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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有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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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视着这叶﹑这水﹑这杯。马力仍旧发呆，他想什么方法是最容易打动女孩的心的呢？应该是制造浪漫。但此刻只能用纸来制造罗曼帝克了。
细细地叶终于躺在杯底了，也许是痴痴地望着上面傻傻地马力吧。当这水给叶提供了交流的动力，它们便不顾一切的拥抱，疯狂的舞动，直到水冷为止。要是他们也有生命那该是怎样催人泪下的一幕呀！马力肯定在渴望那样一幕的到来。
忽然，马力呆痴的眼前一亮，便立刻挪开茶杯，改书桌为画案。既然情书不见效，自己又不会写诗，只好用情画了，他要以画寄情。于是，打开电脑寻找各种图片，不久，便找到一幅钟意的：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位美眉，而在她面前则跪着一位求爱的男生，手捧一大束玖瑰，那美眉面露羞色，那男生一往情深，最要命的是那画的背景，马力给加上了一颗大大地爱心，红得滴血的那种，浪漫自不在话下。
马力很细心的把这画打印到纸上，然后在旁白处赋一句：“有眉一人，清扬婉兮，邂诟相遇，适我愿兮？”然后署名“永远的马力”。大作一成，马力仔细欣赏，再一次把自己打动，首战失利的阴影顿时消逝的无影无踪。想到雪儿收到信后快乐地并尖叫的样子，马力不觉阴险的绽出微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轻快的走出了房间。
马父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做好了？要加油啊！”
马力微笑着充满坚定的点点头：“嗯！我会的！”进而浮想联翩，想到了结婚生子的美好前景，老爸都鼓励我给他找一个漂亮的儿媳妇呢？嘻！嘻！
与众家长一样，马父同样也望子成龙，不知疲倦地催促儿子好好读书。可马力这小子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向他小叔学习，对于学习自己都早已不抱希望，谁又能怎么办呢？可马力放弃，父母却从不敢松懈。否则，怎么对得起马家烈祖烈宗呢？马父立志要为马家培养出一位大学生。为教育他，马父常对马力谈起村里一个已经考上名牌大学的学子，说他为了能好好学习曾嘱咐他奶奶说如果有谁叫他出去玩就说他不在。每每讲到这，马父总不忘加一句：“你看人家的学习劲，那才有出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少年吃苦总比老年吃苦好吧！所谓先苦后甜嘛！”
面对马父苦口婆心的说教，马力总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照样我行我素，视马家大任——成为一名大学生于不顾。马父恨不得他只长一只耳朵，就要那只能听进去话的。
晚上，马力为了驱赶黑夜早点过去，不敢拿出周扒皮半夜鸡叫的损招，只好早点睡。心事已了却大半，成功“收割”在即，只待把镰刀磨亮，箩筐修好，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思绪过滤了杂念，睡意不请自来，于是，脑沉下去，天花板上浮现出梦境。所以说呀，没有心事﹑心无旁念的人不是佛，而是猪，睡得贼香。
这一觉，马力睡得特别香，美梦一个接着一个，仿佛在毛泽东“人多力量大”的号召下的光荣妈妈，孩子是一个接连着一个的生。可谁知马力向来睡得晚，时间一长便养成了好习惯。好梦做到半夜便半梦半醒了，那披着秀秀地长发，穿着白色套裙如同天使般地雪儿在梦醒时分消失。马力欲留不能，只好学张飞睁眼睡觉却不能真如张飞一般睡着，只觉得眼睛是越睁越大，越睁越圆，满脑子浮想联翩，尽是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怎么这么奇怪，自己生活在现代，一个人不迟不早偏偏在现代降生，可不是很怪，要是早一些出生，就可能要留辫子，就要常磕头，也许有人向自己磕头。当皇帝是不敢的，开国皇帝太辛苦，末代皇帝太凄惨，中间几代皇帝虽说从争权夺位中胜出，但若图治不出个盛世天下的局面，在历史上根本无名。当王爷是不配的，弄来弄去，说不定还要受什么宫刑，那做人就没什么意义了。