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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语速达二人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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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魏大哥。」他掏掏耳朵。
「哥你的头啦!满脑子都是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该指望他的,她真是个笨蛋!鼻间微微泛酸,果然是越早走越好,反正他根本不在意她……
「钱这种伤感情的事当然是越早讲明白越好,你自己也说钱很重要……有车!」
他伸手要将她拉到内侧,却被躲开,她自行避过了疾驶而来的白色轿车。
可下一秒,他眼尖地看见后面还跟着一辆机车,再次拉她,汪笙却见了他伸出的手就往后退──
「喂,有车啊……」他刚叫出口,可机车己然呼啸而过,撞到她左半边身子。
汪笙惊呼一声,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
「有受伤吗?」魏胥列急忙想拉她起来,她又往后一缩。
「我没事。」她试着站起,脚踝却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扭伤了。
既然对她的离开毫无惋惜,又何必在此刻表露关心的情绪?
他可知道在戏谑之外偶然的温柔,会令她多么抨然却又痛苦?
而他的体质形成了一道让彼此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加上那夜看见朱谛琳竟能毫无顾忌地亲近他,她有多绝望,他可曾想过?
魏胥列蹲下身,瞧着她努力了半天还是站不起来,伸手欲扶,仍然被她躲过。
凝视自己手掌半晌,他轻问:「其实你要走,是因为我会过敏吧?」
「谁管你过不过敏。」汪笙咬牙反驳,一使力脚踝就疼痛难当,额头也冒出冷汗。
「你在意的是你会让我过敏,朱谛琳却不会,是不是?」
她一愕,迎向他清澈的眼眸,随即狼狈地别开头。
冷不防,一双有力的手臂竟打横将她抱起,她愕然转头瞪着他,一时忘了满眶不欲被他看见的泪水已尽现眼前……
「你……」他的伤才刚拆线,怎能这样使力?
虽然穿著长袖衬衫,但他的手掌依然无法避免地接触到她肌肤,熨贴的热度令她有几分慌乱,又担心他……
「先去看医生吧。早就说过你笨手笨脚,连走在路上都不知道小心,被车撞真是活该。」魏胥列收紧手臂,圈住怀里挣扎的小身子,又道:「你再乱动,等一下掉下去,可别怪我。」
「放开我!」这笨蛋!她拚命挣扎,却徒劳无功,「你会过敏的啦!」
过不过敏,早就不是重点了。「要我放开你?」他俯首瞧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等下辈子吧。」

  「这地方还真不是普通的小。」邢双芸在只能走三步的通道来回踱着,接连几个转身就头晕眼花了,「你竟然能住一个多月?我真佩服妳;。」
汪笙坐在床上收拾衣服,寥寥几件而已,叠了半天却还是散乱着,她抓着衣服的手频频停下来,显得心不在焉。
「怀玮说他五点下课会来接你,现在大概还有四十分钟,我们去吃冰吧?」见汪笙没反应,在她眼前挥挥手,「你有听到吗?」
「有、有啊……」她忙乱地继续收拾。
邢双芸倚着书桌桌沿上番视她那犹豫忧愁的神色,在心中轻叹口气。跟昨天下午一样的神情,看来,她心里的结还没有解开。
「打扰了。」文仲练推门进来,正端了两杯红茶,「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没关系,东西不多,我自己收就可以了。」汪笙笑道。
「真是可惜,你这么快就要搬走了。」文仲练叹息着,「你真的这么急着走?魏下午去帮两个客户组装电脑,顶多再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我们大家至少也一起吃个饭吧?」
半个小时前邢双芸出现,汪笙就说要搬走,让他错愕了老半天,问原因却又语焉不详,总之坚持要搬,无法挽留。
汪笙抓着衣服的手震了下,「我家里等我回去吃晚饭,恐怕不行。改天吧。」
「这样啊。」文仲练搔搔头,又道:「魏回来见不到你,会很失望的……那,我要出去吃饭,等一下你离开的时候麻烦顺便关上大门吧,花店今天就提早关门。还有,以后你回来买花,全部免费。」
「嗯,谢谢你!」汪笙抬起头,一脸的感激,这段时日以来,文仲练就像大哥哥一样的关心她,真的要走,也实在很舍不得……
「那,一切自己小心。」浅浅一笑,离开了房间。
「我真想见见那位魏先生再走。」待他关上门,邢双芸轻声道。
汪笙立刻看向她,「为什么?」
邢双芸凝视着她,若有含意的目光看得她脸蛋逐渐泛红,赶紧别开头。
邢双芸接着自语起来,「我真后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好好看清楚这个将来会拐走你初恋的家伙。」
「我……」汪笙的脸更红了,吶;吶;无语。
「老实说,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坚持离开?跟他吵架了吗?」喜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常常待在他身边吗?
