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清秘史-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匈寥酥疲林楹陀蘸靡玻思韧馇扛桑也荒芙崩浚黾埔徽健6烁┦滋谫寥耍辉虼司俜且楹停蹦煽疃坏蠊衣艄型獬济瘢薏磺谐萃春蓿忱詈枵轮猓治胶鸵槌鲎曰侍螅嗬盍⑹底笥抑说仁芯福嘉锤疑钚牛吻侍蠹裙檎噬希羧杂鍪虑V疲我陨隙粤凶媪凶冢捕蕴煜鲁济瘛V晾盍⑹呛稳遂#科窀腋烧∪绻羰德梢宰孀诜ㄖ疲窀纯扇菀课┦浅⑹芾詈枵露蚕牛患跋晟螅喑贾校缦邓降常市淖筇弧;蚩掷詈枵路磁眩际碌魍#恢詈枵拢庞胁怀贾模遣桓曳矗酥淳欤嘟蕴袄∪耍藜苛F涫孔浜岜豢丝郏砸牙胄睦氲拢芸酥姨旖蛐履贾洌评詈枵掠杏啵似洳环粗翟谇樾我病H裟芊丛蛟绶匆印<然侍螅矢乙晕砥担肺曛玻际党苤┘交噬虾杖徽鹋C髡詈枵掳响柚铮几嫣煜拢缡嵌坑胁环苄耍猎粲胁黄泼鹫撸辞胝冻贾祝哉灾铩W孀诩伲际挡痪澹檬桥蔚ǎ案剩纯拗背拢皇て惹写粒髯唷�
皇帝看了安御史这封奏摺,觉得所谕事实,虽不相符,而敢谏直言颇堪嘉许,本疑留中不发,又恐被太后知道,诸多不便。只得将原摺送呈太后阅看。太后阅后大怒,李莲英又在旁哭着奏道:“老佛父因为奴才,招得言官都说话了,奴才死有余辜请老佛爷治奴才的罪吧?”
太后道:“您不要着急,我自有办法,便写了一道手谕,说安维峻荒谬绝伦,必须严办派人连原摺一并送回。正是。”
曲护卉宦非福国直谏台臣几杀身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三回 安维峻军台效力 李鸿章全权议和
话说光绪帝见了手谕,知太后大怒,安维峻命恐难保,命太监快传翁同入宫,问有何策,可保安御史的性命。翁同奏道:“皇上若要保全安御史的性命,以臣之见,不如趁着晚膳后,立下一旨,将他革职,发往军台效力,太后自然不追究了。”
皇帝道:“翁师傅所见甚是。”
翁同退出后,皇帝便下了一道上谕云:近因时事多艰,凡遇言官奏事,无不虚衷容纳,即或措辞失当,亦不加以谴责。其有军国紧要事件,必仰承皇太后懿训遵行,此皆朕属恭求治之心,天下臣民,早应共谅。乃本日御史安维峻呈进封奏,托诸傅闻,竟有皇太后遇事牵制,何以对祖宗天下之语,肆口妄言,毫无忌惮,若不严行惩办,恐开离间之端,安维峻着即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以示儆戒,原摺着掷还,钦此。次日皇帝至太后宫中,跪请圣安,将这一道谕旨,进呈太后御览,太后看了冷笑道“太便宜那姓安的了,不过姓安的话,也不尽无因,李鸿章真有些靠不住,区区一个小日本能有多大的利害,竟敢反抗天朝。明天我派桂祥带领神机营,驰往山海关,相机劝办。不必受李鸿章节制。皇帝不便说什么话,只得退出,便传翁同到上书房,皇帝对翁同问道:“李鸿章究竟如何,朕在深宫,不知真相,次日派翁师傅到天津一行,调查明白,再行面奏”。翁同领旨。第二日便上天津去了。到了天津,住在杨房里,派人到各处一调查,才知日人枪炮,都是新式武器,我国兵心不振,将帅不和,所以屡次战败,翁同探明之后,心非常忧虑。次日忙着又去拜李鸿章,李鸿章闻翁师傅来见,忙出迎接,先跪请圣安毕。当即将翁同,请到内书房,分宾主坐下,寒暄已毕,翁同便将安御史密奏,将说宫何勾结外人太后震怒,皇帝保全的话,说了一遍。李鸿章忙向上叩头,谢过圣恩。翁同问道:“宫何对于这一次的战事。打算怎样办呢?”
