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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撞上重生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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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镜气结,这和尚和皇帝果然一样无耻。明明是自己制造的车祸现场,居然全都赖到了自己头上。大师父露出了一个“一会儿要你好看”的表情,便负手离去。
夏西镜关上门,两个无耻的家伙已经拿出了棋盘开始下棋。她是敢怒不敢言。一个是智钦寺的方丈,一个是当朝九五之尊。她就是被冤枉了也得忍着。
无耻二人组在禅房里下了一天的棋,夏西镜快被憋疯了。无尘这人非常小心眼儿,下棋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让让皇帝。皇帝这人又十分霸道,经常悔棋。无尘当然不让。两人三句话说不到一出去,便又要大打出手。到最后夏西镜直接趴在了房梁上,一边抱着一盘蜜饯一边看两人的精彩打斗。
那皇帝在此处待了大约三天,两人在人前“相敬如宾”,俨然一副好基友的模样。但关上门就谁也不让谁,经常大打出手。夏西镜简直怀疑两人当年一同上战场的时候脑袋被马给踩过。
他们打也就罢了,每一次损毁什么公物还都要栽在夏西镜的头上。为此夏西镜被大师父责罚连跪了三个晚上。
三日后,夏西镜终于将这个叫顾景之的瘟神给送走。山门前,夏西镜几乎站不直,两只小腿直打颤。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无尘下肢没有萎缩她就已经半身不遂了。既然无尘这家伙留自己在身边,说明他暂时不会拿她怎么样,自己还需趁机速战速决才是。
顾景之与红尘执手相看泪眼依依惜别了一番,红尘就差掏出帕子在头顶挥舞。顾景之拍了拍夏西镜的肩膀,“大贪小师傅,好好照顾方丈。”夏西镜被顾景之大手一拍,简直要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一个练家子拍她居然拍这么重!
好在浩浩荡荡的队伍最终还是离开了智钦寺,红尘依旧如他来时一般淡然,手中的佛珠一颗颗地拨动。夏西镜看着红尘手中的佛珠忽然起了意,这玩意儿他一直拿在手里,如果这珠子上有毒,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让他着了道?
真是个好主意。可是怎么样才能将毒涂在这珠子上呢?而且一次性就会成功吗?夏西镜决定多实施几套方案。
不过首先,她要先把佟书陵的事情给解决了。这小子留在身边早晚得坏她的事儿,让这小子潜伏在这寺院里简直是找虐,这小子就不是做杀手和细作的料。
经过夏西镜的指点,佟书陵忐忑地接受了她的方案。第一步,混入厨房,将每日送到红尘房间的馒头中涂上毒药。之后的几步就是坐等红尘将有毒的馒头喂给那猫吃,确认猫死后他就可以溜之大吉了。过程十分简单,这就是傻子也能办。
当然,如果红尘误食了那馒头就再好不过了,夏西镜的任务直接被完成,她就可以直接溜之大吉。夏西镜和佟书陵两人在星曜楼是出了名的逃命快,这一点对于他们来说不成问题。
于是夏西镜便恶意满满地坐等红尘上圈套。红尘这一阵子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经常给她讲经,说一些佛家的道理。夏西镜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放在心上。
过了几日,佟书陵终于出了手。清早,夏西镜伸了个懒腰醒过来。外面便传来一阵猫叫声。她跟了红尘之后,便在他的寝室旁的小屋子置了床榻,独门独户倒也舒适。
她洗漱完出来,便见红尘正拿着馒头在喂那些猫。心下顿时有些失望,这些猫可比红尘可爱多了。至少这些猫不会经常折磨自己。她一边打着呵欠出门一边道,“方丈大师早啊。”
“过来帮我喂这些猫。”红尘将馒头递给夏西镜。她愣了愣,下意识地缩回手道,“这…这可不行。我怕猫的。”