「不是,是……是件没办法解决的事。」
「他年纪太大?他家人反对?」见汪笙都只是摇头,邢双芸干脆爬上床,近距离盯视着那张小脸,「还是他其实已经有女朋友了?」
汪笙心头猛地传来一阵痛楚,眼眶泛红地垂下头,「别问了。都不是。」
「阿笙,有什么问题就说,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啊。」
「别问了,反正我已经要走了。」这问题,恐怕要请得过诺贝尔奖的医生来才有办法吧。
「你这不是逃避问题吗?」
汪笙摇摇头,坚决不说,泪盈欲滴的娇弱模样令人怜惜,她只好转而安慰,不再多问了。
「好了,别多想了,干脆待会儿我去买冰回来,怀玮应该也快来了。」
花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终于帮她把所有东西都打包整理完,邢双芸盯着她包扎的脚踝伤处,道:「你别下床,就这样坐着等吧。」
邢双芸走后,再无人声。
汪笙抚着脚踝,失神望着打包好的行李,半晌才慢慢下床。出了房间,就见虎斑猫无声无息地走来。
「嗨,Basara。」她慢慢蹲下来,抚着猫儿的头,「我要回家了,你知道吗?」
虎斑猫静静坐着,墨绿色大眼闪着温暖的光芒。
「以后你就不用去陆家了,因为我要辞掉家教,专心念书。你去了也见不到我的。我会想你,你会想我吗?」猫儿轻轻喵呜一声,仿佛真了解她的话。
「你常常跟他在一起,能不能告诉我,他会不会想我?」她轻声问着,手指沿着猫儿的耳尖划过,「他会想我吗?还是很快就把我忘记了?」
「你应该少走动,多休息。」
一瞬间,她还以为虎斑猫真的开口了,随即却看见投在地板上的阴影──是魏胥列。
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勉强一笑,「我不习惯老是坐着不动。」他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吗?
见到她房里收拾整齐的行李,他皱起眉,「你还是要走?」
「都已经跟家里讲好了,所以……」她心虚地不敢抬头,继续抚摸虎斑猫的背脊。
接下来,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汪笙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离开房间,应该如邢双芸说的,坐在房里等,等一切结束就好……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下你?」他疲惫又不耐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求你,然后大吼『我爱你』,你才会留下来?非得做这种廉价得像连续剧的事情,你才会明白我的心吗?」
「我……我们不适合。」汪笙咬牙,大眼中水雾迷蒙。
「怎么不适合?年纪?个性?或者妳;觉得我太穷?」讲到钱,他的眼迅速闪过一丝阴黯。
她还来不及回答,楼下忽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
「双芸,阿笙在哪里?」
「在楼上。东西己经收好,可以直接回去了。」
「阿笙的同学家还真小,」说话声越来越近,两人踏上楼梯,「哇,这楼梯怎么这么陡!不小心会摔死的……」
是哥哥和邢双芸!
汪笙扶着墙站起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吓得她倒抽口气──魏胥列迅速抱起她,进入他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你……」双脚终于得以着地,她惊愕地瞪大眼,看着眼前抿唇不语的男人。
「阿笙,老哥来接你啰;!咦,人呢?」汪怀玮爽朗的声音有丝错愕,「啊,又是这只猫。」
「奇怪,刚刚还在的啊?」邢双芸的声音往走道右边移动,到了工作室前,「这里也没有……」
「你真的想回去,现在就出声,跟他们走。」魏胥列退开一步,目光仍盯视着她,低声又道:「我保证不会阻止你。」
汪笙咬着唇,心脏剧跳不已。
如果魏胥列摀;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不说别的,光是肌肤的接触,自己一定会挣扎,但他没有,他竟选择完全不干预,一切由她自行决定。
只要出声,立刻就可以回家。汪笙双手紧握成拳,那就叫吧,随便叫哥哥或邢双芸都可以,只要出声,他们就会进来找她。叫吧,汪笙!
