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鹰扬情天-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设法帮助所有的弟兄出去,逃出这里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打听统领的下落。」陈丰似乎早巳有了打算,「如果统领还未落入老鬼的手中,那我们便可让他免于危险之外,若果,他已落入老鬼的手里,那我们也可以从长计议后,再回来救他,不是吗?我相信他们也会非常赞同我的话。」
陈丰对着关在隔墙的隼鹰战士们,隔空一喊:「是不是啊,弟兄们。」
「是的!副统领。」所有的战士们,皆兴奋地应道。
「兄弟,你看他们都赞成了。」
「好吧,既然众志成城,我也没有意见了。不过,我们何时行动?」
「就明晚吧!」「好,就明晚。」
「隔壁的弟兄们,你们可有听到。」陈丰问道。
「有!」
「那就麻烦你们将这个讯息一一传下去。」
「遵命!」
正当张臣准备与陈丰商讨明晚行动的计画时,耳尖的他,随即便听见远远传来的脚步声。他心生警戒地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暗号。——来者有三个人。
顷刻之间,牢房里所有的对话声嘎然而止了。
不一会儿,杂沓的脚步声停在牢房的门外。「……嘎叽……」声后,大牢的门已被人打开了。
阗黑的暗牢里,蓦然被红燃的火把给照亮了整个空间。
就在张臣、陈丰等众人暗暗地猜测来人是谁时,那人已站在他俩的面前!
他们适才还挂念在嘴边的人,此刻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张臣吃惊地张大了嘴,他瞠大的眼眸里,尽是棠欢愁悴不堪的容颜。
陈丰亦不敢置信地凝望着棠欢,一张一合的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张臣首先自骇愕中恢复,结巴地道:「……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回来?」
「你们就要被处斩了,我怎能置你们于不顾?」棠欢低声的说道。
「当然可以!」张臣极为愤然地说道:「你明知道那老鬼只是想利用我们,将你骗回来送死罢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并不傻!我也明白那老狐狸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但是你们是我的兄弟,如同亲人般的兄弟。我们曾经一同出生入死、一同共赴患难、一同把酒言欢、一同高声欢笑……
你教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同亲人的你们,即将被人斩断首级而依然无动于衷呢?我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更做不到弃你们于不顾这种不义之举!」
棠欢望着张臣与陈丰,眸子里诉说着他坚决的意志。
「难道我们就想看你回来白白送死!?你的命对『隼鹰』来说是何等的重要,你知道吗?为何你就不能在行动之前,做出理性的思量?」
张臣竟怒涛滚滚地朝着棠欢低吼着。「我当然想过。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阿臣,别再说这些了,事到如今,想想该如何补救吧?」
一向急性子的陈丰竟一反常态地冷静过人。
张臣闻言,不禁为自己失控的情绪感到汗颜。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沉淀下混乱的心绪……
陈丰双臂交抱地凝视着棠欢,他问:「统领,那老鬼可有向你提出交换我们性命的条件?」
毕竟,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计谋,他只要随意地一猜便能猜中。
尤其是像黄天瑞这种与他们气味相同的人,更不难猜测了。
「有!」
「那你可曾答应了?」张臣紧张地问道。
「没有!」那条件,棠欢根本就不曾考虑过。
大将军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知晓他曾被匈奴所俘虏,甚至备受匈奴霸王赏识这件事,他也知悉的一清二楚。
因此,大将军提出的条件也非常的简单,他说,既然他曾被虏回敌军的基地,那一定对他们的地形及布局相当的清楚,只要他答应领兵偷袭匈奴的主营,他就愿意放万名隼鹰自由。
他怎么可能答应?……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的!
他已让羿央作了许多他不愿的抉择。他怎么可能……再让他左右为难……
当初,选择离开他,说是为了他好,其实不过是他的自私与任性罢了!
如今,他已然对不起羿央对他的情意了,那么……他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蹂躏他对自己的心?
他如此的珍视他,试问,他如何能做得出偷袭他的事来呢?叫他背叛羿央,不啻是在他的血里掺上了毒药。——他宁死,也不会背叛羿央对他的情意的。
「张臣,你们有办法逃出这里吗?」
「轻而易举!」
「那你们快走吧!那只老狐狸说,若我不答应他的条件,后天就要将你们斩首了。」
「他开出什么条件?」陈丰依然沉着。
望着陈丰的眼,棠欢不禁欲言又止。他如何能告知他们呢?
