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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嫁给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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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芹俏皮的吐吐舌头。
牺牲?!有时候他还认为是自己占了便宜呢!
「你少胡思乱想,不会有那么严重啦!快点做好试题,再晚一点回家,你妈咪又会说我诱拐你了。」
赶著品芹去做数学试卷,倏的,尚轩发现自己根本无心打电脑,索性隔著萤幕盯著品芹。她的两道娥眉轻蹙,嘴巴不由自土的咬著笔端,一脸伤脑筋的模样好可爱啊!
「芹芹,昨天你们有没有怎样?」三个死党已经研究好,由严楹先开口盘问。
「什么怎样?」品芹佯装不懂,她才不理她们哩!
「哎哟!就是一垒、二垒、三垒、本垒。你们到达哪裏了?」茹娟憋不住的急问。她想多吸收经验嘛!何况自己的死党,不打探点消息也太枉费了,毕竟打从一早便有许多人轮番上阵似的前来打量品芹,如果套出一点消息不晓得能不能卖钱?
许孝玲也露出个十足谄媚的笑容,「芹芹,不要这样嘛!有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
「行,」品芹一开口,三个人立即屏息等待她接下来的话,然而品芹却让她们失望了,「放学的时候我请你们喝『麦斯威尔』。行了,走开走开,我要吃午餐了。」品芹一口气把她们赶走,充耳不闻她们说的什么见色忘友的话,索性拿著营养午餐往外面走。
隔著一道墙,品芹心想,尚轩怎么还没来?打从上次她将脚扭伤後,尚轩便不准她翻墙过左,乾脆自己过来找她。但是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怎么还没看见人呢?
不安的心情一直在心底扩张,直到墙的另一端传来类似挣扎的声音——虽然极为细弱,但对品芹紧绷的神经来说已够清晰的了。
品芹努力的踩著墙上因风吹雨打而裂开的缝,半趴在墙上。老天啊!两个穿著校外服饰的人直扭著尚轩——
「喂!你小力点,别伤了他,他是我们的小财神吔!」
「干你娘,他咬我!」原本捂住尚轩嘴巴的男子龇牙咧嘴的低咒,愤恨的甩尚轩一巴掌,「你笑什么,要不是被老大那笔债逼得走投无路,我才不干这种勾当。」他瞪梘同伴,不满的叫嚣。
台湾国语的腔调清楚的告诉品芹——这是绑架。不假思索地,芹芹拉高声音尖叫——
「绑架,绑——架啊!」她不顾一切的尖喊,凄厉的声音传遍校园,顿时较接近生物室的圣育保德餐厅起了一阵骚动,品芹仍一直尖叫。
「干,她从哪冒出来的?」
「噃管啦!卡紧走啦!有人来了。」其小一名拖著不情愿的同伴迅速往另一方向走。
品芹用力一撑,攀过墙,连忙跪在尚轩身边,眼睛好酸涩,那两个小头锐面的男子把她吓坏了。
「尚轩,你有没有怎样?哪……哪裏痛啊?!」甩尚轩一巴掌的男人力道不小,瞧尚轩白皙的面颊都充血了。她掏出丝绢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情况很危险?怎么哭了?!」刚跟两个大男人拚斗的尚轩显然体力不支,手有些颤抖的抚过品芹的粉颊,「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品芹哽咽著,恐惧还紧箝著她的心。
「谁在那裏?」圣育保德的职员急切的问。
「在……在这裏。」好不容易,品芹终於挤出字眼,看著随即出现的人,她泪水扑簌簌的掉落,「有人……绑架。」
一阵七手八脚,品芹和尚轩给扶进圣育保德的医护室。
警察的笔录、学生的好奇、教职员的训诫,终於在何祥骐与吴美臻出现时落幕,一阵清场,室内只剩下尚轩、品芹、何氏夫妇。
「尚轩,你还好吗?」美臻担心的看著裹著绷带的尚轩。
「小伤,多亏了芹芹,不然我家现在可能鸡飞狗跳了。」尚轩略带笑意地回答,顺便松懈一下刚才接受询问时绷紧的神经。
「爹地,我好怕,你都不知道,我亲眼看见那两个歹徒残暴的擒住尚轩,我……」不自觉的,品芹的眼角又沁出泪来。
尚轩看她又要哭了,忙用没绑绷带的手拭掉她的泪,十足无奈的安抚道:「别哭了,救命恩人,被绑架的是我,应该是我哭才对吧!」
品芹拉掉尚轩的手,宝贝似的拉高被子盖住。「你是男生,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我帮你哭嘛!」
「要再多几次,我就被你的泪水淹死了。」尚轩也有风趣的一面,这可鲜了。
「再多几次?不,不要。你不知道你被打时我的感受,这样好了,我去学跆拳道,将来好保护你。」不等尚轩回答,梨花带泪的脸庞已转向父亲,「爹地,我去学跆拳道好不好?」
「不好。」回答的人是尚轩,「我是男人吔!让你保护我,你要我把脸放哪去?」他孩子气的抗议。
「可是刚才要不是我不顾一切的尖叫,你还能躺在这裏吗?」品芹泼辣的驳回尚轩的话。
何氏夫妇面面相觑,笑意全盈在眼底,对於这双冤家他们很乐见其成啊!
