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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有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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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来经查证雪儿由于贪玩未能及时返校错过了这一出,倒是让龚青给看了个透彻,不过照理说应该是没什么的,只要不是雪儿亲眼所见一切都要好办。
当晚自修课前,雪儿来找天情,两天不见了想念的话自是少不了。顺便给他带来了所需的袜子,因为前几天看天情的袜子脚指头都出来了。雪儿什么也没觉察出来,而且对天情的新衣服称赞不已。
每次的周日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沉,因为向来周末都是很狂野的——玩累了,自然要好好休息。一大早马力醒来,翻起身嚷道:
昨夜上网过累,恍惚不知归路。
迷糊中行走,误入女生宿舍。
可恶!可恶!招来白眼无数。
说完对天情道:“我这现代版《如梦令》怎样?比李清照的是不是上色多了。
“吵死人了!一大早吵什么吵!”天情未回答,黑人魏新嚷道。不过钱卫不予理会。
“我似乎在哪见过。”对铺的汉保闭着眼出言攻击,将钱卫的得意劲就地抢毙。钱卫叹息汉保妒忌,一心想吃掉“汉堡”。
“起床了!天情。”钱卫边穿衣服边说。
天情懒懒地不愿起来,这时钱卫凑到天情床边说:“妈的!昨晚我意乱情迷流‘口水’了,这个星期内裤紧张只好拿了一条你的。”
“啊!”天情惊讶。
钱卫忙补充道:“放心!是你那条新的,没穿过的。”
“还好,否则你小子也太不讲个人卫生了。”天情如释重负。
——花样的年华里,缠绵梦境中谁没有意乱情迷的时候?谁没有憧憬幻想跟自己心爱的人相拥相亲的时候?梦境中浪漫在浮动,上下流口水那也是人之常情,生理规律,不可抗拒。
天情忽然若有所思的跃起身来叫道:“不好!今天我们组打扫包干区。”
“不会吧?又轮到我们了?”钱卫叫苦道“昨晚可是有风雨的,这下雪上加霜了。”
事实证明,包干区满地都是枯枝败叶,狂扫不见消减。众生感叹,天理不在。但是毫无办法,为了减少麻烦只好一次搞定。面对此时此刻此景,何天情倒是想到了《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狂扫不减枯叶。
试问众生,却道枯枝依旧。
奈何?奈何?应是绿肥黄瘦。
足足扫了一个早自修,回到教室,他们全体寝室成员又急急地被叫进了办公室。两人以为是又扣了分,后一想又没道理,没必要叫全寝室的都来,有的又不是一组的。
朱芳阴阴地坐在那说:“昨晚你们寝室有不少人钱物失少。据我初步调查认定是同室人之所为。”
天情一听想这位仁兄还真会挑时候,在大家钱袋鼓鼓时作案,星期日晚动手?
“你们寝室只有何天情﹑钱卫﹑杨汉保三人没有失少财物。”她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人,似乎这三人就已成为了疑犯了。然而她不再深入的说大话,接着说:“我不妄加猜测,你们好自为之吧!这事我会继续调查,只到水落石出。不过,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你们个个都有嫌疑,别以为自己失去了钱物就能免灾,贼喊抓贼的不是没有可能,碰上了我他不会好过的,现在每人发一张纸把昨晚自已的情况及所见所闻一并写在纸上。”说得自己好像很有包拯破案能力一样,不过说得倒使魏新不禁抬眼看了看朱芳,眼中充满了恐慌。
纸张马上被收了上来,大多说得都是废话。诸如昨晚我在睡觉没听见什么动静——不过,黑人魏新那张纸上倒是有点内容的。原来不巧的是昨晚钱卫夜半神神秘秘找裤子换的行为被黑鬼看见了(不过他想必是不知道钱卫那是在换内裤的)。他上报说钱卫半夜起床摸索了好一阵子搞得很神经兮兮地,一定有鬼。而钱卫与天情是死党定是两人合谋,再加上他俩均未失窃,嫌疑更大。
朱芳一收到这一重要线索马上屏退其他人要审问何﹑钱两人:“钱卫,有人说你半夜起来,摸摸索索了好一阵子,你在干什么?你自己可没写出来哦?”
