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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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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会儿已经开始打小心思了。
玩扑克玩了一阵儿之后,零食吃完了,格蕾丝问,“弟弟,还有吃的吗?再去拿点儿过来吧。”
周维瞬间就变了脸色,十分小气的说道,“没了,没了。”
简一边嚼着最后一块山枣糕,一边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接着就看到格蕾丝和简两个人对视一笑,狡猾得跟两只小狐狸一样,一下子就蹦跶起来,然后就疯子一样笑着嗷嗷儿的蹦出门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周维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嗷嗷儿的蹦跶起来,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追出去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三姐弟,然后慢悠悠的选择慢慢的爬过去,看看这几只到底准备干什么。出了房门之后,我才惊觉他们是奔到周维房间里了,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默默地滚到了周维房里。
果然,两个姐姐是在找吃的了,两个人疯了一样的笑着,叫着,开始各种各样的翻找,箱子、柜子、甚至衣橱都被打开了。
最后是在周维的床头柜底下找到的,很多个瓶瓶罐罐,数量之多让我咋舌:没错儿,我也没想到,我妈竟然准备了这么多吃的给周维。难怪那个时候周维嗷嗷着东西放不下,看我只带了几件衣服和礼物什么的,非要往我行李箱里塞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围观着这三姐弟,只有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份儿。
很快,这边的哄闹就引来了妮莎的注意,妮莎急吼吼的问着,“我的老天,你们三个熊孩子在楼上干什么?吵死了。”然后一脚跨进了房间。
这个时候简已经打开了山枣糕的罐子了,格蕾丝还在兴致盎然的开其他罐子,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的相处我就发现其实格蕾丝的战斗力也挺强悍的,而且其实格蕾丝也不算很安静的那种,顶多就是刚开始不认识的时候有点儿闷骚而已,熟悉了之后丫是比简更疯癫的。
妮莎嗷嗷儿的就进来了,格蕾丝眼疾手快,拿着好吃的就冲过去塞了一块儿给妮莎,妮莎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嗷嗷儿着“格蕾丝你往我嘴里放了什么?”但是她还没嗷嗷儿完,嚼了几口之后,就发现这些东西很好吃,很快的就进入了劫匪的阵营。
这种时候,我脑补到加勒比海盗4里面,暴动时候的场景。
周维看着这强盗母女三人组,估计也是够呛的,都快哭了,小委屈的眼神儿,想要抢过自己的财产,但是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偶尔能够抢回一件儿,另外一件又被偷走了。而且格蕾丝还在源源不断的打开新的瓶子,一一吃着里面的东西,无一不称赞,周维看得痛心疾首的,捶胸顿足的喊着,“不,你们不能这样!”
我一直抱着手在门口看热闹,人都差点儿没被笑蠢。这一家子,闹腾起来真的是谁都不输谁。
周维尽全力的去护住自己的东西,但是无奈,面对三个疯狂的女人,他基本上属于战斗力为零。因为女人的战斗力,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的,比如现在,周维手里好不容易抱着一罐浸萝卜,但是格蕾丝已经揪住了周维的头发,还在喊着,“姐姐,快,维克特手里。”
两个姐姐一番抢劫之后,一阵爆笑着抱着东西就跑回了简的房间,然后锁上了门,在里面分赃。而周维房里,妮莎也抱着一些腐乳之类的瓶瓶罐罐,很是傲娇的说,“卡洛说,这些都是可以做菜的,你不能私藏着这些。”然后就一扭一扭的抱着最后的赃物,下楼去厨房了。
周维都快崩溃了,跑到简的门口使劲儿敲门,绝望的喊着,“简,格蕾丝,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看着可怜兮兮的周维,正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周维却扭过头来,绝望到崩溃的看着我,眼泪都快下来了,“陈歌,我破产了,我破产了……”
☆、063。中国邻居
在三个强盗的抢劫攻势下,周维是彻底的破产了,带回来的瓶瓶罐罐一个都没留下,连霉豆腐什么的都被带走了。
我走过去,拍拍周维的肩膀,宽慰道,“年轻人,和女人斗,你真是图样图森破啊!”说着,又笑了笑,“妮莎还是会留下一些做菜用的东西的,你暂时还是不会和他们决绝。要不,回中国让我妈妈多做点儿吃的补偿你?”
