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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情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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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
忙了半个上午，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是去上班了吧，我想，我一下子放心了许多。要是在以前，我就发个信息弄个明白了，可是现在，我们有我们的约定，我只能干着急，这样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今天又加班，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吃了饭再看了会新闻，我才上网。可是我来的时候，她还没在。大概八点左右吧，我看到她上线了。
早上体检当时知道的项目是我没什么事，血压和心跳什么都正常。我把这个消息在大屏幕上打给一凡，一凡笑说：“这是个好消息。”其实我是想叫她知道的，我想她看到这样的结果，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不想叫她为我担心。此刻，在屏幕的另一头她正默默看着我，我知道她是希望我好好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我相信也是这样。
今天她没有对对子，没有昨天活跃。我知道她的心情一定很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我想大概会有两个原因，而这两个原因一定都和我有关：其一，她想离开我了，想离开这个她生活了两年的“家”，她舍不得，任是谁也很难舍得的，因为这里有她几百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和汗水，有那么多的朋友，有她的喜怒哀乐；其二，她可能是也在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美好，而偏偏又强迫自己把这些全放下，她在和自己抗争，这样的矛盾是最折磨人的。
我知道她已经在想我，虽然她不和我说一句话。想一个人不只是说在嘴上的，有时可以放在心里，只是如果没受到我那么大的伤害的话，她一定会叫我知道的。她不叫我知道，是不再需要我的肯定了，哎！那种咬牙忍耐的感觉是多么痛苦啊！
不点和一凡说，她没有吃饭。她晚上常常不吃饭，这是她的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我虽然很多次提醒她改正，可是我知道，她这习惯，也是为了我。她以前晚上有时上得急，就简单吃一口，然后收拾下就来找我，最近更是因为我的原因，已经不喜欢在家吃饭了。她说那些东西她不爱吃，我知道她是不喜欢和他吃，要是和我在一起吃的话，她会吃什么都香的。
想着想着，我就更加难过了，为什么以前总是想不起她的这么些好处呢？
我和她说了两句，她没有理我，我知道一块坚冰横亘在我们之间，不会这么轻易就化去。
可是待了一会儿，我再也看不到不点说话，再一看名单列表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名字。
我就开始等，边等边和一凡打听她的情况，可是一凡居然说自己这几天身体不好下得早，也没和她说什么，所以我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一凡对我说：“和我说实话吧，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真心爱她吗？”我说：“是，在我说怀疑她的爱的时候，我也怀疑我的了，你知道的，我的爱自私、霸道，只知道索取，这样的爱是值得怀疑的。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刻，我知道我不能没有她，真的，这算是爱吗？”“那你怎么说那些话呢？再生气也不能口不择言啊？不点说给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震惊。她说过，她本来还是爱你的，在意你，可是你说的话太令她寒心了。她说不是没见过网恋，只是没见过她恋得这么苦的。”一凡说道。
“是啊，我这回的错误可能真的就是不可原谅了！我想呢，不点是个好女子，遇上她是我的福分，不管她最后放不放弃，只要她快乐，我就快乐！”我这话说得很坚决。