“我换衣服行不行?”钱卫忽然被刺了一下声音显得有点激动。
“你半夜三更换什么衣服?”朱芳步步逼近。
“这是本人的私人机密,请问你有权知道吗?”钱卫开始反感起来。
“我是没权知道你的私事,但这次你的嫌疑最大,我因为调查你就是有权知道。”
“笑话,谁给你这个权调查我了?”
“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这次你不要忘了有人说你半夜起来摸索了好一阵子,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你的理由。”
“好啊,我换内裤行不行?我年轻早泄行了吧?我意乱情迷可以吧?”钱卫没法只好将自己最不愿提的私房秘事说了出来。心中一腔怒火焚烧。
“这事我可以作证,因为他还换了我的内裤。你太过份了,谁说的你就信啊。”天情在一旁听不下去,也不怕别人误会以为他俩是穿同一条内裤的了。
“你自己也有嫌疑你怎么作证?”朱芳得意地差点笑出来,显然他在想像何天情和钱卫是不是有难同当有内裤同穿了。
“钱卫换下的内裤还没洗呢,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天情声音大了起来。
朱芳一振,起先以为可以断案的兴奋感引发的霸道顷刻潮退,马上披上笑容陪礼:“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还不是没办法嘛?你们先出去吧。啊,冷静点!这事我会查清楚的。”目光中却仍是毒毒地,心里依然想着不是你们两个才怪呢!早晚把你们两个抓出来,等着瞧吧!
何﹑钱两人只因难得有如此质量的密码箱才幸免于被偷,然有时候被偷又何偿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洗脱嫌疑。钱卫却不这么想,还大肆赞扬箱子质量好,兴奋地要跑去厂家道谢。何某人深信人正不怕影子歪,谁也没往心里去。
傍晚,洗澡时人依旧是那么的挤,天情见议去游泳池。去游泳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不能真的洗澡,怎么说你也不能拿着肥皂擦背吧。
当天情和钱卫到泳池时,里面已经有不少的老师了,和认识的老师打声招呼就自行其事了。懒懒地在泳池里泡着当然是非常的惬意;天情靠在池边静静地想着心事,钱卫在水里不停地游着,不时的和几位老师交谈着。
忽然天情的眼中一亮,忙招呼钱卫问道:“钱卫,我有没有看错,那个正要下水的是不是心怡。”
“嗯?好像是她哎,哇!身材不错哦!你还不快去?”
“去!当然去!”
当天情走过去的时候,心怡好像也看到天情他们了。看上去像是在躲避天情似的要上岸了。天情一急喊道:“怎么?怕我了!小心眼!”
听到这话,刚要爬上去的她又转过来急匆匆地赶到天情跟前,由于走得太快重心不稳差点扑在天情身上,站稳后气愤愤地对天情说:“哎!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告你,我不是怕你,而是不想见到你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听明白了!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见到你!YOUKNOW!”说完转身就走。
天情在身后一脸无奈的喊道:“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心怡依旧头也不回的走自己的。搞得天情在其他老师面前甚是尴尬。
看着心怡头也不回,不给天情一点面子。钱卫看不下去指着她的背影喊道:“妈的!什么东西!早晚强——”刚想痛快地说下去一看周围有不少老师的目光射向他,马上反应过来钻进水里。
天情依旧无奈地回到他原来的地方继续想事。
第二十一章 情感的禁区