倘若写不出《史记》，那岂不是寻苦受罪吗？唉！当然看事情也不能太过偏激，过去的年代也有它的妙处。虽然没有对付酷热严寒的空调，也没有缩短人与人之间距离的通讯设备，但却可以隐居于深谷，呼啸于山林，不会有人认为你是原始部落的。相反，会以为你是什么大学问家﹑世外高人呢。有菊可赏，有虎可打，出汗是出汗，喝酒是喝酒，可以不读书，最重要的是官可以捐，妻妾可以成群。没有女士优先的道理，男人是天，女人是屁，这可是每个男人的心声。想到妻室，马力的思绪就停留在这儿不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马力翻起身起床，看到窗外月亮还没有下去，太阳还不见踪影。心头涌上一句：“世人皆为爱情而疯狂”是啊！为了爱可以半夜起床。想到那幅画——给雪儿的一份惊奇。马力真是白痴不懂夜得黑了，明知道这么早学校上空还有星星，校园里没有人——星光下无人。他还利索的处理完刷牙洗脸早餐事，忘了重友轻色，不等何天情他们独自一人星夜脚踏流星赶去学校，家中留下疑似有贼的老爸老妈。
自然，学校里一片寂静，唯一比他早的是传达室的老头，因为那老头月亮还没上去，太阳还没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学校里了，马力怎么也比不过他。马力喊门的时候老头还在梦乡，听见声音，迷迷糊糊透过窗户看见校门外有人立着以为是贼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睡早了，所以今天过早醒了，睡不着就来校了。”马力解释道。不过，马力还真让老头的开场白给吓了一跳，说话声音有点激动。
“噢，进来吧！”老头听完马力的话，睡意已醒，眼睛也开始工作认出了是马力，便起身给开了门。但看着马力进去的背影，心里却想：这小子八成是作业太多，或者是做不出来，起个大早来校抄作业的。但这不归他管，何况马力？他也惹不起，嘀咕几句也就算了。
马力一切准备妥当。
何天情和王思峰来的时候，校园内已是十分的热闹了，马力忙迫不及待凑上前去：“两位，今天看我的，我又把昨晚奋战出的‘信’送过去了，这会儿，姓蔡的肯定正在乐着呢。”
“小样，瞧你那点出息，重色轻友！”王思峰不满道“你不打声招呼就来了，信不信我拿脚趾插你鼻孔啊？”
“嗯！？？”
何天情站在一旁笑而不语想：你马力非得把这失败用放大镜放大不可了，摆足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架势，说什么爱就爱了，轰轰烈烈，别跟放屁似的。等着瞧吧！
蔡雪儿进教室一眼看到有封信直挺挺躺在自己桌上，拿起一看署名“马力”，自言自语道：“他还真想做我男朋友，嗯，下辈子吧！”唯恐马力阴魂不散，忙叫人把信原路返回。居然连回信都给省了，全然不给马力降降温再喝的余地，让他水开了就直接饮用。
送信的同学倒是尽忠尽职，毕竟替美女跑腿是件非常荣幸的事；即便跑断了腿也是心甘情愿。马上不负所托将信安全送到马力本人手上。收到如此“快递”马力当然差点吐血，连最起码的礼数——怎么着也得打开信看看——都没做到！马力能不气愤吗？真是暴殄天物。送信的送信送到手，送佛送到西，实事求是安慰道：“以我之见，你确实不适合雪儿。”神态表现的像是自己比较适合的样子。“她对你印像不见得怎么好，这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因为你还不够——哦！对不起！我失言了！其实，我佩服你的勇气，但你还不能单凭这一点就成功呀？实话跟你说追雪儿的人多的可以组织起来打一场‘世界杯’，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进过球。因此，她也被评为女生中最出色的‘守门员’。她叫你死了这条心，不过，她还是谢谢你的一片好意，并且佩服你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丈夫气概。”
“好了，别再说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何天情见马力神色越来越难看，深怕马力不懂两国交战不杀来使的道理，忙招呼他走人。
马力如今只能感叹“剑不伤人情伤人”，而且还伤到了骨子里。马力在同一个坑里连跌两跤，伤势不轻，想必没三年五载的怕愈合不了。坐在座位上等静下心来想起那信差的一阵安慰，不慎伤口碰上汗水——如同洒盐。这明摆着耻笑马力泡妞没招嘛，这好比女人骂男人“那个”不行，这效果无疑是拿铁锒头砸男人裤铛，打击颇具毁灭性，甚为广大男士所不能容忍。砍人的脾气刚要发作，像是知道放大镜的作用，心想这事已经够丢脸的了，越少人知道越好，顺势想下去差点要去杀人灭口。无奈，细算一下，知道内情的除了那个信差一刀劈了不心疼之外，好兄弟不能杀，而心爱的女人又不能因爱生恨结果了她。无气可泄，只好大骂人世间为何会有爱的存在，怒问天理何在，骂完后整个人再次僵在座位上，悲观的要为这段求爱历程写奠文。
