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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废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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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力确实不容小觑的!

  “恩,算是见过吧。”乔雨书端坐在桌案前,宽大的龙椅的另一边坐着认真写字的楚子轩。

  风清阙身子缓缓坐正,随后认真道:“太后还是莫要招惹这隐世一族的好!”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早些年间他曾见过一个不知因何得罪了隐世一族的少年,结果那少年最后被活活的砍杀至死,而那些隐世一族的人为保彻底的安全,最后还把那少年的身体碎尸万段!

  他们可怕到连死人都不放过!

  风老丞相凝眉,隐世一族他倒是听先帝说过……

  乔雨书挑眉,却没有什么意外,那个老者是个不简单的……

  淡淡一笑,眸底藏着比铁还要冷硬的阴戮,她不以为意道:“林妃便是隐世一族的大小姐!”

  风清阙诧异挑眉,林妃?

  她不是兵部尚书之女吗?

  似是看出了风清阙的疑惑,乔雨书接过画儿呈上来的茶盏,吹拂着茶水,眸底一闪而过的清冽,只听她道:“身份是可以造假的!”看来她走错了一步!

  当初捣毁了林家,却是林妃身后势力的九牛一毛!

  林家的大小姐可以是任何人,只要对礼部尚书林宝峰有力便可,可是隐世一族的大小姐却只能是聪明的林妃!

  她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当初她为了林家跪在凤仪宫前,想必也是作假的吧?

  演的倒是很像,连她都被骗过了。

  “太后的意思是?”风老丞相不敢置信的问,话说到一半,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太后的意思很是明显了,林妃有着另一层可怕的身份!

  “前任礼部尚书林宝峰的身体如何?”乔雨书凝眸,也许他还是有些用处的,好在她早有准备,那日派阿泽事先截下了林宝峰唯一的子嗣!

  风清扬微微抬眸,随后垂下眼帘,恭敬道:“还未苏醒,因为他不想醒来……”他在逃避,心病还须心药医,他是大夫,却治不了心病。

  林宝峰毫无求生意志!

  乔雨书凝眉。

  他不醒来,这事就不好做了……

  一时间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唯有楚子轩朱笔画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母后,你看轩儿画的如何?”少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紧接着楚子轩拿起自己的画,递给乔雨书晶莹剔透的眸子,有着孩子气的得意。

  乔雨书随意的看了一眼,眉角微微一抽,黑乎乎的一片墨汁,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天赋异禀,画的……自然不错,恩……看这两个小童画的是谁?”乔雨书掩去面上的尴尬,问道。

  楚子轩却在下一刻眉头微微一凝,不悦道:“母后……轩儿明明画的是你我二人啊……”说着有些失望的垂下头,说不出的黯然。

  乔雨书眸子微微一顿,尴尬的看了眼下手位上的几位心腹。

  风清扬几人饮茶的饮茶,谈论事情的谈论事情,似乎并未发现龙位上的不妥。

  乔雨书这才舒了口气,她就没这么尴尬过。

  “画的是母后?怎么这幅场景母后没见过呢?”凝眉看了眼根本就看也看不出来的‘画’,乔雨书头痛不已,小孩子有的时候也很麻烦。

  皇上对画画有兴趣,她就要积极培养,万不能打击了‘小孩子’的积极性。

  “这个是轩儿和母后日后的生活啊,帝师常说,百善孝为先,为人子者要好好的孝敬父母,以报父母的生养爱护之恩。”楚子轩抬眸,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眼乔雨书,随后嘟着嘴垂下头,嘀咕道:“就像母后爱轩儿一样,轩儿长大了也要爱母后。”

  乔雨书一怔,随即眼底闪过欣慰,虽然是个痴儿但贵在心性纯良,抬手摸了摸楚子轩的发顶,乔雨书笑道:“皇上懂事了,哀家很是欣慰。”

  楚子轩被夸赞了,当即忘了刚刚的不高兴,笑道:“恩恩,轩儿很懂事的,轩儿知道母后很爱轩儿,就像每个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一般!”

  乔雨书眸底精光乍现,她有办法令林宝峰醒过来了!