李鸿章叹道:“军心不振,将帅不和,进既不能,退亦不可,鸿章虽有报答圣主之恩,实无维持大局之法,请中堂回京,代奏皇上,最好准臣乞休。以免贻误大局为是。”
翁同道:“宫保这就不是了,宫保受今上之恩,不可临难思退,宫保有何高见,不妨开诚布公,与同讨谕,同明日回京覆命,定将代呈圣上。宫保若虑有危险,同敢以身家性命担保。”
李鸿章见翁同言出至诚,连忙作揖道:“中堂既肯庇佑鸿章,鸿章感激之余,岂能不说,如今若战,必不能胜,不如谋和,尚是中策。但鸿章若提议主和。又要予他人以口实说鸿章私通外国了。”
翁同道:“大臣谋国,不避嫌疑,皇上圣明,亦不为谣言所动,宫保倒不必多虑,不过和议,又应如何着手呢?”
李鸿章道:“可仿照战时国际公法,先知会敌人,令其停止攻击,然后派全权大臣会议,总之疆土或可保全而赔款则恐不能免了。”
翁同道:“此端一开,各国必然更为欺我,势必将我国视为弱邦,又岂是国家之福呢?”
李鸿章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古人说,多难可以兴邦。这一次我国虽然吃亏,但是候大局平定之后,再行变法维新,以求自强,取外国之长,补我国之短。十年以后,就可以复仇雪耻了。”
翁同点头道:“宫保高论,同不敢揣度高深,明日同回京,奏明皇帝再议。”
李鸿章也不敢往下说。就留翁同午膳,饭罢,又邀翁同前往大沽,阅看军队及炮台等处。第二天,翁同回京,奏明皇上,皇帝又奏明太后,太后怒道:“李鸿章糊涂透了。翁同也与他一般见识,真是可恨,非将李鸿章撤任不可。”
皇帝再三劝住,太后道:“就不撤任,也要惩治一下,先将李鸿章的顶戴摘去,叫他带罪立功,我明天就派桂祥带兵去应战,桂祥是我的同胞兄弟他能不替我卖命去打吗?”
皇帝不敢再奏,忙告退出来。赶回上书房,翁同这时尚在上书房内。皇帝便将太后大怒,要撤李鸿章的任等语,告诉翁同。又写了一道密旨,命翁同明日再到天津去一次,安慰李鸿章,叫他安心任事,需轻轻给他一个小处分,先平太后的怒,然后徐图办理,翁同答应退出。次日,翁同就诈称有病,请了十天假,微服出京。偷偷地从通州到天津去,秘密见了李鸿章,安慰了一番,然后取出密旨,交李鸿章阅看,李鸿章跪读道:“现在时事艰难君臣一心一德始能挽此危局。李鸿章忠诚素著,希共勉之,此谕。”
李鸿章看了一遍,起来对翁同道:“请中堂代奏皇上,臣愿以死报国。”
