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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梦江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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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要见我？”倩倩一边说，一边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告诉他：我现在没空儿，有什么话等我晚上回来后再说。”
“这就由不得你了。”说着，程勇将倩倩强行拽了过来，“义父的命令不可违抗，冒犯了！”
“你……你给我放手！他又没有什么大事，晚上再见面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小心我在老爸面前告你一状，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尽管倩倩一直不停地反抗着，但是程勇却丝毫不理会她，径自将她拖到了书房。
“义父，我已将倩倩带来了。”说完，程勇转身便要离开。
“阿勇，你留下来吧，这件事你不用回避。”依照计划，程雄将程勇留了下来。随后，他看了倩倩一眼，“伟大的慈善家，您终于忙完了正事，舍得回来了。”
“老爸，你看看……”说着，倩倩走到了程雄的面前，指着被程勇抓得发红的手腕，告起状来：“勇哥他太过分了！我好言相劝，他都不听，你一定替我好好修理他一顿。”
“我想，你应该是把真实的情况说反了吧。”程雄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定是你不听勇儿的好言相劝，所以他才会强行将你带到这里来。”
言至于此，程雄顿了顿，面色突然暗淡了许多，“再说，是我允许他———在你任性的情况下，对你实行强制手段。难道，你让我自己制裁自己吗？”
听到程雄的说辞之后，倩倩的脸上充满了无奈，“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们这样野蛮人计较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耽搁了，我就和你们没完！”
“重要的事？”程雄故意做出了反问，“难道你要去见适轩？”
老爸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呀！念及于此，倩倩的眼中忽然一亮，她好象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是那帮家伙、一定是那帮家伙！我昨日带领他们去伊航家兴师问罪，而适轩也刚好在场，所以他们便看到了我与适轩在一起的场景……真是一群嘴快、多事的家伙！难怪老爸今天急着找我，原来这些都是他们害的！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程雄煞有介事地瞥了倩倩一眼，“既然是事实，何不坦荡地承认呢？你这样，一点儿也不像我的女儿了。”
“承认就承认，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倩倩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承认的？”说着，倩倩满不在乎地抬起了头，正视着程雄，大声地说道：“不错，我正准备去见适轩，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而且我们的感情也很好，所以我现在就要去见他了，失陪！”
说完，倩倩便转身向门口走去。这时，程勇站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义父还没有发话，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勇哥，你今天吃错药了吗？你看清楚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连我都拦了？你没生病吧？”话音未落，倩倩就伸出了手，径自摸了一下程勇的额头，“幸好没有发烧，我还以为你已经烧糊涂了呢。”
“烧糊涂的人是你！”忽然，程雄的声音变得异常地震撼而具有杀伤力，他猛地站了起来，直视着倩倩，“你知道适轩出身于哪个家族吗？你知道导致你母亲身亡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一语毕，倩倩呆呆地愣住了———
第十四章 暗渡
刹那间，倩倩猛地回想起了幼年时的那次危险经历。那时她的母亲还健在，她隐约记得，她的母亲是那样的温柔、贤淑；他们一家的生活是那样的幸福、美满。
直到有一天，她的父亲在事业上突逢险阻，他们一家的境况也在那一时刻跌到了谷底。在仇家落井下石的情况下，他们几乎被逼到了绝境。但是，好在程雄的身边残留着一批忠实的部下；由于他们的舍命保护，程雄带着年幼的倩倩躲过了最危险的一次劫难。可是，倩倩的母亲却因那次事件，而永远地离开了她们……
