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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禁忌游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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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这下连母亲杨采华也看不过去了。“一碗饭瞧你吃了大半个晚上,还没吃一半呢,你的肚子是哪门子的饿法?”
“我看芸芸八成是谈恋爱了,才会这样魂不守舍的。”就连身为哥哥的朱洛逸也跟着调侃起她。
“才不是!你们别瞎猜。”
众人的一番话说得洛芸又窘又烦,只得匆忙将饭囫囵吞下肚,躲回房去让耳根子清静些。
虽然躲开了众人探询的眼神,洛芸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回想起韦靖充满恨意的眼神,她的心就有着无比的刺痛。
韦靖怎么会认识爸爸,又跟爸爸有些什么过节?还是这其中有些什么误会?
她一定得去找爸爸问个清楚不可!
主意既定,洛芸随即来到书房,她知道这个时候,父亲肯定会在这里。
“爸!你有空吗?”洛芸在门外礼貌的敲了两声问道。
“找的宝贝女儿要找我谈心,我当然有空了。”朱永骞含笑放下手中的书,朝她招了招手。
洛芸走进书房,来到父亲的身边,然而看着父亲慈爱的笑容,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爸爸?”
朱永骞宠溺的瞅着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他最钟爱的小女儿都这么大了!
“爸!你……你……”洛芸踌躇着不知如伺开口。
“到底什么事?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洛芸心慌意乱的绞着小手,实在无法想象韦靖同以会对一向慈霭和气的父亲,做出如此严厉的指控。
刽子手?这个可怕的字眼让她心惊,也让她不由自主的害怕。
韦靖跟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满怀疑问,但她却害怕去探索真相,深怕一旦知道后,她就注定得失去一方。
生养、疼爱她的父亲,跟她所深爱的韦靖,她同样不愿失去!
“没事!”她挤出一抹敷衍的笑,连忙转身跑出书房。
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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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天后,抵不过思念与满腹疑问煎熬的洛芸,终于决定找韦靖问个究竟。
凭着印象,洛芸独自来到韦靖所住的高级公寓。
洛芸向管理员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是韦靖的女朋友,没有察觉到他怪异的表情,她迫不及待的搭着电梯来到了他位于八楼的住处。
站在深绿色的铜门前,洛芸紧张的深吸了口气,才伸手按下电铃。
门后随着悦耳的电铃声响起的,是一连串的咒骂与咆哮。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不多时,大门被粗暴的打开,出现在门后的,是衣衫不整、一脸不耐的韦靖。
乍见门外伫立的纤影,韦靖有着半晌的错愕,随即嫌恶的蹙起了英挺的眉峰。
“你来做什么?”他恶狠狠的吼道。
“靖,我有话想跟你说。”
洛芸不自在的红了脸,几乎不敢正视他光裸的壮硕上身、解开扣环的西装裤,然而久违不见的思念,让她急切的想去碰触他的手臂。
“我不认为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一脸深恶痛绝的躲开她的碰触,这个举动让洛芸的心倏然一沉。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始终斯文有礼、温柔深情的男人到哪去了?!
然而才这么一闪神,他已不耐的欲关起大门。
“靖!求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急忙上前用脚挡住了门,低声的哀求道。
“靖……你好久喔!我都快等不及了。”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蓦然自他身后响起,随后一个身上只套着他衬衫的性感尤物也出现在门框内。
洛芸震惊的瞠大了眸子,不信的目光在陌生女子以及韦站之间来回审视着。
“她——她是谁?”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的床伴。”
他满不在乎的揽过性感美人,一手也掐住她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粉红乳蕾,轻佻的揉捏着。
“啊……靖,你弄得人家好舒服……”
美人陶醉的闭上眼眸,用一种哮得几乎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娇嗔道。
洛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捂着嘴不让心碎的啜泣溢出唇中,浑身也抖得有如秋天的落叶。
“你怎能……怎能这么对我?”她噙着泪,几乎看不清他那张曾经深情的俊逸脸孔。
这辈子,你朱洛芸注定是属于我韦靖的,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
几天前,他曾如此深情而又霸气的宣称!如今才恍然发现这一切只是场残酷的玩笑。
韦靖怀抱着丰腴、成熟的女体,极力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然而心底却再清楚不过,她的眼泪仍该死的刨痛了他的心!