红尘笑了笑,拉过夏西镜的手,“猫有何可怕。你看它们多温顺。这万物生灵,只要你不去伤害它们,自然也不会有人来伤害你。”边说着边拉着夏西镜的手去抚摸那猫。
夏西镜本来就不怕猫,但还是故意表现得很紧张。她给那猫顺了顺毛,它果然温顺地抬起头喵喵地叫了起来。夏西镜笑了笑,侧过头欲对红尘说话。但她一转头便看到红尘双目泛着柔和的光,她觉得那样的目光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或许也是会将她融化的。
温润的呼吸在耳边轻轻起伏,夏西镜忽然红了脸。恍惚间有些意识到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贴得太近。为了不想太多,夏西镜便专注逗着猫,熟练地挠着猫的脖子。猫咪享受地伸长了脖子。
“大贪,你可否答应我。以后不可妄造杀孽。”红尘忽然道。
夏西镜心下蓦地一惊,话都有些结巴,“当…当然,我一个出家人,上次打渔是因为定力不够。以后肯定不会了。”
红尘笑了起来。一瞬间,夏西镜忽然觉得红尘身上带着一丝成熟大叔的沧桑的风韵。回想起来他也曾经是个将军,打仗多年从未输过。简直可称为紫曦国的战神。可他却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候出
了家,这其中不知又经历了怎样的变故。
正想着,忽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将夏西镜拉回了现实。眼前的狸猫纷纷开始在地上打滚,痛苦难当。红尘松开握着夏西镜的手,掌心已经变黑。
夏西镜正要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红尘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双目怒睁,“是不是你做的!”
第12章 监禁鞭打play
夏西镜张口想要解释,但红尘却将她拎了起来。手腕似要被他捏断。夏西镜一路上拼命解释这毒不是自己下的,什么作案动机和手法还有不在场证据她都一一列举了出来。但红尘却丝毫不理会她。
于是智钦寺所有和尚这一日清早便看到方丈气冲冲地揪着新收的关门弟子穿过大半个智钦寺,然后关上了柴房,不多时里面便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夏西镜一边抱头鼠窜一边道,“老秃驴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去告你!”
红尘冷笑了一声,“皇上还没走远,你大可以追上去告。”
夏西镜连忙扑过去抱住红尘的大腿,“师父,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不是我。”红尘抬脚将她踹翻在地,一鞭子落在她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智钦寺这几日只有你去了后山接触毒蛇,你如果能解释这蛇毒从何而来,便当我是冤枉你了。”红尘边说着几鞭子已经抽了上去。
蛇毒自然是她取的,但她也不能就这样出卖了佟书陵。那小子绝对抗不了打,指不定就把自己来杀红尘的事情供出来。索性承认了这个罪责,杀几只猫总好过来杀人。
于是夏西镜一边哭着一边道,“方丈大人,我错了。是我杀了那些猫。”
红尘闻言,鞭子抽得更狠了,“你为何要杀那些猫?你如此妄造杀孽,还不知悔改!我今日便要你好好尝尝这苦果!”
“我是杀了那些猫,我活该受你这些鞭子。那你杀了那么多人,不是早该一死谢罪了么?!”夏西镜缩成一团,口中却不肯服软。
鞭子更加绵密,旧的伤口与新的伤j□j叠起来。夏西镜还是第一次知道被鞭子抽会这么疼,她打心底里开始佩服那些熬过敌人酷刑的革命烈士来。红尘这家伙软硬不吃,她哀求没用,激将也没用。只是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夏西镜到最后连抱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再也激不起涟漪,夏西镜意识模糊地想——说好的挂呢?为什么偏偏她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她是传到虐文里了吗?
