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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寡妇的魔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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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清白无辜的人也会害怕!”凯特琳喃喃低语着,“你应该知道,历史上有多少冤狱!多少人又因为错误的判断而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从此葬送了一生!你难道不能了解我必须自我保护的理由吗?”
“是,我是不了解,我甚至不明白这该死的玩意儿对你而言为什么那么重要?需要你花两百英镑来换回它?”伊凡激动地举起那酒杯,晨光穿过帘幕照在老古董酒杯身上,发出暗淡的微光。
“就算对方开价更高,我也会想尽办法把它买回来。没有它,我永远不能再婚,不会有孩子,即使孩子生下来,很快就会失去他们的父亲,我甚至不能再保住这个庄园……你应该知道,那些佃农跟仆人都要靠我生活,如果没有人来继承这些产业,万一我哪天死了,他们怎么办?”
“所以你才会不计一切代价要回这个东西,就算有人为此牺牲也无所谓?”伊凡鄙夷地瞪着她。
“不!”凯特琳沮丧地俯身抓着椅背,激动地摇头。“我绝不会希望看到有人发生不幸!你—;—;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的本性吗?难道—;—;难道昨晚那件事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你—;—;你还一口咬定你的朋友是我害死的?”
伊凡的眼神愤怒中带着一丝迷惘,凯特琳看得出他心里的混乱,然后,伊凡别过头去冷冷地说道:“你昨天晚上表现得那么热情,因为你心虚!你让我觉得如此愧疚,事实上,你却比我更残忍,你已经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圣洁善良的女人,我完全看不清你真正的面目是什么?”
“你以为跟我睡过一晚,我就可以听你支配?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一切?我清清楚楚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凯特琳激动地绕过书桌,把手搭在伊凡的胸口,哽咽地泣诉,“求求你,伊凡,你一定要听—;—;”
“我不会相信你的半句谎言了,你听到没有?”伊凡粗暴地一把将凯特琳的手反扭到背后,“你再编各式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这些都已经不管用了,我不会再像傻瓜让你耍着玩!”
凯特琳咬着牙,忍受着手背被反扭的椎心刺痛,“我很抱歉之前没有对你坦白,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胆小鬼,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胆小鬼?”伊凡轻蔑的眼神和嘲讽的口吻令人心寒。“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胆小鬼敢一个人大老远去伦敦,买这该死的玩意儿?”伊凡故意松开手,让那破铜杯掉落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他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伸手抚摸凯特琳的脸颊。
“我早该听昆利的警告,”伊凡喃喃地自言自语,“要怪只能怪自己,谁叫我从小开始就补充灌输阶级贫富的观念,象你们这种有钱人家的贵妇淑女是高不可攀的,你们不可能犯一丁点的小错,你们都是圣人……”伊凡的神情更加冷漠。凯特琳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目的何在?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不同?你说象我这种人是什么意思?”凯特琳鼓起勇气问个明白。
“噢,我们的身份地位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伊凡狰狞地冷笑了一下,“告诉你吧,大小姐,我只是一个佃农之子,就象你底下那些可怜兮兮的种田人,我连亲你的靴子都不够格,竟然还跟你上床,”伊凡粗鲁地一把将她拉近,紧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不过,我的眼睛可没瞎,我可以看穿你那高贵的外表下那腐败的心!”
伊凡的告白着实让凯特琳吃了一惊,虽然她原以为伊凡应该也是出身名门世家,但是她并不在乎伊凡的真实背景,就算她事前知道伊凡的出身,也绝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然而,伊凡显然被潜意识的偏见压得喘不过气来……
“的确,我并不是那种值得人家尊敬的女人,但是……我一直洁身自爱,努力去过自己的生活。我不认为这跟贫贱高贵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人,多多少少总会犯错。过去半个月来,我确实做了不少错事,但是绝非你脑子里所想的那件惨无人道的罪行。难道我不是天使就一定是恶魔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极端?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一般女人看待?”
“你才不是一般的女人呢!这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伊凡狰狞地盯着凯特琳姣好的身躯,声音微微颤抖着,凯特琳甚至不明白他是因为生气还是被强烈的欲望所驱使。
就这样,两人默默不语的僵在原地。凯特琳从伊凡急促的喘息声看出他的不安,而她自己的内心也激起了阵阵的涟漪,凯特琳不敢想象伊凡接下来会对她如何?
