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班生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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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云想了想，道：“因为我喜欢你。”

　　　　林飘儿又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刘云想了想，道：“因为你漂亮啊。”

　　　　林飘儿道：“有人比我漂亮啊，你不喜欢她吗？”

　　　　刘云想了想，道：“哦？有人比你漂亮吗？我怎么不知道？”

　　　　林飘儿心中甜如蜜，但口中仍道：“你好会说谎哦，心跳一点都不改变！”她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上。

　　　　刘云：“哪有，我可是很老实的。”

　　　　林飘儿：“真的很老实？”

　　　　刘云：“当然。”

　　　　林飘儿：“……服了你。”

　　　　刘云轻抚着林飘儿令他永远着迷的秀发，信誓旦旦：“我对飘儿永远老实。”

　　　　终于要考试了，也就是实践检验刘云是不是他所说的“标准答案”的时候了，所以他份外认真对待，早起晚睡，不让任何浪费时间的事情发生，吃饭上厕所的时候都口里念念有词，由于勤奋过度，不免形容憔悴，林飘儿看得心疼不已，给他买了两盒“聪明宝宝”口服液。

　　　　考试前最后一个晚上，刘云学习到凌晨四点，然后冲了个热水澡，闭上眼睛躺到床上摆个大字，心中默念：“我是人见人爱的天才，牛鬼蛇神请走开，不要妨碍我把题猜，明天早上一醒来，精神状态真不坏，考个满分也应该……”他对此顺口溜不太满意，但没有来得及想到更好的便已沉沉睡去。

　　　　在段考成绩公布的时候，万籁俱静，只有任老师的声音：“第一名，总分***分，刘云同学……”终于如愿以偿了，今晚一定好好睡一觉，刘云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据后来张彦成的描述，该笑容极其委琐，属于小人得志那类型。刘云回家后对着镜子笑了又笑，但是都觉得自己的笑容很灿烂，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委琐”呢？

　　　　穿着宽松睡袍的碧雪纷抱着一只肥嘟嘟的玩具树袋熊，倚在床角，一双举世无双的漂亮眼睛有点落寞，直视前方，电脑桌两旁的一对卡通小音箱放着梁咏琪的“家有小熊”。

　　　　听着听着，两颗晶莹的泪滑下脸庞。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碧雪纷慌忙拭泪。

　　　　“哟，纷纷，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碧雪纷不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小熊。

　　　　“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告诉妈妈吧，妈妈好久不和女儿说心事话儿了，呵呵，纷纷流泪的样子很斯文啊，真像长大了的女孩子。”

　　　　碧雪纷嘟着嘴说：“我本来就长大了嘛！”

　　　　因为先前哽咽的原因，她原本清甜纯美的声音显得有点怪异，妈妈听到后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碧雪纷的粉拳打在妈妈身上，嗔道：“妈妈讨厌了！”

　　　　妈妈抓住碧雪纷的小拳头，柔声道：“到底是谁欺负我们家纷纷了？”

　　　　碧雪纷眨眨眼睛，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升起，她从床上跳下来，找到笔和纸，说道：“我把他画下来！”

　　　　碧雪纷本来就是个丹青高手，所以画点什么漫画的是她的拿手好戏，她意到笔到，先画了刘云的眼和嘴，然后再给他加上一对长长的耳朵和一只长长的鼻子，然后是一个胖敦敦的身体，一个足球踩在“蹄”下，身后是一个足球的球门，看到自己的杰作，碧雪纷格格地笑了起来，把漫画递给妈妈看，说：“这个就是那个人了！”

　　　　妈妈看过，说：“这只小猪好可爱哟！”

　　　　妈妈：“难道就是这只小猪欺负你吗？”

　　　　良久，碧雪纷道：“妈妈，你好久不问我的学习成绩了。”

　　　　妈妈笑道：“还用问吗？咱纷纷是永恒的第一名，天变地变，此情况不变。”

　　　　碧雪纷轻声道：“妈妈错了，有只小猪比纷纷还厉害，这次段考他居然超过我几十分！”

　　　　妈妈惊讶道：“可能吗？你每次考试离满分就那么几十分！”

　　　　碧雪纷叹道：“他差一点就满分，名副其实的标准答案啊！”

　　　　段考过后，足球场上又可以见到越来越多的人影，刘云也来到了久违了的球场，但他戴着一副黑乎乎的墨镜，铁成刚老半天才认出是他，他骂道：“靠！你丫的欠了高利贷还是咋的？扮成这副德行？”