——汉朝的统领与匈奴敌军的首领,彼此互相倾慕、爱恋。
俯下头、踟蹰了半晌,最后,棠欢还是选择诚实相告。
「他要我们突袭匈奴主营。」
「就这么简单?」张臣有些不信地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但对他而言,却是比死还要困难呵。
「那……如此容易的条件,你为何不答应?」陈丰凝着棠欢那惭怍的表情问道。
棠欢低垂下眼,逃避着陈丰的目光。他该如何回答?喉中的苦涩,仿佛强往肚里灌的苦药那般,叫他开不了口。
在万般挣扎之后,棠欢蠕动着喉头,终于开口轻道:「原谅我!……我就是办不到,所以我无法答应。」
「为什么你会办不到?」这次,换张臣问道了。他似能穿透人心的灼灼目光,直视着棠欢。
「你回答我。」
「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与任性。说什么我都不会领兵突袭匈奴的。所以,请你们两人带着弟兄们逃离这里吧!」棠欢悲切地说道。
他愁悴的面容上,是无尽的坚决,可他眼底流露出的爱恋,却怎么也逃不过陈丰和张臣两人锐利的眼睛。
陈丰难以置信地盱衡着棠欢。
「……你……你……难道……」他不敢问,却又不得不怀疑。
张臣睁目切齿地晖视着棠欢,他硬着声,无比痛心地质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匈奴霸主?」
闻言,棠欢惭惶地猛然一抬头,满脸的愧颜和眼底的愧疚,是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的。
他的表情已道尽了一切!
但仍是不肯相信的张臣,他激动地摇动着铁杆,狂声大吼:「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棠欢轻叹了一口气,他向前握住张臣紧捉住栏杆的双手,「张臣,你不要这样子,静下来听我说,好吗?」
张臣终于停下了疯狂的摇动,他无言地凝着棠欢,心底却万分的希望他能否定先前的话语。
棠欢惆怅地望着张臣,「对不起!」
就只有这三个字!张臣恚愤地反握住棠欢的手,「不要只会说这三个字,我要听的也不是这三个字,你明白吗?」他倡恨的手劲捏痛了棠欢的手。
棠欢愁楚地皱起了秀眉。
「我是爱上了他!」他坦承了!
「……你……你……」张臣一听,随即甩开了棠欢的手。
棠欢的话,在张臣与陈丰的心上,狠狠地划上了血淋淋的一刀。
睁着苦痛的眸子,棠欢只能无言地望着张臣激烈的反应。
第十三章
    棠欢知道还有更大的考验横亘在他的面前。
——他们已鄙视他了吗?
在他决定坦然接受羿央的情意之时,他就猜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是的!在爱上羿央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背叛了「隼鹰」所有弟兄们的信任。
所以,如今,他更无法开口乞求张臣与陈丰的谅解。
……叩地……棠欢蓦地双膝跪地。
他突然的举动着实让张臣与陈丰吓了一跳。
陈丰惊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伸手想将棠欢扶起来。
但棠欢却坚拒地摇了摇头。
「我只能以此来表达我对诸位的歉意!我知道,现在我再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我更没有资格要求你们与弟兄们的原谅……只是,你们轻视我没有关系,不愿意原谅我也无所谓,我只求你们能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
「你可知你做了什么样的抉择?」
愁悴满怀的棠欢,凝苦他,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爱情的抉择,他是不会后悔的!
尽管他明白,他与羿央不过是段不该发生的交错,但,他仍不后悔与他相遇、相恋。
如果,命运能改变,时光能倒流,他还是会选择他的!
