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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再爱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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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儿一走,他的眉心也跟着拢聚起来。
他知道奏儿有多担心他,也知道自己刚刚又刺伤了她。
其实他多渴望夜晚留在这里陪他的是温柔的奏儿,但如果仍那样做,只是徒增两人的困扰罢了,他情愿就让一切过去。
奏儿走出病房,一时间觉得头昏眼花,扶着梁柱休息了一会才继续走。
走着,她的思绪也飞快的转着,想着第一次见到辜永奇的情景,他对她满是敌意,想到他们共同走过的那些刻骨心的岁月。
为什么人不能永远像小孩子一样纯真?为什么他们的感情会变质,如果她不对他产生爱念,那么她一定会快乐许多。
或许就是如此吧,她与辜永奇有缘,但缘浅,他们因上一代的孽恋而相遇,所以他们的缘分也得不到善终。
如果她能用因果循环的理论来说服自己一辈子把他当成兄长,她愿意相信这个理论。
然而她不敢想的是,如果一切都跟上一代的恩怨没有关系;他选择小芙是因为他真心喜欢小芙,那么她有何余地?
天气炽热,她却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无精打彩的?”一个成熟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高大身身影随即挡住她的去路。。“二哥!”奏儿惊喜的看着丁维岩。
“永怎么样?”丁维严从容的问,“我才刚到,本想去看义父,却听到永被枪击的消息。”
“他没事,已经醒了。”
丁维岩看着她,“你呢,怎么不留下来?”
奏儿笑了笑,明眸澄亮的落在远方,淡然的道:“有小芙在顾他。”
“你们还是老样子吗?没有进展?”了维岩沉吟。
“二哥,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她苦笑。
“奏儿,相信你也知道,你们最大的问题是永的放不开。”他深感惋惜,“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永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上一代的事而影响了你们的幸福。”
她轻声的说:“事实就是事实,他恨我母亲抢走了他父亲,我不能否认,也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或许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明白他真正所爱的人是谁。”
奏儿摇摇头,仍旧苦笑。
辜永奇何尝不明白他自己心底真正爱的人是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们难忍对彼此日渐窜升的情意,他主动吻了她,她也喜悦的接受了他的吻。
然而在狂烈的吻之后,他却痛苦的推开了她,夺门而出,整整七天七夜没有回家。
后来他随即宣布和小芙订婚,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无法接受她,即使他对她爱得浓烈、爱得深挚,他还是永远无法接受她,所以他宁可去选择一个陌生女孩厮守终身也不会选她。
而当初的那个陌生女孩——小芙,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陌生了,经过时间的催化,他们感情弥坚,分享着彼此的一切,小芙的地位早就超越她了。
“算了,二哥。”奏儿柔声说,“如果现在的生活能让五哥得到心灵的平静,我们为什么要去破坏他呢?”
丁维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心疼的说:“奏儿,你真的爱惨了永,是吗?”
她拂拂发,洒脱的说:“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所爱,也许很傻气,却也是最真挚的,我不以这个为苦。”
丁维岩欣赏的看着她,微微一笑,对她绅士的伸出了手,“那么,晚上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这位果敢坚忍的淑女共进晚餐呢?”
奏儿嫣然一笑,将手放进他的手中,“当然有。”
第三章
今天的开罗市立医院很热闹,从五接头等病房里传来的热闹聊天声,真会让人以为里头在开派对。
“查出凶手的身分没有?”丁维岩关切的问。
不等辜永奇回答他的问题,方雅浦就优雅的递了片削好的苹果到辜永奇面前,殷勤的道:“来,永,吃片苹果,我特别从罗马带来给你吃的。”
钟潜白了方雅蒲一眼,撇撇唇,“拜托,你那是什么烂苹果嘛,我这杯水是特别从凤凰城带来给永喝的哩!”
这家伙真是吹牛不打草稿,那袋苹果明明就是他们刚刚来的时候在楼下水果摊买的。
方雅浦惊喜的看着钟潜正在喝的那杯白开水,“真的?这是从凤凰城带来的水?这么特别,我待会一定要尝尝!”
