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朝9晚5-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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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她会是多么幸福。

　　　　于是我开始哭泣，怎么也停不了。

　　　　＇阿普＇

　　　　我是心血来潮想到那家咖啡馆去坐坐的，或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几米的这本漫画看完。我知道一杯咖啡的时间刚刚好。

　　　　可我刚推开门就看见了她，她还是孤单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莫莫喜欢的那个位子上。我向她走了过去，却又是犹豫的，最后我决定先买杯咖啡，我觉得她不会拒绝一个端着咖啡的人坐在她对面。我知道她不会。

　　　　她的眼睛依旧充满忧伤，我想她一定被哪个男人伤的很重。我觉得我开始讨厌那个男人，可我不也是总在伤害女人吗？总在让她们哭泣，我自己同样也是让人讨厌的。

　　　　她好象不太喜欢看见我，一直低着头，可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座位。我说起了我的那只电子宠物狗，说起了在医院第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样子。她一直没理睬我，这让我极度的难受，从没有女人可以忽视我的存在。她也不该是个例外。

　　　　我大声的说“那把我的外套给我。”我看见她突然脸红了，她说她送去干洗了，那天有橙汁溅到上面。我突然高兴的没办法表达，我低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我怕她会看见我的笑容。原来她还在穿它呢？她是否也留恋我留在上面的味道呢？

　　　　“在哪里干洗，告诉我？我自己取回来。”我小声的和她说着。“还是我告诉你我的地址，你送来，你叫什么？”

　　　　她说她把干洗店的地址写给我，我突然间很失落。可我为什么失落？我想我是想让她来我家的，我没有在想和她在床上做什么，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让我燃起欲望。我只是挺想呵护她，也许我只是想让她看看我的电子宠物狗。我回答不出我自己提的问题。

　　　　“别写了，你带我去好了。”我说。她点点头，然后坐上我的车。

　　　　“那次上床你是在想其他的男人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
再一次，体验…WELKIN篇
　　　　＇WELKIN＇

　　　　现在让我怎么说呢？我是在受我自己感觉的支配吗？不完全吧？那我是在受身体的支配吗？我却也回答不出。我坐在那个男人的旁边，坐在他的车里，我想听点音乐，什么声音都好，真的，什么都好，可汽车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只听的到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次上床你是在想着其他的男人吗？”他冷冰冰的问。我为什么要回答他，他有什么权利质问我，我和他只是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的床伴而已，他说话的口气听上去就像我们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让我再一次想到莫莫，这让我都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我讨厌他这个问题，同样讨厌他，十分的讨厌！

　　　　本来我是计划在咖啡馆消磨一个下午的时光，可现在，我被他拖着去什么干洗店，他破坏了我的下午，一个很好的下午，真他妈的。我竟在心里骂他。可我突然想起里他的那件外套，我转头看看他的脸，其实他也没我想的那么讨厌。

　　　　“到前面的路口转弯。”我告诉他。我看见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就在前面的超市对面，你不会错过的。停车吧。”我真的不想和他再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了，虽然他很漂亮，很迷人，可我就是不太喜欢他，我说不出原因。

　　　　他停下车，看着我，我去推车门，可门却打不开。“我要下车。”我命令他“开门。”

　　　　他点了支烟，摇下了车窗，慢慢的吸着。“我只是想请你到我家坐坐，没有别的意思。”他用他那双悲哀的眼睛看着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吗？去你家有必要吗？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我向他无奈的笑笑。可我刚才真是被他那双多愁善感的眼睛打动了，几乎立即要同意他的邀请。可我又想到了那天和他在床上，和一个根本没有爱的男人上床真让我一想到就觉得尴尬，我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了。为什么还要让我遇到他？世界为什么这么小？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了个微妙的变化，然后就毫无预兆的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紧贴在汽车的玻璃上。那根本不是吻，那根本是动物的一种撕咬，一点不温柔，我从没被男人这么吻过，我挣扎，我后悔系上了安全带，我的身子被他压的紧紧的。他口腔的热气就这么传过来……