太阳总是不知疲惫地把每个人的心灵敲击的通红通红;月亮总是一往情深地把你每个晚上的梦勾勒的很圆很圆。日子在泪少笑多的时光里越过越快。
化学老师似乎口头禅特多,或许这也是他上课轻松自在的一个缘由吧!一道道题他几乎套用:我们说——所以说——因此说来——那么的话——经研究还发现——上化学课是同学们最乐意的事,而钱卫则是里面最活跃的一份子。当化学老师讲解启普发生器的构造时,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实物作比较,钱卫替老师着急,手一挥口中吐出一只痰盂。不料,兴奋过度,声音失控,本想博周围女生一笑,岂想此一言直冲向讲台让化学老师捕捉到。老师一惊想:钱卫想像力果真是不浅,居然已联想到日常生活用品上去了。口上忙称赞钱卫妙语连珠:对!就是钱卫同学说的那个样,不过没有痰盂用处多多罢了。一语评价的众生笔记都记歪了。
跟化学老师比起来有一个对立面,她就是数学老师。她很酷,有人这样夸她。开学以来她一直挺着个大肚子,她又很有个性,一进门就开始讲课,没有上课的课前仪式,不提问也不过问你有没有好好听讲,更不讲半句与题目无关的废话,待下课铃响挺起肚子就走人。起先大家对此深感不解,一个女人,一个不苟言笑的女人,一个挺着肚子的不苟言笑的女人。日子久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直惋惜她丈夫娶了个老婆冷冰冰,那潜台词就不用说明了,反正她未必就生儿子。
校园广场音乐晚会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雪儿打算这个周末回家,执意要天情一道回去。不料,最近天情拒绝雪儿成了习惯,又决定不回去了。说是这个周末想静静地呆在学校里消磨。雪儿想撒娇,但长久活泼惯了,仓促之间改革不见成效。只好换以苦脸相对,然而天情以为她又在做鬼脸,扮笑脸还道:“那我走了啊?”
“哎——就这样走了?”雪儿叼难道。
“嗯?还有什么事吗?”
“看看我的脸!”雪儿边说边用食指触摸自己清纯的脸。
“青春痘吗?”
“啊呀!真笨哪!”雪儿跺了跺脚。
“没青春痘呀!”天情不解。
“让你看这么一张甜美的脸,难道你就是不想干点什么吗?当然是KISS一下呗!”
“哦!不用了吧!这儿公众场合不雅吧。”
“哼?胆小!”
“好啦!雪儿,就这样了,那个KISS先欠着,改天加倍奉还。”说完转身走了。
“何天情!你气死我了!你去死吧!”雪儿在原地跺了好几下脚,可惜!天情没听见。
天情当时确实没在意什么,因为他不知道女孩子是要经常连哄带骟的,否则很容易令她想入非非。
这个星期三龚青忽然跑去对雪儿问:“雪儿,上回送天情他们返校的是天情的姐姐吗?”
雪儿一头雾水,忙问:“天情没姐姐啊!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龚青将看到的一切跟雪儿全数诉说,并最后补上一句:“雪儿,你觉得天情会看上那小姐吗?还是那小姐看上了天情或者说是钱卫也不无可能,我真替你担心哪!你可要小心哦,现在第三者插足哦!我告诉你一条机密,我曾经试探过钱卫从他口中得知那小姐叫关雨霏,是刚认识的,但她却送天情他们回来,可见此事不简单。而且她还送了天情一件体恤作礼物,而钱卫则没有,可见人家志在天情身上。我说了这么多言下之意你应该明白了吧!钱卫叫我不要让你知道此事,我可是考虑到大家都是女的,这才忍不住相告的噢!”
龚青的这一番话,最大气量的女人也会醋意大发,寻死觅活的去找天情算账,并道出有她没我的心声。
于是,雪儿当面向天情证实:“你新买的衣服谁替你买的?”
天情不知就里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撤谎道:“当然是我自己买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好心。”
雪儿一听天情心虚瞒她越发觉得委屈:“你撤谎!为什么要骗我!关雨霏是谁?”
