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了网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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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
“到哪里补办手续？”
“到我们110值班室。”
“假如他又不给我办怎么办？那我不是又白跑一趟。上次打的的几百块还不知道向谁报销呢。”
“不会的。这次不会了，我会跟值班室说好的，让他们帮你登记。”
“我真的怕再白跑一趟。你也知道从我们这儿赶到HJ可不近啊。”
“你相信我们，不会再让你白跑的……你先等一下，我们领导跟你说。”
“喂，你是L某某吧？我是HJ分局办公室的，负责办公室工作。你的情况我刚才已经听同事说了，我首先代表分局向你道歉，我们的干警在办事过程中给你带来了不便，他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同时我们也非常感谢你向我们真实地反映情况，这件事情我们会认真调查和处理的。不过，我们这里立案呢，还需要你们的配合，我希望你和你朋友能抽空再来我们这里一趟，补办一下相关手续。我会安排专人在值班室等你。……喂，小Z，今天下面值班室是谁值班？”他好象在问旁边的人。“……今天我们值班的同志姓Y，我等会跟他交待一下，你到值班室就直接找他就行了。好吗？”
“姓Y是吧？好吧，今天下午我抽时间去一下，不过从我们这里过去比较远，可能很晚才能到。”
“那没关系。我会跟值班室安排好的。真的不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这位领导说话还行，至少消了我一点气。


我立即给女友打了电话。
“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
“干什么？”听她那么欣喜，还以为约她逛街呢。
“刚才HJ公安分局打来电话，让我们下午去他们那里再报一次案。”
“可我这里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你一个人去行不行？”
“那怎么行？报案一定要当事人到场的。你不想去就算了吧。”我知道她怕坐车，尤其是这么远的路。
“……那好吧，我请一下假。”女友考虑了一会，很勉强的答应了。
“我现在去药店给你买晕车药。中午吃完饭我们就走，路比较远，要早点去。要不回来又得打的了。”那次女友陪我回我家，我买了999呕贴灵给她防晕，她说效果不错，比那种吃的晕车药要强。

中午十二点十几分，我突然又接到HJ的电话。
他们告诉我今天下午他们分局有行动，值班室就没人值班了，但分局办公室有人值班，让我下午直接到分局办公室找WCH，说他会帮我立案。
看来他们是真把我的事当回事了，要不就不会主动打电话告诉我情况有变动，并安排了专人接待。这让我又感到几分欣慰，看来好同志还是有啊。


等我们吃完饭稍微收拾一下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赶紧往HJ赶。这段路得转车，我们要赶在人家下班前赶到才行。
女友这一路很辛苦，基本上是睡过去的。我也很辛苦，她一会怪我肩膀高了，一会怪我肩膀没肉硌得她脸痛。我还把这次出行当作了对她的一次良好训练课程，一路上不停地告诉她如何察言观色，如何保护钱包以及辨别方向和路标，让她通过今天的实践消化一下那天晚上我跟她讲的那些坐车常识。我还时不时地考她一下，问她“现在到哪里了知道吗？”她就朝车窗外满大街地找招牌，每次回答出来就特别兴奋，说“我不是很笨吧”。到了转车的地方，我问她“你知道现在要怎么办吗？”“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首先确定一下自己要不要上厕所，因为车站都有厕所，一旦上了车再让司机专门停下来帮你找厕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然后找路线牌，如果看不懂，就问那些穿车站工作服的。不要急着上车，上车前先看看那车前面贴的行经路线，为确保不坐错，再问一次司机或售票员。上了车尽量找个靠前又靠窗的座位，靠窗的座位相对来讲安全一点，要吐也方便。”我一边给她解说一边领着她上了车。“在售票员卖票的时候你注意听一下，看到哪里多少钱，你周围的人是买的到哪里的票。如果有跟你到同一个地方的，他（她）下车时你跟着下就行了。另外还可以根据票价的高低来判断坐多久应该能到，或者在跟售票员一手交钱一手交票的时候问她大概多久能到。这样心里面基本上就有数了，不至于过了好几站还在傻坐。总之你多听多看不会错。刚才上车前我还注意了一件事，你肯定没注意，等会再跟你说。”我跟她卖了一个关子。
“现在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找HJ公安分局你能找到吗？”
“找不到。”
“但是我能找到。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去每一个陌生地方的时候，都会特别注意自己所经过的标志性建筑物，尤其是那些很特别的很高大的建筑物，我会记住他们，免得下次来时还找不到或者往回走时迷路。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一定要养成这个习惯。”
有我的领路，我们毫不费劲地就找到了HJ公安分局。她还迷迷糊糊地问我“是不是到了？”
到分局门口，门卫问我干什么，我说找谁谁谁。他让我先打个电话给谁谁谁，我就打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故意大声地说话，“喂，是WCH吗？我是L某某啊，现在到分局门口了。……哦，上来是吧？……几楼啊？三楼？好的。我马上上来。”相信那门卫也听到了，便指点我上了办公室。