「谢谢你们!……希望我们今生,后会有期!也希望全体的弟兄们,都能平安的离开这里!」
棠欢站起身,紧紧地握了握张臣与陈丰的手之后,毅然决然地迈开步伐走出了牢房。
在离开门仅数步之遥,棠欢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保重了!」
他再次举步前进。当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时,身后亦同时传来张臣与陈丰的叫唤。
望着坠入黑幕之中的身影,陈丰不禁转头焦问着张臣:「我们当真要放他一人在此吗?」
张臣隐于黑暗之中的脸,是痛苦地扭曲着。
「这是他最终的抉择,我们再也没有插手的余地……我们只能默默地祝福他……不是吗?」
*******************
「我还是无法答应你。」
听了棠欢的话,原本背对着他的黄天瑞蓦然回转过身躯,目光冷冽地凝着棠欢坚定的神情,他冷森森地低笑道:「我本以为让你见了你的弟兄们,多少能让你回心转意……没想到我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容易了。看来,你已经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了……」
说他不在乎,那是骗人的!但棠欢还是抿了抿唇瓣,酸楚地说出违心之论。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说阎王要人,任谁也留不住。只不过,属下仍斗胆请求大将军饶了『隼鹰』所有队员一命……请你看在他们为大汉王朝冲锋陷阵的份上,饶了他们这一次吧!这次之所以会战败,所有的原因皆是出在属下的身上。而且当初对你许下承诺的人是属下,你如果要怪罪,所有的罪责全由属下一个人承担便是……」
「……哼……」大将军蔑视地轻哼了一声,讥讽地挖苦道:「你说由你一个人承担,就能由你一人承担吗?你当这里没事吗?我老实告诉你,你不过是我栽培来的杀人工具而已!我会如此地放任傲慢的你对我无礼,全足看在你还有几分利用的价值,不然,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黄天瑞轻蔑的言语,着着实实地伤害了棠欢高傲的自尊。可,即使如此,他依然忍气吞声地低声下气着。
「您高抬贵手,饶了他们一命吧!」
大将军走到棠欢的面前,粗鲁地捉住棠欢的头发,将他低垂的头狠狠地往后拉,他狰狞丑陋的脸上,并露出了刁恶的阴笑:「怎么?你也会有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你的豪气、你的骄傲全跑到哪里去了?你跟你那没骨气又不懂得待人处世的父亲一样,都是这么地惹人嫌恶!」
棠欢澄澈的眸子,突地绽放出慑人的光芒。
他不是父亲交笃的友人吗?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瞪视黄天瑞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厌恶,棠欢声地问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天瑞一把拨开棠欢纠缠的双手,笑了笑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老实告诉你也不要紧,你那蠢蛋父亲就是让我弄死的。」
他说的好似谈天气般地轻松容易,可是听在棠欢的耳里,却比针刺心、刀割肉还要难忍呀!
——他没想到抚养他长大成的人,竟是自己千寻万找依然觅下到的宿世仇人!
而他更没有想到,自己竟被仇人利用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棠欢悲愤地不能言语。
「你跟你父亲一样的蠢!……哈……哈……哈……」
棠欢寒心悲恸地瞪视着扦笑的男人,抖着心痛的声音质问道:「黄天瑞,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父亲?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确实,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爹既然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你为何要陷他于不义,害死他?」棠欢不明白,怒气狂沸的他已浑身颤抖地不能自己了。
「就是因为他最了解我,所以他也就非死不可!……本来,他是可以不必死的,但他的死脑筋就是转下过来,只知一味地墨守成规,所以才会导致今儿这个下场。若当初他肯跟我合作,将伊吾庐发现的宝矿占为已有就好了……
可,谁知你那不知变通的蠢蛋父亲,不肯与我合作也就算了,竟还妄想阻碍我发财之路……
我得到那些宝矿难道错?我在战场上东征讨数十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朝廷给了我什么,那么少的金银珠宝真够我所花用?……那些宝矿本就该我所得……