我想，不点说她不是以前的不点了，她脱胎换骨了，已经回不到从前了。我也不打算再回到从前了，那样的时候我不懂得珍惜爱情。要是再有机会的话，我就好好爱她吧，无私地，像她一样。到时阿才也已经脱胎换骨了，不管她还爱不爱我，只要她要的是她的生活，她快乐就好！
已经有一个小时了，不点还是没上来，我有些着急了，究竟怎么回事呢？她说话很少食言的啊！
这两天不点不叫我给她发短信，我觉得手机在不在身边无所谓，下了班也就把手机关了，现在我不想理任何人。可是我还是抱着希望打开手机，希望有她下线的原因。但是她说不发短信给我了，所以这希望我觉得很是渺茫。
果然，手机打开以后，看到了她的信息：“停电了，不等了，此信不用回复。”该死，又是停电！好像自从我和她认识以来，她的城市就总在停电，这是我的感觉。可是又一想，其实也停不上几次，只是每次停电都破坏了一个美好的约会，所以我才会怨恨。
“怎么不说话了？”一凡问我。
“刚收到了她的短信，说她停电了，不上来了。”我回答。
一凡立刻埋怨我：“才收到吗？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才开机，我想她大概有一点点可能告诉我她为什么不在，结果我猜对了，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份灵犀。”“是啊，你怎么看待你们这次的矛盾？”她又问。
我感叹道：“阿才和不点这次都死了。先是我杀了她，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我不想再为自己解释什么，我就是不对，我知道。可是当看着她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一凡，我现在也死了。”我又想到了不点说的脱胎换骨，要是她真的脱胎换骨了，对于她而言，而不是死去了，那该是好事啊！一个鲜活的不点和一个僵冷的不点相比，我当然会选择前者，并且继续爱她。至于她会不会再爱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除非，她觉得和我在一起快乐。
我正在沉思着，一凡又发来信息：“我不希望你们分手，你们的感情我很尊敬，这也算是我对网络还没有失望和放弃的原因。”一凡的话给了我很大鼓舞，可是我还是觉得希望是那么渺茫，我太了解不点了，可是又总是觉得不了解她。因为和爱情伴随着的一样东西一直在我心里根深蒂固，那就是妒嫉，我以前觉得妒嫉也是好事，因为爱、因为在乎才妒嫉。可是现在这妒嫉居然蒙蔽了我的双眼，叫我看不到不点对我的好，看不到不点有多爱我，见不得那么多的人的喜欢她，我能看见的只有占有，占有一个人的心灵，然后再把她伤害得体无完肤。
我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太残忍了。不点说得对，她为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我还是看不到，还要把一切都否定了。如果我是她，我也会不再爱这样一个人的，现在，我开始有些理解她了。
不点说的这七天很不错，只是通过这两天的冷静，我就已经了解了很多以前我没有看到的我身上的东西，看到了过往的种种罪孽。我开始厌恶我自己，我不再希望得到不点的肯定，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再配得起她的肯定。假如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我可以重新活过来的话，我想我会是一个全新的阿才。
不点是我懂得爱情以后，唯一爱过的女子，以前是，以后也将是，即使我没有机会和她牵手走过一生，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叫我渐渐地知道了爱的真谛——爱的苦、爱的甜，还有那些心花怒放、伤心欲绝、死去活来的感受。当然，这还不是全部，不点还教会了我该怎样去爱一个人。
可是当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转身了，尽管她还在犹豫。和不点在一起的时光，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的感觉；而这次不点的离去，也正是叫我知道了要怎样去珍惜爱情，要怎样去爱！
可是没有她的日子，我想我不会再爱上谁了，就好像那两句古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十二点多一些的时候，我再一次看了一眼聊天室，虽然我知道不点不在，但是我还是看了名单列表一眼，这是我的习惯。
记得就是在上星期的今天，我们在互道晚安的时候，还会为彼此加上一个吻，可是现在呢？我只能孤零零地下机。我亲爱的她呢？在这样一个乍暖还寒的午夜，她睡了吗？她的梦中还会有我吗？
