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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穿越千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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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萧国的历史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回事啊,国王忽然失踪,这是何等大事!究竟是为什么呢……
晚上,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若然,一闭上眼就是他打仗胜利,然后登基做皇帝的画面。或许我心里是很希望他做皇帝的吧,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想着。
想打开窗吹吹风,我下了床,开了窗,一阵阵凉风吹来凉爽。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有些熟悉,好奇心杀死猫,我打算出去看看,是谁那么晚了还那么有雅兴在这里?
越是走近,越是觉得这人熟悉。我几乎就要喊出他的名字,但转而又想不该是他,终于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真的是他!
“籽侬!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大吃一惊。
“思晨?”籽侬显然也很吃惊。
“啊!你在这里,那么阿彩呢?!我有很多事要问你,你知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了张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你究竟去了哪里?对了,你知道应玄吗?你了解他吗?你们究竟是不是朋友?要好吗?”我一连番的问题,让籽侬都快傻了眼。
“你慢慢来,一个一个的来,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回答你哪一个问题了。”籽侬笑了笑,样子看起来有些尴尬。
“哦,那我先问你,阿彩呢?”我问。
“不知道,她总是乱跑。不喜欢呆在一个地方,我也经常找不到她。事实上我也在找她。”籽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那,我在问你,应玄的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籽侬摆了摆手,“我也被骗了。他不是真正的应玄,真正的应玄已经死了。”
“死了?”忽然想起,应玄是说过他杀了一个叫应玄的人,然后顶替了他。
“我认识的应玄,是我以前的同窗,他是应国的四皇子。据我所知,应王派他出使张国,他在半路就被不明人给杀了,然后那个人和应玄长得一模一样,就冒充了应玄。也就是我们在宰相府里遇到的那一个人。”
“不是吧?!那应王呢?不说什么吗?”我问。
“能说什么?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断而已。再说,一个是应王,一个是张王,再怎么笨的人都不会因为一个儿子而和一个国家打仗的。更何况应王有很多个儿子。”籽侬想了想,“只是不知道这个假冒的应玄,究竟目的是什么。”
我忽然想起应玄和萧若然夜晚的谈话,不敢说什么。因为我怕应玄真正的目的真的是造反。
“籽侬,我还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我问。
籽侬看着我,眼睛里有着闪烁。
“籽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是说,我娘的房门口。”我问出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这个……思晨,我不想骗你,你去问你娘吧,她一定会告诉你的。”籽侬欠了欠身,就离开了。
我没有拦他,让他走,等他走了,我推开了娘的房门。
娘坐在凳子上,发着呆,见我进来也没说什么。
我坐在娘身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话开场,娘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继续发着呆。我们两人就这样坐着,就像我不在这里似的。
“妈妈,我有事问你。”我抢过了娘手中的茶,“妈妈,我从小就和你一起生活了。你是我最最亲的人,妈妈,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你都没有隐瞒过我什么,现在也是,以后也是,答应我好吗?”
娘长长叹出一口气,说:“告诉你就告诉你吧。”
娘很平静的说,当初和我们走散,她和小雨,的确是被萧敬抓走了。
“之后呢?”我问。
“太久了,说起来我也忘了差不多了。总之,我只知道我好像和萧敬的一个妃子长的很像。”娘说,“之后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总之他把我们放了,给了我们一块令牌。”
“那么你发烧的时候……”
“是,也是他派人送来药的。他好像一直都看着我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实上我也很害怕。刚才,籽侬告诉我,对了,你认识籽侬吗?”
我点点头:“也才见过一次面吧。”
“哦,他来告诉我,萧敬失踪了。我今天听韩云说起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没想到他真的……”
我问:“娘,籽侬,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你知道吗?”