难道是母亲的意外身亡是华夏集团所为？不对呀！据我所知，华夏集团是当时最具威望的名门贵族，他们应该不会做出这样卑劣、残忍的事情来；再说我好象听勇哥提起过———老爸已在事后，将仇家全数解决了……这时，“始作俑者”这四个字浮现在了倩倩的眼前：始作俑者，老爸说的是始作俑者之人……
联想到此，倩倩的恍然惊醒了———那个令老爸在事业上突逢险阻的对手就是华夏集团！
“怎么？记起来了吗？看来，你还没有被虚情所蒙蔽呀。”见到倩倩神情紧张后，程雄的声音再度响起了，“当年，就是他们让我在即将步入上流社会之际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如今，你又偏偏喜欢上了那个家族的继承人，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呀？”
“老爸！我长这么大，你都没有这样骂过我！”话音未落，倩倩就噘起了小嘴，“这能怨我吗？明明是你没有事先和我讲清楚，我哪里知道当年对你发难的就是华夏集团……”
“我是想和你说，可是……”言语间，程雄转头看向了程勇。
“义父之所以没有和你说，是因为他不忍见你伤心，更害怕你背上沉重的负担。”在程雄的示意下，程勇适时地替他说出了下文。
“可是，当年那件事纯属是个意外，而且幕后的指使者也不是华夏集团呀……”倩倩小声地说道。
“你！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说着，程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言辞激烈地说道：“如果没有他们的阻挠，我怎会突逢险阻？如果我一路平顺的话，那些乌合之众又怎奈我何？”
“可是，这些事与适轩何干？你不要把上代人的帐算在适轩的头上！”此刻，倩倩的语气也变得强硬了。
“义父，您……”看到程雄做出了事先设计好的动作后，程勇故意欲言又止地言语了一声。
“我没事。”说罢，程雄对着他摆了摆手。按照原定的计划，程勇悄悄地离开了书房……而站在一旁的倩倩却没有在意这些的事情，她只是气愤地直视着程雄，等待着他继续发话。
“与他无关？”程雄冷笑了一声，“好！就算与他无关，但是你能保证他的家族会接纳你吗？他们连接纳我们步入上流社会都不肯，他们又怎会接纳你成为那个家族的人？”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与他的家族有何相干？”倩倩不以为然地反驳，“只要他对我好就足够了，我们为什么要理会其他人的意见？”
“哼！你认为他真的爱你吗？”言语间，程雄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捂在胸前的那只手也握成了拳头，“我来问你，他主动约过你吗？他来找过你吗？你在他心中的份量也和他在你心中的份量一样重吗？”
“是！我有多么爱他，他就有多么爱我！”倩倩嘴硬地回话，做出了一付毫不示弱的表情。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说着，程雄激动地站了起来，“总之，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现在的身份是罗伊王储的准王妃，王储他已经答应娶你了。所以，你今后不可以再与适轩见面了！”
“我不同意！什么罗伊王储？什么准王妃？要嫁你就自己去嫁吧！总而言之，我不干！”大吼了一番后，倩倩转身便往外走。而这时，书房的门却被人从外侧推开了。
“义父！你们快随我进来，义父的病又发作了！”眨眼间，一群医师跟随着程勇跑进了书房。
“老爸……他有病？”话音未落，倩倩就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程雄。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看着倒在桌面上的程雄，倩倩迅速地跑到了他的身边，摇晃着他的身躯，哭了起来，“爸……你别吓我……你快起来呀……爸！妈妈就是这样倒下的……你不能也这样倒下去，你快点给我起来！听见了没有？爸！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快点起来呀！”
“倩倩小姐，请您冷静一点儿，您不能这样摇晃程先生。对于突发性心脏病患者来说，您这样做是会令他们丧命的。”主治医师礼貌地做出了警示。
听到这番话语后，倩倩茫然地松开了程雄。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程雄被抬进了家庭病房，进行抢救；而倩倩则与程雄一起守在门外等候消息。
“老爸……他怎么会患有这种疾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提起过？”良久之后，倩倩终于平复了心情，再次开口讲话了。
“那是因为……”程勇背书式地说出了程雄事先教授他的说辞，“义父他不想让你为他担心，所以他才一直隐瞒自己的病情，从不允许任何人向你提起。”
