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朝9晚5-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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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屏幕上的灰尘，到处都是灰尘，到处都是！

　　　　我第一次觉得灰尘的味道是这么让我难以忍受，它像是总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莫莫死了，他死了！我也绝对不愿想到这个！

　　　　***

　　　　我记得那应该是在上大学的时候！

　　　　“朋友！你和我！”我笑着指指他。

　　　　“阿普……”莫莫看着我，然后抱住我的肩，“谢谢你！”

　　　　***

　　　　他的声音突然又出现在我的大脑里，那是他唯一一次抱住我，那时他的母亲死了，他说他什么亲人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可我告诉他，我们是朋友！朋友！

　　　　莫莫……如果他还可以活着，他一定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了？这都怎么了？为什么都要离开我？难道我认为在我生命有那么点意义的人全要离开我？这他妈的是怎么了？然后，我意识到我自己竟在为了某个人吼叫。

　　　　在用声音大声的发泄之后，我拉开了门，可我却看见了她，那个我他妈的绝对不愿意记起，却总想起的人！她怎么会在这？

　　　　＇WELKIN＇

　　　　我站在门外，我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莫莫？可他已经死了，死了！

　　　　门被拉开了，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他怎么会？

　　　　我只不过是想再来这看看，再来看看属于莫莫的这间屋！

　　　　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被他拽着手臂走下楼，他几乎是把我推进汽车里，我的肩膀磕得有些麻木，可我告诉自己说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

　　　　他皱着眉看着我“你，认识莫莫？你认识他？你就是那个……”莫莫的名字被他这么叫出来，我感觉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我隐约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和莫莫说话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吗？…

　　　　他说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死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说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现在的一切就不一样了…他的那个很好的朋友就是莫莫吗？

　　　　***

　　　　“你他妈的最好系上安全带，在你没看见他留给你的东西之前，我可不希望你去死。”他踩了刹车，我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冲着，你应该知道他把汽车的速度开到多少了？

　　　　他也说到死？死？可安全带是却他拉过来给我扣上，然后他就在没和我说一句话。我以为我再不会见到他？可我们还是碰到了，还是碰到了！

　　　　***

　　　　他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这么一直看下去的，或是在星空下做点什么？比如……”然后他吻了我的嘴，很轻的嘴唇相碰！“比如这种东西！”

　　　　***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我想从他的脸上再看见那些笑容，那些在他压在我身上时露出的笑容还是那么真切，可现在，他脸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阿普＇

　　　　我把她推进汽车，她可能被磕到了，我没想这么对她，我真的没想！可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没有，这更让我难受的厉害！现在我知道她是谁了，我知道了！

　　　　***…

　　　　在出租车上，我想起了我中午接到的那个电话。保险公司的人说他们找到了莫莫那张保单的受益人，问我要不要见面。我拿着电话说“没必要了，让那个女人去领钱好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眼泪，现在我流着汗，她流着泪。我从没想过床戏会变成这样？没有一丝的快感，完全是痛苦的抽移……她是在想着另一个男人吧？——

　　　　离开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可以和你做，可我不想，除了性，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真的可以。”听了我的话，她给了我一个拥抱，很轻的一个拥抱！可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想抱住我？…

　　　　***

　　　　她和我上床想到的那个男人是莫莫！她爱着的那个男人是莫莫，这他妈的怎么可能？我难过的甚至想就这么开着车撞到墙上，可我怎么能让她陪我一起死！我怎么能？所以我告诉她‘你他妈的最好系上安全带……’

　　　　我没有想到我们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是她妈的这样的！

　　　　她离开了，我没有去找她，我也不想去，但我告诉自己，只要她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要告诉她，我要很认真的告诉她，‘我们在一起好吗？我是说，在一起！一起！’如果她笑着问我‘为什么’，我就会告诉她‘爱！是因为爱。’这些话我想了很多遍，也练了很多遍，我要对她笑着说，我要让她相信我的话，我要告诉她关于爱，爱！

