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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爱上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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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扮了鬼脸,敖筝不情不愿地抱着托盘退出书房。

    风纡肃摇摇头,再咳了一声。

    “剑飞,别怪表舅多事,任家堡家大业大,打理不易,除了万里,你更需要的是个贤内肋,否则迟早会让家里的耗子给爬上头顶。”

    近来屋里耗子并未增加,倒是织网的小虫多了不少。任剑飞轻轻一笑。

    “多谢表舅提醒,您今儿个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这是题外话,是这样子的,这阵子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闲言闲语,说什么你宠个丫鬟宠上了天,容着她和你出双人对,还与你十分亲昵。当然罗,表舅也知道谣言总是让人加了油又添了醋的,再说,男人嘛!玩玩没什么,可是再怎么玩也不该玩出了房里,表舅来是要你当心,这种话传多了,恐怕会让任家堡的名誉受损。”

    “多谢表舅关心,任家堡的名誉自有外孙自个儿操心。”任剑飞态度仍然从容。“此外,那并不是谣言,筝儿迟早会是我的妻子。”

    即使沉稳如风纡肃,也忍不住因为这句话而沉下了脸。

    “剑飞,婚姻大事切勿儿戏。”

    “表舅,您看我的神情可有半点儿戏之意?”

    “若非儿戏,那我可要出声了厂重重一声巨响,风纡肃一掌击在几上。

    “你爹不在了,我好歹是你的长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一时鬼迷心窍,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进门?”

    任剑飞冷冷地眯起瞳眸。

    “就因为我爹不在了,任家堡之事全由外孙自个儿作主,还望表舅不要逾越了分际,以免日后见面尴尬。”

    “剑飞!”风纡肃气得倏然站起身。“你明明知道铃儿有么多喜欢你,而如果任家堡和华阳门结合,又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势力。”

    任剑飞淡淡扬眉,也站了起来。

    “对不住,任家堡堡主不懂武功,只是一介商贾,配不上武林三大门派之一的风家大小姐,也对庞大的势力没有兴趣。”

    “你……”风纡肃眯起眸子。“确定不后悔?”

    “若真要后悔,那也是外孙自个儿的事,不劳表舅费心。”

    接着,他简短地道出一声“送客”,风纡肃便被请出了任家堡。

    风纡肃咬牙切齿,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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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道上,任剑飞和敖筝各自骑着骏马奔驰。

    他们先是走水路,接着是走山路,由于乘轿不易,下了船后便骑马而行。

    任剑飞这一趟出门,是为了勘察当地筑坝的可能性,有了水坝后,对于矿产的载运能增加许多便利。

    这一趟出门得好几日,他让姜万里留在堡中,身边则带了十多名护院同行,保护敖筝的安全。

    刚开始一切都还顺利,然而方才一窝子疯狗似的山贼围住了他们,护院全殿后抵挡着,好让任剑飞和敖筝奔出重重包围,这会儿,路上只剩他们两人策马飞奔。

    奔行愈远,任剑飞眉头蹙得愈紧。他每次的行程都很隐密,会被人盯上,除非是熟人搞的鬼。

    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那站在前方树稍上的人影像是早已久候多时。

    马儿奔近后,人影自树上掠下,长剑一扬,正是华阳门大弟子狄云森。

    华阳门下有四名最为出色的弟子,人称“华阳四鬼差”,意思是他们的剑是随时可以拘提人命的。

    大弟子“春残血魈”狄云森,二弟子“夏雷骤魉”张声,三弟子“秋意飒魍”汪醒狮,四弟子“冬祭恶鬼”顾无魑。

    其中尤以狄云森的那把春残剑,让扛湖中人望之生怯,遇之丧胆。

    任剑飞向来没将这四鬼差放在眼里,可是这一回,他却被对方手中那柄春残剑险些吓破了胆。

    只因那把剑并不是对着他,而是直直向敖筝刺去。

    无暇思索,任剑飞从马背上跃起,扑向那还不清楚状况的敖筝,抱着她,两人在山道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见任剑飞竟能抱着人躲过他的春残剑,狄云森冷冷地哼气。

    “原来师父并没猜错,你真的会武功。”

    任剑飞抱着敖筝坐起身,扬眉问道:“是你师父派你来杀我?”

