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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恋爱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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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去上洗手间,出来就没看到他。他刚才不是走在你前面吗?”茵茵反问。
“有吗?”阿瓠拨开鸟园的塑料条门,冲到外头左右张看。
茵茵和两个辣妹游客,随后走出去。
“他……他应该是自己走到别的地方去了吧?”茵茵紧张了起来。
以永玉堂好奇的个性,说不定这会儿,正和老虎或狮子在打交道呢!想到这就让她头皮发麻!
“我们分头去找,你往那边、我找另外一边。”
阿瓠急着要走,一名辣妹唤住他:“你们是不是要找那个看起来怪怪的、一直在自言自语的男生?”
“对对对,你有看到他往哪边去吗?”茵茵焦急的问。
辣妹摇摇头。“我没看到他往哪边去,不过,我看到有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带他走了”
“什么?”阿瓠瞪着眼大叫:“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把二少带走了?你们怎么不早说呢?”
“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他们和你们是一道来的。凶什么凶嘛你,莫名其妙!”
“我……不是啦……哎呀,我会被老大砍死的!”阿瓠急得跳脚,慌慌张张的左看、右看后,任左边方向跑,他边跑边回头喊着:“茵茵小姐,你往另外一边去找,有看到二少,马上打我的手机。”
“喔,好。”茵茵跑了一步又回头,问着两名要离开的辣妹:“请问,你们有没有看清楚那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长什么样子?”
“他们两个很高,有一百八吧,戴着墨镜,谁能看清楚他们的脸啊?”
两名辣妹说完就掉头走了,两人还悠闲的聊着:“我告诉你,轩辕空他说他想追我,而且他还送我一个钻石戒指。”
“少骗人了,你什么时候认识轩辕空了?”
“我写信给他,还寄照片给他,我说他写的小说,真的是轰动武林,他说我貌美如花,像个仙子
茵茵听到她们的对话,傻愣地杵在原地。
轩辕空……好熟悉的名字……耶,那不是她写小说用的笔名吗?太久没出书,她都差点忘了!
只是,她什么时候有送女读者钻石戒指?怪了,没有呀,除非她们说的轩辕空不是指她……
一转身,回过神来,茵茵惊吓了一跳——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如果永玉堂被坏人带走,那事情就搞大了!
提起脚,她飞快的往前跑,一路上,压根没见到穿西装、戴墨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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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永玉堂失踪的消息,永司命立刻从南部飞车赶上台北来。
“……你究竟在干什么?连一个人都看不好,你告诉我,失踪的人是谁?”在茵茵住处的客厅内,永司命沉肃着一张脸,俊朗的面容泛着铁青,气腾腾地责问头已垂到胸口的阿瓠。
“是……是二少。”阿瓠立正站好,身子僵着不敢动。
二少虽然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但永家的员工都知道,永家人完全是以正常人的角度看待二少,日后,二少也和老大一样,是永家的主子。
知道二少真的不见了,那时,他就知道他完蛋了!
“你也知道玉堂是二少!你叫他二少,叫了几年了,你居然在木栅动物园把他搞丢了——”
永司命语气愈来愈森冷。“亏我那么信任你,阿瓠,你告诉我,你值得我永司命信任吗?”
这一问,问得阿瓠头更垂了。
他知道,永氏里,他最受老大信任,要不,照顾神猪的工作,也不会是他在做。还有,他一说要带二少上台北,永爸马上一口答应,老大也没反对
他也是觉得他可以保护好二少的,可是……都怪他,只顾着把美眉,没把二少看好。
“老大,我会把二少找回来的。”
“人是你弄丢的,你当然要负责把人找回来。”
“是,我马上去。”
“你给我站住!你要怎么找?开着车,在台北市 的街道上闲逛吗?”
