说道,了解他越深,越觉得他像个任性的孩子.

“我很乐意证明给你看。”他使坏地一笑,大手立刻在她身上暧昧游走,随处偷袭,逼得她惊声尖叫。

刚才经历的欢爱场景,还让她的心怦怦跳呢!

两个人在大床上你来我往、一推一拒的嬉闹着,完全没发现那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矸砰砰——

门被敲响了,力道不甚客气。

“谁啊?”裴羿皱起眉头,瞪着那杀风景的敲门声。

“你妈我本人,臭小子,快给我过来开门,我的儿媳妇是不是也在里面?我要见她!”门外的女声不客气地回话,听起来火气不小。

“别来破坏人家的好事,你不想抱孙子了吗?”裴羿也不耐烦地吼回去,大手仍然紧抱着她不放。

夏静言双颊爆红,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这么答话,这岂不等于直接告诉门外的人他们正在房里做什么“好事”吗?况且听起来门外站的还是她素未谋面的婆婆。老天!婆婆会怎么想她?

“废话少说,快把门打开,不然我就要去叫你爸过来撞门喽!”她语带威胁地命令道。

夏静言不晓得婆婆是不是说真的,但这把她可赌不起,要真让公婆破门而入,她非当场自刎不可。

“快点去开门啊。”她匆匆自裴羿怀中挣脱,催促他下床。

裴羿抿起嘴,脸上表情一副不甘心玩具被抢走的模样,下床拾起浴袍罩住赤裸的身体,走向房门。

“好久不见啊,儿子。”妇人对门内那张英俊的臭脸笑了笑,顺手拍拍他冷硬的脸颊。“让开。”接着,毫不留恋地推开裴羿,直接走到床边,目光先扫过地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睡袍、睡衣,和床脚边一件被扯坏的蕾丝内裤。

妇人的视线终于移到大床上,她半眯起眼开始打量起床上的女人,从头到脚,除了被被单遮住的,无一处遗漏。

夏静言再也不敢自欺欺人地幻想,自己还会在第一次见面的婆婆心里留下什么好印象了。瞧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露出大片肩颈,白皙的胸口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粉颊红潮未退……完全是一副刚刚翻云覆雨后的激情模样。

她揪紧手里的被单,修长的玉腿微微一缩——她毁了!

“你……很漂亮。”像宣布评分结果似的,妇人朝她开口。

夏静言愣了愣,害羞地抬头。“谢谢……妈。”眨了眨鬈翘的长睫毛,她忍不住多看了妇人几眼。“您也很美。”她真美,秀气的五官上带着温婉如水的笑容,让人感到亲切而慈蔼。

“臭小子,算你有眼光,这笔帐就先记着,暂时不跟你算了。”她回头瞪了裴羿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说“不算”却又要“记着”?!夏静言微微一笑,终于知道裴羿的脾气是遗传自谁了。

裴母侧身,在床边坐下,笑盈盈地拉起夏静言的手。

“乖媳妇,我们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我儿子没欺负你吧?”她喜欢这漂亮的女孩,是出自第一眼的直觉。当然刚刚进门时,美桃那一群人也吱吱喳喳地替她说了不少好话,对这个美丽的女孩称赞有加。

夏静言看看站在后方的男人,他墨黑的瞳里似乎闪过一丝可疑的心虚呢!

“没有,他对我很好。”她甜甜地笑着。

这笔,也记在帐上!她要保留告状的权利。

“那就好,我们一听到你们结婚的消息就马上赶回来了,这臭小子,居然连结婚也敢瞒着我们,亲朋好友也没半个人知道,要不是司佑那个乖孩子还懂得要通知我们一声——唉,真是委屈你了。”裴母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地球绕了大半圈都没今天来得高兴,真是白白浪费了几个月跟乖媳妇相处的大好时光。

裴羿脸色一凛,在心里低咒了声。可恶!原来又是那家伙干的好事,先是抢先一步跟他老婆搭起友谊的桥梁,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现在又千里迢迢的跟他母亲打小报告,赢得“乖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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