　　　　可现在，什么爱？！全是他妈的胡扯！根本没有爱！

　　　　我突然间全都明白了，我遇到她，认识她，和她上床，只不过是让我一点点的知道她到底是谁，只不过是让我把莫莫没有给她的东西交给她吧？这里面根本没有爱，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种安排，而我呢？还他妈的傻傻的以为她会是我生命中意义有那么点不一样的人？

　　　　这个玩笑他妈的开的也大了一点吧？真是他妈的超出我的想象了！

　　　　“下车！”我命令她！可我是不想和她这么说话的，我不想。我看着她打开车门，我悲哀极了，如果，如果换一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莫莫，不是莫莫，我不会介意的，我不会的，谁都有以前的故事，谁都有的。可，那个男人就是莫莫，就是那个会问我‘那给予你幸福了吗？’的莫莫！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莫莫！

　　　　这他妈的是你的幸福，不是我的！不是！我心里那个声音在大声的呼喊，就是它不喊我也知道，这不是我的幸福，他妈的从来就不是！

　　　　我推开我家的门，我多希望我们可以依偎在沙发上，我也可以搂着她的肩，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可现在，我们站在房间里，我拉开抽屉，那两枚指环就躺在那，我看着它们，然后我使劲的把它们扔在地上，“这就是他留给你的东西！那些保险费，你应该早拿到了吧！”

　　　　指环就那么滚落到她脚旁，可她却没有去拣！她坐在那张床上，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眼睛。可我看到了那些流下来的泪水！我知道那是为莫莫流的泪水，我他妈的知道！

　　　　“拿着它们，滚出去！”我对她大声的说。

　　　　她抬头看着我“我说了，你听不见吗？你滚出去！”我讨厌她的眼神，她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悲哀！我不要悲哀，我他妈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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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到会是他　3
　　　　＇VERNE＇…

　　　　“你他妈的不说实话，我一晚上都抱着你！”——

　　　　他突然吻我的嘴唇，用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舌头，我喜欢他这样………

　　　　他说的那些话我一直都记得，可那些拥抱、那些吻却是再也找不回的吧？每天早晨我总是会带着忧伤醒来，总是会这样，也许以后也都会是这样的！

　　　　***

　　　　6点，我关上电脑准备离开，可我刚走到公司门口，却又立即转身走了回去，然后在我返回工作间的途中，我还把一杯咖啡撞洒在SPENCER的身上，我不确定那杯咖啡的温度，我就那么僵在那看着他。甚至都没和他说声‘抱歉’。

　　　　然后他的电话响了，他说“我马上就可以结束，你在哪？”

　　　　他又说“我知道了，一会儿见。”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就那么站在我背后，我感觉他那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的脊背，我不敢转身看他，我也不敢走出公司，我不敢。那个男孩，他等在外面，他站在那，那个背影是我这辈子也忘不了的。

　　　　然后，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么害怕？我怎么会害怕看见他？我不是一直渴望见到他吗？

　　　　我走进卫生间，我把头扎在水池里，我就想这么一直呆在这，也许被憋死的感觉也不错？然后我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从水里抬起头，喘着气转过身。SPENCER！

　　　　“如果你还不想离开，把门锁好！”他赤裸着上身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的胸部，泛红了一大片，而且还有几个水泡。那杯咖啡应该是他刚冲的吧。

　　　　“对，对不起。”我生硬的说着。

　　　　他摇摇头，向我笑笑，“VERNE……”他抬起的手慢慢靠近我的脸，可我却还在想着刚才那杯很烫的咖啡是怎么洒在了他身上。我感觉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那些粘着水的头发，可他却又握紧了拳头，放下了手臂。他套了件衬衫，递了条毛巾给我，然后他就站在那，看着我擦干自己的脸，而他脸上依旧是那些我说不清的表情。