「奇怪,你说她脚受伤,怎么不乖乖等我来接她,还到处乱跑?」
「也许……」邢双芸神秘一笑:「她临时决定不回家了吧。」
「不回去?!」汪怀玮脸色陡变,「我老爸今天亲自下厨,煮了一堆阿笙爱吃的菜,就是要等她回去啊!」妹妹要是不肯回去,他这个没什么分量的哥哥根本也拖不动她,而且肯定会被老爸活剥一层皮,还不如不回去算了。「那我们去外面找找看,顺便……吃个饭好了。」

  脚步声下楼远去。
直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慢慢地,魏胥列才露出一抹微笑。
「笑什么?!」汪笙抓起枕头往他丢去,心虚懊恼不已。
自己竟然还是没出声!就这样闷声不响,听着哥哥和邢双芸离开!
她一直坚持要走的这个重大原因,竟然没让她吭出半点声音!
「你还是留下来了。」魏胥列接下枕头,语气轻松,眼底有着难掩的喜悦。
「我……」她垂头丧气,「我太没原则了。」
「不是没原则,是愚蠢。」他冷下脸来。
「谁愚蠢?!你会过敏,这么严重的事,我怎么可能视若无睹?!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我不赶快走,还留在这里天天「触景伤情」吗?汪笙恨恨地瞪他一眼。
「你如果够聪明,昨天晚上就该知道我的意思了。」
抱她上医院,今天双手又是布满红斑,这是预料中的后果,而她难道不知道这代表的意义?
倘若不是她,而换作是个扭断了两只脚的可怜人,他也绝不可能抱着对方走一公里到医院去。
「我宁愿不知道。」
「为什么?」
「我不能忍受看到你那样……」她沉默了许久,望着他双手的视线逐渐往下移,落在地板上,轻道:「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脏,明明是我害你的,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
「别那样说你自己。」他握住了她手腕,她要挣脱,却教他抓得更紧,「我一直就是这样,不要想太多。现在,答应我你会留下来?」
「你知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她不像朱谛琳那样,是少数几个他可以安心相处的人?她希望可以很自然地靠近他,而他不用随时担心身上哪个地方又痒又痛了。
一句「不可能」弄僵了气氛。
魏胥列微眯起眼,紧抿着唇压抑怒气,而她只能低下头,无言以对。
顷刻,忽然听见衣服惠搴作响,她抬起头,顿时呆了,「你……你干嘛脱衣服?」
他跪在床前,扔掉T…shirt,正视着她瞪圆的杏眼,「你既然这么在乎我的过敏,我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说完就动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喂!你……唔……」
他的唇堵住她的,不让她继续开口,而她不敢推开,因为一伸手就会碰到他裸露的皮肤,下一秒,已被推倒在床上的她拚命想拉毯子遮掩自己,却连个角都拉不到,最后是连内衣都被脱了。
「你果然只能拍童装广告。」
「你……」她倒抽口气,正要脱口而出的一串骂全都吞了回去,因为他刚好吻在她心脏上方。
「我一直觉得你这颗痣很可爱。」小小、红色的痣,正好位于微微起伏的曲线上。他温柔地吮吻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痣……」她不能自己地弓紧身子,只想逃离这尖锐又甜蜜的折磨。身体好热,连意识都是滚烫的……
「我也知道你这里有疤痕。」唇移到她锁骨上,在一道细微白疤上缓缓地、细密地吻着,他的大手托住她背脊,使她的身子与自己的贴合。
「为什……」
话犹未完又被再次堵住,她深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而他炽热的吻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彼此之间那条长长的界限……

