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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朝9晚5-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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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停在我常去的那个酒吧前，那些灯光是真切的在闪烁着，我感觉得道那种恍惚的感觉正一点点的远离我。我感觉得道的。
可从那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莫莫喜欢的那个咖啡馆，坐在他喜欢的那个位子上，喝他喜欢的爱尔兰咖啡。我竟是日复一日的在等待着，我生活的全部都变成了等待。无论再做什么，再和谁发生什么，我都是在等待着。我只是在等待着。等待他，也许也是她？等他们再一次出现。
我坐在车里听着音乐等待着，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着，我抱着别人粘着汗液的身体、我吻着那些柔软的嘴唇、我站在街上看着那些陌生的人，我喝着咖啡、流着眼泪等待着，我一直等待着……下世纪。
等待下世纪再嬉戏。
迷恋荷尔蒙
＇SPENCER＇
才下午3点，我就已经把车停在他命令我停的那个地方了，这个地点距离我的公司还有两条街，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
哦不，那已经不是我的公司了，我也不再是他的老板了。现在我的身份是他全职的恋人，虽然现在的我只可以在电话里拥有白天的他，不过我更喜欢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再也不会因为在下班后失去了他的踪影而郁郁寡欢了，工作以外的时间他完全永远属于我了，这让我快乐的都会失眠。
我走下车，去对面的超市卖可两瓶宝矿力，我喜欢看他笑着接过饮料，可每一次我触碰他的皮肤，我都会觉得不真实，他还是那个曾经大喊着‘我他妈的讨厌你，SPENCER我最讨厌你’的VERNE吗？每当我想起他大骂我的样子我就会不自觉的笑，可现在他属于我了，他离我那么近了，这是梦还是现实？
我总是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来公司应聘，大厅里所有的男人都穿着西装，头发整齐的让人害怕。可他没有，他穿着暗黄色的帆布上衣，很破旧仔裤，头发也是乱乱的，而且还像是特别的寂寞，没有一点应聘者该有的积极态度，可我从办公室偷偷的看着他，他身上竟像带着某种魔咒，我就是觉得他很不一样，他很特别。
我让秘书收了所有人的简历，让他们都回去等消息。我站窗口看见他骑着摩托离开，突然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荡着，这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好，可我对一个男人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我离开这个城市去新西兰，我再没有过这种感觉。是他肉体让我产生的荷尔蒙的反应吗？喜欢同性的我突然觉得这很让我迷惑，可这仅仅是带着肉体欲望的吸引吗？我也仅仅是迷恋他的荷尔蒙吗？可这感觉？那么好？
从我离开这个城市后，再没有哪个男人让我这么迷惑。在新西兰我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性和欲望才和那些也是喜欢同性的男人在一起，当然和每个男人实现了欲望后，就再也没有意义了，我知道那仅仅是单纯的性。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
我看着他简历上名字，VERNE？我决定雇佣他。我让秘书立即联系他，我马上就想见到他，可，我不该这样兴奋的，我告诉自己，我要冷静，他应该是个有正常性取向的男人，他也许还有个挺不错的女朋友……可我是个同性恋，我这么兴奋又有什么意义？
当他走进我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又再一次为他荡漾，他的表情显得是那么吃惊，他的老板是个比他年轻的男人。他当时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告诉他刚我从新西兰回来，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候，我觉得他在所有的应聘者中显得很不一样。然后他问我哪里不一样，本来我想告诉他，我看见你时会觉得自己的心荡的厉害，可我不想吓到他，我只是说，你没穿西装，头发很乱。我不停的告诉自己我要冷静，我不要吓坏他。