说着,我忍不住放声笑了笑,然后乐呵呵的看着周维,滚回去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简单的煮了中式面条给周维一家吃,本来是打算做蛋炒饭的,但是无奈昨天晚上一点儿剩饭都没留下,于是只能煮面条了。
根据个人的喜好,大家自行选择放腐乳、豆豉还是辣子鸡。不过妮莎是什么都放了一点儿的那种,我还是比较面条里放辣子鸡来着。
老库克出门的时候,我让老库克晚上下班带点儿芋头和青菜回来,说做晚餐可以用到这些食材。妮莎和两个姐姐忍不住又欢呼了一下,因为我又要下厨了。
这两天心情总算好了点儿,没有前两天那么压抑了,所以整个人都舒畅了,也就给家里人多发了点儿消息,说在美国这边很好,周维的家里人很喜欢我之类的,妈妈也表示我跟着周维放心。
我说,“妈妈,我看到你偷偷塞给我的钱了,要不要让我那么感动?”
我妈特高冷的回复了一句,“嗯,是为钱感动吧?”
得,这就是亲妈。不过虽然话语犀利了点儿,但是亲情这种东西,即使是嘴上再怎么犀利,也都能从这里面体会到那种温情的存在,这种感觉总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吃过早饭之后,因为比较无聊,原本两个姐姐是想带着我继续去逛街的,我想想我坐车就凌乱成狗的样子,所以还是委婉的拒绝了。两个姐姐就待在家自己玩自己的去了,因为知道我要做晚饭,所以尽管离自己家比较远,也要吃完晚饭再回家,让我忍不住又狠狠地笑抽了一把:为了吃的,美帝们也是蛮拼的。
所以我有的时候也会好奇:既然美帝都是这种饭桶以及吃货的存在,为毛他们的食谱总是那么油腻腻而且比较单调呢?
后来我一去纽约留学的同学告诉我说,因为美国人的生活都是快节奏的,根本就不像国内做饭做菜能够耗费那么多时间,去烹饪。他们的食物主要就是一些快餐食品,解决起来也比较快比较方便,也更节约时间。
据我这个留美的同学所说,最凄惨的就是她在纽约找蛋炒饭的日子了,一堆打着中式蛋炒饭的摊都做得超难吃,唯一一家比较好吃的蛋炒饭居然是印度人开的。我差点儿没笑抽。她也说,在美国,想吃到正宗的符合中国人的食物,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做了。
所以作为饭桶的美帝们,即使是好(第四声)吃,也不一定有那么多的时间供给他们来慢悠悠的研究食谱的。不像中国,民以食为天,中国人在吃上一向是特别讲究的,舌尖上的中国不就展示了中国人在吃这方面是多么考究么。
我想起周维说的中国邻居,就问周维,那个中国邻居离这儿远不远。周维说还好,开车差不多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样子,但是走路的话差不多就是半个小时了。好家伙,隔了这么远的路,你给老子说中国邻居?你特喵的懂什么叫邻居么?但是想想,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去逛逛呗。
嗯,没错,步行。
不晓得有多少人和我一样,会晕车是因为能闻见车子里那一股汽油味儿,所以会忍不住恶心,或者车子里本身就有异味儿的时候,就更忍不住犯恶心了。可是爸爸总跟我说,开车的人不会晕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原谅我是一个还没考驾照的孩子。
牵着手走在异国的小路上,哼着小调儿,这样的感觉是最好的。早晨微微落了一点儿毛毛雨,地面稍稍有点潮湿,不过也因为雨的缘故,让这儿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一路上的话题是熊孩子,我才知道,原来周维这小子小的时候调皮死了,而且最搞笑的是,这小子小的时候的梦想是当美国总统,我差点儿没笑抽过去,我说周歪歪同学,你去当美国总统的话,你们家请的各种各样的厨子估计就能把你的薪水耗光了。
周维憨笑着说,“只要家里有个像你这样的老婆,那就不用请厨子了呀。”
“美得你!谁要当你做饭婆?”我忍不住笑,他却呵呵呵的更来劲儿了。
半个小时的路程,因为有人的陪伴,显得也不是那么漫长,反而很短暂,聊着聊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聊了一些什么,就已经到了。
一家小小的中国餐厅,这会儿是刚开门的,但是还没开张。门口写着,开业时间是11:30…2:00,以及5:30…7:00,这会儿人家估计也就是开着门透透风。店里并没有人,只是偶尔传来一些锅碗瓢盆的哐当声,向人们倾诉着里面的忙碌。
周维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儿,“张叔,张婶儿。”还带着一丝丝儿化音,没笑死我。
里面一边中文答应着,就出来了一个面色十分和蔼微胖的中年女人,“原来是周维啊,好小子,大半年没见着你了。”说着,也注意到了周维旁边的我,“哟,小伙子不错啊,拐到一个中国姑娘当媳妇儿了啊!中国女孩儿不错,好好儿珍惜啊!”
