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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少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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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有些涩意,但听见君亮逸如此大言不惭的自夸,仿佛没爱上他就是不识货,她不禁轻嗔薄怒的横他一眼,赌气的嚷道:「你慢慢去等好了,我绝不会爱上你的!」
「要不要打个赌?」君亮逸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丝兴味。
南可人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她那嗔恼的娇态让他有短暂的失神,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
「哈!我知道了,你是怕会输给我对不对?」他抓住她好强的个性,决定采取激将法。
「我才不怕,赌就赌嘛!」她就不信自己会那幺倒霉的爱上他。
君亮逸那张厚薄适中的性感嘴唇咧得老大,笑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五天的「刑期」届满,两人终于恢复自由之身,君亮逸的荷包也赚得饱饱的,全是客人偷偷塞给他的小费,唉!人长得帅就有这幺一丁点好处,走到哪里都吃香。
「哪!这些银子交给你保管。」他爽快的将一小袋银两递给她,绝不藏私。
南可人微微一怔,「你把银子都给我,不怕我跑了?」
「我绝对相信你的人格,而且从现在开始,我会黏你黏得紧紧的,就算你想甩也甩不掉我。」君亮逸笑玻Я搜垌�
她狐疑的睨了君亮逸笑得过于灿亮的俊脸,忽然有种一脚踩进陷阱的感觉,咦!她明明是千方百计要摆脱他,可是到最后,怎幺两人反而纠缠不清呢?
「好了,现在我们有银子了,你想上哪儿去?」他看得出她对自己还有戒心,不过他有的是时间跟她磨,就像当年爹追求娘一样,他们君家的男人是不爱则矣、一爱惊人,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女人,说什幺也不能让她自手掌心中溜走。
她为之语塞,「我我也不知道要上哪儿?」爹那边的亲戚早就没有来往,外公那儿又不想回去,天地之大,她竟不知何去何从。
君亮逸不忍见到她脸上寂寥的神情,「既然这样,不如走一步算一步,最后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那你呢?你也一样没有地方可回吗?」莫非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无家可归,那岂不是同病相怜?
他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也不是没有地方,只是暂时不想回去,好了,不要愁眉苦脸的,一点都不像你,我比较喜欢看你又辣又凶的样子。」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南可人沉下娇媚如花的杏脸,一对娇眸辟哩啪啦的爆出火花,「你是在暗示我是个泼妇吗?你给我说清楚。」
「误会!误会!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其它的意思。」母老虎发威了,他赶忙抱头鼠窜,以免遭殃。
「站住!你给我回来。」她好不容易对他有点好感,马上又被他气得快吐血。
君亮逸故意放慢速度让两人的距离不会太远,迭声的求饶,「我不是在骂你,可人,你先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君亮逸,有种你别跑!」
大街上,一场你追我跑的画面再度上演,而这些也同时被监视南可人的探子详实的转述到玉玲珑耳中。
「义母,您真的确定跟可人在一起的年轻人就是残月门的少主君亮逸?」白舜屿错愕的问。
玉玲珑眼光转为深沉,「你不相信义母?」
「孩儿不敢,只是可人怎幺会跟他在一起呢?义母,我相信可人并不了解我们和残月门之间的关系,还是让孩儿去接她回来。」
「不,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机会,我要好好利用。」她嘴角泛出阴冷的笑意,「看来君亮逸也不清楚可人和连环十八寨的关系,所以对她毫无防备,这不是更好吗?就让他们继续培养感情吧!」
白舜屿激动的叫道:「义母,您不能这幺做!」他不希望自己心仪的姑娘喜欢上别的男人,更不希望她成为义母报复的棋子。
「我保证可人最后还是属于你的,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帮我办件事。」她有了更好的计画,这计画比杀了君少翼和燕飞卿更能令他们痛苦一百倍。「舜屿,我要你把君亮逸的行踪散播出去,江湖上与残月门敌对的仇人不在少数,他们可是巴不得取那小子的性命。」
「但是,可人跟他在一起,万一」他不愿她遭遇到危险。
玉玲珑声色俱厉的喝道:「难道为了她,你就可以不听我这义母的命令了吗?」
「孩儿听义母的就是了。」他用沉痛的口吻接受命令。
「舜屿,可人是我的外甥女,难道我会不在乎她的死活吗?」她了解义子多情的一面,这也是他最大的弱点,因此,语气也就刻意的放软了些,「只是这些年来,残月门处处迫害我们,我们连环十八寨现在就只剩下五个堂口,若不加以反击的话,将来再无翻身的余地,你能明白义母对你的期望有多大吗?」
白舜屿的心抽紧了一下,「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义母对他有养育之恩,即使做牛做马也是应该,所以就算心里再怎幺不愿,他也绝不能违背她的命令。
第四章
弦月高挂树梢,底下站着一位大发娇嗔的俏佳人。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们错过宿头的,这种地方教我怎幺睡得着?」南可人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面露惧意的瞟着阴森森的四周,深怕会有什幺野兽突然冒出来。
君亮逸已经点燃了树枝,火光很快的在他忍俊不住的脸上跃动着。
「这怎幺能怪我呢?白天是谁老是嚷着脚酸要休息?那个人可不是我喔!」真是做贼的喊抓贼,他好无辜喔!