    “不。”狄云森摇头,清冷的眸子看向躲在任剑飞怀里张大了眼呆愣着的敖筝。“我是奉命来杀她,好让你清醒。”

    “那我还得感谢你师父的抬举了,他派出的是首徒,表明了誓在必得的决心,但你真以为我会眼睁睁地容着你在我眼前杀人?”

    狄云森仰头大笑。

    “任堡主,我知道你不愿意,却不认为你还能有别的选择。你或许能武,但这世上能赢得过我这把春残剑的人……”他傲气地一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任剑飞冷哼一声,从容地站起身,然后将敖筝带往一旁。

    “以前没有,并不代表永远不会有,再说,也许那些比你厉害的人只是不想和你计较罢了。”

    “你……”任剑飞的话惹恼了自信满满的狄云森,也让他再度举起手中的剑。“你真的要为了维护一个低贱的丫鬟,尝尝我春残剑的滋味?”

    任剑飞眯起冷眸。“你放心,光凭你的剑术,我还无福消受你的剑,还有一点,我的筝儿一点儿也不低贱。”

    游目四移,任剑飞随意地自地上抬起一根残木。

    “开始吧!”

    “你要用这玩意儿和我打?”狄云森双目怒睁。这家伙也太自以为是,太瞧不起人了吧!

    “对阵时,人的因素应该比剑还要紧吧。”

    话说完,任剑飞不再浪费时间,将残木猛然挺进。

    狄云森只得挥剑抵挡,唰唰唰地使出春残剑法。

    依狄云森的想法,不出十招,他定能打下任剑飞手上的残木。

    师父只要他杀那个女人,不准他伤了任剑飞,他自然不敢违背师命,会与任剑飞动手,纯粹只是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即使任剑飞再有天赋,但一来他不曾拜师学艺,二来没有实际对阵的经验,怎么可能是他那歼敌无数春残剑的对手?

    可是十招过后,狄云森瞪大了眼睛。

    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明明任剑飞拿着的是一根残木,可是为何此时他像变了个人似的,霸然的气势就像是手中握着一把名剑?

    任剑飞的双眸闪耀着冷酷的危芒,即使春残剑快如闪电,势如暴雨,但就是无法攻进任剑飞周身的强烈剑气。

    此时,不单是狄云森感到心悸,那正隐身在不远处的树丛间窥视这一切的人,亦是震惊而骇然。

    逍遥剑法!

    原来逍遥剑法尚存于世,原来任剑飞竟会使逍遥剑法?

    窥视的眸子缓缓发热,目光中充满了贪婪及渴求。

    突然间,残木停止挥动,紧紧地抵在狄云森的颈下。

    春残剑铿锵落地,狄云森面如槁木死灰。

    “看够了吗?风掌门。”

    任剑飞冷冷地开口,话却是说给那个正窥视着的人听。

    “好外孙!果真了得!”

    被人识破,风纡肃毫不在意,脸上带着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容地现身,走向任剑飞。

    “呵呵!逍遥剑法后继有人,我真是为你父亲感到开心。”

    风纡肃伸手欲拍拍任剑飞的肩头,却让他闪躲开去。

    扔掉残木,任剑飞面无表情地说:“热闹瞧够,就请风掌门带着徒儿离去,烦请今后不要再插手我任家堡之事。”

    既然已撕破脸,他索性将话摊明,也省得日后见面还得表舅长、外孙短地惺惺作态。

    任剑飞拉着敖筝正准备上马离去,忽然听见背后风纡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表妹夫呀,表妹夫!见你后继有人,我自然为你高兴,但你死得那么惨,却没有人要为你报仇,想了想,又不禁替你伤心啊。”

    一句话让任剑飞全身僵冷,他踌躇良久,未了还是咬牙放开敖筝,走向风纡肃。

    “你知道我爹的死因?”