　　　　刘云歉然道：“不好意思，由于最近收到美眉的情书太多，被我家飘儿黄牌警告，所以不得不乔装打扮，以防不测。”

　　　　众人无不唾骂，暗慕林飘儿久矣的队友朱东悦哼道：“什么你家飘儿？我看她只是一时糊涂上了你的贼当，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家都知道刘云脾气好，对玩笑话从不放在心上，当然他偶然也会来反击一下，像上次张彦成给他起了一个外号，便被以牙还牙，搞得张彦成在大家面前抬不起头来，本来一向自傲的“左腿神功”连提也不敢提了。

　　　　“莫逸来了！”一队友发现敌情。

　　　　众人摆头去看，莫逸穿了一身球服，一路小跑，一面向刘云笑道：“哈哈，足球先生来了，这么久不见了，不知道你去哪了？”

　　　　他笑容灿烂，配上天上人间仅见的俊秀脸庞和壮实的身体，气度亦无可挑剔，前段时间传说他和林飘儿走得很近，不知怎么地居然败给了刘云。另外，由于刘云夺去了他的足球先生的名号，大家都认为他应该和刘云心有芥蒂才对，现在看到他自然而真诚的笑脸，都对他的心胸气迫折服，一时敌意大减。

　　　　刘云道：“我段考太认真，累得半死，所以一考完就狂玩游戏，玩的时候到处收集外挂，一时突发奇想，想做一个外挂的个人网站，这些日子尽忙着网站的事情哩！”

　　　　和莫逸一道的二班的大前锋孟里大喜，道：“原来是同道中人，有空砌磋砌磋！”

　　　　铁成刚大声道：“别理他，他是做黄色网站的，千万不要和他同流合污！”

　　　　刘云“哦”了一声，道：“真的？”

　　　　孟里老脸一红，道：“我做网站是为了挣钱，你们知不知道网络上最挣钱的是什么？当然是——食色性也的网站了。”

　　　　刘云道：“听说现在严打，你不怕？”

　　　　孟里傲然道：“我租用的是外国的服务器，色情网站在那个国家是合法的，谁能奈何我？”

　　　　刘云道：“看来阿里真有两把刷子呀！”

　　　　孟里得意非凡，继续道：“本来嘛，连孔子都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中国现在开放还不够，害得我们这些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东方不亮西方亮，日子不好过呀！哪里像外国那样开放，像瑞典，在公共浴池里都是男女共浴的，而且是实打实的全裸，由于破除了对性的神秘，他们国家极少发生强奸案之类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文明嘛！”

　　　　张彦成听到咽了一口唾沫，道：“真的？那可真不错，以后可以考虑到北欧去留学！”

　　　　刘云见孟里说得一套一套的，也有点被他迷惑的感觉，道：“看来阿里是个网站老手了，日后请多多指点小弟！”

　　　　孟里一拍胸膛，道：“没问题！你的网站做好了吗？”

　　　　刘云道：“基本上做好了，也上传了。”

　　　　孟里道：“叫什么名字？什么网址？”

　　　　刘云道：“网址是挂家的拼音，再加国际域名，名字叫‘今天你挂了没有’。”

　　　　铁成刚忍俊不禁，道：“靠，就你这鸟名字，谁还想上你的网去啊？”

　　　　孟里摇头道：“这个铁老大就不懂了，网络文化与一般文化不同，要的就是与众不同，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名字蛮有水准的！”

　　　　朱东悦见孟里摆出一副老鸟的款儿，心中不爽，道：“那么你的网站又叫什么超凡脱俗的名字？”

　　　　张彦成道：“他的网站名叫‘清水出芙蓉’，跟一般的恶心人的色情网站不一样，挺不错的！”

　　　　众人皆用暖昧眼光打量他，张彦成老脸一红，道：“我也是关心朋友才去他的网站上看看的嘛，干嘛这样瞧我？”

　　　　刘云道：“你这名字一般般嘛，怎么不好好想一个呢？”

　　　　孟里见刘云看不起他起的名字，老大不高兴，道：“我这名字在色情业独竖一帜，你们真没见识！”

　　　　莫逸道：“阿里，你知不知道这次段考，一班的班主任给了刘云的作文满分，不如你让我们的大才子给你的网站起个名字，让你的网站锦上添花？”

　　　　孟里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道：“刘大才子，您看如何？”

　　　　刘云皱眉道：“色情网站的名字，这……我可没想过……”