  “风老丞相,西晋太子就交给你招待了,莫要怠慢了贵客。”

  风老丞相没有迟疑,抱拳道:“是,谨遵太后懿旨。”

  乔雨书说着又看向风清阙道:“内阁大学士稍后本宫有事交给你去办!”乔雨书面上突然一凛,眸底精光璀璨。

  风清阙微微一怔,随后道:“是,下官遵命!”

  而谁也没看到,那高位上一身龙袍的少年,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诡异。

  ……

  是夜,华灯初上,晚风凄迷,静心殿内一片幽静,轻纱随着晚风轻浮,溢出几分静倪的飘渺,轻轻幽幽的虚无。

  乔雨书近来总是失眠,也着实怕及了那夜晚的到来,今晚,她毫无意外的失眠了,自床榻上起来,殿外守夜的画儿听到了动静,轻步踏入乔雨书的寝殿内,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乔雨书。

  乔雨书身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起身便向寝殿外走去,画儿一惊,赶忙拿起披风快步走上前给乔雨书披上。

  乔雨书一路走到侧殿,撩开珠帘,眸光淡淡的扫过案前那三个令牌,眸底幽幽冷光一闪而过,随后亲自拿起香,焚燃,一时间微微的薄烟自乔雨书手上徐徐散开。

  画儿看着并未敢贸然上前,在这宫中谁都知道,乔雨书在给那几位上香时是不准任何人打扰的。

  乔雨书幽幽的眸光,扫过三个灵位,一个是这具身体本尊的,一个是那个孩子的,一个便是小绿的……

  她本就时常失眠,而近日来更是夜夜不得安睡,近来她的失眠多半是因为小绿,她总会在梦中梦到那个雪天,小绿的微笑,随后便是她被人挖了眼睛,割了舌头之后的样子。

  每一次小绿都在梦中对她嫣然浅笑,随即又变成那恐怖的样子,对她发出祈求。

  她不是不信鬼神,却是从不惧怕那东西。

  只是最近多半时间都会心神不宁。

  未能给小绿报仇,是她的一个心结……

  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虽然还是很昏暗,但天色已经不早了,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乔雨书走出宫室,向殿门走去。

  画儿也不敢阻止,垂着头跟在乔雨书的身后。

  吱呀

  红漆大门被乔雨书推开,屋外冷气霎时间闯入屋内,乔雨书却好似一点也感觉不到,迎风而立,暗黄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而不远处,一座宫殿却是泛着淡淡的光亮,在这漆黑的宫殿,显得尤为清晰,乔雨书微微凝眉。

  那里是……景阳宫!

  皇帝住的地方。

  “皇上一向起的如此早?”乔雨书眼眸映着不远处的宫殿,淡淡的问道。

  画儿看了眼那宫殿,随后道:“是,皇上一般在这个时候起床,梳洗一番,就要早朝了。”

  “看,这做皇帝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起得比鸡还早呢。”乔雨书唇角淡淡的勾勒一抹清淡的弧度,眸底沧桑若隐若现。

  画儿眼底闪过一丝惶恐,却不作答。

  这敢把当今圣上比作鸡的人,也就只有太后了……

  “去准备一下,哀家要出宫。”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没去给那个孩子扫墓了,今天突然对那个孩子想念的紧……

  画儿点头,恭敬的退下准备。

  ……

  依旧是那片枫树林,一袭素衣的女子由远及近而来,白色的绣着精美图案的白色绣花鞋,踩在掉落了一地的红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白衣女子身边跟着一个容颜俏丽的丫鬟。

  乔雨书慢慢的走着,前几日的大雨冲刷了往日的枫树林,厚厚的枫树叶下是一片淤泥的泥土,白色衣角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飘出绝美的弧度。

  枫叶,落了一地,如血海,浮浮沉沉,踩在上面软软的,给人一种只要你一用力便会深陷其中的错觉。

  秋日,万物凋零,偶有枫叶飘零而落,洋洋洒洒的说不出的凄凉不舍。

  树叶贪着树,因为它想要活着……

  而下一瞬,乔雨书脚步一顿,清悦的眸子映着那两座孤坟前伫立的伟岸身影,他一身铠甲,周身有着赶路的风霜,俊美的脸上有些消瘦,看得出以往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乔雨书抿唇,她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黛眉微微蹙起,他现在以这个姿态,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那个孩子的愧疚?

