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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买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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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止不住笑：“答应我是最后一次。”小绾却不吭声，长生知道她是心地好，便笑道：“好了，和你一起过去看看。”
小绾才高兴起来，给简回了一次电话，简也很开心，两个人约好了去看春娇的时间和地点。小绾和长生就在深更半夜出发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此时已经是夤夜时分，据说是人心最脆弱的时刻。街面上没有什么人，路灯发出的也是幽幽的光，街面上弥漫着一层雾气，似有若无的，白色沙丽一般飘来飘去，无端的让人害怕。
小绾看了一眼长生，对他说道：“此时此刻，我们俩还真像驱魔人，驱魔人都是深更半夜行动。”长生笑了笑，说道：“小绾，到现在。我不得不佩服你胆子大。”小绾看他一眼，又看了看两边，有几个“人”低着头和她迎面走过，好奇地看着她，小绾装作没看见，长生捉着她的手，对她道：“你居然不怕我，你知道我也是阴灵。”小绾说道：“你看过鬼丈夫的故事吗，有一对恋人，从小青梅竹马，在他们结婚前男的意外烧死了，女方家建议取消婚事，女孩子却坚持嫁了过去，她带着老公的牌位结婚的，后来总是闹鬼，她也不害怕，反倒很欣喜，我想我最能明白她，如果能够长相守，何必在乎形式。”
长生听到这里，突然很感动，他拿起小绾的手，在唇间吻了吻。就像被蓝色的月光吻了。
简在春娇的小区门口等着他们，她只能看到小绾一个人，便对她说道：“你朋友呢？”小绾笑了笑，看了一眼长生，长生静静地笑了笑。他是早习惯了隐形人的生活了，小绾说道：“他是高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保证他在我们身边。”简有过上次的经历，听到过长生的声音，她的病就好了，没有男鬼缠了，所以自然相信小绾的说法。
一行人去了春娇的去处。因为后来春娇被附体，在宾馆附体的，再加上时间长了，付不起宾馆的钱，所以她男友带着“春娇”又回了家，虽然大部分时候，此春娇非彼春娇。
两个人刚到他家的门口，就听到房内有说话声，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去。”简和小绾都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清脆甜蜜，而春娇的声音是沙哑粗糙的，说话永远都像喉咙里塞了灰土。判若云泥。一个男子声音响起，春娇男友的。“谢谢，我不饿。”小绾又吃惊了，春娇男友好像并不害怕，“那么，要不要吃水果，我给你削苹果吧。”女子声音，男子说好，听对话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简有了小绾壮胆，开始拼命地砸门。
是她男友开的门，小绾看了帅气的小伙子一眼，这次不错，小伙子没有受伤。不过他的神情很古怪，好像并不希望被人打搅一样，简欣喜说道：“我带朋友来救春娇了。”春娇男友却说道：“春娇现在没事，改天吧。”高大的身躯好似一堵墙，把房门堵得密不透风，小绾就是想往房内看两眼，也看不到。简觉得古怪，推开春娇男友，春娇男友不让，有点迟疑地站在那里，对他们说道：“我们挺好的。”简这时护友心切，有了无比的勇气，一把拨开春娇男友，一边叫着春娇的名字一边四处寻找。
男友紧跟着跑进去，小绾看了长生一眼，也跟着进去了，屋子里站着一个春娇，但是小绾明显感觉不是那个春娇了。面前的春娇瘦了许多，穿着黑色T和蓝色宽松仔裤，显得时尚休闲了许多，她正在打扫房间，房间窗明几净，井井有条，这个春娇眉眼也很温柔，不像以前的春娇那么泼辣。