即使知道她是刽子手的女儿,他却仍无法自拔的恋着她。
再说,当年他仗着医生之名,理所当然的害死他爸爸,如今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年,若要追查起来恐怕也是死无对证,不如,就拿他的女儿来偿债,让他也尝尝当年他痛不欲生的滋味。
以往曾有过的爱意,全被一股漫天的恨意所掩盖。
他只知道,他要复仇!
他眯起眼,审视着她包里在嫩绿色洋装下的姣好胴体,阴冷的勾起一抹笑。
他要她!
以前的她,是他始终珍视不敢侵犯的公主,而如今,她只是一个仇人的女儿,也将会是他泄欲的对象。
“滚!”韦靖一把推开怀中的女人,随即扣住洛芸的手,将她拉进屋内。
“靖!别这样,我的衣服……”
无视于女人仓皇的神情,韦靖毫不留情的甩上门,将那个几近全裸的女人关在门外恳求。
“你变了!”
洛芸错愕的盯着他冷凝的脸孔,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就是她所认识那个开朗而又深情的韦靖。
“变了?”韦靖挑起一道浓眉,语带讥讽的说道:“喔!是的,我想碰到那种事,无论是谁都会变的,不过,我想这种事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司空见惯了,毕竟别人的命比路上的野狗更为低贱。”
“你……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洛芸简直被他眼中深刻的恨意吓坏了。
“听不懂?难道你那医生爸爸没告诉过你,他草菅人命的‘光荣事迹’吗?”
虽然他的嘴角带笑,然而他眼中的森冷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爸爸虽然是医生,但是他一向认真负责,而且他的医术在医界可以说是——”
“够了!”他面色铁青的吼道。
“真不愧是刽子手的女儿,都这种时候了,还会替他掩饰罪行,多令人感动的父女深情啊!”
他阴餐的盯着她,自口中吐出的冰冷字句,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
“我不懂!我爸爸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
“看来,这种光荣的事迹他是没告诉你,不过,无妨!我今天就仁慈一点,让你认清楚你心目中伟大崇高的医生父亲,是如何冷血摧毁一个家庭。”
他冷酷的扯开唇,清楚无比的一字一句,颠覆了她原本平静的世界。
“朱永骞害死了我爸爸!”
“不……不可能!你胡说!”洛芸的头摇得有如波浪鼓,拒绝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
“这是我亲眼所见,就在‘永安’那间气派而冰冷的医院里,你爸爸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拙劣的医术公然的害死我爸爸,而后只是一句‘我们尽力了’,就想弥平我们一家人的伤痛。”
他带着一脸肃杀的森冷,一步步的逼近她。
“我母亲在两年后更因为过度悲伤而去世,你知道孑然一身、无依无靠的我怎么度过找的童年生活吗?我被送进了孤儿院,那年不过才十一岁,却得饱尝这种家破人亡、孤苦无依的痛苦,这全是你那刽子手父亲一手造成的!”
被逼至墙角的洛芸,再也忍不住落下隐忍许久的热泪。
经他这么一说,幼年时,曾在医院目睹一名小男孩对她父亲悲恸、愤恨的哭喊,以及隔月他们便举家搬往美国的许多片段,不禁重新涌现她的脑海。
难道,那名直嚷着她爸爸是杀人凶手的小男孩,就是……韦靖?!
如果爸爸不是因为过失医死了韦靖的父亲,那何以在隔月就匆忙的带着他们搬往美国?
父亲这个举动,岂不是公然承认了他的罪行吗?
不!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洛芸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似的,无力的缓缓瘫坐在地。
第四章
这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
韦靖恣意欣赏她脸上青白交错的神色,二十几年来所忍受的伤痛与不平总算获得一些抚慰。
“试想,若身为名医的朱永骞,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人包养的情妇,不知会做何感想?!”
他缓缓蹲下身,以手指轻刮着她精致细嫩的脸蛋,邪佞的笑着。
“你在开玩笑。”洛芸白着脸,僵硬的挤出笑。
然而他却始终噙着冷笑不发一语,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你……你不会这么做!”
洛芸紧揪着胸口,惊惶的拼命摇头,然而却依然抵挡不住,打从脚底窜起的那股寒意。
“我不会?”
