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朝9晚5-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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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普＇

　　　　我看着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睁开醉酒后微微肿起的眼睛。刚才在我打开CD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叫“莫莫……”她又梦到什么呢？随机的音乐却固定在那首‘melody‘上，它们反复的播放着，很多遍了，很多遍！

　　　　我告诉她，已经是下午了！她叫了我的名字，可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她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然后满脸是水的走出来，也坐在地上，就在我旁边。

　　　　“头疼吗？”我问她，她点点头。我站起来走到莫莫的那些满是灰尘的柜子前，我想关掉那CD的音乐，可我却看到了我们大学时的像片，毕业时照的照片，他怎么什么都留着？那些照片我早就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了。

　　　　我擦着上面的灰尘把相片递给她，“他是学校里难得把这件校服穿得好看的几个人了。”她看着相片，相片上的莫莫在微笑，她也在看着他微笑。“那给予你幸福了吗？”我又想起了莫莫问我的那句话。

　　　　“我们不是同班的，可大一军训时我们是住在一起，我记得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昨天晚上说梦话了！’我问他我说了什么，他却一直都没告诉我。然后我们就熟了，我就是会觉得他和别的男生有那么点不一样。有时我竟会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维，我从没觉得哪个男人给我带来了这么多好奇和，和快乐？是呀，快乐！我们在一起总是快乐的。

　　　　他不喜欢打我的手机，他喜欢打留言电话，他说当你一个人深夜回到家，听见电话里有别人的声音是很不一样的。可他也会突然打我的手机告诉我他被某首歌，某段文字打动了，然后把那些东西读给我听……我记得他最后一次打电话读小说给我，是‘伤感的人就是感冒都拖的特别长。’

　　　　我喜欢和他聊天，其实他还小我一岁，可他却像是告诉了我很多的东西……我想我还可以找到那些，那些……”我站起来，在那些书柜里翻着“那些同学录，他喜欢把什么东西都保留着的。你应该看看别人都怎么说他。”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她讲莫莫，我为什么要提起莫莫，可我就是想告诉她，莫莫是个很好的男人，真的很好，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男人了，比我好。不，我根本就不可以和他比，我们根本他妈的是不可以比较的。可，他死了，死了！

　　　　我还记得莫莫靠在门旁，最后对我说的话“阿普，还是明天再聊吧！”可明天，明天他死了！明天？是他妈的哪个明天？

　　　　＇WELKIN＇

　　　　他为什么要提起莫莫，为什么在他嘴里听见莫莫的名字我是那么的难以解释自己的心情？刚才的那个梦？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真的找到了那些同学录，他笑着递给我，可我不敢看！我觉得我是在看一个死人的遗物。可，莫莫他确实是死了，这些就是遗物！

　　　　“阿普……”我看着他，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的那些笑容让我觉得苍凉！

　　　　“好了，这是房间的钥匙。我，该走了。我该去喝点什么，是什么都好，你知道的，我……”他把钥匙放在我手里，耸耸肩没有再说下去。可我不想要这些钥匙，莫莫给我的钥匙被我扔了，这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他像是想说点什么却又没开口，他走近我向我笑着，可那些笑容，那些笑容没有一点的快乐，和他曾经的那些笑容完全不一样。我喜欢他以前的那些笑容，那天看星星时露出的笑容。

　　　　没有预兆的他就这么拉我在他怀里，我想起了我们以前所有的拥抱，所有的拥抱，还有那满含着欲望的欢娱……我觉得自己是不想离开他的，他的拥抱那么温暖，我不想自己总是这么孤单的，我喜欢他那有力的手臂。

　　　　我想告诉他，没有他的这些日子我很想他，真的很想，我其实不想离开他的，我甚至打算把那天我误认那辆POLO的经历告诉他。那样他就会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的思念他，他会知道的，他会明白的。

　　　　可他却推开我，对我说“再见！”