更深夜漏人单哀，
梦远心寒愁满怀。
遥把相思寄冷月，
却闻寂寞落窗台。
第五章 【七日之约第三天】
星期三的上午，天气已经转暖，只是风还不小。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双眼都进入了沙粒，很疼。
我打开电脑以后，先上了论坛，看到了不点的一篇名为《苦》的短帖，内容如下：
“我一向不能吃苦，从小亲甜远苦，以致于还没怎么样呢，牙就坏掉了N颗。吃东西又特刁，长得不漂亮，样子不溜光水滑的，是绝对的不吃的。所以苦瓜这辈子是与我无缘的了。
年后的一段有些火气太盛，朋友送了我一筒苦丁茶，说是去火的。家去泡了一杯，不过是放了三二个辫儿，试着喝了一小口，苦得我一激零，立马呲牙咧嘴，从此再没碰过，到现在还是满满的一筒。
苦有时候是有形的，能真切地尝到的；有时候却是无形的，要感受才能体味那满心的苦，满心的痛。有些苦，你知道是苦，你可以避而远之；有些苦，你明知道是苦，你却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也可能是有意无意地并不想逃避吧。置身于其中，一点一滴尝尽苦之轮回！走一步，也许就会逃脱，但固守着自己那份倔强，让苦煎熬着身心，蹂躏着情怀，以期使之渐渐麻木，有朝一日达到百毒不侵的境界！那时候上天，入地，过海，穿江，吟春，赋夏，冷眼对浊世，心不为之动，意不为之嗔，才足以笑傲江湖吧！
谁知道呢！”
看着她的帖子，我开始揣摩她的心思：她所说的无形的苦，就是现在所受的煎熬，她明知道是苦，却逃避不了。可喜的是，她并没有放下这段感情，她也在犹豫、在徘徊，要是她真的都放下了，也就不这么“苦”了。她说的“有朝一日达到百毒不侵的境界”可真是一种洒脱，可是谁能达到那种无欲无求的境界呢？达到那境界了，我想该不痛苦了吧，可是那样还会有快乐吗？
她的帖子写了她矛盾的心情，我也跟上一篇，表达一下此刻的心情，题目也是《苦》：
“苦这个字对于我来说，有着太多的感慨。小的时候，我不喜欢吃苦，这苦是指药。有次咳嗽的直蹦高，还是不肯吃，母亲就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因为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得过肺炎，差点没了命，她担心我才打我的。那时候没有小儿止咳糖浆什么的，不然我就不会挨打了……
长大了以后，没怎么吃苦，父母在家里干着农活，我在学校读书。读书的日子很容易打发，十几年一晃就过去了，所以我不苦，吃苦的是父母。但是一路走来，我感觉自己的路确实有些坎坎坷坷，不过一咬牙，也都过来了。
这两样苦是于身体、于成长而言，我觉得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最苦的苦是爱情之苦。在我还不是很懂爱情的时候，就一直在品尝。如今，我也正被煎熬，但是我知道，如果有希望，如果有可能，这苦后一定会有甜，要么，这苦就是白受的了。对我一样，对我爱的人也一样。
未来的路上还会有苦有乐，但是如果孤孤单单地走下去，我想我会孤苦半生。
就这么一个知己，人生，足矣！”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看我的帖子，但是我想要是她看到的话，她会明白我的心。我想说的是，我不怕吃苦，但是我希望吃苦过后是甜，就像经历风雨见彩虹一样。
而最后一句，我想说的就是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知己，以前是，现在也是，只希望她依然保有那份灵犀。
上午频繁上下，聊天室始终不见她的踪影，我也没时间，看看不在，马上就走。
她的那篇帖子是七点二十四分发的，而又一上午没在，该是去上班了吧？我这么想着，放心了不少。
可是，下午一点半我打开聊天室的时候，她居然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又不用上班吗？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和她说话，没有一句回应，正巧这时发现芳菲也在，就问：“不点在吗？”
“在，正和我说话呢。”芳菲很快告诉我。
“哦，那她这几天怎么不上班呢？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我担心地对芳菲说。
“等，我帮你问问啊。”芳菲还是很热心。
“不要说是我问的啊，那样她就不说了。”我叮嘱道。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过了一会，不点下线了，芳菲把她采集的情报给我：“不点说这两天在加休班，说什么没什么，挺好的。”
