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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撞上重生女-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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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镜几乎能看见昶夜眼中冒出的火,他抬起手。夏西镜下意识地抱着头,等了良久却不见那一掌落下。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头上,昶夜柔声道,“回家吧,别跑了。肚子也饿了吧?”
一句话说得夏西镜立刻眼泪就要掉下来,她确实很饿。体力透支严重,她也想回家睡暖和的床,吃可口的饭菜。可是她不想成为一只被豢养的宠物,不想被那样毫不留情地利用。尤其是……是
她如今所依恋和深爱的人。
昶夜捏住了夏西镜的手腕,夏西镜忽然感觉身子一软,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她抬眼看着昶夜,震惊地瞧着他,“你…你废我武功?!”
“如此你便可永远与我在一处,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一个家里不需要两个人轻功都这么好。”昶夜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回去的方向。
夏西镜没想到自己唯一对昶夜的一次反抗就这样惨淡收场,不但被废去了武功,还被禁了足。
多半的时间她都窝在卿安殿中,连个大门都出不得。昶夜百日忙着处理政务,晚上便会来陪她。夏西镜置着气不跟他说话,昶夜也不逼她,只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时常会抬头看看她在不在,若是在的话便安心地低下头继续研究战事。
夏西镜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乱撒气。时不时跑过去撕他的折子。昶夜也不恼,只是撑着下巴看她气呼呼地把折子撕成碎片,然后适时递上另一本。夏西镜气极,一脚踢在案子上。却痛得龇牙咧嘴。
昶夜这才起身将她抱回去,翌日便让人将桌子层层裹了起来,即便踢上去也不会痛。夏西镜无法,便逮住机会就抓着他咬。昶夜一条胳臂被她咬得到处都是牙印,却也不见他眉头皱一下。
到最后,夏西镜十八般武艺都用光了,再也无法便抱着昶夜哭。这一哭才听到他的叹息声,他抱着她哄小孩般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御膳房新换了厨子,听说鲁菜做得好,要不要试试”
“不要不要不要!”夏西镜一边哭一边攥住昶夜的衣襟,“你放过我好不好。”
昶夜双眸一冷,恶狠狠道,“只这一成,想都不要想。”
夏西镜咬了咬牙,“好,既然你一定要我留在这里,那就杀了我吧。对我来说,现在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昶夜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你就这么不甘心留在我身边么?”
“是,我讨厌你。”夏西镜闭上了眼睛,“这几天我想起了好多好多事情,你从前对我那么坏。一点一滴我都记起来了。从头到尾我都很讨厌你,跟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折磨。我讨厌你的假笑,讨厌你的自私和占有欲。要我这样任你摆布一世,还不如死——”
话还没说完,脖子便被掐得说不出话来。昶夜怒极反笑,“原来是这样,我竟不知你这么讨厌我。但是没关系,不管讨厌还是喜欢你都是我的。”
“我……我才不是你的。”夏西镜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话来,“我经历的种种第一次都不是和你。我爱的也不是你,我——”下面的话被堵在了口中。
昶夜将她按在榻中,夏西镜心下一慌,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多迟钝,方才昶夜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自己还说那样的话去刺激他,没有激他去杀自己,却显然导向了一个她不希望发生的方向。
好汉不吃眼前亏,夏西镜从昶夜暴风骤雨般地吻中喘过气来,哀哀叫了一声,“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昶夜捏着夏西镜的下巴,“待此事做完,你我就再不是师徒关系了。”
“不……不要……”夏西镜拼命摇着头,一边哭一边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再也不说什么要走的话。”
昶夜笑了起来,笑声让夏西镜觉得毛骨悚然。他轻轻咬在她的耳朵上,在她耳边轻声道,“没关系,你发脾气生气的样子,哭泣的样子,无助的样子。我统统都很喜欢。当然,你笑起来的样子我也很喜欢。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哭,也只有我能让你笑。小镜,这才叫完完全全的拥有。”