“你打算怎么办?”凯特琳觉得快窒息了,无论如何,她要问个清楚。
“我要你跟我一起进城。”伊凡冷冷地回道。
“进城!为什么?”
“昆利人现在还在‘红龙旅舍’,带着你的酒杯,当面去跟他说清楚,他会决定怎么处理。”
刹那间,恐惧侵蚀了凯特琳的心!就在伊凡俯身要捡起那个酒杯时,凯特琳也同时握住了杯身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无辜的!”
“那最好,你就不用害怕面对昆利,面对警方的审讯了,不是吗?”伊凡冷漠的眼神令人心寒。
老天!凯特琳真的不敢相信伊凡会只根据自己的臆测就这样定了她的罪!这个男人好狠心!凯特琳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四肢麻木,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知觉般。
这时,伊凡轻轻的将酒杯拿走,傲慢地走向窗口,望着屋外。“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好走,你可以叫你的仆人立刻把我架出去这样我会自己去告诉昆利这一切阴谋,让那家伙来抓你;否则你就跟我走,亲口向他说明所有的经过,你自己看着办吧。”伊凡转身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昆利最后还是会知道真相的。”
“那不是真相!那是你自己把整件事情都扭曲了!”凯特琳激愤地反驳,她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披在身上的便袍微微松开,她的胸衣若隐若现,“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难道你忘了昨晚……”凯特琳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伊凡望着那张苍白绝望的脸,然后,他的目光忍不住向下游移,落在凯特琳雪白的乳沟,伊凡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杯身,强行压抑心中那疯狂的欲望……
半晌,他骂咒了一句,匆匆走向房门转动钥匙,然后背对凯特琳丢下一句话,“我给你十分钟,你最好立刻上楼换好衣服,我去牵马过来,十分钟后,要是没看到你,我马上走。”伊凡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强烈威胁意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会带昆利一起来,你等着吧。”伊凡不再多说,甩门而去。
凯特琳手指抖个不停,她吃力地拉紧衣襟。伊凡根本是让她无路可走,这个男人早就算准了她不会坐以待毙,等着昆利来抓她,惊动所有的家丁,伊凡其实已经料定她一定会跟他一起走,不是吗?
老天!凯特琳此刻简直是堕入万劫不复深渊,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她好想痛哭一场,伊凡伤透了她的心,她的自尊,还有……她的灵魂。
然而……她已经没有时间悲伤了,那该死的家伙只给十分钟的时间!凯特琳打起精神,挺直背脊,上楼更衣。
伊凡以为这样做吓得了她?不!她同“雾之女”,是杜鲁伊德教的子孙,她不会轻易屈服的!凯特琳反复告诉自己。也许……也许她之前是个胆小鬼,可是从现在开始,她再也不是了!她一定要让伊凡刮目相看,一定要叫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后悔一辈子!
伊凡不断催促坐骑快马加鞭前进。很快的,他们来到了兰德森的郊区,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凯特琳会迎头赶上,毕竟凯特琳愿意跟他同行,已经证明这场战役他已经赢了前半局,想到这儿,伊凡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虽然他并不清楚这女人刚才是如何对那些仆人们解释清晨那混乱的场面,也不知道她怎么说服伯斯让她出门的?但是这些对一个善于撒谎的女人而言应该是易如反掌,他又何需费心?
这时,伊凡还是忍不住转身偷瞄了凯特琳一眼,该死的!伊凡暗自咒骂了一句,这女人为什么看起来总是象个天使般,不仅是那一身高雅的碎花长袍,剪裁合身的短裙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那雪白软帽下粉嫩的脸颊,紧抿的嘴唇和坚毅沉静的神情更是让人心生爱怜!老天!虽然伊凡明知自己是理直气壮,但是在凯特琳的面前,他倒象是个罪人般,该死的!伊凡赶紧回头,否则他一定会心软的!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欺骗他,引诱他一步一步掉进陷阱里,伊凡不断警告自己……
昆利说的没错,即使象她这种出身良好的女人也不能轻易相信,即使是美如天仙的女人也可能有着蛇蝎般狠毒的心肠。
伊凡握紧缰绳,脑海里不断萦绕着同样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凯特琳此刻还能沉着地坐在马上,毫无羞愧之意,难道她真的是无辜的?但是伊凡的膝盖压住挂在马鞍上那个放酒杯的大袋子提醒自己,凯特琳就是为了这玩意儿害他最好的朋友,这个女人是个魔鬼!