最后我告诉他“记住，你不要穿西装，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很好，我喜欢！明天上班。”我知道我只可以这么表达我的感觉，也只可以说这么多。
然后，我每天都可以看着他出现在我的公司里，他的话不多，几乎很少和别的员工交流，我发现我私下里注视他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我希望的那种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的一个朋友介绍了一间这个城里很有名同性恋俱乐部给我，说我也许可以找到点乐子。可我知道他们谁也不明白我从新西兰回来究竟找的是什么。可我还是去了，我还涂了我最喜欢的香水，可乐子没找到，我只找到他。
那晚我看见了他走进来，你知道那感觉像什么？就像是定时炸弹和情人一起弄到了手，我觉得我无论再说什么都不会吓到他了，我们是同类，太明显了，我们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
他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让我觉得他真是能播动我的荷尔蒙，我说要和他谈谈，他就很乖的和我去了卫生间，可我看着他，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对他，我说我们是同类，他好像很抗拒这个词。在卫生间里，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我抓着他的手腕，其实我当时是很想吻他的。
可我最后把他推在墙上告诉他“听着，我没让你辞职，你可以继续在我的公司工作。我挺喜欢你，但我不会和职员发展什么感情，我是喜欢男人，其实你就很合我的胃口，只是你我生活的圈子有点近了。但记住，你从没在这见过我。”
我发现比起吻我更喜欢看着他脸上那些混合气愤、吃惊、害怕的表情，这让我感觉更享受。比吻的感觉还要好，我看着他挣脱我的手慌张的走出去，我自言自语着“我们是同类。”我快乐的竟在大笑。我已经很久没为什么事大笑了。
***
他拉开车门坐在我旁边，看见了放在我座位旁边的宝矿力，然后向我露出笑容，可我却拿着饮料问他“想喝？因该有表示吧？”他有点迷惑的看着我，问我，这里？那么多的人？
我笑着看着他，让他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的吻他的嘴唇，于是他就开始慌张的四周的望着，我把宝矿力递给了他。他就不再和我说话了，可我知道他是喜欢的，他喜欢的。那张绯红的脸是我喜欢的。
那天我在地铁上当着整车厢的人吻了他，我感觉他被我拉着的手全是汗，可这让我兴奋极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是我，我喜欢他，爱从来就没有罪。可我们走出车厢的时候，我听见了有几个人在说，变态！同性恋呀！我知道他也一定听到了，可他没放开我的手，我也不会放开他的。我想对他说“世俗目光虽然荒谬，为了你我愿意承受。”我望着这个城市，我是悲哀的，而这个地方也是悲哀的，这是个会伤害我们爱的地方，我想带他离开，去一个不会伤害我们爱的地方，他不该受到伤害的，谁也不应该。
昨天我们一起去玩射击游戏，我从没觉得他这么快乐的在向我笑，看着他那些赤裸裸的快乐的表情，我又开始觉得恍惚？真实吗？
忘记他是他
＇SPENCER＇
深夜11点半我擦着湿湿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本来我还想和他聊聊天的，和他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可他呢？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本三岛由纪夫的《假面的告白》也掉在地上了。
我给他盖上被子，拣起那本书。前几天他才刚开始看，他告诉我，他对作者在其中提到的一幅油画很感兴趣，那是收藏于热那亚罗索宫＇意大利著名美术馆之一＇歌德…莱尼的《圣塞巴斯蒂安》。一个非常俊美的青年被赤身绑在树干上，这本书中的‘我’看着那幅画开始对同性身体产生了痴迷。
昨天我在网上找到了这幅画，看着它，我也有点出神，当我叫他来看的时候，他竟给我读起了三岛由纪夫描写这张画的那些句子“那白皙无比的裸体，被至于薄暮的背景前，耀眼夺目，那被束的双手正好在发顶上方相交，脸微向上仰，凝视着天上荣光的眼睛安详地睁着。在挺出的胸膛、收紧的腹部、稍稍扭动的腰间所漂动的都不是痛苦，而是摇曳着某种音乐般忧郁的逸乐。