“妈的!”钟潜低咒一声。真拿这痞子的无赖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雅浦笑盈盈的道:“说真的,这开枪的笨蛋也太没脑袋了,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永开枪,而且还瞄不准,真不知道他是哪个单位派出来的。”
“还是不要轻敌得好。”楚克将一张磁卡交给辜永奇,“永,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自行到我的仓库去拿军火。”
“没那么严重吧?”莫东署玩味的笑,“美国联邦调查局连连出击都无法让我们束手就擒了,难道有比FBI更强的组织想要永的命?”
“我最近得罪了西西里的黑手党,或许是他们干的。”辜永奇看着自己肩胛骨的伤口苦笑。医生居然要他在医院住十五天,他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
“一定不是黑手党。”莫东署精锐的说,“黑手党再怎么跟你有仇,也不可能选在那种场合对你开枪,我认为很有可能是—…”
“很有可能是你招惹太多狂蜂浪蝶了啦,搞得人家因爱生恨,上门来寻仇。”方雅浦很快也很溜得接口。
“我也这么认为。”楚克也附和了。
钟潜扬扬眉,很直截了当的说:“那你们是说,永是同性恋喽?”
方雅浦盯着辜永奇,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对呀,有这个可能,否则怎么会对着我们那脱俗飘逸的奏儿都那么多年了,还无动于衷呢?”
辜永奇笑意不减。“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永,你听见了,我们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白芙?”莫东署这位十方烈焰的头号光环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幸福就忽略掉他兄弟的快乐。
钟潜哼了哼,不平的道:“奏儿那么善解人意又可人,对你又一往情深,你干么老是伤她的心?”
“你们不需要明白。”他知道他们关心他,也知道他们关心奏儿,可是有些事情的感受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可是奏儿是我们的妹妹。”丁维岩语重心长的说。
“她也是我的妹妹。”辜永奇特别强调“妹妹”两字,希望他们知道,他与奏儿是无法再进一步的。
“在聊什么这么高兴?”白芙笑容可掬的推门进来,手上还挽着一大篮水果,“各位,我爸爸已经在家里下厨要招待大家,他要与你们不醉不归,不知道大家今晚赏不赏脸呢?”
“当然赏脸!”方雅浦笑嘻嘻的问:“我们都走了,那这个倒楣的病家伙怎么办?”
白芙笑着,“简单,我打个电话给奏儿,让她来照顾这只猫喽!”
“小芙,不必麻烦奏儿了。”辜永奇阻止道,“我一个人可以,晚上你们统统到白教授家吃饭没关系,我会照顾自己。”
“是不是真的?你可别逞强呀!”白芙急切的说。“要不这样好了,我不回家吃饭,反正大哥、二哥和雅浦都认识我爸爸,少我一个也没关系。”
辜永奇摇头:“你还是回去吃饭吧,这几天你照顾我忙坏了,白教授一定特别为你炖了补汤,你不回去喝怎么可以呢?”
“可是人家不放心你嘛。”她的目光爱恋的落在辜永奇身上。
辜永奇莞尔一笑,“这里有护土、医生,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雅浦喷了声,“哇!拜托你们别再上演这种恶心的戏码,我真的快听不下去了。”
“好吧,放过你们,不演啦!”白芙笑着提起水果篮,“我去洗些水果来给你们吃,你们再慢慢聊吧!”白芙笑盈盈的出去了。
方雅浦欣赏的看着她的背影,有感而发,“这样活泼可爱、亲切友善,难怪我们奏儿不是她的对手。”
钟潜立即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很欠揍吗?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方雅浦微笑,“别那么激动,我知道你疼奏儿,可是这个小芙儿也不错呀,只要我们永哥喜欢就好了,是不是呢?”