进去一看，好大的一个办公室，足足摆了三四十张办公桌在里面，有三四个人正在忙碌。我问了一句，“请问谁是WCH？”
离我最近的那位年轻民警回过头来，“我就是。你是……？”
“我是L某某，刚才打电话的。”
“哦。”他指着旁边的沙发，“你们先坐一下。”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发现茶几上有几个还没吃的茶点，看那包装不错。心想，当警察行啊，连吃个快餐都这么高级！
走了一程路，口有点渴，但他们没给我倒水。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根本就没这礼貌。唉，算了，还计较这些干什么？报完案就走，但愿今后再也不要再踏进这条门了。


两三分钟后，那姓W的忙完手头的活坐了过来。
“你们说上次过来报案我们没给你回执是吧？”
“对。所以我怀疑上次并没真正报上。”
“……你稍等啊。”他走了出去。
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卷东西。我终于见识了真正的报案登记簿。这才算那么回事，一条一条地清清楚楚。报案人、报案时间、报案内容、接警人等等一应俱全，只要在空格里填就行了。他问了我女友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案发时间以及案发经过。然后拿去盖了一个章，将右边小半截撕了下来，说“这是报警回执，上面有编号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打这个上面的电话。”
我接过报警回执一看，“先生/女士：您于5月9日17时到我单位报案。兹所报情况我单位已如实登记受理。如因所报情况处理之需要，我单位会主动与您取得联系；您所报情况如有新的补充或者查询案件处理的进展情况，请与我单位联系。　此致　单位名称（盖章）2004年5月9日。”后面还有三栏：报警查询电话、警务监督电话：接警民警警号。
我发现时间和报警查询电话都如实填了，但先生/女士前面的姓名没填，警务监督电话和接警民警警号都没填。
我就指着上面的空格问他，“这些不要填吗？”
“不用！”他回答得很干脆。我有点半信半疑，既然不用填，设计的时候还设计这些干什么？但既然已经给我了报警回执，上面也确实有NO：，应该不是骗我的了。
“那我冒昧问一句，像这种案子你们一般会怎么去查？”
“这个我们就不用告诉你了。我们办案自然有我们的侦查手段。”他说话的神情告诉我这属于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对，你们可以走了。”
　“对了，我存折也拿来了，上面有钱在哪个柜台被取的记录，你要不要抄一下？也许对破案有帮助。”我想起重要证据存折还没给他看呢。去银行调监控录像就全靠它了。
他拿过去一看，想了想，拿着我的存折跑进里屋去了。
我突然想起L姐昨晚跟我说这存折上面的记录最好自己先复印几份，如果万一丢了也有个底，那可是证据，要不然到时候一点证据都没有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并没及时去复印。这姓W的总不会把我的存折扣下来吧？我真有点担心，我自问自己绝对打不过他，抢不回来，那我真的没证据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他拿着我的存折和存折复印件出来了。“这存折你自己保存，我复印了一份。”
我看着复印的特别黑，好像看不大清，就问他，“那么黑你们能看清吗？”我可是舍身处地为他们着想啊！
“没事的。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虽然我觉得今天这报案有点古里古怪的，好象一直是我在提醒他哪些是有用线索似的，但人家好象不但不领情反倒觉得我这人有点太罗嗦。
不管他了，既然人家已经给了我报警回执，一时也说不上来人家有哪里做得不对。唉，算了，回去吧。