“这世上，大概不会再有像我这样的女儿了吧：我竟然连父亲的病情都不知道，甚至连这间家庭病房都是第一次见到……”说着，倩倩又哭了起来，“我真是不孝极了！”
“倩倩，你不要自责了。其实，这不能全怨你，是义父他刻意向你隐瞒的……”说到这里，程勇的眼中露出了异样的神情，心想：这间家庭病房原本就是今天才建成的；别说是你了，就连我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
“倩倩小姐，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和您交待一下比较好。”言语间，主治大夫从屋内走了出来。
一见来者是大夫，倩倩立刻跑到了他的身旁，急切地询问：“老爸的情况怎么样了？他醒过来了吗？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幸好这次抢救得及时，病人的病情已经基本得到了控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说着，大夫看了倩倩一眼，“倩倩小姐，请恕在下直言：程先生今日已是第二次发病了。而第二次发病显然要比第一次严重得多，如若再令病人发病的话，恐怕我们也难保他的周全了……”
“第二次？”倩倩不解地看向了程勇。
“今早，义父得知了你与适轩的事情后，就气得病发了一次。”程勇轻声地做出了解释。
“这么说来，老爸的两次发病都是为了这件事……”说着，倩倩的神色有些暗淡了。
突然，她又转头看向了大夫，“你刚才说的“难保周全”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能力有限医治不了老爸？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就将他送到医院去。”
“倩倩！”听到她的话语后，程勇拉住了她，“倩倩，你冷静点儿。义父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眼下关键的问题在于———不能让义父再发病了，你明白吗？”
“是呀，倩倩小姐，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要知道———这里的条件与设备，比医院中的还要先进。”说完，大夫独自回到了屋内。
“再说，这里的大夫个个都是医术精湛的专家，你要相信他们。”程勇进一步做出了解释，生怕倩倩破坏了整个计划。
“可是，老爸他……他让我放弃适轩……我……我做不到……”回想着程雄在倒下之前所说的话，倩倩难过得留下了眼泪。
“倩倩……其实义父他是非常爱你的，他不愿看到你在别的家族中受歧视、受排挤……”说到这里，程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色，心想：有父母陪在自己身边多幸福呀！如果可以让我的父母再次回到我的身边，我愿意用任何条件去交换！
想罢，程勇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苦笑，情不自禁地说出了程雄原本的打算，“很久以前，义父就已经看中了罗伊王储。也许你不知道，义父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用合理的手段，凌驾于那些自认为了不起的豪门之上。用这种文明的方式，向那些曾经间接伤害过他的人报复。”
“我知道，这是他与妈妈之间的约定———”倩倩回忆着遥远的记忆，暗淡地说道：“不可以伤及他人的性命，不可以用非法、卑劣的手段对仇家复仇。”
“然而义父心中的仇恨却一刻也没有消失过，他一直尽力地为自己创造着机会。近几年间，他几乎用尽了计谋与手段才牵制住了那个国家的皇室；在他认为，能将你嫁入皇族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耀。”这时，程勇的眼中流露出了真情，“但你却为了华夏集团的接班人而将义父的理想摧毁了……”
“勇哥，我……”面对程勇的话语，倩倩无言以对。她很想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主张，可是在这一刻她犹豫了；在她想到她的任性将会危害到她的父亲时，她彷徨了……
“倩倩，义父对你的爱是无私的、是尽人皆知的；而那个适轩对你又如何呢？他可以不计后果地保护你、偏袒你吗？”说着，程勇暗自叹了口气。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无意向你施压，但你自己也要好好地考虑清楚：义父与适轩之间，他们谁更爱你？谁更需要你？谁更离不开你？”说完，程勇便走进了屋内。
此刻，倩倩独自一人靠在了门边，伤心地痛哭起来———我不怕老爸对我大吼大叫，也不怕老爸对我发脾气，更不怕老爸用强硬的手段威胁我……但是我真的怕老爸离开我！在我心中，适轩与老爸一样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让我在他们之中放弃一个的话……我想我是别无选择了……
