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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撞上重生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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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答应你就是。”顾景之想着先糊弄一下她,听听计划再作打算,否则加入了猪队友之后,整个格局可能都会改变。
夏西镜蹦了起来,飞快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摊开在顾景之面前,“那请皇上用玉玺盖个章,咱们的结盟就算是达成了!”
顾景之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这协议书,他这辈子没在什么不平等协议上签约,自然这次也不会破例。不过看不出来这家伙这时候倒是精明了起来。他随便扫了两眼,指着其中一条道,“和朕
结盟为什么要房子和车子?还有附送三十个仆人又是怎么回事?”
“不要在意细节,这些都是道具。”夏西镜指了指简略的一行小字道,“这个是正文。”
顾景之凑上前仔细瞧了瞧,这行小字歪歪扭扭写道,“要做彼此的天使,不得杀害,殴打,辱骂彼此。我们都是折翼的天使,只有拥抱才能飞翔。”
他抬起头看了看夏西镜,她正充满希冀地看着他。顾景之叹了口气,“去,取朕的玉玺来。”
夏西镜蹦跳着取来了玉玺,看着红红的印章盖了下去顿时心花怒放。顾景之抱着胳膊道,“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吧。”
夏西镜重重点了点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要打入敌军内部才能知己知彼。当然这一步我已经初步做到了。”
“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坐等金手指打开,女主光环发挥作用。
当然,夏西镜是不会找死这么告诉顾景之的。她一边殷勤地为顾景之捶着腿一边道,“接下来就看皇上怎么智斗逆贼了!”
顾景之冷哼道,“也就是说你根本没什么计划?”
“其实是有那么一个。”夏西镜顿了顿,然后取了一张纸来。顾景之看她弯着腰写得吃力,便让她坐在了龙椅上,自己站在一旁一边磨墨一边看着夏西镜的计划。
这详尽全盘的计划出来,顾景之不由得对夏西镜刮目相看。看来这丫头在星曜楼活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从她十来岁就被派去杀源夕無便可看得出。
“这计划怎么样?”夏西镜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顾景之仔细瞧了瞧,这计划虽然详尽,但太过冒险。许多地方可以刻意模棱两可,似乎在隐瞒什么。顾景之留心将这些地方都记了下来,然后放在火上烧掉。
“计划可行。你且去做,朕定会支持你。”
得了顾景之的首肯,夏西镜顿觉轻松了许多。不过她心下有些疑惑,顾景之怎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
“不过你做每一件事情,若是朕不准,便不准去做。这是唯一的条件。”
夏西镜想了想,反正顾景之若是有心不让她做的事情,她也做不成,便点头答应了这个协议。
于是达成共识的两个人便在御书房里鬼鬼祟祟共商大计。顾景之是行伍出身,早年和源夕無两人在尚兵阁共同学习兵法,算是同窗。后来又一齐上战场。那时候源夕無为主帅,他是军师。许多谋划皆是出自他手中。
夏西镜与顾景之聊了之后才知道当年这常胜不败的功绩也应该有顾景之一份的,许多她之前没能想到的事情顾景之都能一一为她补充全面。不多时,一个完善的计谋便新鲜出炉。
两人捏着手中的纸对视了一眼,同时奸笑了起来。
“没想到皇上你这么坏。”
“不坏怎么能勾搭上公主呢。”顾景之笑得意味深长,却见夏西镜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那是什么眼神?朕这辈子最大的战果就是攻略了公主,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话虽如此,可是为什么皇上你当初要做那么……龌龊的事情?”
“龌龊?”顾景之已经多年没被这个词来形容了,一时间觉得很不适应,“朕当年虽然没能救她是朕的过失,但也不至于龌龊吧。”
“少来,居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太厚颜了!”夏西镜义愤填膺道。
顾景之咳嗽了几声,“朕毕竟是个皇帝,虽然没有外人在,但你还是要给朕一些面子的。”
“我说的是事实!当初难道不是您老人家带兵进宫导致宫变,然后还派人放了火烧死了公主么?