走出分局大门，一直没说话的女友问我：“就这么报完了？”
“是啊。报完了。”前前后后不到三十分钟，这快得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满腹狐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那接警登记簿上“案发经过”栏就只有三四行的空格，这次女友丢的东西多，光写被偷的东西都差不多占了两行了。还有怎么丢的过程根本就没法写了，我看那姓W的后来又挤挤地在空格外面写了一些才好不容易将基本事实写明。我不知道单凭这么一些线索他们怎么去侦查去破案，连车上当时发生了什么，都有哪些可疑之处一概没问。我不是警察，这些东西我不懂，也许真像他们所说的，“蛇有蛇道，鼠有鼠洞”，他们自有他们的办法，说不定他们是神探呢，我瞎操什么心呀！
就这么一路思忖着往回赶。

又到了转车的车站。
我问女友，“知道回去的车在哪坐吗？”
“我找一下。”她开始东张西望地找车。
“还用找啊？算了吧。跟着我走！”
我径直带她登上了回程的车。
“你以前来这里坐过车啊？”女友很是奇怪我怎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到哪坐车。因为来的时候车不是停在这个地方。
“这就是经验。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上车前我还注意了一个问题吗？那就是早在找去HJ的车时我就开始留心回程时应该在哪坐车了。因为有时候时间紧，你多耽误一分钟，最后一班车就已经走了。如果你事先就记准了在哪坐车，就不用到车站后再急急忙忙地到处找车了，耽误了时间就得打的回去。”我时刻不忘向她灌输闯荡江湖的经验。


回到宿舍，心想，现在终于放心了，就等着破案结果吧。虽然这案子破案的可能性很小，但至少报上了案，留了案底，有了个想头。说不定在哪一天因为别的事抓住了这伙人，就供出了这件案子呢。我就不信这伙人做完这宗案就不再犯案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有东窗事发的时候！
这么想着我也美美地睡了几觉。


转眼间到了5月12日。我也差不多忘了丧钱之痛了！算一算到年底又能存到四五万呢。
一个陌生的电话又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


“你好！”凡是别人打过来的电话我都是这句话。
“你好！请问你是L某某吗？我是**刑警队的。”＇
“我是。你刚才说什么刑警队？”他说得太快，我没听清。同时我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又冒出个刑警队来了，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我还真跟警察结下不解之缘了，前几天刚跟110和值班室还没闹腾够呢！
“我是HM刑警队的。”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哦。请问有什么事吗？”虽然我隐约觉得可能跟上次的报案有点关联，但想这事怎么又会闹到刑警队去了。不是说由派出所管吗？不解！
“你前几天是不是到公安局报案了？”
“是啊，怎么了？”我就不信报个案还能给我定个刑事犯罪。
“是这样的。你的案子我们领导很重视，今天市刑警队已经将你那宗案子交由我们HM刑警队处理了。我想找你再详细了解一下具体情况。”领导很重视？原来不是报个案都没人理吗？怎么现在突然连领导都重视起来了？奇怪！对了，是不是我那天发的邮件领导看了？我揣摩着应该是这样。
“我前些天已经到HJ报了案了，他们已经帮我立了案。怎么又会交给你们HM刑警队处理了？”我真的没想到以前谁也不理，现在倒抢着理了。这世道，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那我也不清楚了。今天早上我们接到市刑警队传过来的材料，说这件案子交由我们负责侦查。你真的在HJ报了案了？”他也被搞糊涂了。
“对啊。那天他们还给了我报警回执。”
“哦，给了你报警回执？那你还记得当时是谁帮你立的案吗？”
“知道。他叫WCH，是HJ公安分局办公室的。”
“当时有没有做‘笔录’？”
“‘笔录’？……”我突然想起香港警匪片中常见的“条子”在警局里帮“古惑仔”录口供的情景。“好象没有。当时就是填了一张表。然后给了我一张报警回执就让我们回来了。”
“哦，是这样？那好，我先跟HJ联系一下。”
他这么一问，倒把我搞糊涂了？报案还要录‘笔录’？那天确实没录呀，是不是我们又白跑了一趟？不对呀，明明给了我们报警回执的，不可能再是假立案呀。我越想越糊涂了！