「我」南可人被他堵得无话可说,自知理亏的不得不承认,「好嘛!那我也负一半的责任好了,人家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走这幺远的路,脚当然会酸了。」
「那你就躺下来睡一会儿,有我在这里,就算有什幺毒蛇猛兽也不用怕。」他又往火堆里丢了几根较粗的树枝。
她闻言大骇,紧张的揣住他的袖子,「你说这地方有蛇,还有野兽?」好恐怖喔!
「你怕吗?」他一脸嘲弄。
南可人不想让他看扁了,故作勇敢状,「我才不怕,要是它们敢来,我就一剑将它们杀了烤来吃。」
「原来你的剑法这幺厉害,那今晚就有劳女侠了,晚安。」君亮逸随性的仰躺下来,眼皮也跟着闭上,没一会儿便打起呼来。
风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她原本僵直的身子登时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起,揪住君亮逸胸前的衣襟大叫:「那是什幺声音?不要睡了,快点起来」
「别吵。」他充耳不闻。
「君亮逸,你给我起来!」南可人使劲的摇晃他,「我不准你睡。」
他被摇得头都昏了,微微掀开眼皮,无奈的坐起身。
「姑奶奶,我已经起来了,求求你不要再摇了,我的头都快被你摇掉了,凭你刚刚的叫声,就算附近真有什幺野兽,也早被你吓跑了。」
「人家都快吓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她不满的捶打他。
君亮逸捉住她挥来的粉拳,「我刚刚是骗你的,这儿又不是深山野岭,哪来的野兽?不过现在正值七月,有没有『好兄弟』在,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这里有鬼?」南可人困难的吞咽一下,身子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连声音都在打颤。
他陡地指向黑暗处,「啊!你看那是什幺」
南可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扑进他怀中,尖声叫道:「哇!有鬼」
「哈」君亮逸笑得前扑后仰,乐不可支。
她怯怯的从他胸口抬起头,朝两旁觑了一眼,确定没见到任何「好兄弟」,这才知道又被耍了,顿时杏眼射出两道怒焰,两颊也因怒气而粉嫣动人。
「你这大坏蛋,真是太可恶了,我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这次她气得不轻,板起盛怒的小脸,打定主意不再跟他说话。
君亮逸看出她真的动怒了,搔了搔头,懊悔自己玩笑开得太过火。
「真的生气了?」他又死皮赖脸的黏了过去。
「哼!」她转开头。
他帖得更近,鼻端嗅到从她身上飘出的淡淡香气,有些心荡神驰。
「唉!既然你这幺讨厌我,那我还是走好了,以后你自己要小心,身上的银子别再掉了。」他伤感的垂下头,肩膀还可怜兮兮的抽动两下。「我走了,你要保重。」
南可人偷偷觑他一眼,瞥见他自怜自艾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你身上又没钱,能上哪里去?」
「我一样可以打零工赚钱,不怕会饿死。」
君亮逸颓丧的俊脸让人看了好心疼,她气恼的蹙眉,明明是他先使坏,怎幺到最后有罪恶感的反而变成她了?
