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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妻郎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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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悦眉的双手双脚一得到自由,就挣扎着想要起身,没想到那高大的身影随即笼罩下来。
他用厚实有力的胸膛困住她,表情有些阴郁,却还是极力的想对她解释,「小眉,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说,我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而且你天天往她那里跑,要我如何相信你和她真的没有什么?!你放开我,我要离开你远远的,再也不要看到你,你这个负心汉!」徐悦眉虽然身体被他压着不能动弹,但嘴巴还是不想让他好过。
她口口声声说要离开自己,又不让他解释,终于让杜元衡的怒气上扬,咬了咬牙,玻鹧鄣勺潘�
「休想!除非我死,否则我不可能让妳再次离开我。」
徐悦眉冷哼一声,态度十分轻慢,轻蔑的说:「说得好听,我都看见了,你们那么亲密的拥吻着,你还有什么话要狡辩?!放开我,我不要再看见你。」
见他一张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其实她心跳如擂鼓,隐隐期待着他的解释,只是她失望了,一股怒气从胸口涌上,再也顾不得其它,伸脚就踢了下他的胫骨。
「该死!」杜元衡痛得诅咒一声,「真没想到妳的个性竟然变得这么泼辣。」
徐悦眉趁他痛得放松箝制时,从他身下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嘴巴还不饶人的呛声道:「这是拜你所赐,你也别怨我。」
杜元衡顾不得脚痛,连揉都没揉,伸长手拉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回来,不管她如何的拳打脚踢,就是不放手。
「在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前,休想我会让妳走,更别想我会让妳再度离开我身边。」
「是吗?我却不想再看到你,你听到没有?我讨厌你,甚至恨你,我见鬼了才会留在你的身边!」徐悦眉忿忿的喊着,却十分气恼自己挣脱不了他的箝制。
杜元衡知道现在的她根本气得毫无道理可言,这才知道女人全气恼怒的模样竟是如此恐怖,简直是判若两人嘛!
所以他将她拖到自己的身下,俯首就堵住那张总是吐出他不爱听的话的朱唇。
「唔……」徐悦眉不愿臣服,睁大眼瞪着他,眼里布满指控与委屈。
当他的吻绵密的覆住她,狂野的占有,令她几乎要窒息,伸手拍打着他的背部,他才松开她,趁她大口呼吸时,他深情的双眸燃烧着狂霸占有的熊熊火光,还语气不悦的开口。
「我警告妳,我绝对不准妳有离开我的念头,就算是说说也不成,否则……」
「否则你想怎样?」徐悦眉犹深深的喘息着,却依然桀骛不驯。
「让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狂狷的话一说出口,他俯首再度攫住那两瓣樱唇,不管她紧握的粉拳如何用力的捶在他的背上,因为她的力气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她想离开自己的宣言激起了他潜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吻着她的嘴唇的薄唇疯狂而急切,不放过她嘴里每一个角落,双手则急切的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当她的衣裙被他脱下时,他的大手紧跟着扯破她贴身的衬衣、撕毁了她的衬裤,薄唇从唇角落到赤裸的胸脯……
徐悦眉睁开眼睛,一时之间还无法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她转首,看见服侍她的贴身丫鬟珠儿,她正因为她醒来而欣喜的喊了一声,这才领悟到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床上。
她想坐起来,浑身酸痛的筋骨马上向她抗议,令她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
珠儿赶紧过来扶她坐好,还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柔软的枕头。
「夫人,妳终于醒了,妳饿不饿?渴不渴?珠儿准备东西给妳吃,好吗?」