    “不但知道,还知道凶手此刻人在哪里。”

    任剑飞一听,激动得几乎咬断了牙。

    他故作冷静地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信不信由你!我还猜得到,当年你父亲应该是交代了不许你替他报仇,是吧?”风纡肃笑得恶意。“因为你爹知道,那个人不是你能杀的,这个仇也不是你能报的。”

    任剑飞眯起冷瞳梭巡着他,好半响后,他举足走向马匹。“对不住了,我不相信你。”

    才走两步,凉凉的语调便自任剑飞身后传来。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信,只是,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你的母亲怎么会在你父亲死后未殓葬前就消失了踪影?你忘了,当时在你父亲的遗体前,你母亲虽然哭得死去活来,却始终不敢看他的遗容?还有,你难道从不曾怀疑过,你的母亲其实和你父亲的死极有关系?”

    接着,风纡肃冷哼一声。

    “而现在,你明明可以知道答案了,却宁可选择逃避,也许你心底根本不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吧!”

    “够了!”任剑飞转身低吼。“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

    此刻,他心头唯一重要的事只有为父报仇,其他的,都不再重要了。

    风纡肃慈蔼地笑着,拍拍任剑飞的肩头,凑上前他在他耳畔低语。

    “我要你娶铃儿,做我风家女婿,还有,”他以不悦的眼神瞄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敖筝。“在这之前,先赶走这小丫头,并许下承诺,不许她再回任家堡。”

    开玩笑,若这小丫头不走,铃儿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活寡妇?而他又如何能以逍遥剑法称霸江湖?

    冰冷的沉默在四周漫开。

    好半天之后,任剑飞才能够再度开口。

    “你要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凶手的下落?”他的声音粗哑而冰冷。

    “在你们拜堂成亲后的一个月。”

    届时,小俩口恩爱逾恒,又是当众拜的堂,他就不信小子还敢反悔,除非他不打算在奉节立足。

    “你明知道我不爱铃儿。”任剑飞冷然道。

    “有一天你会爱上她的。”

    这世上多的是夫妻在婚后才开始建立起感情,不是吗?

    更何况,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最要紧的,和他觊觎了大半辈子的逍遥剑法比起来,这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任剑飞偏过头睇向敖筝,此刻,他的眼里隐藏了深深的痛楚,而她浑然未觉,一双可爱的大眼带着微笑回视着他。

    怎么了,小飞?需要我帮忙吗?她以眼神问着。

    任剑飞转回视线,突然不敢再望向她那如此清澈的大眼。

    在这世上,他唯一想娶的女人近在咫尺。

    可是他又身负着今生非得去做的事,就是替父报仇。

    此仇不报,让身为人子的他有何面目存活于世?

    他没再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沉冷。

    半晌之后,任剑飞颔首,同意了风纡肃的要求,虽然他明知这一颔首,他的未来将会不同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敖筝不懂,只是出门一趟,回来之后怎么会什么都变了呢?

    她是看见风纡肃和小飞咬了半天的耳朵,也看见了小飞不豫的脸色,只是她不明白,他们究竟谈了们‘么,竟会让她觉得犹如自云端跌落地狱。

    回到任家堡后,任剑飞找来姜万里,当着敖筝的面冷冷地交代着。

    “替她算一算这三个月她的薪俸是多少,十倍付给她,别让外头的人说咱们苛待下人。”

    姜万里瞪大眼,拼命掏耳朵。他是不是听错了?

    而敖筝则是让他那声“下人”给惹毛了,说不出话来。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任剑飞面无表情地继续对姜万里道,“三日之内办妥这件事,我不要再看见这个丫鬟出现在我面前了。”

    “任、剑、飞!”敖筝用力转过任剑飞的身子,要他面对她。“我不是聋子,也不是哑巴,我就站在你面前,有什么话你自己告诉我,不需要透过别人!〃

    任剑飞冷冷拨开她的手。“万里,你是怎么调教下人的?咱们任家堡真的是愈来愈没有规矩了。”

    趁着少爷和敖姑姑大眼瞪小眼,姜万里赶紧偷偷摸摸地离开。

    此处战火将兴,旁人还是走避为妙!