不过,令伊凡百思不解的是,既然凯特琳已经拿到了这酒杯,为什么还要拒绝大卫·;莫里斯那家伙的求婚?这女人不远千里想寻回失物不就是打算再婚吗?
“我不能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伊凡想起凯特琳先前的告白,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事实上,他也很矛盾,因为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凯特琳在床上的温柔和热情……。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跟他上床?如果凯特琳够聪明的话,昨天晚上大可要他走,这样,一切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不是吗?伊凡实在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心。
难不成凯特琳是故意给他机会发现这一切?否则为什么书房的门只是半掩,这女人应该不会那么粗心才对。可是……如果凯特琳真的被罪恶感所侵蚀,那此刻为何又毫无惧色?为什么不向他求饶?
伊凡揉揉僵硬疼痛的脖子,他觉得好疲倦昨晚应该多睡一点的,他现在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一颗心更是起伏不定,前一秒钟他才想起昨夜的温存,然而,凯特琳的狡猾奸诈立刻又激起他满腔的愤慨!该死的,伊凡又狠狠咒骂了一声,他原本还提心如何补偿自己夺去对方贞洁的行为,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唯一纯真的地方只是那个躯体!
不!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否则他一定会疯掉!就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昆利那家伙处理好了,至少那个探员对整件事情的看法会客观些。否则,他最后一定又会替这个女人找藉口,又会相信她的谎言。
这时,他们总算到了“红龙旅舍”,一名马僮迅速上前接应,那个年轻小伙子好奇地瞄了凯特琳一眼,然后对伊凡说:“纽康先生,李琳太太昨晚真是担心死了,她好怕你是不是被困在暴风雨中迷了路,还是到这附近的山沟里,我们本来打算分头去找,谢天谢地,好在你平安无事。”
伊凡勉强对马夫笑了一笑,撒了个小谎,“我真的迷路了,不过,普莱斯夫人好心的收留我一晚。”伊凡一边回道,同时下马解开鞍架上的袋子扛在肩上。他抬头瞄了身后的凯特琳一眼,马夫正在扶她下马。伊凡勉强地走过去挽着她走进客栈里。
凯特琳不禁感激地望着伊凡喃喃低语着,“谢谢你没有跟那个马夫说实话。”
“我只是不希望引起公愤,因为我这个外地来的陌生人,竟然要把他们心目中尊敬圣洁的普莱斯夫人送交法办。”伊凡的口气异常冷漠。
刹那间,凯特琳脸色苍白,她奋力地把手抽回来激动地说道,“是我自作多情,我忘了那个谦恭有礼的大学者现在已经是满怀仇恨的疯子了!”
伊凡还没来得及反驳,凯特琳甩头快步走进客栈里。伊凡闲散地跟了上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这女人的嘴巴还真利,不过,他可不吃这一套。如果凯特琳希望搏取昆利同情的话,她待会儿最好是收敛些。
然后,伊凡看看四周,他原本以为昆利应该下来吃早餐了,可是到处都没见到这家伙的人影。就在这时,李琳太太从厨房走出来,圆圆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早啊,两位,我昨天真是担心死了,纽康先生,还好刚才马夫告诉我说……”
“我……噢,我们是来找昆利先生的。”伊凡不客气地打断李琳,他没心情跟她客套,他只想尽快见到昆利,把事情解决掉。
“您要找昆利先生?”李琳太太脸色一沉,她不明白伊凡一晚不见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冷漠又疏远。
“没错,就是那个从伦敦来这里查案的探员。”伊凡面无表情地回道。
李琳看看他又看看凯特琳,神情显得更加困惑。“可是他已经走了。”
瞬间,伊凡整个愣住了!“你说他走了是什么意思?”