“小玉？”小绾听到长生惊疑的声音，春娇抬起头来，脸先是惊喜后是慌张，看了看小绾，又看了看小绾后面，身子不自觉地直往后退。长生出声道：“怎么是你，你私自霸占活人身体，你怠工了吗？”“春娇”立马摇头，说道：“长生哥，我没有怠工，你听我解释，我霸占她的身体是有原因的，她长得那么难看，有那么帅那么好的男友不珍惜，不但在外面风流伤男友的心，而且回家她男友说她几句她就天天打她。我气不过才想取代她的。”
小绾和简都睁大了眼睛，互相看着，简低下头，对小绾解释道：“春娇脾气是不好，她总说要找个上海的有钱老板嫁了，嫌她男友太没本事。”“春娇”用完全不同的声调说着话：“长生，你听到没有，我没有撒谎。你放我一把吧，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春娇的男友低下头去，长生又出声道：“你先离开她的身体，有事和我出去说。”“长生哥——”央求声响起。“马上！”男人的威严命令响起，空气中就像起了闪电，声音静止，一会，春娇倒下去，她男友跑过去扶起，春娇醒过来，对着男友就是一巴掌，对他吼道：“你是不是和那个女鬼好上了？！”春娇回来了。
看着事情经过，小绾基本上也明白了，原来是小玉，看来也是长生的故人。这时候长生在外面对她示意，小绾便对简说道：“没事了，我走了。”简点头，春娇也对她充满感谢，低头弯腰一直说谢谢。小绾转身，“易小姐，请等等。”春娇男友跟着她跑出来，对她说道：“易小姐，请不要伤害她好吗？她对我不坏。”小绾看了春娇男友一眼，小绾对他说道：“我知道的，你怎么这么怂，她敢打你你就打她！”一边说一边瞪了春娇一眼。春娇站在后面，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小绾恶狠狠训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不惜福的下场，你要是再虐待你男友，下次没人救你了，这次暂且饶过！”春娇连连点头，发誓赌咒，面如白纸。小绾转身欲走，“易小姐。”春娇男友又开始唤她，小绾回过头来，春娇男友面现恳求，对她说道：“我想知道她的名字。”他指了指外面，小绾说道：“她叫小玉。”“小玉。”春娇男友点点头，默默记下。再次嘱咐小绾道：“不要为难她，她对我很好。”小绾点头。
小绾走到外面，长生在等着她，小玉站在不远处，穿着白衬衫和蓝色仔裤的细瘦女孩子，乌黑发亮的长发，大大的眼睛，比那个春娇好看多了。只是身体纸片人一般，白色的稀薄身形，周边发出蓝月光般的光。阴灵仿佛都是这样的形体，长生也是，小玉也是。不仔细看以为是普通人，可是仔细看了，多看几眼，就会发现他们其实不是人类。这是易小绾戴久了幽灵侦探器总结出来的经验。
小绾走到长生边上，小玉看到她，冲她笑笑，小绾笑道：“小玉你好。”小玉笑笑，看了一眼长生，长生捉着小绾的手，小玉点点头，走到长生面前，小声说了什么话，长生点头，小绾听到他说道：“好的，我答应你。”
小玉才笑笑，和他们说了再见离开了。
事情平息，长生和小绾回家，凌晨…的街面就像黑夜中的海，两个人慢慢行走着，幽幽的雾气吹过来，就像一首哀歌，小绾说道：“小玉她？”
长生说道：“小玉生前死的时候还在读研究生，一直努力上学，没谈过恋爱，后来因为无法承受生活压力，用两条毛巾吊死在浴室里了，你现在知道春娇为什么会被她缠上了吧。”
“因为春娇不惜福，有个好男友却对他不好，所以小玉看不过去？”
“是。”
“所以她在浴室的时候，容易被囚在浴室镜子里？”
“是，经过当时自杀的地方，灵魂会特别害怕，也是最脆弱的时候，所以被镜子罩住了，不过后来她挣脱开了，所以春娇后来被她抢占身体。”
小绾点点头，一会说道：“小玉好可怜。”长生点点头，说道：“不过她已经答应我，不再任性胡来了，那个春娇想也不敢再虐待她男友了。”
“那长生你也不要告诉灵界说她抢占身体好不好？”
长生笑了起来，看了小绾一眼，说道：“我自然不会。小绾，真是心地好。”小绾笑笑，长生看她一眼，笑道：“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吗？”“什么？”小绾迷惑不解，长生说道：“就是不要再随便答应别人帮忙的事情。”小绾没有说话，长生看她一眼，还是解释说道：“我已经两次碰到熟人，前次是志原，这次是小玉，但是阴灵实在太多了，我觉得我和你都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第三次碰到的还是熟人。熟人好说话，他们会听我的，但如果是我不认识的怨灵，可能就会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小绾？”