“张婶儿好。”我微微笑着跟张婶儿问好,在这遥远的北美洲看到中国人,不禁感觉分外亲切。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一瞬间真是这样的感觉。
“姑娘叫什么名儿啊?”张婶儿热情的问道,一边喊我们进去,一边就叫张叔泡茶了。
“我叫陈歌,耳东陈,歌曲的歌,湖南长沙人。”我说道。
张叔两口子是北京人,因为儿子来美国读书,然后工作在这边找的,媳妇儿也在这边找的,就移民来美国了。但是老两口子都吃不很习惯这儿的伙食,就干脆自己搞了个小饭店,说起来也不是为了赚钱,儿子媳妇儿赚的钱足够让二老好好儿生活了,也就是做做饭弄出点儿在中国的味道来而已。
张婶儿的皮肤还是保养得很好的,但是张叔的脸色就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原红了。原因是张叔倍儿疼张婶儿,张婶儿怕做饭油烟熏坏了皮肤,张叔就主动掌勺了,张婶儿只有在儿子回来的时候会下厨做饭。
老两口子似乎特别喜欢周维,从他们的嘴里,我也知道了很多周维的糗事儿。
比如周维以前为了上这儿蹭饭吃,周末总是跑来当刷碗小工,吃个饱饱儿的就帮张叔张婶儿洗碗,特别勤快。张叔张婶儿呢也不愿意亏待他,除了伙食之外,总是额外的给周维包点儿饺子什么的,还有结付清楚当天的工钱。
周维也说,一些简单的中文,起步因为对张叔张婶儿的喜欢,才学的。周维从中学开始就有选修中文,所以一直有点儿中文底子,来张叔张婶儿这儿打零工的时候,也能学到一些日常用语,还能帮店里的客人做做翻译,所以张叔张婶儿也特别喜欢周维。
中午我们是在张叔张婶儿这儿吃午饭的,我还顺当帮忙一起下厨了,周维也乐得帮忙,张叔直夸周维这孩子不错,满口京片子的跟我夸着周维。
张婶儿也是个可爱极了的人,用很简单的英文跟周维夸我说,“chengeisagoodgirl。”好女孩儿,这应该就是老一辈儿里面,夸人最好的方式了吧。
我和周维基本上在张叔店里待了一整天,开饭的时候帮着做饭,休息的时候帮忙搞卫生,颇有一种回到了长沙在父母身边的感觉。很小的时候,妈妈也和人家一起合伙开过饭店,我放学之后总是过去帮忙洗碗扫地的。做完事情之后,妈妈就关门带着我一起回家,偶尔在路上给我买个小零食,然后回家看我写作业。
因为遇到了中国人,所以在这遥远的美国,也就更加思念起家乡了。
张婶儿拉着我,私底下问我,“妹子啊,你怎么就舍得跑这么远来美国呢?家里人不会舍不得你吗?”