“大家别再给永压力了。”丁维岩体贴的说,“给他们留点空间,或许这样比较好。”
莫东署挑挑眉,“说得好像我们奏儿很没人要似的,永,如果奏儿被别人追走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辜永奇还是谈笑,“抱歉,东署,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楚克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无法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辜永奇看了楚克一眼。楚克说得没错,他没回答也等于回答了,如果他可以毫不在乎的说自己很希望奏儿被别的男人追走,那么他对她才算真正的没有什么,而他无法回答,根本代表着自己的私心浓郁,他真的太自私了。
辜永奇振作了一下精神,勉强的道:“小芙很难得,娇生惯养的教授千金,对我一往情深,三年来,她从不理会她身边还有许多出色的追求者,一心等待我们的婚礼。”
“拜托!说这种话,你不觉得连你自己也难以被说服吗?”钟潜受不了的叫,“不管那个白芙有多少优点,你要真心爱她才有用!”
“你们别再逼问了,永是真心爱小芙儿的啦!”方雅浦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哎呀!这个钟潜就是这样,凡事太火爆,这样可是很容易弄巧成拙、坏了事情的。
不过话说回来,钟潜大概是看不过去这场怎么也走不到结局的苦恋了,所以恨不得亲自押两个当事人上礼堂。
白芙笑嘻嘻的洗好水果进来了,叽叽呱呱的道:“你们好大声哟,外面都听到了,怎么了,又在谈些什么?”
“谈心!”钟潜没好气的说。
辜永奇才出院没多久兢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奔放因子和黑券。骁俊、海达骑起骆驼去舒展筋骨,他真的没办法照医生规定的好好静养三十天,他认为好好静养的结果只会令他复原得更慢罢了。
“永哥!”骁俊的骆驼在最前头。
“什么事?”辜永奇的眼眸半眯,天边的云层正在变换颜色,沙漠是不降雨的,长年接受着太阳的照拂。
在干燥的埃及待久了,有时候他会想念台湾的雨季,尤其每到七、八月台风来时,总会让他们这些喜欢玩水的小孩雀跃不已。
记得有一年的八月,台风声势浩大,直逼中台湾山林,那时大雨直落,村子里没有一户人家不淹水,他与奏儿就一直待在屋顶上共披着一块帆布遮雨,见救援还没来,他把怀中唯一的一个白馒头给饿坏了的奏儿吃……
“奏儿回来了!”骁俊扬起声音通风报信。
早上奏儿出门前还一再叮咛他们看好永哥,别让他到处跑,可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显然他们很怠忽职守。
“哈哈,奏儿小姐一定很生气。”海达笑了起来。
骁俊瞄了他一眼,“你现在很幸灾乐祸吗?别忘了你也跟我们坐在同一艘船上。”
“对喔!”海达笑不出来了,他爬爬头皮,一脸的措手不及。
奏儿老远就看到那四个奔放的身影恣意的骑着骆驼追逐,当她认出其中一个是辜永奇时,她不由得瞪大眼睛,连连摇头。
“五哥!”她停好车,连忙朝辜永奇奔过去。
辜永奇纵容的看着她,“回来了,累不累?累了就回去,古嫂熬了绿豆汤,你喜欢吃的。”
她扬起眼眸,里头尽是担心,“医生不是吩咐你要好好休养的吗?怎么你还出来做这么剧烈的活动?”