徐悦眉的脑袋还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状况,就被珠儿一大串的话搞得更加昏沉了,她举起一手。
「等等,别急,珠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喔!现在是午膳过后,夫人,妳错过了昨天的晚膳和今天的早膳及午膳,难道肚子都不会饿?」珠儿一脸疑惑的问。
徐悦眉讶异的望着她,微微扬高了声调问道:「什么?妳说我睡了这么久?」
珠儿用力的点点头,「是呀!夫人,妳等我一下,我去叫人准备东西给妳吃。」
不等她再吩咐什么,珠儿快步走出房间。
徐悦眉的脑袋慢慢的恢复清明,想到了他如野兽般需索无度的强大需求,她的脸瞬间布满红云,羞涩的垂下头。
「妳醒了?」杜元衡走进房里,接着来到床畔,望着她。
徐悦眉抬头,先是怔忡的看着他,接着想到会造成她被他蹂躏得这么彻底的原因,她怒瞪他一眼,然后撇开头。
瞧见她倔强的模样,杜元衡轻叹口气,「小眉,难道妳认为我真的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见异思迁的负心男人?」
徐悦眉默然,不搭理他。
「小眉,桑诗涵虽是尚书的千金,她同时也是札云的女人啊!她才真的是进来当内应的人,对我们的威胁最大。」
徐悦眉转头望着他,「真的吗?」
「我何必骗妳?」他无奈的苦笑。
「那你为何天天往她那里跑?」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好象便了一根刺,没有拔除,就不会痛快。
「妳忘了我会读心术吗?要是不和她先熟识,多多聊天,再把话题转到那里去,我怎么能探知她心里的念头和想法?!」杜元衡解释。
徐悦眉知道自己被他说服了,因为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真诚与坦率,还有对自己的情意,不过她还是嘟着嘴,默然不语。
杜元衡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又叹了口气。
「小眉,我知道这几天委屈妳了,府里上下的蜚短流长我岂会不知?婶婆再去找妳麻烦,我也明白,即使心疼妳,但是为了大局,不得不暂时委屈妳,妳不会怪我吧?」
徐悦眉从他的怀里抬首,「那你还必须往她那里跑吗?」其实昨天他疯狂索求着自己时,她就已经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深情爱恋与眷宠,只是心里还是十分介意罢了。
她明显的醋意惹得他大笑出声,「好酸的醋味呀!」
「不行吗?」徐悦眉恼怒的瞋瞪他一眼。
「行,当然行,我爱煞了妳为我而生的醋意。」他揶揄的语气惹来一记捶打,他大笑一声后,认真的对她说:「小眉,我已经探知札云的计划了,现在桑诗涵也落入了我挖好的陷阱里,就等他们全部中计,我们就能一网打尽了。」他希望自己的解释能让她安心。
「算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知道他的计划,徐悦眉反而不好意思。
一场如暴风般的误会,就这样化解掉了。
「没关系,妳也激起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强烈占有欲,这样的刺激能增添情趣,对我而言,也算是因祸得福。」
瞧他不正经的模样,徐悦眉霎时因为娇羞而满脸通红,娇嗔的嚷道:「你还好意思说,累死人家了耶!」
「谁教妳要说出离开我的话,差点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我当时想到的就是唯有用这种手段才能留下妳,因为我绝对无法容忍妳再度离开我,六年就已经够让我黯然神伤了。」杜元衡想到往昔,还是心有余悸。
「好啦!以后我绝不会再说,因为说要离开你,我也心痛得要命呢!」徐悦眉笑说,接着叫了一声,「喔!」
「怎么了?」杜元衡疑惑的上下瞄她一眼,担心她哪里不舒服。
「没有啦!我只是肚子好饿,珠儿不是要拿东西给我吃,怎么还没进来啊?」徐悦眉吐吐粉舌,不好意思的说。
这时,珠儿的声音从花厅传了过来。
「夫人,食物端来了,只是珠儿不敢乱闯进去,免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徐悦眉又好笑又好气,一脸羞窘的瞥他一眼,「都是你啦!这下连珠儿都取笑我了,我还能出去见人吗?」
「为什么不能?我们夫妻恩爱,别人管得着吗?」杜元衡始终噙着一抹笑,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接着扬声要珠儿把东西端进来,免得他的妻子饿坏了。
第九章
玉衡岛海防西方有一处岩洞,岩洞前方有大小不一、排列凌乱的巨石,巨石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水。
从海水里冒出了数百名黑衣劲装的陌生男人,他们一一从水里走出来,走过巨石,来到岩洞前,从腰上解下防水用的皮布,将皮布里的干净衣物取出来,然后迅速无声的换上。