大凡失落者总不甘心于不上不下的局面，总要挣扎出个不三不四的处境，扮演一个不人不鬼的角色。马力当然是这副德性。
可大凡失落者又在失意之余紧接着要失态，这紧连的“悲伤”三部曲缺一环节则发作得不完美﹑不痛快﹑不淋漓。如此悲伤心情也就不会顺利过去，必会留下后遗症。马力不知不觉已顺利演完两出，紧接着失态之举不可避免，马力此时正在酝酿。而第三出的形式又不外乎两种：其一，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属自怨自艾派，也属文明派；其二，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也跟别人过不去，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他过不去，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心态，当属自虐虐人派。显然，马力在这方面要文明的多，当属前者——自怨自艾派。
何天情和王思峰知道马力为人生性豪放。大凡豪放者如苏轼﹑辛弃疾均在失意之时喝酒解脱。马力也不例外，满腔怨气要释放出来，还得借酒和朋友诉说。于是，当天放学两人就从镇里带了一箱啤酒回去，因为从马家超市去取，难免遭人猜疑。
那天傍晚没有太阳落入地平线下，也看不见记忆里的夕阳，只有雨声淅沥，看来老天也觉得要为这事染一下悲壮的气氛。
为什么男人在失恋﹑失业等各方面不如意状况下爱喝酒呢？因为酒是一种液体——废话，凑合着能叫做精神麻醉剂，除了秘密，它对任何东西都有保护作用，而男人正好相反，他对任何东西都没有防御作用，唯独除了秘密。若把二者放在一起，那就等着瞧吧！“但知酒中趣，勿与他人言。”
当晚，两人就在何家为马力疗伤，何天情递过去一灌啤酒，马力见酒如好友久别重逢，有说不出的亲切感，心酸的要用嘴去接。一接过，一下拉开，一扬头，一展豪气，喉节只浮动一下就吞光了全灌酒。顷刻，头脑发沉，顿时变成一个集愤气酒气于一体的男人。拍着天情和思峰的肩膀倾注苦水：“老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窝过？只恨我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我马力易伤，她雪儿难泡。今天输了个彻底，真是剑不伤人情伤人哪！”说完又拉开一灌又是一饮而尽。
“马力，来，吃点菜！我跟你说，早恋！本身也许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何天情开始像开导一个罪孽深重的教陡的神父那样说话。“该走的就让她走吧！是你的还会在今后等你，失去的已然失去，痛苦悲伤也已枉然，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时莫强求，我和思峰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向来拿得起放得下的啊！”
“什么看着他长大，是一起长大的了。”思峰笑了出来。
马力一声不吭，他此时的情绪也许最适合唱《单身情歌》，保证是真情流露。此时的他真有道不尽的心酸，叹不完的感慨，开导一般是没有用的。此刻，他真想找到上帝理论一番。可是，上帝背着十字架走了，然此刻马力也背着沉重的“十字架”，然而他却不是上帝。
马力看着啤酒继续说：“记得有位哲学家说过‘有气不出枉为真汉子’”。其实这句话是他小叔马安国说过的至理明言中的其中一句，此时马力喝多了，脑子有点不好使，记错了也是情有可原。“你们说我能随便咽下这口气吗？”
此时何﹑王两人一言不发，因为他们知道有人开始胡言乱语时可以不予理会。
“说呀，你们有什么方法让我咽下这口气？”马力非要在他俩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不可。
“说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何患无女友？”思峰道，“我曾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拥有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试着将它忘记。”