  还是怜悯?

  只是都不需要!

  她的孩子从不需要这些莫须有的东西!

  那人也回眸,看着乔雨书精锐的眸底一闪而过的诧异与心痛。

  这半年在边关,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最令他痛苦的还是对她的思念!

  思念蚀骨,他终于体会到了,却太晚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乔雨书凝眉,毫不掩饰的不悦,他不该来这里打扰那个孩子的清净。

  楚子昂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随后牵强一笑道:“魏子谦告诉我的。”当初他不惜拉下脸面,终于在魏子谦的一阵奚落中得知了这个孩子被埋在这里。

  乔雨书眸底一闪,以她对魏子谦的了解,魏子谦定不会这般简单的就告诉他孩子被埋在这里……

  画儿提着竹篮,似乎一点也不知道二人的过往一般,走到那两堆坟头前,拿出准备的酒菜,冥钱,开始拜祭。

  楚子昂看了一眼,眸底闪过一丝压抑。

  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而如今他万万想不到他们会在这孩子的坟前见面……

  这叫他情何以堪?

  那个孩子,他曾经极力否认的存在,如今他都记起来了,却永远失去了与她一起共享天伦的资格!

  这世间最残酷的惩罚莫过于此!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乔雨书踱步走到坟前,亲手打扫起坟头前的枯草。

  楚子昂见此眉头一闪,随后亦是空手清理起那些杂草来。

  乔雨书黛眉紧蹙,却并未阻止。

  他这么做,她也不会原谅他。

  她不是真正的乔雨书,她不爱他,不恨他,却也不爱他!所以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只是她却瞧不起他!

  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然后被那个女人害的妻离子死。

  有没有比他更蠢的?

  “我……边关的守将已经完全信服了,皇……太后莫要担忧了。”他看得出,她的气色不是很好,安慰的话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

  在她面前,他做不到理直气壮!

  乔雨书手上的动作一顿,坟前的杂草已经被清理的干净了,也就直起了身子,淡然而疏离的道:“忠勇侯此次立了大功,哀家会向皇上禀明的。”

  楚子昂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与恼恨,幽幽一叹,语气幽幽道:“我在漠北征战两人,曾经见过漠北的将士烹食活人,那个时候我就对漠北人很是厌恶,厌恶他们的残忍,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最残忍的那个……”说着喉咙有些发紧,眼眶被眸子炙热填满,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我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伤害了你……”楚子昂刚硬的脸庞漫上痛苦,有时候这种极致的心痛,令他想去死!

  乔雨书眼眸却始终都是平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她抬眸,绝美的容颜少了画着浓妆时的凌厉与威仪,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眸内却是一片幽冷的死寂。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意义?爱你的那个乔雨书已经死在那个艳阳高照的午后,永远都回不来了!”乔雨书淡淡的陈述,说完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纤柔的背影果决,没有一丝软弱与犹豫。

  是的,爱他的乔雨书早已经死在那个马蹄下,死在那个男人的薄情中,带着不甘,即便残留的灵魂停在这个身体中,却也早已经走的干干净净。

  因为现在的乔雨书很强势,因为现在的乔雨书不需要情爱!

  枫树林内的枫叶被微风吹起,飘零天地之间,写出了秋季的萧瑟,更突出了那一身戎装男子的孤寂落寞……

  ……

  马车悠悠荡荡的行驶在热闹的长安街上,马车内画儿坐在乔雨书的脚下,恭顺的如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乔雨书拿着一本医经,看得认真。

  医术,她不懂,但这幅身子不景气,自然就要多多注意,好在她聪慧,什么东西看个大概也就懂了七八分了。

  “娘娘前边就是摘星楼,您还未用午膳,是否在那里用了膳再回宫?”画儿撩开纱幔看了一眼热闹的摘星楼淡淡的问道,眸底闪过一丝期盼。

  乔雨书这才从书中抽开视线,看了眼画儿,放下手中的书卷,道:“用了午膳再回宫吧。”偶尔的她可以纵容手下的任性,前提条件是这个任性无伤大雅!