小绾笑道：“我知道了，不会了。”
长生却笑着摇了摇头，对于乐于助人热心的小绾，他可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回到家里，长生想起什么，对小绾说道：“你和老板续约没有？”小绾说：“我打算明天去呢。”长生说道：“你网上和他联系续约一下就好了，至于钱，你可以网上转账。”
易小绾想着这样也好，便点了点头，打开电脑，联上网络，重新找到那家网店，长生站在她身旁，他们挨得很近，小绾头上发间的清香，长生也能闻到。
小绾一边打开鬼店，一边对长生笑道：“说到底，我应该感谢这家鬼店，感谢陈老板，否则的话，我怎么认识你。”长生笑了笑，说道：“那还不如感谢你的大胆。”
小绾一边打开网页，一边对长生笑道：“说实话，当时我是这家鬼店的第一个顾客，你老板知道我要订一个幽灵伴侣的时候，肯定很多幽灵伴侣供他选择吧，你怎么就知道第一个顾客是我呢。”
易小绾抬起头来，脸上洋溢着笑容，大眼内都是好奇，长生低头看着她，对她笑道：“我当然知道是你啊，我一直在找寻你的消息，都找了好几年了，那天，你说你要订购幽灵伴侣，陈老板把我们员工都召集起来，问谁愿意去当幽灵伴侣，我趁他不注意，在电脑上看到你的名字和地址，自然知道是你，当时刚好因为是第一笔生意，所以大部分同事没有什么勇气，都不想去，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打工的时限
第五十九章 打工的时限
（五十九）
小绾听明白过来。长生说到半路上就很感动了，他说他找了她好多年，是不是死后就一直在找她呢，长生如今说起这话，没有半分伤感，可是小绾听他如此说起，心里却止不住有些心酸，看着身边的男人，她只想好好爱他，和他在一起直到永远。
长生对她道：“一会，陈墨要是问起你什么，你不要让他知道我和你的真实事情。”“啊，为什么？”小绾吃了一惊，长生看她一眼，对她说道：“我和陈墨交情还可以，但是陈墨这个人也是深不见底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按理说，他一个人类，却和灵界打交道，而且做上了管理者。我们死去的灵魂，做幽灵伴侣的都要经过他手，我总感觉这里面有古怪，所以在当时填心愿的时候，出于潜意识，我就写了为了照顾前妻。陈墨一直不知道我和你的真实关系。”
小绾一时之间听不明白，长生对她道：“你听我的没错，灵界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温情脉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要问起，你不要说出真实情况。”小绾点了点头，她想长生这样想可能是多虑了，不过他既然希望她这样做，那么她就这样做吧。
小绾终于找到鬼店，一打开，却吃了一惊，对长生说道：“鬼店居然现在有五钻了，太吃惊了。”长生说道：“生意很好的。”小绾一边浏览网店的界面，那里有一篇关于幽灵店的相关报道，一边对长生说道：“现在胆子大的人这么多吗？”长生说道：“胆子大倒是其次，很多都是为了贪便宜。除了鬼店，灵界的人力输出公司，在其它行业也是如此，现在幽灵的需求量空前增多。”
相关新闻报道写得很有趣，“被称为淘宝第一店的鬼店位于上海，四年里从陈墨一个人做起发展到拥有十几个部门、三个子公司、200多名员工的大公司。网店每天发货量至少两万件（幽灵两万个）。每位采购人员每天至少要面对三四十个供货商。现在，他们已无需寻找供货商，而是工厂主动寄样品上门，还要通过了网店的采购评估，才能成功做供货商。据了解，该店主营幽灵，可以做保镖，恋人、家政、**，情人、爱人，保姆等每天约能接到一万多个订单。老板陈墨多次强调，（先）占领渠道和终端，再开发自有品牌产品。
小广告位一天10万元有钱也未必挤得上。现在网店要脱颖而出不能再靠小打小闹，做品牌远比短期盈利重要。除了砸钱做广告，规模化网店也很注重客服质量。客服中心，记者看到，房间四面摆满电脑，看上去跟网吧无异。而电脑前的客服都在专心处理订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动。陈墨主要负责监管、培训客服和打单、包装的员工。他告诉记者，他们虽然是小店，但也深谙“危机公关”。一旦有客人对网店给出差评，他们都会立即启动危机公关。尽量安抚客人，让他们收回差评，对网店来说，人气、声誉就是金字招牌。规模化经营的网店也相当追求快速的发货流程”