「可人,你真的没话对我说吗?那我走了。」
「天色这幺暗,就算要走也得等天亮再说。」她说不出挽留的话,可是又不是真的想赶他走。
君亮逸哇哇大叫,「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她满脸红晕的怒嗔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原来你又在骗我,你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我不要!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就是有八头牛来拖也拖不走我。」他大胆的将她搂个满怀,还顺势在她颊上偷个香,「你永远是我的亲亲娘子。」
「放肆!你这无赖、不要脸,快放开我。」南可人羞窘的叫嚷,可是她越挣扎,就被搂得越紧,她不禁全身酥软、心慌意乱起来,「你快放手,君亮逸,不要这样。」
「我偏要!」他强硬的凑下脸,掠夺她的香唇,封住她细碎的抗议声。
这是他长到二十岁以来,头一遭对异性产生情欲,嘴唇略微粗鲁蛮横的摩挲着南可人柔嫩的唇瓣,觉得心猿意马,再难控制体内膨胀的欲望;他的双手也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攻城掠地,浑然陶醉在掌下姣好婀娜的曲线中。
南可人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原本捶打他的柔夷,不知不觉攀住他的项颈,全身绵软无力的挂在他身上,直到他喘着气的移开嘴。
「嗯?」她不解的舔舔唇,忘记两人最先的争吵。
他瞳眸的色泽变得更深邃,嘴角勾起诱惑的笑意,「喜欢这个吻吗?」
「呃你」轰地一声,她整张小脸像火药般炸了开来,「你」了半天后,像个受尽委屈的泪人儿嘤嘤的哭了起来。「你就会欺负我,你坏死了……」
君亮逸试着要为她拭泪,「我吻你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鬼才相信你的话。」她凶巴巴的拍开他的手。
「是真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为了赢得她的信任,就算要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愿意做。
南可人没好气的应道:「谁晓得你会不会又再骗人。」
「别这样,你就再信我一次嘛!」他轻声哄求。
她心中踌躇,「我」
「嘘!」君亮逸警觉到什幺似的将食指抵在嘴前,示意她别出声,害她以为他又想象刚才那样吓自己了。
「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当吗?」
「可人,我是说真的。」他的确察觉到有一股杀气正在接近当中。
「管你是真的假的,我」南可人话才说到一半,空气中传来隐隐的躁动让她倏地噤口不语,紧接着数条黑影从天而降,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在还没确认对方是何方神圣之前,君亮逸还不想曝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有强盗,好可怕喔!」他装出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躲到南可人身后,只探出一颗头来,「你们想干什幺?要抢劫的话,我们身……上可没钱,你们找错人了。」
南可人也抽出剑来,故作镇定的环顾强敌,「你们是什幺人?」
「我们兄弟四个是赤虎帮的人,小姑娘,只要你把后面那小子交出来,本大爷绝不会伤你一根寒毛,还会好好的疼你,否则的话呵呵呵!」四人之中的光头大汉横眉竖目的威吓着。
「你又干了什幺好事?」自从她不小心看见他裸泳后,不是丢银子,就是被罚做苦工,如今都夜宿荒野了,还会碰到强盗,真是一路背到家,与其这样衰下去,她还宁可长针眼,也不要有他这衰神缠身。
君亮逸两排牙齿格格的响,一脸受惊的表情,「我什幺都没做,他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又不认识他们。」
敢情这些人是三年前被灭掉的赤虎帮余孽,他曾听沉叔提过,那一次赤虎帮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强暴妇女,爹娘正好有事途经该地,结果他们的帮主就惨死在娘的柳叶飞刀下,因此今日才想杀他报复。
「不认识的话,人家为什幺会指名要杀你?自己捅的楼子自己解决,和我没半点关系。」一听也知道他又在说谎,南可人决定撒手不管。
「我是你的亲亲相公,你怎幺可以见死不救呢?」他索性两手两脚都用了,缠抱住她,「好可人,你也不想还没嫁人就先当寡妇吧!」
「难看死了,快放手!」她真受不了他的厚脸皮,大敌当前,还只顾着吃她的豆腐,「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不走就是了。」
碰上这种人,她只有投降的份。
光头大汉和其它三人都煞黑了脸,这对男女当着他们的面打情骂俏,摆明了不把他们放在眼底嘛!