佟书陵踮起脚尖探着头,心中担忧得紧。一众师兄弟们也为夏西镜捏了把汗。毕竟是一起入智钦寺的师兄弟。大师父走了过来,将围在外面的一众小和尚哄走。他听着屋子里的动静渐小,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后山那个坑要派上用场了。
不多时,红尘开了门,却不是一人出来,背上多了一个人。大师父让在一旁,红尘匆匆背着奄奄一息地夏西镜回了禅房。大师父老远就看见一片鲜艳的红色,惨不忍睹。红尘是行伍出身,平素
温和,但发起脾气来却难改暴虐。这一次能手下留情简直是个奇迹。
夏西镜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后背凉凉的,她睁开眼睛,便看到红尘坐在她身边。夏西镜慌忙躲开来,“方……。方丈,再打就要死人了。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红尘叹了口气,“好,我不打你。你别乱动。”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处,夏西镜却没有多大感觉。因为疼得过了头,知觉便都麻木了。
想必这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鞭子,夏西镜简直怀疑晨光里那温柔的惊鸿一瞥是她的幻觉。但此刻红尘分明又是晨间那慈眉善目的模样。这让她开始动摇,今早那样抽自己的是不是红尘本人。
夏西镜趴在床榻上琢磨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她知道了!这红尘一定是精神分裂,在他的身体里存在着一个暴虐的人格。而杀猫这件事一定是刺激了他,使得他这个人格出现。
“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星曜楼的杀手?”
夏西镜身子一僵,什么?她…她隐藏得这么深居然还被发现了?红尘低眉一边为她涂抹伤口一边道,“我本以为你此次的任务是来杀我,所以三番五次给你制造机会。但你都没有出手,而且你的功夫这么差。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但今日看来你确实是星曜楼的杀手,只不过你的任务是等级较低,只是要杀这几只猫而已。”
好逻辑!夏西镜赞同地点了点头。开启演技技能,两行清泪滚落,“红尘大师,其实要杀那些无辜的小生命并非我本意,怎么我若不从,组织也不会放过我。我——”说着声音便哽咽了起来。
“我知道。”红尘轻叹,“星曜楼之前已经派了数名杀手前来,都死在我手中。我虽遁入空门,发誓不再枉造杀孽,怎么他们还是苦苦纠缠。大贪,如若你肯离开星曜楼留在我身边,我定必护你周全。”
“我……我不敢。”夏西镜埋了头,“星曜楼的杀手想杀谁没有做不到的。如果我背叛,一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那时候在星曜楼忤逆了方青竹,他便将我送到熔星阁。那个地方,我此生都不想再进一次了。”
红尘抬起夏西镜的脸轻声道,“你若是回去,以后还要继续造杀孽。活在随时可能死去的威胁中。我答应你,如果你跟了我,星曜楼的人绝对动不了你分毫。须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真的会保护我?”夏西镜看着红尘。他郑重点了点头,“我不忍见你误入歧途,也不忍见这世间再多杀孽。”
夏西镜双目含了泪,“好,谢谢方丈。”夏西镜看着红尘笑了笑,立刻扯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红尘让她躺好,继续帮她上伤药,怕她疼便小心翼翼一边轻轻吹拂一边上药。动作温柔得如同微亮的水拂过。
大师父非常惊讶地发现,大贪这个小和尚居然大难不死,而且还得了后福。方丈自从那一次鞭打了她一顿,之后便对她非常好。两人成日里出双入对,形容亲密。搞得大师父感觉智钦寺出了忘年龙阳恋。
夏西镜自从挨了打之后,修养了好几日。身上的伤渐渐愈合,加上红尘给她的伤药都是当年皇帝所赐,对于伤口的愈合也有绝佳的作用。她的行动自由多了起来。
用完午膳,夏西镜正在智钦寺闲逛消食,忽然被一人拉住了衣袖扯到角落里。佟书陵拉着夏西镜上上下下查看了一边这才道,“西镜姐姐,你没事吧?”
“你别提了,伤口可疼。不过疼得也值了。”夏西镜顿了顿,“诶?你怎么还没走啊?你不是完成任务了?”