翁同大喜,便告辞回京,奏明皇帝,皇帝的心,也稍微一定。只是太后仍是气愤不息,果然派了桂祥带着神机营的兵一万五千人,出京而去,到了天津,李鸿章忙出城迎接。桂祥摆着大臣的架子,到了总督衙门,与李鸿章谈话。李鸿章先请示公爷,有何妙计。桂祥却装着知兵的模样,他说已计划妥当,派沙克都林扎布为左翼统领,祥普为右翼统领,先出山海关外,防日兵登岸,他本人随后就出关驻扎。又说神机营的兵,如何骁勇善战,这一去定要早奏凯旋的。李鸿章见桂祥简直是一个傻子,而且又趾高气扬,便不愿替他划策;又因桂祥并不向他请兵相助,更落得袖手旁观,只拿些高帽子给桂祥戴,拍了一阵马屁。桂祥已乐得心花怒放,如入五里雾中,李鸿章又大开筵席,替桂公爷接风,席间又大喝其酒。叫了许多妓女,陪着歌唱,桂公爷真乐不可支,酒席茶后,李鸿章将书房让桂公爷安歇。次日桂祥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直奔山海关而来。一时关外连营十里,湘军、淮军、毅军、勇队,都是久战沙场之士,海岸炮台上,安设大炮二十多尊,炮口口径,都是极大的,真是器械精良人肥马壮。桂祥恐怕那些军队,占了头功,便将神机营的兵,扎营在关外,先打前敌。桂祥却在关内大营,整天抽鸦片烟消遣。这时各路的军情报告,同雪片似的,飞报上来。奉天将军伊克唐阿等,已退至锦州,副都统荣和,因夺锦州,阵亡身死。提督宋庆,又退至关外。桂祥闻报大惊。忙派左翼统领沙克都林扎布,到关外防守海岸,右翼统领忙将炮台上的大炮,向日舰射击。那大炮是德国克鲁伯厂造的,四十生的密达的口径,共有十二尊,都排列在岸上,号令一下,十二尊大炮,一齐射击起来,那放炮的炮手,又是由德国人教授的瞄准极确,炮无虚发。日本两艘兵舰,原是想偷袭山海关,再向北京北面前进的,谁知开到此处,就被大炮击沉了一艘。后面一舰,赶紧拨转回去。次日夜间,日本又调七只铁甲战舰,远远驶来。又被海岸上中国兵瞧见了,左翼统领又吩咐开炮,顿时岸上炮声隆隆。一夜未息,那日本战舰,又被击沉了三艘,其余四艘又逃回去了。左翼统领沙克都林扎布闻报大喜,一面命神机营的兵,振作精神,向前攻敌,一面命统领本人,赶回山海关内,去桂祥报捷。不料沙统领进得关内,只见关内桂祥所带的兵,已卷起帐篷,挟着兵器,都纷纷向后退了。沙统领大惊,忙捉着一个兵士问道:“你们为什么向后退?”
那兵士说:“统领有所不知只因昨夜炮声很大,桂公爷在营内,吓得浑身发抖,连鸦片烟都不敢抽了,急急忙忙将大烟炮儿装满一口袋,命戈什哈,快备马,要向泺州退去。咱们营里的管带图敏,听说公爷要退,忙向前去谏阻。说道:‘公爷是奉太后的意旨来打仗的,现在无故退却,倘被太后皇上知道,被御史奏参,公爷就要当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我们也要军前正法,岂不是不好吗?再说外面的炮声,虽然很大,但是在管带看来,一定是我军得胜,请公爷暂且莫退,待管带再探明了消息,再作道理。”
沙统领又问道:“你们管带怎么没有来呢?”