可你那个爹却说什么也不准我这么做,还威胁我要告诉皇上!你说,我还能让他活着到皇上面前参我状吗?」棠欢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拚命地克制上前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害死我爹、也害得我家破人亡!」
「古云有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又怎可让他破坏我处心积虑已久的计画?」
「告诉我,你是如何害得我们家毁人亡的?」棠欢咬牙切齿地质问道。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想弄清楚,「而且,你又是如何狡猾地逃避出这圈套的?」
黄天瑞摊了摊双手,脸上的扛态尽绽:「耶……说『狡猾』太难听了,姑且称之为『智慧』吧!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当时,正好有几个大官也极度不满你父亲的处世作风,于是,我只稍梢加油添醋地说了几句话,在不费吹灰之力之下,他们便替我处理得妥妥当当了!」
「你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没错,这招可了得!」黄天瑞说着说着,便自鸣得意地纵声大笑了。好一会儿,他才语带笑意地说道:「你可知那宝矿,可是稀有的蓝晶钻矿,拥有那片宝山,就等于可以买下整个天地,届时,我就富可敌国,也无须再在杀戮战场上浴血卖命了……欢儿啊,你应该比你那个死脑筋的爹亲还要聪明得多,如何,愿不愿意与我合作呢?……我相信我们两个要是能合作,一定是天下无敌的搭档,要不了多久时日,我们一定能将那片宝藏,翻值成无数倍的价值,到时,我们便能脱离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你给我闭上你的嘴!」棠欢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松开紧咬的双唇,猛然地狂声喝住黄天瑞:「你怎么说得出这些话来?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你简直是狼心狗肺!枉费我爹将你视为知己,他如此剖心挖肺地与你相交,你却为了那些狗屁宝石而害死他!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简直猪狗不如!」
黄天瑞任由棠欢叫骂,也不回嘴,只是一迳地阴笑着,直到棠欢骂完,他才撇了撇嘴角:「看来,你是不打算与我合作了!」他非常肯定地自言自语道。
「浑话!我哪有可能与仇深似海的仇人合作——你别痴心妄想。」
说话当中,棠欢眼角的余光四处瞄瞟着,终于,他在他右侧数尺之遥的墙上看到了多把刀剑。
他一个箭步冲到墙边,伸手拿下长剑,随即一个迅转,棠欢持着剑尖便朝黄天瑞的胸膛疾刺而去……
黄天瑞似早已料到棠欢会有此举,他不躲也不闪,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儿,迎接着锐利的刺击。
……铿……金属直击金属的声音……剑身受强力的冲劲而呈现弯曲的形状,任凭棠欢如何使劲,依然刺不进黄天瑞的黑心肝里。
棠欢惊讶地抬眼望向黄天瑞。
那一刹那,黄天瑞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抖栗的凛笑。就在棠欢错愕之际,黄天瑞握紧的拳头出其不意地朝棠欢胸口上的伤,猛猛地狠击了一拳。
顿时,棠欢已快愈合的伤口,又进出了汩流的鲜血,血红迅速地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
——伤口三度裂开了!
一时的疏忽,致使棠欢痛得毫无反击能力了。
就在棠欢眼前一片昏黑之际,又教黄天瑞有机可趁了,他收回的挚势,再次击向棠欢脆弱的右腋侧……
「……呜……」棠欢不禁闷哼出声,激痛迫使他再也持不住手中的剑了……匡当地……剑应声掉落地面…
要害连受两次攻击,棠欢再也承不住地摊倒在地了!
黄天瑞冷哼了一声:「哼!真是自不量力!」
言毕,他竟踢了踢已痛得冷汗直冒的棠欢的腹侧,嗤鄙地阴视着躺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的棠欢:「只要你肯听话乖乖地跟我合作,你就不用再受到这种折磨,也能保住你兄弟们的性命……
唉!我还以为你跟那个蠢蛋比起来,会聪明许多,但到头来,你终究也是死脑筋一个。反正你也没利用价值了,不如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到阴司与你的家人相聚吧
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先将『隼鹰之面』交出来。」
棠欢睁开虚弱的眼眸睨向黄天瑞,蓦然,他冷冷地笑了。
——他怎么可能会将「隼鹰之面」交给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隼鹰之面』并不在我身上……」
「不在你身上?那在哪里」
「在……」棠欢蠕动着双唇,细细地说着。
「你听到了吗?」