“怎么?你不知道吗?”娘有些惊讶,“他是萧国的大将军啊。”
这一夜过得很快,快得就像是被人拖走了一般。我醒来的时候人还很迷糊,像是没有睡过。昨夜,我知道了很多关于萧敬的事,娘说话很不肯定,但我也猜到了七八分——萧敬喜欢我娘,甚至为她离开萧了。
我忽然对萧敬很尊重,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虽然从来不了解他。只知道他是萧若然和以靛的叔叔,不过这不重要。
昨天,我还问了娘一个问题,关于爸爸的。娘说,已经忘记了这个男人。我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娘,该去找个新男人了。不管他是谁,是干吗的,喜欢就好了。”
娘说:“那就像乱伦似的。”
的确,就像乱伦似的。因为若然和我,以靛和小雨,我们之间太复杂了。又加了萧敬和娘。我自己都感觉好混乱。感觉我们这一家子,都非要和什么皇上之类的人物扯上关系不可。
早晨,开房的一瞬我吓了一跳,韩云和以靛坐在院子里,以靛拿着他的弓举上举下的。
“你们这么早啊?”我说。
“你也好早。”韩云朝我笑笑,“以靛说要和我讨论一下射箭。”
“哦,这样啊。”我站在以靛身后,看着他们两。
“思晨,你想什么呢?出神了?”以靛喊我。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在想籽侬和萧敬的事。偶尔会想一下萧若然,真的只是偶尔,偶尔。
一抬头,韩云身后,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脚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思晨,你去哪儿?”以靛起身问我。
我回头,本想说些什么,可再一转头,那人已消失。我确定那不是我的幻觉,我的确有看见她!我有太多太多话要和她说,我甩下一句:“别跟来!我有事处理!”
快跑出庭院的时候,我回头看着以靛和韩云,他们奇怪的看着我。顾不得再解释什么,我飞奔前进。
想起她听不见声音,我可以省下喊她名字的力气,她跑得很快,不像那个她。或许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她了。
我终于跑到了她的身边,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拉着她的手,喘着气:“轩灵!”
她甩开我的手,又开始跑。
我跟着跑,可追不到她,人太多,看不见。
跑出城,跑到郊外,荒凉的野外,不见她。
不远处,有人影晃动,我跟着走去。走到一条河边,不见人影。
轩灵,你到哪里去了,我很担心你。就像朋友一样担心你。
忽然一回头,轩灵猛得掐住我的脖子,我透不过气!喊不出声音,呼不来空气,我只有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哪里来的这般大的力气啊……
我用力的挣拖她,可是她却掐得更紧,我就像快死了一样。
再退一步,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湍急的河流,再这样下去,我也许不是被她掐死就是淹死了!
她嘴微微张开,没声音,却笑了。我一下没了力气,一个脚滑,扑通一声,我已身在河中。
湍急的河流,吵闹的水声,我拼命的挣扎,却一点用也没有。再下沉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轩灵,笑了。那是很陌生的笑容。
隐约之间,似乎还可以看到,另一个人。
被水淹没,我想起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吃,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我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
还有,我想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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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玄栎,陈国的边境
注2:安京,陈国的国都
第十七回
    到这个家,自我有意识以来,已经快三个月了。
可我这三个月以来,只出过门一次,就是冬儿的那一次。另外,即使我每天服药,我发现我的脚还是没有好转。应玄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是消失的,青儿说他是生意人,总是要东跑西跑的。偶尔应玄会连续离开家几天,我慢慢发现,我开始在他不在的时候会思念起他了。
开始转春了,院子里的树也都冒新叶了。
总觉得我是不是忘记什麽了,可是每天都想不起来。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走一步算一步。
“小姐。”冬儿为我披上了一件衣服,“当心著凉。”
我手拖腮:“冬儿,我要出去。”
“可是您的腿……”冬儿看了看我的双腿,“恐怕不方便。”
“我快憋坏了,我快死了!”我大叫著。衣服掉在了地上。