那兵士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公爷要听管带的话,倒没有事了。谁知公爷对管带说道:不问他杀了头也好,抄家也好,军前正法也好,军后正法也好。这样的大炮,放得不息,要飞过一个弹子来,咱们全都粉身碎骨了。再说这种惊慌,我一辈子也没受过。若再迟三两天,我纵不瘾死,饿死,也要吓死了,你愿意去送死,你就去打听消息,你可不要搁着我,不让我走说罢,公爷就上马去了。临行的时候,只传令部下撤兵到泺州,再行集合,所以我们不能不退。”
沙统领一听,气得把脚一跺,咬牙切齿地骂道:“咳,胜仗不打,反要打败仗。落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像这样贪生怕死之徒,又何必出来现世呢。”
沙统领骂毕,忙赶出关外见了右翼统领祥普。这一日祥普的兵,因日本从小道偷上岸来,向右翼抄袭,祥统领忙带兵迎战,枪炮齐鸣,兵士们都奋战当先,都以一当百,不到半日,就将日兵杀退。正在休息庆功之际,沙统领来了。见过祥统领,将桂祥逃走的事,说了一番。祥统领叹道:“这个鸦片烟鬼,本来就不行,当初又何必叫他出来丢丑呢?只是他既然临阵脱逃,我们该如何办理。”
沙统领道:“我们不如先行飞报李鸿章,然后连摺奏明皇太后皇上。并将击退日舰日兵,两翼同时得胜的事,一并奏知,我们的责任,就可以卸除。至于我军的进退,听候旨意罢了。”
祥统领道:“此计甚妙。”
就立刻飞报李鸿章,一面又专摺进京,沙祥两统领仍守着关外,静候圣旨。过了几天,摺差回到关外大营,回报沙祥两统领,才知上谕已下。山海关防务事宜,着提督宋庆妥为防守。所有桂祥统率各军,撤回南苑,以资拱术,沙祥两统领只得带兵回京到京之后,才知桂公爷逃回北京,太后气得面色灰白,狠狠地申斥了一番。将桂公的差使一并撤去,太后气得旧病复发,至今尚未痊愈。自此以后,太后始知我国军队不成,即派李鸿章为议和全权大臣,赴日本马关会议,赔偿日本军费两万万。后来英法德俄四国,又借口调停之功,租借青岛威海卫等处,九十九年才能归还。皇帝因此,引为奇耻大辱。报仇之心甚深,那改变新法的心,也更切了。正是:割地求和原自弃弥天愁怨莫承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四回 马关会议割地求和 羊城谋泄弥天革命
话说中日议和的结局,我国吃了大亏,损失极巨。因为辽东问题,经俄国人抗议,及德法两国帮忙,才从日本人手里夺回,然而大凡一个国家靠人家帮忙,总是没有便宜的,所以各国帮忙之后,俄国便和李鸿章签订了密约,将旅顺大连,租借了去,德国也占了胶州湾,法国也租了广州湾,同时英国要求租借九龙威海卫,竟纷纷蚕食起来,把中国当作一块肥肉,大家尽量的宰割。外交件件失败,国家威信扫地。内地人民,这时候虽然风气未开,尚睡在鼓里,究竟终有几个知识分子,明白大势,引为奇耻大辱。因广东是太平天国发祥地,开通又早,教会林立,便有许多党人出没。其时香山县属翠亨村,有一位革命志士,出来鼓吹人民合众救国。其人姓孙名文号逸仙,幼时肄业广州博济医校,专以施医救人,传教播道为宗旨,该医校中却多三点会党人,如郑士良辈,皆为孙文所知,结为兄弟,后闻香港英文医学校,此中人才尤多,孙文遂转入该校,又结识了陈少白、尤少纨、杨鹤云三人为友,相交甚密,朝夕往来,外人群呼他们四人,叫作四大寇。好在官方不甚注意,可以暗中活动,孙文毕业之后,便在澳门羊城两地以行医为名结交党人。其时恰巧遇着一位胆略过人的陆皓东志士,新由上海归来,闻孙文名,赞成革命,一见倾心,相偕至京津,上书李鸿章。