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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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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笑,没理会她,迳自走出帐篷,吩咐两个女仆一些事。

不一会儿,一个大桶子被搬进来,先后被注入了好几桶水。韩琳拧眉,看着坐在居中皮垫上的男人,他神色悠闲,她却有不好预感,下一秒——

“喂,你们做什么?!干什么?别脱我衣服啊!走开!”

两名女仆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娇小白皙的她力气这么大,居然推开了两人就要逃,男人怒喝一声,帐外立即冲进两名高壮男子将她挡住,一步步的将她逼回女仆身边。

男人跟两名男子一点头,他们随即退出,男人走了过来跟两名女仆使个眼神,她们立即拉住韩琳的左右手,她用力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又见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衬衫,她脸色悚地一变,“你干什么?别乱来,我不行的,我——我有未婚夫的!”

那双蓝眸一冷,手突地用力一扯,衬衫钮扣掉落一地,韩琳的神情在瞬间化作一片死灰,“你别乱来,别乱来,别乱来……”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男人的手有片刻停顿,但最后还是伸手扯下她的Bra,她吓得尖叫出声也哭出来了,“呜呜……”完了,怎么办?“放开我!”她大声哭叫。

他示意女仆离开。韩琳跌坐地上,一边哭泣一边以双手遮掩胸前的丰润,却也不忘凶他,“你算哪门子的酋长?女人没意愿,你也要来强的?我瞧不起你!”

“有骨气,也很有瞻识。”赏识的蓝眸凝睇着眼前这张绝丽容颜,慢慢的移到她半掩的诱人浑圆后,定住不放。

一见他的目光,她双手赶忙护得更紧,再凶巴巴的瞪他,“我不会顺从的,你最好放我跟——跟我的未婚夫走。”

他冷笑,转身走回皮垫坐下,“我从不听从女人的话,也不打算为你破例,眼前的你要做的是净身,自己脱掉其余的衣服,进去洗澡。”他瞥了眼那个大木桶。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为了你的未婚夫。”

“胡俊严?拜托,我——”她本想脱口说出,是他害她落到此等田地的,她及时忍住话,想了想,“喂,我要不听话,你会对他怎么样?”

“让他活得‘像’个人。”

她脸色一白,意思是她不听话,他就要对胡俊严不利?!

“当然,你若不在乎他的生死,你是可以不听话。”

“我——”她不在乎?不,她在乎极了,虽然是他害了她,但他也不想遇到这等倒楣事啊!

蓝眸定定的望着她,沉潜得看不出任何思绪,她却得猛吞口水好鼓起勇气,回瞪着他,另一方面心里希望着这愈来愈亮的火炬能变暗些,她也不致那么难堪。

“你要不自己动手,我不介意帮忙。”

“不用了。”她赶忙拒绝,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只能认了。

韩琳咬着下唇,逼自己不准怯懦,当着男人的面,褪去所有衣衫后,急急跳进大木桶,却差点尖叫出声,她咬牙吞下,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水好冷好冷。

男人走近,蓝眸望着水中的诱人胴体变得深邃,他伸手抚摸她的粉脸——

这太怪了,她怎么可以为了胡俊严,就容许一个陌生男人碰自己?!

只是怎么说他也是她的未婚夫,两人又认识那么久,他可以无情,她可不能无义,但她会不会就此失身……

蓦地,蓝眸锁住她仓皇无措的黑眸,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她倏地瞪大眼,尚不及反应,他的手居然探进水中,握住了她的柔软。

“唔嗯——”不行!她绝不可能为了那家伙牺牲这么大,可是这个吻的感觉……不对,不对了……

他吻得粗野,吻得放肆,甚至纠缠吮吸她的唇舌,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仿佛她也曾被人这么吻过,但是谁?会是谁?!

还有他身上的气味——她也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有点像是胡俊严……

不可能!那家伙又没吻过她,惟一的一次是两人青涩的初吻——

男人的下一个动作让她再也无法细想,他的手在她的浑圆上游走爱抚,而她竟无力抵抗,这——太奇怪了,他是陌生人,为何当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而下,侵入水中吮尝那不曾被碰触的丰润时,她却只能无助的喘气?!