　　　　孟里道：“现在想想也不迟啊？”

　　　　刘云道：“你的网站现在叫‘清水出芙蓉’吗？”

　　　　孟里：“是啊。”

　　　　刘云道：“那不如加上一个字，叫‘清水出芙蓉洞’，你看怎么样？”

　　　　众人绝倒，孟里赞叹道：“不愧是大才子啊，不仅仅是超凡脱俗，简直是飘飘欲仙！”

　　　　历史课上，唐疏碰了碰刘云的胳膊，轻声道：“校园未来之星歌手大赛你参加不？”

　　　　刘云摇了摇头，道：“我的歌声很不好听，据说能够杀人于无形，为了不让比赛出现横尸遍野的场面，我还是不参加的好。”

　　　　唐疏失笑道：“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你声音不错啊！”

　　　　刘云压低声音道：“这叫情人耳朵里出黄莺。”

　　　　唐疏收敛笑容，朝林飘儿的方向撇撇嘴道：“你的小情人在那里哩。”

　　　　刘云道：“她是我老婆，你做我的情人吧？”

　　　　唐疏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道：“想得美！”言毕低头想事，不再说话。

　　　　自从跟林飘儿配对儿后，刘云很喜欢跟唐疏打情骂俏，份外享受这种有点偷情意味的交流，一边向唐疏调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监视林飘儿那边的动静，以防被她看见，讫今为止尚算成功。

　　　　“是不是在考虑我刚才的建议？”他还不放过唐疏。

　　　　唐疏用力掐了刘云一下，以刘云的体质竟然有点受不了，没想到唐疏的看上去柔弱无骨的纤纤手指这么厉害，因为林飘儿和刘云相好之后，她已经再也不和他做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了，这次是实在受不了他的花花公子模样才破例出手。

　　　　“哎哟！”刘云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幸好历史课上背景嗓音很大，才没有被人听到。

　　　　看到刘云被体罚后的痛苦样儿，唐疏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儿，若无其事地道：“我在想参加歌手大赛的事。”

　　　　刘云称好，道：“你的声音非常好听，我看好你！”

　　　　唐疏憧憬地问：“你说我能得第几名？”

　　　　刘云说：“你觉得如果王菲来参加比赛，她会得第几名？”

　　　　唐疏白了他一眼，道：“还用说吗？”

　　　　刘云嘻嘻道：“这就是了，如果你要在歌坛上发展，第一首歌的名字一定要叫作‘我不是王菲’，所以说……你说你能得第几名？”

　　　　唐疏听到刘云称赞的话语，脸红到摇头不止，以便借风冷效应来散热。刘云看到她脸红红的样子，实在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迷人，越看越让他忘记了敌我形势，在他看唐疏的同时，另一双眼睛在看刘云，眼中有烈焰闪动。

　　　　唐疏想着唱歌儿的事情，想到入神，没有感受到刘云的注目，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幽幽道：“唱歌有用吗？”

　　　　刘云一呆，道：“有用？”为了鼓励唐疏一展歌喉，他忙说：“当然有用，唱歌可是名利又收的好事儿，要不是我天生五音不全，我早就想唱歌了。”

　　　　唐疏道：“我喜欢唱歌，但是只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唱，我把唱歌看作是抒发情感的最好的方式，在我心里，它神圣而不容侵犯，若是为了名利而去唱，我才不去呢！”

　　　　刘云道：“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你不唱，我们这些听众可就损失大了！”

　　　　唐疏笑了笑，下了一个决心，道：“我不想唱，但是我决定要参加比赛。”

　　　　刘云听了奇怪不已，道：“这是为什么？”

　　　　唐疏抿嘴不语。

　　　　一班共有六人报名，其中有碧雪纷的同桌粱燕，一班东方不败队的队长铁成刚，张彦成，朱东悦，唐疏和另一个上次要刘云签名时被张彦成改写了“命运”的美眉，叫徐静。

　　　　铁成刚看到名单，哈哈笑道：“我们东方不败队居然有三个人参加比赛，可见我们队里人才济济！”刘云走到任职文艺委员的林飘儿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名单，道：“原来是你们三个啊。”铁成刚拍了一下他的肩，道：“兄弟，你也来凑个数吧！”刘云摇头：“唱不好。”

　　　　张彦成对刘云给他起外号的事情仍耿耿于怀，这时又来搀和，道：“刘同学身材这么好，唱歌实在是太浪费了，应该表演脱衣舞为我们伴舞，这叫术业有专攻嘛！”