「你们闹够了没?小子,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耍花招。」光头大汉吼道。
南可人不快的反唇相稽,「我才要问你们闹够了没有?他都说不认识你们,你们还想怎幺样?」
「笑话!他是笑面罗剎君少翼的儿子、残月门的少主,就是化成灰,我们也不会认错。」他像猎狗般恶狠狠的盯紧眼前这块肥肉。
「老大,别再跟他罗唆,赶快杀了这臭小子,替帮主报仇。」
「对!一定要杀了他,不然我们赤虎帮岂不成了武林中的笑话?」
「小姑娘,这小子活不长,你改来跟我好了,哈」四人同时笑得淫秽,连眼光都极其污秽下流的直瞅着她看。
她面罩寒霜,冷冰冰的娇喝,「一群无耻之徒!」
「哈姑娘骂得好,老子就喜欢你的伶牙俐齿。大哥,等解决了那臭小子,这小妞先给我快活、快活如何?」
「我是老大,这幺好的事当然是我先享受罗!」他们谁也不让谁,狗改不了吃屎,见了女人就忘了正事。
饱受他们意淫在心的无礼眼光,南可人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马上挖出他们的眼珠子当弹珠玩。「我要杀了他们放开我!」
君亮逸将唇附在她耳畔,「你不要太冲动,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绝不是他们的对手,有机会的话你先逃,这儿就由我来应付。」
她心头一惊,想都没想就拒绝,「那怎幺行?光凭你一个人怎幺对付得了他们四个?我不能只顾着自己,要逃我们一起逃。」
「我看你是舍不得我死,对不对?」他啄了下她白皙的嫣颊。
南可人脸颊泛红,赏他一个卫生眼,「你还有心情嘻嘻哈哈的,还不快点想个脱身的办法。」
「是,遵命。」看得出她开始在乎自己,这让他十分窝心。
赤虎帮老大拍一下自己的光头,「你们在那儿嘀嘀咕咕些什幺?不要想逃跑,小子,要怨就去怨你娘,谁教她要杀了我们帮主,大家动手!」
「啊!杀人了」君亮逸依然躲在南可人身后,胡乱的大喊大叫,「好可怕,不要杀我!」
「你不要这幺没出息好不好?不要叫了。」她学的那几招剑法是用来防身的,根本不是这帮人的对手,加上缺乏对敌的经验,身后还有个人在鬼吼鬼叫,害她精神都无法集中,到后来招数全乱了。
「啊」浑乱中,有人手臂被砍了一剑。
南可人讶异的瞪着自己的手,她几时剑法变得这幺厉害了?
「好可怕」君亮逸嘴上大喊救命,眼睛却是雪亮得很,抓住她的手腕乱挥一通,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法,却招招命中对方的要害。
又一个腹部被刺了一剑倒地,「啊」
「哈活该!」他扮了个大鬼脸。
「可恶!两个一块杀。」面子挂不住了,光头大汉狗急跳墙的咆哮着。
南可人心脏一缩,惊骇的闭上眼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让她张开明眸,赫然发现自己和光头大汉面对面,而自己的剑却插进他的身体里,一眨眼他就断气倒地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南可人像被热水汤到般抽回剑。
君亮逸柔声安抚,「这些人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你杀了他们,是替老百姓除害,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杀人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你是为了自卫才杀人,如果你不杀他,死的人就是你,所以没有人会怪你,阎罗王也不会收你的。」第一次杀人时,他也有过这种复杂的心态,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
话虽然是这幺说,但她仍然无法释怀。
就在这当口,原本只有手臂受伤躺卧在地上的人,正不动声色的爬起来,企图偷袭他们。
「小心!」君亮逸眼明手快的将她推倒,同一时间还制住对方,倒转剑尖反刺向偷袭之人,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想偷袭我,门儿都没有!」
他确定四个人全摆平了,才转身,却见南可人低垂着螓首,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把手给我,我扶你起来。」他先伸出手,见她没有反应,疑惑的问:「怎幺不说话?是不是哪里摔疼了?让我看看。」
南可人还没站好就「哎呀!」一声,一阵剧痛从左脚的脚踝处传来,她猛地扬起含泪的眼,眼瞳中满是指控,瞧得君亮逸心惊胆跳。
「怎幺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顿时眼泪汪汪的娇嚷,「你这个超级大瘟神!不要碰我。」
为什幺老天爷对她这幺刻薄,让她遇上这衰尾道人?
「可人,你先别生我的气,到底是怎幺回事?」难道是为了刚才推她一把的事吗?那也是情非得已啊!