虽然我也知道皇位之下都是累累白骨,可是还是忍不住对这种灭绝人性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和鄙视!”夏西镜激动道。
顾景之怔愣了片刻,这才道,“朕当初带兵进宫是为了救人,并非为了发动兵变。你为何会这样以为?”
夏西镜蹙眉看着顾景之,“那…那你救人便救了,为什么又当了皇帝?”
“当时龙家从皇帝到刚出生的婴儿都被屠杀殆尽,政局动荡。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朕不登基,源家便会窃国。所以当时并无其他选择。”
夏西镜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谁是真话谁是假话。还是回头去问问昶夜……
耗了一个上午,夏西镜中午便索性留在顾景之处用午膳。顾景之每日清汤寡水的,夏西镜吃得很是不痛快。她风卷残云吃光了面前的八道菜,用一旁的布轻轻擦了擦嘴总结道,“饭菜太淡了。”
顾景之欲哭无泪举着筷子看着自己碗里还没怎么动的米饭,幽幽道,“当年贵妃和朕一起用膳的时候,大约也是这个光景。原本她行动扶风弱柳,后来虽还是扶风弱柳,但身形已经足足添了四倍。”
“那是她不运动,我可是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着呢,所以要补充能量。”夏西镜舒服地靠着椅背道,“皇上你怎么不吃啊?”
“朕……”顾景之蓦地筷子一摔,“朕吃个毛!快滚回你的别苑去,朕要午睡了!”
夏西镜啧啧摇了摇头,“难怪戏文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皇上心,海底针啊!”说完默默
飘了出去。顾景之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眼角有泪滑过。
回到别苑,夏西镜本意是想找昶夜问问当年的事情,但一回去却发现他人不在。问宫中的人都说不知道去了哪里。若是从前她自然是管不着,不过如今昶夜的一举一动都干系到源家的计划,夏
西镜自然按捺不住。于是午觉也不睡便到处去寻他。
这宫中她不可以明目张胆找一个嬷嬷,便假装吃饱了撑的到处闲逛。晃了大半天也未见昶夜的影子,夏西镜估摸着他是出宫去了,便打算还是先行回去等他。
刚一转身便看到一队御林军正在向此处前行,为首的正是龙天影。龙天影如今已经晋升为三等公,人人都知道她是夏西镜的兄长。所以两人一照面便停了下来,龙天影对身后的人嘱托了几句,便大步走向夏西镜。
身后的御林军自行经过两人的身边向顾景之的宫殿前行。
“你这游手好闲的是在做什么?”
“谁游手好闲,我在办正事呢。”夏西镜压低了声音道,“你看到昶夜了吗?”
“你是说师父?”龙天影想了想道,“临近中午的时候大约在西直门看到他从头顶飞过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我这不是看着他别让他出去作祟么。”夏西镜顿了顿,忽然回过神来,“诶?你怎么也叫他师父?你——”
“你还不知道么?昶夜就是楼主,也就是我的师父。怎么?他没告诉你?”
“他…他告诉我了。可…可是你早就知道了么?”
“星夜死后才知道的。这是源家一个讳莫如深的秘密,不过近来不知怎么的就被泄露了出去。”龙天影目光看向远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什么?”
“源家内部也在剧烈内斗之中。他们整个家族千年来都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牢牢团结成一个可怕的整体。任何如同星夜一般被动摇的异端都会被抹杀,但是这一次的异动生于要害,所以他们内部如今也是一片混乱。”
“也就是说,要消灭源家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可以这么说。”龙天影收回目光落在夏西镜身上,“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消灭源家也不是那么容易。想必会有一场恶战,你自己做好准备。”
夏西镜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毕竟也是身经百战过的。”
两人交换了一下情报便就此分别。夏西镜回过头看着龙天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未曾化去的白雪之中,眼前慢慢有些模糊。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西直门。
还没走到门口便看到昶夜正从宫外大步走回来,夏西镜故意漫步过去。昶夜看见是她便上前微微福身道,“老奴参见娘娘。”
“免礼。”夏西镜抬了抬手,“本宫来这里寻哥哥不见,怎么你在这里?”