　　　　“你他妈的混蛋！”我喘着气骂他。

　　　　“可你喜欢。你回应我了，我感觉的到。”他放开我，笑着说。

　　　　“变态，你饥渴呀？去找小姐好了。混蛋……”

　　　　“又不是没吻过，连更亲密的我们都做过？只是那次的感觉不太好而已。”他笑着启动汽车。

　　　　我知道他不打算放我下车了，我是否该报警，他这算是挟持兼强奸未遂吗？警察会管这种男女的纠纷吗？

　　　　“你打算去哪？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去我家吗。你这么健忘，想让你看看我的电子宠物狗，就干这个。”

　　　　“那刚才，为什么，那个，吻？为什么？”

　　　　“想吻就吻了呗，你太紧张了，不然刚才你的感觉会更好。”

　　　　“变态。”我生气的只知道用这个词骂他，现在，我敢肯定他比我所想的讨厌很多倍！

　　　　原来，他家真的有一只电子宠物狗，我以为他只是拿这个骗骗人的。我坐在床上，抱着那只电子狗，它让我觉得我就是在自己家一样，很亲切，很亲切。然后，他换了衣服出来问我要喝点什么？我告诉他说，水！我确实讨厌他。

　　　　他向我笑笑，拿了杯水给我。然后就坐在我旁边。

　　　　“要我呆到什么时候？”

　　　　“恩……不知道，还没想。”

　　　　“你要是太寂寞的话，酒吧里会有许多人可以陪你，男人女人都会有的。”

　　　　“那包括你吗？”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向他大喊“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着我突然问“你还很爱那个男人吗？”

　　　　我刹那间不知要怎么开口，他又让我想起了莫莫，这让我太难受了，我仿佛又看见了莫莫那张脸，又听见他说‘今天我不希望任何事来打扰我们’‘我在你的皮包里放了礼物’……

　　　　“为什么要问这个？”我突然像是被他轻易的打败了，变得脆弱无比。

　　　　“你那天流了那么多眼泪，我从没见哪个女人哭的这么伤心。”他轻抚着我的肩。

　　　　我说不清我为什么和他提起莫莫，当然我没提起莫莫的名字，那个名字我不想向任何人提起，我讲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是多么的爱他，我们的最后也是第一次上床……我没说起那场车祸，我不想提起死亡，也不想提起莫莫留下的那些钱，因为我知道这些和我对他的爱比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然后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倒在床上，他就用手臂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着什么。

　　　　“忘了他……忘了他……”

　　　　他在舔我脸上的眼泪，慢慢的舔到嘴唇，然后轻轻的咬着我的脖子，这让我突然全身的抖动。“Justrelax”他轻声的说着。“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忘了他，求你……”

　　　　这次他很温柔。温柔的让我觉得如果他这次伤害到我，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他是很讨厌，我讨厌他，讨厌他刚才的吻，可为什么我没有拒绝？他说我刚才回应了他？也许我真的回应了他？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看他的脸，我甚至有个可笑的想法，我甚至觉得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会看见莫莫的那张脸，那个我熟悉的微笑，所有的他的东西。可我再睁开眼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漂亮却同样陌生的男人在流着汗在摆动着身体。他的手撑在床上，低头看着我，他也向我微笑，却绝对不是莫莫的微笑。

　　　　他同样让我感觉到了那个高潮，我喘着气，我想让自己平静。他躺在我旁边，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我，他的手臂是那么有力，我靠在他的肩上，他的另一只手抚弄着我的头发。他说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死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说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现在的一切就不一样了。

　　　　我不清楚要和他说点什么，他看起来也是那么悲哀，他是否就是习惯用性爱忘记痛苦的人呢？我累了，很累！刚才的快感我是喜欢的，我也是在用性来忘记痛苦吗？忘记莫莫？忘记所有发生的事？
柠檬之爱
　　　　＇VERNE＇