“无缘无故地休什么班啊？”我还是不理解。
“她说，以前她周末休息的时候，没休，攒了几个班，想要是以后有什么事，没准能用上，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必要了，就在家待几天吧！”芳菲又说。
天啊！我的内心又是一阵翻腾，她攒班的目的肯定是想来见我！可是有次我休息的时候，我居然对她说：“你周末没事值什么班啊，就那么忙吗？上网陪我不好吗？”
她没有和我解释什么，只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去就去呗。”说得多轻松啊！
当时我只是知道因为爱我，她和他的那位感情出了问题，她不愿意在家待着，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理由，又是一件懊悔的事！怎么我就这么不是人呢？
“我看着这话，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你把我妹妹害惨了！”芳菲生气地说。
我再也没有解释什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除了伤心，就是不断地自责。
芳菲是个小学语文老师，上课回来的时候，又找我说了几句。
她先是劝我要挺住，然后就说支持我，她希望不点快乐。
“我也希望她快乐，你说她离开我她会快乐吗，要是会的话，我认了。”我问芳菲。
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是如果她觉得离开你更快乐，那就别勉强她了。爱她就多为她考虑些，你是男人嘛，我欣赏能为女人付出一切的男人：）”
“是啊，要是她快乐，我就放弃。我也回到我的现实里，做一个平凡的小市民，网络里的一切，我都努力忘记。”话虽这么说，但是我想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是忘记不了的。
芳菲也说：“你忘得了吗？说得轻松啊，这里都成了我的另一个生命了，一天不来都难受，你肯定也一样。”
“是啊，那她呢？她要是留下了，看到我肯定来气，我们肯定做不了朋友，所以，要是她放弃我了，我就消失。你看呢？”我问道。
“我看呀，你应该消失：）”要是必须做出选择的话，芳菲当然愿意和不点继续下面的路，而不是我。
晚上上网的时候，不点已经在那了，我写了几首在别人看来很酸的小诗发到了公屏上。
这时她对一凡说：“现在我的感受可以用一个作家的笔名来形容，你猜猜，答对有奖！”
我倒是想到一个，连忙对一凡说：“友情提示：冰心。”
不点对一凡说：“你怎么这么慢啊。”
一凡却说：“茅盾。呵呵，我本来也想说冰心了，可还是觉得不合适，就猜得这个。”
我对一凡说：“我现在想表达的，也用一个作家的笔名来形容，你也猜猜，答对有奖！”
一凡想了一会，对我说道：“晕倒，老大（因为是这里的斑竹吧，一凡一直这么喊我），我想不出来。”
“笨，安妮宝贝！注意有谐音。”我对一凡说，我说的谐音就是“爱你，宝贝！”
不点又对一凡说：“任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我的一定之规也是个作家的笔名——老舍。”
我也不甘示弱，我说：“我还是充满着希望，我的现在的想法就是戴望舒（待望输，当然就是不点投降）。”
正说到这，聊室开始变得很卡，网站的服务器最近总是出现这样的问题。又过了一会儿，就见不到不点说话了。
对我来说，那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吧，不点才回来，和一凡解释说：“最近小区停暖了，天又冷，家家用空调，下面的闸老跳，要是没人去推上，我就没办法了。要是见我很长时间不说话，就是我掉了，我就不上来了，可别说我不礼貌啊！”
一凡当然知道她的弦外之音，忙说：“没事没事，你不用和我解释的，呵呵。”
可能就是这么多灾多难吧，不点上来一会儿，网又不是很好了，本来我就见不到几句她的话，现在更是少得可怜，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对不点说：“可以上Q吗吗？我有话问你。”我想知道她的想法才是真的，可是就这么干靠，我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一凡，我要上Q一下，你先玩。”不点虽然和一凡说，却告诉我她同意了我的提议。
“好，我看会电影，电影很不错呢——《有话好好说》”，她对不点说完又对我说：“你有时间也看看电影吧，我推荐一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呵呵。”说完，她就和别人对对子去了。