  洗了冷水澡后,魏胥列以干毛巾擦着头发步出浴室。
见着已洗好澡、坐在床沿,长发还有些微湿的小人儿,他勾勒出一抹情色的笑──
「满意我的表现吗?」
「神经病!」汪笙还残留着晕红的双颊立刻又红透了。
「很好。」这才是正常的汪笙。他满意地点头。
「你……你又过敏了。」他只穿一条牛仔短裤,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浮现红斑,教汪笙看得心惊。
「这样才好。」他捧住她脸蛋,往小巧的唇上轻轻一啄,「反正都过敏了,你就不用回去了,也没必要刻意跟我保持距离。」
「你这样不难过吗?」
「有点痒而已,不算什么。」他的手滑下她纤长的腿,来到仍显红肿的脚踝,「该上药了。」洗澡的时候把药都洗掉了。
魏胥列去汪笙房里拿了药和纱布来,盘腿坐在地上,将她受伤的脚踝搁在自己膝头,仔细涂上黑色的中药。
汪笙则顺手拿起他肩上的毛巾帮他擦拭头发,他抬头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
「……我曾经以为你是同性恋欸;。」
「哦?」
「因为你一直躲我,可是跟无尾熊又那么好,他拍你肩膀、拉你的手,你都不会躲,所以……我才会以为你是极度讨厌女人的男同志。」
「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了。」
他放上大块不织布,将纱布层层缠绕起来,昨天仔细观察过医师的手法,所以包扎得还算不错。
真喜欢这样亲近的感觉!汪笙丢开毛巾,拿了梳子梳理他头发,小小地、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专注的神情跟写程式的时候一样,不会有平常说话时那种淡淡嘲讽的神态,只有这时候,她会觉得其实他还满好看的。
他不具有一看就让人惊艳的俊美皮相,吸引人的是那股斯文沉稳的内敛气质,哥哥跟他比起来,还太孩子气了,而文仲练年纪与他相当,却没有这种让人可以安心依赖的感觉。
啊,想依赖他吗?不不,她离家是为了独立的呢。
可是,又很喜欢刚才和他躺在床上的感觉……他吻遍了她赤裸的上身,用一种无比珍惜的方式。
她能感受到情欲,也知道他保留更多,因为他非常小心的对待,让她完全了解到自己对他有多么重要。
「在想什么?」难得她安静了这么久。
「没……」总不能说她在回味激情的种种吧。她目光落在他肩头的刺青上,「我在想,也许你可以刺个『笙』在身上。」
他一怔,「……我会找时间把刺青弄掉。」
「那不是很痛吗?」
「只要能把它弄掉,痛也值得。」不该留着的东西,是该跟过往的一切一起遗忘。
以往没去注意,是因为他心中还空着,如今跟她在一起,身上若还留着过去一段情的痕迹,就算她无所谓,他也觉得是种不忠。
包扎完毕,他开始收拾药和纱布。
「我连看别人打针都不敢,要是叫我去刺青,一定哭得淅沥哗啦。」汪笙摇摇头,光想就觉得痛。
突然间,她兴起一股冲动,想说服他到自家公司,可思及朱谛琳,还是打消了念头。
即使已经是过去式,她还是不希望他们再见面,尤其朱谛琳很明显地对他还是有情。
想完全独占他啊!
汪笙倒在床上,咕哝着,「我饿了。」看看腕表,都八点了。
「出去吃饭吧。」
魏胥列说着就打开衣橱,当着她的面更衣──脱了短裤,换上灰色直筒长裤,这是他出门的标准服饰。
虽然有过亲密接触,可汪笙还是不太敢直视他的身体,只是好奇地偷偷瞄一眼「你穿紫色的内裤?」还发亮,是缎质的?
「很奇怪吗?」一时找不到长袖衬衫,他探头进衣橱里,「我还有橘色的,要不要看?」
刺青加鲜艳的内裤,好个闷骚男!「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奇怪的……嗜好。」
「我还有更多奇怪的嗜好是你不知道的呢。」他狡黠地一眨眼。
「你这怪人。」朱谛琳会不会也知道他这些奇怪的嗜好?