念及于此，倩倩的神色更加暗淡了：也许，我对适轩来说并不重要，在他心中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比我更重要吧……或许我离开他，他会感到更轻松；或许他不会因我的离开而受到影响；或许他原本就是在我的逼迫下才勉强接受我的……
在同一时刻，躺在屋内装病的程雄正与程勇展开了密谈，“怎么样？那个丫头，相信了吗？”
“当然了，义父的演技这么逼真。”程勇小声地回话，“在冲进书房的一刹那，就连经验老道的专家，都在暗自猜想———您是不是真的发病了。”
“哈哈……没有这等演技，我又怎能掌管好这么庞大的帮派呢？”此言一出，程雄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行，现在还不能高兴得太早，在那个丫头亲口答应前，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
“想必倩倩也快进来了。”说着，程勇看向了屋内的专家，“治疗仪器的状态都调整好了吗？千万不能让倩倩看出破绽啊！”
“您放心，以现在调试出来的反应状态，就算是业内人士也不会看出破绽。”主治医师认真地回答。
“这样就好……”言语间，机谨的程勇察觉到了异样的讯息……“小心，有人要进来了。”
眨眼间，门慢慢地敞开了一道缝，倩倩缓缓地走进了屋内，“老爸……您好些了吗？”
“我的死活与你何干？你不是要走吗？走啊！反正死、活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回来做什么？”在程雄发泄的同时，负责监控的仪器发出了警示的声响。
“程先生，请您息怒。”
“您务必要保持镇定啊！”
“您现在还不能过于激动，否则您的病情就难以控制了……”专家们纷纷做出了劝解。
“老爸，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惹您生气……”这时，倩倩的眼里充满了泪水。但她强忍住了内心的伤痛，没有使眼泪落下，“我答应您的要求；只要您能尽快好起来，我愿意听从您的一切安排……”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倩倩用自己的行动兑现了她的诺言———她默许了罗伊王储的求婚，并且没有再与适轩见面；而程雄也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健康”。
“适轩，对不起……”讲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倩倩又哭了起来，“忘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说罢，她就伤心地跑出了客厅。
“倩倩……”适轩很想去追她，可是他的去路已被程勇阻断了。
果然不出所料，程勇就是马克在黑帮内的好友———看完马克回复的信息后，伊航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以他与马克的关系，他应该可以帮我们去见程雄……但是，程雄真的有病吗？他会不会在使苦肉计？这其中若有隐情的话，程勇必定知晓，但以他的个性，他应该不会向任何人说……看来还是我自己去求证吧。
想到这里，伊航随即将头转向了书雅，小声地说：“亲爱的，快去安慰一下倩倩吧；你与她是好姐妹，他们不会阻拦你。一会儿我们将去见程雄，如果你找不到我们的话，就在这里等候。”
“好，我去找倩倩，可是你自己也要当心啊。”听到伊航的提示后，书雅将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你要多注意一下适轩……还有，你们千万不能与程伯父发生争执啊。”
“知道了，老婆。”这时，伊航的脸上又泛起了一贯的坏笑，“你再这样唠叨下去，你就要变成老婆婆了。”
不过书雅并没有理会他：暗自白了他一眼后，悄悄地离开了客厅。
“程勇先生，我经常听马克提及你的事迹，也很清楚你是一个讲义气、重承诺的人……”说到这里，伊航看了适轩一眼，“我们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所以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在我们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你成全。”
“伊航先生既然是马克的朋友，那么也本应是在下的朋友……”说着，程勇也看了适轩一眼，“只要不是违抗指令的事，程某一定尽力照做。”
“那就有劳您代为通报一声：我与适轩有事，想亲自拜见一下程伯父。”伊航如愿以偿地说出了来此的重要目的。
可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若程雄无病，那么之后的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但，若程雄真的有病，且因适轩的关系再度发病的话；那么无论是适轩还是自己，就全都没有希望了……
“请放心，我们知道程伯父的身体不好，我们会注意分寸的。”这时，适轩诚恳地做出了保证。