　　　　众人大笑，连林飘儿也在其中。

　　　　朱东悦止笑，问铁成刚，道：“老大，你唱啥子歌？”

　　　　铁成刚胸膛一挺，道：“以我浑厚的嗓音，当然唱有男子汉气慨的歌儿啦！”

　　　　朱东悦道：“唱什么吗？”

　　　　铁成刚道：“还没定下来。”

　　　　林飘儿提议道：“不如唱伍佰的挪威的森林？”

　　　　铁成刚想了想，点了点头，拍板道：“好，我就练这首歌，飘儿真是我的知己！”

　　　　朱东悦定定看着林飘儿，道：“你也帮我挑一首歌儿好不好？”

　　　　林飘儿想了想，道：“你的嗓音适应性很强，有很多歌儿都可以唱。”

　　　　朱东悦想也不想，道：“你帮我挑一首吧，你挑什么我就唱什么。”

　　　　张彦成插嘴道：“既然唱什么都好，就唱一支‘世上只有妈妈好’吧！”

　　　　朱东悦举起拳头，张彦成吐了吐舌头，倒退三步，道：“我不说了，暴力男！”

　　　　林飘儿给朱东悦建议唱“我的野蛮女友”的主题曲“Ibelieve”。

　　　　朱东悦点了点头，道：“你为什么不参加呢？”

　　　　这说出了大家的心事，林飘儿可是文艺委员啊。

　　　　林飘儿道：“其实我每次上台都紧张得要命，不是做公众人物的料，还是算了。”

　　　　“对了，班长呢？她老人家怎能不参加？”有人发现了一个大大的不对头之处。

　　　　粱燕道：“这个丫头，自从段考之后就更加沉默少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没有心情参加吧。”

　　　　张彦成道：“她是心高气傲的人，段考被我们刘同学甩到第二名，一定心情不好。”

　　　　大家都觉得他说得有理。

　　　　张彦成笑嘻嘻道：“像我这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小人物就没有这种烦恼了，我决定唱的歌是‘我是一只小小鸟’。”

　　　　刘云道：“这首歌不太合适你啊。”

　　　　张彦成道：“不合适？不会吧？”

　　　　刘云道：“你应该唱——我是一只肥肥鸟。”

　　　　众人哄笑。

　　　　张彦成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怕了你……”

　　　　“老板，来一本《财富》。”刘云在书报亭前驻足。

　　　　这个时候，有一只纤手正探往放置《财富》杂志的地方，低着头的老板吓了一跳，这明明是一个大男人的嗓音，怎么会有一只像女生一样那么漂亮的手？他一抬头，原来是个误会。

　　　　那只美丽的手的主人其实是碧雪纷，她正好也想买这本杂志，她一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微笑道：“刘云，是你！”

　　　　刘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她，也微笑回应：“这么巧？”看着她手中拿着的《财富》。

　　　　碧雪纷点头：“的确很巧。”

　　　　刘云丢了十元钱给老板，也拿了一本《财富》。和碧雪纷向一个方向同去。

　　　　刘云道：“你喜欢看《财富》？”

　　　　碧雪纷说：“是啊，财富是人间永恒的主题。你不也喜欢看吗？”

　　　　刘云道：“我只是财迷心窍而已。”

　　　　碧雪纷抿嘴一笑：“你去哪里？”

　　　　刘云道：“我在书城里看了一整天的书，现在想去喝杯咖啡。”

　　　　碧雪纷小嘴变圆：“哦，我……也是。”

　　　　刘云欣然道：“那好啊，我们一起去？”

　　　　碧雪纷笑了笑，点头同意。

　　　　刘云说：“前面有一家上岛咖啡，去那里吧。”

　　　　碧雪纷：“好。”

　　　　如果说世界上存在回头率100％的美女，刘云今天算是领教了。不过碧雪纷的脸上总保持着冷漠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很像一座冰雕。

　　　　其实刘云的表情跟碧雪纷差不多，所以他们看上去就像一对闹别扭而互不理睬的小情人。

　　　　“好不容易到周末，怎么不见你家飘儿？”碧雪纷打破对座间的沉默，有点讥诮地说。

　　　　刘云摇头道：“别看她一副柔柔顺顺的样儿，其实脾气大得很，现在正在生我的气，我只好一个人出来看书了，今天获益良多，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碧雪纷道：“我们飘儿可是全校最多人追的女孩哦，你可悠着点儿。”