我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我是否也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痴迷？曾经每一次的触碰，我的手都会颤抖，我都会冲动的无法控制。我突然觉得他仿佛就变成了那张《圣塞巴斯蒂安》，我就是书中那个痴迷的‘我’。
***
自从那次在俱乐部遇到他，我就开始找一切的机会接近他，我喜欢看他被我说的那些话或是我做的某种亲近的行为弄的惊慌失措，我的荷尔蒙总是在被他牵引。
这样捉弄了VERNE几个星期后，有一天我突然在他脖子上看见了吻痕，我无法解释我当时的心情，原来他在和别的男人做爱？他有喜欢的男人呢？中午我发了封邮件给他，我说你的吻痕迹很性感呢？可其实我很讨厌看见这个，那些吻痕让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那些我以为我已经忘了的事。他曾经也是喜欢在我的脖子上留下这些痕迹的，可他现在怎么样呢？我觉得自己竟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可过了几天，让我更想不到的事情是，VERNE竟在胳膊上打着夹板来和我请假，我不敢看他的脸，我怕我的心又再会荡的那么难受，所以我边打CS边和他说话。当他说他要休息一个星期那么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都要无法忍受了，一个星期看不见他。
所以我对他说“是被别人打的，还是？”我很想在他离开前再看看他窘迫的样子，可他愣了愣说，是交通事故。
我像是在开玩笑的说“哦，好吧，回家吧！记住，我会想你的。我们该有个分别的拥抱吧？”其实我真是很想要这个分别的拥抱的。
分别的拥抱？？…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去了新西兰，我和他在机场分手，他站在那看着我，显得是那么孤单。我不知道自己该和他说点什么？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从那次我在家里开生日聚会，他喝醉了睡在我家开始。那天夜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开始抚摸他的身体，他看着他被自己身体上的感觉惊醒，那么吃惊的看着我，可却他没有推开我的手……
可突然广播里说旅客准备登机了，我再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了，我扔掉了我的行李飞跑到他身边，那时我觉得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我给了他一个很长的吻，可我还是要离开的！他现在还好吗？可我怎么就觉得自己竟想不起他的样子了？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VERNE的样子，他不是他。那个他爱我，可VERNE不爱！不爱！…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六天、我都没有见到他，可他妈的他不是说就要休息一周吗？我觉得我的身体的反应已经不正常了，我变得异常的烦躁，所以第七天我在公司的人员档案里找到了他家的地址，我要看见他，马上！
我按着他留那个地址找到了一间屋，站在门外我听见房间里传出我也很喜欢的皇后乐团，那些音乐让我变得特别的兴奋，这一定是他的家，他没有留假地址。我立刻就可以看到他，然后我就使劲的敲门。
他打开门无比吃惊的看着我问我“你？什么事？”我快乐看着他的脸，可我的心又再一次荡的难受。我问他手臂怎么样？然后就这么挤进了他的那间屋。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难看，可我喜欢这样，我就是喜欢惹恼他，我解开衬衫的扣子就那么坐在他的床上，那里都是他的味道。
“再有几天，我就可以去上班，如果你还需要的话。”他就这么对答的我。
我当然需要他，他不知道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我快疯了。我告诉他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没有做呢？他的脸色再一次变的难看。然后他让我离开，原来他那么不想看到我，这让我难受极了，他是在想那个给他留下吻痕的男人吗？可我不想走，我不想！
我靠近他的脸，那么近，他惊慌的问我“你想做什么？”做什么？这不是太明显了吗？看着他的表情，这让我很想吻他的嘴，很想。可我对他说“本来是想做很多的，可你这个样子，做的感觉也不会好。你如果想做的话，我会配合的。”
可他对我大喊“你他妈的，滚出去！”我受不了这个，我使劲的抓着他的手腕在他耳旁说“在新西兰我可以同时和3个黑人小子一起打架的。”我没说假话，我真是曾经和3个黑人小子一起打架的。可我也付出了一根肋骨被他们打裂的代价，不过从那次以后他们再不会叫我黄皮肤小子。