  马车停在了摘星楼前,小二哥立马迎了上来,笑着对刚刚下车的画儿道:“小姐,快请进。”

  画儿却不理她,转身恭敬的撩开纱幔。

  小二哥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画儿,随后了然一笑,他做这跑堂的行当已有多年,眼力见可见一般,顿时便知道这位俏丽的少女不是能做主的人。

  乔雨书弯腰下了马车,绝美的容颜在秋日的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乔雨书抬眸,清悦的眸看着摘星楼热闹的情景,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随后率先踏步走入摘星楼内。

  小二哥见此,也知晓那女子非富即贵,不敢多做唠叨,只能跟在那女子身后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

  二楼,乔雨书刚刚走上楼,脚步还未站稳,就被一抹暗影撞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动,止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

  幸好的是,画儿一直跟在乔雨书的身后,及时的扶住了乔雨书,眸子不悦的看向撞了乔雨书的男子。

  乔雨书抿唇,懊恼这具身子的柔弱,却并未在意撞了她的那人。

  一场意外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小生失礼了,姑娘没事吧?”声音很是清朗好听,那男子一身蓝衫,俊秀的眉眼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令人望而侧目。

  乔雨书抬眸,不甚在意的一笑:“无碍,公子不必介怀。”看这身文弱的气质,该是个书生。

  “不,是小生的错,姑娘身体可有不妥之处?”说着还很是紧张,但因着男女之别,并未失礼的盯着乔雨书猛瞧。

  乔雨书只觉这人迂腐的可爱,几日来的坏心情也因着这男子的淳朴消失的无影无踪,道:“真的无碍。”

  那书生见此才放下心,刚要说些什么,二楼雅间内的门却被打开,一身红衣的风清阙摇着折扇,卖弄风骚的大喊道:“我说翰林,你可不是喝不过我们,尿遁了……”声音因着看到那一袭白衣,乍然而止,脸上有着几分怪异。

  乔雨书越过蓝衫男子,看向那一袭红衣,淡淡挑眉,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她给他的任务可不是在此饮酒作乐。

  “额……太……你怎么在这?”差点说漏了嘴,暴露了乔雨书的身份,外加上自己以公干之名在这里饮酒作乐被抓包,风清阙好不尴尬。

  “妖孽,看你这脸色莫不是碰到哪个相好了?”邵非殇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袭黑衣男子哥俩好的攀上风清阙的肩膀,却在转首看向乔雨书时,眸子一顿。

  “怎么,难不成我就要没日没夜的忙活?”乔雨书负手向几人走来,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风清阙身子一抖,面色不甚好看,打哈哈道:“说笑了不是,谁敢说你的不是,呵呵,我这个……我今日是去找了那个孩子的,该办的事都办好了!”他可不想被她盯上。

  乔雨书轻笑:“我也没说风大人的不是,你这般做什么?难不成是不打自招?”说完黛眉轻挑,竟然显出几分痞气。

  “啧啧,我说美人,你可不能学我的招牌动作啊,虽然我知道我那个动作那叫一个玉树临风,无人能敌,俊美如涛……”邵非殇喋喋不休的说,丝毫没有因为那一日的事有啥隔阂。

  乔雨书凝眉,对他,她这个没什么情绪的人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虐他!

  “你怎么还不回去?”开口,语气不善。

  “唉……江山如此多娇,美人如此薄情,叫大王我情何以堪?美人,做人可不能这样,你利用完人家,就要抛弃人家那是不道德的。”邵非殇表情那叫一个幽怨,用那双如宝石一般的墨绿眼眸控诉着乔雨书的‘薄情’。

  乔雨书无奈,只觉头痛不已,轻叹扶额,一把推开他,径直走入雅间内,徐翰林看了眼风清阙,眉头凝了起来,很不赞同这女子与他们几个大男人同处一室。

  这于理不合!

  风清阙无奈一叹,对几人道:“进去吧。”    

愿效犬马之劳!