伴随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夏西镜听到衣衫裂尽的声音。她想去遮挡,手却被牢牢制住。脖子一痛,昶夜深深地印上了一个牙印。仿佛是占有的标记一般。
夏西镜只觉得仿佛身处在一片牢笼之中,被禁锢得无处可逃。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噬骨的毒药之中,周围是一片黑暗的空间。那些有毒的药汁无处不在包裹着她全身,让她无处可逃。
每一寸肌肤都那样毫无保留地被抚摸占有,还有他轻声的呢喃一遍一遍回荡在耳边,“感觉到了吗?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的……”
夏西镜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却又动弹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如烈火烹油一般折磨。但时间仿佛是禁止了一般,要她好好尝尝这身处地狱一般的感觉。
忽然,她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夏西镜已经是泣不成声,却换不来丝毫的怜悯。她从来都是知道的,眼泪在昶夜面前没有任何用,却还是止不住抽泣着。
没有任何疼惜,身体被利刃破竹一般侵入。一刹那,夏西镜忽然哭不出声来,连眼泪也停止了流动。紧密的交1合处让她心底无比清楚地感觉到侵占。
昶夜捞起夏西镜的腰,大幅度地动了起来。身体上被撕裂的痛楚一直传到心底,夏西镜清晰地感觉到心仿佛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被撞得粉碎。
和昶夜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比谁都了解昶夜。她知道他占有欲强,所以处处温顺,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置身如今的处境。但这一次失忆让她忘记了她一直谨小慎微要注意的事情,忘了隐伯当初的
嘱咐。她一路拂着他的逆鳞,最终自食其果。
身体的疼痛穿了过来,夏西镜咬着唇不叫出声。昶夜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坐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侵入得更深。他笑着拍着她的背,“痛就叫吧,我喜欢听到你的声音。”
夏西镜咬着牙不肯听从,哪怕是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她却不想就这样屈服。
“不叫是么?”昶夜忽然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提高了一些,然后重重按下。夏西镜终究是抵不住痛楚叫了出来。但接二连三的狠狠的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撞击将所有的声音都封在了喉咙里。
第28章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西镜攀住了昶夜的脖子,神识开始模糊。昶夜终于停止了疾风暴雨动作。夏西镜缓过气来;以为终于结束了。昶夜却翻了个身;复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曲起她的双腿迫到身前;这个姿势让夏西镜清楚地看到了她自己平日都不会去看的地方。羞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过了头去。昶夜俯□去扭过她的脸;“睁开眼睛。”
夏西镜拼命闭着眼睛不去看;却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魔咒一般,“看一看;你的这里和我是如此地契合。”
她感觉到他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速度是如此慢,以至于每一丝一毫的形状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尤其是因为闭上眼睛,感觉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这无声的酷刑让她控制不住睁开了眼睛。
却一眼看到他慢慢进入她的画面。
夏西镜只觉得脑海中的神经仿佛在这一刻啪地一声断掉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就连他吻上她的唇,夏西镜也没有丝毫反应。
但昶夜似乎很有耐心,动作缓慢角度变换。慢慢的,一丝异样的感觉将夏西镜拉回了尘世间。她咬着唇努力克制着不要呻吟出声。忽然间,身体内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
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口中逸了出来。昶夜唇边牵起一丝笑,接着便狠狠撞击着那一点。一时间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如同焰火一般在脑袋里次第炸开。夏西镜便是想控制住不要叫,也分不出神来。