冬儿不敢说什麽,忙把衣服捡了起来。
“冬儿,我这样会生病的!”我用力地拍打著桌子。
猛然,听见青儿的敲门声。
“冬儿,少奶奶的药煎好了。”
“哦,好。”冬儿开门,把药从青儿的手中端过。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冬儿把药端在我的面前:“小姐,您该吃药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先睡一觉,醒了再喝。”
冬儿上前把我扶起,我躺在床上,转身要睡。
“那我把药放在这儿,您醒来之後要记得喝啊。”冬儿话完就关上门走了。
我把被子盖在肚子上,翻身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微黑。药还放在桌子上。
不吃了,吃它还要坐起来,我困得要死,忍不住又要睡去。算了,明天醒来再喝,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药。
微微一闭眼,再张开的时候,天都亮了。
药还在那儿。
心里想著什麽,冬儿就来敲门了。
“小姐,您该喝药了。”
“你等一下!!”我困难的下了床,走到桌前,那一碗药还放在那儿不曾动过。
想了想,还是倒了吧,不然应玄会说的,我实在受不了他烦我不吃药的事。
旁边有一盆花,顺手,全倒了进去。
冬儿推进门,把药放在桌子上,再把那空碗端起:“冬儿先把这碗拿到厨房去,再来服侍小姐。”
我点点头。
冬儿出门,我确信她真的走了之後,又回到了床边。
刚才我还以为,应玄也回来了。
斜著脑袋看看那盆花,不知道它对药是不是过敏啊。微微一笑,我坐直了身子,又要开始新的无聊的一天了。刚才真是吓出了汗,其实也只是为了一碗药,不吃应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啊。
脚落地,我想开窗。
走到窗边,忽然想起,我不是不能走路麽!!
但是现在,虽然不能走得快,虽然脚还是在疼,但是,明明昨天我连落地都很困难要人搀扶的!难道药起效果了?
再看看桌子上的药。不对,不是它。我喝了它那麽久一点效果都没有,绝对不可能是它。那为什麽我的脚有好转了?莫非……
莫非是因为我没有喝药?
可是上一次,救冬儿的那一天我不是也没有喝药麽?可是一点事也没有啊……
我坐下来,开始思考。
终於我决定,这一碗,也浇花。
隔天,我发现我竟可以自己下地简单的走几步了。冬儿来拿碗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
没过多久,冬儿就进来了:“小姐,该喝药了。”
“冬儿啊,你过来,我问问你。”我向她招手,“张大夫,他有没有说多久才有效果,这药?”
“不知道,少爷不是说起码要喝上半年吗?”冬儿一脸纯真的回答我。
“那张大夫呢?”我又问。
“不知道,小姐有什麽问题可以直接问少爷啊,冬儿什麽都不知道。”冬儿一脸可怜样。
我看她也不会知道什麽了,挥手让她下去。
“等,等等!”
“什麽事?”冬儿又把门开了起来,“您叫我?”
“冬儿,嘿嘿,这几天我实在是闷到出病了,你陪我出去走走?”我说。
“出去?可是少爷他……”
“他不是还没有回来吗?冬儿,你可怜可怜我吧,你看我这副无聊的样子,你忍心吗?”我可怜巴巴地看著她。终於,冬儿点了点头。
我们故意等到青儿也出门了,才出去的。青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人可比老头子一样的烦啊!
冬儿在门口叫了辆马车,她请了两个家丁背著我,把我背上了马车,车夫一个鞭子,出发喽!
马车行驶得很慢,我和冬儿在马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话,冬儿向我介绍临阳的一切风土人情。
“有时候我在想,我真的是这里的人吗?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看著外面的路人,心血来潮地想要走下去和他们一起。
“小姐,您现在不要多想,您还在恢复阶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冬儿笑得就跟朵花儿似的。
我点点头,忽闻身後要吵声,转过身去。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在追逐打闹。两个人的欢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小姐,您怎麽了?”冬儿关心的问候。
我摇摇头说:“没什麽,刚刚心里一阵痛。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我懊悔地叹著气,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刚才在脑子里的那熟悉画面。
“我感觉自己好没用哦。”我无力地说。
“才没有呢!小姐可以让少爷开心,所以小姐还是很有用的!”冬儿意气风发地说。
我看著冬儿,忍不住一阵笑,这是什麽乱逻辑。
经过药材店,我喊了停。
“冬儿,你扶我进去。我最近几天喉咙不是很舒服,想顺便看看大夫。”说罢我为了逼真效果,还特别咳嗽了两声。
“可是,应府不是有张大夫在的吗?咱们回去的时候可以问问他的。”冬儿说。
我猛摇头,让他看了不是等於没看过!