“要不要一起兜风?”辜永奇答非所问的对她伸出手。
奏儿知道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他带笑俊朗的眼神,她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虽然肩胛骨受伤,他还是一下子就把她给拉上骆驼。
“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学会骑马也是我教你的?”辜永奇将她置于身前,一手轻轻护着她腰际。
“当然记得,在清境农场。”奏儿回想起那段她最快乐的时光,“那时候我好兴奋,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骑在那么庞大的动物身上。”
“后来马儿乖乖的吃你手中的糖,你乐得咯咯笑,我从来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她突然觉得腼腆,“我是到辜家后才会笑的。”
辜永奇骤然不语了。
而他,他是自从她到辜家后才不会笑的,当时他父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母亲与她身上,令他疯狂的嫉妒着。
他觉得喉咙有点干燥,“清境农场?是吗?亏你记得,我几乎都忘了从前的事了。”
其实他当然记得,他们共同经历的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时候奏儿曾被一个男同学诬赖偷东西,害她被老师打了好几大板,他知道之后,找到那名诬告她的男同学,把人家揍得半死。
还有一次,有个情窦初开的别校男学生写信给她,他在她书桌发现那封信,看了之后怒不可遏,循着回信地址找到对方,轰轰烈烈的与对方打了一架。
原本在他父亲教导下,自己是很斯文很有礼的,别说打架,他连脏话都不会半句,他会打架多半是为了她。
奏儿一怔,随即淡淡的道:“都那么久的事了,当然会忘。”
她也该忘了才是,追忆是无用的东西,她要学他那么洒脱,忘掉记忆里不好的部分,重新开始。
“黑券告诉我,你最近触怒不少回教人。”辜永奇换了个话题,同时也是他关心的话题。
“触怒?”她坦然一笑,“我认为没有那么严重。”
回教人可以一夫多妻,她只是告诉那些妇女一夫一妻制的可贵罢了,唯有一夫一妻制的婚姻才有其圣洁之处。
“别这么不在乎,小心自己的安全。”他续道,“以后最好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我知道。”奏儿点头应承。
她留恋这样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光,她多希望时间可以在这里停驻不走。
夕阳西下,辜永奇一行人相偕回到宅邸,一进门窝在沙发里看杂志的白芙立即跳起来愉快的迎向他们。
“你们去哪里了?”她拉住辜永奇的双臂,大眼睛直盯着他看。
骁俊笑道:“我们去骑骆驼了,白小姐,可惜你太晚来了,否则就可以跟我们一道去玩。”
“骑骆驼?”她挑眉毛,“难怪你流那么多汗,衣服都湿了啦!”
说着,白芙跑上二楼拿了条毛巾下来,又把他往沙发里拉,“来,坐下,我帮你擦擦。”
辜永奇不置可否的坐下,由着她细心的为他擦汗。
“白小姐,你这样可是会把永哥宠坏的。”骁俊羡慕不已的说。他也好想要一个女朋友,如果能像她这样就最好了,既大方又带得出去,从不会小家子气使性子,真是太完美了。
白芙冲着骁俊一笑,扬声道:“古嫂,你弄些冰饮料出来好吗?他们都热坏了。”
“我去吧!”奏儿站了起来,此情此景,令她想离开去透透气。
“不不不,奏儿,你坐下,让古嫂去弄。”白芙笑盈盈的拉住她,“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奏儿好脾气的又坐了下来,“什么事?”
白芙微笑,眼珠亮晶晶的,“学校要举办夜游苏伊士运河的活动,爸爸想请你一起参加。”
“白教授邀请我?”奏儿也笑了,她点点头,“我可以参加,没有问题。”
“太好了!”白芙有着不寻常的兴奋。
辜永奇挑挑眉,他捏捏白芙的鼻尖,“小丫头,奏儿答应参加,值得你这么高兴吗?”
“这你就不懂啦!”白芙笑嘻嘻的住他怀里靠,玩着他修长的十指,“我打算介绍个人给奏儿认识。”
骁俊瞪大眼睛,“哇,白小芙,你太不公平了,当红娘也从我这里充当起嘛,什么时候也介绍个女孩子给我吧?”
率永奇皱起了眉毛,“你要介绍人给奏儿?”
白芙唇边闪过一个更深的微笑,“放心,是个很好、很棒、很杰出的人,绝对配得上奏儿。”
奏儿沉默不语的唤着古嫂送上来的冰饮。
辜永奇一哼,“我想不出开罗有这种人才!”
白芙带笑的眸子往奏儿身上一转,如数家珍的说:“他不是埃及人,他在香港出生、纽约长大,非常有才气,也是很自负的一个人,他挑女孩子,眼光可是很高哦!”