“老大……”
“通知台北隶属永氏的所有员工,全部动员去找人,能把二少平安找回来的人,赏金一千万。”
闻言,阿瓠和茵茵都惊得倒抽了一口气。
阿瓠不敢再杵着。“是,我马上去通知。”
阿瓠离开后,换茵茵吓得垂首,身子直往墙边靠。知道永玉堂失踪的消息,她老爸已经打电话骂过她一回了,方才她看永司命生气骂阿瓠的模样,把她吓得冷汗直流。
“我知道我们永家没有责怪你的权利,但是,人既然交给你带出门,你是不是应该也要把他照顾好?至少,平安的把人给带回来。”
永司命按下心头焦急涌生的怒火,对她,他算够客气了。
茵茵不敢反驳的猛点头。他说的并没错,人是她带出去的,她是有责任把他带回来。
永司命把她逼到身子贴在墙面,他两手贴在墙面,把她的小头颅钳制在他的两手之间。
“告诉我,你有没有仇人?”他深邃黑眸,进出锐利光芒,直捣进她的水眸中。
“仇……仇人——”
在他逼近的注视下,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底全是他那张着愠色的俊脸。
“告诉我,你有没有仇人?”他又重问了一遍。
带走玉堂的那两人,觊觎他们永家钱财的成分居多,但也不能排除她的因素,毕竟,人是她带出去的。
“仇人……应……应该没有。”她活到现在,最大的仇人,好像就是他吧!
这种时候,她可不敢说出这种又是事实、又像玩笑的话,说不定他一气之下,会一把将她给捏死!
“应该没有?”他眯起黑眸,极耐心的审问她。
“你可以给我确定的答案吗?”
茵茵吐着舌,沾湿干燥的唇,欲言又止。
她考量着那句话该不该说,说了,怕他以为她还有心情说笑;不说,他好像不信她真的没有仇人
茵茵吐舌沾唇的小动作,传递至他的黑眸里,成了催情的因子——
永司命在心中暗咒——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勾起雄性欲念!
“如果你有仇人,请你马上告诉我,我不想放弃能够找到玉堂的任何线索。”他闭了一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体内翻腾的欲念。
她这么单纯的人,怎么会有仇人呢?他居然不相信她!
看着他,她喃喃地逸出声:“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仇人,他姓永,叫作永司命。”够清楚了吧!
她的话说完,他深邃的黑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看。
茵茵被他盯得心慌慌。他该不会还是不相信她吧?还是他以为她和他在开玩笑?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又没……没有做什么大事业,哪会有什么仇……仇人——”
她的话才说完,就见他低下头来,她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逼问她什么。
只见他用手抬高她的下颌,接着低头,用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茵茵在一片茫然之际,惟一还能感觉到的,就是他吻了她一下后,他的舌还在她的唇间刷舔了一遍,轻轻地碰上她的舌尖……
如触电一般,她身子抖颤了一下。
“既然你说我是你惟一的仇人,那再多一个吻,应该也不会改变吧!”
永司命笑开嘴。她的唇一定有种奇特的魔药,要不,怎才轻轻一碰,他的心情就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怒火消降,他的思绪如拨云见日般的明朗,要找玉堂,他绝对有法子。
“我走了,记得把门关好。”
茵茵目送着他离去。
他的话,很难懂——
既然你说我是你惟一的仇人,那再多一个吻,应该也不会改变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是不是说,他永远都是她的仇人;还是说,他要多吻几遍!反正他一定都是她的仇人,不吻白不吻;或者是说——
茵茵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问题,找人才是最要紧的!
都怪永司命,干吗突然又吻她!
不过,她真的又有那种被电到的感觉!
笑靥染上唇畔,余留在唇上的他的唇温,还在发挥那令人心荡神驰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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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的失眠,茵茵都在自责和害怕中度过。
虽然永司命只小小的骂她一下,但他骂阿瓠的情景,深植在她的脑内,也许是自责太深,她常常梦到永司命像骂阿瓠一样,把她骂到狗血淋头。
昨晚,她一个人不敢睡,跑来和萝桦一起睡, 睡了一晚,她精神好多了。
“萝桦,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茵茵抱着自己的枕头,走到窗边。
“真不好意思,昨晚你男朋友一定觉得我很扫兴吧!”
茵茵脸带歉意。昨晚她跑过来想和萝桦一起睡,才发现萝桦的男友在萝桦家,为了成全她,萝桦的男友很早就离开了。
萝桦拿着发束,把长发束起,笑笑道:“没关系的,昊天……沓恩他不会介意的。”
茵茵愣了一下,她好像听到萝桦叫两个名字……说不定是她听错了!
唉,她还是祈祷永玉堂赶紧找到要紧。
“茵茵,你要不要吃早餐?”