小绾吃惊地联系上买家，那边仍然是一个小员工回答她的，让她稍等。长生皱着眉看着那鬼店的新闻报道，他心里不无担心，想着这个鬼店从陈墨一个老板单枪匹马开始，到如今，居然成了一个有两百多位员工作的大型网店，从这个网上店面的壮大速度和时间来看，长生仿佛看到整个灵界在人世间的扩张，他不无担心地想着，假如有一天，人类很多领域都需要幽灵来工作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灵界这样的安排，到底是什么目的，单纯是为了赚钱吗？
长生心事重重。
这时候陈墨回来了，他给小绾发回复，对她道：“小绾，我正要找你，长生已经回到你身边，我正想跟你说你要续费了。”小绾回道：“我今天就是来续费的。”陈墨在电脑那端笑了笑，说道：“小绾啊，你和长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感觉你和他之前像是多年前的朋友呢？”
小绾抬抬头看向长生，长生也没想到陈墨果然好奇问起，他静静地冲小绾摇了摇头。小绾便点点头，回过去道：“我和他不认识啊，我和他认识还得感谢你，没有你这个鬼店我也不可能认识他呀。”陈墨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奇 怪；书；网，其实比长生能干的幽灵伴侣我们这里比比皆是，那天，看到你对他如此依依不舍，我真是想不通。”
小绾糊弄道：“长生平时很照顾我，突然想着他要离开，我不习惯。”回复过去的时候，还挤挤眼睛冲长生笑笑，长生把一只熊手搭在小绾的肩膀上，半抱着她。两个人关系确立后，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附体在那只泰迪熊身上。至于这么做的原因，长生也清楚，他内心有一丝不安，害怕没有实体会让小绾难过。泰迪熊虽是玩偶，没有体温，可是有胜于无。
陈墨想起什么，对她说道：“小绾，你是我们店的第一位顾客，在我陈墨的眼里。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做为行内人，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对幽灵伴侣动感情，鬼是鬼，人是人，自古人鬼情未了都没有好下场，我们人类还是要和他们画清界限。”
看到陈墨这么说，不但是小绾，就是长生也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陈墨表面上对幽灵好像很和气，可是骨子里居然如此看不起幽灵。小绾看向长生，长生低声对她说道：“你就答应他吧，应付一下，这陈墨今天也有意思。”
小绾却没有照长生的吩咐去做，她反唇相讥地回道：“那么陈老板，你为何开一个鬼店，天天和幽灵打交道呢。”陈墨在那边哈哈大笑，对她说道：“那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通灵者，我不只看到各种前世今生的古怪案例，自己也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家里所有钟表同时坏掉；冬天洗澡常突然变冷水，我骂两声三字经 ，热水又回来；有时钥匙还没插到钥匙孔门就打开，有时插进去老半天也打不开，我说：拜托，别跟我闹了，门就开了。这些都是我的灵故意开我玩笑，要我发现它的存在。”
小绾和长生都好奇了，小绾回过去道：“通灵者？”
陈墨看到小绾感兴趣，自己未免也谈兴顿浓，他回道：“有灵媒体质未必就带天命，如果带天命就必须通灵济人，否则往往弄 得病痛缠身、家庭解体。即使认命去帮人，个人通灵能力也有高低差异，有人对灵界不够了解而困惑，跑去请教专家，但专家通常只会做 研究却不会通灵，结果变成会通的人跟不会通的人到处转，更找不到。”
小绾听不懂，回道：“什么意思？”
陈墨哈哈大笑，回道：“就是说有灵媒体质的人很少，千万万人中难得有一个。”他又补充回道：“此外，我和幽灵打交道只是为了赚钱，在大上海只有有钱到能够财富自由才能活得从容，利益是利益。感情是感情，那天看到你的眼泪，所以多说几句，因为幽灵总会有离开你的那一天，当他离开你的时候，你的生命却还长着，一旦动感情，可不是自建囚牢？”