自从绑架事件发生後,何氏夫妇几乎把尚轩当自己的儿子了。倒是品芹说什么也不肯喊他哥哥,原因是太肉麻了。
这天两人看了出经典名片,面带笑靥的讨论剧情。一看见祁雷铭步进别墅,尚轩倏的收起笑意,品芹也看著他感到一股窒人的威严。
祁雷铭白发苍苍,气概凌人,精神矍铄,鹰隼般的眼也打量著品芹,看了一会儿,确定小娃儿不怕他,祁雷铭顿时觉得好玩,不管她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也好,或者是本身具有坚毅的特质也行,总之他直觉地喜欢这娃娃般的女孩。
「尚轩,不过来让爷爷瞧瞧你吗?」
看著尚轩挺著腰,骄傲的走到爷爷面前,芹芹心想,奇怪,尚轩明明喜欢看见亲人,那干嘛还装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常对自己笑的男孩。
「我听德妈说你差点被绑架,不是要阿强跟著保护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在学校裏,阿强不能进去。不过,幸好芹芹救了我。」尚轩拉品芹向前一步。
「爷爷,您好,我的名字叫何品芹。」她直打量他,老实说,她觉得尚轩的爷爷有点像肯德基爷爷。
尚轩明白爷爷跟自己一样,早被品芹一双慧黠的眸子收服了。
「何品芹,嗯!好名字。何祥骥是你什么人啊?」
「爷爷认识我爹地啊?」
祁雷铭露出自傲的笑容,「小丫头,举凡跟工商界有关的人士,我没有不认识的。」
「哦。」品芹似懂非懂的点头。
祁雷铭再度开口,「尚轩,我听说你这阵子大剌剌的骑机车进校园,有没有这回事?」
「有。」他直截了当的回答。
祁雷铭叹口气,「你知不知道你们学校校长打电话来抱怨,而且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校方的威严,你不认为自己太过分了吗?」
「我知道了。」尚轩恭敬的认错,其中夹杂著品芹接二连三的叹息声。尚轩不得不开口问品芹:「你怎么了?哪裏痛?」
品芹挤眉弄眼,十足鬼灵精的模样,「谢谢你替我背黑锅,一人做事一人当嘛!」深情如水的眸光瞥了尚轩一眼,接著面对祁雷铭,「爷爷,那是因为我摔伤了脚踝,所以尚轩才勉为其难的载我去学校,您都不知道摔伤的脚踝好痛,不过,我都没哭哦!」她娇态百露,却是副耍宝样。
祁雷铭哪会不晓得她是在营造轻松气氛,看来他们倒也相配,不过——
「尚轩,你高中的课程也快结束了,什么时候毕业?」
「毕业典礼定在六月中旬,爷爷有什么事吗?」嘴上是这么问,尚轩眼睛则不停瞟向不安分的研究桌上花朵的何品芹。
「我到英国勘查业务,顺便帮你办了剑桥的入学测试,你在五月的时候必须先起程到英国。」
突来的消息让尚轩怔得不知如何回答,倒是品芹的反应较为激烈。
「不要,尚轩不要去那个什么鬼剑桥念书,台湾也有大学啊!尚轩,不要去好不好?」前几句是针对祁雷铭说的,後面的两句则是请求性的问尚轩。
尚轩被品芹眼中的哀伤震得心痛。英国,地平线的另一端,如此一来离品芹更远了,他不愿意啊!他想留在台湾,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过!是,他必须留在台湾。
「爷爷,台湾也有大学,我可以考上台大,甚至是以榜首的成绩进去。」