“我想晚一点再吃。我先回去了。”
“茵茵,别扭心。找人的事,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如果你睡我的床,可以睡得很安稳,晚上再过来和我一起睡。”
“萝桦,你真好!”茵茵露出这几天难得见到的笑容。
“可是,我要是一直霸占着你,你的男友一定会恨死我吧?”
两人对视一笑后,茵茵抱着她的枕头,离开萝桦家,回到隔壁的住处。
第六章
在台北某家六星级的饭店房间内,阿瓠把这几天搜集到的资料,送来给永司命看。
“向财集团?”看完阿瓠送来的一大叠资料,永司命颇感兴趣的扬起唇。
“老大,向财集团的总裁是矫向财,表面上,他的集团是专门收购一些经营不善的小公司,但实际上,只要被他们集团相中的,不管对方公司财力多么雄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斗垮对方,再顺理成章的并购。”
“果然是狠角色!”难得周到劲敌,永司命的唇角斜高,颇有兴致和他一斗。
“在向财集团里,总经理沓恩,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公司会成功闯出名号,他居了大半功劳;而且,我暗中打听到,他是向财集团地下组织的头号杀手——”
阿瓠谨慎小声的又道:“而且,他居然是住在茵茵小姐隔壁那位殷萝桦的男朋友,还有,他居然连他女友老爸的公司也想并购。”
永司命把手中资料放下,瞅着阿瓠看。
“阿瓠,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崇拜沓恩,要不要我向矫向财推荐你进到向财集团,去当沓恩的助手?”
永司命凉凉的建议,听得阿瓠直冒冷汗。
“不……不是的,老大,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太……太没义气了,连他女友老爸的公司也想并购,说不过去嘛!”
“我倒觉得他这个人,非常有意思。”
阿瓠茫然的问:“老大,那……既然查出二少是被他们带走的,是不是马上派弟兄们去把二少救回来?还是我们打出永氏的名号,把向财集团斗垮,让他们也尝尝公司被并购的痛苦!”
“阿瓠,你的心情挺不错的嘛,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我只想把玉堂平安带回来,其他的事,我不想做。”永司命斜睨了他一眼。
“暂时别打草惊蛇,先查清楚他们抓玉堂的原因,还有,查出玉堂被关在哪里。”
“是。”
“阿瓠,小心一点,我们能够查到他们,他们一定也查到了我们……”永司命神色肃穆。“向财集团既然有地下杀手组织,如果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一定不会留你活口的。”
阿瓠一脸愣然。老大也真是的,这么严肃的时刻,居然还拿他开玩笑!
“还有,不准再去茵茵住的地方,她是局外人,别连累了她。”
阿瓠看得出来永司命非常关心茵茵。难不成茵茵小姐在老大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思可琦?
“对了,老大,琦琦一直说要见你,她很关心二少失踪的事。”
“别让她来烦我,我要去办正事。”
“喔。”阿瓠了然的点点头。原来老大真的是比较喜欢茵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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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枯坐在家里干等,真的如坐针毡,
虽然阿瓠已经打过电话来说,有永玉堂的消息,但永玉堂一天没找到,她就一天心难安。
她常常在想,会不会永玉堂是被绑架,而且已经被撕票了?心头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
茵茵在客厅内来回踱步着。这几天,她接了许多电话,爸妈的担心责问、金匮的焦急,还好永爸和永妈并不知道玉堂失踪的事,要不然,她光解释、道歉,就足以让太阳和月亮忙着追逐好几圈了!
手机的铃声又响,她赶紧去接。这几天,该骂她的人,已全打电话来骂过了,这一通,说不定是阿瓠打来告诉她,已经找到人了。但拿起手机,手机屏幕显示的,却是陌生的号码。
“喂。”
“是高茵茵吗?”
“是,我是。你是哪……”
她的问话还没说完,那端的人就已对她大呼小叫的。“我是思可琦。我听说是你把玉堂弄丢的,是不是?”
“是……是我……”
“茵茵,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你知不知道,玉堂也是永爸心中的宝,你以为他和正常人不一样,就可以那么不负责任吗?”
“不是的,可琦,我并没有……”
“你连一个人都顾不好,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那么糊涂!”