“对，就这样，来！干一杯！”天情试图转移话题。
酒这东西一个人喝易醉，虽说马力今天是非醉不可，但三人喝既可延长醉的历程，又可不必对酒诉说苦处，否则只会使当事人更加悲伤﹑迷茫。不过，好像陪聊者也不见得好过。
王思峰忽然再次举起酒说：“为了男人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再干一杯。”
“不，你们不可怜，我说我可怜。”马力说着要去夺两人的酒：“小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星，当流星飞过的时候，我总是来不及许愿。现在长大了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来不及。”
“好，你最可怜！来，为你的最可怜干一杯！”何天情见马力胡言乱语忙安慰道。
马力嘟嚷：“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挽回一切，或者，或者。”
“他醉了，扶他回房吧！”王思峰对何天情道。
“我没醉，我还有事呢，我怎么会醉？我也算是——说着一时找不出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海量的句子，真是佳句当用时方恨少。也许都被醉倒了吧，可惜！没有李太白在醉酒时出佳句的本事。
马力忽然像是没喝过酒似的说：“我们三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得穿一条裤子，有事你们要帮！”说着马力开始哭起来。
一个裤钗三个人穿，每人穿多少？亏他说得出来。何﹑王不以为然，只觉得他清醒得倒像是回光返照。齐声回答：“是呀！那你也不要哭啊？”心里却各自捉摸：“一只醉猫除了说自己没醉之外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好，你们两个谁出面去追蔡雪儿，算是给我咽气——说得仿佛他此刻就要断气却又死不暝目似的。说完拎起思峰的一个衣角就擦鼻涕。
此一句，非彼几句，着实把两人给镇住了。这才明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直骂他马力脑子抽筋。想我们一起光屁股长大熟悉到马力一撅屁股就知他有什么样的屁要放出来，今天居然没猜到，真是奇了怪了。
马力见两人没有反应以为他们有所顾虑，便补充道：“当然了，到时候谁追到了姓蔡的与我无关，要知道我们三人是一荣俱荣，一毁俱毁。今天我栽了，你们也跟着丢脸，但谁要是把雪儿追到手，嘿！我们三人就又都会有面子。”
“真的？”王思峰故作兴奋道。
“是啊，这么说你同意了？”马力一阵欣喜。
“当然——不行，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不会是觉得不公平，想让我也体会体会失恋的感觉，也好心里平衡一些。还是可以像你一样早点感染失恋，以后免役力强些。有你这么出气的吗？还说是兄弟呢？”
“你怎么这样想？是！我这样做是有点出人意料，但这也不是不可行嘛，我可没有坏意，我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与人’，何况你是我兄弟。可话又说回来，我这完全是出于好心的想法，万一你成功了呢？如果我不怀好意，你完全可以用脚趾捅我鼻孔嘛！天情你说，我几时有损兄弟利益之心的时候？”
王思峰显得很无奈，只顾自己喝酒，坚决不再说话，免得与酒疯子吵起来，伤了兄弟情谊。
马力回过头来想想也对，思峰向来不沾谈情说爱之事。就松口：“好吧！我看你也确实不太合适。”
王思峰一出狱就只管喝酒，恨不得用酒灌遮住自己，好让马力不要想起他才好，深怕其出尔反尔，不得不暗自庆幸自己没被马力推进火坑，暂得苟延残喘。
然而，马力继续扮演刽子手的角色，这次他把黑手伸向了何天情，采取“宁错杀千人，不放过一人”的政策。
此时，马力的脸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天情想他现在转的念头一定非常无耻，天情马上察觉到了杀机，料定此地不宜久留，正欲使出刘邦在鸿门宴中的如厕逃跑的计策。可惜！历史要改写，因为刘邦未能得手，被马桶吸住了。
“天哥！上哪去？你说，你想拒绝吗？”
“我呀？我当然想拒绝了，你怎么谁都让上呀？”何天情窘得要求饶。“我不行，你行行好，就这样算了吧，兄弟一场，你放我一马吧，我会记得报答你的，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一定拔草给你吃，行吧？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嘛？”