男人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突地抽身,更令她不解的是那双蓝眸散发着一抹莫测高深的暖意,“为了保有你未婚夫的生命,你竟愿意将自己交给我,真是意外。”

轰地一声,她瞬间从他撩拨的情欲中清醒,他——他说什么?!

第七章

冷静。

此时的韩琳被打扮成一个阿拉伯女郎,身上手上皆挂了些叮叮当当的饰品,她端坐在帐篷内,逼自己要冷静下来。

事实上,从那个酋长突地扔下她步出帐篷后,两个女仆立即进来,在她的身上洗洗刷刷,一洗完,又七手八脚的帮她穿上一身的传统服饰,不管她又叫又挣扎的,两个女仆是香汗淋漓的完成任务后才离开。

她也想跟出去,但门口守着两名男子,她只得再退回来,一人独坐在这里已好久了。

一静下来,她开始思索酋长最后的那句话,心里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那句话是有问题的,她一直想……一直想……

对了,“真是意外”这四个字不对,意外的意思是他认识她,甚至知道她是绝不可能为了胡俊严让他又亲又摸,因为两人根本就是仇人,当不了情人,更当不了夫妻嘛——

可是一个沙漠蛮子怎么可能认识她——

也不对!哪有这么巧的事?胡俊严把她扔在那边,就来了这群强盗,还有他身上的气味……

可是他是蓝眼睛?不,有变色的隐形眼镜,那声音呢?听来真的有浓浓的外国腔调,但这也可以学的嘛,至于那堆落腮胡一定是装上去的。韩琳愈想愈有可能,这极有能是那家伙搞出来的诡计。

可恶!竟敢占她便宜,不过——也不对,这群阿拉伯人哪来的?这个地方更不像临时搭建……疑点实在太多了。

尤其“真是意外”四字,还有胡俊严人呢?

思绪间,蓝眸酋长再次走进帐篷,一看到她的装扮,似乎颇为满意。

“过来。”

她点点头,他是不是伪装的,马上就知道了。

在谦卑向前的同时,她突地伸手去揪他的胡子,但他的动作快了她一步,他扣住她的手,用力的将她拥入怀中,嘲弄的问:“你想做什么?”

她抬头瞪他,故意用中文回答,“你是胡俊严吧,我想你就是他,你故意整我的对不对?报复我拍了那些照片,还有将那些照片贴到网路,让你颜面尽失?”

他蹙眉,一副不明白的模样,她气呼呼的又以英文重复一次。

他面无表情,嘴角浮现一抹可见的嘲讽,“是我会错意了?听来你跟你的未婚夫的相处好像有另一段精采的故事?那么——”他眸中冷光一闪,“你刚刚的激情反应全是因为对我的单纯回应,而不是为了你的男人?!”

一想到那荒谬的反应,美丽娇容染上一抹酡红,她又气又羞,“少来了,我——我就是觉得你有问题,不然,你让我扯一下你的胡子——”

“可笑,我早说了,我不听女人的话,但我可以让你知道你的推测之词有多么荒谬,跟我来。”

他扣住她的手臂,拖着她出了帐篷,往另一边走,行经过的族人皆尊敬的向他行礼,对他身边的女人则露出惊艳之光。

他带着她走了好一会儿,来到另一个地牢,他没有带她下去,而是示意她透过一个网状的铁窗往下看,这一看,她立即倒抽了口凉气,胡俊严被绑起来了,他侧着脸躺在地上,看来已是浑身伤,挺凄惨的,虽然头发掩住半张睑,但那身材、身上的衣服全错不了……

“他的脸看来不是很清楚,我想让他说个几句话,你再看看我是不是他——”男人拿了颗小石头就往下丢,立即打中他的肩膀,她马上不舍的转头怒骂他,“他又不是狗,你干么这样对他!”

她眼眶泛红,又转头看胡俊严,见他挣扎的要起身,却又使不上力,看来好痛苦,她眼泛泪光,以中文叫道:“胡俊严!你么了?你快说话啊。”

“韩琳……有……有机会……要逃……逃……别……顾虑我了。”他以中文痛苦的回答。

她脸色悚地一变。天,真是他的声音啊!她火大了,又气又伤心,以英文吼了那酋长,“该死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想逃走,逃不成被我的人揍了几拳,右脚可能断了。”

她脸色丕变,哽声道:“那要看医生啊,不然,他会变残废的。”

“他只是个男人。”

“但是个‘人’啊,你要怎么样才肯让他就医,甚至放他走?”