祁雷铭就怕尚轩有这种想法,「尚轩,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分,打从一出生,你身为祁氏集团和冷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的地位就无法改变,或许你父母的早逝让你没有兄弟姊妹可一同担当重任,但是冷氏集团是你母亲的心血,她曾经为了你而苦苦守护著它,总希望你能将它发扬光大。而成为冷氏集团负责人的要件之一就是要取得剑桥、哈佛的文凭,你应该明白由於你母亲是独生女,所以许多亲戚都想插足冷氏分一杯羹,你更应该加倍鞭策自己才是!」
尚轩拧著眉头。没错,爷爷所言甚是,但是——看向品芹,他再度茫然了。
品芹明白尚轩为难之处,她不想自己成为罪人。
「尚轩,去英国念书吧,可是不可以忘记我喔!」
「宝宝,你……」忘了承诺不在人前喊她小名的话,尚轩脱口而出,却不知接下来要说什么。
「爷爷,尚轩会出国,但是等我二十岁时,尚轩一定要回来看我喔!」品芹泪眼朦胧的看向祁雷铭,虽然只有短时间的相处,但打从在草丛见面的刹那,她就永远记得桀惊、孤立的他。
「会的,尚轩会回来看变漂亮的品芹。」祁雷铭颇为不忍。
品芹抹掉半挂在眼边的泪水,换上灿烂的笑容,「我会变漂亮等你回来,一定把你迷死,所以你不可以变心喔!」离情依依,品芹也顾不得女性矜持,将心中想的一古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尚轩严肃的用手摸过品芹柔嫩如婴儿的脸,「我六年後一定回来,六年期间我会加倍努力,届时一定回来。」汹涌的爱潮直冲向心头,尚轩轻颤的手指舍不得放开她。
一股思念、一种爱恋,种种情感是牵引他们联系的桥梁,不管分隔地球两端的两千多个日子是幸或不幸,他们都愿自己承担。
第四章
在英国的两千多个日子,面对学校的课业,尚轩早不似在圣育保德时的散漫,或许是因为多方俊杰集於一堂的缘故吧!尚轩的战战兢兢让他以两年多的时间辉煌的由剑桥毕业,为学校争取的荣誉不胜枚举。英国人对他的赞美之语往往是——「你看啊!他多像英国人。」由此可见在民族优越性与自我尊严膨胀下,外来人要谋得一席之地是多么不易。
就因为如此,尚轩明白—件事——他人傲,自己就要比人家傲;他人狠,自己就要比人家狠,尤其在英国商界尔虞我诈、诡异多端的磨练下,他更确认这个道理。
而大多数人欺善怕恶,随时有可能伸出利爪,毁掉在工商界属初生之犊的他,所以尚轩更懂得以果决、迅速的行动击垮、并吞前一刻还互道友好的公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行事原则打响他的称号,孤立的个性加上处於现实、冷漠的环境,使他变得更加冷傲。
随之而来的名利与挑战成功的喜悦,尚轩逐渐淡忘他曾经喊宝宝的小女孩,只是心底还有份牵挂。面对女人的投怀送抱,尚轩一律抱著「玩玩」的心态,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些女人除了欣赏他之外,更爱他的钱和势。
「叩叩」的敲门声传来,不等他开口,来人已经自动的打开门。是杰克斯·罗尔,他是澳洲籍,跟尚轩一同进入剑桥念书,头发是种几近白色的淡金色,非常罕见,再加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尚轩常讥笑他容貌比女人更女人,只是他眉宇间的英气不容人鄙视,他也是女性趋之若骛的对象。
「你有点礼貌行吗?」尚轩用中文跟杰克斯交谈。
和尚轩相处多年,如今又在他的旗下工作,杰克斯可是「台语唛会通」哦!