我抿着嘴,家里人是一定舍不得我的,我之所以这个时候愿意跑来美国,是因为我还不知道我和周维的未来,所以纯粹当做旅行一样的,就过来了。
我告诉张婶儿说,“这一次只是来美国玩儿的,跨国恋其实本来就不容易,能够走多远我也不知道,现在只是边走边看吧。”套用一句话,叫做且行且珍惜。
张婶儿叹息了一口气,“其实来美国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挺想回家的,老家那边还有很多亲戚,但是却不能常常走动了。”张婶儿还说,“张婶儿是希望你能和周维这小子走下去的,但是说句实在话,跨国恋在一起真的很艰辛,妹子啊,你要真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啊!起码,要考虑到你年迈的父母。”
这是来自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最朴实的看法,虽然有些残酷却的确十分现实,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跨国恋,首先要考虑到亲人。
我说,“我也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再看吧。”
临走的时候张叔张婶儿拿了一袋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给我和周维,说是谢谢我们帮忙,推拖不过我们就接下了。张叔说有空来玩儿,我和周维都答应了:他们不过也是在这遥远的异国,希望能有个熟悉的人陪着,多说说话罢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怕饺子醒了冻会坏掉,我和周维都走得很快,没有什么话语。
走着走着,周维忽然问我,“陈歌,将来,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会愿意为我抛下中国的一切吗?”他忽闪忽闪的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就问了这个问题。
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聊到这个话题,而我竟然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
☆、064。回国
直面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是真狠狠地尴尬了一回,抱着手走在路边上,我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无奈的说道,“周维,我真的不知道将来怎么样。至少现在,我是做不出选择的,我有我的家人、朋友等等,还有我舍不得生我养我的土地。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无法选择的。”甚至,为了家人,我很有可能会选择放弃你。
后面这句话,我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周维也尴尬了很久,才微微笑着,说知道这个时候很难做选择,甚至以后都很难做选择。所以,他会等时间为我们做出选择。
等待时间为我们做出选择,这听起来很消极,不是吗?但是除了这样,我们也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回去的时候,交待老库克给带回来的菜也带回来了,我简单的做了个芋头青菜汤,做了个豌豆肉汤,还有两个其他的家常菜。一家子人吃饭,隔壁家小老头儿又过来蹭饭了,有这样愉快的时光,白天里沉重的话题渐渐地就被抛到了脑后。
吃过晚饭,两个姐姐都分别回去了,拥抱着说舍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说欢迎她们去中国,希望她们能来我家做客,家里有很多好吃的零食等着她们。
没错,提到零食的时候,周维又颇为怨念的看了两个姐姐一眼,惹得一群人哄笑。
之后的日子也没有再出远门,最远也就是去张叔张婶儿店里坐坐了,像我这种宅女子,就算是已经跑到了洛杉矶,一大堆的异国风情等着我出门,我也不愿意动:第一,我坐不了车;第二,我吃不惯外头的西餐;第三,我懒得出门。
周维也带我在附近的店里去吃过西餐,可是以前的我吧,也没去吃过,以至于刀叉怎么拿怎么摆放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周维及时提醒,服务员差点就要过来收盘子了。
我宅在周维家的日子,才想起那天还买了一堆的红线,默默的就拿起一堆大小不一的红线,找了个挂钩,开始编中国结。粗绳子编中国结和主线,细绳子剪好了做穗子,然后问妮莎把平安扣要了过来,把平安扣系在中间,做成了一个衣服上的挂饰。
之前妮莎一直把平安扣放在项链上,然后卡在她的沟里,看得我也是挺蛋疼的。不过也可以看出来,妮莎很喜欢这个东西,现在我做了一番简单的装饰之后,妮莎就把它当做装饰别在腰间了。
周维是一直蹲在旁边看我编中国结的,然后嚷嚷着要学。我买的线有多,也就教他编了。编中国结还是以前中学时代的手工课,老师教的,学会了虽然中间也有忘记过,但是拿着一堆线慢慢的回忆,总归还是能记起来的。
周维一边笨手笨脚的缠线,一边颇为惊奇的目光看着我,“陈歌,陈歌,你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的?”
“啊?我不会的东西很多啊。我不会游泳,不会打球,不会的事情多了去了。”说着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瞟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什么啊?”