　　　　“为什么是蓝色的星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坐在床上，靠着枕头，他，那个男孩就坐在我怀里，倚着我的胸，他的头发正轻抚着我的肩。我不喜欢叫他的名字，我就喜欢叫他男孩。

　　　　“很漂亮？对吗！”他用手碰了碰我蜷曲的腿，像是等我回答。

　　　　我们刚做完爱，现在他全身是汗的粘在我身上，我们是赤裸的，就这么呆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问他饿吗？他说不，他说他喜欢就这样呆着，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我抱着他，他的身体很瘦，皮肤光滑，我用脸蹭他的脖子，他把手插进我的头发开始玩弄着它们，我能听到他发出轻轻的笑，我喜欢看他笑的样子，是那么天真的笑容。我也喜欢看他眼里那炽热的光，那光带给我的快乐比我预想的要多的多！

　　　　在学校，他蒙上我的眼睛，吻了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很强烈的反映。可我却拉下他的手，装做平静而冷淡的问他“下面你要怎么做？”

　　　　他看着我，“你想怎么做？”

　　　　“反正不是在这。”他听了我的话，大笑了出来，然后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

　　　　“我喜欢抱着你，在哪都一样。”他在我耳边说。

　　　　然后，我就一把把他推倒在我家的床上，看着他向我眨眨眼睛。“这就是你的下一步？我在感冒，你不怕传染？”

　　　　我没理睬他，隔着衣服开始抚摩他的腹部，他看起来有点紧张，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我的手穿过衣服滑到了他的前胸，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瘦弱。突然他抬起身体抱紧我，喘着气说“温柔点儿！！”

　　　　“我会的。”我说着并没有停下我的动作。我惊讶我对他产生了如此大的欲望，一个男人对男人的欲望是那么难以掩饰，那么难以控制，我肿胀的器官就碰在他的大腿上……于是，我也开始抚摩他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看着他在我身下扭曲着身体，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男人，一个只有一晚交集的男人。

　　　　“你确定你要这样吗？”我停下动作，有点悲哀的看着他。

　　　　“确定……”

　　　　“是的，我喜欢蓝色。”我回答他“看来你很了解我了？”

　　　　他没理我却说“今天是我第二次吻你。”

　　　　“第二次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在MARK家，你夜里来的那个早晨。你睡在沙发上，你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事弄得心烦的厉害。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吻了你的脸。”

　　　　“我怎么没感觉？”我竭力回忆那个早晨的事情。可依旧没有感觉。

　　　　“是为了一个男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有点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听见过你在梦里喊‘别走，别离开。’”他用手摸着我的脸，趴在我身上，粘粘的汗已经渐渐的退去，只剩下冰冷的身体碰着冰冷的身体。每次在欲望终结了之后，我都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孤单。就像和那个男人的那一次，我醒来，孤单的一个人。可我觉得这次会有点不一样的，他在我身边，我可以抚摩到他赤裸又单薄的背，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我想，我不会在是孤单了！

　　　　“是吗？”我笑了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我总在做关于他的梦，可……当你抱着我的那几个晚上，我却睡的特别的安心。”

　　　　他看着我，明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点我无法理解的光，我喜欢他这么看着我，他就像只是我的男孩“我也是，自从见到你我已经不会经常想起他了。”

　　　　“是那个去了新西兰的……”他按住我的嘴，摇摇头，像是不想听。

　　　　然后，他从我身上爬起来，站在窗前，“好象已经是夏天了，我们谈场恋爱好吗？”

　　　　我看着他的笑，想不出拒绝他的理由。

　　　　＇POLLY＇

　　　　日子还是在继续。

　　　　原来已经是夏天了，我喜欢的夏天。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季节，我喜欢夏天，因为我的几段恋情都发生在夏天。我总是觉得我会在今年的夏天再遇到一段恋情。