“现在这不是顺便麽!而且我的喉咙,咳咳……真的还满疼的。”我又咳嗽了两声。
“这……”冬儿面有难色,“那我扶您吧。”
下了马,我们直接进入药店。
店里很空,也很简单。只有一个老大夫在打著算盘,见我们进门好不热情的招待我们。
“啊呀,冬儿!”我转身对冬儿说,“我的衣服落在马车上了,你能帮我去拿吗?”
冬儿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出去了。
“大夫,我这里有一贴药的药渣,你能查出是什麽药吗?”我从袖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药渣。
大夫接过一闻:“这是一帖毒药啊!”
“毒药?”我微微一怔。
大夫点点头:“其实说是毒药也不完全是。如果正常人喝的话,会神志不清,伤患喝的话,会导致伤口复发的。”
“大夫,你看我。”我抬起脚,“我的脚,三个月了,完全不能行走。和它有关系吗?”
“这,我说不准。”大夫皱起眉头,“这药很难配的,我都不知道配方,但是药材却都是很简单的,我也是根据那些药材猜想而已。”
我点点头,思考了一下说:“大夫,我三个月前失去记忆了,直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想起来。”
大夫点点头:“我会帮你查查的,问问几个同行。”
“谢谢你,大夫。”我说。
“小姐。”冬儿跑进来,“我翻遍了,马车上没有您的衣服。”
“哦,没事了。”我示意冬儿我要起立,“大夫,那我先走了。”
“好,您慢走。”大夫向我挥手。
我点点头离开。
“小姐。”
“什麽事?”
“冬儿不在的时候,你们说了什麽?”冬儿眨巴著她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想了一下,笑著对她说:“你猜呢?”
冬儿一脸迷糊的样子,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回家去吧。”
马车到门前的时候,我看见应玄就站在门口。他见我们回来,忙走过来,他把我抱下了马车。
“思晨,你去哪里了?!”他的语气里带了点责备。
“我……”我一时语塞,“我呆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就想出去走走,你,都不带我出门。”我语气里也尽是牢骚。
他抱著我,把我送到房里。冬儿和青儿都不知道什麽情况下已经消失了。
他眼里忽然有了些温柔:“对不起,我怕你一个人乱跑。”
“你可以陪我啊,你都没有陪过我。除了冬儿那次,但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有些小抱怨,眼里看著其他。
忽然觉得不对,我向他撒娇,却有种感觉在心里久久不散。
说不出的感觉,就是不太对。
“对不起,思晨。我太忙了没办法陪你。”他帮我放在床上,“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让你出去也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的记忆还没有回复,很多事情还不清楚,你要是被坏人骗走了的话,我该怎麽办呢?”说到这里,他还调皮地笑了一笑。
“胡说!你当我小孩子麽!”我一拳头打过去。
刚要瞄准,门外传来青儿的声音:“少爷,有人找您。”
“谁?”应玄站直了身子。
“是侯大老爷。”青儿说。
应玄的表情明显在那一刻变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我说:“我去去就来。等著。”
我点点头。
应玄走後,我手捂著胸口,刚才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我和应玄,莫非……?不敢往下想,这三个月里,应玄的确对我很好,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为什麽应玄要给我喝那样的药呢……
这时候冬儿敲门:“小姐,我能进来吗?”