“除非你好好的伺候我——”

“不行……”听闻两人交谈,地牢里又传来胡俊严以英文咬牙吼出的声音。

“是不行啊!这——”她乱了、慌了,可她若不理,胡俊严有可能会死的……

“你若不在乎他,你可以直接拒绝。”那双蓝眸看不出任何思绪。

然而她知道,他话中的威胁意味有多重。

“她不在乎我的——”地牢里传来胡俊严凄苦的嘲笑声。

“谁说的!”她脱口而出,盈眶热泪也在瞬间滚落脸颊,而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呆了。

她在乎他?!蓦地,童年往事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倒带,再凝睇着他受伤的身影,她发现她真的好担心他,恨不得跟他关在一起,那她就可以照顾他……

天,她是哪时候沦陷在他的魅力之下的?她怎么会那么不知不觉?

不,她知道的,所以她是故意激怒他的,成绩被改是一回事,但她要让他再回来找她——因为他说了,他回美国,以后两人都不会再见了……

她急喘着气儿,她真的是在乎的,她真的在乎啊!

地牢的人没有接话,倒是那酋长突地一把拉着她就走。

“喂,等一等。”

“你已经给我答案了。”

他将她直接打横抱起,大步的走回自己的帐篷,火光突地一暗,四周陷入一片黑。

但显然的,只有她觉得是一片黑暗,那家伙居然压住她还吻了她,而这个吻与先前的吻完全不同,多了一抹她不明白的笃定与温柔,她虽不懂,可她仍用力的推开了他,气呼呼的道:“我心里有个人,你别引诱我!更不准你碰我。”这么说,是她明白他的调情技巧太高超,她不见得抵抗得了,而这让她感觉她背叛了胡俊严,背叛了她的爱。

“你不怕他死?”

“他死我就死。”她是豁出去了。

“你就这么爱他?”

她有没有听错?他的语调中竟有一抹愉悦?!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硬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你若爱他,我就更有掌控你的筹码,因为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应该是什么都愿意献出的。”

难怪他的语调中会有那抹愉悦,变态!可是,她又不得不屈服。“你要我做什么都成,但就是不准再碰我,你要找女人生孩子,外面不也有好多女的,就绝不要找我——”

冷不防,他的两片热唇再次覆盖而下,还恶狠狠的吻了她,吻到她再次脚发软后,才放开她,“我说过了,我不听女人的话,下一次,你再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不只会吻你,还会直接要了你。”

他边说边拿了绳子把她的手脚绑起来。

她惊惶失措,“你要干什么?”

“防止你逃走,也防止你去救人。”

“你——”

他将被捆绑的她拥在身边同床而睡,但她怎么会依他?她不停辱骂,一直到他冷冷的瞪着她,“你吵得我睡不着,我就只想要做那档子事——”

话语未歇,她立即闭口不动,乖乖的枕在他怀中,只是——为什么还是不对劲?她觉得他的气味、胸膛的感觉都好熟悉……

她的手脚被绑,他的大手还圈住她的纤腰,她压根动弹不得。

真的累了,她本想撑着不睡,最后还是抵抗不了睡虫,睡了。

蓝眸凝睇着她绝丽的容颜,露出了一抹不再压抑的深情,心头更是暖烘烘的。

“是你跟吕逸帆说,要送我一个永生难忘的好礼,而我回送给你的这个,相信你一定也会印象深刻吧。”他喃喃低语。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摇头,他原本只想好好的教训她,没想到竟意外明白了她的心,他眸中带笑,心几乎要飞扬了,想起先前的进一步接触,他得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压抑住那股急涌而上的情欲。

凝睇着她的睡容,胡俊严对她身上的绳子有些不忍,但他还不能松懈。他站起身,走出帐篷,到了另一个帐篷。

一名穿上他的衬衫、长裤、伪装成他的男子,此时是开心的跟着族里的兄弟们喝酒。

他是阿沙玛,去年胡俊严公司拍摄广告时,将场景拉拔到这个地方,两人相遇,由于身材及外貌都有几分相似,恨快的成为挚友,而这一次,他到埃及来,其实也已待上了七天,在写好“剧本”后,才去将女主角掳来……

胡俊严上前笑道:“你刚刚表演得真好,放录音带的时间也抓得很好。”