　　　　＇阿普＇

　　　　我该和她说再见吧，我知道我不能再呆下去了，这没有意义，钥匙也已经给她了，我再没有意义了。可，如果说了再见，其实是再也不会见了吧？我知道的，再也不会见了！

　　　　我走近她，然后就这么拉她到我怀里，我希望自己还可以再抱她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也好。可我知道所有的拥抱都是会放手的，那些快乐的，那些带给我那么多快乐的拥抱，我总是会放手的。在莫莫这间屋，我抱着他喜欢的女人，我曾经还和他喜欢的这个女人做爱！天呢，怎么会是这样？我以为，我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不一样了，其实还是一样的，什么都没有变！

　　　　我闻着她的味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可其实，我们在很久以前就碰到了，就在莫莫的这间屋。那不是缘分，那只是两个人生命中时间的交叉，也许是两个人在生命中的重叠再重叠而已，也许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必须放手了，是该说再见了，“再见！”是呀，再见了！

　　　　幸福？给予你幸福了吗？是你的幸福，不是我的，莫莫，这是你的幸福，不是我的。

　　　　我知道我们是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想不到会是他　6
　　　　＇VERNE＇

　　　　我已经在公司的卫生间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喜欢这里的安静。坐在马桶盖上也是挺舒服的，只是我不太喜欢那种清洁剂的味道，太香了！我突然发现男人在方便的时候话题总是围绕在另外那个性别上，有一个男人竟拿着电话问他的朋友在床上时是该主动脱去衣服，还是该让女人给他脱？我差点笑出声音。可却又突然间觉得悲哀，上床？和女人？这种事情我却只可以和男人做的，我又再一次面对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我看着很多双皮鞋来了又走了，我觉得自己开始对别人的鞋产生了兴趣？

　　　　然后就有人在踹我卫生间的门，我知道那一定是SPENCER，他总是喜欢打扰我一个人安静的时光。我拉开门无奈的看着他，他凑近我的脸笑着说“是我昨天做的饭不干净？你怎么呆了这么久？”我绕过他的身体准备离开，本来我不打算理睬他。

　　　　可我还是对他说，“工作时间，我们只谈工作！”虽然现在我却总喜欢在工作的时间往卫生间跑。他拉住我的手，身体距离我那么近“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

　　　　***

　　　　哦，也许我该按着事情发生的顺序给你讲，我不该只按照我的心情来叙述！好了，那我们应该是要回到那瓶被他递过来的宝矿力吧？你还记得吗？就是那瓶宝矿力。

　　　　SPENCER笑着给我扣上安全带，我接过饮料，喝了，我喜欢用自己舌头上的味觉蓓蕾感觉那些咸的甜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我摸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孔，那些皮肤都是青紫色的，是呀，我连续输液两个多星期了。那个男孩离开的第三周，我病了，先是干咳，然后是剧烈的高烧。在我以为自己会烧死在家里的那个晚上，我听见有人在用力的敲着门，我几乎是爬着去打开门，我没想到是他！SPENCER！

　　　　***

　　　　“要回家？还是再去逛逛？”他望着我，“你冷吗？暖风还要大吗？”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其实我一直打算计算一下我们每天交流的语言到底有多少？可太多了，多的我没办法计算，可你一定要知道，我的话绝对不会超过10句。

　　　　“要听音乐吗？”他问我。

　　　　你知道吗？他车上只有西城男孩的CD，我从没见过谁对某个乐队的音乐是这么的执着。可他却突然在我眼前晃着一张陌生的CD，“你喜欢的皇后乐团，MADEINHEAVEN”我接过CD轻轻的抚摩着他们这张专集的名字，天堂制造！

　　　　FREDDIE…MERCURY的声音应该是属于天堂的吧？可，同性恋的他？也可以在天堂吗？如果真有天堂的话？我想到了自己的死，我知道我不会上天堂，我不可能去那个地方！谁又可以去呢？谁可以呢？于是，我再一次陷入回忆……

　　　　***

　　　　那些病痛的日子？那些日子？

　　　　我怎么和你说呢？我说不出口的，那些日子？还有那些他对我做的事？那些亲昵的绝对只有对生病的恋人才可以做的事。可，他都对我做了！

　　　　我躺在床上，全身酸痛，然后他走过来轻描淡写的说“吃过退烧药，出了很多汗吧？要不要一起洗澡？”