这时李鸿章正在办理外交,对于人民上书一概不纳。二人虽事未成,对于清军的门径已熟,遂赴檀岛美洲,创立与中会,纠合海外华侨,以收臂助。因为华侨风气未开,人心锢塞,在檀岛鼓吹数月,仅有邓荫南与胞兄德彰二人,愿倾家相助,及其他亲友数十人赞同而已。然而清廷腐败尽露,人心愤激,上海同志宋跃如促二人归国,便与邓荫南及三五人返国,共策进行。欲袭取广州以为根据,开乾亨行于香港为千部,设农迷会于羊城为机关,当时赞襄干部事务者是邓荫南、杨卫云、黄咏商、陈少白等。而助运筹饷于羊城机关者,则陆皓东郑士良并欧美技师及将校数人,竭力经营。已过半年,筹备甚周,声势颇众,本可一击而生绝大影响。殊知以运械不慎,致被海关搜获手枪六百余杆,事机不密,陆皓东殉难,同时被株连而死者,则有丘四朱贵全二人,这次事被捕的却有七十余人,或囚或释,其中则有一位广东水师统带程炳光,被捕后,病死狱中。孙文郑士良陈少白三人幸得脱险,逃至香港,乘轮同渡日本。在横滨勾留数日,因中国内地搜捕甚亟,无计可施,三人只可各奔前程。郑士良久在会党,改名回国,收拾余众陈少白是日本通,借考察为名,独留日本。这时日本维新已久,人民以党人乃国事犯,皆愿为相交,乃有菅原傅曾根俊虎宫崎兄弟四人,互通消息,倒也颇不寂寞。孙文因一时不能返国,乃断发改装由檀香山到美国,去联络华侨,所说的无非是祖国危亡,清政腐败,非从民族根本改革不可。这时美洲各地华侨,风气尚是闭塞,影响很小,事被清使所知,大触忌讳。迨孙文到了英国伦敦,清公使龚照瑗便用计将他诱到使馆里面,就将他拘留在使馆后楼一间屋子,欲将他递解回国。这时孙文知道自己被诱,非常危险,人急计来,瞧见这楼房,门窗洞开。便写了一篇求救的文词,掏出两枚金镑,将纸裹好,从窗中掷了出去。刚巧有一个工人从这窗口走过见有人抛掷纸头,拾起一看,才知道是一封告急的信。上面写明确投康德利先生亲收,这康德利是英国有名博士。所以工人知道住址。工人便将信送与康德利,康德利一看,知道这是国际交涉,非由政府办理不可。便将此信呈与英国内阁大臣沙勃富,沙勃富得到孙文手书,经康德利从旁说明,随即带领武装警察,来到中国使馆,便问公使龚照瑗,要见广东孙文,吓得龚照瑗无言可答,只是支吾。沙勃雷笑了一笑说道,贵公使没有治外法权,敝国侨民旅客,贵公使岂能拘禁藏留,你难道不懂法律吗?龚照瑗自知理屈,便说孙文并不在此,沙勃雷知中国公使不愿交人,使令武装警察,抢入后楼,冲开房门,将孙文救出。孙文脱险之后,就到康德利处道谢,康德利与孙文本是师生,自然是十分亲热,遂留孙文在伦敦暂住。这桩消息传到中国,上海租界上的报纸就大肆鼓吹。弄得民气沸腾,有的说中国积弱已久,连一个人民在外国也不能引渡;有的说孙文有外国势道,一定要把清朝江山推倒,反把这革命思想印入人人脑海,渐渐地激昂起来了。中国南方一带真是革命弥天,就这桩事而论,可知清代驻外使臣之腐败,手段之卑劣了,若用这班官吏办外交,外交如何不失败呢?此事传到光绪帝耳朵里,那光绪皇帝究非昏庸之主,眼瞧著这种现象,心中如何不恼,愈是恼恨,就愈要变法。那天和翁同在上书记,商量变法自强之计,皇帝主张训练海陆军,锐意整顿,以图强盛。翁同说道:“皇上的圣意,臣是极佩服的,只怕皇太后未必肯依议而行。”
皇帝听了翁同的话,不觉心中更忧闷起来。等翁同退出以后,皇帝便到太后宫中请安已毕,母子们对坐闲谈,皇帝奏道,自中日一战以后,子臣日夜忧愁,以为现在中国所以失败的原因,就是因为武力不足,子臣拟派知兵大员,督练海陆军队,十年之后,兵练精了,自然可以报仇,但不知太后额娘之意以为何如?”