“不……嗯…。不要……求你……不要了……”话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太…太快了……”
昶夜俯□去,保持着速度不变,将她口中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夏西镜无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由着他的舌头探入自己口中。
有那么一刹那,夏西镜心里面出现了一个声音悉悉索索地说道,就这样吧。何必再去挣扎,越挣扎越痛苦。既然已经身处黑暗之中,又何必去向往光明。
这样想着的时候,夏西镜忽然感觉到身体像是要被撑裂了开来。昶夜冲刺的速度忽然加快,夏西镜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忽然间慌乱无比,一瞬间所有的挣扎又都回到了身体里。
她奋力想要推开昶夜,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每一下仿佛都要撞进灵魂深处。就在夏西镜觉得自己魂魄都快离体的时候,昶夜的动作以一个要将她贯穿的大力停止在深处。灼热的种子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印记。
夏西镜原本挣扎着抬起来的身体又重重落回了榻上,眼前一片模糊。
昶夜抱着夏西镜贪恋着她的温暖的包裹不肯离去,头埋在柔软之间嗅着她的体香。良久,他才缓
缓支起身。抬头望去,夏西镜闭着眼睛。他知道她是晕了过去,便往她的身体里注了一些内力……
夏西镜睡了许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微微动了动脖子,却觉得全身一阵扯痛。身上换了干爽的衣衫,身下的床单被褥也都换了新的,就连自己也是被清理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做的。
对于她的事情,昶夜是从来不会假手于人的。夏西镜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心里一阵揪紧。就在这时,昶夜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朝服,显然是一下朝就赶回了这里。而且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夏西镜从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好像妃嫔被皇上宠幸过后,都会喝这么一碗调养身体的药。大约是用来补气的。
她本想学着要死要活那套来,但是肚子一叫又觉得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于是喝光了昶夜端来的药,这才在他的准许下冲过去吃东西。
虽然全身都难受得要命,但是饿了许久,夏西镜也顾不得这许多。昶夜坐在桌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手指把玩着一封加急信,“龙天影和佟书陵——”
夏西镜听到这两个名字立刻竖起了耳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昶夜转了转手中的信,“他们从前线传来消息,已经收复三座城池。”
夏西镜舒了口气,城池什么的收不收复没关系,只要人在就好。她低了头继续吃东西。
昶夜之后再和她说话,她也只是不声不响一点反应都无。这点昶夜并不着急,只是每日都带了药
来让她饮下。
但让夏西镜感到无法忍受的是,昶夜隔三差五便会再狠狠蹂躏她一番。虽然不似第一次那般的冲击,但一次又一次之下,夏西镜几乎生出了幻觉。好似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而已。
于他,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若是连心都被她控制了。夏西镜觉得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死去。
最重要的是,每一次他都会将印记刻在她的身体里。夏西镜怀疑长久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有孩子。可她和昶夜这样的关系根本不适合将一条小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可是昶夜根本不让她和外人接触,甚至连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只能在外面候着。和她有关的事情,昶夜都是自己经手。所以夏西镜每天能见到的也就只有他了。
喝了十几天的药,夏西镜终于顶不住了。昶夜再度端来苦涩的药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了它,怒道,“我不喝了!天天喝天天喝,也不见得补了元气。而且补了晚上又要损耗,还补什么!就让我精尽人亡好了!”
昶夜眯着眼睛瞧着她,“你哪来的精?”