我以为不点会以“不点”这个昵称的QQ号码登录，于是和以前一样，发了杯咖啡过去。可是没有见到她的回音，相反地，我看到她以我专人专用的Q上来了，这是一种暗示吗？我对生活总是充满了希望。
“不是说七天吗？你犯规了。”第一个问题是她问我的。
“可是你只说不发短信、不打电话，你也没说不可以聊天啊？”
“我说的是不能有任何联系，说话不算联系吗？”
“反正你没说，我还以为你给我留的空子呢。”我耍赖道。
“才不是呢，行了，反正也没说你犯规了怎么罚你，你不是有问题问我吗？开始吧！”
“好，提问：我有几成希望？我说的是现在。”我试探地问。
“回答：我刚说话时已经说了。”她这么说，我的心里还好受点，要是直接说我没希望，那才叫我伤心呢。
“提问：真打算放弃了？”我有些不甘心。
“回答：是啊！” 她说的可能是放弃我，可是我还是希望她说的是放弃自己离开的想法。
“提问：诗词还来吗？会常来吗？”
“回答：来啊，除非你不欢迎我来。”
“提问：我写的那一万多字看了吗？有什么感想？”
“回答：看了，有错别字。”
“瞧你满篇的自怨自悔，我值得你这样吗？”她问我。
“不是满篇，此文是看事情发展的，要是你不原谅我了，这小说就是倒叙，七天完事回当初写美好的时候。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情书，会很长，你凑合着看。”我回答道。
见她没有说话，我接着说：“要是咱们没有以后，这篇小说就是倒叙；要是咱们以后还在一起，这篇小说就是插叙。写完这几天，回去插入以前的美好，然后再继续写以后的爱情……”
又看她没有催我问她，就接着说：“你说这么写下去的话，我从一个坏人，变成了一个好人，而你呢，对我心寒以后，绝尘而去，你说大家会怎么看呢？大家会不会谅解我啊？”
“我才不管呢，大家谅解你重要还是我谅解重要啊，哼！只是你写到最后我肯定就不是东西了。”她埋怨我道。
我连忙解释：“不是啊，看结果啊，要是你和我继续走下去，不羡慕死他们啊，这么真的感情。”
她抗议道：“反过来我就不是东西了？”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这意思啊！”
“还是你理解我。”既然这是明摆着的，解释就没什么用了。
“讨厌，不是就不是呗，我才不管呢。”后面的话我都看不到了，我就喜欢她说“讨厌”。
“昨天我体检，我瘦了，127斤。”我对她说。
“我胖了。”她也说，好像在故意气我。
“没有我的折磨，当然胖了。”我自嘲道。
“真聪明，聪明不减当年。”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夸我。
“可是聪明人有时也办糊涂事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难得糊涂嘛，人嘛，哪有不糊涂的呢？”她好像很有感慨似的。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想起了芳菲的话，就说：“芳菲和我说你休班的时候，她说她都要流泪了。我下午就在那想，我错怪你的地方太多了。你说无法挽回了，对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给我发了一个微笑的符号，我不知道这是在给我希望，还是在安慰我说：“乖，阿才，别哭！”
“班休没了可以再攒，可是爱情要是没了，要怎么往回攒啊？”我问她。
“慢慢攒呗。”这话还是给我希望的话。
我又说道：“换句话说啊，只要爱情还在，攒班不是问题，你说呢？”
“嗯。”我终于得到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对了，要是你放弃了，你打算下周怎么过？”我继续问她。
“不知道，今日不管明日事啊，还管下周？”她说得很轻松似的。
“对了，你那天说你没有爱了，不相信爱情了，要去找情人，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会受不了。所以，你要是放弃了，我就逃跑，我不给你告诉我的机会。”
“我就告诉你。”她说这话的表情我看不到，很可惜。
“你要是叫我知道，呵呵，我会扒了你的皮。”我威胁她。
“我去找好几个，我就让你知道。”她还气我。
“那我就扒了你。”
“神经！”这个词也是她常用的，以前在和我打情骂俏的时候。
我不知道何时竟开始开解她：“要是你想离开我，你就得过正常人的日子，叫我安心。起码你找情人不能告诉我，让我觉得你开开心心的，让我再没什么担心的了，你看好不好？”
这话又遭到了她的反对：“不好， 那样你心里怎么会难受啊， 我心里不舒服你也别想舒服了。”
“你明明知道自己那样做心里不舒服，你为什么还那么做呢？”我不解。
“为了报复你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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