嗯,没关系,她会和他培养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秘密的,嘻。
「我想,我要去看医生的时候,你还是别去吧。」找不到衬衫,他暂时放弃了,双手环胸靠在衣橱边。
「弄掉刺青吗?」
「不,治疗过敏。」
「你要治过敏?」她双眼骤亮,随即一暗,「可是你说这治不好……」
「严格来说,是需要长时间的治疗和昂贵的药物,不过治愈机率非常低,医生也不保证能治好。」另外当然还得加上他这个痛恨医院、医生的病人的长期耐心,
「等我和『拉斐尔』的合作稳定之后,我会去做治疗。」
「为什么?」药很贵,又不一定治得好……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笨问题。
「当然是为了你。」他斜她一眼,又是那派傲然的跩;样,只差没把「你怎么那么笨」说出来以资强调。
「跟你说过你斜眼看人的样子很欠揍,你都不改。」可恶,她拳头又痒起来了,「有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听过吗?」
「我只知道我喜欢吃你。」
才说完,他便冷不防地抱起她,朝颈项猛亲,又麻又痒地让她忍不住发笑──
「不要这样……等一下,你刚刚说我是什么……」
笑闹中,彼此都没听见楼下传来人声,正低哗着挤上楼。
直到房门骤然被踹开,两人才同时愕然回头。
「爸?!」汪笙呆楞住,「你……你怎么……」
汪众萌目光如欲喷火,狠狠地瞪着正抱住女儿的男人大吼──
「阿笙,跟我回去!」
第八章
    「『山区多处别墅遭窃,疑是同一集团犯案』,爸,最近要小心哦!」汪怀玮一面嚼着土司,一面看早报,回头对父亲叫着。
「我们家有养狗,不用担心。」汪众萌熟练地煎着蛋和火腿,向爱妻道:「今天的蛋要全熟吗?」
「半熟。」娄玫莹正在开狗罐头,牧羊犬在她脚边绕来绕去,尾巴直摇。她笑骂:「咕噜,你不走远一点,等一下被我踩到可不要哭!」
「咕噜──」一声清脆的招呼,牧羊犬立刻拋;下早餐,往楼梯直冲过去。
「真奇怪,你离开家这么久,咕噜还是最听你的话。」汪怀玮吞下土司,喝了一大口牛奶,盯着楼梯边亲热的一人一狗。
此时的牧羊犬有如得到全世界最好吃的狗罐头般快乐,尾巴摇得都快断了,只为久违了的汪笙的小手正抚摸着它的长毛。
「阿笙,怎么不多睡一下,这么早就起来?」汪众萌小心观察着女儿的脸色。
「睡不着。」汪笙走到餐桌边,拿了片烤土司坐下来。
「你离家这一个多月,怎么晒得这么黑?」娄玫莹仔细打量女儿,心疼不已,「也瘦了不少,没吃好吗?还是胃痛又发作了?唉,瞧你还弄伤了脚。」
昨天等到七点多,儿子才姗姗回家,可却不见女儿,老公不禁当场抓狂,押着儿子开车出去找人,她这个妈则留在家里等。
最后是盼回了女儿,却见她颈子和手臂上都是吻痕,幸好儿子偷偷对她说明了当时情况,否则还以为女儿出了什么可怕的事,差点昏倒哩。
后来的情况可比三堂会审──父母坐一边,被审问的小女儿坐一边,儿子则夹在中间。
汪笙承认根本没去住任何一个同学家,做些什么事也都老实说了,对于那个当时抱着她的男人,也很干脆地证实了父母的猜测。
她最宝贝的小女儿,什么时候也懂得爱情了?
「我的胃一点事都没有。」汪笙微笑回答。
「爸上礼拜有帮你去南部拿药,如果又不舒服,记得要吃。」女儿的点头增加了汪众萌的信心,看来她似乎不在意昨天被强押回来的事了,还有笑容呢。「那你今天要做什么?」
「我要去学校图书馆念书。」
「念书?」娄玫莹诧异,「你又要准备考研究所了?」
「我想过了,还是升学比较好。」
「那很好啊。」汪众萌小心翼翼道:「那就不要兼家教了,那个花店的工作也不要做了,金钱上爸会完全支持你的,你安心念书就好。」
「家教我会辞掉。」汪笙想了下,「花店……」
「也辞掉吧?!」汪众萌一脸期盼,心中努力发念力想干扰女儿的决定。
汪笙澄澈的杏眼向他望去,「爸,你想阻止我跟他见面吗?」
「我……」他当场语塞,「爸是为你好,你年纪还太小……」
「对父母来说,他们的孩子永远年纪太小。」汪笙丢下咬了一口的土司,「我要去学校了。」
「等一下,你的早餐还没吃……」
「我去学校再买。」汪笙一跛一跛地步出了餐厅。
「怀玮!」
汪怀玮诧异地看向父亲狰狞的面孔,只见父亲那只颤抖的食指定定指着餐厅门口。
「快去,陪阿笙去学校!不要让她去找那个姓魏的!」
「我十点才有课。」他看了眼腕表,现在才八点多,「而且我还没吃饱……」
「吃什么吃,不会去学校再买?!」
见老爸锅铲「当」地一声狠狠掼在地上,汪怀玮只好咬着土司、拿着牛奶,狼狈地追出去,
「阿笙,等我一下……」
下辈子,他也要投胎当女儿!呜……
「好了,别生气了,坐下来吃早餐吧。」娄玫莹指挥菲佣收拾残局,「小水笙也十八岁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不用担心她了。」
「什么不用担心?!」汪众萌用力咬着土司,脑中想象嚼在嘴里的就是那个男人,「那个姓魏的,竟然敢诱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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