那头的思可琦咄咄逼人,茵茵完全插不上话。
因为要见永司命被拒绝了好多次,所以思可琦把气全出在茵茵身上,她认定要不是茵茵把永玉堂给弄丢,害得司命忙翻天,否则司命不会不想见她。
“你实在是……”
思可琦还在那头气呼呼地叫,门铃声突然响起。
铃——铃一铃——
所有因为永玉堂失踪而责骂她的人当中,就属思可琦骂得最久、责怪得最严重,明明已拔得头筹了,但她听思可琦愈骂愈顺口,似乎还没收口的打算。
茵茵很为难,她拿着手机,走出厅门。 “可琦,对不起,有人按门铃,我们……改天再说。”
把手机关掉后,茵茵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门铃还在响,她急急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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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还没开门,倒是萝桦被急促的电铃声给引出来。
萝桦站在自家门口,揉揉发疼的额际。
岑思和雅旭扬出门去了,那铃声……仔细一听,是茵茵家的。
她朝左边一看,站在茵茵家门前,按门铃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她走过去时,茵茵正好走出来。
“茵茵,他是谁啊?”萝桦问道。
“他是永司命,就是那个永玉堂的哥哥。”
在茵茵的介绍下,萝桦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在动物园走丢那大男孩的哥哥,难怪她觉得有点眼熟。
“喔。你好,我是萝桦,殷萝桦。”
萝桦自我介绍时,永司命多注视了她一眼。
“你好。”他微微颔首,打个招呼。
他急着赶来,是因为向财集团已经发现他在暗中调查他们,而向财集团也派了杀手对他下手——
他怕向财集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玉堂有关的人,当天他们抓走玉堂时,茵茵是和玉堂一道去的,他担心茵茵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茵茵……”
永司命才开口想说话,一阵枪响,把茵茵和萝桦吓坏丁!
“快进屋里去!”永司命挺身掩护着她们。
三人进入后,永司命拉开外套的拉链,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来,神色严厉,说道:“把门锁好、不要出来、也不可以报警!”
说完,他——转身,冲出门去。
“枪……枪……他……他有枪。”已经被吓坏的茵茵,喃喃的念着,两眼发直,晕了过去。
“茵茵、茵茵……”
进入客厅内,萝桦扶着晕倒的茵茵躺到沙发上,萝桦的心七上八下,惟一还知道要做的,就是打电话回家,因为原本她是要回家去的,
“老爹,临时出了一点事,住在我隔壁的茵茵晕倒了,我要照顾她……您放心,没事的。明天一早,我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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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追逐,手中各握有一把枪的两个高大男人,枪口分别抵在对方的额头。
四周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你是沓恩,是萝桦的男友,你并不想取我的命,对吧?”永司命咧出一道狂妄的笑容。
永司命清楚,方才那一枪只是示警,否则他们三人不会毫发无伤。
“你非死不可!”沓恩的锐眼,一眨也不眨地瞪向他。
我知道很多的秘密……其中有一件是关于接昊天的秘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沓恩眉头微皱。眼前这个男子,竟然连他真正的身世都知道!
“你一定很讶异吧?先前矫向财派来的两名杀手,在我手中这把枪的威胁下,透露了一些秘密让我知道……能让我追得喘吁吁的人,我相信,那一定是向财组织的头号杀手。”
把手抽回,永司命脸上充满自信。“我的这把手枪,从你嘴里套不出任何秘密,再举着,我的手会很酸。但你的这把手枪不同,你把枪口对准我的额头,抵得愈久,我会说愈多的秘密给你听。”
剑眉拧攒,沓恩恶狠狠的瞪视他,他不喜欢那狂妄的笑容、不喜欢那自以为是的神态。
“不过,我告诉你秘密,你必须帮我把我弟弟救出来。”永司命自信满满,他相信,沓恩绝对会配合他的,因为他要说的秘密,对沓恩来说,是改变他一生的秘密。
沓恩将枪口抵在永司命的额头,永司命狂妄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很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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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的新闻快报,报道着美丽新乐园社区内,发生了命案——一名男子躺在血泊中,送到医院的途中,早巳气绝身亡。
看到新闻报道后,萝桦陪着茵茵到医院去,茵又自责又伤心。
萝桦并不清楚那个人的来历,只是当医生宣告不治,几乎有上百个小弟,护送他的遗体回乡下去。
茵茵坚持要跟着回去,她看得出来,茵茵非常伤心,似乎对那个人,也有某种情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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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厢型车上,水司命的“尸体”躺在掏空的乘客椅位子,阿瓠开着车,旁边坐的是哭红双眼的茵茵。
厢型车的前前后后各有着十几辆宾士车护送,生怕有人来盗尸一般。
坐在前座的茵茵,不时地回头看,哭哑着声道:“都怪我没用……居然昏倒了,如果我没有昏倒,就可以报警……”
“千万别报警!”开车的阿瓠紧张的说。
“干吗不报警啊?如果当时有报警,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茵茵啜泣着,又偏头望向后边。
茵茵看躺在后面的永司命,似乎动了一下,紧张的摇着阿瓠的手。
“阿瓠、阿瓠……”
“茵茵小姐,你做什么?别拉我的手,我在开车耶,我们在高速公路上,你想制造车祸啊”
“我……我!我看到永司命在动,他在动耶!赶快下交流道,送……送他去急救!”