“关雨霏?我——雪儿,你听我说——”
“不!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雪儿说着伤心的走了。
“雪儿,我们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天情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喊。
这个周末很快就来临,雪儿跟天情怄气不招呼一声就走了,当天情赶到校门口时,雪儿坐的那辆车已经开始启动了。天情在车窗外一个劲的喊,雪儿就是不理睬。看着载着雪儿的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天情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当天的我不曾爱惜你痴心暗许,常令你独自伤心,弄得爱路极崎岖。今天的你随车而去,心已被陶空,我跑快步在车后追,但愿你停车听我解释,但我知道你的心误会我已太深,已经进入情感的禁区。
周五的晚上校内一片空荡荡的,钱卫陪天情留下来,两人闲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路过舞厅时不意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今天是我好朋友李容小姐的18岁的生日,我唱一首《HAPPYBIRDAY》送给她,祝她生日快乐,永远靓丽!接着厅外音响中就传出了动听的歌声。
“是心怡!”天情第一个反应过来说道。何﹑钱两人随即便进入舞厅。
要想道歉,必须师出有因,否则在大厅广众之下要下不了台的。天情准备借花献佛唱一首歌给李容祝她生日快乐,以博得心怡对自己的好感。心怡的一曲生日歌唱完,天情就登台了。一曲刘德华的《多怪我》博得了在座的欢快喝彩,也投来了心怡的惊讶目光,目光中充满了柔和,因为傻子也听得出来这歌其实是唱给心怡听的。
舞厅里尽是些寻欢作乐的人,谁能让他们玩得高兴乐的尽兴,他们是不会错过的。看到将走下台的天情,马上有人回过神来要求再来一曲。众人附和,看到这么热情的场合,天情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拒绝,便作顺水人情给心怡,说是送她一首《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骄傲》,希望两人能冰释前嫌:
朋友你可知道
因为你我明了
已得到世界上
最关心的拥抱
还有最好的祈祷
直到天荒地老
缘份是那么的重要
太奇妙人群中
是反复多纷挠
你还在我的怀抱
我要我要你过得比谁都要好
我要你生命是阳光普照
我要我要你站得比天还要高
我要你得到最美丽最完整的回报
你为我苦恼是因为看到我在苦恼
可知道我微笑
是为了你微笑
你为我煎熬我知道我会不屈不挠
你已成为我
一生中最伟大的骄傲
由于何天情声线较好,唱起歌来很深情,因此大伙变着方式要天情唱下去。舞厅里气氛异常高涨,后来甚至有的与他同唱。天情此时全然放开了自我,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在不经意见请心怡合唱一首,众人当然同意,催促着他们开始。这招果然够绝,心怡是不会当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这个请求的,于是欣然同意。合唱是需要两个人默契配合的,没有好的心情是很难合拍的,结果两人最终消除芥蒂,合唱合作的非常成功。
这种形式,就好像是有了主持人,所以客人们都玩得很痛快。更多的人开始涌进歌舞厅,生意空前火爆。老板不敢相信一个何天情竟这么值钱,马上萌生一个念头——要留住何天情。因为他看的出来何天情对心怡小姐是有太多太多的抱歉。所以把这件事同自己的侄女李容说了说,叫她求心怡帮忙搞定何天情想必不是问题。
天情见心怡出面向他请求,没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很快答应了。等回过神来一想才知道坏了,不禁大喊一声:“你刚才说什么?不行!你知道被学校查出来是要被咔嚓的。”说着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当然顾虑是有的,因为学校可能会知道。”心怡挑明说。
老板一听马上出来解决问题拍着胸堂说保证绝对安全。
天情耳根比较软,三两句就被说服了。最后双方商定天情每个周末两个晚上去舞厅,每晚唱八首歌,一个月大概八个晚上,月薪两千,以后再加。天情倒不在乎那些钱。他觉得这样可以接触社会,提早磨练自己,那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当晚,天情非常尽兴,与钱卫喝了几杯李容的生日酒就回校了。
半夜被梦惊醒过来,不免想起雪儿,脑海中又莫明的浮出一句“如果说爱在朦胧不清时最过电,那为何让它清晰明朗起来呢?”随即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时却不知如何权释,也许只可意会吧!