　　　　“你锁门吧，我走了。”我看着他咬着嘴唇，慢慢的离开。他走的很慢，就像是他也不愿意离开这，就像是他也在恐惧走出这撞大厦。可我知道，等在外面的，在外面等着他的，是他要找的‘爱’，是那个爱呢？我看着他的背影，一直这么看着，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了，我仿佛看见他和那个男孩笑着一起并肩走在街上，他们那么快乐，那么好！那个男孩今天穿了件蓝色的衬衫，就像那星星一样的蓝……

　　　　***

　　　　我走下楼，我打算去书吧消磨这个无聊的星期天。

　　　　我已经很久没打扫房间了，很多的灰尘，很多的垃圾，也许我自己也该算是垃圾？那些被褥就堆在床上，没有人会去我的房间，打扫房间又有什么意义呢？就让所有的东西都他妈的乱在那吧！当然最乱的依旧还是心情！

　　　　他站在我的摩托旁，两只手插在裤袋里，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看着我，他的那些笑容永远都是那么吸引我的眼睛。我僵在那，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他出现在我面前了，他？那个男孩？

　　　　他跑过来，抱着我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紧的拥抱！我最最喜欢的那些拥抱！

　　　　“你好吗？”他问我“VERNE，你好吗？”

　　　　我？我好吗？我没有好过，一点好的感觉都没有，自从他离开，我从没感觉好受过！可我看着他的脸，我摸着他单薄的肩膀，我什么都说不出口。我扬着头，我不想让自己眼里的那些液体流出来，我他妈的不想！

　　　　他就坐在那些乱乱的被褥中间，用一种极度悲哀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跪在地上开始吻我的眼睛，吻我的嘴。他拽着我的衣领，拽我压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躺在那，他在流眼泪？他在哭泣！

　　　　我突然觉得自己头痛的无法忍受，又是一个男人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泣？怎么我总是看见这个，怎么总是这样？

　　　　“你和SPENCER吵架了？”我撑着身子问他。可他侧过脸，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看着他，现在我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我的身体有了很强烈的反应，可我现在不想只用下半身思考，我他妈的不想！我知道他是爱SPENCER的，他不爱我！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他睁开眼看着我，并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想用性来忘记什么或是想让我代替他心里的什么人？SPENCER？我难过的看着他，我不想代替任何人，我不想！

　　　　他特别使劲的吻我的脖子，也许也可以算是撕咬，我感觉疼，很疼！可我没有让他停下，我没有！我抱着他的身体，我喜欢这么紧紧的抱着他。

　　　　可我不敢拉下他的衬衫，我不想看见那些SPENCER留下的痕迹，那些吻痕也好，那些抓痕也好，我什么都不想看见。可那些衬衫还是敞开了，他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的，任何痕迹都没有，他依旧是那么瘦，那么单薄！

　　　　“VERNE，我是自做自受……”我听见他喘着气，流着眼泪在说着什么，自做自受？我不明白？我没有听清楚……

　　　　然后那些体液就粘在我们身上，我们躺在那，下肢还纠缠在一起！我伸手去摸他被汗水弄湿的脸，他的手就一直放在我的胸膛上，他睡着了，就像以前每次我们做完爱一样，他睡的甜甜的！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他骑在我身上看着我，眼睛里都是泪水，他怎么了？

　　　　“VERNE……”他伏下身抱着我，泪水就流在我脸上，“VERNE，对不起！”他哭着说。

　　　　对不起？难道他这次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三个字？他是想用性来让我原谅他，原谅他抛弃了我？天呢？对不起？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为什么是‘对不起’，为什么？

　　　　“VERNE，再做一遍，再做一遍你刚才对我做的事！”他哭着说。

　　　　这些话我是那么熟悉，他以前也对我说过的，那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怕你也会消失，你也会离开我吧？”’可现在首先离开的，确是他呀！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是说好了……