“可以。”
冬儿开了门,手里端著一碗面:“小姐,您今天吃的东西很少吧。少爷让我给您端来一碗面。”
“好,你放桌子上就可以了。”我说。
忽然又想起什麽,我说:“冬儿,我想逛花园。”
“花园?”冬儿一脸狐疑地看著我。
我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了,今天冬儿一定觉得很奇怪,平时我都没有这麽多事,今天又要上街又要去花园的。不过冬儿还是很快点头了。
冬儿扶著我,我在花园里看著满园的花朵。
我觉得我们快要把花园都走遍了,但是我却还是很无聊。一想起那个房间我就觉得很闷,那里我真是呆烦了。
“冬儿,我想坐。”
冬儿找了一张凳子,让我坐下。
“冬儿,你跟著我三个月了,有没有什麽想说的?”我问。
“小姐,您是个好人。您对我很好,我很喜欢您。”冬儿低著头说。
我哈哈大笑。
侧脸,看见一个很不对的花圃。
“冬儿,带我去那儿看看。”我指了指那儿,冬儿马上扶起我。
走到那儿,我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地面不对,很不平,花也不对,太杂乱了。
“像是新翻的。”又看了看旁边,“那里是什麽?”
冬儿过去一看,说:“小姐,是台阶。”
“台阶?”我逛了这麽多次花园还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台阶,“走,带我去看看。”
冬儿看样子有些害怕:“小姐,我看还是等少爷……”
“不,我就是要看,你带我过去。”我执意要看。
冬儿也没有办法,只能扶著我走下台阶。
这里很黑,周围还很滑,台阶很深,像是一直延伸到无限的地底下。
“好黑啊。”冬儿在我耳边说。
“你怕?”我问。
冬儿没说话,我猜想这丫头是怕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见了一丝光线,很微弱的光。也许那里只点了一根蜡烛。
“啊!!”冬儿一声大叫。
“怎麽了?!”我也按她说的方向看去。
“那里,那里!有铁牢!”冬儿手一指。
真的,真的有铁牢。如果是铁牢,那麽关在里面的又会是谁呢?
我又走下去了一点,看见牢里有一个姑娘,背对著我们。
“喂,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为什麽会在这里?”我喊著,可是她却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小姐……我怕……”冬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要怕,有我在呢。”我信心十足地说。
“可是小姐,您连走都走不稳当呢。”冬儿一语戳破。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前进。
我忽然发现,门虽然锁著,但是不远处却放著钥匙!我拿起钥匙,打开了门。
“姑娘?”我轻声叫换,那人却依然不理会。
难道是个聋子不成?
忽然,那女孩猛一回头,吓了冬儿大叫。
这个女孩!!
我,我认识!我绝对认识!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她的脸!!
第十八回
    她一步一步走近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冬儿拉拉我的衣袖,其实这个时候我也害怕了,但是又不能就这样回去,只能那样呆呆的站着。
她忽然瞳孔一缩,猛得向我冲来,双手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她马上坐在了我的身上,用力的掐住了我!她!要杀了我!?
任由冬儿怎么推她打她都没有用,她像是一头猛兽,只是要治我于死地!
慢慢我的意识淡了,呼吸不过来,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莫非还真要死在这里……
“咚”一声,我眼睛张开,冬儿在旁边大口喘着气,手上拿了一块砖头。
我一个转头,她就躺在我的身边。
冬儿砸了她,她晕了……
“小姐!”冬儿扔掉砖头跑过来扶起我。
我咳嗽着被她扶起,看着倒在地上的陌生女人。
她为什么要杀我?莫非她,认识我?为什么应玄会把她关在这里?还有,为什么她一句话也不说……是聋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里回绕,我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小姐,这要告诉少爷吗?”冬儿说。
我摇摇头说:“你到外面叫几个家丁过来。把她抬到我看喉咙的那个大夫那儿,给大夫点钱,让他好好照顾这位姑娘。记得,从后门。”
“可是少爷他……”冬儿看了看我的脖子,“小姐,您的脖子……”
我手一摸,一阵火辣辣。
“有痕迹了?”我问。
冬儿点点头。
“不管了,你快去安排。记得,千万不要让少爷知道。”我说。
冬儿看了看那昏迷的女孩,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她,怎么说,她很漂亮……尤其是眼睛,很水灵。可惜,被仇恨包围了。我几乎肯定的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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