夏西镜顿时气结,脸涨得通红。昶夜将手中的碗往前推了推,“何况这药也不是用来补元气的,而是源家一个不外传的秘方。”他将夏西镜往身前拉了拉,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这里不久之后就会有我的孩子了。”
夏西镜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昶夜。原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出,所以日日都让她喝这药。而自己后知后觉地担忧着的时候,其实已经……
夏西镜看了看那药,连忙宽慰自己。不会这么灵的,要是真有这么灵的方子。那协和医院不早就关门了。但是要她再喝是不可能的。
昶夜看出她的心思,端起手中的药碗仰头而尽。夏西镜愣神看着他,莫不是昶夜确实精神上出了些问题,想着她不生他就自己来么?正胡思乱想,昶夜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将药渡进了她的口中。夏西镜挣脱不得,只得喝下了那些药。
她恼火地瞪着昶夜,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背过身去不理他。
但夏西镜清楚的知道,生气一点用都没有。她只能待昶夜走后再想办法,而且要赶紧想。
这宫里她认识的人不多,加上顾景之死后宫中也是大换血,所以夏西镜几乎想不出能帮她的人。想到最后忽然想起宫中还有那么一位大夫——
她双眼一亮,随后又黯了下去。因为她感觉到身后的床一沉,一双手将她拖进了怀里。夏西镜早就放弃了挣扎,昶夜这家伙做事太狠辣。那日说废就废了她武功,而他那时候是看着她一次次摔断骨头才练成的轻功。
昶夜将她翻了个身,整个人都纳入身下。每一次他都要看着她的脸,看着她从最初的痛苦到最后的情不自禁。夏西镜虽然不想如此,却总是难以克制。所以每次她都闭着眼睛不去看昶夜愉悦的神情。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这折磨总算过去。夏西镜已经没了力气,闭着眼睛便要睡过去。反正清洁的事情会有人帮她做。她现在要养足精神,设法联系上张太医。
但这一次,夏西镜一想到肚子里昶夜留下的东西便无法入睡。恨不得自己冲过去把自己狠狠洗刷一遍。但昶夜却没有动作。夏西镜有些疑惑,难道他不是每次她一睡着就带她去清洗一下么?
她等了许久,几乎是一夜没睡。快到天亮的时候,昶夜悠悠醒转了过来。夏西镜连忙闭上眼睛,身子忽然一轻。走了几步之后便被慢慢地向下泡进了池水里,周围是花瓣的香气。
昶夜细心地帮她擦着身子,从头到脚,认真得仿佛在完成一个仪式。夏西镜靠在昶夜的胳膊上继续装睡。他拖着她的腰,指尖滑过柔软的肌肤。上面淤青的痕迹斑斑点点,不少都是新近留下的。
夏西镜拼命忍着才没有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毕竟醒着看自己被这样对待还是很挑战她羞耻极限的。好不容易这酷刑熬过去,昶夜又将她放回了榻中。这才穿衣洗漱上朝。
昶夜走后,夏西镜猛的坐了起来,飞快地奔向池子里噗通一声跳了进去。原来那那家伙竟然变态到这个地步,每日虽然是帮她清洁了。却只是擦擦身子,至于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是半点也不会抹去。
这样下去,夏西镜觉得自己不怀上昶夜的孩子简直都没天理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清理完,这才湿漉漉地爬了上来。正要擦干身子,忽然一阵风吹过来,夏西镜感觉身上一冷。
脑海中灵光一闪,夏西镜关上门窗。然后将凳子叠在两张了桌子上,她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椅子一阵摇晃,夏西镜抖抖索索看着下方,心一横跳了下去。
第29章
双腿触地的瞬间;夏西镜顿时感觉到锥心的痛。她挣扎着伸出手去;将桌上的椅子抓下来摆好。另一张摆成倒下的样子。
昶夜一回来就看到一张倒掉的椅子,还有桌子后面伸出来的双腿。他快步赶了过去,只见夏西镜面色惨白扶着腿痛得满头大汗。
“怎么了,”昶夜手便要落下去碰她的腿;夏西镜惊叫了一声,“疼,别动;”昶夜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将她抱回榻上。
张太医迅速被召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才知道是骨折了。昶夜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着路都能摔着。”
“还不是气虚体弱,加上功力尽失损耗太大,走个路都有点艰难。”夏西镜不满地嘟嚷道。昶夜气极反笑,“这么说来这还怪我了?”