“我任务是完成了,可是我不放心你啊。那变态和尚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老秃驴最近对我可好了。”夏西镜压低了声音,“小书书,你赶快回星曜楼帮我递个消息给熔星阁,就说老娘我攻略成功。红尘已入吾彀中矣。”
“最…最后一句话是什…什么意思?”佟书陵眨巴着眼睛看着夏西镜,不解道。
“就是红尘已经到我碗里来了的意思。反正你原话照说就是。”
“好吧。那西镜姐姐你也快回我们碗里来吧。”
夏西镜噗嗤一口笑了起来,“好的。你注意安全,一路顺风。帮我问龙天影安。”
佟书陵答应了夏西镜,飞快跑了回去。
第二天,智钦寺上下便发现佟书陵失了踪。他们四下寻找,最后在一个山崖边发现了佟书陵的鞋子。那山高万仞,掉下去定是尸骨无存。同住一起的师兄弟们哭了一场,做了个法事便过去了,倒也没有人怀疑。
红尘清早起身又背了竹篓将夏西镜唤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天还早呢,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大贪,今日陪我上山采药吧。给你治伤的药快用完了。”
提起上山采药,夏西镜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连连后退道,“这…这个…诶呀,我肚子好疼——”夏西镜一个翻滚捂着肚子趴在床上。
红尘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耍你了。是真的去采药。”
夏西镜抬眼看他,“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
夏西镜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跟着红尘上了山。这一次红尘果然对她很好,连背篓也不要她背。夏西镜只用偶尔采些草药就好。
行至中午的时候,夏西镜和红尘来到了那处山谷,便是两人初见时的潭水边。两人在树下坐下取出干粮来吃。夏西镜盘膝坐在红尘身边,他身形高大,正好帮她挡了大半的阳光。
“方丈,我听说你从前是大将军,为什么后来要出家呢?”
红尘笑着揉了揉她光溜溜的头,“因为忽然勘破世事。早年我以为带吴钩上战场建功立业,若不成则马革裹尸,方才不负此生。但真到战场,虽然一个个胜仗打过去。但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个胜仗打来有何意义。索性便出了家。”
“就这么简单?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然后喜欢的人死了便遁入空门?”
红尘摇了摇头。
“那你不会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姑娘吧?我听皇上说方丈你从前可是风流将军。而且…而且你那时候那么熟练。”夏西镜声音低了下去。
红尘大笑了起来,“少年血性,确实有过一阵子荒唐。不过也都是过往了。”
“那你今年多大了?”
红尘想了想,“三十有五吧。”
夏西镜心下算了算,三十有五。根据龙天影所言,他应该已经遁入空门五年了。也就是说他三十岁的时候已经名满天下。那时候可正值盛年,而且这么早就能建功立业?她忍不住将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红尘笑道,“我十五岁从军,十七岁立战功,二十岁当上将军。之后十年倒是立战功无数。你听皇上叫我一声老秃驴便觉得我很老?”
夏西镜实诚地点了点头。
“我当今天子曾一起在战场出生入死,当时为了尊大便各自虚报岁数。后来彼此拆穿了,就互相以老来取笑对方。”红尘似是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夏西镜已经冷汗涔涔。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世报,夏西镜自打上了山便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得自己也没吃坏什么东西,现在疼得更厉害了。红尘似乎也觉察到夏西镜面色不对,正要俯身询问。
忽然耳边水声四起。红尘迅捷起身,将夏西镜护在身后。不多时数名黑衣人当空而下,衣领处整齐划一地绣着星辰的图案。
夏西镜本来以为至少双方交战前还要来一段对话什么的,结果那帮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来。红尘亦不含糊,当先将冲在最前面的人手中剑劈手夺下。夏西镜贴着墙站着,这种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树上一根绳子悄然坠下。她一个不留神,那绳索便缠上了她的脖子。夏西镜一瞬间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套着脖子提了起来。
原来上吊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情,这辈子坚决不要上吊死。这丝念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闪进了夏西镜的脑袋……
第13章 一大一小私奔去
红尘似是有所感,一回头便见树上一人坠下绳索将夏西镜吊了起来。她难受地挣扎着,脸涨得紫红。红尘大喝一声,将刀甩了出去。那一刀正中树上的黑衣人。但顾此失彼,红尘也被身后那人一刀斩中了肩膀。
黑衣人被红尘踢下树砸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夏西镜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周围的黑衣人趁势攻向夏西镜。她来不及休整,便手脚并用翻滚躲闪了开来。
夏西镜心中暗叹,方才那连滚带爬也太不符合她女主的形象了。她应该轻灵地闪过,留下一阵香风才是。
红尘被一帮黑衣人缠在中间却毫无惧色,不到片刻,那帮黑衣人便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人相扶持着疾退而去。
红尘回过身,却见夏西镜蹲在地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他忙扶起她关切道,“大贪,你怎么了?哪儿伤到了?”