“茵……茵茵小姐,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家老大从昨晚死到现在,超过十个钟头了,医生都宣布他没救了……你不要看、不要看,当心晚上会做噩梦。”
“可是……我……我真的有看到他在动……”
阿瓠伸手拨了她的肩一下,要她别往后看。“你一定是伤心过度,才会眼花的。我家老大死了,他真的死了。”
茵茵因为太伤心、太自责,并未发觉阿瓠的语气和平常根本毫无异样,连一点伤心的模样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把玉堂弄丢了,他也不会上台北来,也不会让人开枪打死!”
“茵茵小姐,你别这么说,二少的事,其实是我的错……”提到这件事,阿瓠脸上才显露一丝愧意。
茵茵哭着,“到底带走玉堂的那些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绑走玉堂还不够,还要打死永司命——永爸和永妈一定会恨死我的,还有金匮一定不想再理我了!”
“没事的——呃,我是说,没人会怪你的。”阿瓠开着车,满脸懊恼的神情。
早知道他就不让茵茵坐这一辆车,她一直哭,惨的是他又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都怪老大,莫名其妙就“死”了!
阿瓠从镜子中看到躺在后头的永司命动也不敢动,不禁窃笑在心头。
“喂,茵茵小姐,你干什么……”
还在窃笑的阿瓠,突然看见茵茵离开座位爬到后头去——
茵茵跪坐在永司命的“尸体”旁边,两行清泪直流,幽幽的泣诉:“你不要死好不好?你不是说要帮我制造初恋的吗?你死了,我的初恋怎么办?”
茵茵伤心的趴到他身上,不停的哭着。
“永司命,你起来、你起来呀!”茵茵抱着他,哭喊着:“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阿瓠不时地偷瞄镜子中的情景,感到错愕之余,又不免窃笑……老大一定快憋不住了吧?
“永司命,你起来……我不要你死,你起来,我要你帮我制造初恋——我只要你当我的初恋情人——”
“茵茵小姐,你不要伤心了,老大没完成的事,我阿瓠会帮他完成的,既然老大说过要帮你制造初恋,那我阿瓠一定会帮他完成遗愿的。”阿瓠在前头说着一腔真诚话语,一张脸却因憋笑而紧绷着。
“我不要……我只要永司命。”茵茵还是趴在永司命身上哭着。
“唉,真是伤了我阿瓠一颗真诚的心。”连个死人都比不上,阿瓠颓丧着,后头那些不关他的事,他还是专心开车好了。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茵茵抱着永司命,伤心的一直哭个不停。
半个钟头过后,茵茵大概哭累了,趴在永司命身上睡着了。
感觉身上的人已经熟睡了,下面那具“尸体”,才大大的喘了口气。
“啊,茵茵小姐睡着了?”听到“尸体”的喘气声,也差点睡着的阿瓠,才抬眼看着镜子。
“阿瓠,你还真是对我忠心耿耿,还会想帮我完成遗愿。”永司命咬牙小声的说,怕把睡着的茵茵给惊醒。
“老大,你明明知道我在开玩笑的嘛!”阿瓠干笑着。前后几十辆的护送车队,龟速的行驶着,害他夹在中间,完全无法施展他破纪录的超快车速。
“你干什么让茵茵坐上这辆车?害我差点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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