“L姐，去公安局报案是不要一定要录笔录呀？”我马上问L姐。
“好象是的。他们会问你一些问题，然后用笔记下来。”
“可他那天好象没给我们录。他只是给了我一张报警回执就让我们回来了，是不是又没报上呀？”我这下慌了。真的被人当猴耍了！先假心假意将我骗过去，然后又来个假立案，害我又多跑一趟冤枉路。这些人真够良心败坏的！不行，我得再打听清楚，现在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们这样骗我我如果不表示表示，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好，是刑警队吗？我是*****的小L啊。”我再次拨通了当地刑警队的电话。
“小L你好。什么事？”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群众到公安局报案，是不是都要录笔录的？”
“对啊。”
“那笔录是不是就是你问一句我答一句，最后还要按手印？”
“对啊。做笔录就是这样啊。”
“那有没有报案不做笔录的情况？”
“没有！报案哪有不做笔录的。那些笔录什么的材料我们都要入档案的。”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在报案的时候如果没有做笔录是不是就是说没立案呢？”
“可以这么说。”
“那好。谢谢你了。”心头的疑虑解除了。我又被HJ骗了一回已经是确信无疑。


下午刚上班不久，HM刑警队又打来电话。
“是L某某吗？我们已经跟HJ公安分局办公室联系了，他们说那天帮你做了登记，给了你一张报警回执对吗？”
“对。当时是给了我们一张报警回执。”
“你们当时没有做笔录，是吧？”
“没有。我们也是第一次报案，不知道报案还要做什么笔录，那WCH也没跟我说。所以拿了报警回执就回来了。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上次去HJ又白跑了？”
“也不能说白跑。可能HJ他们也有……嗯……嘿嘿，不好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同一条战壕的朋友。“不过现在既然市刑警队让我们接手这个案子，可能还得麻烦你和你朋友到我们HM刑警队来做一下笔录，讲一下当时的具体经过。”
“我女朋友坐车容易晕车，上次坐的士都吐了。另外她现在请假没我那么容易，我一个人去报案行不行？因为所有情况我都非常清楚。”一想起女友上次饱受晕车之苦跑那么老远专门去报案居然又是白跑一趟，我肺都快气炸了，但想着还是先报上案再说。
不过我真的不想女友再去了，让他们这么折腾恐怕得丢半条人命。到时只怕钱没追回人倒先没了。不值！
“那也行。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打电话给你。”想着女友不用再跟我一起受那舟车劳顿之苦，我也舒了一口气。


下午四点多钟，HM刑警队电话又来了。嘿，这帮警察真有意思，怎么打电话这么勤？勤快点好啊，总比不理我强！
“你好！”
“你好！刚才领导跟我说你一个人过来不行，你朋友必须也得过来。因为这报案最好还是当事人来比较好。因为最清楚的还是当事人。”
“那好吧，我问问她，看她明天能不能请到假。”一想到让女友一起去我真的犯愁。我以前也尝过晕车的滋味。
“如果明天你们没空的话，后天来也行，反正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过来。没关系的。”这人倒挺有人情味的。
“我们尽量明天去吧。因为这事越往后拖越不好，对吧？”
“如果你们明天能来当然最好不过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现在马上将你们的存折帐号先告诉我们。”
“行，没问题。我找一下，然后传真一份给你。”
他告诉了我传真号码，我立即跑回宿舍翻出存折，将我认为一切有用的资料全部用电脑打印了出来，然后传真了过去。
为了确定那边有没有收到，我又打了过去追问。
“你好！是HM刑警队吗？”
“对，你是哪里？”是个女的接的电话。
“我是*****的。”
“哦，你是L某某是吧？”嘿！我在HM刑警队还出名了。一听单位就能叫出我的名字来。
“是的。我刚才给你们传真了一份东西，你们查收一下，看清不清楚，如果不清楚的话我再传一次。”
“我们已经收到了。很清楚的。”
“那好，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再跟我联系吧。”我挂了电话。
总体感觉HM刑警队这次像是动真格的了，可以称得上雷厉风行。