韦靖一脸莫测高深的笑着,那笃定的神情仿佛在告诉她:他不但会做,而且还会做得无比残忍。
“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求你忘了它吧!”
洛芸知道这对他而言或许有些不公,但是冤冤相报伺时了的道理他该知道。
“忘了?这十几年来,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看着别人有美满的家庭、父母的疼爱,我心中的苦与恨该求谁让找遗忘,嗯?”
他的脸色一沉,大手也猛然的扣住她的下巴,刻意捏疼她。
“求求你别这样……”
神色阴沉、狂暴的韦靖让洛芸恐惧不已,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只觉他像是疯了,毫无理智可看口。
“求我?你弄错了吧!你要求就去求你爸爸当年该放我们韦家一条生路。”
他咬着牙,忿忿的自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爸爸他绝不是故意的,你身为医生,该知道在医疗的过程中有许多预料外的状况可能发生,这些意外不该归咎到找爸爸身上。”洛芸急急的想替父亲解释。
“你别再试图替他掩饰罪行,他害死了我父亲,这就是事实。”
深埋在心中二十多年的仇恨,让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而我今天就要让他也尝尝切肤之痛,拿他的宝贝女儿下手,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吧?!”
他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掩藏在洋装之下的玲珑娇躯,而后紧扣她下巴的手也随之松开,邪恶的沿着她优美的颈项,缓缓往下滑上她的锁骨……
“不要这样!”
洛芸遽然拨开他的手,惊惧的紧紧护住胸口,不愿看到他眼神中让人恐惧的掠夺目光。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如今我心里只有对朱永骞的恨意,没有一丝怜悯。”
他捧住她别开的脸蛋,吻上她柔嫩的唇,志意的蹂躏、掠夺她的甜美,狂暴的吻不见温情,反倒像是恶意的惩罚。
直到她的唇瓣无法再餍足于他体内遽升的欲火,他才饥渴的沿着她修长的颈子,一路滑下她泛着处子馨香的胸口,一手也粗暴的撕开她的洋装,扯开她胸前遮蔽的白色布料。
再也忍不住满怀的恐惧,一把推开了他。“不要!我不会让你这样对我。”
洛芸抖着手将地上破烂的洋装拾起,手忙脚乱的套回身上就往门外跑。
她一定要离开这个撒旦的身边,因为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的。
“想走?你不管你父亲了吗?”
他一点也不急着追她,反倒是闲适的噙着冷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无法对找爸爸怎么样的,不只在医界,就连政商界他都有很好的关系。”洛芸抖着唇,极力说服自己相信这句话。
“相信我!只要我想做,绝对会让你爸爸身败名裂,无法在医界立足。”他毫不含糊的撂出警告。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洛芸愤怒的朝他吼道,而后便拔腿往门外跑。
“跑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求找的。”
一直到她远远的逃到几条街之外,他那森冷、仿佛鬼魅般的声音仍紧跟在她的身后,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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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芸怎么也想不到,韦靖的宣示竟有如诅咒似的,很快的应验在她父亲的身上。
不到一个星期,洛芸便从各大电视台、报纸上看到父亲的医院出了事!
几天前,一群病患家属声势浩大的在医院前聚集,高举着抗议的牌子,说是她爸爸在医疗的过程中有严重疏失,害死了病人。
浩大的声势与剧烈的动作不只引起了社会的关注,就连各大媒体也不约而同的抢先报导这则轰动的大新闻。
她怎么也想不到,韦靖不过是个医生,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回到家一个星期了,她始终没敢将韦靖的事告诉家人,她甚至鸵鸟心态的以为,只要不去提及,就不会有事发生。
只是,看着电视上那些聚集在父亲医院举牌抗议的群众,一天比一天还多,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她知道韦靖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罢休的!
眼看天天群聚在医院门口抗议的人越来越多,情况也演变得越来越难以收拾,几天来饱受担心与煎熬的洛芸终于来到医院,找到已经几天没有回家的父亲,试图问个清楚。
“爸爸!报纸上写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芸芸,没事!电视上的那些报导不过是夸大其词,爸爸现在已经掌握整个状况了,你别瞎操心。”朱永骞试图从疲备心的脸上挤出一抹安慰的笑。
“难道砸在楼下大门上的那些鸡蛋,贴满整面外墙的那些白布条也是夸大其词吗?”