其实,他状似有说,事实上只不过是无意义地蠕动双唇罢了。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面具到底在哪里?」黄天瑞焦急地狂喊道。
「你没听到吗?好吧,我再说一次,你附耳过来。」
黄天瑞也不疑有他,当真就将自己的耳朵凑近棠欢的嘴边。
「就在……」言犹未了,棠欢已狠狠地咬住黄天瑞的耳朵不放了。
霎时,惨叫声响彻室内。
「……放开……放开我的耳朵……」黄天瑞拚命地狠掴着棠欢的面颊。
但棠欢仍旧死命地狠咬住黄天瑞的耳朵。
直到外面的兵士们闻声冲进来一探究竟时,黄天瑞已教棠欢卸下一耳了。
棠欢吐掉口中的耳朵,轻啐了一口,满嘴鲜血地冷笑道:「凭你也配得到『隼鹰之面』?你别痴心妄想了!即使我会死,我也不会告诉你它在哪里。这一辈子,你都休想得到它!」
黄天瑞紧捂着没有耳朵的一侧,血红不断地自他的指缝间溢出。他气急败坏地也不经思索,便朝棠欢的腹部凶猛地踹了一脚。
「来人,将他拖出去绑在广场上的十字木架上,明天正午,火刑伺候!」
「是,属下遵命。」
无力反抗的棠欢,只能任由两名士卒捉着他的两条手臂拖行而出……
但,纵使他已无力反击,他倨傲的眼神,仍旧怨恨地咄咄逼视着黄天瑞。
「别以为处死我,你就能高枕无忧!……即使要死,我也要你一起陪葬!」
棠欢目皆尽裂的噬人目光,让黄天瑞觉得自己仿佛是置身于千万把嚆矢之中。无端地,让他感到一阵颤惧!
可他依然佯装若无其事似地,阴阴地冷笑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明天正午时分就是你的死期,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棠欢不语,他只是冷冷地、凛凛地低笑着。他澄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惊慌与害怕,只有过分镇定的色彩,与恨海腾涌的恫恨。
他临离去前的那双充满恚恨的眼眸,已深烙在黄天瑞的脑里,使他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十四章
    「……喂……喂……你知不知道……」一交班的士卒慌慌张张地冲进里牢之中,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喘着气。
驻守的士卒上前搀扶住那名士兵,好奇地问道:「你干嘛这么慌慌张张地,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士兵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后,便急急地张扬道:「那个拥有『隼鹰之面』的『战场隼鹰』,明天正午就要被处以火刑了!」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听错了啊?他可是身负天命的人耶,怎么可能说被处刑就被处刑?」
「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之事啊!若你不信,现下你已交班了,你可以到广场上瞧瞧啊!……这当儿他正让大将军给绑在木桩上呢。」
「当真?」
「千真万确!」
「怎会如此呢?」
「我听说是他欲行刺大将军……结果当然是没行刺成啦,不过却也咬下了大将军一只耳朵。」
「但即使如此,皇上会允许大将军处死他吗?」
「在军营里,以下犯上之罪可是非同小可啊!……大将军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更何况凭借着大将军在朝廷的影响力,皇上也奈何不了他……」
「区区一个背负天命的『隼鹰之子』的命,大将军还不放在眼里吧!」
「莫怪乎他能处死他!」
外头的纷乱杂沓,在黑牢里的张臣与陈丰皆听得一清二处。
「喂,阿臣,你说该怎么着?……该怎么着啊……」陈丰焦急地喊问着张臣。
相对于陈丰的性急,张臣只是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他娘的,你倒是说个话呀!……统领明儿个正午就要被处以火刑了,难道你不心急吗?」
他怎会不心急呢?但为今之计,唯有沉着才是因应之道呀!
「你别这样嚷嚷。我想为今之计,只有提早行动了,你觉得如何?」
「可以是可以,不过,即使我们出去了,也不见得能救得了统领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提议我们提早行动。」张臣那似有打算的眼眸,紧盯着窗外西北的方向,严肃地说道:「现下是亥时,待丑时我们就行动。」
「就今晚?」陈丰惊问。
「对,就今晚!」张臣肯定的回道。
「为何要如此紧急?我们都还未……」
「我们没有时间了!」张臣语重心长地打断陈丰的疑问,他道:「我们必须利用最短暂的时间,将弟兄们安置在安全的所在,并且拟订好救人的计画。等一切就绪之后,我还必须前往匈奴营地一趟。」
「必须前往匈奴那儿?为何?」
「若我们想顺利救出统领,就只能依靠匈奴霸主的协助。只有他的帮助,我们才能有胜算。……不……应该说是胜券在握!」
「我明白了。」毕竟,他们也只能期待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