“娘娘忘了,是娘娘派老奴出去办事儿来着。”昶夜捏着嗓子道。
“额…哦…是有这么回事儿。事情办好了咱们就回宫吧。”夏西镜抬起一只手,昶夜上前一步正要扶住她的手。夏西镜的手却渐渐抬高,从他的肩头上取下了一小块未烧尽的纸灰……
第18章
一整个晚上夏西镜都在想那片纸灰的事情。昶夜此趟出宫应该是为了拜祭什么人。虽然星夜刚刚死去;但显然昶夜不是那种会拜祭自己的那种矫情的人。
那他回去为谁烧这个纸灰?夏西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刚一个转身忽然被昶夜按住了。他闷声道,“是不是有心事?”
夏西镜睁开眼睛,月光下看到昶夜朦胧的睡眼。她往后缩了缩;摇摇头道,“是不是吵到你了?”
昶夜朦朦胧胧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睡着了比醒着更吵;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还是醒着比较安静。”
夏西镜撇了撇嘴道;“瞎说;从前小书书和小龙就从来没这么说过我;肯定是你瞎编的。我才不信。”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昶夜稍稍清醒了一些;眯着眼睛看着她道;“当初星曜楼多少和你出过任务的杀手嫌你吵,要偷偷买你的人头,都被我压了下来。如若不然你以为星曜楼为什么会有杀手不可买凶杀本楼杀手这么一条规定?”
“你肯定是骗我的,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们怎么可能要杀我。上次进源家那事儿你就骗我,所以我不信。”夏西镜气呼呼翻了个身背对着昶夜。太伤人了,那些杀手难道不是因为她的
玛丽苏光环爱上她所以来露出那么炽热的目光的么?一定是昶夜在吃醋!
昶夜无奈道,“总共就这么一回你还记上了,小心眼儿。”
夏西镜哼哼了一声,“我是小心眼儿,你还是大骗子呢。”
“幼稚。”
“我幼稚,你老奸巨猾。”
“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你…你欺负人!”夏西镜词穷之下,只得开始撒泼耍赖。
昶夜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结束了这没营养的对话。夏西镜闷在他胸口低声道,“师父,你以后去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我今天下午找遍了皇宫都不见你。”
昶夜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不可以。你安心地待在宫里,我的事情不要多管。”
怎么可能不多管,现在是这么生死存亡的时期。一步错便是步步错,像昶夜这样危险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的不安定分子,如果不看得紧一些,随时可能满盘皆输。夏西镜咬着唇,额头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之后几日昶夜一直留在宫中没有去别的地方。倒是夏西镜忽然摊上大事儿了。
照理说这大冬天本该是窝在热炕头上冬眠过去的季节,但是因为生活太过无趣,又怕堆积太多脂肪。于是顾景之便决定带领王公大臣和青年才俊们共同举办一场“运动会”。
当然他们不管这叫运动会,具体也没个称呼。只是分门别类有好多运动项目。什么冰嬉,射箭,圆鞠,总之类似于各种类型的滑冰游戏,很是热闹。夏西镜虽然满心的不情愿,但是在顾景之的淫威下只得全程参与组织了这么个活动。
只是忙碌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别苑,夏西镜总能看到昶夜做好了一桌的美食等着她。夏西镜每每吃起总是热泪盈眶。若是问起她为什么流泪,她一定会告诉你。为什么我眼中常含着泪水,因为这饭菜太他么难吃了!
也不知道昶夜是不是连带着他体内的厨艺技能一起洗点洗掉了,总之夏西镜回来之后总要忍受着肉体上剧烈的摧残,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溜到御膳房去偷点东西吃吃。
她蹲在锅灶下方吃着已经冷掉的饭菜,心下一阵凄凉。没想到自己堂堂后宫婕妤,居然还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还以为只有杀手才有这么凄凉的时刻呢。
忽然,夏西镜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仔细听了听,是从后面传来的。这御膳房前面是回廊,后面便是一处僻静的小竹林。她贴着墙壁仔细听了起来。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等那日她走上高台的一瞬间了。”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对方没有回答,却听那女子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只是此事当着皇上的面发生风险太大,若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夏西镜听到了纸张悉索的声音,女子欢快的声音响起,“如此甚好,你只等着那个女人自投罗网吧。”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夏西镜这才慢慢起了身,悄没生息地溜回了别苑中。昶夜闭着眼睛看起来睡得很熟,不过夏西镜知道他从来不会睡很熟。
夏西镜吃力地翻身落到了床榻的里面,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昶夜闷哼了一声,“冷死了,你去哪儿了?”