每次在这个时候,周维总是傻傻的憨笑,看上去特别好欺负的那种,然后说道,“你会做饭,会做零食,知道汉服,知道编中国结,你还教爸爸泡功夫茶,我觉得你知道的东西很多啊……”
自从老库克得了那套茶具和茶叶,虽然他比较喜欢喝冷饮,但是晚饭过后一家人凑在一起,他还是很乐意一起泡功夫茶的。因为我以前在茶艺协会待过一段时间,所以会一点点最简单的泡茶方法。
原本是妮莎想要学怎么泡茶的,无奈妮莎笨手笨脚,所以就老库克决定自己上了。看着一个一米八的大胖子泡功夫茶,虽然姿势不是那么优美,但是那种莫名的喜感却也挺有意思的,尤其老库克还一脸认真的模样。
我在美国的行程原本是定的两个星期,但是实际上没有待足两个星期,只有十天,我就准备返航了。
其实还可以多待两天再走的,但是我实在是一直宅在家不出门儿,妮莎和老库克都以为我很想家,加上那段时间他们说周末带我去好莱坞玩儿的,因为懒以及各种原因,我还是没愿意去。见我这个样子,周维就说如果我想家的话就早点儿回去好了。
我同意了,说好,省的到时候快过年了,回国都不方便。
来的时候我是提了个小箱子,没有提多少东西,回去的时候换了周维的大箱子提着,里面装着妮莎和两个姐姐给我选的一些很欧美风的衣服,还有几件电子产品。原本妮莎还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娃娃的,鉴于不好带的原因,也就留在了周维的家里。
周维一家三个人送我们去的机场,老库克都特意放下手里的事情,来送我。
到了机场,老库克的车已经停下,但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我顿了顿,用简单的英文说道,“卡洛很喜欢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些天的招待。”
中西方的诧异很大,衣食住行哪一方面都有所不同,但是我在周维家的这段时间,除了开始的时候吃的不是很习惯之外,并没有感受到很多让我觉得不适应的异乡感。我知道,这其实也是无形之中,周维一家子对我的包容和理解,对于中西方差异的尝试性包容。
妮莎是最先忍不住开始哭的一个,她的眼眶从出家门的时候就是红的,听到我说这些的时候,妮莎已经双手捂着脸开始哭了,“卡洛,你一定还是会来美国的。哦,老天,多好的女孩子,我是真的舍不得……”妮莎一边哭着,老库克已经把妮莎揽在怀里了,这个平时爱和妮莎拌嘴的胖叔叔,这会儿却也十分柔情的低声安慰妮莎别哭。
妮莎的手指骨节十分明显,她虽然保养得比较好,但是还是掩饰不住有些皱纹。在哭的时候,这些皱纹就跟集合了一样,纠结起来,显得那么拥挤。
老库克眼睛也有点儿红,但是在人情世故场上打滚的老库克,还是比妮莎冷静多了。老库克只是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卡洛,我可等着你回来做好吃的中国菜给我吃呢。你也知道的,妮莎做菜有多难吃。”说着,一边给妮莎擦眼泪一边自己抹了一下脸,“该死的,要是这个中国媳妇儿不走了多好,见鬼!”
比起这两个人的不淡定,周维倒是显得额外的冷静和放松,他一直是笑着看着我的,还轻轻的捏了捏我已经酸了的鼻子,说道,“我爸爸妈妈舍不得你,都哭了,你可别哭啊,不然我会把你扣在这里不让你走了的。”说着,又抱着手看着我,“寒假很快的,开学的时候,你可别在家吃太胖了!”
吃太胖!尼玛,这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会抓我的死穴了。以前他总觉得,女孩子胖一点儿很好,那样身材才丰满,但是发现我很畏惧胖这个字之后,丫动不动就拿这个来开我玩笑。
四个人依依惜别了很久,我才上飞机,我一直憋着眼泪说不会哭的,走的时候要笑着让他们看着。但是等我转身登机的时候,我却再也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
啪嗒啪嗒的眼泪打在地上,妮莎还在嘶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再见,我只是头也不回的使劲儿摆摆手,示意再见。
坐在飞机上,我再也忍不住,像个傻逼一样的哭了起来。从来这个城市的时候起,我就觉得洛杉矶这个城市,乃至美国这个国家,都一定是克我的,让我事事不顺智商压制。可是没想到,走的时候,却是那么舍不得。
有爱的妮莎一家,隔壁家爱来偷吃晚饭的小老头儿,开中国餐馆的华侨夫妇,我都很舍不得。
来的时候是和周维一起,嘻嘻哈哈的很开心,但是回去的时候,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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