我把他按在床上，我很坦白的告诉他，“这几天我真的很想你，其实也可以说是想和你做！”这确实是我这几天的感受，不过在我舔了他脸之后我又告诉他说“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从来没强迫过别人做什么，尤其是这种事。可你知道吗？总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真他妈的，难受！”
是呀，他总让我的荷尔蒙异常的兴奋，可我却总在控制自己，这太难受了。然后我吻了他，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舔着他的舌头，他的味道、他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可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在他的桌子上看见了蓝色的星星？我立刻抓在手里。星星？他？…
大二上学期的时候，他送了一个蓝色的星星给我，他说我爱你，我只爱你！爱！只爱我…
他从我手里抢走星星，躺在那喘着气。我觉得从这时起，我爱上了VERNE了。
要是允许我用那种粗俗的说法，这对我来说是有生以来的第二次恋爱。是由肉体的欲望发展的来的爱。
***
我站在阳台上，给自己点了根烟，这个时间的城市开始安静下来了，不过这应该只是表面的安静吧？每个还亮着的窗里一定都在发生着故事，一定的。可我却又想起那天在地铁上听到的话，变态的。病态的。为什么我越是快乐，这个世界越是对我不放心？我没有病，没有！
我他妈的又不是天使，我已经做的够好了，我不违法，对所有的人都有礼貌，也从没漏税，除了打架我几乎什么坏事也没做过。我只是喜欢，只是爱了一个和我性别相同的人，为什么我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变态？为什么？
也许一千年以后？也许那时再没人会介意你爱什么人？那时只是爱就可以了！
可那时？那时我和VERNE早就不在了，我再没办法吻他，轻抚他的脸了。
＇VERNE＇
我醒来，表上的时间是12：45，我发现我睡在沙发上，那本《假面的告白》放在我身旁。我坐起来，发现他还站在阳台上，我轻轻的走过去，他在想什么呢？
可他还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向我笑笑，用夹着香烟的手拨弄着我的头发。我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开始很喜欢他这么做，我喜欢他用手指轻轻的触碰我的眼眉和额头。
我看着他，我问他还有香烟吗？他就把他那根吸了一半的烟轻轻的放在我的嘴唇间。又用手搂着我的肩膀，让我的头可以靠在他的肩上。他身上满是我昨天刚卖的那瓶薄荷的沐浴露的味道。我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我“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直到世界尽头吗？”
我看着他，心里无法讲清的难受，那次在地铁上，那次我已经觉得自己真是在爱他的。可我们的爱是，是不会有人祝福的，这是禁忌的爱，我们在别人眼力就像瘟疫，是病菌！
我们是别人眼里的变态，我害怕看那些人看我们的目光，我害怕！
“世俗目光虽然荒谬，可为你，我愿意承受。”那天他是那么紧的拉着我的说着。
叫我如何爱一个我爱的人
＇SPENCER＇
圣诞节的前一天我和VERNE一起去了我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这个朋友他也是见过的，就是那天和我一起走上天桥的那个男人。他叫KEN，我是在从新西兰回国的飞机上认识他的，那个同性恋俱乐部也是他介绍给我的，可他不是同性恋，他说他还是对女人的兴趣大一点。
可当聚会结束后，我们一起坐在汽车里的时候，VERNE一把抱住我，他很少这么主动的拥抱我的，这有点反常，到不是说他从不抱我，只是我觉得他今天的态度很冲动。我问他出了什么事吗？他摇摇头，只是说就是很想拥抱。于是，我开始吻他嘴的同时也在思索今晚是否有什么人和他说了什么话？可我觉得他整晚一直坐在角落里看那本《假面的告白》。也没什么人和他聊过什么？
“SPENCER，我……”他抿着嘴唇，看着我的眼睛像是想和我说什么，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到底怎么了？”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很难受的“VERNE，什么事？很难开口吗？什么事都可以说。”说着，我又继续用自己的嘴轻碰他的唇，其实我问这句话的同时，我心里害怕的厉害，我怕他告诉我这是最后的拥抱。这种害怕的感觉就像那次我强迫他做爱后他昏倒在我家的地板上是一样，一样的让我恐怖。