小绾和长生又吃了一惊，长生的浓眉皱了起来，想起之前他和陈墨签和约的时候，陈墨说五年一签，他想签多久就签多久，为什么现在却说幽灵总有离开的一天，长生压低声音对小绾说道：“你问他，为什么说幽灵总有一天离开的时候，幽灵在人类社会打工的最长时限到底是多少？”
小绾便照长生的吩咐回过去，陈墨不知道长生在她身边，对她说道：“据我了解，最长时限不超过十年，我们卖幽灵伴侣的最长时限是十年，像某些工厂，工地，有的幽灵最长时限都只有五六年。”
“啊？”小绾十分惊慌，她不安地看向长生，长生也有些慌了，想着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陈墨骗了他？
小绾立马回信息过去，对陈墨说道：“那么是什么原因呢，是他们不想打工了，还是灵界要召他们回去？”
陈墨却突然心生警惕，因为小绾平时对他都是很不耐烦或者很凶悍的，他微微一笑，说道：“不是灵界召他们回去，也不是他们不想打工，至于原因，小绾，这是行业秘密，我不方便透漏。”
小绾就无可奈何地看了长生一眼，长生神情已经严峻起来，小绾继续问道：“可我习惯幽灵伴侣了，假若长生十年后离开我，我可怎么办？”她把这条信息发过去的时候，手指都止不住发抖，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十年，十年后，在她三十多岁的时候，长生却突然要离开她，简直不敢想。
陈墨哈哈一笑，对她说道：“长生走了，你可以订购其它幽灵伴侣啊。”
小绾说道：“我这个人比较长情，习惯了一个人，就不想换人了。”陈墨都是心里一动，觉得这女孩儿蛮有意思的，他回信息过来道：“所以我好心劝你，不要对幽灵伴侣动感情，就像你在公司中最好不要和同事发生感情一样，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要知道，你和幽灵伴侣也是客户和员工的关系，听我话，没错。”
小绾不作声，陈墨想了想，又回一条信息给她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那么年轻，在上海什么钱的有钱优秀男人找不到，不要天天宅在家里啊，小绾，多出去走走。”
小绾却不想听他多说，心里已经十分慌张，她说道：“谢谢，那么我再拍卖下来，然后给你转钱了。”陈墨见她仿佛不想多说，也恍然间觉得今天自己很失态，他平时话很少的一个人，如今在一个女客户面前居然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真是丢脸，陈墨便说了一声好，也下了线。
小绾付了款，确定了交易，转过身来看着长生时，两道秀眉却是皱着的，她明显也心事重重。长生自己何尝不是心事万千，前途烟雾茫茫，根本看不清楚。可是他却安慰她道：“小绾，没事的，我想大部分幽灵肯定是心愿实现了所以回到灵界了，我答应你要一辈子留下来，我就一定会做到，你相信我，不要不开心了。”
易小绾看着他，继续愁苦地对他道：“长生，那么，你有没有看到在人间呆了超过十年的幽灵？”
长生心里一跳，他迅速回想，还真没看到过，可是看到小绾苍白的面孔，他却笑了笑，说道：“唉呀，你不要瞎想了，陈墨其实也是井底之蛙，不过是一个网店老板，整个灵界的人力输出大得很，我在志原的工地上就看到一个在人间呆了超过二十年的幽灵，还有五六十年的。”
小绾心里想着也是，鬼店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店罢了，她便也稍微放了心，信了长生，笑了笑，安下一颗心来。她想了想，笑道：“但愿这样，不过不想了，就算十年后你真的一定要回灵界，我也跟你一块。”
长生征了征，他看着小绾，想着她是不是不明白呢，去灵界就是死，难道因为她对他的爱，她要自杀了跟随他，殉情吗？这是什么样的年代，还会有这样的女子，这种事情发生？
他没有说话，走到阳台附近，外面万家灯光，仿佛倒置的星空。他拉下窗帘，对小绾说道：“睡吧，天晚了。”小绾点点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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