阿沙玛起身,指指放在桌上的那台小型收录音机,“是你厉害,全猜出她会说什么话,你又该怎么回答,只可惜你只录到那句‘她不会在乎’,后面我没得放了,一场好戏也不得不结束。”

“已经很好了,谢谢你的帮忙。”他很难跟他解释,他真的没想到他录那句话时,会有机会听到韩琳心里的声音。

“我们是朋友,借我的族人、场地演一场戏,是我的荣幸,不过她真是一个很有胆识的美人。”

是啊,而且聪明,好几次都差点被她识破,但也是因为彼此太热识,心思要被猜中也着实不难。

胡俊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一边将落腮胡拉下,也将蓝色的隐形眼镜拿下,与阿沙玛聊天喝酒,在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他才重新伪装,回到帐篷,守着他此生的惟一至爱。



凉啊凉,凉啊凉,阵阵凉风吹得我喔喔喔……

石头赏内,傅磊边擦拭玻璃,边在心中哼首老歌,因为他真的太闲了,客人来个小猫两三只,一番杀价下来,就算他委屈开卖,客人又说下回再看看。

他斜眼一瞪,瞟了罪魁祸首一眼,可人家就是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

金莹跟花羽心中也有疑问,事实上,她们甚至私下想去帮忙处理遗忘环的事,但两人总在尚未出门时就被杭冬拦阻,还说了,他闯的祸他自己会处理。

可是处理是这样处理的?轮班时他就招待客人,没他事时,就回二楼。

傅磊是愈擦心愈不平衡,他拿着抹布走到她们身边,“你们不该说些话吗?”

两人相视一眼,杭冬能说的吗?

花羽温柔的道:“我想他在等——”

“又等?等到什么时候?他应该像上回我跟金莹一样,来个紧迫盯人——”

“要杭冬盯着一个女人每分每秒,是不可能的。”金莹摇头。

“厚,他比较优,我就是廉价劳工。”傅磊就是不满,若真不做生意了,那就考虑关门,放他自由嘛。

刚这么想,杭冬突地走下楼来,冷冷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傅磊就是受不了他那张森冷的俊脸,“杭先生啊,你是不是该——”

“遗忘环快被修复了,不必你这单细胞生物来担心。”他立即打断他的话。

“你是说——”

“就算卖出瑕疵品,找到对的客人也很重要,我不必像某人得跟前跟后,还要金莹变成小蜜蜂进进出出——”

“你人身攻击!”傅磊老大不爽,那股斯文气儿一碰到他就破功。

“傅磊,别说了。”花羽忙跟他摇头。

他觉得好不公平,他卖错东西就得忙进忙出、绞尽脑汁的解决,人家却这么轻松?只是那只遗忘环现在在哪儿?他也没看杭冬出去啊,真的解决了?



大风起,滚滚黄沙从远方扬起一大片沙尘,在蓝茵族所群居的山谷间,除了一些帐篷外,还有几问由白色岩石砌成的矮房屋,而不远处的一个小绿洲就是一族赖以生存的生活泉源。此时,一名娇小的阿拉伯女孩蒙了半张脸,将身体裹得紧紧的,就怕被顶上烈阳给晒伤,而她的手就避不了,已经有些红肿,脱皮,只见她边拿水桶舀水,边以眼角余光瞥了身后两名亦步亦趋的盯着她的男子。

韩琳吐了一口长气,她根本没有机会再去看看胡俊严的情形,时间也过了七、八天了,她愈急,那个蓝眼睛愈不肯让她去看他,自然的,她更不肯让他碰她。

结果那家伙真的很过份,既然在床上无法使用,就把她当成女佣使唤,要她整理帐篷,而且还要求她要弄得干干净净,不可以乱七八糟。

可笑!她这个文明人都可以在乱中有序的环境中生活了,一个沙漠强盗的酋长竟要求一尘不染?!拜托,这里是“沙”漠耶!

此外,他的衣服,她要洗,他要吃的,她得负责煮,当然,也许怕她下毒吧,每回准备吃的时,她的身旁一定跟了七、八个妇人指导兼监督。

这真的太夸张了,她是俘虏耶,居然在做一种类似妻子的工作?!

而且这儿不比文明世界,这里没有洗衣机、没有微波炉,没有麦当劳……这什么鬼地方,简直快把她累死!