太后道:“我也是为这件事闷得连饭都吃不下去,皇帝既有此意,我甚赞成,但这督练大臣,很不容易选择呢?”
光绪帝道“子臣拟派李鸿章去督练,并以李秉衡为督办。”
太后道:“李鸿章固然是好,只是他身任北洋大臣,岂能分心练兵,我的意思,想派荣禄去,因他是名将之子,他的父亲与伯父都是阵亡的,他又很能知兵。”
皇帝道:“荣禄怕不成吧,他不过跟着贤亲王,训练过几年神机营,怎能知兵呢?”
太后不悦,向皇帝说道:“你如何知道荣禄不行呢?在我看,京官中知兵的人,除了荣禄,就没有第二个,你不要驳我的话。”
皇帝见太后面带怒容,不敢再驳只好陪着笑脸,答道:“太后额娘的话甚是,明日子臣就命户兵二部,详细议奏。”
太后点头,皇帝退出。又到上书房,召翁同、孙家鼐、陆润庠、王文韶等会议一次翁同等亦不敢驳皇太后的话,后来孙家鼐想了一个主意,就奏道:“皇太后的主张,虽然不敢再驳,但荣禄决不能用,又为皇上所深知,这一件事,岂不成了进退两难吗?然而臣有一计,今日只管拟旨,命户兵两部会议,明日臣等与户兵两部尚书密商,暗传谕旨,命户兵两部以无款复奏,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皇帝道:“此计甚好。”
翁同等退出之后,皇帝便下了一道上谕。其文云:奉上谕,本朝定鼎中原,虽以抚绥之道,然平静四夷,端赖武功,自发念忏灭以还,马放于野,弓藏于库,以示天下永无兵戎之祸,而使黎庶长享温饱之福,岂意海禁大关。列国以船坚炮利,为国土保障,政府国盾,我反国以礼让,屡致失败。甲辰甲午之役最为痛心疾首之事,应如何振兴军旅,整饬戎务之处,着户兵二部,会议具奏,钦此。这一道上谕下来以后。翁同、孙家鼐、陆润庠、王文韶四位大臣,便分赴户兵二部见满汉尚书,传知圣意,各尚书那敢不遵。过了两天,户兵二部,假开会议,复奏上去,说是国库空虚,无法筹办,奏请缓练军队。这个会衔的封奏递进,皇帝即留中不发,却被李莲英知道,偷着告诉太后。太后大怒,但亦无可奈何。过了几时,也是荣禄官运大来,忽然南洋大臣张之万因病出缺,皇帝要派李秉衡去接任。荣禄得了信息,忙着夜里进宫,见了李莲英,就要求李莲英替他说话,并说前次练兵的事,未曾到手,咱们已丢脸了,这一次若办成,我做了南洋总督。南洋是富庶之区,有的是钱,将来跟着我发财了,再说咱们有兵权在手,岂不好办?二人议毕,荣禄退出。那李秉衡乃是土匪出身,外号叫做铜锤李的呢。太后道:“李秉衡是唱铜锤的花脸吗?比金秀山怎么样呢?”
李莲英道:“老佛爷,您净记着唱戏的,不是的,李秉衡从前当土匪的时候曾杀人放火,做了许多案子,官兵因他腰间有两柄铜锤,十分凶恶,不敢捉他,后来替他起了一个外号,就叫做铜锤李,现在虽然做了巡抚仍不改其性,跋扈异常。所以人还叫他铜锤李。”
太后笑道:“这样说来,李秉衡倒是窦尔墩了,这样的人,还能用吗?皇帝怎么这般的糊涂!明天我一定要教训他,你瞧着吧!”
李莲英又乘机替荣禄说了许多好话,太后也答应了。第二天太后将皇帝宣进宫来,皇帝请安已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