“谁敢怪我们摄政王殿下。我这都是自找的。这下也好,摄政王殿下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地找人看着我了。周围那些暗辰也不用大材小用地轮班在这儿值夜了。”
张太医看了看夏西镜又瞧了瞧昶夜,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明哲保身,他连忙开了副药方子便飞快溜走了。
昶夜揉了揉夏西镜的头,“好了,别生气了。我撤掉暗辰就是。不要说得我好像盼着你受伤似地。你可知道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少来恶心的这套。你要真怕我伤了,就不会一直……一直对我做这么禽兽的事情!”夏西镜往下沉了沉,将被子蒙在了脸上。
昶夜知道她伤了腿定是生着闷气,便也不去扰她,由得她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而夏西镜实际上是躲在被子里暗笑。
他对这件事情没有怀疑,那么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于是过了两日,昶夜上早朝只留下夏西镜一个人。这几日因为腿伤,所以过了几个安稳的晚上。早上昶夜走了没多久,夏西镜便起了身。这个时候他国事缠身,断然不会回来。
于是夏西镜便故意大叫了一声。不多久,门外响起了冬瓷的声音,“姑娘,怎么了?”
“腿好痛,好像是骨头又裂开了。冬瓷,你进来帮我看一看。”夏西镜咬着牙做出吃力的声音。
冬瓷那边沉默了一下,这才道,“殿下不让我们进屋,我——”
“你就忍心这样见死不救——啊——”夏西镜又哀叫了一声,隔了片刻才道,“好,我也不为难你。你去帮我叫张太医来。若是昶夜问起来就说是我叫的,有什么问题我扛着。”
外面犹豫了好半晌,这才一咬牙道,“好,我这就去叫太医。”
不多时张太医赶了过来,冬瓷开了门却只站在门口。张太医快步走了过去,隔着帘幕可以看到夏西镜正悠闲地吃着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提子。
这家伙完全不像是腿二次受伤的架势,莫不是耍自己来了?
夏西镜一见是张太医,立刻掀开帘幕,热情地堆起笑脸来,“诶哟,老熟人,好久不见。最近身体怎么样啊?那个病治好了么?”
“有有有劳姑娘关心,老夫的病还是老样子。”张太医出了一身的汗,这家伙笑得这么奸诈,肯定没好事。
“张太医,你想不想治好那个病?”夏西镜循循善诱道。
“不想。”张太医连忙回绝了夏西镜。
她撇了撇嘴,这老家伙太精明,根本不打算掺和她这个事儿。不过夏西镜可以理解,毕竟他们都是想混口饭吃,没必要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
既然软的不行,夏西镜决定来硬的。她侧过身,猛地一把揪住张太医的衣领,双目迸射出寒光,“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今天找你来是要一味药。”
“什…什么药?”
“喝了能让人不生孩子的药。”
张太医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摇头,“不不不行,太医院人人都知道摄政王日日都给你喝那生子的秘药。我要是给了你那种药,就是和摄政王作对。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好吧,你不给就算。”夏西镜一把扯下自己衣服的半边,又抓了抓头发,扯开嗓子就要喊非礼。张太医连忙上前掩住了她的口,几乎是要哭出来,“姑娘,我都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要折磨我了。这药我是真不能给啊!”
“出了事儿我兜着,你只管在我医腿伤的药里下。”夏西镜想了想,翻身到床的内侧去招了招,掏出了一颗鲛珠来。这是那时候顾景之送她的,她私存了好多。夏西镜将鲛珠塞进张太医的手中,“总之今天就人头落地,和以后再人头落地,你自己选吧。”
张太医叹了口气,“罢罢罢,真是上辈子造的孽。我一个骨科圣手,为什么要做这种妇科的事情?报应啊!”
夏西镜摊手道,“可能您老人家上辈子是双翼的天使吧。”
张太医没听明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之后每天,夏西镜都准时地喝下了张太医为她开的药。至于昶夜的药,她都是假装喝下去,一等他走掉就找个地方偷偷吐掉。
一连坚持了两个月,腿伤基本痊愈。但是却养成了习惯性呕吐。一开始还好,到了后来连吃饭的时候都克制不住想吐。昶夜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叫来了太医。
夏西镜靠在榻上,心下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这太医会不会测出来她喝了那些药,要是真的被发现了。夏西镜瞟了眼一旁的昶夜,以这家伙的变态程度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太医探上夏西镜的脉,不多时面色大变。夏西镜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莫不是被发现了?要不要主动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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