晚上我跟女友说了明天还要去一趟HM。她一听头就大了，说“还要去啊？我不去行不行？”
“我跟他们说了，他们说必须当事人亲自到场。”
“都跑了好几趟了……我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请到假。”女友嘟囔着。
“就这最后一次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明天再去买些呕贴灵带上。”


别说她，就是我都跑得有点烦了。但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中途而废吧？
吃饭的时候我在想，这次去要做笔录，应该会问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如果万一在警局她怯场，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一会儿又说记不清了，一会儿又时间矛盾，那不是麻烦？到时候本来是真的人家都怀疑是假的了。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稳妥些好，趁晚上这段时间我先帮她整理出一段文字来，将案发的详细经过写出来，到时候也不会搞乱了。对她，我真的不放心！
于是，我坐在电脑前，让她将从机场开始到发现钱掉了这段经过从头到尾回忆一遍。
不到9点钟我就开始帮着她回忆，尽量不遗漏任何细节。我想钱丢了这件事实目前还无法最后定性，究竟是盗窃还是诈骗很难说得清。因为我在多次听她讲述时每次都有不同的版本，都有一些不同的出入。我也不想武断地定性为盗窃，以免混淆警方的视听，一切还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吧。我相信只要我原原本本地将当时的具体经过写出来，警方自然能够判断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她回忆的过程相当艰难，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前后有些矛盾，比如时间，从哪一段路到哪一段路大致需要花多少时间，我想都能够大致推算出来（当然意外情况除外），而她却在向我叙述时让我明显感觉到了客观上的不成立，连我都无法说服，又怎能取信于警察呢？我只得反复提醒她，许多事情虽然我当时没看到，但只要稍微进行逻辑推理都能轻易地推翻它。总之有一个总的原则不能违背，那就是因果关系，因一定在前面，果一定在后面，无因则无果。
我让她不要急，慢慢回忆，觉得有疑问的地方我就会提出来。就这样她说我写，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钟才终于弄出了一份清样。在这过程中她多次睡了过去，说实在太困了，不弄了，明天再继续，但为了弄出一份顺畅的文本我坚持一定要在当晚完成，因此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艰难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下面就是我当晚整理的案发经过，经她反复确认过的：（从这次回忆过程中，我又问出了一些她以前没跟我讲过的内容，还有一些与上次跟我讲时相矛盾的细节。但据她讲，这次是最真实的。）

　
　5月5日银行卡等财物丢失案经过

　5月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我在深圳福永镇107国道等车回家（我刚从厦门旅游回来），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大巴开过来，车上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手拿站牌（没穿工服）过来吆喝，问我“你到哪里？”我说“到GMZ”。他说“上我们这车吧，到SG时可以转车去GM。”他一直劝我上车，由于等了很久也没见去GM的车，太阳又晒，我就上了车，同时对他说“到SG的时候你叫我一声。”上车时车上已经有十几个人了。因为我容易晕车，就坐到了靠门的第一排座位，当时第一排靠窗还坐着一个女的，也在车上拼命叫人上车，应该也是拉客的。刚一坐下，那个拉客的男子就说“你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坐在这里会挡着我拉客。我给你另找一个座位。”那女的也叫我去后面坐。然后那男的叫我坐到车中间的一个位置（大约在司机后面第五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