　　　　“你他妈的是想占我便宜。”这就是我在感觉自己有点力气后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笑着说“占便宜？我没占过吗？”他凑近我的脸。

　　　　我觉得当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都写满了害怕，他笑着说“你刚退烧，我不会要求你那么做的。别那么紧张！”

　　　　可，他还是占了我的便宜！他让我靠在他身上，然后他就拿毛巾开始给我擦身体。后背、四肢、手和脚，“等你好了，再去洗澡！先这么凑和几天。”听着他说着这些话，我突然觉得自己竟开始被他感动，可感动？

　　　　他的手碰到我的胸膛的时候，一动不动的就停在那，他的温度就这么传过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突然间变得剧烈，他要干什么？他要？“你干什么？你不可以……”我对他大喊。他把手缩了回去，“你还在发烧……我们必须去医院！”

　　　　我只记得医生说“肺炎！住院！”

　　　　肺炎，我？我想起那次我坐在浴缸里，那次我睡着了！我想着那个男孩，我泡在温暖的水里，脸上的眼泪也是温暖的，然后我睡着了，做个很多的梦，梦里有很多的人！可最后，我是被冷水冻醒的，脸上的眼泪也变得冰凉。

　　　　那个男孩？从他离开后，我每天还是会去看我的邮箱，我希望他还可以给我再写点什么，只要是点信息就好！哪怕就像是上次他离开我后，发给我的那封说他喜欢别人的邮件也好。什么都好，就是他说恨我也好，我只是想知道他还记得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一点点信息，可什么都没有！邮箱里除了垃圾邮件什么都没有。

　　　　可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在SPENCER的电脑里看到那个男孩的消息，我一定可以的。我看着他离开公司，我知道没有人可以随便进他的房间。他的电脑就在那，离我这么近，可我却害怕，我知道我看着那些邮件一定会难受的想哭的。我知道痛苦和快乐总是相等的。他曾经带给我那么多欢娱，现在却是那么痛！心痛的感觉，我不想在有了。可欢娱呢？如果欢娱过后总是同等的痛苦，那欢娱的感觉，我也不想再要了！

　　　　他的电脑正打开在TOM网‘我的博客’上，那个用户的名字叫‘蓝色的星星’。我看着屏幕呆在那！是他吗？这些文章是他写的吗？

　　　　我开始读着那一篇篇的文章，那里面充满了爱，他是那么爱，那样的爱一个人。可，我没想到，那个人，那个人不是那个男孩，那个叫‘蓝色的星星’的用户是SPENCER，是他！我以为我会在用户资料里看见那个男孩的相片，可没有，那张相片上是SPENCER，他正看着我在笑着。怎么会是他？

　　　　***

　　　　我躺在病床上，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是蓝色的星星让我又找到了爱！”我记得这是文章中最后的话。可昨天SPENCER也在我耳边说着同样的话。

　　　　我看着他，可，我，我？爱？？我不想要爱？我他妈的不要爱这个东西。爱的结果总是痛苦的，我不想再痛苦了！那些欢娱我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VERNE，我爱你……”我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我不想再要爱了，我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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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咖啡、在路上
　　　　＇VERNE＇

　　　　当SPENCER问躺在病床上的我，想看什么书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ONTHEROAD》（在路上）”他看着我，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口气说“你也想和书里的狄安一样脱光衣服在高速公路上开车？”

　　　　我立即用大脑思考我该用什么词汇来回敬他的话时，他却笑着告诉我“我又发现了一个我们共同的喜好，这本书。我也喜欢！”

　　　　我真没想到，原来他那么介意我的话？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他，告诉他……昨天他坐在我床边很严肃的说“如果你不适应，我们先从朋友做起？”我也同样严肃的告诉他“我们什么都不做，我很感谢你的照顾。可，就只是这样而已。”

　　　　可他还是不依不饶的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是朋友？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他妈的从没被别人问过这么多的为什么！最后，我坚定的说“朋友的喜好总是会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我们没有！”可他却说“我也喜欢皇后乐团。”