　　　　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那天我和DANNY一起去吃饭，却刚巧在餐厅碰到MURRAY和另一个女人坐在一起。DANNY告诉我‘这家店的人太多了。’然后我们离开了，我没有插穿她，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我和她谁也不是爱情的胜利者。没必要在互相伤害了。

　　　　我觉得男人都是生命力旺盛的动物，即使受了伤很快就可以痊愈，就像是下一场雷阵雨，然后出了太阳，晒干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女人呢，脆弱的多，她会记住爱自己的那个男人，自己喜欢却又不爱自己的那个，在她身边出现过的男人她都会有印象。就像电脑的存储器，只要硬盘不烧坏，你总会找到点爱的痕迹。

　　　　晚上8点，我和同事一起去朝鲜冷面，我们人走在街上，然后看见了对面走来的DENNIS，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了，他也没再找过我。我想每个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也都是有底线的吧？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们就会放弃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抛弃一切的，可女人却可以！

　　　　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很幸福的样子，我想避开他，故意装做和旁边的同事聊天，可还是被他看见了，我们在路中间打招呼，他问我“还好吗？”

　　　　我说我很好，你呢？我突然间觉得在爱情里，不过就是那么几个字‘你好吗？’‘我想你。’‘对不起’‘我爱你’

　　　　也许，当我在这个狭小的都市里再看到VERNE的时候，我也可以问他一句‘还好吗？’

　　　　看着那个女孩站在对面幸福的等着他，我告诉他“你的女朋友很可爱。”

　　　　他说谢谢，然后他告诉我他就要结婚了。我说，祝你幸福，走吧，别让她等了。

　　　　然后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着我们曾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知道他那时是很喜欢我的，可我却爱着VERNE，我后悔吗？不，现在说后悔，会有什么意义呢？一个我爱的，一个爱我的，都离开了我。他们都会幸福的，只有我不会幸福！

　　　　女人的世界里没有爱情，会变得特别的无奈，特别的孤单。现在的我十分害怕自己会生病，因为生病的时候连一个男人问候都没有的女人该是多么的苍凉。我每天都小心的生活，看着别人幸福，也在渴望着能看见自己的幸福。可幸福好象特别的遥远？

　　　　今天，我在QQ上看到了DENNIS给我的留言。

　　　　“也许你不是爱上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只是爱上了一个不可能爱你的人。你知道LEMONCLUB吗？如果你已经忘了他，就不用去了。我们会一直是朋友，一直是。”

　　　　现在，我知道那句话的含义了，‘一个不可能爱你的人’

　　　　我也知道了当我问VERNE他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他说“没有，没有女朋友。”

　　　　我全明白了。

　　　　我知道那个俱乐部，LEMON，就是同性之爱的含义。我到没有什么惊讶的感觉，现在我只是好奇，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的爱会是什么样子？

　　　　我依旧是脆弱的，我的心就像电脑的硬盘，我还是会记得当我问VERNE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的时候，他低下头，小声的说：“做菜。”
男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阿普＇

　　　　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不方便的日子，男人在每个月也会有几天特别的寂寞、失落。别他妈的说这样讲话的男人是在扯淡，哪个男人不曾寂寞的一个人在抽烟？

　　　　如果你告诉我你做为男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听起来我像是在无病呻吟！那我他妈的也可以告诉你，你一定对性这个东西还一无所知！

　　　　我是讨厌夏天吗？在这种天气里流汗的感觉和在床上流汗的感觉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是一种粘粘的体液而已。我拿了罐啤酒坐在窗台上，我可以看见大街上走过的人群，可以听见楼上有个白痴在唱莫文蔚的‘电台情歌’而且那个白痴还是个男人。

　　　　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虽然阳光就照在我身上，可我他妈的还是感觉寒冷。我想找谁发发牢骚，我被一个上过两次床的女人弄得异常的烦躁。我说不出我的感觉，心里像什么都没有，却又像充斥着难以解释的焦躁，这他妈的，还是我吗？？