　　　　那时他是因为害怕想到未来，可现在呢？他的未来里有SPENCER，没有我！他只是来说对不起的，只是这三个字了！

　　　　可；这场让我如此着迷的恋爱难道就只可以是这三个字？我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上扬？我想我的笑容一定难看极了……

　　　　我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怎么我的这些表情是这么熟悉？我仿佛在另一个男人脸上也看过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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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
　　　　＇SALLY＇

　　　　我坐在房间的地上，听着那首林亿莲唱的‘伤痕’，这是我和MURRAY在一次上床后他放给我听的音乐。

　　　　‘女人独有的天真，和温柔的天分，要留给真爱你的人，不管未来多苦多难，有他陪你完成’我还记得他那时听着音乐和我说“我就会是那个可以陪你完成的人，相信我！”

　　　　***

　　　　他从我身上爬起来，穿了条短裤，然后就去按CD的电源，我知道他喜欢在做完爱后听听音乐，这是他的一贯的习惯。我不知道他今天会放什么音乐，我翻了个身，舒展自己的身体！我很期待听到那些情歌和他的情话。

　　　　“那些CD呢？QUEEN的那些CD呢？”我听见了他大声的叫着。

　　　　“SALLY……”他站在我面前“CD呢？”

　　　　我笑着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许我可以捉弄他一下？“我……”我用委屈的声音说着。

　　　　“你扔了他们？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那只是记忆！什么都不是！我说过我不爱她了，我说过的。”他看着我，那些表情竟是那么的陌生。

　　　　于是他坐在沙发上开始吸烟，不再和我说一句话。“MURRAY……”我叫他的名字，我想和他好好的说，我想告诉他是那个女人拿走的。可他不理睬我，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他自己呼出的那些白色的烟雾，我讨厌他这个样子，我绝对受不了这个！

　　　　“我没有扔那些CD，是一个女人拿走了！”我也向他粗暴的嚷着。

　　　　“拿走了？DANNY来过？什么时候来的？”他掐了烟看着我。“她说了什么？”

　　　　***

　　　　现在，我和MURRAY已经分开了，我告诉你真的不是因为那些CD，真的不是！

　　　　可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太多的无法忘记吧？那个做完爱后听音乐的习惯是他继承了他的前女友的，如果他只是继承了这一个东西，我会说这没关系，可……他继承的太多了。他以为他忘了，我也以为他忘了。可，很多的东西变成了习惯，却怎么忘呢？

　　　　我总对自己说，这是个很好的感情经历，我几乎是感觉自己已经无比接近幸福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

　　　　我坐在床上，我很希望他马上可以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然后给我一个拥抱或是吻吻我的脸，可……当然，他最后也说了句类似的话，可就是时间弄错了。

　　　　他站起来，拿起电话打给那个女人，问那些CD的事情，我想他应该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挂了电话，又来到我身边“对不起，SALLY，我不该和你发脾气。我道歉。我应该先问清楚的！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向他笑笑，我没在生他的气，真的没有，他只是把时间弄错了！

　　　　***

　　　　‘让人失望的虽然是恋情本身，但是不要只是因为你是女人’林亿莲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我站起来关掉了音乐。我失望吗？

　　　　我只是觉得，也许……他只是太寂寞了，我同样是，我们以为我们都爱上了对方，可其实，我们只是在找一个生活上的伙伴而已。只要不再感觉寂寞，我们马上就会用自己对于‘爱’的标准来要求对方，然后我们立即就会发现，其实我们是不相爱的，我们只是寂寞的在找生活的伙伴！

　　　　＇POLLY＇

　　　　‘只是你现在不得不承认，爱情有时候是一种沈沦’