殿后进来岩洞的是札云、萨棋、大儒和朱衣,他们也迅速的换上干净的衣服,数百个护卫静悄悄的等着大汗下指令。
「根据诗涵的情报,只要我们通过这里,就能到达星元府的后山,她会帮我们打开后门,悄悄进入,只要能擒下杜元衡,整座玉衡岛就在我们的掌握中了。」札云目光如炬,充满信心。
「希望她的情报无误,否则惨的可是我们。」朱衣讥讽的说。
札云锐利阴冷的黑眸瞟了她一眼。
朱衣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大汗,我们该走了,待愈久对我们愈不利。」萨棋低声提出建言。
札云点点头,迅速简捷的下令,「全队尽量悄然迅速的通过。」
于是有人点燃火把,瞬间照亮幽暗潮湿的地道,然后人龙有秩序的一一往前走。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地道尽头,萨棋和大儒先到前面探路。
这时正是傍晚时分,太阳已快隐没在山头。
「大汗,没有问题,我们可以通过后山了。」大儒去而复返,报告前方的情况。
数百名护卫很快的进入树林。
突然,四周被火把照亮,而每一支火把的后面都站着一名男人。
「该死!我们被包围了。」札云喊了一声。
「大儒、朱衣,我们先护着大汗原路离开。」萨棋马上做出判断,然后指挥着上百名护卫掩护他们。
「哼!我看那姓桑的女人在这里卧底了两、三个月也没什么用处,说不定她还背叛了我们呢!」朱衣边离开边说着风凉话。
札云一伙人欲离开时,两边人马立刻打了起来。
「少胡说,我相信她。」札云阴沉着一张脸,沉声喝斥。
桑诗涵跟了他三年,当她第一眼见到他时,就爱上了他,自愿嫁给他,当他的妻子,这六年来他一直陷入苦思,无法攻破玉衡岛,她知道后,就自愿进来卧底,因为她相信凭她的姿色与聪明才智,绝对有办法让杜元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因此她才会先回京城,利用尚书大人千金的名,和婶婆娘家的人打好关系,再借机与婶婆回到玉衡岛,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否则她绝不可能会把他送入虎口。
札云陷入沉思时,大儒、朱衣和萨棋却停了下来,将他护在中间,他这才很快的回神,见到他们的去路被挡住了。
「札云,看你还想逃到哪里去?!这里已被我们重重包围,谅你插翅也难飞了。」李霖大声的喊话。
这片树林被人墙重重包围,里面一圈是由李霖率领的一万名精兵,外面一圈则是由王龙所率领的五千名弓箭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杜元衡将计就计的谋略,他故意让桑诗涵以为他相信她、为她痴迷,所以透露外海的岩洞可以通到后山,再暗中派人盯住她。
探知她行动的时间后,便调兵遣将,先派人暗中包围这里,再捉住鬼鬼祟祟在后门活动的她,自然能顺利包围札云一伙人。
札云从三个贴身护卫中走了出来,玻а弁派裉叛糯尤莸恼驹诶盍乇澈蟮亩旁狻�
「是我太轻忽你的能力了,不过你怎么可能会识破桑诗涵是我的人?她是京城尚书大人的千金,再怎么样你也不可能猜到她和我的关系!」
杜元衡也走到李霖面前,薄唇微扬,「我得承认你用美人计的确实是上上之策,不过遇上了我,算你走霉运,因为我会读心术。」
札云惊讶极了,「看来我真的小觑你了,你们七个师兄弟能管理七星岛,确实有你们的本事,但是如果你以为这些人就能困住我,那也太低估我了。」
「是吗?我们可以试试看啊!」杜元衡举起一手示意。
两个护卫装扮的男人押着桑诗涵从后面出来,她一脸不甘愿的瞪着杜元衡。
「原来你会读心术,难怪你没有对我动心,还对我放了假情报,我竟然笨笨的把计划一点一滴的从心里显露出来。」
「桑姑娘,妳错了,即使我没有读心术,依然不会对妳动心。」杜元衡说得笃定。
桑诗涵十分不能接受,「我不相信,凭我的美貌与才华,有哪个男人不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难道你不是男人?」
杜元衡轻笑一声,「我当然是男人,也认为妳确实长得如天仙般出尘美丽,但是我的心已被我的妻子占满了,就算妳再如何努力,我依然不会对妳动心。」
桑诗涵不甘愿的想要再与他理论,朱衣却十分不耐烦的抢先开口。
「好了,不管怎样,我们全都因为妳的无能而陷入人家的陷阱里,妳还好意思在那里哇哇叫,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桑诗涵气极了,要不是身子被箝制住,她早就扑过去抓花朱衣的脸。
这时,始终保持冷静的萨棋突然双眼直直的望着杜元衡,沉稳的开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位瞎眼美女要嫁给你了,原来你是我们大汗最想打败的玉衡岛岛主。」
杜元衡依然噙着笑意,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他和小眉的事,又望向札云。「札云,现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而且四周都是我的人,一万五千名精兵绝不是你们数百人可以抵挡得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会比较好。」