面对着伊航提出的要求，程勇先是一愣；当他看到适轩诚挚的目光后，他也不禁为之动容了，“既然这样，就请两位随我来吧。”
在程勇的带领下，一行三人同时来到了书房。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在书桌前兴致勃勃地挥毫泼墨，刷刷点点数下之后，一个雄劲、流畅的“忍”字就跃然于纸上了。
程勇居然没有通报，就将我们直接带了进来……难道，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真实生活中的程雄吗？这是他的暗示吗？他在暗示我们程雄没有生病吗？联想到此，伊航不禁微微一笑：一边是他的义父、一边是他的朋友；在恩与义之间，我想他所能做的也只能局限于此了……
就在伊航遐想的同时，程雄已将整幅作品完成了。当他径自盖上印章之时，程勇的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义父，这两位是适轩少爷与伊航少爷。我想他们见不到您是不会就此离开的，所以就擅自将他们直接代到这里来了；还请义父见谅。”
“算了，客人已经进来了；就算责怪你，也于事无补了。”言语间，程雄独自坐到了沙发上，“不必拘泥，请坐。”
“突然造访，多有打扰了。”适轩一边说，一边与伊航一起落了座；而程勇则陪在了程雄的身边。
“找我有什么事吗？有的话不妨直说，毕竟大家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说完，程雄用锐利的目光将他们二人扫视了一遍，随后定格在了伊航的身上，“你长得真像你父亲呀……不过，你比他更有男人味儿，一定有不少女人为你着迷吧。”
“伯父您……认识我父亲？”看着这张慈祥的笑脸，伊航的心中充满了疑问：难道家父生前与程雄是至交、好友吗？可是，他们二人的性情相差悬殊，再加上门第之间的偏见……他们怎么可能是朋友呢？
“伊诺他是个好人，世间少见的好人……”说着，程雄的表情暗淡了，“若不是他，我也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伯父，您的意思是……？”伊航不解地问。同时，适轩的脸上也写满了疑问。
“当年，我的事业遭遇险阻之时，恰好又逢仇家发难……一时间，我几乎陷入了绝境。是你的父亲在关键时刻，对我伸出了援手：他不仅无偿地为我提供资本，还帮我躲过了许多劫难……对于他的恩德，我一直无以为报。”
说到这里，程雄先瞥了适轩一眼，又祥和地看向了伊航，“关于你的事情我也略知了一二，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随时可以开口，我一定会鼎力相助！不过……别人的事情，我看你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今后就请伯父多多帮扶了……”在程雄点头后，伊航压制着心中的喜悦，故作平静地说：“尽管伯父不希望我多说，但是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其实适轩与倩倩的感情是真挚的，您又何必为难他们呢？”
此刻，伊航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脑中却在思索着，我父亲竟然对程雄有恩……看来程雄不会拒绝我的请求了，想必他会助我完成复仇大业。念及于此，伊航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伯父，我现在恳求您准许我与倩倩继续交往，请您不要逼迫倩倩离开我，求您了！”说完，适轩径自站了起来，对着程雄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可能！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恩怨分明。伊航的父辈对我有恩，所以我会无条件帮他；而你的父辈曾经令我惨遭险阻，所以……我决不会同意你与倩倩的事情！”
言至于此，程雄又瞥了适轩一眼，“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倩倩她马上就要成为罗伊王储的王妃了，再说你也未必真心喜欢我家倩倩……像如今这样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这对你们彼此都很有利。”
“伯父，您不能这样说，我是真心喜欢倩倩的，我爱她！我答应过要带给她幸福……我不能这样失去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适轩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而这种失控的神态也被门外之人看在了眼里。这时，书雅一边窥视着屋内的情况，一边在倩倩的耳旁小声地说道：“倩倩，你听到了没有，适轩他真的很爱你，他不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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