　　　　那个叫“蓝黑色的摩托”的网友发给我的第二首MP3就是林亿莲唱的‘伤痕。我们就这么通过E…MAIL联系着，讲讲每天的感觉，讲讲以前发生的故事。我甚至把我对VERNE的那种感情讲给了他，他说他以前有个女性朋友，可一直没什么感觉，可最近那个女人结婚了，他发现自己竟是很爱那个女人的。现在他越想以前的事就觉得自己越爱那个女人……

　　　　我看着我们相互发的邮件，很多的心情和经历我从没对别人讲过，甚至DANNY我也没讲过，可却我告诉他了！难道我们都只能对陌生人袒露自己的真实情感，很可笑，也可悲！

　　　　其实，他就在我对面的写字楼工作，他那辆蓝黑色的摩托就放在楼下，我们的距离是那么近，可我却怎么也不敢在现实里认识他！

　　　　我曾问过他，“你想过我们在现实中见面吗？”

　　　　他回邮件说“见了面，你会失望的！到不是说我长的多难看。只是……你可以告诉我，我们见了面会发生什么吗？我们会相互爱上对方？或是第一次就该上床享受性爱？可这之后呢？上了床之后呢？我们会怎么样呢？我们还会做什么？从网友变成床伴吗？你可以告诉我吗？”

　　　　是呀，我回答不出他的问题，我们可以发生什么呢？他在E…MAIL上告诉了我他的电话，我也告诉了他我的电话，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知道我是不会打那个电话的，那个电话只是证明他不是一个如此虚幻的人罢了，仅仅就是这个作用吧？

　　　　我反复看着他的那些话，我突然觉得他比我认识的要成熟的多，也许他真的会是个沧桑的男人？

　　　　在现实中我们确实是什么也做不了的，我们只可以隔着网络这个东西聊聊自己的真实。

　　　　＇DANNY＇

　　　　‘若爱得深，会不能平衡，为情困，折磨了灵魂’

　　　　接到MURRAY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听林亿莲唱的这首‘伤痕’。我很惊讶他会打电话给我，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络过了。他问我那些CD的事，我告诉他，我应该先和他打个招呼的，而且我那天还碰到了那个住在他家的女人，可他很温柔的说‘没关系，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他一直对我都是这么的宽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对我发过什么脾气，他总是说“你喜欢是最重要的。”可我却为了那个只有九周半的爱，离开了他！

　　　　和MURRAY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计算过，我们谁爱谁多一点？可，爱上阿普的那段日子，我却总在计算，其实，我自己最清楚，我是爱的多的那个人。在那九周半里，我是在拿灵魂爱那个男人呀！可他呢？人是否总是这样呢？总是会喜欢那些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现在，不爱了，可他却完全没和我打招呼，就这么变成了我心里的那条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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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是谁的幸福　2
　　　　＇阿普＇

　　　　我压在一个女人身上，我用手指滑过她脖子，她的锁骨，一直到她的胸，就像刚才我滑过莫莫那满是灰尘的电脑屏幕一样，这两种感觉出奇的相同，我手指的感觉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我触碰到的东西在扭动着身体，我感觉到也有东西在滑过我的脊背！

　　　　***

　　　　我靠着床坐在地上，她渐渐消失的脚步声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的苍凉。

　　　　是的，是我叫她滚出去的！

　　　　手机在我的口袋里贴着身体不停的震动着，我不是感觉到，我只是听到那些震动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僵硬的，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害怕，怎么会什么感觉都没有？怎么会？

　　　　那些震动的声音就一直那么响着，我不想知道会是谁打电话给我，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倒在床上睡觉，我就想干这个！我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莫莫死去的那天晚上，那个冰冷，可怕的晚上！可，现在是下午，外面有很好的橙色的阳光，不是晚上，不是！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到床上，我告诉自己我要闭上眼睛睡觉，我要睡！可我却发现自己正在在用嘴咬着那些床单，我这是的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翻过身，阳光就照在我脸上，我就睁着眼感觉着那些刺痛的光。

　　　　30秒钟后，我发现视网膜疼的必须让我闭上眼睛，于是，我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