　　　　那天她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我看着她，“喂，……”我想叫她留下，除了上床我突然还想和她干点儿别的，干点儿什么都好。

　　　　“晚安……”可她就这么穿上衣服走了。就像这场性爱是她施舍给我的礼物。从来都是我先离开这张床，从来都是女人要我留下来，从来都是我在拒绝。

　　　　转天，我依旧和另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她疯狂的吻我的身体，她说我是她见过的最perfect的男人，我问她“你是希望我陪着你，对吗？”她说，“当然。当然！”

　　　　可突然间，我无法和她继续做下去，是生理上的无能为力。我对她说抱歉，对不起，我很怕我会变成个阳痿的男人。然后，我感觉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感觉很糟，很槽。和女人在床上却变的性无能，我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还好，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在又一次和女人上床的时候我证明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这对于一个男人是太重要的事情，这种事女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然后，我特意跑去酒吧给自己庆祝。我问个一个经常在酒吧碰到的男人，他是否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没想到他说他每个月也会有几天对性的感觉极度的差，听后，我平静了，原来一切就是这样而已。我是正常的！我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11点，我带着一身的酒气，坐在她家的门口，我不在乎她是在屋里还是还没有回家，这并不重要，反正我坐在这一定可以等到她！我什么都不想说，没什么好说。如果男人每个月也真会有那几天的话，我只是在这几天觉得特别的孤单罢了，过了这几天，一切都会好的，因为她对于我什么都意味不了，什么都不是。

　　　　可我却想和莫莫谈谈，我希望他可以见到她，我希望莫莫可以像开玩笑一样和那个女人说，“这个白痴想和你做点儿除了上床以外的事情，是真的！”

　　　　莫莫会说的很轻盈，很真诚，而且她也会相信的。

　　　　喝醉是个很好的借口，对于我也对于她，我只是走错了地方，别的，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WELKIN＇

　　　　早晨，我提上包，放了一块绿箭在嘴里，打开门，然后就看到了他。那个男人……

　　　　他倚在我门旁的墙上，嘴微微的张着，浑身的酒气。他又一次把的心情弄的很糟。我承认，我这几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女人每个月就是会有这么几天，所以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虽然男人担心的生理问题也不比女人少。

　　　　再见到他的心情有点复杂，我想是有点尴尬。那两次的经历我不想再提起，真的不想在提起。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太寂寞的女人，寂寞的女人很容易被漂亮的男人俘虏。我也不会是个例外。我们上床，却没有爱，绝对没有爱，虽然同样是一种快感，可和莫莫的那次经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我确定！

　　　　我看着他，他也许和我是同样的寂寞，只是他总是让自己显得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他觉得那样就不会在受到伤害了，那样就安全了。那次他提起了他的一个已经死去的朋友，他的语气显得那么寂寥，我甚至觉得那一刻这个男人让我感觉很亲切，我想和他成为朋友，不仅仅是床伴。可，也仅仅是那一刻……

　　　　“喂，……”我的确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许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我也想起了《SLAMDUNK》中，打扰流川枫睡觉的人的后果。每当我想起这部卡通，总会给我的生活带来点微笑。所以我决定！

　　　　我把他拉进屋，我从没觉得什么东西会这么重，男人的肉是不是长在骨头里，他看起来显得没什么赘肉。该死的夏天，我刚穿上的连衣裙已经都是汗了。我不想迟到，锁上门离开。

　　　　工作、咖啡、午饭、工作、咖啡、下班！中间穿插着MURRAY给我讲的几个八卦的娱乐新闻，前几天我知道他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我说这是很好的，因为开始总是好的。

　　　　他说那个女人很像他的朋友，他们可以无话不谈，甚至可以在一起聊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女人和男人应该是无法交流的。

　　　　下班的路上，我突然觉得我走的比往常匆忙，突然觉得家里像是有什么在等着我？这种感觉，很好，很好……

　　　　＇阿普＇