  雅间内隔离了二楼大厅的喧闹,布局也尤为清雅简洁,给人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乔雨书踱步率先走进雅间内,也不客气走到窗子前,推开了窗,吹散屋内的酒气,随后负手凝立窗前,等着风清阙的解释。

  风清阙讪讪的摸了摸笔挺的鼻子,笑道:“我……已经用那孩子刺激林宝峰了,无奈林宝峰他就是不醒过来……”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心虚。

  “所以你就聚众在此饮酒?”乔雨书逆光而立,所有人只能眯起眼眸看着那一袭纤柔的白衣,而当她那一席话出口时,所有人心中一凛。

  因着他们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悦!

  邵非殇可是最有眼力的,他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招惹乔雨书,此刻他坐在一旁,闲闲的饮酒,笑看风清阙的笑话。

  别说他不讲义气,他们俩的关系亦敌亦友,不存在什么朋友之义。

  “我……臣这也是为了太后你拉拢势力不是?这位就是臣要举荐的徐翰林,学富五车,是个有名的才子。”风清阙自知理亏,赶忙推出一旁站的笔直的徐翰林。

  “什么!你说她……她是太后?”徐翰林大惊,太后?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隆裕皇太后?

  邵非殇含笑的唇角微微一僵,眸底闪过暗芒,却在下一瞬痞笑依旧。

  乔雨书微微侧眸,看向徐翰林,淡声道:“怎么?哀家就不能是隆裕皇太后?”对于这个人,她倒是不讨厌,虽然迂腐了些,不过既然是风清阙举荐的应该也错不到哪里去。

  “啊!草民参见太后娘娘!”徐翰林猛然下跪,身子微微颤抖,却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所致。

  风清阙安静的站在一边,紧张的看了眼乔雨书,心中祈祷这徐翰林能够被乔雨书看得上眼,那样他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的话。”乔雨书转过身子,寡淡的眸子眨着淡淡的清冷,绝美的容颜是高深莫测的淡漠。

  徐翰林依旧趴伏在地,恭敬道:“草民只是……惊诧与太后的年轻。”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乔雨书唇角微扬,眼底一闪而过满意,随意道:“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起身吧。”说着上前几步虚扶徐翰林起身。

  徐翰林顿时受宠若惊,起身却不敢再抬首,触犯天颜。

  风清阙擦了擦冷汗,终于过关了。

  乔雨书好笑的摇了摇头,负手走到案前,落座,似乎无意的问道:“世人皆说哀家是惑世妖女,不屑于为哀家卖命,徐公子为何却敢做这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这也是她最好奇的地方。

  这样一个迂腐的人,到底风清阙是如何说服他为她效命的?

  徐翰林垂首,恭敬道:“世人愚钝,看事情往往只能看到表面,草民虽然不才,但三人成虎的道理却还懂得,而对于草民来说,给谁效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否值得草民效力!”徐翰林说着顿了一顿,又道:“草民需要的是伯乐,而现如今长安城的繁华已经说明了太后娘娘你,是位好君主!”

  乔雨书挑眉,有着些许诧异。

  一个迂腐的人却也有着惊人的见识与思想!

  “徐公子谬赞了,这些都是皇上的功劳,哀家可不敢居功。”乔雨书淡笑,眸底却闪过几分舒坦。

  这些年鄙夷唾弃她的有,阿谀奉承她的也有,但今日徐翰林一席话却令她倍感舒坦,没有人不爱听好话,乔雨书此刻也不能免俗。

  但真正令乔雨书高兴的却是徐翰林字字句句都是属实的话!

  “啧啧,谁说这徐翰林是个书呆子的?妖孽是不是你?罚酒!这哪里是个呆子,明明就是个花言巧语的才子嘛,看看人家一句话,胜得咱们千句万句。”邵非殇终是不甘寂寞的开口,说着调节气氛的话。

  然他话音未落,乔雨书眼底刚刚聚起的好心情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怎么忘了这个妖孽?

  徐翰林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腼腆一笑,却是不语,乔雨书的出现多多少少的给他些许压力。

  “风大人也总算做了件正经事!”乔雨书斜睨了眼又开始满面风骚的风清阙,语气淡淡却隐含警告!

  饮酒作乐的事,她本不会管,但如今形式不同,自然也就不能掉以轻心!

  林家隐世一族是何等的厉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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