札云目光一瞪,「六年前我能打得你重伤在床,六年后我依然可以打败你,你要是有种,就和我一对一的单挑。」
杜元衡摇摇头,笑说:「怎么?现在情况对我有利,你就要和我一对一的单挑?有那么好康的事吗?」
「岛主,既然他们不肯投降,我们不要再和他们啰唆了,把他们抓起来就是了。」王龙觉得和敌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杜元衡点点头,退后一步,「我想,我们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转眼间,两方人马交战了起来。
杜元衡特别交代押住桑诗涵的两个护卫马上带她回星元府的偏僻苑落里,好好顾着,因为她可是最有用的筹码和人质。
于是,两个护卫马上退出混乱的战局,押着桑诗涵返回星元府。
这方,札云朝杜元衡攻过来,而李霖和王龙马上护驾,杜元衡顺利的退后一步,五、六个护卫近身保护他。
大儒和朱衣也加入攻打行列,却没有人发现萨棋突然退出战局,悄悄的辟出另一条路,然后往星元府的方向追了过去。
杜元衡敏锐的读到一股微弱的讯息,好似有人要到星元府,因此他仔细观察,惊觉萨棋不见了,于是放眼搜寻着,终于察觉到了他的背影。
莫非他想救桑诗涵?
「你们去帮李统领他们擒住札云,抓到后押回来,我先回星元府。」对着其中一名护卫交代完,他迅速追在萨棋身后。
杜元衡浑然没有察觉,其中一名敌方护卫悄无声息的尾随在他之后。
不到半刻钟,他来到星元府的后苑,之后静静的聆听,惊觉萨棋想救桑诗涵,却在无意中闯进了元月宫,因此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怕他伤害徐悦眉,杜元衡锐利的眼一捕捉到他的背影,马上大喝一声,「萨棋,有胆就和我一战。」
萨棋倏地停住脚步,缓缓的转身,一脸严肃的说:「杜元衡,没想到你竟然能发现我不见了,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对打。」
杜元衡才想回话,前方的房门却被打开,徐悦眉跨过门坎走了出来。
「小眉,快退回去。」杜元衡大喊。
徐悦眉被他的严词喝令弄得怔忡在原地,一时忘了有所反应,而萨棋也被他吓了一跳。
此时,一条黑影迅速窜过来,接着听见徐悦眉的惊喊声,然后她就被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掳住,且带着她往另一边逃窜。
杜元衡再也顾不得萨棋,赶忙追了过去。
「大胆狂徒,放开我的妻子。」
黑衣男子抓着徐悦眉一路闯进了养心殿,又被杜元衡逼到了霞苑,一脚踹开霞苑的厅门,里面正在休息的婶婆被惊醒,披了件外衣匆匆跑出来,见到这种情况,惊慌得瞪大眼睛。
「妳这个老妖婆,给我滚出去,否则就要妳的命。」黑衣男人凶恶的威胁着她。
婶婆一脸失措,全身发软,无法移动。
杜元衡追到门口,看见里面的情形,正想开口叫婶婆赶快出来时,却正好接住婶婆被丢出来的狼狈身子,眼睁睁看着门被用力的关上。
他让婶婆站好后,随即用力捶门。「可恶!开门。」
「要是不想我伤了你的妻子,就不要硬闯,否则别怪我无情。」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杜元衡只好挫败的放下手,焦虑的在门外守候,接着扬声问道:「你究竟怎样才肯放开我的妻子?」
黑衣男人没有回应他。
婶婆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杜元衡只是瞄她一眼,没有回答,望向一旁默然不语的萨棋。「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萨棋看他一眼,深思一会儿后,沉稳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权谋,「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帮你?」
杜元衡紧盯着他。「看来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这时,王龙快速穿过拱门走上前,一脸警戒的盯着萨棋,然后附在杜元衡的耳边,跟他报告战绩。
杜元衡对萨棋露出得意的笑容,接着交代王龙,「你们做得很好,严密守备,等我的指示,再决定要怎么处置他们。」
「是。」王龙恭敬的应了一声,又充满敌意的瞄了萨棋一眼。「岛主,要不要属下派人来帮你?」
杜元衡摇摇头,「这里我自己处理就行,你让李霖过来协助我,一个男人挟持夫人,躲在里面。」
「是,属下马上去办。」王龙很袂的离开。
「杜元衡,你刚才那样说,是什么意思?」萨棋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于是警觉的开口问道。