“出去撒泡尿。”夏西镜连忙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昶夜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迫她把嘴张开,皱眉道,“是出去偷东西吃了么?”
夏西镜吃痛地挣脱了开来,往被窝里缩了缩,“我饭量大,晚上要吃夜宵的。”
“我给你做啊。”
“那什么,我这不是不想打扰师父你休息么。”夏西镜含混道。
“不打扰,反正我白日也没什么事。”昶夜顿了顿,“莫不是嫌师父做得不好吃?”
夏西镜见他提出来,正要顺坡下驴,张口便道,“师父你做的饭菜确实——”她看了看掐在脖子上冒着寒气的手,咽了口口水,“确实是人间难得尝到的美味,吃完之后就死而无憾了!”
昶夜这才收了手,揉了揉夏西镜的头发,“乖了,明日还要陪顾景之看冰嬉,早些休息吧。”
夏西镜舒了口气,将头埋进了被窝里。但是却一时间无法入眠。今天听到的那几句话反复盘旋在脑海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间想不出来是谁。
想了一会儿耳边响起昶夜均匀的呼吸声,夏西镜探出头来瞧了瞧。昶夜似乎睡得很熟,这气氛一时间感染了她,所以一不小心她也睡了过去。
这一睡,第二天差点被推门而入的冬瓷和达瓷撞破。好在两人及时拉了帘子,冬瓷本要走过来唤醒夏西镜。昶夜却已经先一步将夏西镜推醒,并且捂住了她的嘴。
冬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温声道,“娘娘,再过一个时辰便要与圣上共同观看冰嬉,请您起身梳洗吧。”
昶夜这才松开了手,夏西镜一副被捉奸在床猛然惊醒的模样,“本宫知道了,让本宫再睡一盏茶的时间。”
她平素赖床惯了,冬瓷也没说什么。只是又问道,“娘娘,您屋里的嬷嬷呢?”
“她……她去为本宫做早膳去了。”夏西镜顿了顿,又用疲倦的声音道,“让本宫再睡一会儿,你先下去准备着。”
“是。”冬瓷默默退了出去。
夏西镜这才舒了口气。昶夜掀开帘子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夏西镜也伸了个懒腰睁着朦胧的睡眼地又快粘了起来。
昶夜穿好衣服便要依照她之前的话溜去御膳房准备早点,但看到夏西镜这眼皮打架的模样忍不住俯□来。夏西镜觉察到昶夜靠近,半张开了眼睛。昶夜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夏西镜惊了一跳,彻底醒了过来。
上一次他吻她是在监牢里,是以夏西镜一直将昶夜的吻定义为死神之吻!他这么吻她莫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昶夜看着夏西镜一脸撞到鬼的表情,自然也是不爽。于是吻完也没有完全起身,而是就着那姿势凑过了脸去。夏西镜看了看昶夜凑过来的脸,自然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只是这清晨的熹微之中就要这么你侬我侬缠缠绵绵绕天涯着实诡异。何况对象还是她的师父。
夏西镜虽说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心底里还是很保守的。她一直觉得亲吻是一种相爱的人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而且前提必须是有一个确定的关系。可是昶夜和她这种干系做这种事情实在是禁忌。
所以她犹豫了半天,还是装疯卖傻地伸出袖子擦了擦他的脸道,“师父你的脸已经很干净的,用不着再擦了。”
昶夜双目一沉,伸手捏过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了下去。夏西镜躲闪不及,被吻个正着。命门又被昶夜扣着躲闪不开来,只好认命地仰头接了这个吻。
昶夜的吻和源夕無不同,略带着一丝生涩。源夕無无论是粗暴的还是温柔的吻都非常有技巧,每一次接吻完夏西镜都会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而昶夜不同,他的吻有一种很原始的感觉。像是在探索着什么,却又有点霸道。