「要是我有礼貌,你可能当我脑筋『秀逗』了。」杰克斯的颊上有两个酒涡,这也是他不轻易在人前笑的原因。
「你不是进来跟我『打屁』的吧!有什么事快点说。」
杰克斯耸耸肩,对於尚轩不雅的言词倒也没多大反应,习惯成自然嘛!而通常尚轩会这样就是代表他极度不耐烦。
「祁老先生打电话来请你这位祁先生回去。」
「杰克斯,你少幸灾乐祸,你有没有告诉我爷爷,说我近来很忙?」
杰克斯哀叹一声,「告诉尚轩一声,不孝有三,无後为大,我老头可活不久了。」他很宝的学著祁雷铭老态龙钟的声音。
尚轩皮笑肉不笑。早知道爷爷打电话来不外乎是想催他结婚。他也才不过二十过四,俗语有云「男人越陈越香」,何况他已经受够爷爷对他的指挥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机器人,别人把程式输入他的脑袋,他就照著做。
「我记得你的功能是处理期货、金融交易,不知道你还有Copy功能,有没有兴趣兼资料室的管理员?」
杰克斯一脸敬谢不敏地直摇头,赶紧把话题转向电脑收购案,「『韦克』他们坚持死撑,就是不肯拍卖,似乎还等待著某项生机。」
尚轩迅速的将思绪投入韦克收购案内。在英国资讯界韦克不算手执牛耳,但却拥有不容忽视的潜力,当然他是看上韦克研发部裏的工程师,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要不是韦克的几项投资失利导致周转不灵,相信他也很难收购韦克。
「杰克斯,你马上著手调查参与英国国防部这回招标的有哪些公司,还有,要求花旗银行不准放款给韦克,如果国防部有意将工程给韦克,通知创新,不惜压低成本、损失在两百万英磅内全力得标。」
杰克斯点点头离开了。
尚轩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雕饰,很讽刺的,上面所刻的正是以他目前最恨的事——婚礼为主题。或许他该回去告诉爷爷,他受够爷爷以俾斯麦手法牵制他的作风。
六年来,品芹谨守她要保护尚轩的诺言,练就跆拳道、柔道等防身术,由於力量上的关系,她著重於技巧上的修练。现在的她,跆拳道黑带两段,柔道亦同,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晶芹目前就读T大的企管科系。当年的死党——许孝玲远赴澳洲念书,陈茹娟是某家服饰公司的专属模特儿,目前就读实践学院。至於严楹,她以讨厌填鸭式的教学方式为藉口,目前在旖旎屋——她父母所开的餐厅工作,打算存笔钱再去外国游学。自己呢?她大概是最没什么雄心壮志了,因为她打算嫁尚轩,这志愿很奇怪吧!
祁雷铭拄著拐杖瞧著一脸傻笑的俏娃儿。当年尚轩远赴英国念书,对於这唯一的继承人,祁雷铭施予铁腕政策,教导他人心的险恶与诡谲,如今他不禁怀疑是否自己教育的方式有所偏差?
前些日子英国传来消息,尚轩被工商界封为狮王,惯用强取掠夺、甚至不择手段的方式毁掉他人公司。是因为他只顾教孙子侵略,忘了教尚轩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所谓年少轻狂,他著实担心尚轩锋芒太露,而招致毁灭。
「爷爷,您在发呆啊!」蹲在祁雷铭身前,品芹顽皮的在他老人家面前晃著五根手指头。
「你这丫头,爷爷是在想,幸好有你陪在我身边,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惨了,没人说笑话给我听、闹笑话给我看。对了,上次那个追你的傻小子这阵子怎么没看到人,不当跟班了?」平心而论,祁雷铭—直催著尚轩回来,就是怕品芹被追走,这丫头听说是校花呢!可见追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幸好品芹都看不上眼。
「还说咧!上回我下课直接来阳明山看您,他也跟著来,说什么要当保镖,结果宙斯一个劲的表示欢迎,猛追著他跑,他大概是被吓破胆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看见他我就烦。」猛的想到什么似的,品芹诡异的笑道:「爷爷,告诉您哦!您不知道,他当时又叫又跳,害我憋得肚子痛死了。」边说还边学著当时的情景。
祁雷铭朗笑之余,揪著品芹的衣袖问道:「告诉爷爷,你有没有意中人?」原以为品芹会羞红了脸,不料她却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啊,尚轩。」
「尚轩?!」祁雷铭真不晓得这丫头在想什么,前阵子他曾经千方百计、一天到晚说尚轩有多好多好,她都不为所动,现在……
品芹当然明白他的疑问,「爷爷,您记得吗?当年他要去英国念书的时候,我突然紧捉著他不放,死都不让他进候机室,後来尚轩把我拉到一旁说了一些话,我就乖乖的放手了。」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一整张脸红通通的,像颗苹果,漂亮极了。问你尚轩说什么,你简直像蚌,死都不肯开口,不过,那是我第一次看你脸红,也是最後一次。真不晓得祥骐是怎么教你的,什么大胆的话都说得出口,上次人家黄老的儿子带未婚妻来问候我,你居然问他,怎么未婚妻跟上次那个女孩不像,害人家尴尬的愣在那儿,你才话锋一转说那女孩是他的小表妹。」想想当时的情况,祥骥还猛对他表示歉意,由此可见当这丫头的父母很累,一天到晚为她闯的祸向人道歉。
「爷爷,那是陈年旧帐,您别老翻出来说我,您到底想不想知道当时尚轩跟我说什么嘛!」品芹不依的撒娇。
「当然要,尚轩跟你说什么?」
品芹双手托腮,—双大眼睛熠熠生辉,「他说等他学业完成、功成名就,头一件事就是讨我当老婆。」恍若尚轩才刚告诉她,品芹粉嫩的颊染上一抹嫣红,好羞人哪!