　　　　刘云道：“你怎么知道飘儿最多人追？”

　　　　碧雪纷道：“网上有一个人气很旺的校花排行榜，你知道吗？”

　　　　刘云微微一笑，道：“我可知道那里排名第一的始终是你老人家，怎么轮得到飘儿呢？”

　　　　碧雪纷神色不变，道：“里面有一个人气榜，你的飘儿高居榜首哩！”

　　　　刘云道：“那里的排名都不做数的，排名第一的情圣是莫逸，可是你什么时候见过莫逸跟哪个女生约会过？”

　　　　碧雪纷道：“你可是排名在第二的，是不是不服莫逸排在你前面啊？”

　　　　刘云笑道：“网上流传一种说法，谁能作校花的男朋友，谁就是当之无愧的情圣，我已经有了飘儿，看来是再也没有机会当情圣了。”

　　　　碧雪纷淡然笑道：“如果这种说法是正确的话，只要我还在榜上，二附中就没有情圣。”

　　　　刘云看到她眼神如钻石般的坚决，一愕，道：“为什么？”

　　　　碧雪纷默然片刻才道：“此生已付明月，从来不看星辉。”

　　　　这句话是刘云在他的段考作文“我的未来”中的一句话，刘云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焦点散去，灵魂飞到了遥远的地方。

　　　　是啊，生命如露亦如电，爱情尤其如此，当红颜成白发，青春付诸东流时，我们是否还记得年轻时的誓言和流言，曾经的花前月下？老去的激情只能躲在尘封的记忆里咏叹。

　　　　一句从碧雪纷口中淡淡吐出的话，激起了刘云早已在身体里酝酿的巨浪，生命来人世一回，是让它在历史的长河中刻下一道深痕，还是让它燃烬在短暂而甜美的爱情呢？花前月下，打情骂俏，无疑是一瓶无比可口的毒药，毒蚀着宝贵的时间。

　　　　连对座这个最美丽最有资格享受爱情的蜜汁的女生，都知道明月和星辉的区别，而我，刘云，曾经无情得成功，曾经冷酷得成功的人，怎么不知不觉间就迷失了？我在迷恋飘儿的温柔，迷恋网络游戏的奇幻境遇，迷恋在学校里取得的所谓的成绩，迷恋于文字编织出来的YY小说。刘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其实碧雪纷只是想着要把学习搞好，而不像刘云那样胡思乱想，她没有想到一句话就把刘云弄得脸色惨白，倒是吓了她一跳。她拍了一下刘云的手背，“喂，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怎么？很震惊？”

　　　　刘云讪讪地笑了笑，整了整面部表情，干咳一声，道：“没怎么，你的明月在哪里呀？”

　　　　碧雪纷深吸一口气，道：“我想在期考超过你，捍卫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的就从来未间断过的第一名成绩。”

　　　　刘云嘿嘿两声，道：“有志气，不过，难度系数很大哦！”

　　　　碧雪纷充满自信，道：“你等着瞧吧！”

　　　　刘云道：“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碧雪纷白了他一眼，道：“整天跟张彦成那帮人在一起，近墨者黑，也学会打赌了？”

　　　　刘云正色道：“人生淡如水，学生时代更是如此，赌起来就不一样了，不管你是淑女还是君子，在得失之间，都会无比投入，包管你忘掉人世间一切是是非非和一切戚戚惨惨凄凄！”

　　　　碧雪纷淡淡道：“那我们拿什么来做赌注？”

　　　　刘云道：“如果我输了，我会为你做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包括上刀山，下油锅，无论怎样困难的事情我都会全力为你做到。”

　　　　他见碧雪纷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继续道：“别小看这个赌注，当年赵敏让张无忌做三件事，你看张大侠每一件都做得那么艰难，何况赵敏的三件事还有个限制，就是不能违背侠义之道，而我这个赌注没有任何限制，你让我去搞一次像911那样的恐怖活动，我立马就去，你让我去刺杀美国总统，俺二话不说，这个赌注可谓‘倾城倾国’矣！”

　　　　碧雪纷道：“那我输了呢？”

　　　　刘云诡异地一笑，道：“那很简单，就请你给我一次做情圣的机会。”

　　　　碧雪纷哼了一声，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脚踏两只船，迟早掉进阴沟里……”

　　　　刘云摇手道：“喂喂喂，大小姐，说够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以我刘云这么一个思维清晰，讲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