“这么好?”辜永奇又是淡漠的轻哼。
他脑中突然闪过莫东署问他的话。要是奏儿被别的男人追走,他是不是就高兴了?
现在他可以回答了,他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这种感觉闷闷的,像是专属他的心爱之物快远离他了。
“爸爸也认识他,他是爸爸的学生,保证品质绝对优秀。”白芙仍然兴匆匆的继续讲着。辜永奇皱着眉头,“小芙,你别那么一相情愿了,不问问奏儿的意思吗?”
“对哟,我都忘了!”白芙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热切的看着奏儿问道:“别嫌我鸡婆,奏儿,你想认识这个人吗?”
奏儿沉静的说:“多交个朋友罢了,我想是无妨的。”
她知道辜永奇对她交男朋友这件事一定乐观其成,因为过去他也曾当面要她去交个男朋友。
白芙大乐,“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太好了,我回去马上就安排。”
辜永奇忍不住把眼光投向奏儿。他实在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她真的想认识小芙介绍的那个男人吗?抑或,她不得不要认识,因为他们的存在已经将她逼得快喘不过气来?
“永,陪我去散散步好吗?今天好问。”白芙撒娇的要求着。
“不去。”辜永奇板起脸孔,硬声道,“太累了,让骁俊送你回去。”
他在和他自己生闷气,气奏儿答应得那么爽快,也气自己还那么在乎她的感觉,他该支持她去交男朋友的不是吗?
看到辜永奇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白芙体贴的站起来,“好吧,既然你累了,那就麻烦骁俊送我回去了,明天记得到学校来接我哟!”
白芙与骁俊走后,奏儿也很快的搁下杯子起身,她不想单独与永奇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觉得那会很容易使她意乱情迷。
“晚安,五哥,我回房,早点休息。”丢下这些话,奏儿匆忙忙的上楼去了。
“等等……”他要留住她的脚步已经来不及了,他不知道她是没听到还是存心要避开他。
他拧着眉宇,拳头深陷在沙发里。
连结地中海和红海的苏伊士运河今晚分外热闹,来自开罗大学的五十名学生将运河点缀得热闹万分。
“奏儿,这位是连国泰先生,我爸爸的学生,也算是我的学长。阿泰,这位是奏儿,康奏儿小姐,她可是我们开罗最有名的南丁格尔哦,你能认识她呀,是你的荣幸!”
白芙很称职的为两人介绍,她喜孜孜的轮流看着连国泰,又看看奏儿,不禁喜上眉梢。
光从阿泰刚刚那一脸惊艳的目光她就知道,他对奏儿一定有意思,她有预感,她可以撮合这段姻缘,搞不好他们两对还可以一道举行婚礼哩,多美妙!
辜永奇冷漠的看着那个连国泰。很粗犷,也很有野性,满脸的落腮胡,他不相信奏儿会喜欢这一型的男人。
“连先生,幸会。”奏儿礼貌的微笑,额首致意。
“叫我阿泰就行了。”连国泰直爽的微笑,“我也叫你的名字好吗?奏儿,很美的名字,嗯,我想想……好像有种音符在跳跃的感觉。”
辜永奇撇撇唇。
油腔滑调!这种嘴花花的男人最不可靠了,第一次见面就灌女人米汤,肯定不是什么好男人!
“你呢?阿泰,怎么会想到埃及来?”奏儿微微一笑,闲话家常的问。
辜永奇眉一挑。奏儿还真的直呼其名……
“我准备以埃及文化为背景写一部小说。”连国泰双目炯然发亮的道,“我对埃及文化很有兴趣,白教授也很支持我这个想法,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写出一部小说来,应该不是难事。”
“原来连先生是小说家。”辜永奇明显的嘲弄。
“何止哩!”白芙完全没察觉到辜永奇的情绪,兴奋的说,“阿泰他在香港的报章杂志发表过很多文章,篇篇犀利、精采,他可是有很多崇拜者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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