李琳耸耸肩,不知道伊凡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昆利先生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他说要赶去卡森搭傍晚的船回伦敦,所以要我天一亮就叫他起床—;—;”
“那还来得及。”伊凡喃喃地自言自语。
“不可能的,他走了至少有两个钟头以上了。”李琳太太在一旁困惑地望着伊凡。
“该死!”伊凡破口大骂,转身盯着凯特琳,原本以为这女人脸上会带着胜利的得意,然而,凯特琳只是茫然的望着前言,仿佛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了。
“谢谢你,李琳太太,那我该告辞了。”伊凡回头对着面露不悦之色的老板娘说道,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银币给李琳,“这些应该够付我这几天的住宿费用,剩下的想麻烦你帮我把行李送回剑桥大学,我没时间打包整理了。”
“你是要赶去追那位昆利先生?”
“是的,我跟普莱斯夫人今天务必要见到他。”伊凡走向凯特琳暧昧地盯着她说:“走吧,我们就算用飞的也得赶上昆利。”
“不,我那匹小马不能再赶路了,他会受不了的!”凯特琳的声音微微地颤抖。
“那你就跟我一起。”伊凡冲口而出。虽然两个人的重量会减缓速度,但这样至少可能保证凯特琳不会落后太多,甚至是中途离开。
尽管如此,伊凡一想道漫长的路程,他必须跟凯特琳同骑一匹马,心里还是不免担忧,他害怕自己一碰到凯特琳的身体又会把持不住!
“什么?普莱斯夫人也要跟您一起回伦敦?”李琳瞠目结舌,惊讶地问伊凡。
伊凡闷不吭声,静待凯特琳的反应。只要凯特琳表明心意坚持不去,李琳太太一定会帮她的。但是出乎伊凡意料之外,凯特琳平静地回答,“我有一些事情必须当面和昆利先生解释清楚,万一我们赶不上的话,我会跟纽康先生直接去伦敦。”
“难不成是跟昨天昆利先生来查访的案子有关?”李琳太太神色焦虑,已经大概猜出其中的端倪了。
凯特琳沉默地上点点头。
“那家伙说……说你涉嫌一宗谋杀案,我当时还骂他血口喷人!”李琳太太激动地说道,然后转身瞪着伊凡,“奇怪的是这位昆利先生也问了什么酒杯的事,就跟纽康先生第一天来这里问我的事情一样。”
伊凡本能地抓紧那个装着酒杯的袋子,正在烦恼如何向李琳太太解释时,凯特琳开口了,“他们两位都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也是为什么纽康先生急着上路的原因,他认为我应该亲自向那个探员说明一切。”
“可是那家伙昨天不是已经问过话了吗?你们为什么还急着要找他?”李琳瞪着伊凡,眼神充满了疑惑。“纽康先生,你该不会也认为我们凯特琳跟那个谋杀案有关吧?”
凯特琳抬起头来望着伊凡,等待他的回答。伊凡立刻别过头去,避开那双哀怨的眼眸,然后,他冷冷的回了一句:“这不关你的事,李琳太太,你最好不要插手,我跟普莱斯夫人要走了。”话一说完,伊凡随即走向凯特琳拉住她的手臂。
没想到李琳太太也立刻冲上前去抓住凯特琳的另一双手臂阻止伊凡。“纽康先生!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断定我们凯特琳有罪,可是无论如何,我绝不让你把她带走,你休想无缘无故把我们凯特琳送上断头台!”
伊凡顿时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后果,万一……万一凯特琳真的是主谋,那么这女人就难逃一死了!“断头台”这个不祥的字眼使得伊凡更觉忐忑不安……
只见凯特琳拍拍李琳太太的手安慰她,“放心,不会有事的,纽康先生只是……只是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是我自己决定跟他走的,这样我才有机会澄清自己的名誉,如果我不去的话,不就等于默认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凯特琳这时紧紧握住李琳太太粗厚的手掌,眼中泛出了盈盈泪光。“不过……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么相信我,我……我很感动。”
这一刻,李琳太太的鼻头也红了,她语带哽咽,愤恨地瞪了伊凡一眼,“噢,凯特琳,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知道纽康先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打听你的话,我一定不会跟他说!我实在不相信他会是—;—;”
“我们该走了。”伊凡不得不狠下心打断李琳太太,他无法再忍受这些爱戴凯特琳的人,他们认为这个女人是天使,他自己反倒成了恶魔!