今晚的夜空没有云的陪伴,月亮却显得越加的撩人,它似乎是故意将身上的光洒在窗口,却又不经意的让人陷入一片惆怅的迷恋之中。此刻的天情除了对雪儿满满地思念和从未有过的迫切之外,更多的是莫明的不可名状,多么希望马上见到她啊!天情此刻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深切含义。不知觉得翻了一个身,半张脸沉浸在透窗而过的月色之中,窗外被微风吹摆的树叶,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影子。月光拨人心痛,天情转了个姿势仰望着天花板深深叹息:这一次是否错,如今再次回味那次错,真怕你会离开我,可我跟关雨霏真得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看来明天必须回家一趟,何况以后也没时间回去了。想起雪儿走时的伤心样,天情不免开始担心,担心于不知为何担心,其实这是最可怕的;或许担心伤害她。当晚天情失眠了,躺在床上不停地数小绵羊,一直数到把雪儿都算进去了还是睡不着。于是,回家的欲望陡增百倍,恨不得半夜鸡叫成第二天。
第二十二章 我的爱对你说
第二天,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
天情义无反顾的决定回家,邀上钱卫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马力一人清闲在家,见天情回家来了,显得很高兴。钱卫和马力咋一看很有共同点,都是油里油气,看似吊儿郎当的,长得都挺猥琐的男生。两人一见如故,煞有英雄相见恨晚之意。会过了钱卫,马力与天情开始有说不完的故事。俩人想当然谈到了王思峰,钱卫则在旁细细地聆听。原来王思峰今天一大早就郊游去了,他泡上了同班的女班长,现两人正处在热恋之中,如漆似胶的连雷都劈不开他们两个。
天情不禁笑笑道:“想不到这小子也有南‘缘’北辙的一天。”
马力决定趣事要与好兄弟分享:“关于思峰的这份恋情还有一段耐人寻味的轶事。新开学的那天,在镇中门口他们俩居然臭味相投,为买最后一块臭豆腐争了起来,后来商量分着吃。其实思峰对我说他倒不是为了一块臭豆腐跟她争,而是这人长得让思峰心动,所以他是故意要和她争。谁知更巧的是后来两人居然巧合的出现在同一间教室里。两人从而坚信自己与对方有缘,于是便顺利成章的好上了。”马力添油加料的津津乐道不已。
钱卫听着也哈哈大笑:“他们可真是妙不可言哪!”
“听思峰说他们的班主任是个棒棰,第一天就穿着拖鞋过来,但一看到教室里齐刷刷地拖鞋,当即宣布拖鞋不能穿进教室。弄得学生们看着他的鞋不停的捉摸他那双鞋究竟属于哪一种类型的。随即大家一致肯定那也是拖鞋于是哄堂大笑,而思峰他们前后两桌笑得最欢。于是,众人就请他们‘四大天王’上台唱歌。男子汉大豆腐在盛情之下,上刀山扒坟地,下油锅捞煎饼,也在所不惜,何况只是上台献丑。那时《水浒传》正在热播,四人上去大唱刘长毛的《好汉歌》。四人四种调子,五种顺序,六个层次,五音不全,四座惊然,听者三生有幸毛骨耸然——”
这一切当然是王思峰自己讲给马力听的,其目的只是证明自己多么受人欢迎,别无他意。
钱卫听完马力绘声绘色的讲演问马力是否有拍拖。
海明威说过“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打倒!”因为打败与打倒是性质上的不同、本质上的区别。马力则败后自己倒下,全然不念尘世之事。干脆道:“小弟不才,仍是单身!”
听到如此坦白的心声,钱卫不免有些尬尴。于是,以自己的痛苦安慰他人说:“我也仍是单身——贵族!”为了更好的说明对此不屑一顾的态度补充道:“只要我们仍保持单身(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那就仍是一条汉子!”说得好像何天情已不是汉子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们现状不是太如意,但也不要过于悲观,我们也不能用曾经失败的眼光来衡量如今的事情,因为总有个成熟的过程。一个人衡量物体的标准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改变的。我看你现在对爱情的看法就好像是一棵果树在结果之后仍缅怀花朵一样,并用花朵的审美标准来批判果实,从而令果树结出愤怒的菩提。”
“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太深奥了,这个问题我跟你有空找个时间好好探讨探讨。走!我们去思峰家弄些鱼来,中午在天情家好好弄一顿。我们俩来个一醉方休。”马力为找到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而异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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