    “规矩?你要我守什么规矩?〃

    敖筝愈说愈火,眼眶儿忍不住红了。

    在那些陪着他养伤的日子里,他不安分的手总爱探进她衣里向她索恩;在那些喁喁私语的夜里,他老爱在她的耳朵旁蜜语不休,那个时候,他怎么不嫌她不懂规矩?,

    “你是丫鬟,我是主子,这就是我们该守的规矩。”

    “很好!〃她咬牙切齿,“那我倒想请问主子,为什么以前不用守的规矩,此刻却得开始遵守了?〃

    “因为三个月试用期限已满,我不用再假意应付你。”

    “假意……应付我?〃

    是天太冷了吧?否则她怎会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若非假意,”他冷哼一声,“你以为以你这么不懂得进退、不识大体的任性脾气,我这任家堡少主会看上你?我会看上一个成天胡思乱想,还说自己是什么龙王公主的古怪小丫头?〃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

    “你看你,又开始撒谎了,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所以非得编个什么公主的身分冠在身上,这样比较好听吗?〃

    “小飞!我……”

    “别再这样叫我,”任剑飞面无表情地制止她说下去。“尊卑不分。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我会碰你,纯粹只是拿你当打发时间的玩物吗?〃

    他的话好残忍!她死命咬着牙,不许自己哭出声音。

    她不能哭,绝对不能!

    即使水雾迷蒙了她的视线,他落人她眼中的身影因而扭曲,她也绝对不能掉下一滴眼泪让他看到。

    他转开头冷哼,事实上,会避开她的视线是因为他再也无法对她眸底的伤痛无动于衷。

    “你走吧!我就快要娶妻了,我未来的妻子说,她不希望我身边留着一个不懂规矩、尊卑不分的鲁莽丫头,我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你得立刻离去。记得,走之前把你该得的薪俸领完。”腥甜的味儿在她嘴间漫开,直至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咬破了唇。

    痛吗?一点也不,因为她仿佛在瞬间失去所有的知觉了。

    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他曾说过最爱她微翘柔软的丰唇,说他可以吮吻上万遍也不厌倦,可是现在,她咬破了唇,他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爱是什么?

    就是让对方可以随意地将一把利刃捅进你心口?

    这,才是逍遥剑法中最奥妙的一式吧,剑锋未出鞘,…她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见他如此决绝,她只好转身,踏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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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筝浑浑噩噩地走出任家堡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回到东海。

    她好想被淹死在大海的碧波里,可是她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无法做到,因为她是一条龙,是淹不死的。

    这一头,她刚失魂落魄地走进自己的寝宫,那一头,侍卫长粗皮仔已尽职地前去向龙王禀报此事。

    “啥?七公主回来啦?〃

    敖广眉开眼笑,从海底举行的比赛中抽出身。

    “死丫头!这回可偷溜得够久了,”敖广抹抹汗,哼了声。“粗皮仔,公主看来如何?〃…

    “七公主看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似乎有些恍恍惚惚,属下向她问了几句话,她好像都没有听到。”

    “会听到才有鬼!这丫头肯定又在外头玩疯了。”敖广拧捏捏下巴,皱眉思索。“不行!小七年纪不小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龙王担心的是?〃

    “怕她一个闪神,不小心带回一个我不想要的女婿,或者更惨,多了一个我不想要的外孙!〃

    敖广边说边咬牙,似是忆起了大儿子敖凡的事。

    粗皮仔则是不敢吭声,上回他偷偷摸摸陪着七公主到人间去,正是找个男人,这事儿若让龙王知道,非生剥他的粗鱼皮不可。

    “粗皮仔!”

    敖广忽然一喝,吓得粗皮仔浑身打哆嗦。

    “你去帮我拿个东西。在百川殿左侧第七个抽屉里,那里有一堆想娶七公主的人家送来的庚帖。另外,派个人去教七公主过来见我。”

    “可是龙王,方才属下见七公主那个样儿,她这会儿该是已经睡了吧。”

    “睡着了也要拉起来!那丫头就爱四处乱跑,要不趁现在她刚回来快点把正事儿办一办,不知又要拖多久。”

    粗皮仔领命而去后,敖广搓搓手掌,脸上嘻嘻笑着。

    如果没记错,东海几个龙族大将都有子层已成年,个个既猛且壮,身手不凡,若丫头爱斯文点的,那文曲蛇郎君整日开口成章,她肯定喜欢,此外,还有几位仙家也都是不错的人选o,

    边数边笑,敖广一脸准备要当丈人的喜悦神情,此时,奉命前去请公主的侍卫单独回来了。

    “启禀龙王,七公主走了。”

    “又走了?”