“不会吧！你不行？”马力忽然想起何天情潜在的实力，确定自己没找错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就这样决定了，信，我会帮你准备的，保证手到擒来。”
“要是再败呢？我的脸不也没了，你不是说雪儿鱼不好钓吗？”
“那就屡败屡战。”
“哇！说得轻巧，那你怎么不自己屡败屡战？”
“我不是知道自己不够实力嘛！而你就不同，你真是没体会到过爱情的甜蜜，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吧！”说得仿佛自己像是结过婚，体会过爱情的真正滋味似的。
“那你今天不是埋怨这个世界为何会有爱的存在？”何天情垂死挣扎。
“反正就是你了，多说无义！”马力耍赖道。
何天情懒得再跟这酒疯子多扯，就不说了。从这一刻起，天情才知道，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上厕所没带手纸。
王思峰见马力决定了人选，才敢出声，从酒灌后面探出头来笑笑“没事了！没事了！哈哈，没事就好。”
当晚，三人喝酒到夜深人静，辗转于厕所与客厅之间。何天情怎么也想不到马力失恋居然会跟他挂上钩，嗨！咱优秀点招谁惹谁了。可见，这自怨自艾派的人，虽然不跟别人过不去，可没说跟自己人过得去。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生命中最美丽的季节/为这/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有一段良缘/佛于是把我化成了一棵树/长在你必经过的路边/阳光下/我开满了花/朵朵是我前世的盼望/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你终于无视的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小姐/那不是花瓣/是我调零的心/
失恋的日子苍白而疲惫。马力沉醉在雁过长空﹑叶落深谷的悲凉中，像只挣扎在寒冷冬季里的小鸟，哀叫直到天明。
第六章 此等的教书育人
一年一次的物理竞赛辅导正在进行着，马力却还要继续“疗伤”。
丁远达理所当然忙得不亦乐乎。丁某人强调要把所学知识运用到实践当中，声称只有如此才能学得扎实。于是乎，实验室便成为他最好的实战基地，整天率领着一大伙尖子生，奋战于实验室。他的教学方法可是得到同行的一致好评的，这从其他同行纷纷前来取经中可以看出。要是设一个敬业奖，他丁某人是当仁不让，舍他其谁呀？
老师敬业，学生却叫苦连天，每天被迫带去实验室玩学生电器。谁都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玩多了肯定要失手，被传了电，虽说不至于死，但肯定要脱一层皮。现如今，谁还有这奉献精神？恨不得老丁自己先脱一层皮，不然就把他革职查办。谁知老丁江山稳固，依旧吒咤风云，还下决心要训练学生去拿个大奖回来，好抬抬自己的身价，学校也好跟着他沾点光，动机非常伟大。于是，格外卖力，而他的那份执着的敬业精神却在一次大禁电中得到升华。
每天，老丁将工作进行的像是上箭的弦，整天想着备课，实验；实验，备课。他要利用更多的时间去创造更多的机会，给学生以更多的实践。在校实验室里实践个没完却敬业地把工作带回了家。家里的一切电器，凡是对实践有用的，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当然也有被他实践的无法复原的，其中不乏弄得少零件，接错位的。虽则如此，但他仍然毫无怨言，并且乐此不彼。这可都是不是为了学生能多长些知识，将所学知识真正运用到日常生活中来。这可真正落实到现今物理出题的趋向了，动机当然是无可厚非。不日，便引得无数教师竞折腰，都以他马首是瞻。
不久，丁远达便瞄上了自家的电表。一天放学回家，他拉闸关了电，爬上梯子便这线那线的摆弄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拆开了。凭着自己丰富的物理知识和充足的干劲，他想把电表重新来了个组装。只因他大脑灵光一闪，产生了这个念头，虽然未知吉凶，然而他决心一试。
他将电表断路，让他的线路不从电表经过，这样可以省下不少——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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