洛芸一想到医院外墙上那些写着斗大“草菅人命”,“还我父亲命来”的那些白布条,就不觉心惊。
“在医院里有医疗纠纷也是常有的事,爸爸会设法解决的,你快回家去!”
医院里有医疗纠纷也是常有的事?这是否代表韦靖的爸爸真是因为她父亲的过失而死?
只是看着爸爸仿佛一下老了几十岁的苍老疲惫脸孔,洛芸只觉心痛与不忍,这个几乎涌到舌尖的问题哪还问得出口。
即使爸爸有错在先,但他毕竟是她的爸爸啊!
她看得出来韦靖绝对是玩真的,他是非整垮爸爸誓不罢休,若她执意不向韦靖屈服,就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就此身败名裂。
然而她知道父亲身为医者的尊严,是绝不容许自己被冠上一点恶名的,甚至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重大的打击,因而走上绝路!
她怎么忍心看着一向疼爱她的父亲遭受这样的伤害。
“爸爸!你放心,很快就会没事了。”
洛芸努力眨回眼中的泪,朝他绽出一抹保证的微笑。
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爸爸,即使赔上她自己,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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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飞蛾扑火的决心,隔天一大早,洛芸便来到韦靖的公寓,明白的说出来意。
“我求你放过我爸爸!”
面对韦靖这样残酷的报复手段,洛芸除了屈服外,实在别无他法。
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求他,他的神情始终平静,毫无一丝惊讶。
“求我?那你得有点求人的样子才行,瞧瞧你的表情简直比上断头台还要难看,我实在感受不到半点诚意。”
他倨傲的坐在沙发上,嘲讽的朝她扬起一道浓眉。
面对他存心的刁难,洛芸只能咬着牙忍耐。
她压下满心的不甘与怨致,试着挤出一抹牵强的笑。
“我求你放过我爸爸。”
“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可以考虑看看,不过,一切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如何!”
他用一种令她颤栗的邪佞眼神审视着她,意有所指的说道。
“过来!”
他朝她扬起眉,简洁的命令道。
站在距离他几步之遥,洛芸不免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阴鸷、冷酷的气息震慑,看着他眼神中晦暗不明的深沉,她恐惧得几乎无法动弹。
“快点!我没有多少耐性。”
看出她的迟疑,他不耐的出声催促道。
“是!”她咬着牙,举步维艰的朝他迈出一步。
然而不过是几小步的距离,她却似乎走了一世纪般漫长,直到她终于来到他跟前,他眼中有怒的一把拽住了她的纤臂。
“到我身边来,真有那么痛苦吗?”
“不……不是……”洛芸强忍痛楚,急忙摇头否认道。
“你要弄清楚一件事,今天是你来求我,不是我求你,懂吗?”
他愤怒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而后毫无预警的突然松开了她,任由她狼狈摔倒在地。
“我知道!”洛芸咽下喉头冒起的酸楚,幽幽的说道。
“把衣服脱掉!”
“啊?什……什么?”洛芸从地上站起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衣服脱掉!既然你即将成为我的情妇,我当然有权利‘验货’。”他扯开残忍的笑,刻意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洛芸看得出他眼中的决心,知道若是不想让父亲受到伤害,一切都得听他的。
她抖着手,笨拙的解开衬衫的钮扣,直到她雪白的酥胸,在敞开的衬衫间若隐若现。
只是,面对一脸冷傲的端坐在沙发上的韦靖,她天性中的骄傲与尊严,让她怎么也无法动手将衣服卸下。
尤其是他好整以暇的目睹她狼狈的袒露自己,眼神中的残酷与冰冷,更一再凌迟着她伤痕累累的尊严。
“脱掉!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韦站不耐的再次命令道。
“我……我脱!”
洛芸心一横,很快将衬衫脱下,紧接着解开窄裙的扣环,任由裙子沿着修长的腿笔直滑落。
浑身上下只剩贴身衣物的洛芸,羞辱的用双手环住自己,双眼紧盯着地板,几乎不敢去看他眼中的得意。
“全部脱掉!”