    敖广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这丫头难不成是感应到她老爹正算计着她的未来?

    “上哪儿去了?怎么没人拦着她?〃

    “回龙王,是让二太子给带走的。”

    “敖任?〃敖广瞪大眼睛。“这小子不给我乖乖待在西王母那儿敲木鱼,跑回来干什么?〃

    “回龙王,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二太子将七公主带走,是要她上观音大土那儿当差。”

    “当差?〃

    “是的,持净瓶。”

    敖广气得差点喷火。

    不肖子带走不肖女就为了帮人拿瓶子?

    这些家伙!怎么从没见他们为他这个老爹端过尿壶?

    妈的!全都白生了,说回就回,喊走就走,怎么?敢情当他这龙宫是客栈呀?早知如此,生孩子还不如生个蛋玩玩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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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二哥平日对你如何?〃

    “挺好的呀!”

    “那好,你就帮二哥一点小忙,暂时在观音大士这儿当个差吧。”

    就这么一句话,敖筝还搞不清楚状况,敖任已用她向观音大士换了一瓶净水后离去。

    也好,也许这么一来,她就没有时间再去思念任剑飞了。

    可是她错了,即使忙碌,仍是割不断她对他的思念。

    手持净瓶的敖筝小脸上红润不再,也失去了平日的慧点与贪玩的性子,这会儿的她乖巧安静,倒与法相庄严的观音大士比较相近。

    她努力佯装无事,做个诚心陪侍大士的净瓶侍女。

    可是她却骗不了自己,也骗不过观音大士的法眼。

    只是观音大士从没说什么,有些事情旁人说了也没用,自己想不透彻,那么谁也使不上劲。

    陪侍在观音大士另一旁的,是头顶双髻的善财童子。

    善财童于虽是稚子之颜,却是个已经开悟的仙家,对谁都是笑容可掬的。

    敖筝初来乍到,样样都是善财童子带领着她进人情况。

    “咱们的工作是帮助人们,渡化生灵,可是相当有意义的喔。”善财童子的稚颜上带着粲笑。

    “那么上一位持瓶侍女为什么离开呢?〃

    “她呀!她动了凡心,和一个世间男子爱得死去活来,没办法,连大土也阻止不了,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原来如此,敖筝叹了口气。即使如观音大土如此法力高强的尊者,也挡不住痴男怨女的情丝纠葛哪!

    两人跟在观音大士身旁,住在风光明媚的普陀山潮音洞里,出巡时,他们便踏遍人间,聆听世俗尘音。

    普陀山潮音洞距离东海水晶宫并不远,但距离三峡奉节的任家堡很远很远,虽然如此,夜里听着潮音人眠,敖筝心头的人影还是磨灭不去。

    相思苦,苦在无药可医。

    不过幸好观音大土常会给她些差事做,让她暂时忘了心里的痛苦。

    像是替寡居病苦的老婆婆送净水,为她减轻病苦,或是替那些荒年时农获尽失,坐困愁城的贫民们送去足以活命的种子。

    观音大七日日忙着为众生拔苦去忧,然而众生之苦怎么都除不尽,也难为大士能有如此绝佳的耐性,深厚的仁心,方能个个倾听,并尽量予以救助了。

    这一夜,他们乘着祥云,正待回驾潮音洞,途经长江,底下正是奉节。

    敖筝心神不宁,在无意间瞧见地面上那占地甚广的任家堡。

    会看得见任家堡,除了它十分广大之外,那张灯结彩、烟花四射的景象,才是它引起他们注意的原因。

    大门上挂了喜幛,四处贴满了裁成双喜的红纸。

    敖筝失魂落魄地想,小飞,是真的要娶媳妇儿了。

    她是龙女,他是凡夫,本来就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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