天啊,要是胡俊严翘辫子,她不就得一辈子待这儿,哪儿也去不成?!

意识到身后的男人退开了,她知道是蓝眼酋长来了。

她回头瞟他一眼,不悦的拿着水桶走进帐篷。

蓝眸漾起笑意,真是孺子可教也,瞧她现在做家事可是愈做愈好,不过,他很难想像一旦她知道他是胡俊严,并顺水推舟的将她留在这儿做起家务训练,不知道她会有多生气?

只是她的理家能力是真的要改善的,这一次,他已打定主意,绝对要将她带回美国,成为他那栋花园洋房的女主人。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可能有人要打乱了,他跟着走进帐篷,眉头立即一揪。

原本整齐干净的室内被她刻意弄乱,而在沙漠中最属珍贵的水,则让她泼得到处都是,再见她眸中有着刻意的挑衅之光,他知道她是蓄意的。

“你做什么?”

“我要见胡俊严。”

“不行。”

“那我也拒绝再做佣人,你私自把我们囚禁在这里已经侵犯人权,你又——”

“人权?如果我告诉你,我已将那个男人送去奴隶市场拍卖了,你怎么说?!”

她瞪着他,虽然她的确耳闻在非洲这地方,私下还有一些人口贩子在活动,但真的吗?

看着这双过于沉静的蓝眸,不见一丝波动,看来是真的。“人口贩卖是违法的——”

他笑,“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要是你不乖,我一样卖了你。”

“只要是世界的一角,就有人权,还有,别以为你这样就吓得了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太懦弱。

“真凶,你这么凶不是没人敢出价买下,就是卖得最高价,因为这股呛辣劲加上这张绝色容颜——”

“我不听这个!胡俊严呢?我只想知道他人呢?”

“来不及了。”他突地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扣住她要挣脱的手,“我把他卖了,因为我愈看你愈喜欢,一听你提到他,我就妒火中烧,所以这是一劳永逸的好方法,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你……”

“我不听这个!”她一双水灵大眼布满怒火,“你在唬弄我的吧,他没有被卖,是不是?”

他摇头,“他残废了,憔悴不堪,只卖了几个钱,现在也许死了,你乖乖跟了我吧,我绝对可以给你幸福。”

骗人!一道冷颤打从心底涌上,她怔怔的看着这双残酷的蓝眸,是真的!

她缓缓摇头,“我不要你,我只爱他啊,你——你把他卖到哪里去了?!告诉我!告诉我!”她激动的怒叫,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她为他哭,也为自己哭,有他在,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逃开这个蓝眼睛,现在她孤零零一人,她要怎么办?

“别哭,我舍不得,好舍不得……”他紧紧的拥着她,心情澎湃汹涌,但涌上的是喜悦狂潮,因为他终于听到了他一直在等待的话。

她爱他,她终于承认她爱他了,满满的喜悦让他脱口以中文安慰她,“别哭,嘘,韩琳,别哭……”

她本是抽抽噎噎的哭着,闻言,脑袋突地一震,他——他竟然说中文?!

她诧异的眨眨泪眼,突然明白了,原来她是对的,她一开始就是对的!

她仍然假装哭泣,在他执起她的下颚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用力撕掉那张遮了半边脸的假落腮胡,乍见那张熟悉俊颜,一双秋瞳立即进出沸腾怒火,“胡俊严!”她咬牙迸射。

胡俊严抚着泛红微痛的脸颊,“噢!该死的,韩琳,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

“粗鲁?!”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耍了我,该死的!你耍了我,你可恶!可恶!”她像疯了似的拿起帐篷里任何手摸到的东西扔向他。

她太气了,太气了,他这次恶整她真的太可恨!

扔完了东西,她火冒三丈的冲了出去,一见一匹马儿就拴在一旁,她立即上前翻身上马,见到那些族人要上前阻挠,她怒下可遏的以英文怒道:“那家伙快死了,你们快去救他!”

众人一听族长的朋友快死了,急忙舍她冲进帐篷,恰巧跟冲出来的胡俊严撞成一堆,待他再起身跑出来时,韩琳早就不见了。

第八章

火红落日下,韩琳策马在滚滚沙漠中奔驰,她气、她恨!

胡俊严!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我巴不得这辈子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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