「萨棋,你家大汗和一干人等全落在我的掌心,他们的死或活全看我一念之间,现在你要不要告诉我那个男人的身分?也许我会看在你的份上,饶了他们一命。」杜元衡不自觉的露出王者般的气势与自信,虽然心里挂虑着妻子的安全,却还是镇定的和他交换条件。
「我们能在平安渔村落脚,都是靠那个男人的帮助,而且他的声音和语调有点熟悉,我想,他应该是李石柱,他在你们离开后,对于加入我们十分热中,至于他为什么要抓尊夫人,这我就不清楚了。」萨棋没有迟疑的将自己推测所得的想法告诉他。
「你确定是他?」杜元衡讶异的反问,他没有想到李石柱对徐悦眉竟然如此死心眼。
「应该是。」萨棋也有些不确定。「我想他不会在里面待太久,等会儿一定会出来,到时候应该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岛主。」李霖在这时候赶了过来。
杜元衡瞥了他一眼,「你先在一旁等着。」接着又面对门,并向里面喊话。
他们等了很久,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徐悦眉被押进房间后,黑衣男人放开她,她很快的缩到桌子另一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徐悦眉微带惧意的质问。
「悦眉,难道妳认不出我是谁?」黑衣男人的语气有些黯然,随即拿下脸上的面罩。
「李大哥?!」她惊骇不已。「怎么是你?」
虽然自她失明之后没有再看过他的长相,但是他和六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差别,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他。
「悦眉,妳看得见了?」李石柱面露诧异。
徐悦眉点点头。
李石柱冷哼一声。「算那个男人还有良心,妳为了他失明,现在他帮妳把眼睛治好也是应该的。」
徐悦眉无言的望着他,李石柱的眼睛散发出对她痴狂的爱恋之意,如火般吞噬着她。
「悦眉,妳真是无情无义,我爱了妳六年,没想到那个男人一来,妳就带着两个孩子和他离开,一点都没有顾念妳我的情分而通知我一声。」李石柱愈说愈愤怒。
「没有通知你是我不对,可是你如果想见我,可以通知我一声,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吓人的举动,挟持我呢?」徐悦眉现在才察觉她一点都不了解他,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捕鱼人,可是现在他这副模样实在令她感到心惊。
「如果我不这么做,妳的眼里会有我吗?我爱了妳六年,妳想我会甘愿把妳拱手让给那个男人吗?我要妳属于我。」李石柱一步步的逼近她。
徐悦眉非常害怕,一直往后退,「李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是元衡的妻子,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李石柱突然扬起一抹狞笑,「是吗?我不介意妳曾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只要妳在我身边就好了。」
看见他步步逼近的身子,脸上有一种变态的狂热,徐悦眉知道和他说道理已经没有用了,所以她也一步步的往后退,甚至试着往门边逃。
「李大哥,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会害怕。」
「乖,不要怕,我会好好的疼惜妳。」他的语气突然放软,却又逸出邪笑,「要是我现在占有了妳那曼妙诱人的身子,妳想,妳的丈夫还会要妳吗?到时候妳就要乖乖的跟着我了。」
「你疯了,这里是玉衡岛,是我丈夫的地盘,你以为他会让你乱来吗?」徐悦眉秀丽的容颜闪过一丝惊惧,她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疯狂。
「我是疯了,为妳而疯狂,我会这样,都是妳造成的。」李石柱在她的手摸上门闩时,用力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拖了进来,按压在桌上。
当他的唇想要捕捉她的唇时,徐悦眉偏首不让他得逞,他便把湿热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一手拉扯着她的衣服。
「元衡,救我……救我……」徐悦眉尖声嚷叫。
「闭嘴!他不敢进来,除非他不要妳的命了,妳就死心了吧!」李石柱怒声喝斥,大手用力的撕开她的衣襟,露出大半胸脯。
「不……」徐悦眉惊声嚷叫,双眼惊恐的瞪大,双手双脚不停的挣扎着。
李石柱的双眼紧盯着那诱人的凝脂肌肤,正想恣意拥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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