夏西镜摇了摇头,脸憋得通红。红尘将她拉起来,赫然见到她衣裤上沾了一大片血。“你果真是受伤了!”红尘惊道。
夏西镜憋红了脸,“不是受伤,是姨妈。”
红尘不解,仍旧拉着夏西镜要查看伤情。夏西镜急中生智,终于想起了这在古代叫什么,大叫道,“我没受伤,只是葵水来了!”红尘手一顿,尴尬地退后了一步,他没料到这世上居然会有
女子这么理所当然地吼出自己葵水来这个事实。
夏西镜简直要蹲在墙角画圈圈。葵水这东西跟浪漫的言情完全不挂钩啊!她到底是穿越到了什么东西里面?为什么会这么悲惨!
良久,红尘终于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衣衫将夏西镜裹了个严实然后背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乖乖趴好,别乱动。”
夏西镜红着脸趴在红尘的背上,脖子火辣辣地疼,肚子也很疼。她没想到这具身体第一次来葵水竟然这么疼。尽管趴在红尘的背上,却还是忍不住发抖。
来时不觉得多长的山路忽然变得漫长起来。红尘的后背很宽厚,夏西镜靠在他的身上忽然觉得有些安心。自打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的虚弱连带着心也跟着脆弱起来。
回到智钦寺,红尘将夏西镜安置在床榻上便转身离去。过了好一会儿,夏西镜疼得直咬胳膊的时候,红尘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水。
这寺庙中别说是红糖水,就是糖也难得一见。红尘扶着夏西镜坐起身来,喂着她一口一口喝了红糖水。夏西镜喝了些热的东西总算好受了一些。
“方丈,你的伤。”夏西镜看着红尘胳膊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惊叫道。
“无妨,小伤。”红尘站起身,“你且等着,我去寻些干净的布给你。好好躺着别乱跑。”
夏西镜这一趟来葵水,红尘无微不至地照顾。连她弄脏的衣衫也自在屋中偷偷洗了,原本该她拿去河边做的活,他也体贴她不能沾冷水帮她做了。夏西镜到底还剩些廉价的羞耻心,口中推拒了一番。红尘浅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有何好纠结的。佛言——”
“佛言什么我不管,方丈大人,我好歹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你这样我以后嫁人什么的很为难啊。”夏西镜一边趴在床上悠哉地舀着红豆熬成的汤一边道。这是红尘熬了一夜终于熬成沙沙的口感,里面还放了姜糖。
红尘手下一顿,却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夏西镜。
过了五日,夏西镜的初潮总算是过去了。她也恢复了之前的活蹦乱跳。红尘却忽然要带她离开智钦寺。
“为什么要离开?”夏西镜不解地看着红尘,手心捏了一把汗。红尘这一走就破坏了昶夜的部署。她所剩的时日已经不足十天了。十天内杀不了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一日的杀手是冲着你来的。星曜楼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你投靠了我,继续留在此地只会招来更多的杀手。我怕到时候不能保护你。”
“这…他们吃了亏总不会还来吧?而且方丈你这么厉害,加上我逃命的功夫也挺厉害的。咱们——”
红尘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轻轻握起夏西镜的手,满脸认真,“实话说了吧,我们这一次不是出去云游,而是私奔。”
谁要跟你这精神分裂的老秃驴私奔!好吧,虽然年龄也不算大到难以接受,但你欺负老娘的事儿老娘可全都记着呢。夏西镜强忍着没有将这番话说出来,心中思索着该怎么将这家伙哄得回心转意。
红尘见夏西镜一直没有说话,而且几次欲言又止,只当她是激动的。便道,“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们今晚便启程吧。记住,对寺里旁人只说我们云游去了,不可说漏嘴。”
红尘说罢便转身走了,夏西镜连声唤他。他却头也不回出了门。这还了得!智钦寺的方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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