　　　　“最起码也要有十个吧？”我大声的对他说，然后他就在没说什么了。可没想到，今天变成了两个了？

　　　　我突然惊觉，在和他对话的这短短的瞬间，我的心情竟是很好的，没有失落，没有忧郁的心情，怎么会是这样呢？我看着那本《ONTHEROAD》，我喜欢书里面主人公惊世骇俗的生活方式，我也喜欢作者那种‘即发式’的第一人称的写作方式。在美国它代表的是“垮掉的一代”。其实我觉得“垮掉的一代”这个词翻译的不够准确，他们没有垮掉，只不过是采取另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生活方式来表达他们对生活的热爱！

　　　　可？生活？热爱？我吗？我还可以爱生活吗？在怎么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在怎么疯狂的行为？我大脑里记起了书里的狄安，他的出现总是让你的荷尔蒙猛增，他那些疯狂的行为？他会让他的女朋友和别人做爱，！可他们还是喜欢女人的！我呢？我呢？

　　　　我叹着气，然后就这么失落的等着SPENCER的到来，我竟发觉自己在渴望见到他。我渴望他能出现在这，那样我也许就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像个怪物，也许，他一直就是正确的，他说过，我们是同类。我们的确是同类呀！

　　　　＇DANNY＇

　　　　那天在杂志社赶稿，深夜回家坐上地铁的时候，车厢里除了我就3个人，我看着那对在热吻的情侣显得特别的无奈！回过头看见另外一个男人正寂寞的看着窗外，还好，总算不止我一个人是孤单的！

　　　　可倒在床上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好，我却这么孤单，我爱的男人，爱我的男人？怎么像是所有的幸福都那么遥远？我又从床上爬起来上网，可这个时间，我的QQ上就只有一个好友在线——股民小张。

　　　　我问他最近股票怎么样？升了？他说一般了。其实我知道现在的股市的情况，大盘都跌到1200多点了，还怎么升呀？我记得他的个人介绍里写着“股票就是高风险高收益！”

　　　　今天他挺沉默的，没和我大谈什么K线，什么波浪理论的。我看看表2点了，我告诉他我要下线了，他却突然问我“你失恋过吗？”

　　　　失恋？我问他哪种失恋呢？是表白的时候被拒绝？还是相处后被抛弃？他又沉默了。我觉得我不喜欢和失恋的男人聊天，我不喜欢别人把那种酸酸的单身的味道传递给我，我不喜欢。然后他告诉我他被他的女朋友给甩了！

　　　　我告诉他这种事太平常了，谁不被谁甩几次呢？虽然我很清楚这种爱情里的悲欢离合往往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不过我还劝他想开点，现在这个时代，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爱情！可我刚才还在奢望爱情，哎！他又问我，是否也被女朋友甩过？那你现在还会想起她吗？这次换我沉默了，如果不爱可以很轻易的用分手来忘记，那也许就没有那么多郁郁寡欢的人了。哦，刚才忘了说！我在QQ上的性别是男性的，我喜欢在网络上当男人，那样我骂人、说话会随意的多。别人也不会因为你说了一句“他妈的”而把你看成一个粗俗的女人，在网络上做男人真是挺快乐的，我也知道很多女性多有我这样的爱好。

　　　　可今天，我突然觉得在爱情里男人女人都同样的脆弱，都是弱势群体。那谁会是强势呢？应该就是那个爱的少一点的人吧？

　　　　股民小张下线前发了一句话给我“股票是高风险，高收益，爱情他妈的是高风险，没收益！”

　　　　我看着他的话，寂寞的在笑。

　　　　＇阿普＇

　　　　我想我过的很好！那些事，那些片段、那些表情我都没有再记起……你知道，我说过的，我的生活其实就是忘记，我忘记的东西是远远多过我记得的！谁都不过是谁的过客，我没必要太认真的，不过就是生活。

　　　　今天我一共喝了10杯咖啡，然后我才发觉原来咖啡也是可以喝醉的。那一杯一杯满含香醇的苦涩让我觉得自己醉了。可当我开车离开了影楼，我还是来到了莫莫喜欢的那家咖啡馆，我要了今天的第11杯咖啡……