深沉的双眼逡巡过她纤合度的匀称娇躯后,他犹不餍足的想看更多的她。
洛芸迟疑半晌,终于敌不过他不容撼摇的强硬眼神,咬着唇羞愤的脱下身下最后的两片遮蔽物。
让自己犹如婴儿般,脆弱而无助的站立他眼前,任由他滚烫火热仿如火炬般的目光,掠过她每一寸肌肤。
“把头发放下来。”他喑痖着嗓音命令道。
洛芸迟疑了下,随即举起抖个不停的手解下束在脑后的发髻,任由一头微卷的长发流泄而下,蓬松的披散在肩头。
他眯着眼,看着在卷发的烘托下,呈现出另一番妩媚风情的她,心不觉蓦然一紧。
即使在这种倍受屈辱的情况下,她依然优雅美丽得像个出水精灵,骄傲得让他心痛。
如果她不是朱永骞的女儿,他深信她会是他一辈子也不愿放手的女人……
然而,事实上她却是“他”的女儿,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她体内流着刽子手的血液。
韦靖原本浮现些许犹豫的眼神,再度被冷酷与阴鸷所掩盖。
一个害他家破人亡的刽子手,他是绝不会心软的!
“你的确有副能让男人疯狂的身体,也恰巧对了我的胃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专属的情妇,若想替你爸爸偿罪,你就得卖力一点讨好我、满足我的需求,直到我玩腻你为止,明白吗?”他扬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冷酷的说道。
“明白!”
洛芸极力压下逃跑的冲动,顺从的点了点头,然而紧咬的唇却几乎渗出血丝。
他眯起眼紧盯着她许久,仿佛她是落入网中的猎物,而后带着一身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一步步的走向颤抖不休的洛芸跟前。
她现在只是个玩物,不再是往昔那个他爱得深刻,用心呵护的完美天使了
——他在心底一再警告自己!
只是她的唇依然甜美而柔软,紧贴着他的完美曲线也像是为他而生似的,与他格外契合。
即使他的动作丝毫不含感情,然而他熟练的挑情技巧,却很快撩起洛芸潜藏的情欲。
该死的!看似纯真无瑕的她,竟然如此轻易就将他的理智逼向绝境,让他亢奋得几乎失控。
他该是这场报复计划的主导者,而不是她!
他勉强的抽离她香甜诱人的唇瓣,气息不稳的盯着一脸迷的她,而后冷冷的开口:
“你有过几个男人?”
他毫无感情的话犹如冰水,乍然浇醒了仍沉迷在情欲中的洛芸。
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盯着他那张无情的脸孔,心底再度被他刨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他怎能这么说?
他明知道她不可能会将自己随意交给任何一个男人,她的初吻甚至也给了他。
“忘了!”洛芸赌气的别过头,冷冷说道。
“忘了?”
这种事情也会忘?除非她经历过的男人繁不胜数!
一股莫名的愤怒袭上他心头,他蛮横的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迎视他愤怒的目光。
一想到她这副美丽的身体,曾在无数男人身下迎合、呻吟,他就有股莫名的愤怒,然而即使如此,想要她的念头却依然有增无减。
无妨!反正她只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之前她曾经经过多少男人之手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性致”。
韦靖刻意忽略心底那股隐隐的痛,强迫自己这样想。
他扯出一抹轻鄙的笑,冷冷嘲讽道:
“啧啧!喝过几年洋墨水果然就是不一样,竟然可以轻易对男人张开双腿,让人为所欲为……”
“住口!”洛芸怒不可遏的扬起手,想对他无耻的污蔑还以颜色。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尝你的滋味吗?”
韦靖毫不费力地拦住她的手,刻意曲解她的愤怒。
“你这个浑蛋!”
洛芸咬着牙怒视着他,她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她必须这样仇视他!
韦靖低头盯着被紧钳在手中的她,危险的眯起了眼。
“显然你还没学会服从,你该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语声方落,他已一把扣住她倔强的下巴,狂暴的噙住她的唇瓣——
第五章
洛芸虚软的任由自己滑落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这场狂猛的激情风暴给榨光了。
然而像是早已习惯这种激烈的欢爱,韦靖丝毫没有一丝疲态,仍从容的走向沙发边,燃起一根烟。
她困难的抬眼凝望落地窗边浑身赤裸的韦靖,从他有如阿波罗般毫无一丝赘肉的健壮胸膛、修长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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