「你还敢问我,都是你害我的脚扭到,走开!离我远一点。」她忿忿的瞪他一眼,单脚跳离他,这次是扭伤脚,下次搞不好就得赔上一条命。「你不要跟着我!」
君亮逸苦笑,他为了救她才推她一下,却反而害她扭到脚,老天爷分明是嫉妒他们的感情,存心跟他作对嘛!
「不要这样,先让我看看你的脚。」
她喝道:「不要过来!」
「可人、可人。」见她狼狈逞强的模样,他也火大了,沉声喝道:「我说站住!」真是个别扭的女人。
南可人浑身一震,蠕动着唇瓣,吶吶的说:「你那幺大声干什幺?」
他一直是嘻皮笑脸,没个正经样,也从没发过这幺大的火,让她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不大声你会听吗?」他沉着脸指着一块草地,「坐下!让我检查你的脚。」
她嘟了嘟嘴,不敢吭气的坐下,让他脱下鞋,检视脚踝扭伤的情况。
「已经肿起来了。还是早点让大夫看看比较好。」君亮逸轻手轻脚的再帮她穿上鞋,转过身用背对着她。「我背你走吧!天亮之前,也许可以赶到城里。」
觑着他宽阔的肩和背,南可人觉得自己对他实在太凶了,而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心里好惭槐,道歉的话已到了舌尖,「君亮逸,我我」
君亮逸忍不住又吓唬她,「什幺都别说,快上来吧!除非你要在这里陪那些死人。」
她白着脸瞄了一眼那四具尸体,二话不说的便跳上他的背,「我才不要,快走!快走!」
「遵命,主人。」他低头闷笑,认命的背着她往下个城镇走,走了一段路后,「想不到你个子看起来娇小,背起来却这幺重。」
南可人咬着牙,伸手勒住他的脖子,「你敢嫌我重?」
「呵呵呵!我怎幺敢嫌你?」他陪笑道。
「走快点啦!要是害我的脚不能走路,我就要你负责。」
君亮逸双瞳熠熠,皮皮的说:「这点不用你开口,我本来就打算负责到底了。」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谁要你负责了?」她满脸通红的斥道。
他被骂得好不冤枉,「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哎哟!别打、别打,会痛耶!」将来娶她做老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唉!就当是上辈子欠她的好了。
※※※
数日后,南可人试着让左脚接触地面,稍微用力,只剩下些微的刺痛。
「我的脚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个两天,应该就可以四处走动了。」要不是有他悉心的照料,说不定她只会傍徨不安的大哭,什幺事都没办法做,更不会痊愈得这幺快。「君亮逸,嗯谢谢你。」
「就只有谢谢你三个字?」他促狭的问。
她没来由的脸红,语气也嗔嗲起来,「是你害我扭伤脚的,我还跟你道谢你就应该偷笑了,不然你还想怎幺样?」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想不到她娇嗔起来是那幺柔、那幺嗲,想着想着,他的骨头全酥了。
「哦!什幺要求?」
君亮逸涎着俊挺的笑脸,「我们的关系都这幺密切了,你就不要再连名带姓的喊我,你可以跟我爹娘一样叫我小逸,或者叫逸哥哥也行,最好是叫我相公、夫君,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想得美!谁要叫你相公、夫君?我们的关系还没那幺密切。」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邪邪的勾唇,肆无忌惮的拥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你想要再密切点也行,我立刻带你回去见我爹娘,他们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人家又没答应要嫁给你。」她心儿怦怦跳的扭开身来。
偏偏君亮逸巴住她不放,孩子气的嚷道:「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嫁给我的话,我就一辈子赖着你,直到你点头允婚为止。」
她被他闹得哭笑不得,「君亮逸,你都几岁的人了,怎幺可以这样耍赖?」
「天底下的女人我可只对你一个人耍赖喔!」他干脆腻在南可人香馥的胸口上,一脸陶醉样。
一抹如朝霞般艳丽的红嫣染上南可人的双颊,她羞怯的推了推他,这幺暧昧的举动要是让人撞见了,她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再不起来,明天开始我们就分道扬镖,从今以后,再无瓜葛。」「好吧!我也突然想到有件事忘了去做。」君亮逸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放开缠绕在她身上的手臂,冲着她露出炫目、英俊的笑容,「待会儿我们再继续,我先去把事情办好,不要乱动,在这里等喔!」
南可人怅然若失的凝睇他步出房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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