***
自从那次离开他的家，从那次我觉得自己又在恋爱以后，我开始迫切的希望每时每刻都可以拥有他，我不想他再和任何男人发生关系，我他妈的绝对不要再看见那个男人在他脖子上留下那些吻痕。
当他又一次在公司出现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全好了。可我却觉得的心病了，我的心从没为谁荡漾的那么难受！可他真是很好骗的。我说我想请他吃饭，想了解他多一点，想找个人聊天，然后还故意装着异常悲哀的看着他，他站在那，像是陷入了回忆，可他的眼神中的悲哀应该不是伪装的。我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我的邀请。可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悲哀的眼神只是这个故事的开始。
他说只可以是吃饭，只可以到9点，我告诉他“随你。”你知道我那时想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是多么强烈？身体的欲望和精神的膨胀一起冲击着我是多么的难受。
我们去了肯德基，吃这些垃圾食品是我的一个圈套……在车上我递给了他一杯我放了安眠药的咖啡，而他呢？竟全喝光了。然后他说他要回家，我心里笑着，他怎么回的了家呢？
我告诉他“可能不行吧？我是担心你，刚才，我在你的咖啡里放了安眠药，我没想到你会全喝掉。真抱歉……”
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我就仅仅是抚摸了他的脸，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甚至都没有吻他，他睡的很沉，没有一点反应。我就这么看着他，他现在是完全属于我了，我会让他爱上我的，就像我现在爱他一样。我一定能让他离开那个在他身上留下吻痕的男人。那些情人们该做的事我会等到他醒了之后在做，我要他清醒的看着，我要他也爱上我。
然后他醒了，发现我用皮带捆着他的双手，我告诉他，他睡着时我吻了他，他的身体有反应。于是他的脸再一次变得绯红，我看着他的样子，极力克制着身体上那个器官的反应。
可他却说，他要打电话。他是要打给那个男人吧？我更让我身体上那个器官难受，我在为他有反应，他却想着别的男人。我扳着脸对他说“不可以，我不希望你打给别的男人。我说过我爱上你了，我为你打算忘记所有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再想别人？”我捏着他的下颌说“说，你也爱我！”我真是在自己的大脑里想了太多次了，我告诉自己我要忘了所有的那些事，忘了去新西兰以前的那些事，忘了那个说爱我的男孩。可那是曾经是我那么爱的一个人呀！
“我管你忘记什么，我他妈的讨厌你！”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我？我的感情对他完全不重要！我气极了，我动手打了他的脸，可我却立即后悔了，那些打在他肉体上的疼痛就像是我打在自己的脸上。
我不知道我们还可以再说什么，我在地上坐了很久，然后我发现自己竟在流眼泪，我的心里疼的厉害，我不想打他的。然后我开始自言自语的和他说，说那些以前的事，我以前的那个爱，那个蓝色星星的爱，他肿着脸沉默的听着，然后他对我温柔的说“你可以去找找以前的那个人。”可我知道不可能了，我什么也找不回了……
我告诉他，“我找不回了，现在我爱你，我从新西兰回来就是找那些有爱的日子的，就是现在和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他恍惚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然后又是一天，他就这么一直被我捆着双手，没吃没喝。夜里，我把奶油面包塞在他嘴里，可他对我喊，“水，我他妈的要水！”看着他嘴角留下的那些奶油，我笑着把水递给他，他身上的一切都在波动我的荷尔蒙，他知道他让我的身体多么的不安吗？于是我就开始舔他嘴角的奶油，可舔变成了吻，一个很长的吻，我甚至觉得自己都不想离开他的嘴唇。他越是挣扎我越是想得到他……
***
“SPENCER，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们没有……”VERNE看着我问。
“没有什么？”我不明白他的话，他的样子和平常很不一样。
“你们没有再做过？你的那个朋友和我说你……”他又一次抱住我，我不知道KEN和他说了什么，可他这么抱着我，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即使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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