　　　　然后我坐在自己的车里，我望着大街上那盏街灯，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把那些事、那些片段、那些表情全记起来了？

　　　　白天的那10杯咖啡让我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朦胧的，模糊的。可这第11杯咖啡却让那些事、那些片段、那些表情清晰的反复的在我的大脑中出现。

　　　　我闭着眼睛，我告诉自己，事情已经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不过是过客，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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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的匿名者
　　　　＇阿普＇

　　　　我推开家里的门，已经深夜11点了，依旧是空荡荡的房间，依旧是显得这么寂寞的气味。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然后我就感觉到口袋中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着，我看着来电显示，‘匿名者’，会是谁？我把他扔到床上，我没心情和什么人聊天，我真是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可我看着它躺在床上不停的震动着，我真是难受，就仿佛它是一个女人躺在那让我必须对她做点什么。我站在那看着它，有40秒了，对方还没挂断！我拿起它，可它却在我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挂断了！我只好重新把他扔到床上。会是谁呢？

　　　　我本来想打回去的，可对方隐藏了电话号码！他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吧？反正是他妈的谁也不重要，今天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意识到自从那天我走出莫莫那间屋，我就开始讨厌和别人交谈，甚至连酒吧里和我搭讪的女人我也讨厌交谈，这很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把那张我看了很多遍的的《搏击俱乐部》塞进影碟机，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泰勒和海伦娜开始激烈的床前找到睡意，或是他说自己渴望和林肯对殴前，反正我希望自己可以倒在沙发上睡着，我希望我可以。

　　　　＇VERNE＇

　　　　我输着液躺在病床上，突然被U2金属般效果的音乐惊醒了，我知道这是SPENCER手机的铃声。他睁开朦胧的眼看着我，其实他没必要在医院陪我的，我告诉过他我可以照顾自己。

　　　　他拿起电话喂，喂的说着。“他妈的有病！”这就是他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望着他，他问我“吵醒你了？我调到震动。是要喝水吗？”我摇摇头。

　　　　“对方不说话吗？”听了我的话，他点点头，靠在椅子上笑着说“你要检查我的电话吗？你很紧张我有别的朋友？”说着他就把电话塞到我手里。来电记录里显示的名字是‘anonymous’！我知道他是习惯用英文显示系统的。我转过头，闭上眼睛，我不想回答他的话。我不紧张他，他对于我什么都不是！我连他和我做朋友的要求都拒绝了，我紧张他？真是开玩笑。

　　　　“VERNE……”他坐在我旁边，开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那感觉像是那么熟悉，那么好……

　　　　不过我还推开他的手，告诉他“这是医院！”

　　　　“我知道！”他耸耸肩，向我笑笑低头在我耳边说“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在医院的话，我们是可以做的？”

　　　　在我刚想骂他的时候，他突然按住我的嘴笑着说“这是医院！”然后他又坐回到椅子中，闭上眼睛。我突然觉得自己欠他的东西在变多，他这么照顾我，的确是超过朋友和朋友的关系了，他说过他爱我，可，可我不爱他，我不爱！现在的我不想爱任何人，也许我永远都不想爱任何人了，其实这样也挺好，没有精神的欢娱，也没有肉体的欲望，当然也没有那撕心裂肺的疼。

　　　　那个‘匿名者’打来的电话？会不会是那个男孩呢？会吗？他还在想着他吗？其实我早知道的，爱情里最难过、最无奈的就是比较，他说过他也爱我，可我知道他爱SPENCER要比爱我多的多，我知道！我刚才还认为自己不会再爱任何人了，可我还是在想着他，他还是这么轻易的就把我弄的心烦意乱。

　　　　我望着靠在椅子上睡着的SPENCER，我记得我告诉他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时候他笑说“我知道。可我不是照顾你，我是离不开你！”

　　　　＇WELKIN＇

　　　　深夜11点，我走出电影院，这就是我给自己寂寞的夜晚找的余兴节目——寂寞的看电影。我也许只是希望看见我身边坐着和我同样显得寂寞的人罢了！

　　　　我坐在出租上等着那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