夏西镜眨着眼睛看着昶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随口扯开话题道,“那什么,我还没刷牙。师父你一会儿记得再刷一遍牙。”话音刚落,额头就被弹了一下。她捂着额头倒了回去。
不多时冬瓷带了一帮宫女走了进来,帮夏西镜一阵梳洗打扮。夏西镜裹得严严实实去了夏日行猎的围猎场。皇家的围猎场很大,大到中间还有一条湖泊。
冬日严寒,这湖面结了厚厚的兵。顾景之每日都会派人测兵的厚度,直到这冰够厚了,也就到了冰嬉的时候。
夏西镜坐在湖泊旁顾景之身边看着冒着寒气的湖泊,恨不得立刻扑回温暖的被窝。但是她今天还有任务。那就是身为六宫之首,她必须走到湖面的高台上点燃火焰。
这燃料是特殊材料,能燃上许久不熄灭。大约能持续到所有活动结束的时候,是以被视为圣火。夏西镜刚听说的时候,心道这丫的不是奥运会的节奏么。好在事情没那么复杂,她只要走上高台点一下就好。
于是夏西镜站起身来,结果丞相大人捧来的火炬向高台走去。她脚下穿着的是冰面特制的鞋,相当于滑冰鞋。好在夏西镜以前常和小伙伴儿们去溜冰场,所以在冰面上还是能平稳滑行的。
她飞快滑了过去,却听到几声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是这木架传来的,夏西镜看着这木架不由得有些担忧它会不会倒掉。
不过众目睽睽她总不能用手敲,加上昨晚她自己也检查过一遍是无碍的。所以她攀着木架一步去走上高台。越走风越大,越是冷。夏西镜倒是不担心这些,毕竟自己如今也是会轻功的人。这点高度借个力还是不至于摔死的。
她走上高台,看着不远处的顾景之。他点头示意,夏西镜举起手中的火炬,忽然又听到咯拉拉的声音。她心下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决定快点点燃这圣火。
火焰跳跃着接近了圣火,只听嘭的一声,圣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夏西镜舒了口气,回身便要往下走,忽然她顿住了。她看了看脚底,不知道什么时候鞋子居然被黏住了。
她用了一下力,还没等鞋子拔起来就听得一声轰隆隆巨响。冰面豁然裂开了一大块,高台也随之坍塌。夏西镜根本来不及把脚从鞋子里拔出来,整个人便随着高台掉进了裂开的湖里。冰冷的湖水湮没将她包裹了起来,夏西镜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被冰封了一般,全身都像是被无数锋利的刀子
割着……
第19章
偌大的湖面上开出一朵巨大的冰莲花;整个地面都在动荡。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侍卫们第一反应便是将顾景之保护在中央。
旭公公躬身道,“皇上,此处危险;您先行回去吧。”
顾景之退后了几步,忽然定住了。冰雪裹挟着冰冻的水铺天盖地而来,顾景之离得较远;只有细碎的雪沫飞散在面颊上。他看着那抹身影湮没在一片雪白之中;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叶沉入了水中。
身后忽然冲出来一个人,纵身略上冰块。顾景之回过神来,厉声道,“来人!拦住王爷!”
顾景之话音刚落;一旁的带刀侍卫亦是飞身上前。那人身手极好,身形飞快穿过人群很快追上了王爷。却一步没有停留直奔湖心而去。顾景之忽然想起来,这似乎是夏西镜的那位兄长。
之前他不信这人和她真是什么亲兄妹,但如今瞧来感情定然不浅,否则也不会如此不要命。
两人避开所有下落的冰棱,身手矫健异常。如果一只林间穿梭的小鹿。但此刻文武百官都忙着逃命,没人有空闲去顾及这两人。
两人很快到了夏西镜沉入池底的地方,却只看到茫茫的湖水,其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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