“等等,你们至少得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走吧,”李琳太太不怀好意的又瞪了伊凡一眼,“到卡马森还有好长一段路,不吃上点东西怎么行—;—;?”
“快上路。”伊凡不顾李琳的劝阻,粗暴地拖着凯特琳往外走,只见李琳太太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大叫,伊凡还是不理不睬。
这时,马夫把伊凡的坐骑固定好,伊凡一上马,要马夫扶凯特琳一把让她坐在前头。
“等一等!”李琳太太拎着一包东西强塞到凯特琳手里,差点喘不过气来。“这里面有……有一些……面包和羊肉,带在路上吃。”李琳愤怒地瞪着伊凡说:“你不吃没关系,但我不能让凯特琳饿肚子!”
“谢谢你,”李琳不敢稍作歇息,但是伊凡知道照这样的速度再继续赶路的话,不只人,连马儿也都吃不消。过了一个多钟头,还是不见昆利的踪影,伊凡有点灰心,他不知不觉稍微放慢速度,免得马儿先累倒。
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沉默不语,死寂的气氛简直教人窒息。更让伊凡觉得难受的是,每颠簸一次,他的欲望也就翻腾一次。凯特琳的身体离他如此近,那紫丁香的芬芳令人神魂颠倒……凯特琳被风扬起的发丝轻拂着他的脸颊……
尽管伊凡极力克制,强迫自己好好去想见到昆利时该如何说明这一切,然而……他始终静不下心,他的脑海里全是昨夜温存的画面,几个钟头以前,他才进入这女人的身体里让她欲仙欲死,不是吗?为什么不到一会儿的工夫,人事已非,老天!他的下体已不自主的勃起,但是无论如何,他是再也不可能跟这个邪恶的女人上床了!可是……还有什么女人可以象凯特琳一样,让他享受到性爱的极致呢?
该死!伊凡诅咒凯特琳,为何要这样折磨他?尤其是这女人一脸的漠然更是让他怒火攻心,这不是伊凡所期待的。他多么希望凯特琳承认自己的过错,声泪俱下向他求饶,然而从离开“雾居”之后,这女人就一直维持着异常的沉着和平静,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刚才在客栈里演得真好,”伊凡终于按捺不住打破这令人窒闷的死寂,但是他的口气仍旧充满着嘲讽的意味。“你把自己塑造成悲剧中的女英雄,不是吗?你让李琳太太把你当作圣人一样看待,不过我可没那么傻。”
这时,凯特琳微微侧身望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你早已经把我当成杀人犯了,这点我明白。”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伊凡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是无辜的,在昨天以前你不也是一直都是相信我的吗?”
“那是因为在昨天以前,我根本没有料到你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阴险狡诈的心!”
凯特琳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呓语着,“告诉我,伊凡,是哪个女人伤害过你,让你的想法变得如此偏激?是谁说有钱有地位的女人不是圣人就是罪人?你这样以偏盖全的理论太不切实际也太不公平了。”
刹那间,凯特琳的这番话直刺伊凡的心坎,他自然地想起芮塔,不,芮塔当年并没有背叛他,真要说责任的话,错在他自己血气方刚太过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打人,当年他要是沉住气把事情问清楚,芮塔也不会弃他而去,事后他才辗转得知,被他误以为是芮塔情夫,被他揍得半死的那男人,原来是芮塔的远房表哥,被伊凡撞见的那天,恰好是他退伍回来到芮塔家作客,没想到引起那场大误会。伊凡不怨谁,要怪只能怪自己急躁易怒的坏脾气。
“这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伊凡没好气地反问凯特琳。
凯特琳耸耸肩,语气无奈而感伤。“我只是想了解,为什么昨晚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会在一夜之间全然改变?这样两极化的行为,我无法理解。”
“告诉你,我这样的反应已经算是很正常的,我这辈子没见过象你这么会耍心机的女人,这样的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是吗?你早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你来兰德森不就是因为怀疑我吗?”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也许你心里一直没有排除对我的怀疑,昨晚你只是……只是想占有我的身体,满足你的欲望,所以才强迫自己假装相信我,等到欲望渲泄了之后,你就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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