祁雷铭差点朗笑出声,原来他们早就情愫暗生,亏他还猛充当月老,不过……原是想问她,当时她才十四岁,明白什么叫情吗?但是一见到品芹一双盈盈秋水泛著桃花,他又把话给吞了回去。看来现在只要引诱尚轩回国,其余的事就由品芹包办了。
波音客机降落在中正机场上,太阳光射映在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躲进冷气房。离开候机室,尚轩的脸上戴著一副所费不赀的墨镜,他这次回台湾完全没通知爷爷。步出机场,尚轩搭上计程车,直接回阳明山的老家。
矗立半山腰的祁宅为名建筑师设计建造,占地千坪,光大门到宅第就得走上一阵子了。祁宅并非四方形,光角落的六角形内凹设计就够让人耳目一新,再加上气派非凡的大厅、采天幕形状粉饰而成的雕刻,可称得上是建筑与艺术的结合体。
步下计程车,镂空墨绿色大门旁的大理石上龙飞凤舞地镌刻著「樱庄」,顾名思义,樱庄内由大门到主屋全种植著樱树,每到春天,繁花似锦,一阵顽皮的东风就吹落数之不尽的花办。
「请问你找谁?」警卫老康一双怀疑的眼直瞪著他。
尚轩不由得一笑,「老康,你忘了我是谁吗?」
「你……小少爷,老天啊!小少爷,你回来啦!」老康欣喜形於色,连忙拉开大门,「小少爷,你怎么没叫司机去接你?」
「我怕自己太久没回来,你们不认识我,到机场找不到人。老康,你身子还很硬朗嘛!」
「是啊。少爷,老爷在书房,他一定很高兴看见你回来。」
「在书房?!怎么,爷爷身体不舒服吗?」也不能怪他这么问,在尚轩的记忆中,爷爷不是身在英国就是美国,只有在累了的时候才回台湾休息。
「不是,只是年纪大了,最近老爷都很少去公司,多半是秘书把一些重要的文件送到家裏来给老爷批阅。不过,现在少爷回来了,老爷总算可以放下重担了。」
尚轩垂著眼睫,不知该说什么,他很惭愧,是他太粗心了,否则爷爷这种年龄早该在家享福了。
「老康,我进去看爷爷,待会儿见。」
「好,好!老爷会很开心的。」他笑得皱纹都出来了。
循著鹅卵石小径前进,快接近大宅时,头顶上倏的传来一声尖叫,尚轩一抬头,反射性地接住掉进怀中的人儿。蹙著眉,尚轩看向人儿——是个女孩!一双柳黛眉浓黑得可爱,扇子般的眼睫毛紧合著,一张艳艳的小嘴咬著下唇,似乎正忍受著疼痛。
不可否认的,她很美,甚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品芹奇怪的发现身子不再往下坠了。都怪自己,没事逞什么英雄,硬要把小鸟送回巢中,没摔死算她命大。猛的一睁开眼,一声尖叫声穿透云霄,她立即跳离他的怀抱。
老天啊!她—定是昏了头,看错了。
眨眨眼,他的脸还是在眼前,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是热的。
欣喜荡漾在心头上,品芹露出个大笑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中,两条粉臂圈住他的颈项。
「尚轩,你回来了,终於回来了!快点,我们去书房。」
面对这个俏娃娃迷人的笑容,尚轩再度蹙眉,一脸不解。
「小姐,我认识你吗?」
品芹的热情被他的话给泼灭了。她看向他依旧俊逸的脸,「你不认识我了?」
尚轩依旧是一脸的不解。
品芹的心一下子坠入无底深渊,一层薄雾蒙上眸子,「你答应要记得我的,你答应我的,人家希望你专心念书,不忍心写信、打电话去打扰你,你却忘了我,难怪茹娟说男人是最没良心的东西。」她泄恨似的拚命戳他的胸膛,一张美丽的容颜挂满泪珠。
脑海中的记忆不停地回溯——「宝宝,你是宝宝。」尚轩终於寻得他一直挂在心上的人儿。
「你现在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你真可恶,明明说要记得我。」
尚轩瞧她气在心头,觉得她好可爱,—个箭步的抱起她朝书房走。
他敲了书房,品芹倒也忘了刚才的气愤,挣扎著跳下来,拉开厚重的檀木门,身子往房边一移。
「爷爷,您看谁回来了?!」
「尚——轩。」祁雷铭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直到尚轩笔直地立在他面前,他才颤巍巍的抬高手臂,「你真的长大了,少了稚气,多了份成熟。」他拍拍尚轩的肩膀。
「爷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芹芹,你去告诉德妈少爷回来了,顺便请她把房间收拾好。」
「Yes,Sir!」芹芹明白他们爷孙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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